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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发生前[快穿]-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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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对着女警官同样望过来的眼; 一派平静淡然之下是深深的无奈,他就觉得要出事; 果然出事了吧。
女警官有几分疑惑; 但是面对同事的怀疑眼神,也不知道说什么,出于一个警察的责任心; 她不能为其作证; 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之外,她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便无法说出不负责任的证词,但… …
“还是回去再查一下吧。”
最后; 她给出了这样折中的意见。
本来也是要再查一下的; 白色的粉末到底是什么; 不能够凭借警察的经验来判断,需要更加专业的仪器检测一下。
于是,何靖在夜幕降临之后,补上了这一天去警察局的考勤。
事情很好说明,忽略那一大堆问你姓甚名谁,几点到几点都在做什么,谁能证明之外的废话,就是真正的事情经过了。
白色的粉末果然是毒品,但糟糕的不止这一件事,车上那个明显到耀眼的“补丁”果然证实了这部车子的确是撞死人的那个,残存的血迹反应被检测出来,事情大了。
藏毒,撞人逃逸,呵呵,那人还死了。
“我想,我有必要请一个律师。”
何靖也要无语了,这种情况下,简直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在这个国家,请律师太贵,而他卡上,其实并没有多少钱了。
并不知道真相的律师被何靖许诺的大笔报酬请来了,幸好这个行当不存在付定金的说法,只是签订了一份非常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律师便认为这可以保证自己的合法所得了,开始兢兢业业地为何靖奔走。
而等他知道何靖身上竟然牵扯了不止一件案子的时候,难得露出了“亏大了”的表情,因为那份合同一开始签约的时候并没有针对当前的案子,而是针对私人委托。
“我能知道,除了这两桩命案,哦,不,三桩,还有一个藏毒案,你身上还有什么案件嫌疑吗?”
律师维克棕色的眼眸中满是调侃,作为小有名气的律师,他接触到的委托人从没有这样倒霉的。
是的,倒霉。
这个国家的律师很能干,跟委托人的关系非常好,能够做到为委托人解决一些收尾问题,虽然不至于说委托人杀人,他埋尸,但却能告诉委托人,应该怎样解释他的杀人动机,更甚至隐藏这件事。
律师的眼中没有正义,那都是给普通民众看的光明正大,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当他接受委托的时候,委托人的利益就是他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利益,他愿意暂时丢掉良心,去钻法律的漏洞。
在这种情形之下,委托人和律师之间的信任度是极高的,有的委托人甚至愿意把自己犯罪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律师,以便他们找到更好的借口和理由帮助委托人洗刷罪名。
在短暂的交谈之后,确定自己的委托人确实清白如水之后,维克再面对这么多嫌疑,不免就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要倒霉到什么程度,才能碰到这么多命案,虽然,虽然这地方的治安其实不怎么好。
“暂时没有。”何靖懒得多说,他其实不太信任别人,这是一种常态性的问题,虽然不曾遭到什么刻骨背叛,但他的来历本就与别人不一样,知道一些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这就导致他即便并非刻意,但也处处显得与众不同,并且不会太信任身边的某个人。
维克做了多年的律师了,察言观色上还算是高分,一看便知道这话很有隐情,很值得探究,但委托人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多说什么,那他也不好追着不放,免得惹人厌烦。
想到那可观的报酬,他马上笑了起来,很有专业素养地说:“您放心,这件事并不算什么,马上就能够解决了。”
事情也正如维克所说,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马上便是几个警察把他们送了出去,这让以为晚上要在警察局过夜的何靖吃惊不小,总算见识到了律师的厉害之处。
“您并非本国国籍,牵扯上这样的案子,他们除了询问之外,不会对您有进一步的处置,那些都是要通过使馆的,在这方面,您具有一定优势,但… …原谅我,我实在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够和这么多的案子有关,十天之内,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维克到底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这点儿唠叨,两人坐上车之后,维克就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相信我,在这之前,我也想不到,竟然会如同‘移动死神’一样。”何靖有些无奈地摊手。
“嗯… …您的心情似乎… …不坏?”维克有些疑惑。
“是的,你要知道,凡事习惯了就好。”
何靖说完,怕再崩人设,也不再继续说了,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作为大主顾,何靖还是有优待的,维克会把他送到他的住处,尽管那里有些远。
“真是个很清幽的地方,相信我明天一定赶不及去上班。”维克停下车的时候舒了一口气,晚上开车最容易犯困,何况还是这么长一段路,他已经没有再开回去的勇气了。
何靖从车上往下拿自己的行李,因为自己的那辆车是肇事车,所以他不能开走,车上的东西都转移到了维克的车上。
维克过来帮了一把,两人把东西拎进去,都懒得收拾了。
原来的租客在这里留下了两张床,无论是为了什么,反正足够睡了。
何靖客气地请维克在这里将就一夜,维克也同意了,作为一名小律师,他的身价还不高,起码不到非名牌旅馆不住的地步,这里的条件也还不算差,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就各自睡去了。
次日清晨,维克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他当时脑子还有些不清醒,以为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查他的考勤,没想到是从警察局来的。
昨天他给警察局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说了有关何靖的事情都找他联系就好,结果今天就打来了,难道是那件事有结果了?
