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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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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三千见对方不悦,赔笑道:“难道兄台想让我在这里说出风火山林四家秘密吗,就不怕人多眼杂,隔墙有耳?”

    断辰闻言,皱了下眉:“好,那前面带路便是。”

    两人很快上了楼,来到一间门上写着天字房的厅内。只见这房厅内与外面相比更加的金碧辉煌,红桌檀椅、金碟玉碗,满屋的丝绸锦缎,想必这里招待的一定是达官显贵,上流人士。

    龙三千见断辰走进房厅,嘴角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招呼道:“呵呵,来来来,兄台快坐。”接着又吩咐下人道:“快去将我那封藏十年的好酒取来,我要与这位侠士痛饮几杯。”

    断辰虽并不看好这虚假之人做作之态,竟一时觉得碧海阁那几名弟子更加磊落。但怎奈既然对方已经找上自己,并还有秘密相告与他,何况对方竟能一眼看出那葫芦的出处,也就顺着他意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只见龙三千倒了杯茶,并递了过来,然后看向桌上的长剑道:“风雪寒霜天寂灭,雷音滚滚斩乾坤。好,好一把剑谱排行第五的雪斋剑,想必阁下就是江湖人称飞雪斋月的断辰,断大侠吧?”

    断辰听后不禁一惊:“哦,阁下居然早已看出我了?”

    龙三千抿了口茶,笑道:“呵呵,雪斋之名在这江湖之中谁人不知,尤其是这把神兵上的剑寒,长剑暗锋于这剑鞘之中,又透着些许寒意,倘若不是在下颇有些功夫底子,恐怕离得如此之近,非要被这剑寒之气灼伤了内脉不可啊!”

    听后,断辰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之态,也不说话,眼神继续环顾四周,实则暗蔑那龙三千的一举一动。

    而这龙三千说完也是不在言语,眼睛始终盯着断辰腰间的葫芦,也不避讳。

    半晌,一名下人便带着一群仆从端着酒菜来到厅内,将之摆好。之后只见那下人走到龙三千面前帖耳说了几句,然后就全部退了下去,并将门窗关好。

    断辰则在一旁将这些全都看入眼中,却不知那下人所说何事。于是依旧保持自若,不出半点动静。

    待下人离开,那龙三千和颜悦色的“呵呵”一笑,好似特别无奈似得,摇头道:“唉,今日遇一混混,竟偷了在下的钱袋,银子虽没多少,可里面有我老母生前留下的唯一祭物啊,刚才下人说是没有将之追回。可恨啊!”

    断辰将此人之言听的将信将疑,拿起一杯酒没有半点迟疑一饮而尽,显出一副不耐烦道:“酒我喝了,也随你来到此处,现在该说说你找我的目的了吧?”

    与此同时,葛天佑一手捧着一包油纸,一手提着钱袋,正兴高采烈的朝通往破庙方向走去。之前他在河边又等了许久后,发现真的没他人,这才放心的准备回家。想着爷爷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而自己手里又有银子,便先跑到附近一家路边茶馆买了几个肉包子。而此时落暮已然全无,剩下的只有那暗无月色的坑洼土路。

    这样的道路,对葛天佑来说走起来并不困难,因为这条路几乎都是由他三年之中踩踏出来的。

    不多时,葛天佑便已经来到破庙外。只见昏暗下的破庙依旧如初,院墙坍塌,院门支离破碎。庙顶上的瓦砾都已经掉落,留下些许勉强能够遮掩庙宇里不多的地方。

    葛天佑看了看手里还有些热乎的包子,吞了口口水,这一天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进过半点食物。不过就在这时,葛天佑却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原来他眼前的庙里此时竟没有星点光亮。“按理说平时爷爷都会提前将火堆点好了等我,怎么今天爷爷没有点呢,难道是爷爷见我没有回来,出去寻我了?”葛天佑心中纳闷,想着还是先进去将火堆点起来再说,看到光,爷爷就知道自己回来。

    庙宇里此刻漆黑不见五指。凭着记忆,葛天佑准确的摸索到了平日里点燃火堆的地方。取出藏在石墩下的火石,又在庙外找了些干草,很快便点燃起了一堆火来。

    透过火堆映出来的光亮,葛天佑蹲在地上看了看周围,这是他一贯保持的小动作,好像永远都要时刻铭记这里似得。每次讨饭回来,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都要在庙宇里溜达一圈。看看这,又捅咕捅咕那,总是乐此不疲。

