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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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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抓着手中钱袋,葛天佑的眼中竟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恨意。说书先生口中的祸乱苍生,残害天下,又哪是什么人心邪恶,倒不如说是被这金银之物蒙蔽了双眼,迷失了心窍。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弱小的身体在经过昨夜悲凉过后,此时显得很是憔悴,葛天佑只好走到路边的茂林中躲避那毒辣的骄阳,最后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傍晚,一辆由南驶向北方的车队,风风火火的行驶在路上。突然,一阵马匹惊叫过后,传来了一群人的熙熙攘攘。
只听其中一人道:“怎回事?”
另一人急道:“马车的轱辘被一块尖石崩裂了,现在不能走了。”
之前那人问道:“能不能坚持?”
后者道:“这个恐怕不行,前方山路崎岖不平,道路难行,逞强坚持的话恐怕到时车毁人亡!”
这时,只听一名年迈的老者道:“此时天色已晚,道路既然难行,李破军啊,吩咐下镖师们今晚就在此休息吧,叫工匠把车轮修好。”
“可是?”那名被老者叫做李破军之人欲言又止,但想了想又道:“洪老,还有三天时间就到那红尘客栈要货的日子,倘若我们迟了这趟镖,恐怕对方会与我们镖局从此不在来往啊。您也知道,那客栈老板顾君白向来脾气古怪,万一翻脸倒时!”
老者听闻,冷哼一声道:“哼,他顾君白如果到时真的敢翻脸,那以后就不接他们的镖便是,鲁邦之地方圆万里,谁有我武穆镖局走镖年头可靠长远。”
那李破军被老者一语噎住,埋下头去,在不敢多言,看样子很是敬畏那名老者。
此时,葛天佑躲在茂林中休息,本来刚有睡意就被着群来人吵醒,同时也将几人的交谈收入耳中。
睡了一觉后,身上的疲倦减轻许多,但嘴角还是白天那样干涩。抿了下嘴,葛天佑便想壮壮胆子过去寻要些水喝。葛天佑自小街头行乞,所有并不怕那些人能对自己如何,顶多遭些辱骂、嫌弃罢了,试一试总比口渴难耐的强。
于是,葛天佑抱着对方并不像坏人的想法从地上爬了起来。顺着月光,朝着车队的方向走了过去。
葛天佑首先将目标盯向了那名正在修车的胖子,因为那个胖子看起来相貌憨厚,穿戴朴素,与那些身穿劲装之人相比要容易相处的多,而且离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很近。凭借多年的乞讨经验,葛天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大叔,给口水喝吧!”葛天佑用着他那一惯可怜楚楚的乞讨口吻道。
“哎呦,我滴娘啊!”正在那胖子认真修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陌生人的声,当真可把这胖子吓得不轻,嘴中“嗷”的一声惊呼,惊恐的转过身去。
就在胖子麻利的跳起身转过来时,也同样将葛天佑吓了一跳。只听那胖子拍着胸脯,好像在安慰自己似得,道:“哎呦哇,这是哪冒出的娃子!”
听见胖子那闷厚的惊呼,车队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很快便将葛天佑围了起来。葛天佑见此,惊恐的看着众人,显然双腿都在打颤,怕是吓得不轻。
那名叫李破军的男子闻声也赶了过来,见到被众人围住的竟是一名孩童,不由得脸色一沉,“都在做什么,一个半大点的孩子都把你们紧张成这样吗?”
说完,李破军再次看了看葛天佑,只见眼前的孩子只不过**岁的模样,衣着破烂,沾满了泥土灰尘,脸色惨白,嘴唇干涩,正低着头一副可怜害怕之态。见此,李破军嘴角露出一丝尴尬,心中暗骂:“这帮废物。”
而就在这时,那名老者也走了过来,见到葛天佑瞄了一眼,问向那胖子道:“怎么回事啊?”
那胖子闻言,不敢怠慢道:“呃,回禀洪老,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在修车,这孩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突然就出现在了我身后。”
那老者听完,冷哼道:“哼,没用的废物,一个半大点的孩子也能给你吓成这幅模样。”说完,又对着其他围观之人道:“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看看你们像什么话!”
