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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覆水难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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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顿时烧得厉害,羞涩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火是你点的。”

    他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拿了桌上的遥控器将百叶窗合上。

    我哪里经得起他的撩拨。

    在他手里,我从来都是缴械投降。

    我们还从来没试过在办公室,那份刺激与新鲜感让彼此都亢奋,恨不得榨干对方。

    看着身上运动的男人,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不管是夫妻还是情侣吵架,别说什么道理,直接打一炮就行了。

    实在不行,就打两炮。

    没有炮解决不了的矛盾。

    这真是至理名言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了想给他生个孩子的想法。
………………………………

第12章:柳飞菲出现了

    离开公司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容一寒带着我去吃料理。

    期间徐白打电话过来,说是关凌那边没事了。

    徐白所说的没事是暂时的,只要没还钱,对方还是会来找麻烦。

    “你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我停下筷子问。

    容一寒思忖了一会儿,说:“让关凌跟那边断绝一切往来。”

    我顿时就焉了:“这怎么可能,血脉怎么断得了。”

    虽然这确实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可却没法做到,关凌若真不管,那她也不会过去了。

    那是她亲妈,不能眼睁睁看着受难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总会有它解决的办法吧。

    吃好后,我们也就回去了。

    路过一公交站牌时,我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车子却忽然骤停下来,整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怎么了?”

    我稳定心神侧身去看容一寒,他的目光落向路边的站牌,不知看到了什么,眼里闪烁着激动与震惊的光芒,更是脱口喊出一个名字:“飞菲。”

    飞菲?

    是那个柳飞菲吗?

    我下意识就想到了容一寒心底的那个女人。

    顺着他的目光我再次看过去,站牌处一共也就三个人,一对情侣,还有一位穿着米色长裙,蓝色小外套长发女人。

    容一寒的目光显然就在那女人身上。

    女人是刚下公交车,应该是要前往前面的商场。

    因为背对着我的方向,我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可柳飞菲不是死了吗?

    我以为容一寒那一声脱口而出的‘飞菲’就已经够心扉痛彻,可接下来他的举动才让我明白,什么叫万箭穿心。

    仅仅是一道背影,容一寒丢下我急急忙忙下车追了上去。

    “一寒……”我的话哽在喉咙里,像一根刺,戳破了我跟容一寒恩爱夫妻的假象。

    几个小时前的温存也显得十分可笑。

    我从未见容一寒这般失态过。

    这是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在不久的后来,我见到过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疯子。

    车子是停在红灯路口,后面已经响起了一片鸣笛催促声,更有司机探出头骂骂咧咧。

    “到底走不走,你不走别人还要过呢。”

    “这马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不要你一个人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

    “就是就是,快点开走。”

    我没法也没勇气追着容一寒去,努力压下心底的悲戚,赶紧坐到主驾驶上去将车子开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我这才靠边停下来。

    眼睛忽然酸涩得厉害,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我赶紧仰着头,一想到容一寒追出去的背影,心里就像是吃了黄莲一样,苦涩得很,我依然没有阻止得了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一个人躲在车里哭了好一会儿,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是自己的,真的强求不来。

    我只不过是个贼,偷了别人的幸福。

    我没有等容一寒,甚至没敢给他打电话,我在车里不知道待了多久,后来我将车子开回去。

    我平静的打开门,换了鞋,洗漱后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可我睡不着。

    心里执着的像是在等待什么。

    是容一寒。

    他是后半夜回来的,听到脚步声,我立马睁开了眼,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窗外。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却迟迟没有进来,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后背的目光,却无法猜测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走进来还是别进来,因为我无法遗忘刚才,更没法笑着问他,追上那个女人了吗,那是谁啊之类的问题。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带上门离开了,应该是去了书房。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的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不自觉中紧绷的身子也缓缓地松懈下来,而我也这才知道,我的手心已经湿了,一片热汗。

    第二天容一寒出差了。

    这消息我还是从徐白口中得知的。

    以往出差,容一寒都会提前告诉我,这次例外了。

    我不知他是真出差还是被别的事,别的人绊着了。

    他没有打电话给我,也没有一条消息。

    我也没打过去,可手机只要有电话跟短信,我的眸子就亮了,可一看来电或者短信,又顿时黯然下来。

    为了摆脱这种精神折磨,我将精力投入在工作上,半个月卖出了十套房子。

    我这才惊觉,容一寒已经有半个月没回来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容一寒的电话,犹豫了许久也没勇气拨出去。

    “这才半个月就卖出了十套房子,怎么还苦着一张脸。”同事捧着水杯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大姨妈造访。”我收了手机,勉强扬起一抹微笑,随口扯了一个谎。

