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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泰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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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和尚突然站定,摆了摆道:“施主枪法精妙,老衲深感钦佩,只不过施主这套枪法看来还没有使到高深境界,这套枪法如果老衲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刘氏点钢枪十式》。”刘豫道:“确是不假,此乃家传枪法,不知大师如何得知”此下刘豫已然自觉不如,更不像开始之时盛气,当下只当学生向师父求教一般望着天明和尚。天命道:“这刘家枪法早创于后周时期,本是骑马打仗的将领所用,而且只传内不传外,本来江湖少见,后来刘氏传人又不知去向,今日老衲领教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施主跟刘奎山是什么关系?”刘豫道:“刘奎山乃是家父,不知道大师如何知道家父?”天命道:“阿弥陀佛,老衲当年跟刘奎山也算是颇有渊源,那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刘施主看样子已经加入女真部族,今日也必是要捉拿那四人,老衲依然尽力,不妨告知你们他们的去处。”说完领着众人走向后殿,来到大石之前,道:“这山石之下便是我寺密道,女施主和敝寺一行人便是从这里逃走,至于他们去往何处,老衲便不知晓,他们逃走之后自生自灭全靠天数,我佛慈悲,希望他们少遭劫难,阿弥陀佛。”
完颜宗弼和兀术早已看出门道,号令士卒移动大石,可是这大石深深嵌入山体岩石之内,一直只打的火星四溅,也奈何不得,完颜阿骨打无心纠缠,早早回归大帐商议大事,完颜宗弼,兀术,刘豫为了完成使命,一起劈山取石,一时忙的不亦乐乎,竟然没注意到天命和尚不知何时不见了,问了几名随从都说忙掘土劈石,没看到。刘豫不待多想,继续取石,毕竟人多,一顿敲敲打打,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可算击碎大石,完颜宗弼好胜之下自带人冲进洞,寻人不见,命退兀术,完颜宗弼自行带领亲兵追了下去。
不多时完颜宗弼自觉此时离开父王略有不妥,父王刚刚被推举为女真天子,可是毕竟事发仓促,想必除了镶红旗其他旗王未必就真的心服口服,于是命十几名亲兵继续追赶,自己确赶了回来,找完颜阿骨打去了。
完颜阿骨打回归军帐之内,命人将高永昌带入大帐,高永昌进入大帐真是灰头土脸,毫无先时太师风范,高永昌自知大势已去,倒也并不屈膝求命,只是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帐顶,眼神说不出是傲气,愤怒,委屈,自卑,绝望,缓缓道:“我高永昌卧薪尝胆筹划多年,适与宋朝韩丞相商妥,宋朝大军开往辽宋边境,之意牵制并不需宋朝踏上一兵一卒便是对我呼应,韩丞相果然守诺,边境辽兵也果受牵制,而天祚帝春州之行更是天赐良,没想到我高永昌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反受女真人暗算,终是养虎为患,真是报应啊,报应,哈哈哈哈哈哈……”高永昌干笑几声,好不凄厉,这哪里是笑,简直就是撕心裂肺的呐喊,呐喊老天不佑,呐喊功亏一篑,笑声戛然而止,高永昌咬断舌根,将断舌吐向完颜阿骨打,完颜阿骨打本欲阻止,哪知事出突然,只见高永昌口喷鲜血,面目狰狞,便命左右将其拖出,高永昌喷了一会血,死在帐外,死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狰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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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贵人遗书
