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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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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不爱的缘故,阮绥绥在知道他出轨后没有像看到沈崇禹压在沈心慧身上那么难过伤心,她反而很简单的跳过了这个,只是想着靳燕西的病,想着他不顾一切冲到火里抱住自己时候的样子,造成他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呀。

    靳燕西见她迟迟都没有说话,心里很怕,“绥绥,你,能原谅我吗?”

    阮绥绥忽然拉住了他的手,眼神温柔的望着他,“燕西,你告诉我,你和那个方医生你们只是”

    “那是个意外,她只是个医生,她本来想来亲自跟你谈谈的,但是我怕她吓到你。用她的话说,我那晚吃的药太厉害了,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救我。”

    这种说法果然让绥绥还是有点膈应,但是她尽量忽略,再说了,她还不是跟沈崇禹也发生过一次关系吗,靳燕西能原谅她,为什么她做不到,他们一人出轨一次,算是扯平了。

    爱情是纯粹的,眼睛里揉不下一颗沙子,这种事情能轻易说原谅,一定不是真爱。

    阮绥绥对靳燕西说:“燕西,我们的婚礼继续,外面那个人我不想见他,你去把人打发走吧。”

    靳燕西心情复杂,他点点头,却又迟迟不肯出去,只是用力握着阮绥绥的手。

    阮绥绥知道他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就抱了抱他。

    靳燕西把人紧紧搂住,“绥绥,你不要觉得良心不安,这一切跟你无关。”

    “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呢?你是我的丈夫,我要跟你一起面对,燕西,以后治病不要瞒着我,嗯?”

    “绥绥,谢谢你!”

    阮绥绥的房间是和式推拉门,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他能模模糊糊看到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心里顿时像被海水没顶而过,憋得肺都要炸了。

    一想到阮绥绥会跟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用甜软的声音叫别人老公,他就觉得又把生锈的刀在割自己的肉。

    双手紧紧握住,他快压不住自己上前去拉开门的冲动。

    终于,门从里面拉开,靳燕西一个人走出来,他对沈崇禹说:“绥绥不想见你,你走吧。”

    沈崇禹瞳孔一眯,“你把绥绥哄骗过关了?”

    靳燕西脸上的怒色毫不掩饰,“出去说,还有,我从来都不像你那么卑鄙。”

    很好,说他卑鄙,沈崇禹站起身,一步越过他,径直走出去。

    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一直到了门外,这里的路灯坏了,今晚又没有月亮,隔着远远的晕黄灯光,两个面容紧绷的男人更是让人害怕。

    “我和绥绥的婚礼在下个月,我们不会给你发喜帖,到时候你也别来烦人。”

    沈崇禹捻出一根烟,他掏出打火机用手拢着点燃,吐出口里的白色烟雾,他忽然笑着说:“靳燕西,如果男人跟别的女人上床女人能做到轻易原谅,一般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女人爱的太深了,卑微的忍受了一切的委屈一种就是女人根本不爱,所以才无所谓,你说绥绥是哪一种?”

    靳燕西咬着牙,沈崇禹真的是太可恶了,他残忍的撕去了自己粉饰的太平,他受不了。

    捏着拳头,一向绅士的靳燕西这是第二次打沈崇禹。

    第一次,沈崇禹是觉得对他有愧疚,所以才承受了那一拳,现在他根本不会再让着他,捏着他的手腕低吼,“靳燕西,不要把自己当成个情圣,你把你为了就绥绥受伤不举的事告诉她无非就是要她自责和愧疚,你觉得这样对她就是爱吗?”

