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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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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宇望着神色低落,心不在焉搅动着爱尔兰苦咖啡的刘紫辰,他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紫辰,心情不好?”他只能没话找话,随口问道。
刘紫辰抬起头,她确实有话想说:“天宇,你说现在的孩子们都怎么了?难道在她们的观念中,这叫大义灭亲吗?我把整件事从头到尾细细又想了一遍,到现在浑身还冷飕飕的。”
陈天宇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半晌才道:“或许,她们已经主动屏蔽了所有正常的情感,觉得一切都是合理诉求,才会这般冷血吧。”
“咱们的教育,症结出在哪里?我确实有点糊涂了。”刘紫辰实话实说。
陈天宇沉吟片刻,无奈道:“你问我也是白问。其实我想,基本出发点应该还是好的,全民教育嘛……至于目的,家长们各有各的想法,归根结底,还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吧,多数人还是想要个立竿见影的效果。柳絮儿这种情况,芸芸众生中算是非常极端的个例,不过也的确给某些人敲响了警钟。”
他不等刘紫辰说话,紧接着道:“紫辰,你先别急,关于教育理念的问题不是咱们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明白的。咱们说点能实际掌控的事吧,很早以前我便有个想法,等落得空来,我想满世界去走走,看看别人的教育是怎么实施的,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逛逛吗?”
刘紫辰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灭下去:“想法是好的,但其实,我们现在的教育理念已经是舶来品了,与其它国家的教育模式恐怕也没有什么不同。”
陈天宇摇摇头:“拿来主义复制过来的东西,最多形似而已。本来就不是什么系统性、符合国情的理念,再加上家长们的想法,不同程度地带着功利,不整偏才怪呢。偏偏教育这件事,来不得半点功利的东西,所谓物极必反,自然有它的道理。”他顿了顿,提醒道,“紫辰,以前你曾经萌发过自己做教育的想法,现在还有意愿吗?”
刘紫辰点点头:“一直都有,不过实事求是地讲,现在真的有些灰心。”
“那倒不必。咱们的能力有限,凡事也是不可强求,不过呢,我忽然有个小小的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赞同。”陈天宇微微一笑,他知道紫辰肯定感兴趣。
刘紫辰很快便明白过来:“你想筹办大学?”
陈天宇叹道:“知我者莫过紫辰。”他随即兴奋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呢设法四处游历,不拘泥于一国一地,替你搜集教育思路;你呢,愿意跟我四处流浪咱们就一起走走,累了你就安心搞基础建设;然后依托咱们现有的经济能力,试着创办一所符合咱们共同愿景的大学,或许,将来能避免类似的悲剧重演。你觉得怎样?好不好玩……”
刘紫辰又想起一个问题来:“你不觉得,高中教育其实也是至关重要的。”
陈天宇无奈道:“那是当然,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状况还会持续很长时间,咱们活人可不能被尿憋死。高中教育的规则现在还是相对公平的,改变规则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那需要壮士断腕的气魄和决心,这远非你我能够左右。大学就不同啦,你说呢,紫辰……”
刘紫辰也有些热血沸腾,她微微颔首:“我也觉得可以试一试。”
“不急功近利,不诛心,咱们俩还是力所能及的。”陈天宇若有所思,“未来总归会是美好的,不是吗?”
刘紫辰莞尔一笑:“好吧,我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不为别的,只为了这份得天独厚的默契,和共同孜孜不倦的追求。
全文完!
全篇完,待续!
下一录《蝴蝶谜案》
2014年9月20日动笔,后思绪被切断没有继续写作;2017年4月写完第一录白楼魅影后,构思逐渐清晰,2017年9月动笔续写开篇;2017年10月9日正式开始动笔,12月31日完成初稿。
2018年1月1日完成第一次修订。
2018年1月3日结局一到三由V群书友提供创意和原文,经过简单修订后发布。
2018年1月4日定稿。
………………………………
死神来了后记
在各种复杂情绪的激励下,在这段时间的各种遭遇持续刺激下,布衣写了这部匪夷所思的《死神来了》,可谓冒天下之大不韪。
在全民皆鼓噪并积极参与精英教育、贵族教育、早教胎教的风口浪尖上,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士大力宣扬所谓“国民素质教育”(提法不错,细品起来味道却不太对,至少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汹涌浪潮中,写这样一本因过度教育引发的血淋淋的奇诡案子,未免太不识趣,恐怕更有人讲这是一篇圣母文:咸操茄子淡操心!
