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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探九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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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一辆运载着几只小猪仔的斗车经过他身边时,他还微微笑了笑,生活其实不是挺有趣的吗?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另外一辆小货车突然加速超车,却没能绕过这辆体积颇为庞大的斗车,径直朝走在路边的李一亭冲过来。
李一亭事实上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耳边突然警兆横生,作为一名沙场虎将,他知道危险其实已经近在咫尺
所以他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做了个保护的动作,同时迅如闪电般转了个身,探手试图抓住一点固定物,巧的是,他还真的抓着了。
司机也是目瞪口呆,前面这个瘦削干练的中年人,明明心无旁骛、充耳不闻地走在路边,他的车转向后,这个人便出现在车头正中,可似乎就在离奇的一瞬间,这个中年人的身子已经飞跃到右边,并神奇地抓住了车子的后视镜。
但他也听到,框的一声,这个中年人的头部撞在车头柱的横梁上,血流如注,看来这人其实也不是什么蜘蛛侠。
司机惊慌地打了一个回轮,差点撞上左边的斗车,总算有惊无险,但这个中年人却立即被离心力甩落到公路下方,半天也没有爬上来。
李一亭透过湿糊糊满是鲜血的眼缝朝上张望,这辆小货车已经若无其事地扬长而去,司机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李一亭心里暗骂几句,随即便冷静下来,这显然并非表面上的意外,倘若不是自己身手敏捷,此时恐怕早已成为车下之鬼。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确定不再有危险,才缓缓从斜坡下爬将上来,然后斜靠在马路牙子上,开始简单处理头上的伤口和胳膊上的擦痕。
他甚至还在想着策划者此时的抓狂表情,是不是后悔得捶胸顿足?
想如此轻易杀死我李一亭,未免太过可笑!
他脱下外套,简单地把头部包扎好,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布恩游村。
当他回到牛屎街的时候,已经在市场的小诊所里对伤口进行医学上的专业处理,只是顶着个网兜、浑身涂满红药水有些滑稽而已。
刘紫辰当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滑稽,她为这个遍体鳞伤、嬉皮笑脸的人感到由衷的担心。
陈天宇却面无表情。
他知道有人即将跳上舞台,撕破脸和自己这些人对阵了。
一亭这次或许是幸运,但也或许是这些人严重低估了北亭侦探们的实力。
陈天宇此时在想一个问题。
李一亭已经沉声道:“四哥,看来我们现在已经接近案情的核心部位。”
陈天宇意外地没有附和他的想法,反而摇摇头道:“这个是肯定的,但我现在最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一亭讶道。
陈天宇坐下来,半天才道:“或许,他们已经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
李一亭惊道:“这么快?”
陈天宇点点头:“是我大意了,其实任何人想弄清我们的身份并不难,或许一个电话就能得知答案,就看他们有没有意愿去探知这个问题而已”
李一亭沉默了,这件事他不是没有预先想到,而是他很害怕自己或许会因为身份的问题而退缩,所以常常刻意回避思考。
陈天宇自然了解他的小心思,所以他果断地对刘紫辰道:“紫辰,你抓紧时间和盛阳打个电话,让他尽快将侦探社的全套手续办理下来。告诉他要快,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揭开这重重迷雾,让幕后黑手立即现形!”
刘紫辰正准备去筹划,陈天宇喊住她,补充道:“让明月他们也行动起来,利用微联盟网站正式公布北亭侦探社的具体情况,和我们的使命任务,以及相关法律文书统统对外公开。”
刘紫辰会意地转身离开。
望着刘紫辰离去的背影,陈天宇又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有必要把这里的情况向他好好汇报汇报了。”
李一亭疑惑地道:“向谁汇报?”
陈天宇嘴角上露出一丝微笑:“当然是让我们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慷慨赴死的那个始作俑者!”
………………………………
第二十八章 可爱的北亭侦探
北亭侦探社说白了目前也就是一个有合法手续的民间机构,即便如今获得了正规的授权和有限的职权范围,但归根结底仍然只是个民间机构。
至少侦探们的安全问题只能是自力更生、自谋多福。
这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窘境,或者说弱点。
对手显然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出手就先点死穴。只要他们在某个角落发生各种意外遭遇不测,那么真相又将永远长埋于地下,不再为人所知。
而这些隐伏在暗处的黑手,他们的真面目究竟如何呢?说不定和蔼可亲,讲不准一身正气,便是如常人无异也不稀奇。
没有人会把凶手两个字雕在额头,甚至有些恶贯满盈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而揭示这些丑恶,正是北亭侦探们的职责所在。
唉,这群可敬、可叹,又可爱的人!
李一亭在笑。
浑身的伤口虽然隐隐作痛,他的笑确是发自内心的。
“瘸子,看来这回狐狸尾巴已经开始露出来啦,咱们是不是先把它剁下来喂狗先?”