    但此时葛天佑的眉宇却皱成了八字,因为眼前的庙里,与他白天出去后的样子截然不同。唯一完好的供桌此时倒在地上,石像上还染着一滩血迹,木屑遍地,门窗都已破碎狼藉。

    看到这,葛天佑的心不知怎么突然一颤,眼皮如同抽筋一般猛跳起来。“爷爷!”随着一句轻呼,葛天佑的眼眸竟不自禁的流出泪花。

    葛天佑疯了似得从地上爬起,借着火光四处翻找起来,没人知道他寻找什么,但看样子似乎已经急到眉头。

    “爷爷,爷爷,你在哪?”葛天佑一边翻找着,一边哭喊,嘶哑着显得很是无助。一股预感悄然而来,那就是他的爷爷并没有出去找他,而是在着破庙中出事了。

    过了好久,油纸中的包子不知何时被葛天佑无意踩成了肉饼,趴在地上沾满了灰尘与泥土。而此时葛天佑似乎也累了,呆滞的蹲在地上,拾起那脏兮兮的肉饼放在嘴里咀嚼起来,边吃边哭道:“爷爷,天佑给你买的包子,还热乎呢!你出来吃啊!”

    未完待续
………………………………

第十五章 葛老亡故

    一声声的抽泣回荡在空旷的庙宇中,夹杂着无尽的悲凉与无助,叫人听上去都不禁跟着揪心。

    葛天佑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早已哭成了泪人,眼中与葛老头相依为命的画面历历在目。

    “爷爷,肚子好饿!”

    “唉,天佑乖,等下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爷爷,那个人吃的是什么呀?”

    “那个啊,那个叫冰糖葫芦,等爷爷有了银子就给天佑买啊!”

    “天佑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哇,是冰糖葫芦。”

    “呵呵,快吃吧,可甜了!”

    殊不知从小至今,葛老头为了这史家遗孤受了多少皮肉之苦,才换回了史文浩的口中之食。

    “爷爷,爷爷。快看,那里有座房子!”

    “嗯,天佑啊,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好哇,爷爷。你去哪,我就去哪!”

    “呵呵,天佑真乖!”

    殊不知,九年前葛老头还有这一座能够吃饱穿暖的乡野茅庐。

    “爷爷,别人都有娘亲,我的娘亲什么样呀?”

    “你的娘亲啊,那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什么是美丽?”

    “美丽就是像花一样!”

    殊不知,残花尽,异相随,只恨别来无绝期,诞子林间隔阴阳。

    “爷爷,等天佑长大了,让你住上大房子,吃遍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咳咳,唉!你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

    “爷爷,您没事吧,我给您捶捶背就不咳嗽了。”

    “唉,爷爷老了,可能住不上,也吃不上天佑孝敬爷爷的东西了。等我们的天佑长大了,能够好好的活着,就是你给爷爷最大的欣慰了!”

    殊不知,葛老头这大半辈子只为这眼下的孩子能够平安成长。

    大雨如有征兆般从天而降,没有一丝的犹豫,甚至是眷顾。稀里哗啦的拍打在破庙的屋檐上,透过破碎的瓦砾落至庙内,发出“啪啪”的滴答声,久久回荡。

    葛天佑回忆着童年与爷爷在一起的时光,好似过往云烟,就在眼前。打他记事起,爷爷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他。而爷爷的身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两滴泪水伴着雨滴落下,滴在地面掀起微薄的尘埃,躺在地上的包子早已冰凉,火苗袅袅缠绕的倒影,映出一张孤零零的身影。

    突然,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庙宇里的角落传入葛天佑的耳中,那声音小到被雨水的冲刷声而覆盖,不过一直发呆的葛天佑却听的真切,那声音无疑就是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爷爷。