但写这本书的愿望由来已久,今时今日实在忍不住还是提笔写就并且顺利完本了。
关于教育的题材其实写起来挺严肃,也挺沉重的,也每每让我辗转反侧:
是不是每个普通人都培养成了精英、贵族,这个社会的整体公民素质就提高了、飞跃了,我认为不见得吧。更何况,急功近利、你争我夺、盲目攀比、不甘人后的教育模式和偏执思路能否培养出真正的精英、贵族,甚或说大量合格的公民,我也表示深度的怀疑。
一直以来,我是非常提倡和拥护公民教育的,但我理解的公民却是: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前辈们早就说过)。难道不是吗?
如今,有很多正当理由、系统理论可以反驳我的观点,这个鄙人承认,可若说公民教育等同于变相填鸭、早学早得,却真真不敢苟同;输在起跑线上的说法,更是没法恭维。玩泥巴长大的一代,上山下乡开荒拓土的一代,不乏当今社会的中流砥柱,也不乏优秀的国家领导人,他们得到过多少优质、过早的教育资源?我窃窃地揣测一下,应该是有好大一群人从心底鄙视玩泥巴这一代的,要不,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孩子过个随性自由、玩玩泥巴的童年?
人性之贪婪,在贫乏的教育资源中尤为凸显,和赤|果|果。
我猜,有人会问,真有书中这样的案例吗?好像没有吧。布衣更关心的是,未来会不会有,可不可能有?不好说,但斗胆认为无法排除可能性。
有苗头,就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好了,感慨告一段落,也是不吐不快而已——
按照惯例,在后记中要对本书一些未交待的重点问题进行答疑,本篇后记自然也不例外。
首先,最困惑大家的想必是柳絮儿的年龄问题。
书友普遍的疑问布衣大约猜得到,书中大BOSS柳絮儿即将成年,她的身份信息真的可以做假到如此天衣无缝、瞒天过海吗?众所周知,在如今这个互联网高度覆盖的时代,身份信息早已实现全国联网(具体哪一年完成的,我不太记得了),隐瞒一个人的年龄恐怕极为不易了吧。我想呢也是这么个实际情况,但往往有些事吧又说不清道不明,有些东西始终有着摧枯拉朽的魔力,比如金钱;当然喽,这样能暗箱操作的城市已经很少很少啦!点到即止吧,说多了也不好。
讲心里话,我很冲动地想把柳絮儿写成真正的仅有10岁,那她依然有能力完成这样一个布局绝妙的大案子,根本毋庸置疑,现在所谓的“神童”实在是多如牛毛,比柳絮儿还要牛叉数倍的卧虎藏龙们指不定蠢蠢欲动。但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这么一个似乎画蛇添足的设定(长不大),原因有三:
第一是我不想孩子们因为一本受到伤害,即便只是影响力不大、短短二十来万字的而已(大家应该可以从童阳阳获救感受到一些,说实话,她获救的可能性本为零,我为什么会算错死亡人数,当然是因为中途修改了设定,违背剧情发展让她完璧归赵)。
第二是由于郑星和柳絮儿的地下恋情,我不想因此而玷污了孩子们的纯真,刻意回避她们已过早发育成熟,所以把这段畸形的恋情写成了接近成年人间的事情,避免有些龌龊之徒想入非非。
第三是我始终相信和希望咱们的孩子,不论遇到任何的磨难和不公,都不会偏激到这样的程度,还能够及时意识到最基本的对与错,会适可而止。当然,这是件任重道远的事,是教育本应被赋予的神圣职责。
说多了都是泪啊,先放一放——
其次,就是通篇没有对每一个案件的谋杀细节具体如何实施进行充分说明。
如果布衣坦言:我也没弄明白这些超自然杀人事件是怎样完成的,大概许多书友都要寄刀片给我。是啊,作者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实施谋杀,那让读者怎么分析推理谁是凶手呢?说实在的,刚开始写的时候,纯粹就是天马行空,目的就是要让谋杀显得无比超自然,至于怎么圆,留到最后再说。
结果呢,当然是圆不了,那怎么办?