陈天宇怒笑道:“你先看看自己的尾巴是不是快被剁下来啦,再去想狐狸的事”
李一亭摇头:“我有些等不及了,你真以为我身上的几处伤不痛吗?不让他们付出点代价,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了他们。”他恨恨地道。
“还得等一等。”陈天宇冷静地道,“虽然我们要迅雷不及掩耳,但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应该懂。”
李一亭疑惑道:“你怕我再遇到危险?”
“自作多情,你有那么容易被撂倒吗,这些人也不想想你是什么物种投胎?”陈天宇突然想到一个很贴切的词,“我觉得他们现在得骂娘了,你这个打不死的小强!”
两人相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天宇最终还是过来瞅了瞅李一亭身上的伤,李一亭道:“皮外伤,不妨事。”
陈天宇总算放心地点点头,确实伤势不严重,至少没伤到骨头。
“你先休养几天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他果断地道。
李一亭又急了:“这怎么行,抢我功劳吗?再说你一个瘸子,自己行动都不便,还想学我飞天啊。”
陈天宇忍不住笑道:“飞天?飞什么天,你还真以为自己天神下凡呢。放心吧,我有分寸,至少安全没问题。”
李一亭无奈,他也知道这家伙倔得很,只能轻叹道:“那好吧,我先睡个好觉,明天应该就没事了。你们自己保重!”
他说完回自己房间去躺床了。
陈天宇望着这个已经不惑却丝毫不知畏惧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什么才叫生死与共、并肩御敌?
不过他也在思考,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还会不会派出第二批杀手,但就以自己和一亭的这份身手,若非“绝顶高手”,怕是靠近都难,莫非这些人毫不知情?
许荆南最终还是把周文港“无罪释放”了,他捱到23小时59分,才缓缓打开周文港的手铐。
“你走吧。”他淡淡地道。
周文港有些懵,这是整哪一出,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所以他迟疑着并没有起身。
许荆南冷冷道:“让你走你还不走,难道要我再把你铐起来不成?”
周文港用一贯的口齿不清道:“许警官,说真的,你是的确误会我了,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坏事,要不,我对天发誓?”
许荆南现在心情很低落,他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再怀疑你了,不要得意,我肯定能找到你犯罪的证据。”
周文港此时也算了解了这个人,面冷心热,不愧是个好警察。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许荆南奇道:“你还想干什么?”
周文港满脸真诚地道:“说出来你不信,其实我想帮帮你。”
许荆南这回是真呆住了,他并不愚蠢,只是有些立功心切,考虑不周全而已。难道老师说得对,这个人仅仅是个热心肠的目击者,而不是什么凶手?
他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似一根麻杆般的同龄人,此时不但没有任何战栗,反而油然而生几分豪气和慷慨大义,仿佛瞬间便成熟起来。
许荆南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问:“你想怎么帮我?不会说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吧。”
周文港轻叹道:“被你这么吓唬,尿都快滴出来了,怎么还会有秘密。不过,我倒是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或许对你有点用。”
许荆南急道:“赶紧说来听听。”他此时也不再矜持。
周文港想了想,道:“我觉得我就是一枚棋子。从头到尾,都扮演着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
许荆南没说话,这回周文港也没停顿,他不想再故弄什么玄虚,因为事实证明这样做最后受害的是自己。
“我觉得从一开始,就有人故意误导我。首先,这个人肯定很了解我,知道我平时虚荣、爱幻想、喜欢刺激,在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情况下却有着平常人没有的强烈好奇心。”
许荆南点点头,对周文港如此痛骂自己感到敬佩,自己说不定还真做不到。
“于是,这个人先跟我讲,他很郁闷,得不到领导器重,让我感觉同病相怜,借此拉近我们的心理距离,以产生同理心。接着,他故意拿出10万块钱,说是去给领导送礼,结果当然是没有送出去,但十万块对我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这种深刻的植入记忆你可能不会了解。我就是卖力工作两三年,也不一定能存十万块。”
许荆南难得地表示理解,他也是个实习生。
“接着,这个人就突然失踪了。他知道我肯定要跟领导汇报这件事,他还知道领导肯定不会问我细节,因为他很了解这位最高领导从来就不待见我,但最后一定会无奈报警。而他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许荆南摇摇头:“他想报警的话何必这么麻烦,还要假借你的手?”
周文港叹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如果他想陷害我呢?我这绝不是异想天开、自我感觉良好。”
许荆南没有打断他。
“我们姑且假定这个人就是想陷害我,那么他就要继续引我上钩。于是他就要在失踪前整许多的花样,比如隔几天就到鱼塘边上呆立,然后做些千奇百怪的费解之事,引起我的好奇心我不否认,我是真的上钩了,以致于当他在海边放了条小筏子后,我就义无反顾地划向危险的大海,来到那个不知道做什么的修理厂。”
“我感觉我就是侦探柯南,要破一个大案子轰动整个研究所了。”周文港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现在想想,这是多么幼稚的行为。
许荆南没有笑,换成自己,是不是也会如此想当然把周文港拘捕,不也是上了别人的当?
