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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泰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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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一听大喜过望,高贵人更是喜极而泣,这天祚帝妻妾成群,膝下确一直无子,天祚帝还常戏骂**嫔妃“不下蛋的老母鸡”,高贵人道心:“宫御医都是把脉良久、甚至多次、多人把脉才敢定下是否是滑脉搏,而大师也未曾把脉何以知晓?”于是道:“大师不但佛学精深,而且还是医术精湛,更不知道大师是如何听脉?”天命道:“阿弥陀佛,老衲初年在原之时在江湖上走动,钻研过脉经可算小有所成,可远谈不上医术精湛,至于听脉那也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内功修为小成之人均可听的呼吸心跳,不足为奇。”天祚帝道:“多谢大师,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夫妇二人讨饶多时,也该回去了。”天命道:“阿弥陀佛,老衲本想留施主吃斋后再走,恐怕施主也不肯了,另外施主带来的几位朋友如果再见不到施主恐怕要把小庙一把火烧了。”天祚帝一愣,便领着高贵人走出禅房来到大殿之外,天命送至大殿,天祚帝出得大殿见位太监正与几名小和尚鸡头掰脸吵些什么,那八名护卫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有的护卫里拿着火把,怒斥小和尚如果再不然见到天祚帝便烧了你们的寺庙,天祚帝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被这耳朵极灵的老和尚听到了,于是喝止众人,并回身向天命大师赔罪、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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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女真叛乱
() 天祚帝、高贵人一行人缓缓出寺,行不多时,只听前面“铛铛”之声,再行几步便见一行人,士兵模样,身背长弓,持兵刃,为首一人身穿女真人军官服胯下枣红骏马,天祚帝一愣,认得出是正红旗酋长完颜阿古打。
完颜阿古打春州纳编之后,高永昌便“释放”了各位旗王,完颜阿古打和完颜斡赛顺路一起赶回本部,出得春州行不数里,便有一道士模样的人拦住去路,约见正红旗王和镶红旗王,完颜阿古打心想:“此人既然知道我们是两位旗王还拦在这里,必然是有备而来,恐怕是见得见,不见也得见。”于是撇开随从亲信只与完颜斡来到道士面前,见那道士持浮尘,等身材,年过四旬,精神抖擞两目炯炯,虽风尘仆仆,依然掩盖不了一副高人闲士之风。完颜阿古打想来者不善便抱一抱拳,道:“小王有要事在身路经此地,不知这位高士有何赐教。”道士道:“事情紧急,贫道长话短说,贫道刘清风是奉高永昌,高太师之命前来拜见两位王爷,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女真和我大宋之兴亡。”两王一愣,道:“请刘真人赐教。”刘清风道:“不敢!贫道只是传达高太师之命,高太师对女真各部王爷向来都是照顾的紧,各部近年来训练人马,打造兵器,我想两位王爷也不会不知道高太师是何目的。”完颜阿古打:“高太师曾多次秘见小王,高太师之意是希望借助我女真势力,连同大宋一起推翻契丹王朝,然后平分天下,小王多年来一直深感高太师之大恩,想我女真一族各部旗王均与小王同心,以高太师马首是瞻,只等待时成熟之时,高太师一声号令,我女真族人无人不拼死一战。”刘清风道:“那就是了,高太师昨日召见贫道,说起此事,眼下天祚帝昏庸无道,而其亲王远征各部依然在开疆辟土,好似一派大辽鼎盛之像,其实不然,那是远征部队各怀鬼胎,天祚帝也无可奈何,其实现如今上京政权已经岌岌可危,除萧挞不也派,和耶律洪昇派,其他派系跟本指望不上,而萧挞不也派大都驻防辽宋边境,不得回朝,萧挞不也本身只有一小部几千人马驻扎南京,距离上京也有一段距离,只有萧挞览握皇城军大印,而耶律洪昇派系却以政权为主,兵权仅有耶律泰的近卫军,近卫军多为步兵,主要是保护皇宫及王公大臣,看家护院由余而战斗力可算不上强悍。