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捕大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天,你在我小时候,夺走了我的家,就以为我永远不会有家了吗?成年后,你夺走了我的宝藏,就以为我会穷困潦倒了吗?而立之年,你关押我七年,然后夺走了我的女人和青春以及孩子,就以为我会一蹶不振?现在,你夺走了我的雪山气海,就真以为我会认命、向你认输了吗?”
“怎么可能!”
“既然下定决心反抗一切,那么我将一往无前!”
“我要站起来,推翻这仿佛既定的一切!”
………………………………
第十五章 大荒新总捕
黑色的巨怪,自晦暗的天地之间,缓缓立起,双臂过膝,肌肉虬结,那身形,山岳一般庞大,像是撑住了苍穹。
巨怪狰狞着,裂开血盆巨口,獠牙绽放森白颜色,双瞳闪烁着渗人的青芒。
吼!
巨怪猛然怒吼一声,握拳,重重捶打自己的胸膛!
砰砰砰!
闷响声震耳欲聋!
囚徒站在冰凉的大地之上,他赤身**,在无尽黑暗与冰凉的侵袭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狰狞巨怪转头看来,一股凶戾的气息像是汪洋大海,朝着囚徒汹涌而来。
“你是我的!”浑身黑色体毛如同大枪戈戟一般锋芒毕现的巨怪,咧嘴狞笑。
“不!”囚徒惊惶大吼,拔腿便跑。
碎石和碎石之间的冰茬,将奔跑的囚徒浑身割裂,鲜血淋漓。
吼!
身后,巨怪怒吼一声,裹挟着山崩地裂一般的威势,朝他追来,无穷无尽的恶臭,以及血腥气息滂湃汹涌。
“你跑不掉!”
大地撕裂,乱石崩飞。
周遭身侧,狰狞的恶鬼在漆黑如墨的云雾之间,凄厉地嘶嚎着。
囚徒害怕极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跑到哪里,才能躲避身后那擎天而立的恐怖怪物,以及……这个恐怖到了极点的世界。
他茫然失措。
奔跑中,地面上,忽然攀延出一些古怪的藤蔓。
这些藤蔓,有的极红,有的极白,有的蓝如天穹,有的比黑夜更黑,在暗夜里,皆是散发着莹莹光辉,刺穿大地,透体而出,笼罩向惊恐万状的囚徒……
不!
囚徒的脚踝已经被藤蔓撕扯住了,他跌倒在地,然后猛然一个转身――铺天盖地的十二色藤蔓瞬间将他淹没。
这当间,山岳一般高大的黑色巨怪,已经当头而立,它高高扬起双臂,握成一拳,朝着囚徒重重擂下……
“不!”
姬正腾猛然惊醒,浑身大汗淋漓。
皮肤撕裂的伤口之间,殷红鲜血溢出包裹的白布,看起来触目惊心。
手臂之间,十二道缤纷颜色,自经脉中一闪而逝,汇聚向他的双手手掌,以及胸前膻中穴。
姬正腾环首四顾,发现这里是一间破旧的阁楼,四周那高高堆砌的家具中,密布着灰白的蜘蛛网。
空气中,一阵阵的刺鼻潮霉味道,坚强地涌向他的鼻腔。
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口鼻胸腹之间,一阵腥臭味道――是被堵塞了很长时间的血腥味。
嘎吱、嘎吱……有踩踏在干燥木板之上的脚步声传来。
阁楼一脚,一块木板忽然被人从地下往上掀开。
浑身肥膘的酒馆老板邱明格,手中抬着一个托盘,盘中摆着清水以及肉馍,艰难爬上阁楼,朝着姬正腾走来。
“你终于醒了?”邱明格笑眯眯问道。
姬正腾苦涩一笑。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邱明格将托盘放在姬正腾身边的一个木柜上,说道:“先吃点儿东西吧,吃完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天气也不大好,挺冷的,等下我烧旺了炭火,给你送一盆上来……”
“谢谢!”姬正腾说道。
邱明格哈哈一笑,说道:“接受了,我接受你的道谢!”
姬正腾忽然皱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平旦!”