“我告诉你,那里啥也没有,就是一堆破木头,还让我琢磨了大半夜,从后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过去。”
许荆南突然打断道:“那不对,那个修理厂每天24小时都有人值班的,他们怎么没发现你,难道他们说谎?”他此时不会再瞎推测,但这件事确实让人费解。
周文港摇摇头表示不知。
“反正我没看到有人最后,我觉得天色越来越黑好像要下雨,好奇心早就消磨殆尽了,慢慢便有些恐惧起来,于是我灰溜溜地只好回来了。”
许荆南没有用质疑的口吻,而是平静地问:“你确定只是去了一次?”
周文港认真地道:“那么古怪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去第二次?我还没那么大的胆量。”
许荆南若有所思,他没有再说话。
“后来的事你都清楚了,这个人玩了个失踪然后又自己回来,接着突然死在鱼塘里。”周文港阐述完自己的真实故事,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许荆南没有认真听他的总结,而是提出一个疑问。
“这样做,至少应该有个目的才对,难道就是为了引人注意?最后还怕别人不够重视,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这也太有违常情了吧?”
周文港道:“本来我也想不通,但后来鱼塘里竟然又打捞起一具尸骨,我就怀疑这个人或许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是为了引起警方的注意,帮他找到这具尸体。我猜,这一定是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
“至于为什么他把自己的命也送了,或许是意外吧,不然就真没办法解释了。”周文港总算彻底说完了。
两人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
事实果真如此吗?但显然,说不通的地方还有许多。
………………………………
第二十九章 奇异的景象
在一排废弃的厂房拐角处,许荆南三人已经守候了两个冷清的夜晚,按照李一亭的推测,这里应当已经准备就绪,蓄势待发才对。
可为什么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还好天气比较晴朗,虽然没有月亮,但至少并未下雨,否则他们恐怕没办法在这里认真待下去。厂房虽然废弃了,但大门紧锁,窗户也很完好,他们根本没办法钻进去,只能在厂房的背面那些蒿草丛生的墙边勉强找个落脚点。
可这毕竟是晚上,无数种蚊虫的袭扰也让他们不胜其烦。
三个人只能轻声地开着玩笑,然后互相拍打各种蚊虫取乐,时不时还表示出对李一亭的羡慕,现在说不定这个家伙正舒服地躺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也说不定,伤残人士待遇真是好啊。
可惜天公终于不作美,第三天在他们出发之前,忽然下起瓢泼大雨来,天色显得更加灰暗,陈天宇不禁有些迟疑。
就算打着伞,恐怕也很难在那里待上很久。
可他是一个倔强的人,仅仅过了一分钟,他就决定照常出发。
李一亭从屋里出来,看见三人正在往身上穿厚重的雨衣,他有些不忍道:“四哥,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你看这么大的雨,谁也不会出门。”
陈天宇在远处轻轻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李一亭只好走过去,冰冷的雨点很快就打湿了他瘦削的脸庞。
“差这么一天也不会有问题的。”他还是尽力想阻止。
陈天宇冷静地道:“他们既然已经采取行动了,肯定不会就此停手。我看这样的天气反倒适合那些魑魅魍魉出来活动筋骨。前两天算是白等了,没有考虑周全,白白便宜了那些蚊子。”他居然笑了笑。
李一亭犹豫地道:“四哥,其实这件事我自己都不太有把握,你就这么相信我的判断吗?”
陈天宇笑出声来:“不相信你我还有别人可以相信吗?”他伸手拍拍李一亭的肩膀,“想多了,我靠的是直觉,跟你说过许多次,你总是不信。”
“再说,不就是淋一晚上雨嘛?死不了人的,你们说是不是,荆南。”
许荆南点点头表示同意,许多事不坚持到底怎么可能成功,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万永坤年轻力壮,肯定没问题,可
他提议道:“要不我们俩过去就行,陈老师留在家里等我们消息,这样其实也不耽误什么。”
陈天宇佯怒道:“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还看不上我了怎地?就凭你们两个,能把事情弄清楚吗,真是的。”
两人尴尬地不敢说话,李一亭见他决心已定,也不再劝说。
“早去早回,祝你们马到功成!”
刘紫辰在屋里忍不住眼泪都留下来了,她没有说任何劝阻的话,但是同样心疼。如此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天宇?