现如今高太师已经献计将皇城军分散到女真各部‘守护一方平安‘呵呵,真是妙极妙极,妙不可言。这样一来不用废一兵一卒便大大削减了皇城军的实力,先下高太师已经疾奔上京而去,招得环城军立刻奔往春州,在千山脚下埋伏八千精锐,特派贫道前来告知两位王爷,此时可算天赐良,万万不可犹豫错过,此事两王如果出兵攻其后,两路夹击,必大败萧挞不也,活捉天祚帝。”两王一听大感震惊,完颜阿古打此次来的春州,本就十分窝火,恨不能直接找会毙了天祚帝,可时时为了女真族,为了大举作响忍气吞声,这时得知可以发兵大战一场,真是猛虎挣脱困笼一般心情,道:“我等无时不期待能为高太师效力,既然如此,本王与镶红旗王立刻回到本部,召集人马,助高太师一臂之力。”刘清风道:“两位王爷不必太急,高太师早已秘传各位,春州收编之时偃旗息鼓,他本知各部上缴的部队是多年以来各部收降的外族俘虏,或是本地土匪,而真正实力早已隐藏,女真部队平时看上去都是普通牧民,农民,可是只要酋长一声号令,每一名男子都可以骑马射箭,勇不可挡,此乃女真族人天性也,而且在各酋长的多年经营之下,训练有素,非失一势而溃全军者,高太师希望两位旗王回归部之后,夜间秘密召集精锐,先铲除安排在各部的六百皇城军,切记不要留一活口,然后在五日之内赶去千山,如提前追上皇城军不要轻举妄动,隐蔽跟随即可,等前方环城军和皇城军交上后再行进攻。”完颜阿古打道:“这里只有我正红旗,镶红旗两部,不知其他酋长怎么形事?”刘清风道:“请大王放心,高太师这次多次夸奖各位旗王演技甚佳,均已瞒过了耶律洪昇一派,现在女真各部同仇敌忾,情同兄弟必然一举成事,跟贫道一起前来的几位师兄弟都去各路,通知各位旗王了。”完颜阿古打觉得高永昌多年来处心积虑经营多年,没有必胜把握局部可能发兵,再无什么可考虑的了,便站起身来朗声道:“这就请刘真人回禀高太师,我等虽肝脑涂地不能报大恩之万一,待他日一举成事,必推举高太师为天子,告辞!”两王一抱拳,转身上马,急挥马鞭消失在刘清风的视线当。”刘清风轻捋胡须,望着两王背影,似有所思,叹了一声便拂袖而去。
女真各部均接到高永昌的密令,当晚大宴皇城军,到得深夜之时,已经把所有路口封住,包围皇城军并一举歼灭,这皇城军不愧是名将所部,虽遭突变,但是也顽抗多时,最终极少数投降,大都战死,可是投降者也多被处决,不敢留有活口,然后召集大队人马,立刻发兵千山。
八部陆续赶上天祚帝的回京大队,本来各部都怕耽误了时辰,都日夜兼程追赶皇城军大队,可是没想到这天祚帝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将这大军行程一再耽搁,耶律洪昇多次劝说,天祚帝只称高贵人身体不适,不宜疾行,如耶律丞相有急事,可现行回京,朕欲一路浏览风景尔等不可扰了兴致,耶律洪昇无奈也只能跟在大队缓缓而行。这时女真八部都已赶到,合并之下竟有千于众,由正红旗最盛,竟有千多骑兵,镶红旗八百骑兵,仅完颜一派竟占女真联军大部,各位酋长碰头,推举完颜阿古打为临时总督,掌管女真部全局。
本欲在千山脚下一场恶战,结果让这个天祚帝整整拖了半个月,大军才行至千山,结果到了千山,大军又停了下来,而且一停就是几个时辰,高永昌埋伏在千山山腰之,偃旗息鼓就等敌人靠近,一鼓作气杀下山去,这几日上京环城军耶律曼成,多次催促,环城军突然调走八千精锐此事非同小可,而且一去半月不归,已有各派人士暗打探,耶律曼成均已训练为由唐突过去,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而这高永昌毕竟武将出身,老练成熟,想此天赐良如果不一举成事,那可就不知道还要等上多少年,如果等萧氏父子,耶律洪昇都死了,自己恐怕也老不用了,而再过几年又不知道各位远征亲王都是什么样子,如果让他们篡夺大位那再想推翻大辽那可是难上加难。好不容易盼到萧挞不也大旗飘扬,不知怎地又停滞不前,这与埋伏地尚有几里之遥,如果此时进攻未免太远,而此时下山布阵恐又太近,两难之下只是干着急,等待时,可是这一等天都快黑了。高永昌自知定是这天祚帝又去游山玩水,心暗骂天祚帝贪玩成性,到让这狗皇帝晚上几个时辰死也无妨,但是此地不适扎营,等天祚帝归来必然继续前行至永安县落脚,夜间偷袭本来最妙,如果仅是杀败敌军,那倒是可以,但是此战的目的是一举全歼皇城军,最好活捉天祚帝,夜间形事大为不便,又想了像这皇城军果然军纪严明,大军停止前进已经有个时辰正是盛夏最热的时候,这五千将士大汗淋漓,竟然在烈日之下纹丝不动,只看见有人暑晕倒也不见人动擦汗,心下佩服。又想,我们在这坐等个时辰,而皇城军却晒了个时辰,体力大耗,真是大辽此刻气数已尽,在不多想,安排左右,准备就绪,一刻钟之后见旗摆动,杀将出去,只恶战半个时辰,发炮通信女真人。