    “当女人就是遭罪,我那有红糖,我去给你泡一杯来。”

    “不用。”话还在嘴里,热情的同事已经去泡红糖水了。

    来自同事的关心让我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同事泡好红糖水过来,我正要说谢谢,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撞翻同事手里的红糖水,不由分说的拽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扯,疼的我忍不住叫出声,眼泪花在眼里打转。

    “小贱人,现在我老公因为你闹着跟我离婚了,你这勾人的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

    女人手劲很大,一手扯着我头发不松,一手狂扇我耳光。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带了两名女人。

    那两女人一上来就踢我。

    膝盖处传来钝痛,整个人半跪在了地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被三名不认识的女人突如其来的一顿暴打,别说同事们都懵了,愣了半天,我也是搞不清状况。

    听女人骂声中,说我勾引了她老公。

    可特么的谁知道她老公是谁。

    给我泡红糖水的同事反应过来,立马过来拉,后来还是几名男同事出马,这才将三名女人拉开。

    此时我狼狈不堪,脸上也是被抓了不少血痕,头发乱糟糟的,浑身都痛,不知道挨了多少脚。

    疼痛让我火冒三丈,加上这半月来挤压的委屈,我直接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冲带头的女人扑过去。

    因为她被同事们拉住,我轻而易举得手,用我的九阴白骨爪在她脸上也留下几道血痕。

    “你才贱人,你全家贱人,全家狐狸精,老娘什么时候勾引你老公了……”

    “你这贱人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我们又打了起来,像疯子一样。

    场面一度失控,同事们拉都拉不住。

    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扯头发抓脸扯衣服尖叫,我们打了半天也没分出个胜负。

    同事们好不容易架住我们,将我们分开,我们却不停战,蹦着用脚踢对方,一边打一边骂。

    我也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疯,这么野的一面。

    虽然挨了打,挂了彩,可心里却有一丝痛快。

    带头女人怒红了眼冲我骂:“你这骚货,我老公都说要买房子给你了,你敢说跟我老公没一腿,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我呸。”我碎了一口,盯着女人乌青的眼睛不甘示弱:“老娘连你老公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我勾引你老公,你把人叫来,当面对质。”

    女人从一进来就叫嚣,可一直也没说她老公是谁,我隐隐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为了能卖房子什么都做得出,我老公现在连家都不回,我连人都找不着,你让我去哪里找人来对质,我老公都跟我摊牌了,嫌我黄脸婆,要跟我离婚。”

    女人一句话让我们这里所有的女同事脸色都变了变。

    有同事站出来说:“这位女士,你会不会弄错了。”

    “怎么会错,这个女人是不是叫乔时雨?”女人指着我,怒气不减,更是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眼:“照片我都有,这怎么会有错,难道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她。”

    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我呆住了。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照片一出,我长了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同事们看我目光纷纷变了。
………………………………

第13章:女性的嫉妒

    见我反驳不了。

    女人更加猖狂,指着我鼻子骂:“你这小贱人没话说了吧,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面揭发你的真面目,让大家看看你多下贱,年纪轻轻正路不走,专学些歪门邪道,破坏别人家庭,我老公都能做你爸的年纪了,你也不放过,现在还想上位,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就是死也不离婚。”

    女人大概有五十岁了,若她说的是真的,那她的老公真是能做我爸的年纪。

    女人情绪激动,一把鼻涕一把泪,赚足了同情分。

    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愣是让她说得煞有其事。

    议论风向立刻就变了。

    我听到有同事窃窃私语。

    “看这女人说得也不像假的,不会乔时雨真做了小三,勾引了别人的老公吧。”

    “她每个季度都是销售第一,若没点歪门邪道,谁信啊。”

    “人家要身材有身材,那脸蛋也不输那些当红明星,哪个男人看着不腿软。”

    “就是就是,就单单是这公司里,就不知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

    “从前觉得她正经得很,现在啊,不过是假清高,恐怕已婚是个幌子,人家啊看不上这些拿死工资的人,人家是要钓有钱人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我看见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当时还以为眼花了,看来是真的。”

    说这些话的基本都是女同事,墙倒众人推。

    听着那些阴阳怪气,又酸得掉牙的议论,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我感觉很冷,是那种连骨头都冻彻的冷。

    原来唾沫星子真的能淹死一个人。

    我死死地盯着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不把事情弄明白,这一身脏水怕是洗不掉了。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暗暗深吸一口气,我镇定下来,目光落在女人的手腕上,再细细打量女人全身上下的穿着,配饰,粗糙的皮肤,以及审视了一番跟着她来的两个帮手。