    顺着声音,葛天佑疯野似得冲了过去,只见一根数尺多高的立柱歪斜在角落,这根立柱葛天佑确实记得它原本不在这里,但怎奈立柱太过粗重,他无力搬挪。

    呻吟依旧,微弱难闻,仿佛近在咫尺,又似远在千里。葛天佑并不放弃,悲喜交加的心情让他热泪盈眶。两只小手奋力的将立柱下的杂物搬开,果然立柱下一张惨白的面孔呈现出来。

    葛天佑见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行喜悦的热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下,“爷爷”见到葛老头的面庞,葛天佑的心才算放下,呼喊了一声后,帮葛老头把脸上的灰尘擦去。

    葛老头挣扎着将他那双昏花的双眸睁开,同样两行泪水倾斜落下,不过却没有言语,看样子此刻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爷爷,您在这里做什么,出来呀,天佑给您买的肉包子,可好吃了!”

    九岁的孩童又怎么知道葛老头此时的变故,稚嫩的脸颊露出一副开心的模样,好像能给爷爷吃上肉包子,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只可惜,葛老头现在只能老泪纵横,却难以言语。

    “噗”的一声,葛老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再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葛天佑见此不明所以,赶忙伸手要拍打葛老头的后背,却发现原来爷爷是被这立柱压在了身上。

    “唉!”咳嗽过后,葛老头似乎缓和了许多,灰黄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只听道:“天佑啊,你快跑。你惹了龙三千,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龙三千?”葛天佑纳闷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只听葛老头继续道:“龙三千派人来这里寻你,说是你拿了人家东西咳咳!”说着葛老头再次咳嗽起来。

    葛天佑见此大急,试着想把葛老头从立柱下拉扯出来,但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是无济于事。

    “天佑啊,听爷爷的话,你快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再回来!”葛老头见葛天佑哭成了泪人,心疼的老泪直流。

    “不,我不走,爷爷在哪,我就在哪!”葛天佑边哭边仍不放弃的拉扯着葛老头。

    “唉!傻孩子,爷爷已经不行了。腿也断了,腰也折了。爷爷只希望你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爷爷,是不是那帮人欺负您了,等天佑长大一定要学习武功,为您报仇。”

    听到葛天佑说“报仇”二字,葛老头眼睛忽然瞪得老大,接着又眯了起来。

    “咳咳”这一次,他却没有之前咳嗽的那么厉害,只听他道:“爷爷不需要你为爷爷报仇,你也不要怀揣报复,你还是个孩子,你的未来不要再仇恨中度过。爷爷没有给予你什么,但爷爷也不希望你出事,你明白吗?”

    葛天佑奋力摇头,泪水打湿着双眸,脑袋麻木到了极点,不管葛老头说什么,这会儿他都听不进去。

    看着眼前葛天佑发了疯的模样,葛老头痛心疾首,这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早在三年前就把葛天佑的身世告诉与他了。

    “天佑啊,爷爷舍不得你,但爷爷真的快不行了,听爷爷的话,你快走,离开苏州城,走的越远越好!”

    “我要带爷爷一起走,爷爷我们一起走!”葛天佑一心只想将葛老头从立柱下拉出来,薄唇被牙齿咬出血来。

    “听听爷爷的话,天天佑。将来将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怀揣仇仇恨!”葛老头说到这里,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一滴泪花流至脸颊,呼吸却已经停止,仿佛睡了过去,睡得异常的不甘。又好似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却吞吐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葛老亡故,秋雨甘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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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钥匙与锁

    破庙旁,一棵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堆积出了一座崭新的土包,土包上一双沾满着血红色泥土的稚嫩小手正任由那枝头上的雨露一滴滴的打湿着手背,小手却依然一动不动的搭在土包上面,而这双小手的主人便是葛天佑。

    此时的他,目光坚定的望着土包前方,挂着泪痕的脸颊似乎变得比同龄孩童要多了一份坚强。

    葛老头最终还是离开了他,可能离开之前葛老头还有许多的话要对葛天佑讲,但却未来的急。以至于连临终都没有再去好好的抚摸下他每天看着成长的孩童,只留下一句“不要怀有仇恨”便匆匆离世。

    也许葛老头生前最大的愿望并不是想看着葛天佑长大成人,而是不想看到打娘胎里就背负着太多血海深仇的孩童走向绝路,如果那样,这孩童的命运将会比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疾苦。