一行三人没敢打手电,怕打草惊蛇。但下雨天不但看不清路,走进小路后还满脚泥泞,几次差点滑倒,特别是陈天宇本来就腿脚不方便,万永坤只好使劲搀着他,短短的路程花了两倍以上的时间,他们才总算赶到船坞旁。
他们出门晚,走的慢,似乎也没赶上最精彩的时刻。
但他们还是被眼前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道火红色的光晕从废弃的船坞中缓缓升起,在这极为黑暗、大雨倾盆的夜晚,仿佛有一团霞光包裹在浓浓的雾气中,不断翻滚和蒸腾,此时船坞就好像一口锅,锅里云山雾罩,热浪将落入坞内的雨水瞬间升华,形成一种特别匪夷所思的场景。
但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团光晕居然还在缓缓上升,直到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三人惊诧的眼神中。在光晕核心,有一个高速旋转的盘子,盘子底部喷射出三道火焰,这显然就是盘子升空的动力而光晕就是这个物体自身的浅蓝色光芒和雨水升华所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一种从来只存在于科学幻想中的飞行器飞碟!
三个人就像当年仰望星空的少年,眼中不约而同露出膜拜和赞叹的神色。是啊,哪个少年未做过这样的梦,同样,哪个少年当真见过它的真实存在?没想到浩淼星空果然有这样神奇的物体,此时不在地球以外,而是在他们视网膜前,就在这个小小的废旧船坞内。
直到这个圆形盘子飞出船坞,突然加速幻化成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以外时,三人都还处于灵魂脱壳状态。
第一个醒转的当然是陈天宇,他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只剩下漆黑一片后,隔着扑面而来的冰冷雨水,他用力地拍拍那两个兀自失神的年轻人,两人立即惊醒,随陈天宇迅速弯腰钻进废弃厂房的墙沿里。
虽然没有完全遮挡住,但头顶上的雨显然小很多。但三个人都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各自斜靠在墙边喘气。
最后,还是许荆南打破了沉寂,他确实有些惊魂未定,因为他可能是三个人里最相信存在飞碟的人,也是依旧抱有简单臆想的人他现在甚至不敢完全确认刚才已经看见了这种只存在于科幻中的。
他有些毛骨悚然地问:“老师,这是外星人来了吗?”
万永坤虽然没有这些遐想,但也同样好奇,他望向陈天宇,等待答案的心情同样迫切。
许久,陈天宇居然玩笑地道:“你们是不是脑袋短路了,这明明是外星人走了嘛,怎么会是来了呢?”
许荆南居然顺着这个思路就自然地往下走,他轻轻道:“那它们还回来吗?”
“我怎么知道,在这等一等吧。”陈天宇叹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容易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迷惑的程度和会让他迷惑的对象:有人会被简单的现象迷惑,有人会被哗哗坠落的钞票迷惑,有人会被虚幻的权势所迷惑,大多数人还会被宇宙的未知迷惑。
其实迷惑未必是坏事,只要你有一颗解开疑惑的好奇心,和探索未知的无尽勇气和毅力,迷惑就是年轻人激发潜能的最大内在动力。
所以,陈天宇提示道:“你们以前见过飞碟吗?”
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那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就是飞碟?”他笑着问。
万永坤在这方面领会得慢一些,他未加思索便道:“这么大一个盘子,还会发光,垂直起降,这不就是飞碟嘛。”
许荆南却忽然明白了陈天宇的意思,他总算回过神来,是啊,李老师绝不会如此无聊,让他们冒着大雨来观赏外星飞行器吧。
“老师,你的意思是,这仅仅只是?”他知道不明飞行器和飞碟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陈天宇点点头,他道:“或许还不一定是,我和一亭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一艘人造飞行器,只不过样子有些像飞碟罢了。不过刚才的离奇景象也让我有些许惊诧”
万永坤没想那么多,他直截了当道:“就是说有人故意把这个飞行器做成盘子状,来忽悠我们呗。”
陈天宇淡淡地道:“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许荆南问:“老师,那现在怎么办?”
陈天宇略加思索,部署道:“倘若这真是一艘外星飞船,那么它的行踪我们就无法判定了但如果这真的只是一架人造的飞行器,那么它十有**还要回来。说不定上面还有乘客也不稀奇,那么我们何妨在这里守株待兔,把这场好戏看到底呢。”
大约三个多小时后,雨稍稍小一些,能见度也提高许多。
万永坤首先发现了空中的一个白色光点,看样子,确实朝着他们藏身的这个方向来,而且很快就越来越近。这回,它不再是迅疾如闪电,反而如同一架普通直升机般缓缓地靠近。
再接近一些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发现了红绿闪烁的信号灯光。
速度慢下来的时候,任何飞行器都不再拥有让人吃惊的震撼,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早已拥有超音速飞机、火箭、航天飞船等见怪不怪的科学产品,现在能够惊到我们的,不就是接近光速的飞行器而已吗,即便真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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