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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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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见此,将手里的粥端起来递给葛天佑道:“唉,小弟弟。洪爷爷说如果你没有家人就跟着我们,你愿意吗?”
葛天佑没敢去接小花手里的粥,而是楞楞的低下头不知他在想着什么。
小花见葛天佑不接,便只好又将碗放回托盘上,随后道:“洪爷爷说,如果你不愿意就给你些银子让你离开,如果你愿意和我们生活,他便将你收留,并教你武功,长大后还能为镖局出一份力。”
听见武功,葛天佑顿时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的神情。
“真的么,真的可以教我武功吗?”葛天佑不在抱住双腿,而是直接抓向小花的胳膊。
“呀,你放开我,抓疼我了!”小花被抓的确实疼痛,惊呼道。
葛天佑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鲁莽,赶忙将手放开,连忙道歉。道歉,对葛天佑来说再容易不过,只见他连连鞠躬,那姿势异常熟练。
“好了,好了。”李破军把住连连道歉的葛天佑,道:“你们之间年纪相仿,用不着多礼。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破军,武穆镖局一品镖师。她呢刚才也自我介绍了,她叫花紫瑶,大伙都叫她小花。那么你叫什么?”
葛天佑再得知跟着这些陌生人能够学习武功,之前的拘谨刹那全无,恭敬的对着二人道:“我叫葛天佑,爷爷说是老天保佑的意思。破军大叔,你们真的能教我武功吗?”
小花笑道:“你就那么想学啊,学武功可是很辛苦的。”
“不,不辛苦,只要!嗯,只要能学会武功,再辛苦我也愿意。”葛天佑不想将报仇两字说出来,说道“只要”二字,竟停顿道。
“嗯,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到了宁阳镇,慢慢再教你,先吃饭吧。”李破军见葛天佑坚持而又肯定的模样,点了点头,于是吩咐了一句,退出了车厢外,只留下小花和葛天佑。
李破军跳下马车后,来到洪老所乘坐的马车,撩开车帘走了进去。
只听洪老道:“那孩子醒了?”
李破军点了点头,道:“嗯,醒了。小花正在照顾着。”
洪老再次问道:“那孩子有没有说什么?”
李破军如实道:“那孩子叫葛天佑,家中恐怕就一个病逝的爷爷。不过那孩子听说我们要教他武功,显的极其兴奋,想必这孩子心中有所仇恨没有表现出来。而据我观察,这叫做葛天佑的小子心智很高,远超同龄孩子,甚至连小花这样冰雪聪明的孩子在他面前也要逊色几分。”
“哦?”洪老听闻后,将微眯的双眼睁开一些,对李破军所言也感到一丝惊讶,接着道:“也好,心智再高如今也只不过是个孩子,现在培养人才,将来对镖局的发展也会有很大的帮助。以后如若有孤儿流浪,如果体质健全,都可以领回培养。身体不好的,给些银两打发便是。”说完,李破军恭敬称是。
宁阳古镇,又叫宁阳县。只因背靠泰山,临近黄河。太阳落下后,此地仿佛是落日的安身处,所以被古人称为宁阳。
此时,葛天佑吃过饱饭后显得脸色红润了不少。与小花年纪相仿自然也相处的很是融洽,一时间两个孩童竟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天佑啊,你刚才醒来为什么叫我娘啊,你看看我才多大,怎么就变成你娘了呢?”小花洗着碗筷,嘟着小嘴问道。
“呃!”葛天佑感到有些错愕,一时不好意思的道:“爷爷说,娘亲长得像花一样好看。我当时眼里模模糊糊的,而姐姐你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感到就像是一朵花似得,所以,所以我就叫了!小花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咯咯!”小花听后笑道:“哎呀,没事的,小花姐姐怎么称呼挺好听,以后你就这么叫我,听见没?”
葛天佑憨憨的点了点头。两个孩子之间的友谊竟在着通往宁阳镇的路上行成,颠簸中充满着孩童般天真的笑意,但将来的小花和葛天佑又会何去何从呢?