() 原来张之魁接到师父密令,直奔彪家而去,待得良久不见包芳宝,自觉不妥,便进入彪家抓一家丁得知彪兴已死,彪圆圆早已嫁入白家,于是张之魁便赶往白家,结果倒是迟了一步。到了白家附近,只见一群镖师模样的十来个人追着一名衣着鲜艳的少妇狂奔,少妇脚慢,已被追上乱砍,张之魁灵过人,当时便想或许这就是师弟所提的彪家女儿,于是飞身过来事发紧急,便直接使出了神功《伏虎拳》,这伏虎拳威力之猛不在话下,出拳之时犹如猛虎在侧咆哮,虎啸之声伴随拳势而发,刹那间已绝命八人,余者胆寒,大呼见鬼撒腿便跑。张之魁扶起彪圆圆本欲为其止血,可是刀口太多,实在来不及救命,这时见巴芳宝抱着一名孩童狂奔而归,张之魁缓缓站起身来便明白了一切,心恨自己大意,未能及时赶到,累得弟妹惨死,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又见巴芳宝与彪圆圆对话,彪圆圆绝气,便一抱一拖赶回聚奎山。
回山之后张之魁没敢直接见师父,而巴芳宝在路上穴道冲开,重返故地言葬彪圆圆,张之魁见巴芳宝情深,便不予阻拦,自带着念芳径直来到红教护法“双刀飞狼”郞柳红处。
郞柳红是一代弟子唯一女性,年近旬,当年被仇家追杀,其父带着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外孙女逃往聚奎山。其父“双刀无敌”朗笑天与红黑神教总教主任天命颇有交情,在走投无路之时便欲投任天命。只是事发紧急一路拼死逃跑不得通信,直到聚奎山不远又仇家埋伏,女婿保护家人命丧当场,郞柳红重伤倒地,两个外孙女慌乱被敌人抢走,朗笑天抱起女儿狂奔而逃。敌见追不上便齐发暗器,朗笑天顾忌女儿便硬生生用后背接住暗器以保女儿性命。
到得聚奎山脚下,双刀无敌朗笑天心脏已然停止跳动,全靠必胜内功催动血液,直到红教大门前,径直撞上大门应声倒地,最后一口真气已然耗尽。这时正是红教教主洪冥善检查代弟子武学功课,护法红衣善人朴云在旁示范指点,忽听大门巨响,出得大门便见郞笑天横尸当场和郞柳红奄奄一息,洪冥善识得朗笑天,便请总教主任天命。任天命见到老友横死,不由得顿足捶胸,检查伤口背上全是暗器,冲暗器上看是峨嵋派的棱刺和逍遥派的透心锥。事态紧急,忙命红教全体戒备,以防大敌,自己去穹神顶-闭修殿给郞柳红疗伤。后收郞柳红为徒,位列红教护法。
郞柳红曾多次欲下山打听两个女儿的下落,只是任天命不肯,便终日习武练功,闷闷不欢。任天命见其武功在一代弟子最弱,便为其量身打造一门轻功《柳叶飞》,又多处修善郞家双刀刀法,改大刀为半月弯刀,又增加招刀法,至此郞柳红轻工大进,刀法精湛人送绰号“双刀飞狼”。
郞柳红失去女儿的时候正是女儿岁,而聚奎山上并无孩童,今日见二师兄抱着一个衣着华丽,面貌可人的小女孩偷偷摸摸的走进闺房,心一片狐疑,待张之魁讲明来历,便好生怜惜巴念芳。想起自己遭遇,这小女孩好像便是自己女儿一般,抱着念芳时而痛哭,时而欢喜。张之魁见状欣慰,便径直去找师父复命去了。
巴念芳生得漂亮,性格开朗,深得郞柳红喜欢。自称其母,巴芳宝回山后任天命给其改名巴帝,望其今后心抛出杂念一心练功。巴芳宝本是男子哪里能像女子那般照顾孩子,见郞柳红对女儿甚好,而自己虽为师兄但也不便常去女子闺房,因此这巴念芳倒像是郞柳红的女儿。待女儿渐大,传其武功,可念芳不喜欢父亲的“九鬼连环刀”总言其名甚丑、大刀甚重,不及干娘的半月弯刀使得秀气灵动,从此学得郞柳红的双刀,亦得暗器、轻功。年十六嫁给黑龙县大户高家,高家做得粮米生意,高老爷子为人侠义,长江发水常常开仓救济灾民,当地称之“高大善人”,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山被人骑,常有长江大盗也说不清什么势力,侵扰,因此高大善人便欲结交江湖名门,其人与张之魁舅父颇有渊源,后经张之魁舅父保媒,娶得巴念芳。
巴念芳便是高巧巧之母,高巧巧十五岁时高家被长江水匪洗劫,高巧巧保护家人怎奈敌众我寡,只得带着女儿逃向聚奎山,又怎奈敌人早已封死去路,便带着女儿一路向北逃去,一直逃到辽国上京城边,于仇家同归于尽,后来才有高巧巧卖身葬母,入高将军府拜高永昌为义父,入皇宫为妃,后来种种直至入大相国寺见到飘云大师。