就在那老者训斥着手下之时,葛天佑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接着,竟在众人之中毫无征兆的晕厥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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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武穆镖局
晕厥后的葛天佑,似乎来到了一片蛮荒之地,四周遍布着七彩迷雾,脚下竟没有道路,天空昏暗无光,但眼前却如同白昼一般。
迷雾中,隐隐传来一声声老人的轻咳,接着是慈爱般的“呵呵”笑意。再接着,又传来一声声孩童在嬉笑。
这声音让葛天佑感到似曾相识,仿佛就在不久前发生,又仿佛就在眼前。
“爷爷,爷爷是你吗!”葛天佑冲着迷雾脱口喊道,因为那相识的感觉,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爷爷。
结果,除了空荡荡的回音,再无任何回应。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他太想念与爷爷在一起相依为命的日子,而那孩童可不正就是自己么!老人,不就是爷爷么!
回音波荡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迷雾中再次传来了那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老者似乎是在后面追逐着孩童,嘴里不断的招呼道:“慢点,慢点跑,别摔着咯!”
听到这里,葛天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试图顺着声音冲进迷雾里寻找,因为那一句句“慢点,慢点跑!”是不久前刚刚发生过的。
忽然,只见迷雾中竟走出来一名满脸褶皱且驼背的老人。老人刚一出现就冲着葛天佑和颜悦色的笑道:“好孩子,你是来找爷爷了吗?”
“爷爷!”看清老人,葛天佑猛的扑了上去。却发现那老人竟变成了一团烟云,随后溃散掉了,让他扑了个空。
溃散掉的烟云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又形成了一张褶皱的脸。而这次,那张脸上竟在淌着泪水,“天佑啊,爷爷走了,爷爷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要好好活下去啊!”
扑空后的葛天佑早已哭成了泪人,想试图再去环抱住那烟云浮现出来的老人。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最终还是烟消云散。
终于,葛天佑选择了放弃,因为他害怕爷爷会就此消失。即使眼前迷雾中的爷爷是虚幻出来的,但对现在的葛天佑来讲,也已经足够了。
葛天佑孤零零的站在迷雾中,一边抽泣,一边问道:“爷爷,您去哪了?庙旁边的槐树是不是可以挡住阳光啊?爷爷,您饿不饿啊?您看我有银子了,我们可以吃好多好吃的了!”
一连串的问话显出葛天佑无比的思念,却不曾想,那老人竟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那老人流下一滴带血的泪,狰狞着不断的重复那句,“好孩子,记住爷爷的话,不要怀有一颗仇恨的心!”
随着渐渐甚远的声音,老人的影子也在缓缓的向后褪去,最终消失在迷雾之中。
“不!”葛天佑见此痛哭流涕,奋力的奔向爷爷消失的身影。接着,竟一脚踏空。再接着,一切都陷入到黑暗之中!
“嗡!”一道脑鸣昏沉过后。
晕厥中的葛天佑,“腾”的一下竟仰卧着坐了起来,泪水伴着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随后又“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不过葛天佑的着一举动,可当真把身旁的李破军吓了一跳。只见李破军惊恐的瞪着眼睛看向一旁的老者道:“洪老,这孩子咋回事,怎么突然就坐起来了,不会是梦游了吧?”