未完待续
………………………………
第二十一章 肚兜再现
不知不觉,镖局一行的车队已在崎岖颠簸的路上行驶了两天之久。
两天来,小花与葛天佑也开始逐渐的熟悉起来。不过他们还没有相处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只因葛天佑始终都没有将爷爷的死因提过半句,即使李破军再怎么问,他都是低头一副默不作声的模样。葛天佑的心智很高,一是他害怕心中的仇恨暴露给外人,会导致对方因此不教自己武功,二是他害怕这群人与龙三千认识。但好在大伙也不为难他,自己不说,他们也就不在多问。
葛天佑此时身体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帮着小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众镖师也并没有排斥这名新加入的小家伙,反而见这小家伙还挺机灵麻利,对其态度也是异常的和善。
马车虽然颠簸,但对于葛天佑这样第一次乘坐马车的孩子,还是十分好奇的,毕竟在他的世界观里,可能只有一些大富大贵之人才有坐马车的资格,现如今自己能够亲自乘坐一回马车,叫他的心里还兴奋了好一阵。
不过马车虽好,害处不浅。只因车厢颠簸的过于强烈,使他的五脏肠胃着实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以至于把小花乐的真的像开了花似得。
“我去,这味!”刚一走进车厢内的李破军,便闻到一股子恶臭的味道,顿时堵住口鼻闷声道。只见床榻上葛天佑今天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呕吐,脸上全是混杂的汗水以及眼泪。
“你咋又吐了,白天还逞能说自己可以坚持呢!”李破军堵着鼻子,喃喃道。
“破军哥!哇欧!”见李破军进来,葛天佑本想打招呼,可还没等他说出口,便再次干呕起来。
“得得,你吐吧,我出去。记得一会儿收拾了啊!我天呢,还行不行了你!”李破军见此,赶紧摆手示意叫葛天佑别动,然后又吩咐了一句,冲出车外。
此时天色暗淡,路黑难行,车队在一道吆喝声中停了下来。镖局也有自己的规定,那就是夜不走山路,雨不过江河因为他们是依靠为商家护送物品为生的一群江湖中人,所以一切都要过于小心谨慎,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全物主的财产。
小花原本是照顾洪老起居的丫鬟,此时见车队停了便也从闷闷的车厢里跳了出来,想着去找同龄的葛天佑玩耍。却不料正见到李破军捂着口鼻一副嫌弃的模样,小花冰雪聪明,一见李破军如此模样便知原因,道:“破军哥哥,天佑又吐了?”
出了车厢的李破军这会儿将手放下,大口大口的喘着道:“唉唉唉,可别提了,这小家伙白天还吹嘘呢,瞧他吐的,车里今晚算是没法睡了!”
车队停下来休息之际,葛天佑也松弛了些许,赶忙从车上钻出,口中竟还是那种意犹未尽的酸爽。
“哎呦我天!”葛天佑刚一出现,小花灵敏的鼻子就闻到了那恶心的气味,连忙扇动着手掌,津起鼻子。
而这时,几名镖师闲来无事勘察附近状况,正好经过此地,见到葛天佑的模样不禁大笑道:“哈哈,你小子啊,还吹不吹了,明天还有半日的路程,看你怎么过?”
见几名镖师嘲笑葛天佑,李破军却不干了,道:“哎,你们几个还好意思嘲笑他,你们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他这副德行?”
“嘿,我说李大镖师,我们开玩笑你也护着,咋滴,收徒弟了?”其中一名镖师道。
“徒弟?”李破军听闻竟不回答了,看向葛天佑,心中道:“如果能收到一个从小培养的徒弟倒也不错,只是这孩子我真的有资格教吗?我怎么总隐隐有种感觉,就好像这孩子将来可以蔑视天下的感觉!算了,一切都交给洪老定夺吧,常年走镖,恐怕我也没时间教他什么!”