“意思我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想想那梦幻一般的一夜,姬正腾难以置信。
“哪儿能啊,你睡了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酒馆老板说道。
“操!”姬正腾双手撑床,就要爬起。
浑身阵阵剧痛,从骨子里透出来。
“我要洗漱,我该去就职了!”姬正腾看向一身热腾腾气焰的酒馆老板。
邱明格回望着他,一会儿之后,说道:“那行,我去烧热水,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注意!”
不多时,忽然变得像是姬正腾仆人一般的酒馆老板,就端来了滚烫的清水、剃刀以及一身干净的麻布衣衫。
姬正腾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开始洗漱,满桶清水霎时变成了黄褐铁锈一般的颜色。
换上干净衣衫,拿起剃刀,开始整理面容。
刮去了刚硬的胡茬,割下长长的凌乱发丝,姬正腾轻轻拿起铜镜,照看自己的模样。
那像是才从某个角落里翻找出来、满是灰烬和划痕的铜镜中,模糊的映射出一个人影。
看着铜镜中,那张显得眉眼分明刀削斧刻的脸,姬正腾自嘲一笑:“二十岁入狱,七年时间,一眨眼,你已经是中年人了!”
就着清水大口咀嚼了馍馍与肉干,姬正腾感觉自己终于恢复了一丝丝气力。
浑身的骨头,都在刺痛,但勉强行走已经无恙。
拿上那一身剥来的行头,姬正腾没有将那捕快制式铁链绕在身上,而是将之缠在了杀威棍上,腰间只佩戴了朴刀与戒律铁尺。
扛着杀威棍走下阁楼楼梯,小酒馆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与柜台后面的邱明格对视一眼,姬正腾缓缓朝着门外走去。
街面上,那像是被炸雷轰击过后的街道与倒塌的围墙,一片残败景象,没有被整理。
小腹处,一阵的冰冷与坚硬,像是一块万年寒冰堵塞在那里。
想想那晚的遭遇,姬正腾一阵头皮发麻。
那老僧的境界,高到了令人不敢揣测的地步,竟生生逼得他不得不使出苦肉计,以欺瞒其没有下杀手,将自己击毙。
对于一个武夫而言,雪山气海意味着一切。
破去雪山气海,就相当于毁了一名武夫的人生。
如果姬正腾当时,没有表现出人生被剥夺的模样,说不得那老僧真就一掌拍碎了他的头颅。
现在,他又从鬼门关外走了一遭,尽管气海被封闭,可是他的性命,却得以保留。
而且,没人知道,即便他雪山气海都被一掌拍得封闭起来,他其实还是一个武夫。
死候功!
十二阴阳脉死候,世界上知道这门逆天功法的人――那名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妖怪,已经在阿鼻炼狱地底深处,被他生吃了!
“我早晚会冲开封闭的气海雪山,届时,我定入大自由境界!”姬正腾捏了捏拳头。
不伤人性命,就封住了一名武夫身上最强大的地方,老僧的手法极其高明,可以说高明到了极点,可以算作这世间,最玄奥的一种手法了!
但如今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叫他姬正腾低头!
缓缓朝着中央城区走去,姬正腾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走在兴庆街上,身后的小酒馆,就在兴庆街最末端。
抬眼望去,周遭尽是土黄的颜色和风沙。
掩埋在沙土之间的横木,支撑起一幢幢青瓦房屋。
街道上人来人往,行走着各色的人流,摆摊的小贩堆卖的物事奇形怪状,满眼满耳的异域风情。
一路行去,约莫千丈距离,姬正腾便走到了北大荒城中心。
这里是北大荒成五条主街道的交汇处,也是北大荒城的衙门机构之所在。
正要迈步走进那红墙青瓦的高大建筑,身边突然一道人影晃动。
一个带着瓜皮帽、衣衫松垮、面皮焦黄、身形干瘦、留着两撇八字须的男子,耷拉着眼皮,一步三晃荡地走到了姬正腾眼前,这男子抬着眼皮打量了姬正腾几眼,操着用菜刀撕刮锅底的嗓音,狐疑道:“屈……屈直大人?”
姬正腾看着那人,挑了挑眉,点头道:“是我!”
