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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律师的惹火宝贝-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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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绥绥淡然的看着他,“我不累,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去客厅看电视。”

    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动物,沈崇禹刚才不希望她走,现在却不希望她离开卧室。喝完水,他刚躺下,忽然说:“我的头好痛,绥绥你能给我揉揉吗?”

    “刚才的药里有止痛成分,估计还没发挥作用,你忍一忍。”

    沈崇禹抱着头,疼的要打滚,“可是太难受了,我觉得头要爆炸了。”

    阮绥绥硬不下心肠,她在他身边坐下,“你躺好。”

    沈崇禹听话的躺下,却把头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阮绥绥生气的说:“沈崇禹,你不绝太过分了吗?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下去?

    沈春雨却很无赖地蹭了蹭,绥绥,我真不是吃你的豆腐,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合适吗?”

    “不合适一点儿都不合适。”阮绥绥抗议。

    但是沈崇禹死活不下来,阮绥绥生气了,“你再这样我走了。”

    “你别走,我躺好。”他拉着她的手,这话说得很委屈,三十多岁的大男人,都快要憋屈的哭了。

    不过阮绥绥才不会管这些,等他从自己身上下去,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揉着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沈崇禹舒服的叹息出声,“现在好多了,绥绥,谢谢你。”

    阮绥绥闭着嘴巴,尽量不去看他的俊脸,但人不是木头,哪里能没有感情,更何况,她是他深爱过深恨过,一生都不可能忘过的男人。

    刚在这里享受着,忽然阮绥绥的手机在响。

    沈崇禹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靳燕西。

    果然,阮绥绥站起来打开了卧室的门到外面接。

    沈崇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倒是要听听阮绥绥会怎么说,会告诉靳燕西她在自己这里吗?

    阮绥绥当然不会说,她跟沈崇禹这样的关系要是说什么都没干估计也没有人相信,她是怎么鬼迷心窍才来这里的呀,现在还真有点骑虎难下。

    “绥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雨太大了。”

    有生以来,阮绥绥对靳燕西撒了慌,“不用了,就是因为雨大不安全。我在何黎这里,要是雨停了我就回去。”

    靳燕西听到她在何黎那里根本不怀疑,“那你就住在何律师家吧,木头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

    阮绥绥一愣,满心的罪恶感。

    她挂断电话后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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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就一条被子

    第378章:就一条被子

    她挂断电话后拿起沙发上的包就要离开这里。

    听到声音,沈崇禹立刻追下来,他的样子很滑稽,赤着脚没穿鞋,身上还挂着个冷毛巾,摇摇晃晃的像个大猴子。

    他一把攥住了阮绥绥的手腕,“绥绥,你别走,外面下大雨。”

    阮绥绥的眼瞳发红,“你放开我,我不该进来的。”

    “但是你已经进来了,绥绥,我病了。”

    刻薄的话有千千万,可是因为他的示弱阮绥绥竟然说不出口。现在的沈崇禹狼狈极了,脸不正常的潮红着,嘴巴都被烧得脱了皮,那么高大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因为发烧寒冷,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是第一次见到时意气风放满心算计的沈大律师,也不是横眉冷对逼她离婚的沈大总裁,他在她面前,像个被抛弃的可怜巴巴的孩子。

    她没再挣扎,被他握着手几乎要给烫化了,她推他进屋,“快点进去躺着,病了还不好好休息,你这是作死。”

    “你不走了吗?”可怜巴巴的说出来,两个人都是一愣,沈崇禹自己先不好意思。

    阮绥绥平静的看着他的脸:“等会儿再走,等雨停了吧。”

    沈崇禹这才放下心,他走进房间对身后的阮菲菲说:“你可别骗我,趁我睡着就走了。”

    他的这种样子,让阮绥绥想起了木头,也许做了妈妈后,心中的母性被开发出来,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帮他盖好了被子,难得给了他个笑模样,“睡吧。”

    被子里的沈崇禹一直在发抖,阮绥绥忙把空调给关了,“现在还冷吗?”