脑子里这样想着,语气便有了几分懒洋洋,不得不说,在这样阳光好的日子里,赖床真的是再美不过的一件事了。
“啊?什么!哦,我们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胡噜了一把脸,维克骂了一句“见鬼”,然后就看到何靖趿拉着拖鞋从卧房走出来,“怎么了?”
“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警察有事情要询问你。”维克这样说着,就看到何靖无动于衷地往洗漱室走去,洗漱室门敞开着,他站在水池前开始洗脸刷牙。
“不是昨天的那桩车祸,也不是以前的那两个命案,而是一个新的案子,一个命案。”
维克的最后一句用了强调的语气,他盯着何靖的脸,现实的,镜子里的,都是一样的平静,完全没有波动,好像只是听到一句“啊,今天天气真好。”
“哪里的?”――“是啊,真好。”
似乎对他这种平静有些不满,又似乎被这种平静带走了语气,维克的语气也平淡起来,如实叙述了刚才警察告诉自己的那个爆炸性消息。
“嗨,你知道在你居住的那家旅馆,前天晚上发生的奸、杀案吗?”
“现在知道了。”
“很好,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去警察局吧!――该死的,一大早就要去警察局了,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维克这样说着,动作快速地爬起身来,重新穿上昨天的衣服,再次弄成一副精英模样。
等到了警察局,又是一番例行询问,女警察的脸上神色颇为奇怪,“我想,有的时候,运气的说法也是很有道理的,你觉得呢?”
“的确。”
审讯室中,男警察板着脸问:“你昨天没有听到什么吗?”
这位男警察也是熟人了,画家的案子还是他经手的,他也知道老房东夫妇的事情,所以,何靖回答起来也有些熟稔,“呃,那地方环境不太好,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并不能够在那种环境中入睡,隔壁总是传来‘咚咚咚’的撞墙声,你知道那很像是激烈运动的声音,于是我戴上了耳塞,所以,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取钱租房子了,这一点你们可以查证。”
再次仔细地重复了自己昨天的路线,一切都是有证可查的,至于前天晚上他有没有带耳塞,有没有听到什么,虽然没有人证,但同样也没有动机或者物证。
死掉的那个少女本来就是不良少女,画着烟熏妆在酒吧混迹的那种,这样的人跟何靖,从外表上看就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不太可能有什么交集。
这一次询问真的就是例行询问,唯一不同的就是为什么命案发生的隔壁又是这个家伙。
收拾询问笔录的时候,男警察起身问了一句:“我再问一句,你能回答一下,为什么你总是在命案隔壁吗?”