而那个被称作洪老的人则捋了捋胡须道:“嗯,听其梦话之意,想必是刚刚失去了至亲之人啊。”说着,洪老单手掐住葛天佑的手腕,道:“这孩子的脉象相当不错,身体虽瘦弱,但却有一股纯正的丹田之力,而且还有一团真气为他护住心脉,想必或许有过奇遇。”
说完,洪老将手收回。对着李破军嘱咐道:“这孩子不出一个时辰就会醒来,待他醒来后,为他准备些流食。看这孩子命苦,问问还有没有其家人,如果没有的话便带回镖局吧。”
洪老嘱咐过后便离开了车厢,只留下还在一旁有些愕然的李破军,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但从眼神中能够看出,他似乎是在为葛天佑感到轸恤。
浩浩荡荡的车队,顶着炽热的炎阳行驶在山路之中,仿佛行成了一条正在游动的长蛇。而这条长蛇中的每一辆马车上,都插着一支三角型的旗帜,上面赫然绣着四个大字“武穆镖局”。
“武穆”二字,且出自于南宋时期抗金将领岳飞将军临终遗书之中,可见这个镖局的名字由来。
不过武穆镖局与岳飞并没有半点关系。只因其祖上都是习武之人,深受侠肝义胆,精忠报国的教诲,于是镖局的开宗之主便从岳武中取了此二字作为镖局的名字。
鲁邦之地疆土广阔,曾有古人以诗词形容这里:“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分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陵绝顶,一览众山小。”而这武穆镖局就坐落在这宗山之下,只要有人提到岱宗武穆,那可是人人皆知,并受人尊畏的存在。
自从昨夜葛天佑突然晕倒在武穆镖局的车队中,镖局中人便将葛天佑一同带到了车上。虽然不知这突然出现在车队里的孩童是谁、又从哪来?但见这孩童瘦弱如骨,又病倒在车队里,镖局也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于是便被安排到李破军随行的车帐之中。
而这李破军虽然为人高大,体态健硕,但也是个心思缜密,为人豪爽厚道之人。见此没有一丝犹豫,便把葛天佑安排住了下来。
没成想一夜过后,这个孩童竟在车厢内说了半宿的梦话。直至刚才不久,还忽然坐了起来,可当真是把李破军吓了一跳,生怕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将来心生愧念。
不过听了洪老的话后,李破军才算放下心来,嘴里喃喃的道:“唉,没想到我如今才刚刚二十出头,就遇见了一名当初与我一般命运的孩童。想当年我和你几乎一模一样,也是无父无母,穿着破烂,行走在街头乞讨,饱受压迫。如若不是遇见洪老,恐怕当初的我还不到你这般年纪就会冻死在那街头上了!”
李破军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跟昏迷中的葛天佑讲话,好像当年儿时的经历历历在目。说话间,眼圈竟略显一丝红润。
就在这时,车厢的门帘被一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孩撩起。透过艳阳,女孩长得玲珑剔透,可爱至极,红红的脸蛋上挂着两双亮晶晶的双眸,弯弯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宛如星空繁星。
女孩十几岁的模样,稚嫩未褪。刚一撩开车帘就见李破军在自言自语的嘟囔,笑嘻嘻的道:“破军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李破军见女孩手中端着食物,擦了一把有些红润的眼眸道:“呃,没啥,没啥。”然后赶忙去接过女孩手中的托盘,看样子对着女孩两人的关系很好。
女孩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奈,也不在追问,看向床榻上的葛天佑,嘟嘴道:“这名小弟弟还在睡呀,可真能睡。洪爷爷叫我把粥端来,再不吃一会儿该凉了。”
而就在这时,只听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乱的马蹄声,接着就有一人爆喝道:“谁人敢过这霸王峰,跟你爷爷们打过招呼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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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丫鬟小花
一声爆喝谩骂,其言语便透露了这群来人的身份。常年在江湖路上摸爬滚打的武穆镖局又怎能不知,眼前这些骑马持刃,且凶神恶煞拦路之徒,不是这山中的土匪又会是何人。
接着,只听另一名山贼道:“俺,俺们家大大大大大哥问问问你们呢,通通通通过此路,可可可通知过,过俺们吗吗?”
这说话之人满口烂牙,嘴巴歪斜,眼睛一大一说话还带着半点磕巴。待他说完一旁的黝黑大汉竟一巴掌抡在他的脸上,只听“啪”,接着“哎呦”一声惨叫:“大大大,大哥?”
那黝黑大汉一副目无旁人的怒骂道:“你奶奶个腿的,俺娘都死多少年了,你让他们上哪通知她老人家去?”