    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我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笑意盈盈地问:“你说我勾引了你老公,还说他要买房给我,再看你这一身打扮,想必家庭殷实得很,家里没有上亿也有千万家产吧,这手镯得好几十万吧,真好看。”

    女人一听,脸上泛着笑,仰着下巴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这手镯可值八十万,怕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再说了,我老公要没钱,你能看得上他,我告诉你,那些钱都是留给我儿子的,你别打主意。”

    我心里冷冷一笑,这女人演戏的素质可真好。

    那是一枚很劣质的手镯,也就是淘宝上九块九还包邮的那种。

    跟了容一寒这么久,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我轻轻抚着女人手腕上的手镯,骤然加了力道,拽着她,目光一冷,对她发难:“身家千万的富太太身上戴着淘宝货手镯,全身上下的穿着加起来也就几百块,你蒙谁呢,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污蔑我的。”

    经我这么一提醒,同事们的目光都移到女人的穿着上。

    女人聚在一起最感兴趣的除了男人就是奢侈品,加上我们每天接触的不是土豪就是富豪,一眼就能从穿着上判断这个人的大致身家跟品味。

    各位都是火眼金睛,怎么看不出女人身上一身淘宝货。

    女人脸色微变,却还在强词夺理:“我……我勤俭节约不行啊,我跟我老公白手起家,一辈子节俭惯了,可没想到到头来我省吃俭用,便宜了你这狐狸精。”

    “呵,还真是能说会道。”我嗤笑一声,拿出手机:“这么会说,就去派出所说吧,就是不知道到时你背后的人能不能保得住你,诽谤罪加上故意伤害罪,够你在局子里蹲上一阵子了。”

    一见我要报警,女人神色大变,那眼底的心虚与害怕,纵然是稍纵即逝,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不去派出所,是你勾引了我的老公,我干嘛要跟你去派出所,我不去。”女人开始耍荤,好几次目光看向外面,像是在向谁求救。

    我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对面马路上停着一辆红色的轿车,里面坐着一名戴着墨镜的女人。

    虽然距离有些远,我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范晓萱。

    我心里顿时明了,以范晓萱的性子,她上次吃了哑巴亏,怎么会甘心,肯定会来找我麻烦。

    半月没动静,没想到在这留了大招。

    范晓萱大概是察觉我发现她了,迅速摇上车窗将车开走了。

    我自然追不上范晓萱,此时重要的是还自己清白。

    我拨打了110,坚决要送女人去派出所。

    范晓萱走了,女人没了撑腰的,底气自然不足,慌了,怕了:“不要报警,我不去,不去……”

    跟着女人来的帮手也露出了胆怯,想要悄然离开。

    “张姐,王哥,帮我拦住。”

    张姐是帮我泡红糖水的同事,平日里关系不错,刚才她也没随大流信了女人的诽谤。

    王哥是个老实人,为人热情。

    两人帮我拦住了人。

    到了派出所,在警方的震慑下,诽谤我的女人没一会儿就交代了她是拿人钱财才来找我麻烦的,一切都是别人指使的。

    至于这个指使的人,我知道是范晓萱,却没有证据。

    女人也没见过范晓萱的真面目,据她交代,对方找上她时,脸上戴着口罩,墨镜,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长什么样。

    一场闹剧结束了,这次虽然是诽谤,可在同事们那里,我身上的污点并没有洗掉。

    我从豪车上下来是事实。

    我已婚却没人见过我丈夫也是事实。

    如果说这些都是佐证,那我这张脸就是铁证了。

    谁让我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双妖媚的桃花眼。

    从派出所回到公司,就有好事的同事过来笑眯眯地说:“乔姐,这周末大家都去聚餐,允许带家属哦,到时把你老公带来给大家瞧瞧啊。”

    另一名同事附和:“对啊,我们这还没见过乔姐的丈夫,带出来让大伙瞧瞧这么美的乔姐到底被什么样的男人给征服了。”

    这一唱一和,若我不去,或者到时一个人去,恐怕‘我是小三’就被坐实了。

    容一寒怎么可能会陪我去这种场合。

    上次酒会上的事他都找人压了下去,外界没人知道他已婚。

    若他出场,我跟他的关系也就曝光了,到时会有难料的麻烦。

    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回答,张姐走过来训斥道:“你们无不无聊,小乔去不去,带不带人去那是她的事,你们与其关心别人的事,不如想想怎么多卖出去几套房子,把业绩做上去。”

    同事嘀嘀咕咕:“我们长得又没乔姐好看,再怎么努力,男人也不买我们的房子啊。”