布衣是这样认为的:
任何一种刻意提前布局、打算模拟成超自然的谋杀,都不是不可完成的。特别是书中有一些谋杀,其实过程并不重要,因为那些过程并未置人于死地,只是为了吸引眼球罢了。比如童明海这个案子,最后导致童明海死亡的,其实就是音乐喷泉的水柱,而要完成这一点,仅需在最合适的时机打开音乐喷泉即可,那些诡异的过程其实都是转移注意力的障眼法。也就是说,童明海掉入喷泉广场的方式可以有无数种,恰好在书中呈现了这种而已,我这样解释,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说白爽文一些,就是这些谋杀叫做借天杀人,充分利用当时的环境和条件,临机应变进行谋杀,目标很明确,就是将其杀死不活,一半人为,一半天意。
只能解释到这样了,否则恐怕越描越黑。
喘口气,写得费劲,解释起来也不轻松。
再有吧,就是关于过度教育还有可能造成的恶果,如校园风气问题、师德师风问题、冷暴力问题、教育商业化趋势、家长们的随波逐流和攀比意识等等,由于剧情安排的局限性,短短的篇幅不可能盲目求全责备,大家自行脑补想必不难。
这里特别要提一提冷暴力这件事,对于家境比较殷实的孩子们来讲,或许体会不深,甚或从中受益(当然这种受益未来可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对于家境一般,没办法参加这样那样的活动(费用太高、负担太重、组织得太频繁)、没能力购买这样那样的道具服装、不能够赠送这样那样“孝敬师长”的礼品的这些家庭来讲,孩子们遭遇的冷暴力恐怕是少不了。
布衣不敢想象,在长年累月的白眼中度过的孩子们将来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报复社会、报复师长,在他们稚嫩而透亮的眼睛中看到的老师们是个怎样丑恶的形象,思来极恐!
未来属于他们,今天的老师们可能变成老头老太,将来的孩子们会变成老师,或者拥有更大能力的人,他们会传承到什么呢?布衣用一个相对极端的案情来描绘这件事,或许有些危言耸听,但真正的目的是衷心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会发生。
前提嘛,当然就是:身陷商业漩涡的每个师长、每名家长、每位教育官员、学校的领导们,不要跟风盲从,清醒一点。
百年树人,大多数人是活不到百年以后的,活到那个时候的正是我们如今最疼最爱的孩子们,积点阴德吧。
好了,咱不是圣母婊,自求多福吧您呐!
最后的最后呢,那就要回过头来说说本录的错别字病句问题,这是很无奈,非一般的无奈,布衣也同样生活在资本之中,也是身不由己啊。
为了可怜的那个全勤奖励,布衣可谓是拼了老命了,这几百块钱真够难赚的。不但要写大纲细纲,还要凑够字数,还要整对逻辑,难度很大呀——虽然后来断断续续地改了些错字和病句,但遗留下来的恐怕更多,一方面敬请书友们体谅,另一方面还在继续修改,只是时间上可能稍微久一些。不过,让它一直留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等我腾出手来,争取一次性改掉它们。
请放心,看到这些明显的瑕疵,布衣比你们还要难受,还要遗憾它们的存在,痛恨之。
答疑就告一段落吧,不然字数太多,也挺贵的。
接下来——
预告:下一录蝴蝶谜案,布衣想写一篇小白爽文,原因无他,就是前四录写得太累太费神了,很想写点不经过大脑的东西,随手涂鸦任性妄为,争取想到哪写到哪,越直白越好;这样的“恶果”就是,凶手可能也不太难猜,唯一的好处就是,避免了书友们的脑细胞无限制地被杀伤。
刻薄毒舌的布衣再来说几句好听的话吧——
新的一年即将来到,祝愿广大书友们的工作生活蒸蒸日上,也希望大家理性看待历史浪潮中的每一次变革,拥有一双洞察真理的火眼金睛。另外,在2018年的元旦,开始正式上传第五录《蝴蝶谜案》,敬请期待!