“哎哟!”那人尖叫一声,“四天了,终于等到您了,屈大人,知……知州大人有请!”
知州大人?
姬正腾狐疑,问道:“你是谁?知州大人不应该在衙门之中吗?”
他正要去衙门呢。
作为北大荒名义上的第一官,知州现在不应该正坐镇衙门之内、梳理一州民政事务吗?
他现在就在衙门口,但眼前这瘦皮猴儿一般的人物,却说“知州大人有请”,那么想来那知州大人不在衙门中。
“我是知州大人门下的小厮,他正在望月楼里等着您呢!”那干瘦如同竹竿的八字须说道,看着姬正腾,露出恭敬的笑容。
这家伙,身上血腥味儿很足啊!
八字须的赵智暗想。
在这北大荒,倘若在没有确实搞清楚一个人的真实情况之前,他这样需要仰人鼻息才能生存的小人物,必须保持恭敬。
眼前这姓屈名直的捕头,身上隐隐约约传来阵阵腥味儿,赵智自然不可能不熟悉那种腥味儿,也就是血腥味儿。
在他的思虑中,这新来的北大荒捕头,初到此地不久,身上就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必然不是善茬,尽管在这里,这样的人物会死得很快,但现在他还活着。
而且他即将得到知州大人的提携。
想到这里,赵智更加恭敬。
姬正腾沉吟。
难道知州大人与屈直有旧?这瘦皮猴儿――或者说他背后的知州大人,等了屈直四天?
所为何事?
他姬正腾与知州素未谋面,但这并不代表屈直与那什么知州大人素昧平生。
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吗?
自己尽管与屈直长相高度相似,但保不准一定不会被那什么知州大人认出来,会吗?
远在长安的贵人,是否思虑到了这一层?
自己该不该去?
想了一会儿,姬正腾还是决定随这人前去。
他相信长安的贵人,也相信自己的拳头,更相信利益。
即便被那知州大人认出来自己不是屈直,那么在利益的驱使之下,自己也可以是屈直,可以是任何人!
知州大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去会见新来的捕头,这其间必然有利益的驱动。
想到这一层,他内心便释然了,说道:“前头带路!”
………………………………
第十六章 逆命妖功
边走,姬正腾边暗暗提气,开始梳理自己那仿似被黄河泛滥冲击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筋骨窍穴。
在寻常武夫的感应之中,他此时一定只是一个浑身没有半点气机波动的普通人,可是姬正腾知道,自己还是一名武夫!
一名凌驾在力量之上的强者!
枯瘦老僧一掌封了他的雪山气海,这高明玄奥到了极点的手法,使他已经不能感应自己的内天地,于是也就看不到内天地之中,那山,那海,那天河!
他自然也就不可能动用那些蕴积在雪山窍穴之中的滂湃气机。
海阔心无界,山高人为峰!
人体小腹肚脐下三指,有内天地,内天地中,有山有海有天河,天河水远远不断,自虚空之中灌注气海,此乃天地气机,是上天对人的恩赐。
武夫习武,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见自己,便是认识自己。
见天地,指的则是交感自己的内天地。
见众生,则是指武夫内天地之中,一身横炼的体魄与精神,与外界真正的天地之间的契合与共鸣。
此乃习武三大境界。
见自己,常有。
见天地,罕见。
见众生,千古不遇。
见自己,便是大彻大悟认识自我。寻常人即便拥有河、海、峰,但非经历机缘巧合以及大毅力大智慧大磨难大苦痛者,不可得。
天地之间,每一位武夫,无不是“舍我其谁”者,他们有着独立的思维意念,独立的行事行为准则,独属于自我的本领武技,此乃见自己。
见天地,则是交感内天地。
武夫见自己,便可见到肚脐下方三指内部的内天地,内天地中,天河水源源不绝自那虚无缥缈的高空上,向下灌注生机气,无尽生机气汇聚成海,此乃气海。
如果不习武,天河约莫百年流尽。
而此时的姬正腾,如果不冲开自己闭塞的河、海、峰,那么百年之后,他便会如同常人一般,衰朽老死,化作黄土一抔,永远失去了挣脱天地枳楛的资格。
气海中有山,为命山!