    靳燕西双眸赤红,“沈崇禹,那你以为自己就是情圣了吗?既然对她放手就该不打扰,可你只会给她增加烦恼,你是我见过最自私自自以为是的人。”

    “你他妈的说谁自私?当初要不是你,沈心慧哪里能买到吗啡?你一直就想置我于死地。”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那边有脚步声,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原来是阮绥绥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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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二哥全年都没有休息日

    第375章:二哥全年都没有休息日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那边有脚步声,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原来是阮绥绥站在那里。

    都闭了嘴,靳燕西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阮绥绥听到了多少。

    靳燕西下去这么久都没有上去,阮绥绥是怕他们俩个打起来,可是刚下来,忽然就听到了沈心慧的名字,还有吗啡什么的,但是因为他们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她没有听明白。

    俩个人看到她后迅速闭嘴的样子更是让她觉得深有问题,但是知道问了他们谁也不会说,只好装傻道:“燕西,你的手机响。”

    靳燕西的手机装在口袋里,阮绥绥这么说无非是怕他在和沈崇禹纠缠下去,他怎么能不知她的好心,恨恨的看了沈崇禹一眼,然后搂住阮绥绥的肩膀,“我们走。”

    她跟别的男人一起转身,都没有看沈崇禹一眼。

    他恨恨的一拳打在树上,这一大晚上,真是枉做小人了。

    阮绥绥第二天就请了假跟着靳燕西去了英国,等回来已经是一个周以后。

    出去玩了这么多天,她稍微黑了一点,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比别人白,惹的办公室里的女人们都纷纷叫着不公平。

    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她分到最后看到有张陌生脸孔,“这是谁?”

    何黎说:“这不是你招的助理吗?这几天你不在,我的助理正好请假,我就让她在我这里忙了几天。”

    阮绥绥打量了几眼,女孩子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很朴素的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

    阮绥绥又包了一份礼物给她,稍微推辞了一下,她大方的收下了,倒是不卑不亢。

    看了看她的简历,“苏粒,27岁,法学硕士,去年刚拿出律师资格证。”

    阮绥绥悄悄的说:“不错,我满意。”

    何黎和阮绥绥都属于学霸那种,司法考试一次过,这个女人是连考了三年才过,但看着样子挺踏实的。

    阮绥绥游玩归来再加上欢迎新同事,大家晚上要出去聚餐。

    她跟靳燕西请假,电话里他特意嘱咐,“别喝酒。”

    阮绥绥正要去翻开文件的手指一僵,提到酒明显的就想到了上次酒后**的事情,看来靳燕西不是不在乎。

    “嗯,我不喝酒,这次大家都不喝。”阮绥绥软软的回答,让他放心。

    “那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你照顾好木头就行了,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看到小丁带着一脸莫测的笑容看着她,阮绥绥拿着文件给她扇风,“干嘛呢,那么荡?”

    小丁瘪嘴,“说谁荡呢,明明就是你好吗?阮绥绥,要当新娘子就是不一样,还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们不撒狗粮行不行?”

    有同事听到了笑着打趣,“你们俩个还有何律师最近都笑的很欢乐,该不会连何律师都谈恋爱了吧?还有小丁你,咬着笔都能笑出声儿。”

    小丁拍桌子,“握草呀,我哪里有。”

    阮绥绥也拍着桌子说:“你们以后谁看到了都给她拍下来,别不承认。丁宝,你快点招吧,是不是二哥又给你解锁新姿势了?”

    小丁捂住了耳朵,“你们这群银弹的人类还能不能好了?姿势翻来覆去就那么些,一年可有365天呢,你们创新吗?”

    阮绥绥噗的笑了,“丁宝,难道你一年365天都不让二哥休息吗?”

    小丁闹了个大红脸,跟这帮律师说话就是不行,动不动就给他们抓到了漏洞。

    虽然付景扬出差了,但是鉴于他上次吃海鲜过敏的经历,这次订的是本地比较出名的私房菜馆,满满的坐了两大桌子。

    何黎才吃了一半,付景扬一个出差到家的电话就给把人叫走了,小丁也有事走了,没事的倒就成了阮绥绥这个当妈的。

    她们三个老板必须留下来一个付钱,大约吃到晚上9点多,她结完帐准备往回走。大厅外面的门口,站着一个挺拔的人影,无需多看,她就知道是沈崇禹。

    按理说,看到他阮绥绥应该避之不及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生生拿不动脚,就这么看着他。

    沈崇禹似乎酒喝了不少,微微踱步间身形有些摇晃,他捏着电话似乎很焦躁,像是在等什么。

    阮绥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晚上好。”

    沈崇禹一回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绥绥,是你吗?”