飘云大师思念故友,便对其后人百般疼爱,因此高巧巧称之为“朴外公”之时其心并不反感,却想:“巴帝贤弟与我当年生死之交,情同兄弟,他的外孙女称呼我为外公却是应该”。
红黑神教虽分红、黑两教但这仅是名头而已,实质本是一教。红黑神教立派以来,教主之位的选拔最为奇特,教有一个“神教总教主”,下两名副教主分为红教教主和黑教教主亦可称为神教副总教主,武学上红教教主自修炼本教最高武功《降龙掌》,同时修行黑教最高武功《伏虎拳》的外功但不得心法,黑教教主修行《伏虎拳》同时修行《降龙掌》外功。直到“神教总教主”死去,两名副总教主便才得互传心法,而“神教总教主”一职空缺,直到其一名神教副总教主死去,另一名负总教主才能升为“神教总教主”,新神教总教主再另提拔两位副总教主分列红、黑教教主。而其除两教主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修行这两部神功,而且这两门神功内功修法奇特,如不得内功高人相助,必不能练成,如若偷学,不光容易走火入魔而且还会被指叛教,立刻成为全教公敌,不光如此,一经核实全家不留。这一怪之又怪的教主继承方式,常被江湖人士诟病,确见红黑神教屹立百余年不倒。而红黑教高如云,行事风格乖张,这都是原于红黑教的《教训》独出一格,江湖另类,可收取江湖落魄人士入教,不论其之前是善人还是恶人,只要武功高强,而又真心加入神教,听从教主所使,便会得到神教教众的保护。因此红黑神教江湖树敌无数,常有人为了报仇攻打红黑教却是旧仇未报添新恨,久而久之江湖传言:“红黑神教高如云,却都是江湖上成了名的恶人匪类,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聚集在恭州以北的聚魁山上,不时下山行凶作恶,江湖上不少正派人士都死于红黑神教之,如果谁得罪了红黑神教,那么红黑神教一定会追杀到底,不论逃到天涯海角无一幸免。”于是红黑教恶名慢慢传遍天下,常被传统名门正派又恨又怕,常称之为“邪教”。
十年前陕北崆峒派偕四川两大门派-逍遥派、峨嵋派突然齐聚聚奎山-穹神顶,与红黑神教展开一场惨烈火拼,至此红黑神教元气大伤,而崆峒派几乎被黑教全歼,逍遥派虽然一代弟子尚有存活但亦是元气大伤,峨嵋派亦是如此。幸得少林寺高僧德风方丈、智风长老出面化解,否则那一战双方极有可能同归于尽。这一战红教教主洪冥善不知去向,两名红教法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四名护法被派到处追杀,其余教众不是战死便是投向黑教,红教一时间几乎消失殆尽。那是飘云大师一生最惨痛的记忆。他遁入空门不仅仅是为了藏身活命,更是想依靠佛法化解心耻辱,痛恨,不服,委屈。这十年来他只道洪教主已死,两位法王归隐山林,却在此时意外发现红教绝学《降龙掌》,不由得又惊又喜,心思潮此起彼伏,过去种种不断浮现眼前,似乎刹那间回到了十年前。飘云方丈暗暗道:“难道洪教主没死?他归隐山林?天命和尚是谁,他如何将《降龙掌》丢失?又如何非落入我?难道……”。
十六年后的一个清晨。
“啊……师父,饶了我吧,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也不敢了!”先是一声惨叫,然后是撒娇似的的肯求之声,只见一名老尚持戒棒,抽打一名小和尚的屁股。说话之人正是“小斗儿”这时他已经是一名金朝大相国寺的小和尚了,法号“泰斗”。“泰”字辈是仅次于“飘”字辈的二代弟子,而飘字辈全寺也仅剩下了飘云方丈和戒律院的飘风长老,因此小泰斗在大相国寺人小备份大。
飘云本意是怜惜小斗儿身世可怜,打小体弱多病,大相国寺戒律森严,提高他的辈分可以少受不少苦。女真人刚刚建立大金国立足未稳,契丹残部常常袭扰,连年战火百姓苦不堪言,这也大大影响了大相国寺这座百年古刹,大相国寺还曾经是辽朝融入汉化的重要象征之一,曾经多次为契丹皇族作法事,辽国很多国事礼仪也多有大相国寺高僧出现,曾经被誉为辽国皇家寺院。金朝刚刚建立之时,还曾有人建议毁掉大相国寺,只是完颜阿骨打见识深远,自知女真人虽然用武力占据北朝,但是毕竟还是汉人多女真人少,为了笼络忍心,因此并没有采纳,而且后来还效仿契丹人多次修建,资助寺庙。动乱期间大相国寺代四代弟子不光要学经练武,而且还要干耕地种菜这样的粗活维持生计直到重新得到朝廷资助,战火慢慢平息,大相国寺香火复兴,这才拜托了饿肚子的窘境。