萧挞不也本来是个急性子,这次大功告成,心情大爽,年过六旬至际能为朝廷办一件大事,祛除契丹人大后方的隐患,心满意足。又见萧挞览治军有方,与朝忠良派系关系紧密,不由得老将军喜笑颜开,本欲此次行动之后,告老还乡过几天安生日子,便也无愧于祖宗。所以这一路上也并没有催促天祚帝如何快速回京,只到多陪陪萧挞览,多感受军气氛。这一次天祚帝上千山,一去个时辰,老将军不免有些着急,这阿果年逾四旬怎么地还这生好玩爱动,眼见天色将晚,便催马来到天祚帝的华盖龙辇前,问询得知,天祚帝上山良久,耶律洪昇早已亲自带领几波人马上山找寻去了,萧挞不也眉头略紧,迟疑片刻但听山脚下鼓声大作,杀生隆隆,只见山腰之上敌军大旗招展,杀下山来之士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此处距离战场稍远,萧挞不也命令,迅速通知断后的萧挞览,不宜轻动,军继续此处等待天祚帝,如天祚帝一直不下山,军封住上山的道路,亦不可让敌人上山。
萧挞不也带领亲兵,催马疾下,来到两军接战之处,已见对方没有什么阵势可言,只靠兵多,分割萧挞不也的部队,然后群起围攻,看这战法不像野蛮匪类,再看敌军装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不是耶律曼成的环城军么……?难道耶律曼成如此大胆,竟然造反?”两军交战之际不由得多想,立刻组织骑兵部队,冲击敌军步兵,但见有皇城军又被分割之势,骑兵立刻冲击缺口,不让敌军形成小包围,另亲自引一股骑兵包抄外围,不让敌军形成大包围,两军短兵相接,太过突然,皇城军先前被烈日晒了个时辰,此时早已疲惫,初时被环城军杀乱,不过皇城军训练有素,而环城军隐藏森林之,骑兵较少,重步兵居多,刚一接触之时,环城军以以逸待劳之势明显,待过一阵被萧挞不也的骑兵打破战术,一时僵持乱战。激战两刻钟,山上不再有敌军出现,萧挞不也看对方初时人多,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精神倍增,老将军双提刀,跟骑兵卫队一起杀个痛快,再过一刻钟,敌军已现疲态,初时之势大减,皇城军开始整体前压,又过一刻钟,皇城军已经控制局面,对环城军形成了包围,哦而一队皇城军骑兵穿插其,杀得好不痛快,萧挞不也仰天长笑,笑声隆隆震动山谷正自得意,忽听山上“咚、咚、咚”声炸雷一般的炮响,山上再一次旌旗招展,鼓声大作,这一次只比上一次声势更大,人数更多,只见半山腰突然神兵天将一般,人潮涌动,而且有几股骑兵后发先至,杀将过来,忽又听,远处“咚、咚、咚”声炮响,视乎与前声炮响呼应而来,且见后队乱作一团,看样子也是遭遇敌人,老将军大怒:“哎呀呀呀呀呀,哪里来的贼子鼠辈,丧心病狂竟然偷袭本将军,老子非杀得你们片甲不留!”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明白:“看这架势,对方早有胜算,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必败,如果这是在对汉人或蒙古人作战,大可全军向前,一队断后,杀开血路逃将出去,虽然免不了一败,但是亦可保留大部,不至于大伤元气,可是眼下天祚帝不知去向,如过我父子逃走,却扔下天祚帝,那是万万不可,怎么对得起先帝临终之托,怎么对得起契丹列祖列宗。”老将军心下一横,冲向来敌苦战几个回合,便带领亲兵卫队和几百人退向军,待到山路最窄处列队继续阻止敌军,而留在山脚下的两千余人被敌军包围冲杀,早已消灭殆尽,这几百人又能抵住几时?萧挞不也催马来到军,军所在地势较高,本想借助地势重整阵形,可回到军之时竟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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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缘引逃生
() 天明和尚来到后殿,对几名凶神恶煞般的士兵不予理睬,而是径直走出后殿来到正殿,这时完颜阿古打和几名副将已经冲进正殿,正与天明和尚打了个照面,天明和尚听的正殿人不少,但是相对肃穆,知道这里肯定有大人物出现,于是驻足不动。
完颜阿古打上下打量天明和尚,见此人身体硬朗,一路走来双目紧闭,而走路确轻巧自如,暗自钦佩。缓声道:“我众乃武人,不巧今日打扰了高僧,践踏幽静之地,好生歉疚,但请赎罪。”
天命道:“阿弥陀佛,不敢不敢。”
完颜阿古打:“适才我众追击敌人,见一名女子和名太监逃入贵寺,转眼便不见了,不知道高僧可知道这四个人都去了哪里?”