    阮绥绥看到他手按在肚子上,便问道:“你又胃疼吗?”

    沈崇禹有胃痛的毛病,以前酒桌上一喝酒经常疼,阮绥绥打听到吃生花生可以治疗慢性胃炎,就去买来每天饭前强迫他吃十粒,有段时间他高定的西装口袋里老装着富有乡土气息的花生米,以至于付景扬都纳闷“三哥,这个到底管什么用?”他往嘴巴里扔了一粒,然后一脸的高冷,“壮阳。”

    想起这段往事他抿起嘴角,“你还记得呀。”

    阮绥绥冷哼,“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你做的也太明显了。”

    沈崇禹笑着说:“也没事儿,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在等代驾。”

    “哦。”淡淡的答应了一声,阮绥绥没再说话,只是站在他的一边,也没有走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雨,华灯照在湿漉漉的水面上折射出斑斓五彩的光芒。

    两个人又好久没有这样和平的相处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但沈崇禹却是喜欢的。

    那种柔淡的安宁,像丝滑的巧克力把两个人包裹起来,心都跟着沉静满足。

    “绥绥,你是等人来接吗?”

    阮绥绥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沈崇禹太意外了,他刚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又打住,“我等代驾很久了也没来,要不你把我送回去?”

    说实话,说这个的时候他没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没想到阮绥绥却很痛快的答应,“好,给我车钥匙。”

    今晚上的惊喜一个连着一个,沈崇禹都忘了胃疼,他慌不迭地把钥匙递过去,慌乱中碰到了阮绥绥的手,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放开。

    他现在的车是辆宾利,阮绥绥一边摸着车子的套路,一边盘算怎么从他嘴里套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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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没有勇气说爱你

    第376章:没有勇气说爱你

    他现在的车是辆宾利,阮绥绥一边摸着车子的套路,一边盘算怎么从他嘴里套出一些东西。

    其实阮绥绥心里也是矛盾的,知道了又怎么样,她要跟靳燕西结婚了,难道沈崇禹会给她足够的不去结婚的理由吗?

    忽然手上的动作一滞,阮绥绥自己都给自己吓了一大跳,她在干什么?从沈崇禹这里找不和靳燕西结婚的理由?

    “绥绥你怎么了?”

    阮绥绥回神,“没什么,是你的车吓我一跳。”

    沈崇禹身上的酒气很浓,他人靠在椅背上,那只手还是捂着胃部,看着样子很难受,“其实很好开,我跟你说一下。”

    “嗯。”

    沈崇禹头靠过来跟她说着车子的功能,她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浓浓的酒味夹着淡淡的烟草味,其实真不能算上好闻,但是熟悉的让她心痛,仿佛时间又回到以前,他们俩个住在别墅里,有时候他喝酒多了回家她总要捏着鼻子嫌弃他臭推他去洗澡,他总耍赖不肯洗让她帮忙,当然每次帮忙都没有好事,前一刻还像个死鱼一样的男人后一刻就蛟龙入海折腾的她浑身酸软无力,后来她索性不管他,但是不管他就真的有一次睡在了浴缸里。

    想起他当时的样子,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崇禹今晚真的是不舒服,这具身体算是重组上岗的,看着是没什么毛病了,但是一旦有个病有个痛的就好像比平常人的耐受能力降低了很多,他本来半闭着眼睛,忽然听到了笑声,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阮绥绥笑面如花的样子,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恍惚到以为这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不过是在一个普通的晚上去参加一个聚会回来,然后他喝多了,换她开车。

    有些忘形了,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腹部,放在了阮绥绥的腿上。

    夏天,阮绥绥肯定是穿裙子的,掌心出汗的高热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贴在她腿上,阮绥绥一惊,差点撞了前面车的屁股。

    “沈崇禹,你干什么?”