想到这,李破军回道:“教他可以,但这徒弟我可没有那个打算。”
“呦,你们俩果然是睡在一个床上的哈,大的小的都能吹。”那名镖师听闻咋了咋嘴,对着另一人道:“走了兄弟,大镖师吹牛呢。”
“哦,我说今晚的月色咋这么黑呢,原来如此。”另外一名镖师看着天空戏耍着道,最后两人就这样,搭肩吹哨走掉了。
“你们!”李破军被二人戏弄一番气的面红耳赤,但无奈两人已经离开。
像这种没事闲侃,在镖局里经常发生,这也同时说明了鲁邦之地,北上人稀,百姓多风趣幽默,豪爽大气。
葛天佑此时好了很多,只是身上一股子味道叫人不忍接近。
原本在葛天佑醒来时,小花就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些衣物。虽不是新衣,但对于葛天佑从小就没穿过好衣裳的他来说,这已经可以说是他心里最好的衣裳了。一时间竟爱不释手,甚至连睡觉也不舍得脱去,这些李破军都看入眼中。遥想儿时,自己不也是一样穿不上好衣裳,吃不到饱饭吗。如今看到葛天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儿时一样。
“你呀你呀,都说了一时难以适应马车生活就是不听,你看看衣服又脏了,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小花见葛天佑缓和了许多,赶忙走到身边对着他一通教训,就像是大人教训孩子。只是这一大一小正好相反,葛天佑如今可要比小花高上一头不止。但他却任由小花教训自己,也不敢出半点动静。
小花说着便将葛天佑的外套脱出,嘟着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小花姐,我自己脱吧。”葛天佑知道自己闯了祸,低着头道。
“哼,给你洗了两天衣服,等你长大了也要给我洗听见没!”小花虽然摆出不高兴,但依然帮着葛天佑脱外套,显然对葛天佑又很是上心照顾。
“咦,这是什么呀?”外套脱到一半,一张用皮革制成的肚兜竟呈现在小花眼帘,小花看着好奇,不由的摸了一下。
“哦,爷爷说,这是娘亲留给我肚兜,叫我不要给别人看。”葛天佑低下头见到肚兜,一时说道。结果还没等小花说话,葛天佑又警惕的将外套裹住。
“你做什么?”小花还在纳闷男孩子怎么穿肚兜,只见葛天佑的眼神正在警惕的看着她,甚至两双眼睛瞪的老大。
“哦,没没什么,爷爷说这个肚兜不许别人看,对不起,小花姐姐。”葛天佑怕对方生气,赶忙解释。
“那就不看了呗,你去把外套脱了,然后换身衣裳,再把外套给我。”小花见葛天佑神情紧张,也不好再执意,撇了撇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脱掉正在一旁看着两个娃娃举动的李破军。李破军也同时看到了那张奇怪的肚兜,又见葛天佑当时那双警惕紧张的神情,李破军心中暗道:“这孩子居然还穿着肚兜,看来他身上八成是有点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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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又遇拦截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初秋的暖意吹拂过大地,摇摆的青草仿佛在与万事万物打着招呼,“叽叽咋咋”的鸟儿伴唱在山峦之中,荡着回音嘹亮在山间狭窄的土路上。
镖局一行又踏上了他们此次任务的征程,天明之时众镖师便已经将货物清点完毕。这是他们一贯要做的事情,保护雇主完整的财物,才是他们应尽的使命。
葛天佑这回没有在坐进车中,而是挨着小花坐在车夫左右,透过清新的空气,即使颠簸也不会在产生那种酸爽的感觉,当然这还是小花教给他的一些心得。
李破军今天骑在一匹棕色骏马之上走在车队最前方,一杆八尺银枪当道,一身白袍劲装伴身,甚是英明神武之风。有如子龙在现,气势如虹。再加上他那张年轻且英俊的轮廓脸庞,走在队伍身前更像是一名威名赫赫的将军。
之所以李破军今天要穿成这样,只因前方不远便是一座座村落。镖局也要靠外貌彰显形象,单一的人多势众只会叫人心声胆怯,并不服人。而这外貌的重点,自然也要依靠队伍的精气神来点缀。只有如此,百姓才会多一分仰慕。
宁阳县周边围绕大大小小村落数百家,方圆百里恐少人烟,只不过居住的过于分散开外,所以村子里的人丁并不多见。
此时车队依旧前行,很快便穿过一条条山路。望着家乡的美景,小花轻轻的津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仿佛只有家的味道才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葛天佑学着小花的模样也嗅了嗅空气,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问道:“小花姐姐,你在闻什么呢?”