可即使是在动乱期间,小斗儿有飘云方丈的“庇护”又有念主和尚的照顾,因此在这十六年一直过得好不自在,只不过大相国寺毕竟是佛门重地,戒律森严,小斗儿倒也算规矩。飘云方丈时时督导小斗儿勤练武功,并亲自示范传授,而小斗儿从小灵鬼怪,虽顽皮好动,但记性奇好,武功心法招式一学就会,在同年龄的小和尚当武功上确胜一筹。但自从念主和尚圆寂以后,飘云方丈事务繁忙对其管教相对松懈,小斗儿自持辈高,常常私自下山,虽未惹上什么祸事,但毕竟沾染了许多俗世气息,最近还迷上了阅读《大武林报》、《小武林报》这样一些江湖快报,这些读物江湖人士对其津津乐道,从了解一些江湖大事,门派纷争,江湖仇杀,奸恶动向,但飘云常常告诫弟子:“不得私自翻阅,佛门净地本是清修之地,应该远离江湖乱世静修佛法才是跟本。而且这些江湖快报所写也并完全非均属实,总有不良笔者胡乱捏造,误导读者,其心不正。”
这次小斗儿挨打也正为此事。飘云方丈内功高深,行走如风,无声无息,常常打小斗儿一个措不及,这次正因见小斗儿阅读《小武林报》而高举戒棍,当着许多小和尚的面教训小斗儿。这小斗儿自从念主和尚圆寂之后便只与飘云方丈最亲,念主和尚在世之时常与小斗儿讲起高巧巧称飘云方丈为朴外公之事,自算起来自己应该叫飘云方丈为太公,见四下无人至际壮着胆子见过两次,果见方丈并无深怪之意,于是胆子便大了起来,时间一长私下就“太公、太公”的叫了起来,念主和尚见方丈并不严加更正,也就任小斗儿私下这般称呼了。后来念主圆寂,小斗儿大胆,一时闹得全院小和尚都叫方丈为“太公”,后得戒律院飘风长老整治,才压下“邪风”。
飘云方丈打了十几下,下先重后轻,见小斗儿先是乱叫,后来硬挺不语,只见疼得汗流满面,心下不忍,便将其扶起,口念道:“早知如此何必让你受戒为僧,我看待你长大后必将你逐出寺院,你还是还俗的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顿了一下有道:“我看你也不小了,来吧,跟我到禅房去,为师有大事告诉你。”
小斗儿见师父提及父亲,便欲开口,怎奈飘云不待其开口便径直走向禅房去了,小斗儿跟进禅房,老老实实的跪在蒲团之上。
飘云道:“你母高氏弥留之际,将你托付于老衲,且遗书一封。曰:‘待你长大与你同览此信’,为师见你老大不小,心智即将成熟,怎奈老僧好生愧对你母,未能将你调教好,使得你如此顽皮不肖。”
小斗儿低头不语。
飘云在床头拿起一个小木匣,取出钥匙打开小锁,慢慢打开木匣,伸取出一封书信,书信封闭良好,显然十余年未曾翻阅。飘云将书信递予小斗儿,小丢儿起身上步双接过,瞅了一眼飘云方丈,飘云点头示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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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小斗还俗
() 小斗儿打开书信,见母亲遗书甚厚,虽事隔十余年,但书信保存完好,字迹清修灵动,不由得心一暖,热泪盈眶。打开书信如获至宝,一字一字的读了起来。高巧巧自知命不久矣,遗书写得很是详尽,她虽命运多舛,但怜惜儿子不想其长大之后便堕入仇海,书信写得温尔雅,母爱之情流露不尽,将仇恨轻描淡写,将父母家人爱惜之情确写的淋漓尽致,谈及天祚帝时毫不吝惜笔墨,称其英雄神伟,更是善解女人心思,对自己如何怜爱;江南高家种种往事尽现于书;外公巴武功高强、对自己亲善怜爱;干外婆郞柳红常被称“狼外婆”,对自己亦是恩爱有加,信还提及飘云大师视乎跟外公巴帝颇有渊源,只是大师不愿提及尘世往事,便也不知其详。书信最后告诫小斗儿:“母亲不久于人世,不能抚养吾儿长大成人,全拜飘云大师和仆人添喜儿抚养吾儿,待吾儿长大成人不要忘记两位大恩大德,替母亲好生报答两位大恩。信所提仇恨,并不责小斗儿必报,一定量力而行。如若小斗儿拜入佛门,深的佛法教诲,看破红尘世事,这些仇恨就让他被浩瀚佛法化解掉如烟云,也算报答我佛慈悲,只不过其仇恨并非母亲一人所有,即将去阴曹地府拜见长辈亲人,如没有后人便死也无妨,而有了后人不言便无面目见长辈亲人,至此如有不明求飘云方丈尽解,跪拜飘云方丈大德、跪拜添喜儿大恩。母、高巧巧绝笔。”
