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之朔风疾-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名侍卫立即扑向李榆,李榆浑身血液沸腾了,抬脚踹翻两个,接着就要拔刀,正蓝旗的巴克什常书吓坏了,大喊一声住手,就一把抱住李榆,低声哀求:“我的小爷,你可不能犯浑,贝勒面前刀一露刃就是死罪,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见库尔缠师傅,”他是库尔缠的学生,在右屯卫也与李榆打过交道,“你就忍一忍吧,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
劝住李榆,常书向正蓝旗的另一个巴克什爱达礼使了个眼色,两人又回去劝三贝勒,额鲁就是个小孩子,您何必跟他一起见识,他得的人口让他自己找大汗去商量,您犯得上替他操心吗?再说额鲁不是正蓝旗的人,而是大汗身边的人,您处置他也得先跟大汗商量啊!
爱达礼和常书都是莽古尔泰的亲信死党,他们俩的话还是有用的,莽古尔泰压住火气说道:“真是气死我了,这个毛孩子也敢跟我作对,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带回来的人口爷不管了,你自己差人送回去。”
不过,莽古尔泰的气还没出完,走到李榆面前就将他踹倒在地,然后挥起鞭子就打,常书蹲在李榆身边可怜巴巴劝道:“额鲁,你就让贝勒爷出口气吧,贝勒爷是好人,本想帮你带走人口,让你们歇歇,是你不领情,这鞭子你挨得也不冤。”李榆只能硬着头皮挨打,没这几鞭子出气,那些百姓就惨了。
莽古尔泰打了几下,气顺了一些,叫人捆着李榆的双手跟他一起过河回大营。
这一路上,莽古尔泰大骂李榆,骂急了还抽一鞭子,骂得差不多了,莽古尔泰又吃起东西,自己吃不算,还硬往李榆嘴里塞,莽古尔泰气鼓鼓地说:“你这小崽子就是傻,你觉得贝勒爷我是坏人,对不对?其实在贝勒中就我是好人,你回去问问,杀人最多的是谁?绝对不是我,你以为河边那些人是我杀的,告诉你,那是其他贝勒过河扫荡时干的,你跟过的四贝勒干得最起劲,我就是过河搬东西、送人口,要不是看你辛苦,我才不管你呢。”
李榆也觉得莽古尔泰没胡说,他的名声很坏,但杀人的事好像还真干的不多,反倒是大贝勒、四贝勒这些名声不错的贝勒,每次杀人的事都没落下,俩人渐渐谈得起来了,李榆要求给他松绑,因为他饿了,而且三贝勒的肉饼很好吃,他想多吃一些。
三贝勒很得意说,这是从他家里带出来的,是他的小福晋亲手做的,当然好吃了,要不是觉得额鲁是跟他一样的老实厚道,才不会给他吃呢。
李榆松了手,也不和莽古尔泰客气,两人骑在马上边走边吃边胡吹,莽古尔泰觉得李榆人还不错,就是太傻,受了欺负还不知道,如果这次死在外面,阵斩囊努克这么的功劳就叫四贝勒抢走了,莽古尔泰语重心长地说:“额鲁啊,爷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你像我,咱俩是一路人,打你是恨你不争气,你以后要学我,不要跟老八学,好人不读书还是好人,读了书变傻了更受人欺负,坏人才必须读书,因为坏人读了书才会干坏事,老八就是这么个人。”
李榆恍然大悟:“莽古尔泰大叔,您说得太对了,我是觉得很多事想不明白,原来是读书读傻了!还是在乌拉山好,没人读书,也没那么多烦心事。”
“你这么想就对了,大侄子,对那些自认为有学问又会甜言蜜语的人,你就得提防着点,咱们诸申就是靠骑射、打猎过日子,跟那些读书人搅在一起干什么,有那么一些人读了几本汉人的破书,就打算让我们改汉制、习汉俗,糊涂!我们诸申老实巴交的,学那玩意干什么。”
李榆也说:“就是,汉人的东西要有用,那他们怎会老打败仗。”