    可惜,葛老头错了!错在他与天公作对,忘了命运的安排,同时因为他的死,也更加的坚定了孩童背负报仇的信念。

    可想而知,一个孩子在未成年之际就以仇恨作为理想抱负,那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只不过葛天佑还并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就当葛天佑躲在河边的土坡上看别人武斗时,龙三千竟发现了腰间钱袋不见踪影。回想起一天所接近之人,这才恍然想到被他殴打的葛天佑。于是便派手下出城寻找葛天佑的下落,当他们来到破庙以后,却只有葛老头一人在那庙宇之中,二话不说便上前将之痛打一顿。却没想到,本就病魔缠身的葛老头到最后竟惨死在暴打之下,而这罪魁祸首便是那视人命如草芥的龙三千。

    听到爷爷说龙三千来找麻烦,葛天佑一下便想到是他,这笔账葛天佑狠狠的记了下来。因为葛天佑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寻仇的能力,这一点他在河边时就想的十分透彻,他的目标首先是要超越那个能够唤出雷音、招出雪花之人,然后在去寻找龙三千将他打死,就像打爷爷那样将其打死。

    半晌,葛天佑缓缓的从土包上爬了起来,嘴角抽泣了几下,不过他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再哭出来,他现在要学会坚强,坚强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学习武功,最后寻得仇人以报血海深仇。

    看着眼前稀松泥土堆积成的土包,葛天佑抹了抹脸上已经干瘪的泪痕,默道:“爷爷,您好好的在这里睡觉,天佑走了。天佑听爷爷的话,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是哪!不过爷爷放心,天佑会回来看您的。”说着葛天佑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继续道:“嗯,反正天佑一定会回来,等天佑回来以后,那个龙三千就会来这里给您道歉。”

    说完,葛天佑转身便走。当他走到破庙外的庙门时,又回过头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槐树下的土包。咬紧下唇,强使自己别有留恋,这才伴着那孤零零身影,默默的离开了。

    苏州城内,一夜秋雨过后,冲刷掉昨天的尘埃。百姓依旧过起了他们平凡而又平淡的生活,街市上以往如初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吆喝贩卖之音连绵不绝。

    断辰骑着龙三千赠送的快马走在出城的街道上,看着忙于生活的百姓,心里却是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倒不是他可怜这天下苍生,黎民百姓。而是昨天那龙三千告知的秘密,叫他苦恼万分。

    经过昨天的长谈,断辰得知了风火山林四大家族原来是惨死于朝廷锦衣卫的阴谋之下,而那风火山林四大家族的武功秘诀却不翼而飞,没有人知道去向。不过龙三千却道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九年前风火山林中的史家,竟逃出来了一名怀有身孕的女子,而那名女子还是史家族长的妻子。

    这一秘密虽不知那龙三千是如何得知的,但断辰听了以后却也感到十分惊奇。

    “你的意思是说,那女子手中很可能有风火山林四大家族中的功法?”断辰问道。

    “呵呵,断兄智慧过人,龙某佩服至极啊,不过断兄却只说对了一半!”龙三千称赞道。

    “哦?”断辰疑道:“那另一半是什么?”

    “众所周知,风火山林四大家族,每一家都传承这一套内功心法,逆天邪功乾坤无妄功紫气傲然诀以及化羽心经诀各个拿出来都能威震于这江湖之上,也因此这四大家族才会始终隐藏在江湖之外不问世事,所以我说断兄只说对了一半。”龙三千接话道。

    原来如此,断辰听闻了然:“原来他的意思是那女子手中并非有全部的内功心法在手,而是其中的一本。”

    只听龙三千继续道:“九年前,锦衣卫不知为何突然倾巢出动,分别派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以及魑、魅、魍、魉和月影、雪影、魅影、丽影等顶尖暗杀组织潜入到四大家族之中,仅在一夜间竟屠杀四大家族满门上下三千九百多户人口。几乎十族尽灭,惨死在刀下。于是乎,江湖之中便开始传闻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那四本心法而去。而那四本心法的真正用途却并非这般简单,因为它们则是打开这碧海玉葫的钥匙。”说着龙三千的眼睛便看向断辰的腰间。

    见此,断辰却也不避,将葫芦取下放到桌子上,道:“这个我在不久前曾听碧海阁的几名弟子也提到过,但那四大家族已灭,功法又流失,说一千道一万,这葫芦也是无用了啊!”