    沈崇禹点点头,牙齿都磕在了一起,“好冷。”

    虽然是下雨天,但空气潮湿闷热,但是高烧的人肯定跟平常人是不一样,她摸了摸被子,“你再也没有厚一点的被子吗”?

    沈崇禹回到海城,并不是住在这里的,这不过是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当然没有过多的被子。

    他摇摇头,“好像没有。”

    真是服了他,自己有没有被子都不知道。阮绥绥翻箱倒柜找了找,发现衣柜里除了几件简单的衣物根本就不像是常住的样子,她不仅起疑心,这里不是沈崇禹常住的地方,那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是因为他的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好容易找了一床懒人毯,帮他盖好后就守在了床边。沈崇禹半闭着眼睛,因为发烧的原因,让他没有过多的精力跟绥绥说话。他在昏昏沉沉之间发出一些细碎的哼声,一副孱弱的样子。阮绥绥又去绞了毛巾,帮他物理降温。

    屋里关了空调热,她又来来回回的忙活,出了一身的汗。

    半夜的时候,沈崇禹烧退了,他起来上厕所,发现阮绥绥睡在沙发上。

    客厅开着空调,阮绥绥身上就盖着一件浴袍,大概是冷了,她的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

    沈崇禹蹲下,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贪婪的打量着她。

    雪白滑腻的肌肤,干净娟秀的眉眼,睡着的阮绥绥就像个小仙女。

    沈崇禹屏住呼吸,他怕她是自己的幻觉,会融化会消失,修长的手指掠过她耳朵的乱发,他本来想摸摸脸的,怕惊醒她,没勇气。

    相比上次酒后的流氓无赖,沈崇禹今天绅士的不像话,有心把她抱到卧室里睡,又怕她早上醒来后会生气,他把空调温度调高,又去卧室拿了被子,然后跟着躺在她身边。

    这房子客厅很大所以沙发也大,贵妃榻的样式两个人躺上去也并没有太窄,但是沙发不是床,总是不适应,沈崇禹忍住这种不适应侧身把阮绥绥的细腰搂住。

    大概早上6点,外面因为阴天的缘故还黑蒙蒙的,沈崇禹连滚带爬的跑回到卧室,盖上被子装睡。

    一会儿,阮绥绥也醒了,她爬起来愣了一会儿,然后看看沙发确定没弄脏才放心下来。

    昨晚她做春梦了,梦见和沈崇禹滚在一起,那种滚烫的感觉还清晰的残留在皮肤上,一想起就觉得浑身酥麻。

    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她悄悄的进入洗手间,简单梳洗后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沈崇禹再没有睡,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人走了他才敢出来,傻傻的站在客厅里,昨晚仿佛也只是他的一场梦。

    阮绥绥打车没敢回家,她去了何黎那里。

    何黎昨晚是给付景扬带去了他家,阮绥绥有何黎的钥匙,但她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一声。

    何黎正睡着呢,昨晚差点给付景扬拆了,这位爷素了近三十年,一开荤就挡不住了,跟洪水猛兽一样,何黎简直招架不了。

    电话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去拿,半天都没摸到,付景扬替她拿过来,一看是阮绥绥的就接起来。

    “喂,你干哈?”付景扬有点小得瑟,说话特别冲。

    阮绥绥知道小孩吃肉了瞎显摆,也不放在心上,“我找何黎,你把电话给她。”

    “她还在睡,有事儿上班说。”

    阮绥绥讽刺他,“你还能上班吗?付景扬,你悠着点,小心使用过度会肾透支。”

    付景扬好久都没和阮绥绥磨牙了,自然来了精神,“阮绥绥你说你怎么那么恶毒,我们孩子还没有呢你就希望我肾透支,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不让何黎接电话。”

    阮绥绥才不理会他的小公举脾气,“你跟何黎说,我去她家一趟。”

    说完了阮绥绥砰的挂了电话。

    付景扬觉得这话没头脑的,不过去就去呗,幸好昨晚没去何黎家,否则还不给这女人破坏气氛?正琢磨着再来一发,粘粘糊糊的缠住了何黎,忽然何黎的电话又响。

    “这个阮绥绥跟我八字犯冲吗?看我怎么骂她。”