俩人越说越亲热,差点要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跟在后面的爱达礼和常书都吃惊了,这还像刚才差点打起来的那俩人吗。
“额鲁他们回来了,额鲁他们回来了!”金军大营沸腾了,两黄旗、镶白旗的人首先跑出来欢呼,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欢迎的人群,李榆他们一进大营就被围住了,李榆想跑没跑掉,又一次被众人举起抛向空中,扬善、白格等人这次也成了英雄,享受到同样的待遇,莽古尔泰见到这场面,很知趣的先走一步了。
老汗正在召集贝勒们议事,莽古尔泰闯进来就大呼小叫:“额鲁那小子又活着回来了,我早说了嘛,额鲁是打不死的,上次在右屯卫就没事,这次还是一样,正在营门口活蹦烂跳呢。”
一听这话,阿济格马上就蹦了出去,大喊着要收拾额鲁,这两天他一直提心吊胆,别人无所谓,他可舍不得这帮人,昨天有几十个人带着人口回来了,说额鲁他们向西去了,阿济格就更害怕了,心里把李榆骂死了,往西都是察哈尔人的地盘,你想死别带着别人一块去啊,这一百人都是两黄旗的精锐啊,幸好这次没带图赖那队白甲出来,否则镶黄旗别想安静。
老汗见阿济格出去了,也一挥手说,我们也去看热闹。
众贝勒簇拥着老汗到了营门时,李榆正捂着脑袋蹲在地上,阿济格气呼呼拍着李榆的光头大骂:“上次你在右屯卫就把爷吓得不轻,这回你长能耐了,带了两百多人就出去,你还要不要爷过日子了。”
老汗走过来,挥手让阿济格退开,大喝一声让李榆站起来。老汗盯着李榆看了好一会儿,点点头说道:“不错,有点我老汉当年的样子,”他一招手,侍卫们牵来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所有为我大金浴血奋战的勇士,本汗都铭记他的功绩,那个囊努克的战马、盔甲都赐给你了。”
他拉起李榆的手登上一辆牛车,然后把李榆的手臂高高举起,向着众人问道:“他是谁?”
“是额鲁!”
“额鲁做了什么?”
“杀囊努克”、“打败察哈尔巴雅喇科诺特”、“救自己的兄弟”……,众人七嘴八舌地回答。
“这样的人应该称做什么?”老汗大声地问。
“巴图鲁!”士兵们一起大喊。
“好,从今天起,本汗赐号额鲁为巴图鲁。”
“巴图鲁!”,“巴图鲁!”……,众人一遍又一遍地高呼起来。
西拉木伦河之战有惊无险地打完了,喀尔喀各部在巴林的囊努克覆灭后,又遭到金军的血腥掳掠,人口、牲畜以及财物损失惨重,加之察哈尔部的趁火打劫,曾经强大的喀尔喀部从此一蹶不振,残余的喀尔喀部落只能苟延残喘了。而察哈尔这次表面上吞并了喀尔喀的乌齐叶特部,增强了实力,但实际上使蒙古各部与蒙古大汗的离心离德,察哈尔不但失去了喀尔喀这个有力的帮手和屏障,而且使自己彻底暴露在金国的刀尖下。
面对金军,察哈尔汗再次表现出胆怯,察哈尔人远远躲在百里之外,始终不敢一战,而是耐心地等待金军退兵,这给了早已疲惫不堪的金军难得的休整时间。
在西拉木伦河边,李榆跪倒在地,从孟克手中的皮囊里捧出一把把灰撒入河水中,萨哈廉站在一旁摇着头说:“我把库鲁的骨灰给你保存好,是想让你带回去,可你为什么这样做,库鲁在这里没有亲人,谁会到此祭奠他。”
李榆泪流满面,一声不吭,把库鲁的骨灰撒尽了,他才缓缓开口:“库鲁大叔的头没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回来,他的灵魂就留在这里了,我不能把他的身体带走,”他又看了看四周,“这里很好,以后我会回来的,等我死了,我的骨灰也要撒到西拉木伦河,我会陪着大叔的。”
萨哈廉踢了李榆一脚:“别说傻话了,大营里的旗兵都说我们的额鲁巴图鲁是打不死的,你要好好活着。”
李榆摇摇头:“我杀了太多的人,我不想再杀了,如果有一天,我能在这里有一间房子,有一群牛羊,能自由的生活,那该多好啊!”