“呃,纯属巧合?”何靖给出了一个不是很靠谱,却也不能更靠谱的回答。
………………………………
259。第 259 章
此为防盗章 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悲哀,记忆中的那些故事并不能够让他感同身受; 哪怕他现在已经是这样的身份,正准备继续这个人的人生; 但这个名字,到底不是最初的那个,并不能够获得灵魂深处的认同。
赵沧颉的父亲是个六品小官; 他也算是官宦之家出身的少爷,只可惜家中并不富裕; 这个少爷的称谓多少有些名不副实; 唯一值得炫耀的或许就是他有一个身为南平侯府继室的姑母。
眼下,赵沧颉便是要去投靠这位姑母。
“瞧瞧这孩子,可怜见的; 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慈眉善目的姑母赵氏年龄不过三十多; 容貌姣好,却也是比徐娘还老了,穿着厚重的深色衣裳,一头的金钗玉簪压平了浑身的棱角; 言语之中尽是些老气。
被拉着手的赵沧颉有些无措; 又不是原身那个四六不懂的纨绔少年; 他到底显现不出一点儿少年意气,又或者纨绔气来,作为一个知晓剧情的穿越人士,他其实从来都不明白原身胡闹的底气何来,尤其是后来,他怎么就敢对南平侯府的嫡长女做出那样始乱终弃的事情来… …
月牙白的衣裳遮不住单薄的身形,这段时间正是少年长个子的时候,又逢母丧,怎样也要素食,便瘦下来了。若是原身,可能还会随口抱怨两句不能吃肉之类的话,但换成现在的赵沧颉,哪怕他始终不能对记忆中的那位母亲有什么感情,却也能够老老实实毫无怨言地守孝,这本就是人子该做的事。
“好孩子,既来了姑母这里,就当自家一样,我统共就那么一个亲哥,就你一个亲侄,只把你当亲儿看待,姑母也没儿子,如今得了你,自当好好待你… …”
热情的姑母说着又吩咐人安排入住的事情,早就收拾好的院落,早就分派好的下人,一件件一桩桩,条理分明,多年当家作主的底气让她这个女主人格外贵气。
赵沧颉除了一句“多谢姑母”,再没有插嘴的时候,只听得姑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这才跟着领路的丫鬟下去休息。
“果然是太太的亲侄呐,侄子像姑,跟太太有八分像呐,长大了定是个俊俏的哥儿。”
十三四岁的少年人虽然瘦了些,却是容颜俊朗,肤白眼亮,又是个沉静的性子,看着便是赏心悦目,只盼能多看两眼才舒心。
想到太太自接信之后的种种好心情,嬷嬷更是把不要钱的好话拼命地往外洒,哪怕都知道这位继室的出身不高,也把那位哥儿夸成了世家公子都比不得的绝世良才。
赵氏明知道这些都是虚话,听了之后却也笑得颇为舒心,但这舒心也只是一会儿,右手轻轻抚上小腹,语调怅然,“若是我儿尚在,也有这么大了… …”
身边的老嬷嬷陪伴赵氏多年,自然知道那一段过往,赵氏曾经是怀过一个哥儿的,却因意外生生流掉了那个成型的男胎,也是自那之后坏了身子,再不得子。
这么多年过去,这事还是个心结,如今想起,免不了有些难过。
所幸,都这么多年了,不等人劝慰,赵氏就自己打起了精神,不再去想了。
南平侯府的年头有些长,第一代的南平候是战功上来的,那个时候能够封侯封王的都是跟着帝王打天下的得力干将,但到了第三代,便有了功勋之家的通病,一派的花团锦簇全忘了旧日的弓马功夫,若要读书上进,又少了些底蕴熏陶,到底是不能成事。
好在帝王念旧情,并没有轻易罢黜南平候的爵位,第五代难得又有了个阴差阳错救驾的,如今这第六代南平侯府竟重新有了些复兴之象。
这一点体现在院子上,便是那古旧的建筑多了些新生的花木,摆设也颇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乍一看上去似乎也可以感慨一句书香世家的模样,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书香贵气。
赵沧颉是个穿越人士,虽然这些日子也见过不少古色古香的建筑和摆设,但是身份使然,之前所见和南平侯府一比,规格高下立见,便是不懂的人也能够看出香臭好歹来,他目露欣然,安静观赏着院中景致。
领路的丫鬟边走边说,口齿伶俐,简单介绍了一下侯府中人的各种情况,赵沧颉留心听着,跟剧情一一对应。
侯府人丁单薄,从第三代开始便是单传,到了这一代的侯爷兄弟半个也无,膝下唯有五个姑娘,两个嫡出姑娘分别是前头太太和现任太太所出。庶出的那三个丫鬟一语带过,并未详说。
赵沧颉也不在意,原剧情中跟他有牵扯的也只有这嫡出的两个,两个姑娘年岁相差不多,都喜欢赵沧颉,可惜赵沧颉光会嘴上哄人,把人哄到手了就弃之不顾,好歹顾念姑母亲情,没有把嫡亲表妹怎样,也算渣中有点儿良知。
不过,那些都是剧情中的事情,既然换了人,现在的赵沧颉可不准备演绎剧情,当然,也并不准备接手剧情中的套路,跟这两位表妹牵扯不清。
守孝三年,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段,改过自新用心读书为时不晚。古代么,读书人总是有优势的,现在的条件这么好,何必为那些情情爱爱耽误时间?