    他拿过电话一看,嘿,居然是靳燕西。

    付景扬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了,当律师的人都敏感,他隐隐嗅出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把何黎推醒,然后跟她说:“刚才打电话的是阮绥绥,说要去你那里,现在靳燕西打过电话里一定有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黎点点头,然后接起来。

    “何黎,对不起这么早打扰你,绥绥她起来了吗?我有事找她。”

    何黎和付景扬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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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新川海的法人是她

    第379章:新川海的法人是她

    何黎反应很快,“她去洗澡了,一会儿我让她给你回过去行吗?”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挂了电话,何黎马上给阮绥绥打过去。

    阮绥绥刚打开她家门进了浴室,还真是何黎说的要洗澡,她问何黎,“什么事?”

    何黎反问她,“你的电话打不通吗?有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呀,怎么了?你给我打电话?”

    何黎忙说:“不是的,是靳燕西,他给我打电话说要问你点事情,我说你在洗澡,赶紧给他回过去。”

    阮绥绥头疼,这一来一往的改成偷情捉奸戏码了,她觉得可能是靳燕西真的打不通电话而不是故意试探,就给他回过去。

    “燕西,起来了。”

    靳燕西语气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呀,绥绥刚才没打通你的电话就给何黎打了,你不介意吧?”

    “没事儿,你找我什么事?”

    “木头的长袖衬衣你放哪里了,今天有点冷,我想给他穿长袖。”

    “你还是给他穿短袖吧,外面套个薄薄的小开衫就好了,这个都在他衣柜的上一层,找到了吗?”

    靳燕西其实已经给木头穿戴好了,但是他还是去拉开了衣柜找到了阮绥绥说的那件,“嗯,找到了,我去何黎家接你一起吃早饭吧。”

    阮绥绥看了看时间,就说:“好,那你来吧。”

    挂了电话,阮绥绥忽然觉得无比的累,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发酵,那种感觉让她开始厌恶,厌恶自己厌恶靳燕西,厌恶一切。

    靳燕西到的时候她刚换好了烘干的内衣,打开门走出去,靳燕西问:“何黎还没起来吗?叫她一起去吃。”

    阮绥绥摇摇头,“她有事就不去了,我们走吧。”

    木头看着阮绥绥很不高兴,“绥绥,你昨晚怎么不回家?”

    阮绥绥皱起眉头,木头今天的这种口气她很不喜欢,平常这孩子不是这样的。

    可下一瞬她觉得自己多想了,靳燕西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更不会教唆孩子。

    三个人去吃饭,这期间靳燕西并没有问昨晚的事,而是说起婚纱的事,说下午意大利的婚纱设计师要给她发图片。

    阮绥绥在这点和靳燕西有争执,那位大师给人设计一条裙子都是七位数,而这条裙子不管多美都只穿那么一会儿,太浪费了。

    但是靳燕西不这么想,每个女人都该有一条独一无二的婚纱,就像他拥有独一无二的阮绥绥一样,她值得他给最好的。

    阮绥绥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燕西,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觉得米国那位华裔设计师的就很好,而且我喜欢她的设计,我觉得她比那位大师更懂女人的心。”

    靳燕西握住她的手,“绥绥,你这是真话吗?”

    阮绥绥点点头,“当然了,你以为我只是为了给你省钱?”

    靳燕西捏了捏她的俏鼻,“好,我听你的。”

    把她送到律所后靳燕西就带着木头去学游泳,阮绥绥坐在办公桌前自责,她果然是小人之心了,靳燕西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新助理苏粒进来要税务登记证,说人事那边要用,这些东西都是在何黎那里放着的,何黎没来,她只好自己去找。

    何黎的这些东西都放在文件柜里,她一找就找到了,没看就交给了苏粒。

    苏粒说:“阮律师原来我们的这间律所法人是你呀。”

    阮绥绥笑着说:“别瞎说,我们这是股份制的,法人是何黎。”

    “是你,你看。”

    阮绥绥一看果然是自己,她懵了,这些证件何黎明明都给她看过,是何黎呀,什么时候改了自己?