“俺俺俺,俺说的是,吗吗吗吗!”被打结巴男人捂着火辣的脸想要解释。
结果那黝黑大汉显得一脸的不耐烦,又是一嘴巴骂道:“吗你娘个尾巴吗,给俺滚后边去。”
镖局这边见有山贼拦住去路,早就行成了防御架势,却不料这两名土匪先是窝里斗了起来。一时间,不禁捧腹大笑,一阵嘘声大起,竟忘了此时他们将面临的危险。
黝黑大汉见此,脸色气的顿时通红,恶狠狠的骂道:“小兔崽子们都笑什么,留下车里金银财物,俺放你们一条贱命。”
“还,还还有娘们。”被打的结巴男子捂着脸,在后边可怜巴巴的提醒道。
“对,对!还有娘们!”黝黑大汉听闻,赶忙接话道。
“哼,别说金银没有,女人更是没有,一群猪狗之辈也敢在此放肆。”说话间,只见李破军一声冷哼,随后手持银枪一个健步穿出车外,足踏轻功,纵身一跃便落至镖局车队前方。
接着,李破军手中银枪一晃,枪纂猛的砸向地面,那地面顿时土崩石裂,竟有一丝微微颤抖,惊的群马长鸣,连连后退。
看清来人,黝黑大汉先是一惊,赶紧稳住胯下之马,喝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李破军落地冷笑,银枪一指,道:“我是何人,又岂能是你们这帮猪狗之辈能够知道的,识相的让出路来让我等过去,否则你们也别走了,就留在这山上等阎王来收吧。”
“大胆。”黝黑大汉听后大怒,破口而出喝道:“满口胡言的小儿,既然敢如此嚣张,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不留。”
见对方一言不合便要动手,李破军回头喊道:“众镖师保护货物,我来会会这厮。”说完,李破军一声大喝,长枪一摆,直指那黝黑大汉胯下的马喉刺去。
那黝黑大汉眼疾手快,见势不妙,双腿猛的一夹马腹,将胯下正在前冲的奔马直接控住身形,随后身体一跃而出,大刀竟狂劈向李破军头颅。
李破军见此反映也不慢,使出一招狂龙出海枪尖一顿,枪头竟朝上扎去。同时暗道:“这山贼还真有两下子!”
而那名黝黑大汉见枪尖向自己扎来,反身由劈砍转为格挡,“乓”的一声将那刺来的银枪拨向一端。
“好力气。”这下李破军不得不大赞,因为刚刚那一招狂龙出海乃是顺势而出,其力量、速度都不是一般习武之人能够躲过的绝招。
“你也不错。”而那黝黑大汉此时已落到地面,摆手示意帮众退下。
李破军见此,冷冷的道:“怎么,怕了?”
“哈哈!”黝黑大汉听闻一声大笑道:“怕了?笑话,俺会怕你,只是怕你身后那个老头。”说着,黝黑大汉抬手一指。
随着那黝黑大汉的手指方向,李破军回头看去,只见那洪老身后横躺着数名山贼在地上惨叫,虽都没有致命,但也各个筋断骨折,痛苦至极。
见到此幕,李破军这才明白,原来是洪老出手让那贼人胆怯。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黝黑大汉果真厉害,居然在武斗的同时还能观察到旁骛。
“大,大大大哥,这这这老头是是是洪,洪阳公!”结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黝黑大汉身后,这回可是真正吓的结巴起来。
“啪!”结巴男人再次挨了一巴掌道:“你他娘的不说是普通镖局吗,我还不知道他是铁爪鹞鹰洪阳公。他娘的,这下怎么办?”
洪老立在镖局当中有如一根定海神针一般一动不动的看向山贼,也不说话,那气势就已磨灭了山贼们的斗志。
半晌过后,两方都没有一人开口,僵持住了。最后黝黑大汉实在是站不住了,咧嘴对着洪老恭敬道:“洪老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啊。”
洪老听闻,转身便走,也不理睬,只留下一句:“破军啊,让他们走吧,一群毛贼而已,赶路要紧。”
而一直躲在后车车厢内的红裙少女却在偷笑,道:“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黑家伙是在哪里学会的词啊,打了半天不是已经都迎接过了么,咯咯!”
“咳咳!”就在这时,少女身后一直昏迷中的葛天佑竟微弱的轻咳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念叨:“水,水!”
少女听闻赶忙转过身去,端起车内桌上的一只碗,将其倒满,凑到葛天佑身边。随后又将葛天佑抚起,道:“哎呀,你可算醒了,再不醒破军哥哥就要哭成泪人了,你说说,你是不是破军哥哥的孩子呀,或者是弟弟?”
葛天佑此时还有些昏迷,根本没有将女孩的话听进耳中,干涩的嘴唇刚一碰到女孩手中的碗时,竟像是不要命的喝了起来。
“哎!”女孩见葛天佑喝的着急,连忙阻止,道:“你慢点,不够还有呢!”