赵沧颉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对古代的四书五经只是泛泛了解,其他的诸如毛笔字琴棋书画什么的,现代的时候他也没那个闲工夫报兴趣班学这个,如今能够勉强不露陷,还是因为原主的课业实在是太渣。
说来也不得不佩服原主的撩妹技能,明明除了一个好皮囊并无半点儿才华,硬是靠着花言巧语蒙骗了两个姑娘,若不是后来嫡出长女珠胎暗结逼着他求娶,他也不会狗急跳墙,弄出一个悲剧结尾。
想到剧情最后的悲剧,赵沧颉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一次下定决心绝对不要走剧情中的“老路”。
夏日炎炎,赵沧颉静下心来在纸上写字,横平竖直的字体未必多么有风骨,却能看得出端正来,与帖子相比自然不如,但跟之前相比,由不得人不满意,总算这三年时间不曾辜负。
闷热的风经过窗口的冰盆,拂到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凉意,书童侍墨适时递上一盏清茶,“少爷,歇会儿吧。”
赵沧颉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菊花茶微有甘甜,鲜黄色的花瓣在白色的茶盏中肆意浮沉,偶有擦唇,些许痒意,让人忍不住一再啜饮。
移步到榻上坐了,竹席清凉,压下了身上燥热,丫鬟侍画递上折叠好的凉巾供赵沧颉擦去额上的细汗。
“少爷的字写得是越来越好了。”
这些丫鬟书童都是赵沧颉一入府就分过来的,皆是姑妈亲自挑选过的,伶俐忠心都不缺,这三年下来跟赵沧颉也算是熟悉,主仆之间说话也自在了许多。
听得侍画这般说,赵沧颉心底是赞同的,嘴上却谦虚道:“还是差得远了些,到底以前荒废了。”
这话,只要见过他初来时写的字是怎样,便不难理解“荒废”之言不虚,也正是因为看过最初的字,再看现在的,愈发明白这其中的进步有多大。
侍画是家生子,对于侯府的情况比侍墨了解更多一些,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闻言又道:“我是不懂的,姑娘却说极好,还说要跟少爷求一幅字呐。”
侍画口中的“姑娘”是赵氏所出的二姑娘宋婷,她跟前头那位太太留下的大姑娘只差了三岁,如今也有十四了,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
“哪里值当一个‘求’,要什么只管说,我写来便是了。”赵沧颉自觉已经拉开了距离,又不曾像剧情中那样言语哄骗,如今和表妹也就是兄妹而已。时人讲究一个姑血不还家,无人引诱的情况下,表妹怎么也不会有它想。
何况,给一幅无情无爱的字也不至于有什么私相授受之嫌,而且,这话说不定只是玩笑,一味推拒反而生分,倒对不起姑母这三年的体贴照顾了。
“这可好,我这就告诉姑娘去,必有赏钱拿的。”侍画笑得眉眼弯弯,故作出一副财迷样子,说完果然转身就往外头走,很有些急促感。
赵沧颉楞了一下,不由一笑,那赏钱还能跑了不成?