    她没动声色,对苏粒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先拿出去给人事吧。”

    苏粒走了后阮绥绥也离开了办公室,她不知道今天何黎来不来,等着她给自己一解释。

    当知道了律所法人是自己的时候阮绥绥就不由得多想,川海这么大,当时付景扬转让的时候都没有露面,而所谓的中间人她也没见过,全是何黎在中间倒腾。而新川海开业的时间恰恰和沈崇禹出现的时间一致,这里面有没有必要的联系?

    阮绥绥的工作习惯,她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写在纸上,越写越多,最后把那晚听到的沈心慧以及吗啡都写上了,她忽然觉得两年前一定发生了一件她不知道的大事。

    这件大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唯独瞒着她。

    她打电话叫小丁进来。

    小丁穿着一条破洞牛仔裤,整个律所数她放荡不羁,一屁股坐下后又看到阮绥绥桌上有好吃的玫瑰酥饼和枣花糕,站起来端到自己面前,“你叫我来是吃好吃的吗?”

    阮绥绥摇摇头,“这是我们早上打包的,你喜欢就吃吧,我叫你来是问你点事。小丁,你以前说二哥每个都要出差几天,现在还出差吗?”

    小丁摇摇头,“早不出了,说也奇怪,说不出就不出了,我还以为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解决了呢。”

    “看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不是女人,真矫情。”

    小丁凑近了小声说:“要真是女人我早疯了,哪有出去找女人回来往死里做的,公粮交的那么多。”

    阮绥绥拧了她一把,“呦呦,丁宝,你什么时候这么污了。”

    “别把自己说的多纯,阮绥绥,我还不知道你,阅遍小片无数,早就做到了心中无码。”

    这些女汉子们不说就是了,要是说起小黄话那可都一等一的高手,男人都要退避三舍。

    说归说,阮绥绥又记上了一条,萧焊东的出差跟沈崇禹的归来时间统一,甚至在新川海的开业典礼上,他们都算是同时出现的。

    但是,线索越多迷雾就越厉害,其实阮绥绥觉得她离着真像只有一层窗户纸了,只等何黎一捅开就破了。

    但是今天何黎没有来,付景扬那厮得意洋洋的打电话,何黎太累,需要休息。

    阮绥绥中午吃饭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去了她和沈崇禹过去的那栋别墅。

    这么多年了保安早换了,她要进去人家不让。

    正解释着,一个老的保安出来,却是以前给过阮绥绥一瓶水的那位。

    “沈太太,您回来了。”

    阮绥绥点点头,“您好,我想进去看看,行吗?”

    “行的,不过沈先生昨晚没有回来,要是您找他,最好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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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他在等着你回来

    第380章:他在等着你回来

    阮绥绥点点头,“您好,我想进去看看,行吗?”

    “行的,不过沈先生昨晚没有回来,要是您找他,最好去公司。”

    “沈先生?”阮绥绥愣了,她记得当时买房子的小情侣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叶的吧,可不是姓沈,而且听保安的意思,那个沈先生是?

    “就是沈大律师呀,沈太太您从国外回来了?沈律师说您出国了。”

    阮绥绥一颗心就像给氢气球带去了半空,她急急的推开保安跑了进去,走到门口时候发现这个曾经的家还维持着曾经的样子,一草一木都没有变过,只是当年沈崇禹栽下的晚香玉已经花苞累累,傍晚的时候就会吐露芬芳。

    她脚下发飘,一步步走上台阶,颤抖着输入了以前的密码。

    叮,门开了。

    密码没换,门锁没换,人也没换吗?

    她一步步走进去,玄关处还放着一粉一蓝两双拖鞋,只不过蓝的明显穿过,而粉的干干净净。

    她记得搬家的时候这些她都扔掉了,可是现在又回来了,连样式都没变过。

    沙发、抱枕、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小黄鸡,一切的一切跟去米国前一样,时间仿佛一下倒退回去,她甚至以为下一刻沈崇禹会从厨房里走出来喊她吃饭。

    阮绥绥推开卧室的门,推开衣帽间的门,一切都没有变化,甚至沈崇禹的衣服都重新挂回到衣服架子上。

    阮绥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沈崇禹他到底要干什么?