小斗儿聚精会神读信,时而见母亲写到喜事,便如亲见母亲笑容,自跟赔笑一般;时而见母亲写到难事,如见母亲愁容满面,自己连连叹息;时而见母亲写到仇事,如见母亲哭泣,自便顿足捶胸,跟着流起泪来。最后见母亲绝笔,自感恩飘云,念主,于是再也捺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飘云方丈一旁看这小斗儿表情神色,自知其奥秘,其或欢笑或悲哀,尽逃不过方丈法眼,飘云见小斗儿喜怒行与色,倒也是一个性情人,只是其从小虽在佛门长大,但自己并未严加佛法教育,只等其长大成人,但见高巧巧书信让他自己决定。
朴云大师亦然接信翻读,种种事倒也不出意外,高巧巧生前长缠着“朴外公”聊天,这些事情倒也略知一二,翻到最后书信也未提及《降龙掌》一字,虽提及“天命”方丈,但也一带而过,只让小斗儿纪念大恩。便想高巧巧虽意外得到《降龙掌》,但确实不知其详,否则这样一本至高武功秘籍怎能如视无物?看来确实自己与红黑神教缘分未尽,《降龙掌》竟然自己找上门来,真是缘分弄人,虽入佛门亦无人能逃脱一个缘字。忽然又想是否是巴帝缘巧合得到神功秘籍,传给高家?只想来高巧巧不会丝毫武功,就算有这神功秘籍也是无用,而母巴念芳虽得郞柳红真传,但亦是外功精湛内功稀松,这降龙掌乃是内功至高心法,非内功稀松之人可用,可想并非巴帝所传。听高巧巧称命方丈双目失明,心更骇,多年来一直派人到各处寺庙打听天明和尚下落,一直未得消息,此心结一直未了,本欲从属性窥得一二,结果属性确只字未提,不免失落,但见小斗儿哭的伤心,便起身拍了拍小斗儿道:“人生世事无常,唯有我佛门之人能看破红尘,可惜为师亦是尘缘未尽之人不能替你化解心仇恨,如若玄慧大师尚在人间,他定能化解。”有叹到:“玄慧大师在世之时,他常常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佛法精湛,已超自己,其实那都是他老人家良苦用心,一心想推举我为方丈。佛法辩论之时,我常常依靠记忆过人强词夺理,他老人家佛心仁厚处处忍让,倒显得我佛法更高一些。其实我心明白,而且他越是如此,我倒是更加佩服。事到如今你常常纠缠我的问题,你母亲的书信之尽已详解,你日后如何打算,你就跟太公讲讲吧。”
小斗儿一愣,心道:“平时都是我叫方丈‘太公’,方丈虽没说不允许,但是重来不自称太公,今日怎地自称起来”仅是一愣尚没答话,且听飘云道:“你太公黑衣善人巴帝,乃是我师弟。我二人同为红黑神教护法,人被称‘红黑双善’当年我们师兄弟十四人情同足,不分彼此,常兄弟相称,他是你的太公,我自然也是你太公喽!呵呵呵呵。”小斗儿道:“太公,信上说父母之仇乃是天意,没办法报仇的,而外婆家的丑却没这么说,是不是外婆他们家被人害的很惨啊。”
飘云方丈顿了一下,道:“小斗儿,暂且不提什么仇恨。太公且为你,你是否想报仇,虽然你外婆家的仇,但你跟你外婆跟本没见过面,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而突然因为她给你增加了这么大的仇恨让你去报,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啊?”
小斗儿道:“不!太公,孙儿不是这么想的。太公常说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正如没有外婆就没有母亲,没有母亲也不会有我。再说我们习武之人之所以习武,不光是强身健体,抵御外敌,还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显示侠义道才是正果呀。如果我外婆是被恶人所害,而恶人却因为害人而逍遥快活,就算不是我外婆的事情,我耶律泰斗也想管一管!太公,你就跟我说说嘛……”小斗儿央求着飘云。
飘云道:“好吧,既然你想我也算对得起你亲太公了,呵呵,但是你外婆的仇家到底是谁,太公也不知道,只是听你娘说是一群水匪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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