    龙三千听闻大笑:“哈哈,断兄你别急啊,听我说。”接着道:“我现在得知的是,那名史夫人还并没有死,而是趁林中茂密又机关重重被她侥幸逃了出来。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位史夫人的手里必定会有史家的无上心法逆天邪功。倘若我们找到了她,并将之用手段夺来,那么我们不就有了打开它的第一把钥匙了吗。而且我还听说,数年来锦衣卫也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四大家族下落,恐怕那锦衣卫当时只是将四大家族灭门了,并没有得到任何功法在手,不然又怎么还会继续查探。”

    断辰听闻后,看向龙三千。心中冷笑:“原来你葫芦里卖了半天药,是为了与我独享这葫芦里的东西。”

    龙三千也不傻,见断辰模样,坦白的道:“断兄也别猜测与我。我虽是江湖之人,但也是生意人,我提供线索和秘密,当然要分到好处,如今这葫芦在你手上,我又不能去夺,所以只有合作,我们才有双赢的胜算呐。”

    断辰没有回答,指着葫芦道:“接着说。”

    “好。”龙三千见对方没有反斥,眉开眼笑道:“呵呵,其实那夫人的下落我也查过,只不过数年来派下人多次去那史家附近查找,却发现那里的其他村庄也都已经不在了。后来我就把碧海玉葫这把锁视为了目标。不过,如今锁既然在断兄手中,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全身心的去寻找钥匙了。当然,我们的第一把钥匙就定格在那逃出来的史夫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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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北道鲁邦

    骏马踏在繁华的苏州街市上,断辰却没有一丝闲情逸致去观赏这盛世之景。回忆着昨夜两个人的交谈,正如那龙三千所言,如今有了锁,那么接下来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势必寻找到那四把未知下落的钥匙。

    说来巧合,数月前自己刚去东海的碧海阁把那碧海玉葫抢来,就遇见了一个也同样虎视眈眈窥视这葫芦许久之人。而自从他得知了这葫芦从此再也无人能打开的秘密以后,居然被龙三千的出现将希望再此点燃。断辰苦恼之余又很是窃喜,看来这葫芦里的逆天之物,与自己还真是缘份不浅啊!心中思量,脚下猛踏,皮鞭抽打马臀,伴着骏马的一声长鸣,飞驰向那南城扬长而去。

    九月初六,蔚蓝的天空上骄阳似火,万里无云,百姓一如既往的忙于耕农劳作,擦拭汗液却不辞辛苦,不畏严寒。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来到一片荒野停了下来,尽眼远处绿意盎然,尽观脚下却是一抔黄土。

    昨夜的秋雨早被那迟来的骄阳烘干,此时已成干黄。身影眯缝着双眼望了望天际,眼前竟是阳光下的五彩斑斓。

    忽然,那身影轻叹道:“唉,也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热!”随后身影又看向路边的茂林,咧起他那有些干涩的嘴又道:“嘿嘿,还好旁边有棵槐树,树荫能帮爷爷遮挡些阳光。”说着,身影再次迈起了他那矮小的双腿继续朝前走去,而这身影的主人便正是葛天佑。

    自从离开破庙以后,葛天佑便听从爷爷遗言离开了苏州地界,这一走便是小半天的时间。不过葛天佑并没有方向目的,只能一路走来,寻到哪里可以落脚,便在哪里住下。他却不知,此时他正一路朝这北面的方向走着,而越是往北,人烟就越是稀少。

    齐鲁之地有段民谣“北地有大虫,山石多广林,四季难分寒,烟云齐鲁邦。”可见北方齐鲁之地的恶劣,叫人生存艰难。

    烈日下,闷热的天气令葛天佑此时口干舌燥,汗流浃背。手中还未来的及尽孝的钱袋却在此时没了半点用途。葛天佑虽恨那钱袋,因为一切使然都要归于这害人之物开始,若不是这钱袋,也许此刻爷爷还能坐在庙宇里等自己,但若是有了这钱袋,那么就再也不用流离失所,定无所居了。

    死死的抓着手中钱袋,葛天佑的眼中竟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恨意。说书先生口中的祸乱苍生,残害天下,又哪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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