天命心道:“原来有太监跟随,想必那女施主身份不凡,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眼见这女子如果被捉了去,势必凶多吉少,出于我佛慈悲救人要紧,现在先托上一时,密道隐蔽,恐怕他们一时也无法察觉,再托上半个时辰估计高贵人一行人便逃得出去了。”于是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适才确有四人慌忙入寺,只不过他们与老衲颇有渊源,不知施主寻他们何事?”
完颜阿古打心想;“这老和尚倒也爽快,既然如此那高贵人和几名太监必然还都在寺内,我们人多势众,已经包围寺庙倒也不担心他们四个逃走。”于是缓声道:“恐怕大师有所不知,这四个人乃是当今大辽皇帝天祚帝的夫人高贵人,和名随身太监,天祚帝昏庸无道,确连年征战,重税克扣,百姓苦不堪言,我等奉天命反之,我们已经捉到天祚帝耶律延禧,进而捉他的夫人,请高僧放出四个人,我等来此不为别地,只要拿住此四人,绝不再扰高僧清静。”
天命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辽国皇帝是否昏庸无道,老衲不知,但是连年征战,累得百姓缴纳重税,确实不该。自古以来朝代更替,自有天数,绝非人力之所为,现下辽朝气数未尽,施主即使抓到天祚帝也未必就能更替朝代,辽国建国已久,基础夯实,契丹人重视军队建设,正所谓百足大虫死而不僵,恐怕施主未必就能完成心愿,依老衲只见施主不如放下屠刀,转心为善,不要再增冤孽。”
“混账,我父王对你好生有耐心,我女真部已然推举我父王为女真皇帝,现在更是活捉天祚帝,建立我女真皇朝指日可待,怎地听你一派胡言,你速速交出那四人,否则我一把火把庙给你烧了。”说话之人正是完颜阿古打之子完颜宗弼,完颜宗弼身材匀称,阔眉朗目,几句话说的气十足,实有一派英气。此时完颜阿骨打听得也是极不耐烦,只是当众为难一位又老又瞎的和尚甚是不妥,见完颜宗弼高声呵斥索性也不予阻拦,这时下副将兀术禀报:“禀报吾主,臣已经找遍缘引寺,没有看见四人,而且寺庙之内竟然没有其他和尚,但在后殿发现有一块大石,好象有搬运过的痕迹。”完颜阿骨打立觉不妙,向完颜宗弼使了一个眼神,完颜宗弼明意,上前一步抓住天命和尚的右臂,狠狠道:“老和尚,你可别藏奸,如不马上交出四个人,可没你好果子吃,本小王可是所得到做得到,你已经瞎了,恐怕活着也是没什么意思了吧,哼哼。”天明和尚听到兀术提及大石,心已知暴露,毕竟自己眼不视物,挪动大石也较仓促,露出马脚,听的完颜宗弼大声呵斥,当下心生怒火,只是想着如何拖延,并不答话。
完颜宗弼见老和尚不理,顿时怒火上撞,甩便打,马鞭劈空直下,直照天命面门袭来,天明和尚听的劈空之声不善,脚下轻轻点地,跃身向右,这一闪一挪之势稍显功力,当时在场个人无不唏嘘:“小王爷这一鞭子,又快又猛,就算双眼健全之人都未必躲得开,怎地这一又瞎又老的和尚只是轻轻一跃便躲开?莫非这不是人?”完颜宗弼见一鞭不,连羞带恼,又是一鞭,这次是顺势鞭其左肋,天明和尚依然双足点地,轻轻一跃这一次竟跃出两丈开外,完颜宗弼再想出鞭,正可谓鞭长莫及,心想:“哎呀好不恼怒,竟然当着父王和各位将军士兵的面竟然打不到一个瞎子,这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恐怕日后常常被人取笑”于是扔掉马鞭,从士兵抢过一条长枪,再次冲向天命和尚,话不多说迎面便刺,这一枪直取面门,出之快,下之狠毒,无不惊叹。可这一次天明和尚索性不躲,待枪尖刺来,右一伸抓住枪头,左横劈,竟然把腕粗的松木枪杆一劈即断,完颜宗弼的长枪索然变成了一根木棍,先时一时气恼,而年轻气盛,未能察觉,此时见和尚出如电,竟然只劈开枪杆毫不费力,顿时心生惧意。