往前看,人的一生总会是美好的,即便布衣笔下写出来的大多是丑恶,却也完全掩盖不了真善美的存在。
北亭的道友们,加油!
晚安,各位!
作者:布衣廷尉
2017年12月31日星期天'。'
………………………………
第一章 井下危机
冬去春来,陶三胜这个春节过的很不开心,因为唯一的儿子陶锦荣又跟自己吵架了。这小子在家里排行最末,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从小就被全家人惯着,结果惯出了毛病,是书读不进去,工也不肯打。
眼瞧着儿子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可家里穷,这些年陶三胜在煤矿上打工的钱,多半都被陶锦荣挥霍掉了,现在儿子没工作,又没钱,根本不会有姑娘愿意嫁到他家去。
陶三胜好说歹说,让儿子跟自己一起下井,到煤矿里去做活,这样苦个几年,还算是有个盼头,但陶锦荣根本不肯去,说那里危险,才不会跟父亲一样把命扔在里面。可恨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陶三胜又怕惹恼了他,再跑出去不回来了,那他老陶家的香火真要断掉的话,死后都没脸见祖宗。
既然儿子不成器,那还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去多干些,所以刚过完年,矿上开工的第一天,他就早早地出门去报道了。
DT市地处北方,人多地少,加上冬天漫长,农业很不发达。幸好当地煤炭资源丰富,大大小小的矿井有好几百个,像陶三胜这样没读过书的乡下人,就指着这些天然的宝贝吃饭了。
陶三胜工作的地方是家不大不小的煤矿,面积不算大,人也不算多,不过年代却很久远,他所知道的,好像十几年前就有了。之所以选择这家,一来矿长人不错,工资都能按月发,从来不拖欠,信誉靠得住;二来自己的大哥、二哥以前也都在这儿干活,可惜他们后来遇到了意外,老大瘫了在床上,老二则早不在人世了,但在他们出事后,矿上也算是仁至义尽地加以照顾,所以陶三胜自然就继续在这儿干了。
这天是年后开工的日子,辛苦了一年下来,很多人都选择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像陶三胜这么积极就上工的人不多,矿上看着冷清。
不过他还是遇到了一个老熟人曹洪伟,也是现在自己那组的组长。他俩很多年前就在外面一起打工,两家人也蛮熟的。后来外面的工厂倒闭了,也一起回到家乡来,所以算是异性兄弟。
曹洪伟家里条件也一般,等到开工就马上到矿上,早一天上工就可以早一天赚钱,他看见陶三胜,马上走过来打招呼,“老陶啊,新年好啊!这么早就来上工啊!”
“同好同好,你别说我,你不也来了吗?”陶三胜眯着眼睛笑着回道,这几年在地下时间待久了,到阳光下反而不适应,眼睛总喜欢眯起来。
“嗨!没辙啊,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老婆身体也不好,还等着钱治病咧!”曹洪伟是个憨厚的人,娶儿媳妇把存款都花没了,结果老婆年前摔断了腿,但没钱做手术,就只好躺在家里保守治疗。
陶三胜点了点,“说的是啊,要是有钱,谁不想在家好好过个年!哎,好歹你家有了儿媳妇,来年说不定就能抱上孙子了。可我家那个小儿子,真是,别提了……”
他说不下去了,一提到陶锦荣就头疼,之前还能跟曹洪伟说道说道,可人家儿子现在都结婚了,看着心里就痒痒的,越说越来气。
这时矿上的总调度邹齐走了过来,看了眼签到的本子,问曹洪伟,“我说老曹啊,你们组今天怎么就来了这么点人?”