而这时的车队已经再次踏上了启程的道路,李破军也回到了车厢。但他在车厢外就听见女孩刚才在那里瞎说,进来后黑着脸,提了提女孩的小鼻子道:“你个臭小花,哥哥才多大,媳妇还没有呢,哪来的孩子。再说哥哥也是孤儿,又哪来的弟弟。”
“那!”女孩被李破军提着鼻子搞得很是难受,嘟着嘴道:“那你之前哭什么?”
李破军这下脸色由黑变绿,道:“我哪是哭,那是昨晚没睡好。”
“哼!”女孩见犟不过李破军,小嘴嘟的老高,扭开脖子不在理睬。
此时葛天佑喝了一碗水后缓和了许多,这才将眼睛睁开。而当他刚刚睁开眼睛之时,却见到一名身穿红裙的女孩,那女孩长得就像一朵美丽的花瓣。
葛天佑竟想都不想的叫道:“娘!”
“娘?”
“啊!”
“我去,什么情况?”
李破军和女孩同时愣住,女孩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这下更是羞涩的通红。
反而李破军却听后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哈哈,看看,让你说我,人家都管你叫娘了!”
奇怪的是,这女孩非但没有生气,只是俏脸上依然通红。接着,女孩对葛天佑柔声道:“你认错了小弟弟,我叫小花,全名花紫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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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前往宁阳
车厢内,此时的葛天佑在喝过水后身体恢复了许多,但见到身旁还有两名未知的陌生人,却变的有些拘谨起来,怀抱住双膝蜷缩在床榻上,任由那马车的颠簸,小脸上充满着恐惧之色。
毕竟葛天佑从小到大接触的外人不多,即使是接触到外人,也是乞讨到食物转身就跑,根本不敢与之多说,生怕对方变脸无情。
而此时,李破军和小花也感到气氛有些尴尬。看着眼前孩童如此可怜楚楚的模样,就像是自己被萌生了一种罪恶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咳咳!”李破军假装轻咳了两声,对着葛天佑道:“嗯,你不要怕,我们是昨晚你讨水喝的那帮人,后来见你昏迷,又没人来寻你,所以就把你一同带到了车上。我们并不是什么坏人,何况你看看她。”说着,李破军将手移到小花的面前。
随着李破军的手,葛天佑也同样看去。他也不相信眼前长得像花儿似得女孩是坏人,但心里的抵触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依旧蜷缩着怀抱双腿,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花的脸。
小花见这孩童总是盯着自己,又见李破军使坏将手指向自己,气呼呼的对着李破军道:“小弟弟是怕你,又不是怕我。”随后起身将身后的托盘端了起来,对着葛天佑笑咪咪的道:“饿了吧,小弟弟。来吃吧,这是洪爷爷让我为你准备的,要是你在不醒啊,恐怕一会儿就凉了呢!”
“这是哪?”还没小花说完,葛天佑哑着嗓子突然问道。
“啊?”听见葛天佑询问自己,小花竟一时有些发蒙,心道:“原来这小弟弟会说话呀。”
“乖乖!”李破军也是好奇,这孩子怎么就认准了小花呢。
葛天佑继续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车上啊!”小花不假思索的回道。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葛天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花问道。
而此时李破军明白过来,原来这孩子是在担心自己被坏人掳走了,接话道:“我们要去往宁阳镇,那里是我们的家。”
“宁阳镇?”葛天佑嘴里嘀咕道。
“是啊,宁阳镇,那里可好玩了,有山有水,还有好多玩伴呢。”小花笑嘻嘻的道。
“这里离苏州远吗?”葛天佑没有将小花的话听进去,反过来问李破军道。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按照路程算的话,我们应该已经走了两百多里路了。怎么你还有亲人在苏州城吗?”李破军也不隐瞒,毕竟眼前只是个孩子,不过这孩子能够问自己这么多问题,可见这孩子的心智不一般与同龄。
蜷缩在角落的葛天佑听闻低下头,并摇了摇头,看似有些忧伤的模样。
小花见此,将手里的粥端起来递给葛天佑道:“唉,小弟弟。洪爷爷说如果你没有家人就跟着我们,你愿意吗?”
葛天佑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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