完颜阿古打见势不妙,喝住完颜宗弼,向前一步朗声道:“阁下虽为僧侣,却身怀绝技,果然是世外高人,但是眼下我方百余人围住贵寺,恐怕高僧再有本领也逃不出去,现在本王劝你还是早早放出四人,本王捉住高贵人也并不想杀她,只不过眼下不想他跑出去通风报信。”其实完颜阿骨打早知萧挞不也已经逃走,怕通风报信却是骗老和尚,其实抓不抓高贵人和名太监,依然并不重要,只不过今日新宣大事,眼见四人逃进寺庙,却被一个瞎老和尚藏起不宣,心想好没面子,如果这瞎老和尚仅仅是年老体衰倒也罢了,可偏偏这瞎老和尚身怀绝技,又折辱完颜宗弼,势必大打折损自己威望,现下只是骑虎难下,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计就计,非找到四人不可,于是命完颜宗弼,兀术速去大石处。
见完颜宗弼,兀术愤愤而走,天明和尚确泰然不动,完颜阿骨打身边一位副将向前两步,对完颜阿骨打低声道:“大王,依在下看其必有古怪,恐怕后殿大石之后有通山密道,末将愿在此缠住这和尚,大王派人速速去后山查找,别让那高贵人跑了。”说话之人是一位汉人,名叫刘豫,此人先辈躲避江湖仇杀逃至关外,隐于女真族当,女真人本身并不排斥外族人,跟汉人更是没有冤仇,便接纳刘氏一门,久而久之融入当地贵族,刘氏有家传武功,使得一好枪法,深得完颜阿骨打赏识,并常有请刘老爷子出山之意,只是刘老爷子本就是逃到关外,不乐生事,但有无法拒了完颜阿骨打的盛情,便命长子刘豫跟随完颜阿骨打,此时完颜阿骨打正踌躇之际,看到刘豫挺身而出心下大喜,他只刘豫亦是身怀绝技之人,想必不输于这瞎老和尚,于是便点了点头,刘豫抖了抖精神,提枪行至天命面前,右提枪,左轻抱右,道:“晚辈得见高人,无不钦佩,只不过晚辈亦是习武之人,见得高如不学上几实乃憾事,不知高僧法号,在下刘豫有请高僧赐教。”天命和尚自知一战无法避免,当下双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仅是一位枯禅老僧,年逾旬,风烛残年,还怎生算得什么高人,如施主愿意赐教,老衲便与施主切磋,切磋,施主便请动吧。”刘豫心觉得这老和尚倒也爽快,于是大声道:“在下拳脚功夫颇弱,自知不是天命大师敌,因此只能使得家传枪法与大师过过招了,不知大师用何兵器,不妨去取。”天命道:“阿弥陀佛,各种兵器实乃凶器,本寺僧众隐居于此,向来不惹是生非,而本地民风淳朴,亦无强盗恶人,所以本寺向来没有什么兵器,施主既然使得一好枪法,老衲愿空领教便是了,只是希望施主得势之时,下留情,老衲虽然早看淡生死,但如果血溅当场不免亵渎我佛,实乃罪孽。”
话已说尽,刘豫斗转钢枪,便使出了家传《刘氏点钢枪十式》,丈二钢枪施展起来,顿时正殿之内鸦雀无声,刘豫摆了一个起式,高声道:“得罪了。”
话音刚落便是一招“千钧一发”这一招便是直刺天命咽喉,来势之凶远超与完颜宗弼,可是天明和尚仍然泰然不动,待得枪尖靠近,右猛抓枪头,刘豫这一枪实乃虚虚实实,如对方是普通人,这一枪早已插入咽喉,可明知今日对高强,如何能吃这一枪,便不等这一枪使老便一抖,枪头顿时抖出十几个枪花,天明和尚听声辨物,知道这一枪无法接住,便脚下轻点,身体后跃,空喊道:“好一招‘百花齐放’”,刘豫心一愣,对方竟然识得自己家传枪法,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但是这一交哪里还能分心多想,于是抖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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