萨哈廉拉起他:“别做梦了,现在天下大乱,有的是人需要我们保护,我说过要以杀止杀,遇到乱世我们就认倒霉吧。”
李榆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我带回来的那些乌齐叶特人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办,他们没有首领带着,不能算是归附,只分到各旗作阿哈,”萨哈廉回答,看到李榆脸色不好又接着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们一无所有,又不会种地,有人能恩养他们,至少能活下去,很多事没那么简单,把他们都放了容易,但你怎么保证他们不被饿死。”
察哈尔人迟迟不应战,金军也不敢向草原深入,双方僵持到五月初,失去耐心的老汗终于决定撤军了,士兵们总算长出一口气,兴奋地踏上回家的路,这一趟他们是满载而归了。
但回家的路却不平静,走到半路上,老汗接到沈阳来的急报,明国的东江镇出兵了,鞍山驿附近聚集起大量的明军,似乎打算攻打鞍山驿堡,萨尔浒一带也发现有明军出没,老汗愤怒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毛文龙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冒出来,去打鞍山驿可以理解,但他去萨尔浒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难道是穷疯了,想学诸申打猎、采参――实际上毛文龙已经这样干了。
贝勒们又是喊打声一片,四贝勒却认为西征大军太过疲劳不宜征战,应速调沈阳附近的军队增援萨尔浒和鞍山驿。老汗立即拍板,自己要连夜赶回沈阳,亲自带兵征讨毛文龙这个讨厌的家伙,西征大军按计划回师,并接手沈阳防务,为防止意外发生,还必须增援鞍山驿,这可是辽阳的门户,扼守辽南的要冲,不能不防,萨尔浒倒不要紧,毛文龙就是占了,也呆不下去,而且那有老将巴都礼戍守,金军绝不会吃亏。
老汗一出手就派出他认为身边最能打的两个年轻人出马――命令李榆、苏拜各率两队两黄旗精锐日夜兼程赶往鞍山驿,协助自己的老九巴布泰守住鞍山驿堡。
;
………………………………
第31节 鞍山驿 一
鞍山驿堡,英明汗的第九子巴布泰在此戍守,他是老汗的庶妃所生,在老汗的儿孙当中属于靠边站的角色,比阿巴泰都远远不如,到现在才混了个奉国将军的爵位,征讨蒙古、明国这些有油水的活一般没他的事,只有征讨瓦尔喀、虎尔哈这种穷地方时大家才会想到他。这次大军西征,他照例留下守家,而且被老汗一脚踹到鞍山驿堡这个小地方戍守――这比较符合他的身份,沈阳、辽阳这种大地方还轮不到他,不过巴布泰早已习惯了,他又没什么雄心大志,老老实实办差就行了。鞍山驿堡是明国洪武年所建的辽东长城的一道关口,夹在东、西鞍山之间,东临鞍山河,是关外通往辽南的辽阳等地要道,明国打仗的本事越差,修城建堡的本事就越好,小小的鞍山驿城堡不大,但经过明国历年整修加固,也是坚固结实、高大雄伟,三丈多高堡墙没有大型攻城器具别想攻破。金国沾了明国的光,这么坚固高大的城堡,他们只要把大门一关,别人就休想进来,用来对付毛文龙那帮穷鬼明军最合适,谁让他们当初非要把这破地方修得牢不可破。巴布泰一到鞍山驿就把堡外的诸申连同粮食和值钱的东西都转移进堡内,他知道毛文龙早晚要来,索性把大门一关,舒舒服服混起日子了――只要堡内有人有粮,谁来了都不怕,混完这些天,等老汗带着大军回来了,这趟差事就算办完了。毛文龙的人果然来了,先是零零星星,然后是成群结队,接着就在堡外折腾开了。双方打了差不多五年了,彼此是什么德性都知道,金军只要感觉到毛文龙要来的风吹草动,肯定是男女老少带着值钱的家当往城里躲,而毛文龙一来绝对是把城外能烧的都烧了、能拆的都拆了,能带走的当然更不会放过,闹腾几天就拍屁股走人,毛文龙到哪儿哪就像遭过蝗灾,双方也没少打过,但每次金军都弄不清楚到底是和明军打还是和造反的老百姓打,不管杀多少这样的所谓的“明军”,过不了多久毛文龙又活蹦烂跳钻出来捣乱了。巴布泰已在堡墙上严阵以待,诸申旗丁、壮妇各持刀矛、弓箭上城死守严防,堡中汉兵也全部被赶上城,年老的诸申带着阿哈忙着烧水做饭,大家都等着明军来攻城――这次来的明军有好几千人,还带了云梯,大家都说明军这次不怀好意,还是防着点好。