“家的味道呀!”小花不假思索的意犹未尽道。
“家的味道?”葛天佑听闻喃喃自语,遥想三日前的破庙,那里可不正是他的家,只不过破庙里充满着腐锈与发霉的气味,就在也没有了其他值得他留念的地方,心中对小花所言的家,竟萌生了一种向往。
“天佑你看,那就是北岳泰山,比苏州应天里的金陵山还要高好多好多呢!”小花突然兴奋的雀跃起来,拉着葛天佑指向远方。
葛天佑朝小花指向的地方看去,果然一座巍峨耸立,且看不到尽头的山峰呈现在远方,而那座山峰好似一棵支撑天地之间的柱子,立在当中纹丝不动。更看不见山顶到底通向哪里,只能看见片片云雾缭绕在山腰之处。
“哇!”葛天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高的山峰,不禁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嘴巴张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看的直了。
只听小花得意的道:“咱们的家呀,就在泰山脚下,离水泊梁山也非常近,以后姐姐带你去玩。”
“水泊梁山?”葛天佑似乎听过这个词,好像在苏州城的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起过关于梁山好汉的故事。
“是啊,水泊梁山共有一百单八名好汉,各个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呢。”小花解释道。
葛天佑对小花的见闻一时羡慕不已,赞道:“小花姐姐你懂得可真多!”
听见葛天佑夸赞自己,小花更加得意的道:“那当然,你姐姐我啊,还读过私塾呢。”
“所有马车停下!”
就在两名孩童嬉笑闲谈之际,车队前方竟突然传来一道警示。只见李破军骑马奔向洪老所坐的车旁,不知道对车内的洪老说了些什么。
随后李破军又叫了几名镖师,纵马奔向不远处的村落而去。
葛天佑和小花两个孩子自然不知道镖局发生了什么,一旁的车夫却叫他俩赶紧躲到车厢里面待着别出来。
半晌过后,一阵百十来人的嘈杂马蹄声从车队的四面八方涌现。震的车队里群马惊鸣,混乱一片。
不多时,便听有一人大笑道:“哈哈,红尘客栈的货物就在这里,兄弟们给我通通抢走,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那人说完,百人齐应。
“大胆,武穆镖局的车队,谁人敢拦。”齐应过后,镖局之中一道浑厚有力的爆喝传出,顿时止住那百人的气焰。
“呵,我当是谁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原来你洪老头也出镖了。”对面传来一道不屑之声,扯嗓道。
“哼,方老怪。你活了大半辈子还做这苟且之事,可对得起江湖聚义的门风?”原来阻止百人抢夺的是一直未出车厢里的洪阳公,洪老。只见洪老冷哼一声,缓缓走出车外,脚下虚踏半空,竟不动声色的落至车厢之上,背手俯视看向来人。
听两人简单之谈,众人便得知这二人相识已久,并看似互不敬畏。
见洪老出现,百人队伍中也走出一匹高头俊马,只见骏马之上乘着一名黑发白须的老者。这老者精气十足,与洪老年纪相仿,手中握有两把骨棱钢鞭,笑中暗藏锋刃。抬头看了看车厢上的洪老,笑意更浓。只听这老者道:“你这厮还是如此喜欢居高临下的样子。”
洪老听闻,定睛望去,也不理睬,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可知此镖是由我走的?”