命山有一百零八窍穴,这一百零八窍穴尽数被先天堵死,需要武夫牵引天河水冲贯,使之融会贯通。
武夫如同老农,扛着锄头引水灌溉沟渠。
武夫独异于常人的地方,就在于此——灌溉沟渠,也叫做冲窍。
寻常人经历诸多是非曲折,也很可能见自己,见天地,但倘若他不能冲窍,仍旧还是常人一个。
命山一百零八窍穴,以九品境界为统领,称九寻桥。
每十二窍穴通透,乃搭一桥,一桥既搭,便为九品武夫。
以此叠加,九桥之后,一百零八窍穴尽数贯通,为一品武夫。
这之后,引领滂湃气海贯通九桥,搭建根基,是为提督境界。
一桥十二窍穴,气海贯通十二窍穴,搭建起登峰神桥,并且稳固,为一品提督,以此逐渐往上,直至九品提督,九品提督之后,立于山巅九桥共举之处,开始交感天地,为大提督。
大提督境界,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遥望天河,心有所感,开始搭建去往天河之路,为登峰。
登峰之道,有腾龙者,有驭云者,有奔月者,有乘鹏者,有搭建自身圣象想要一步登天者……
此道困难重重。
及至最终登顶,犹如鱼跃龙门,遨游神海,便得神游,可以与天地共鸣。
神游之上,才是真正挣脱天地枳楛,感悟宇宙节拍,举手投足之间,山河破碎,得享长生,天地无距,为大自由。
大自由境界,千古以来,无人勘破。
河、海、峰被封闭,常理上,也就意味着姬正腾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武夫逆天夺命的资格,但没人知道,他有死候功!
死候功,在姬正腾看来,其即便是称作千古第一奇功,也绝不为过。
死候功全名“十二阴阳脉死候”!
凡六阳,天气也!
凡六阴,地气也!
六阳六阴十二脉,乃直接承接天地阴阳二气,灌注体内十二脉之中,十二阴阳脉阴阳互济,生生不息。
但,经脉终究是经脉,不若人体气海丹田,乃是一个内天地。
如果将人体肚脐下三指处的丹田内天地,比作天地气机的家,那么十二阴阳脉,只是气机所过之处的无数条大路的其中十二条主路。
人的丹田气海,是天地造化之功,能将人体内与体外的世界,形成循环。
十二阴阳脉,自然没有这样的造化之功,如同人要归家,天地气机自然也要汇聚在一起,形成大河,灌注丹田海之内,不会留存于经脉之中。
姬正腾丹田之中,河海峰尽数封闭,那条由无数气机汇聚而成的天河,灌注进内天地之中,了无音讯,他无法将那些气机大河利用起来,去冲击自己的“峰”!
如此以往,不出百年,天河枯竭,整个内天地就会腐朽崩溃。
但因为死候功的存在,姬正腾没有走上这条绝路。
随时随地,那充斥天地之间的气机雨,经过他的呼吸吐纳与浑身毛孔窍穴的吞吸,进入其体内经脉之中,没有了通往河海峰的路径,这些气机只能从他血肉之中缓缓溢出,然后散溢在天地之间。
十二阴阳脉死候,便是能够将这些因为体内无法承接而只能散溢的气机,汇纳入六阴六阳十二脉之中,然后利用起来,爆发战力!
也就是说,它能越过丹田气海中的河、海、峰,直接动用天地大气!
十二阴阳脉死候功的修炼,如同藤蔓之生长,十二条直接承秉天地大气的经脉,在体内成长、攀延,及至最终覆盖了全身,行成了一个阴阳互济的循环,便相当于再造内天地。
要知道,天地之间,仅有阴阳。
阴阳互济到了极致,就是大道!