    “就是,这才半月,乔姐就卖出十套了,我们一套还没卖出去。”

    张姐十分生气,为我出头:“刚才闹事的女人都承认是诽谤的了,你们……”

    “张姐。”我拦下张姐,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管我的事了,尔后对说闲话的同事说:“周末聚餐是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去。”

    “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可记得带上家属。”

    谁也没见过容一寒,我一口答应:“好。”
………………………………

第14章:撞破

    打了一架后,我头发蓬乱,脸上也有伤痕,领导让我提前下班回去收拾收拾。

    此时我的样子也确实没法见人,也感到十分疲惫,就先回去了。

    对着镜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正准备做晚饭,门铃在这时响了。

    是关凌来了。

    “小乔,我妈那事解决了……”原本高兴的关凌在看到我脸上的伤时,笑意一僵,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伤口一看就是被打了。

    “遇到一条疯狗,不过你放心,我没吃亏,那疯狗也没讨到好。”我不以为意笑笑,给她倒了一杯水,偏头问:“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做晚饭,你看是来帮我打下手还是坐一会儿?”

    “我哪好意思吃现成呢。”关凌撸起袖子,笑说:“我来帮忙,正好听你说说疯狗是怎么回事,看这漂亮的小脸蛋,要是毁容了容一寒不要你咋办啊。”

    “喂,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好么?”我顿觉交友不慎。

    我将打架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关凌听完后,暴脾气上来了:“这范晓萱有病啊,紧拽着你不放干嘛,找人诽谤你的事都做得出,你把那女人的地址给我,我找她算账去。”

    我耸了耸肩:“我跟她的梁子结了也不是三五天了,我了解她的性子,不用去找她,她肯定还会再出招的。”

    “那咱们就这么被动的等着?”关凌提议道:“要不把你家容一寒拉出去溜一溜,堵住那些人的嘴,范晓萱也不敢这么嚣张。”

    我沉默了一会儿,嘴角轻扬:“两年前的乔时雨可能是吃素的,现在的可不是,你别担心我,对了,你刚才说你妈那事解决了,你把钱还了?”

    “是徐白把那老家伙给找出来了,最后逼的老家伙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这才还上。”关凌一面摘着菜,一面说:“这件事是折腾完了,看着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开始折腾了。”

    上次我让容一寒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断绝关系的办法不行,让徐白把关凌的继父找出来,这也算是解决此事的一个办法。

    吃饭的时候,关凌也没见容一寒回来,问我人呢。

    我说:“出差了。”

    “出差了?不对啊,我前两天还看到徐白,容一寒若要出差,徐白怎么可能没跟着去……”关凌意识到说错了什么,戛然而止,看了看我的脸色,没敢说话了。

    果然,容一寒没出差。

    关凌走后,我踌躇了半天,问徐白要了容俊生的号码,从他那打听到容一寒的行踪。

    电话里,容俊生特别讶异地问我:“二婶,你难道不知道二叔出车祸住院的事吗?这都半个月了。”

    “什么?”我震惊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人告诉我。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问了容俊生容一寒在哪个医院,我匆匆赶了过去。

    到医院时才发现容美雪在。

    她坐在病床边上,目光痴迷眷恋地落在昏睡的容一寒脸上,纤细的手一点点朝那张有些苍白的俊逸的脸伸过去。

    兴奋雀跃,胆怯犹豫,羞涩,这些沉陷在爱情中女人才会有的东西交织在容美雪那张俏丽的脸蛋上。

    我心里震惊。

    容美雪喜欢容一寒?

    回想起她曾经有意无意向我提起柳飞菲的事,我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她那不是在为柳飞菲不平,而是在羡慕,嫉妒,陪在容一寒身边的女人不是她。

    就在容美雪的手即将抚上容一寒的脸时,我故意将门推开了些,发出声响,三两步就走到病床边。

    “一寒现在怎么样?”

    容美雪吓的将手立马缩了回去,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可到底是容美雪,心理素质极好。

    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冷不热地问:“二嫂怎么来了?”

    “我丈夫车祸住院,作为妻子,我不该来吗?”

    “这都半个月了才露面,你也好意思说是一寒哥的妻子。”容美雪冷冷瞥了我一眼,没有让位的意思。

    此时的她句句话里带刺。

    这里是医院,我看着还昏睡的容一寒,心里发疼,没跟她争辩。

    容俊生这个时候来了,看了眼昏睡的容一寒,我示意容俊生出去。

    走廊里,我问:“现在你二叔怎么样?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情况不妙,至今还未醒来。”容俊生说:“二叔出了这么大事,若被外界知道,对公司肯定不利,爷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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