巴布泰被明军折磨得哭笑不得,他刚听到有大批明军来袭的消息时还有些紧张,他这里老人、妇女不少,青壮却没几个,真要是明军和他玩命,他可坚持不了多久,给沈阳的急报早就送去了,可援兵什么时候能到谁说的清楚。巴布泰心里害怕,干脆把铺盖卷搬到城楼里,打定主意明军不退他就死活住在这城上了。明军把袭击搞得轰轰烈烈,又是敲锣打鼓、又是吹拉弹唱,周围的汉民尼堪显然也被拉来,隔着一条鞍山河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呐喊声一阵高过一阵,巴布泰的脸都吓白了,城上的旗丁也有些胆颤,反倒是一帮女人不停地给自家男人鼓劲。明军大张旗鼓地带着百姓过了鞍山河,围住鞍山驿堡,不断地有人勇敢走到堡前对着城上大骂一通,还有人在堡前舞了一趟大刀,最可恨的是一帮吹唢呐的围着城乱吹,好像是要给城里的人办丧事,明军的云梯有好几副,早早地抬出来,几个明军军官模样的人看着面前的高墙商量了一阵,就把云梯扔在那儿没人管了。明军折腾起来没玩没了,巴布泰实在受不了了,拿布条塞上耳朵睡午觉去了。睡到下午,守城的旗丁叫醒巴布泰,说是大家盼望已久的攻城总算开始了,巴布泰一个箭步冲到墙垛旁,他差点气乐了,一大群穿的五花八门的明军,准确说是老百姓,在几个披甲的明军带领下扑到城下,巴布泰很惊讶:“他们是攻城吗?既没有披甲,又没有云梯,打算用脑袋撞城墙吗?”旗丁指着人群说:“他们有不少锄头,大概想挖城吧。”巴布泰愤怒了,你们自己修的城堡有多坚固自己还不知道吗,有这么忽悠老百姓打仗的吗?巴布泰要教训明军了,对这些乌合之众用宝贵的箭矢太浪费了,他让阿哈把从辽东明军那里缴获的火铳、小炮都拿出来,这些东西平时也没人管,扔在仓库怪可惜的,明军不是喜欢用火器守城吗?我们也来试试。懂火器的阿哈和汉军被巴布泰调过来,让他们用火器打城下的明军,这些家伙战战兢兢地先把火器装填好,又小心翼翼将火器固定在城垛上,点燃火绳拔腿就跑,铳炮很快噼噼啪啪地响成一片,城上的诸申男女吓得都躲了起来,城下的所谓“明军”更是乱成一团,很快一哄而散,锄头、撬棍扔的一地都是。明军的进攻乱哄哄地结束了,双方的攻防非常友好和平,基本没死什么人,不过明显人多势众的明军很不甘心,几十个被五花大绑的百姓模样的人被推到堡前,明军军官愤怒地喝令这些人跪下,对着城上目瞪口呆的诸申大喊,这些人都是给你们建奴卖命的汉奸走狗,是数典忘祖的大明败类,今天我大明要严惩这些汉奸,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走狗的可耻下场。城上的诸申看着下面跪着的人议论纷纷,这些人都是本乡本土的庄稼人,有些是村里的粮长,有些是汉军的家眷,有些什么都不是,平时也没做什么啊,怎么成汉奸了?大家都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投靠过他们,更没觉得这些人给他们卖过命,大家都觉得八成是明军发疯了,没本事攻城,就杀自己人泄愤,还有人猜测,城下跪着的几十位大多是村里老实巴交过日子的人,家里多少有点积蓄,肯定是村中的懒汉光棍勾结明军谋人家的家产,所以要杀人灭口了。一阵阵“大明皇帝万岁!”、“明军威武!”、“严惩汉奸卖国贼!”的呐喊声直冲云霄,明军军官示意大家安静,接着把他们抓的汉奸轮流拖到老百姓面前,很快就有百姓模样的人走上前,义愤填膺地揭发跪在地上的汉奸罪行,有得甚至说得声泪俱下,人群中不断发出喊打喊杀的口号声,每控诉一个汉奸的罪行,军官都要问百姓该不该杀此人,百姓无一例外地振臂高呼“杀!”,一会儿的功夫几十个汉奸都被就地斩首,几十颗首级迅速被挂上长杆高高挑起,明军带着百姓绕着堡墙大声高呼,“打倒建奴”、“杀尽建奴”、“收复辽东”……。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巴布泰和诸申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杀这些人关他们屁事,就是这好几千人发了疯似的乱叫让人受不了。巴布泰无奈地苦笑,闹就闹吧,再闹得凶也爬不上城,而且这么乱杀一气,堡内的汉兵也老实听话了。巴布泰算了算日子,今天是五月初四,急报已发出四天了,也许这两天援兵就到了,可惜自己手中只有不到两个牛录的旗丁,否则,用不着援兵,自己就能把他们收拾了。