死候功的修炼,首先在于阴阳平衡。
过阳,则人体会被无数散溢在血肉经脉之间的气机,生生烧毁成飞灰。
过阴,则人体会被气机直接冻碎成冰渣粉末,身死道消。
而阴阳平衡之道,首在十二阴阳脉经脉路线的选择。
人体经脉千千万,每一条经脉,其五行属性以及对应的人体血肉区域,都是不一样的,没有死候功秘法,即便世人知道这门功法的存在及机理,也绝对没有人能修炼成功。
这就是死候功的逆天之处。
这是独立于流传千年的“河、海、峰”之外的武道功法体系。
当今盛行于世的“河、海、峰”修炼体系,源自千年前的战国时期,那是一个百家争鸣千雄逐鹿万道争锋的璀璨时代,儒、释、道、阴阳、纵横、兵、法、墨、名、杂、小说……
而姬正腾所学得的死候功,来自阿鼻炼狱地底最深处,那名被镇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
他不知道它究竟算是什么,他只能那样称呼“它”——妖。
姬正腾至今不敢去想象它的模样——那些人形黑土、那些人形黑土中蜿蜒的十二色藤蔓、那些玄奥复杂到了极点、看一眼都觉得天旋地转的阵纹……
据“它”之所言,“它”是被一个在百家争鸣万道争锋的天地大势中,极负盛名的、倒骑青牛的青衣道士,给生生镇压在那阿鼻岛之下的枳楛囚牢之中的。
距今已经不知多少岁月……
而据姬正腾所知,倒骑青牛的青衣道士,天地之间最有名的,当属那“河、海、峰”修炼体系的创建者、千古道尊——老子!
而老子,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人物。
是圣人!
这其中的深意,想想就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
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姬正腾不断牵引天地气机入体,修补至极严重受损的身体筋骨血肉。
没人能够发现,在他淡蓝麻衣之下,皮肤筋膜的掩埋之中,无数复杂的经脉,无时无刻不在流转着至阴至阳的天地气机……
随着那“瘦皮猴儿”一般模样的人,走了好一会儿,姬正腾被带到距离知州府衙约莫四千丈远的一间壮阔酒楼门前。
四千丈距离,这是一段很长的路,几乎从城中心来到了城北近郊。
这说明,那酒楼内的知州大人,在躲避眼线。
姬正腾被引至这幢名为“望月楼”的壮阔酒楼二楼,一个素食偏间。
“知州大人就在里面等您!”
姬正腾迈步走进房间,就见到一名负手凭窗而立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转过头来,姬正腾看见男子的模样,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太年轻了。
“想必这就是我镇莽城新任捕头……屈直屈大人,四天了,不才益州,终于等到你了,屈捕头请入座!”
姬正腾稽首,说道:“知州大人过谦了!”
两人入座,一桌酒席仍热气腾腾。
姬正腾内心冷笑一声,看来一路所至,皆落入这面皮犹显稚嫩的知州大人眼线之中了。
白衣知州倒酒,说道:“据屈大人信中所言,你应该四日之前便到任,不知为何屈大人如今才来到荒城之中?”
姬正腾眼神一凝。
那屈直,果然与眼前这白白嫩嫩的小知州认识,并通过信。
“呃,此事说来话长,本人来就职途中,路遇三五剪径蟊贼,一番厮杀,受了伤,修养了数日!”
“哈哈哈……”一袭素淡白衣的青年知州,哈哈一笑,说道:“这真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这北大荒啊,逆乱的北大荒……”
姬正腾随之微微一笑,问道:“不知知州大人今日召小的前来,所为何事?”
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这知州大人的名字呢。
………………………………
第十七章 满街刀
年轻知州,那纤白甚至显得有些惨淡的手指,轻轻放下茶杯,转而去抬那酒盅,看向姬正腾,说道:“屈直大人不要生气,我今日把您叫来,确实十分唐突和冒昧。”
这知州,太过谦虚了。
谦虚得甚至有些卑微。
按帝都长安里那些与眼前这名知州大人同一级别的权贵们的做派,他姬正腾如今冒名顶替的屈直捕头这样不入品的级别,别说受到在大酒楼设宴吃喝的邀请,便是想让其看你一眼,都很难。
如此天差地别,这其中,细究起来就很有意思了。
姬正腾说道:“不会,能得大人邀请,是屈直的荣耀,不知屈直能为知州大人,做些什么?”
那知州端起酒盅,手臂微微颤抖:“那我就直言了,来,干了这杯!”
姬正腾举杯,与之对饮。
这酒很安全。
“本来,屈大人你尚未就职之前,定竹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