    沈崇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忙把手拿出去,“对不起,我忘了交通法的新规则。”

    阮绥绥心里一疼,这个玩笑他竟然还记得,可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深吸了一口气,她继续开车,冷着脸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全是一团乱。

    “木头,他自己在家?”沈崇禹赶紧转移话题,今晚的机会太珍贵了,他不想浪费。

    “靳燕西和他在一起。”

    淡淡的回答很简练,却让沈崇禹的心口堵得慌,他的儿子很快就要叫别人爸爸了。

    “绥绥”他迟疑着说,“你考虑好了吗?真的要结婚?”

    阮绥绥瞥了他一眼,“是呀,我们前几天去拍婚纱照了,在英国玩了几天。”

    沈崇禹都觉得不能呼吸了,婚纱照他们是没拍过的,他除了后来给买的那枚戒指,什么都没有给过她,估计跟这次靳燕西的排场比比,她一定会觉得和自己那次是结了个假婚。

    阮绥绥以为他会再说靳燕西的不好让自己别嫁给他之类的,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躺在副驾驶上脸上有些发白,连嘴唇也干巴巴的,那只手又重新按住了胃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阮绥绥的心砰砰跳动,不得不说,现在沈崇禹的样子让她心里难受,几乎忍不住把手方在他的那只手上。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打开了车载音乐。

    可是一阵优美安静的音乐声后,竟然是一个女生的朗诵,“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从头到位都是单曲循环,来来回回播放这一首诗歌。

    阮绥绥捏着方向盘的手格外用力,关节都泛白。怎么办,俩个人的回忆太多,在这样小雨的微夜,她心都乱了。

    沈崇禹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他怕一旦睁开会忍不住掉下眼泪。他的绥绥从一开始就表白心意要跟他共甘苦同进退,可是他自以为可以扛下所有的压力和风雨,可等到他真的失去了她,在一个个不能成眠的苦痛长夜里,他一遍遍念得就是这个,一遍遍听的也是这个。

    车子进入隧道,在一瞬间的黑暗里,他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绥绥,我这辈子最胆怯的时候,大概就是你在我身边,我却没有勇气说爱你。

    阮绥绥把车子开到一家药房门口停下,她知道他惯常吃什么药,也知道这男人不会去医院,她对他说:“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买药。”

    沈崇禹要拒绝,可是她已经下车了,沈崇禹看着她手遮挡在头上快步向药房跑去,一个没忍住,推开车门下去,两三步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阮绥绥后背像给烫到了一样,她想甩开他,却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烫的厉害。

    她摸着他的手,然后转过来又摸着他的脸,“你在发烧。”

    “没事儿。”

    幸好你下来了,否则我还不知道你发烧呢,我连退烧药一起给你买着。”

    “绥绥。”他喊了一句,她却已经推门而入,没有回头。

    他站在雨里,任由雨点落在脸上,这样好像看不出他哭了吧。

    男人有泪不轻弹,他没觉得自己懦弱,只是心里堵得慌。

    阮绥绥买药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伞,她把伞举高到他头顶上,“你怎么还没回车里,走。”

    沈崇禹接过雨伞,另一只手虚虚的放在她腰间,先去一边让她上车,然后自己从另一边上去。

    雨越来越大,渐渐盖过了车里的音乐声,幸好他们已经到了家,否则连开车都有危险。

    阮绥绥却犯了愁,这该怎么回去呀,这个天要打车肯定困难,她咬咬牙说:“我能不能借你的车,我怕打不到车子。”

    看着牛津粗的雨线,沈崇禹摇摇头,“不是不借给你,雨太大很危险,你看雨刷都来不及刮。”

    阮绥绥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其实她自己也打怵,这样的天开车都会迷路。

    “要不这样吧,你先到我家里坐一会儿,等雨小了再开我的车走,可以吗?”