    门那边传来响动,阮绥绥一惊,看清了来的人竟然是老佣人林嫂。

    林嫂看到她也很惊讶,走过去把她拉起来,“太太,是你吗?”

    阮绥绥也很意外,当年她们离开家一直没回来,林嫂也就在没有来过,后来回国后她把欠人家的工资都打到了卡上,却没有和林嫂见过面,却没有想到她还在这里做。

    “林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到这里的?”

    林嫂见到阮绥绥很激动,“有两个多月了,是沈律师把我找回来的,他给的工钱特别高,对了,太太,你这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他说我出国了?”

    “嗯,沈律师可想你了,你喜欢的东西他总不让乱动,明明都不怎么在家吃饭还让我买你爱吃的水果和菜,我都觉得,她是怕你随时回来没的吃。”

    “林嫂”阮绥绥看看四周,“这房子没有别的女人住过吗?”

    林嫂以为她离开这么久怀疑沈崇禹身边有别的女人,忙替他解释,“从来没有,沈律师都是一个人,太太,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想你。”

    阮绥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就跟她和沈崇禹领证那天一样的恍惚。

    天上已经出了太阳,白花花的日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都睁不开,阮绥绥愣是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半天,也没想到可以躲在树荫下。

    她给何黎打电话,电话通了她开口就问:“何黎,我的钱呢?”

    这个时间何黎刚起来,正在浴室里洗刷,付景扬还不放过她,在背后抱着她的腰从镜子里看着她。

    “什么钱?”何黎给阮绥绥问愣了。

    “我卖房子的钱给你投入新川海的,钱根本没用,是不是?”

    何黎咬住了唇,她就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付景扬找上她要这么做的时候她就开始担心了,她把电话交给付景扬,“那你跟绥绥说吧。”

    “我说啥,那个绥绥,你怎么了?”

    阮绥绥冷声问:“付景扬,律所的法人为什么会是我?”

    “法人是你,呵呵,可能是何黎要让你多承担点责任吧,反正你们都出钱了,谁当还不是一样。”

    “那我的房子为什么在沈崇禹手里?”

    阮绥绥步步紧逼,付景扬心说全露馅儿了,阮绥绥果然不是傻的。

    “绥绥呀,这些我真不清楚,不如你去问我三哥。”

    阮绥绥的声音陡然提高,“付景扬,我不问他我只问你,川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景扬烦了,这些年他本来就替沈崇禹抱不平,现在阮绥绥既然都知道了他也就不隐瞒了,“还能怎么回事?两年前我三哥就把川海给你了,你自己不也签字按手印了吗?我们不过是明里暗里的让你拿回去,我三哥那个傻逼知道要是说给你的你不会要,阮绥绥我和何黎为了让你相信差点想破了脑子,特别是我们家何黎,把你的事业当成她的来干,天天往死里给你赚钱,我算是发现了,地球都快围着你转了,你可倒好,要当新娘子跟野男人结婚了,我三哥就是一傻逼。”

    大太阳晒得她头皮发热发麻,可是手脚却一片冰冷,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着问:“付景扬,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景扬不敢说,而且他也不是最明白的那一个,他放开何黎,走出去坐在沙发上,“阮绥绥,我说句公道话吧。这几年,你欠了两个男人,谁的你都还不起。要是你打定主意跟靳燕西结婚就好好过,别没事有事的出现在我三哥面前,要是你决定跟着我三哥,那就跟靳燕西掰扯清楚,毕竟人家帮你养孩子也不容易。”

    何黎气的打付景扬,她夺过电话说:“绥绥你别听付景扬瞎说,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阮绥绥的声音有些飘渺,“他说的没错,何黎,谢谢你们。”

    电话断了,那边传来滴滴的忙音。

    何黎又打了付景扬几下,“你说你这张破嘴就不能说点好的吗?要是绥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能有什么事儿?这些年大家都对她太好了,让她觉得只有自己受苦,其实别人受的苦也不比她少呀,阮绥绥就是仗着我三哥爱她。”

    男人考虑事儿和女人不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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