“主任啊,这大冷天的,又才过完年,能来这些就不错了。”曹洪伟如实回道,他一般都称邹齐为主任,作为组长,他除了做工,还要管理自己组的人,再和总调度接洽,
邹齐又数了数,这天来了三组人,数曹洪伟和陶三胜这组人最少,一共只有七个,若是再少,都不符合要求了。他哈了口热气在被冻僵了手掌上,“那就开工吧!外面太冷,底下会好受些。”
“好咧!”
曹洪伟把人点齐,拿好各自的工具,戴上安全帽,就乘坐矿车下去了。
陶三胜在一旁,听见这俩人的对话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程序上面有问题,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只好坐上了矿车。矿车沿着早已修好的道来到了地下大概三百米深的地方停了下来,陶三胜这才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于是他马上就叫住了前面的曹洪伟。
“老曹,不对啊。我们没有得到矿井里面的瓦斯数值就下来了,这矿井可是十几天没人动过了,下面安全不安全啊?”
陶三胜听见这话,曹洪伟马上用力一拍自己带着安全帽的脑门说道,“哎呦,你说我这记性,还真给忘了。”
按理说,作为总调度的邹齐,会在每天开工前,把井下的安全数据汇聚在一起,然后通知各组的组长。但今天是年后第一天开工,邹齐也是刚从家里赶来,于是把这事也给忽视了。
在旷工们下井后不久,邹齐马上也想起了这件事,匆忙去往监控室查询,可监控的电脑都还没开。要开启检测,还需要一段时间,对于安全方面,矿上抓得很严,邹齐不敢大意,马上安排人手加快恢复数据。
不过这还可以补救,每个组长都配备了独立的瓦斯测量仪,这也是有关方面规定的,随时要在地下做到监测,保证万无一失。
曹洪伟将随身携带的测量仪拿了出来,摆弄了一会,又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再看了一眼,“嗯,没事,瓦斯占比才百分之一点三,正常得很!”
陶三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了,他刚还担心着不要新年刚来就出问题,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但数值正常,那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可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从见到邹齐数人开始,就总觉得堵得慌,哪里都不舒服。
“老曹,你把那个仪器给我用用,我再好好检查检查。”陶三胜想亲眼见到安全数值。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惊小怪的,以前没见你这么怕死嘛!”曹洪伟大笑道,周围其他人也随之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听见“死”字,陶三胜就更紧张了,他坚持要看一眼测量仪上的数据,曹洪伟倒不在意,干脆把测量仪交到了陶三胜的手里,让他慢慢鼓捣,然后带全组人开始干活。
陶三胜并没有用过测量仪器,但上面已经被设定好了,显示的数字便是瓦斯占比值。在以前的培训上,他非常用心地记住了一条,井下瓦斯占比超过百分之五就有危险,现在的数值,的确只有百分之一点三,离危险值还差得很多,确实属于安全范围。
看着其他人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陶三胜不好站在一旁发愣,毕竟每组的开采量是一起计算的,如果其中一个人干闲着,别人都忙,那其他人是会有意见的。
陶三胜一直都是最卖力的一个,他自然不甘落后,开始用铁锹用力铲起来,将煤炭往推车里铲。
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就是不能专心,边干活边还不停地朝检测仪上面看,那数值从一点三到一点六,又落到一点二,他的心情就随着数字的变动而变动。数字变大了就紧张,变小了就稍微松弛些。
又是一个推车装满了,曹洪伟带人把车移动到传送带上,接着又取下了一个空的推车。
陶三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次是随意地瞄了眼检测仪,可他突然睁大了双眼,上面的数值毫无征兆地急剧跳动,从一点五,到两点六,又到四点八,再接着到五点五!
“老曹,坏了坏了!”陶三胜惊慌地一时口不择言,就一个劲地喊坏了。
“什么坏了?你说清楚啊!”曹洪伟并不在意,已经准备继续往新的推车里挖煤。
陶三胜看见数值已经来到了七点一,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把检测仪直接放到了曹洪伟眼前,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曹洪伟把眼睛凑到上面一看,“我的妈哎!这,这玩意出毛病了吧!”
陶三胜无语,老曹竟然怀疑是检测仪坏了。可看着数据一路飙升,曹洪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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