    沈崇禹从来都没这么小心翼翼过,他用的是可以这个词,完全是征求阮绥绥的意见。

    皱眉想了一下,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走吧,我们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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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绥绥,留下来

    第377章:绥绥,留下来

    皱眉想了一下,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走吧,我们先进去。”

    沈崇禹在这里的家很简单,就是一个高级公寓,连布置摆设也是那种酒店式样,仿佛这里不过是他一个临时落脚点。

    沈崇禹把拖鞋递给她,“这里只有我的,你凑合吧。”

    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没有任何女人住过的痕迹,阮绥绥接过鞋子换上,过大的鞋子包着一双小脚显得很可爱,她倒是不在乎这些,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穿沈崇禹的鞋子,都习惯了。

    “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阮绥绥摆摆手,“你先去洗个澡吧,本来就发烧又淋了雨。”

    沈崇禹没有客气,他进去洗澡的时候阮绥绥把买的药放在桌子上,她去倒水,却发现家里根本都没有热水,只好自己烧了一壶。

    拿水壶的时候她用手指一抹,到处都积了一层薄灰,是沈崇禹从来不找人打扫还是他根本就不住这里?

    沈崇禹洗完澡阮绥绥的水也烧开了,她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按照说明把药一颗颗给取出来放在白纸上。

    沈崇禹换了一身休闲服,他把一根大毛巾罩在了阮绥绥头上。

    “你干什么?”

    “别动。”

    阮绥绥真的没敢动,因为隔着毛巾她感觉到沈崇禹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接着他给她轻柔的擦拭,“你头发也湿了,不擦干会感冒。”

    隔着一条毛巾,她看不到他深情的眼睛,却听得见他砰砰的心跳,俩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叫宁静的深渊里,连时间都静止了。

    他的动作停了,毛巾给缓缓拿下来,阮绥绥在看到他漆黑的眼睛说时忽然觉得心跳快的要冲破胸腔,她说了一声我去洗手间,就一头扎进洗手间里。

    拼命往脸上泼着凉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嫣红的脸颊,“阮绥绥,你在发什么神经,今天晚上你就在发神经,别忘了,你要结婚了,更别忘了,这个人是你的前夫。”

    她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儿,再出去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沈崇禹懒懒的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红连呼吸都是粗重的,看到阮绥绥出来他只是看了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阮绥绥的手往他额头上一放,比更才更烫了,她皱起眉,看着面前的药一颗都没动,不免有些生气,“你快吃药呀,这么大了怎么比木头还难伺候。”

    男人还能笑出来,却抓着她的小手不肯放开,“绥绥,你的手好凉,好舒服。”

    大概是当了妈妈,她现在对男人也比以前有耐心多了,在他脸上拍了一下,“等着,我去给你弄个冷毛巾来。”

    她拧了一个冷毛巾盖在他额头上,沈崇禹舒服的哼出声,阮绥绥一皱眉头,一个凉毛巾而已,用得着叫的这么**吗?

    她把药放在他手心里,把水放在另一只手里,“赶紧的吃了。”

    沈崇禹微微睁开眼睛,“这么多?”

    “这还多?木头生病的时候一次吃十几颗,赶紧吃掉。”

    沈崇禹唇间勾起一点笑,“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吃了药,阮绥绥赶他去床上休息。

    给他盖好了被子,又把空调的度数调的高些,她对他说:“你睡吧。”

    沈崇禹问:“那你呢?”

    “我去看看雨小了没有,回家。”

    “绥绥”男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留下来陪我好吗?”

    阮绥绥看着他拉住了自己的手腕,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这么说的立场是什么,有想过吗?

    她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眼神淡漠到透明,然后转身出去。

    沈崇禹闭上了眼睛,觉得生无可恋。

    可是在他以为阮绥绥已经离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她拿着一杯水走进来。

    他睁开眼睛,眸子里闪动着狂喜的光芒,“绥绥,你没走!”

    “雨比刚才更大了,我走不了,你这下开心了,起来喝水。”

    沈崇禹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上天,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就一定要好好把握。他坐起来,后背靠在枕头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说:“绥绥,你累吗?过来先坐下歇一会儿。”

    阮绥绥淡然的看着他,“我不累,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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