明军闹到夜里才退到鞍山河东岸,巴布泰总算得个空可以睡一会了。下半夜时,阿哈把他叫醒,兴奋地告诉他,援兵到来,是两黄旗的红甲巴雅喇兵,正在城下候着呢。巴布泰一骨碌爬起来,扶着城垛向下一看,可把他乐坏了,果然是两黄旗的人,他是正黄旗佐理旗务大臣,城下那帮人好多都认识,领头的苏拜、额鲁两个侍卫也经常在大汗寝宫见到,他立即命令打开堡门。李榆、苏拜得令后立即出发,渡过辽河后日夜兼程一路向辽阳方向狂奔。苏拜这一段时间精神压力很大,两黄旗的人老是把他和李榆相比,同是老汗身边的侍卫,年龄也差不多,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人家额鲁才当了几个月的侍卫,官级也比苏拜低――苏拜是二等侍卫,出身更不如苏拜――苏拜是勇冠三军的内大臣吴拜的弟弟,阿玛武理堪虽已去世,但活着的时候不得了,是八旗中赫赫有名的战将,曾经在萨尔浒大战中率几十骑独镇南路,监视明国李如柏的大军,末了还追着李如柏上万人打,斩首数十级,苏拜条件这么好,可就是不如人家额鲁。两人各带两个队一同到正白旗效力,一同截杀囊努克,苏拜那两个队死了三十来号人,就得了百余级巴林兵的首级,而额鲁才死了十个人,得到的首级不比他少还把囊努克宰了,再往后就更没法比了,额鲁带着两百来人追杀蒙古人上百里,摧毁察哈尔万户一个,斩首察哈尔巴雅喇科诺特骑兵首级近百级,还收蒙古人口、牲畜无算,被大汗赐号巴图鲁,而苏拜此次西征除了协助斩杀囊努克外,几乎乏善可言。苏拜很佩服比自己小几岁的额鲁,但也想自己能出人头地啊!这次救援鞍山驿,他憋足了劲想立功,一路上都冲在前面玩命地狂奔,逼得李榆也得跟着跑,两人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冲到鞍山驿堡,不过人和马都累得够呛,一进堡就东倒西歪倒了一地,巴布泰一看就知道这帮人累坏了,马上安排烧水做饭,又告诉李榆、苏拜,这里守得牢着呢,你们就放心休息,什么时候缓过劲来,我们就什么时候打。天亮以后,明军又来了,继续接着闹,不过巴布泰一点也不怕了,他把自己的人清点了一下,就等自己的骑兵了。中午吃过午饭,李榆、苏拜来了,开口就问巴布泰怎么打。巴布泰毫不犹豫地决定出城迎战,他计算了一下,堡内旗丁可以凑出三百多人,阿哈也可以凑出两百来人,还有两百戍守汉兵,大概有八百人可以出战,再加上增援的两百精锐骑兵,一千人打这帮乌合之众足够了,鞍山驿堡就交给老人和妇女守着吧。巴布泰说干就干,带着自己这东拼西凑的七八百人打开堡门冲了出去,明军没想到对方真的敢出城,乱哄哄地向河东逃去。巴布泰带着人追着就过了河――今年干旱无雨河水很浅,很轻松就可以涉水过河。金军一过河,就看见明军已列阵以待,逃过河的明军迅速加入到自己战阵之中,明军大阵排得有点乱,但人数却不少,乱七八糟的有四五千人,巴布泰早就料到了明军这一手,无非就是想把金军引出堡消灭,不过手里有铁骑,巴布泰根本就不怕,马上也叫自己的人也摆开战阵迎战。明军见巴布泰终于出城了,不再浪费时间,趁金军刚过河还有点乱,军官们大声吆喝着手下发动了进攻,衣着不整的士兵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顶着木板乱哄哄地往上涌,明军人多势众,一涌齐上倒也气势很大,但这吓不倒巴布泰,他又不是第一次和东江镇的兵打仗了,金军的密集列阵,弓箭手把一拨一拨的箭矢洒向明军,明军一排一排的中箭倒下,他们几乎没有盔甲,简陋的木板挡不住雨点一般的箭矢,巴布泰还找了一些射箭好手专门射有盔甲的明军,这些人可能是军官的家丁,把这些人射死,其他人就好对付了。巴布泰的人少,显然挡不住明军的进攻,明军逐渐接近了金军,他们的弓箭手也稀稀拉拉地把箭矢抛进金军阵中,给金军造成伤亡,有些勇敢的明军还杀入金军阵中,砍翻金军的弓箭手,让金军手忙脚乱、穷于应付,在潮水一般涌来的明军攻击下,金军大阵出现了缺口,金军中的汉军配备弓箭很少,这伙人首先开始乱了,随着越来越多的明军杀入金军大阵,明军的优势显现出来,似乎胜券在握了。巴布泰不慌不忙地把一枝枝箭射向明军,射完一壶箭后,才对身边惊慌失措的阿哈轻声说道:“慌什么,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