“真的?表哥真的应了?”一身粉色衣裳的少女容颜娇俏,听得侍画回话,两靥先浮起红云,一双眼亮晶晶的,似含了万种柔情,还算稚嫩的模样因此也多了一抹醉人的风情。
一路上走得干渴,顾不得喝一口水,侍画言之凿凿地说:“可不就是么,少爷一听是姑娘要,一口就应了,还说姑娘想要什么字只管说来,他自会好好写了送来。”
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侍画一转述却平添了几许殷切热情,正合了怀春少女的心思。
………………………………
260。第 260 章
此为防盗章
三岁时候的事情,按理来说他是没有印象的; 但是听别人说起了; 他似乎也有了些朦胧的感觉似的; 似乎看见了那一幕,看见亲爹想要抱自己; 自己却一边哭着一边躲; 十分害怕远离的样子。
仿佛还看见了,亲爹收回双手站直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而他,则从奶娘的怀中探出头去; 用一双朦胧的泪眼注视着那个陌生的背影远离。
一想到这些; 就莫名有些委屈,他是长到三岁才第一次见爹; 小孩子害怕躲闪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吗?怎么就错了?
因为这个而直接把他过继出去的亲爹真的是亲爹吗?
亲爹当然是亲爹; 他要是怀疑这个; 简直可以去地下跟亲娘好好聊聊了。
“站起来; 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亲爹回来了; 沉声说着,绕过了桌子,安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即便明知道不会挨打,甚至不太会有责骂,宋悦泽还是悬起了心,站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要以为南平侯府就是你的靠山,你不能袭爵,侯爷在的时候,别人还能称呼你一声‘小侯爷’,跟你交个好,以后,谁能正眼看你?你指望我为你撑腰吗?不仅是你,你弟弟也是别想。”
宋悦泽这时候撇了撇嘴,他是不信父亲这番话的,他见过父亲对弟弟的模样,疼宠的样子是他嫉妒都嫉妒不来的,谁让他小时候未曾承、欢膝下呢?
一想到这里,总是莫名的委屈。
“别不信,你弟弟如今还小,等以后,你且看着,我若是包庇他犯下的错事,以后我再不问你这些事情。”
斩钉截铁的话完全不像是留有情面的样子,赵沧颉肃着一张脸,沉声问:“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说。”
一句话把宋悦泽又拉到了眼前,事情其实很简单,没什么好说的,年轻人和三两朋友纵马游街,撞翻了小摊,但也赔偿了啊!至于调戏民女什么的,那可不是他干的,撑死就是在一旁跟着笑而已,那种姿色的姑娘,难道真能比府中精心教养几年的丫鬟更好看吗?
他相信他的朋友也没有真的起什么心思,只不过那姑娘有些泼辣,竟然敢斥责他们的行为,这才让人起了些逗弄的心思。
像他们这样的身份,有人另觅蹊径,故意做出这种样子来引人注意,也不是不可能的,出于这一点考量,他的朋友想要把那姑娘带走的时候他还出言阻止了呐,虽然说得不那么好听就是了。
谁想到那姑娘竟然敢到府门前撞门自杀,他总觉得这就是惺惺作态,不然的话,明明不是他出言调戏,怎么偏偏就寻到了他,寻还寻错了门,竟然挑到了赵府上头,不就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公正严明的亲爹么!
想到亲爹的这点儿名声都是从惩治族人开始的,宋悦泽也不免想到会不会是有些沽名钓誉的意思,不见别人家这么闹腾的。
不仅对族人,连对仆人都不放过,听听外头都说什么,就差没把他家说成龙潭虎穴了,“刻薄寡恩”更是常听到的形容词。
宋悦泽嘴上不服气亲爹,心里头还是很介意的,每每听到那些话,都要拉下脸好久。
“你的意思是,你没错了?”
赵沧颉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严厉地看着宋悦泽,这孩子生得好,眉眼间有些宋妍的影子,却没有对方的那一份单纯善良,南平侯府真是把他宠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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