那老者笑道:“知与不知又如何,难道有了财路,非要先知财宝是何人的吗?当年曹盖曹天王下山夺财,难道也要先知财宝出处再定夺不成?”
听闻,洪老面露一丝讥讽道:“厚颜无耻之徒才去比作他人,梁山豪杰岂能是你方子敬可与之比较的?”
原来这马上老者姓方,名子敬。洪老说完继续道:“我也不与你废话,让开路来,让我们过去,顺便把我那几个没用的徒弟交出来。想必前边的村子也是被你们屠尽的吧,这件事我们镖局也会保密。”
方子敬闻言道:“呦,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也好,人可以放,路也可以让,但东西你得留下,否则即使把岱宗脚下所有村庄屠尽,谁又乃我何?”
“哼,方子敬你别给脸不要,人在镖在,镖亡人亡。当年师父他老人家念你年轻没有杀你,只是把你赶出镖局,难道你就此忘了镖局的规矩了吗?”洪老大怒,指着方子敬喝道。
方子敬听到这里,也是大怒,抬起手中钢鞭指向洪老:“姓洪的,你少在我面前提镖局,本尊早已自立门户。当年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不传授我鹰派绝学,我又怎么能弃镖而逃。反而那老不死的最后却把鹰派绝学传给了你,试问你又有何德何能,我的师弟?”
“师弟?”
“他们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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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镖局往事
洪阳公与方子敬此时的交涉之言尽落众人耳中。听到这里,无人不为之一振。无论是武穆镖局,还是江湖聚义帮,手下之人各个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众人皆知,齐鲁之地数年来称霸江湖势力的只有两家。一个是依靠走镖勒马为生的武穆镖局,而另一个便是依靠强取豪夺、打家劫舍的江湖聚义帮。一个威震鲁邦,且名声响亮,另一个则恶名远扬人人避讳。
两家宿来不合,多年恩怨累累。但都对彼此似有忌惮,多年风雨两家明争暗斗不止,却并无太大的冲突。只因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井水不犯河水。
洪老听到方子敬叫自己“师弟”,脸色瞬间阴沉。他这一生光明磊落,最怕的却是提起他青年时相识的这位师哥。
元朝末年,朱元璋举兵起义,百姓深受水火当中饱受疾苦。青年的洪阳公家自然也免不了被战乱的洗礼,最终家破人亡,只剩下他孤苦一人。洪阳公为了活命,无奈之下只能北上,因为当时北方之地已经平息战乱,百姓多逃于此。
洪阳公跟着逃难的百姓一路向北逃亡,路上便相识了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那青年当时对他极其照顾,食物总是分给他一半,于是两人就成了非常好的兄弟。青年大洪阳公一年,便被称其大哥,洪阳公被称为二弟。
兄弟二人时常脱离逃难百姓的队伍跑到一处荒野山坡上闲聊,青年经常会问道:“哎,阳公,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吗,嗯,没什么打算,大哥你去哪我就去哪好了,反正也没有亲人。”洪阳公回道。
青年大笑:“哈哈,阳公啊,男子汉没有目标可不行,将来跟着我倒是可以,但是可不能被我落下,这世道不容弱者的!”
“放心了大哥,我会努力的。对了,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啊,我想将来拜在名师下学武。”
“学武?”
“嗯,学会了武功就可以保护我的亲人朋友啦。”
“大哥那你能保护我吗?”
“当然,别说保护你,就算保护这里所有人都可以。”
“哇,大哥真厉害!”
这说话的青年便是方子敬。两人坐在土坡上闲聊,憧憬着未来,想象着未来的模样,却怎么也没想到未来的变数。
半年后,两人如愿以偿的来到北方之地,并在此落了根。同时跑去给地方商人打杂,一晃便过去了一年。
第二年,某一天,方子敬欢喜的推开房门,拉着洪阳公道:“阳公,阳公,快跟我走,我见到了一名武功相当厉害的人,我们去找他拜师。”
洪阳公对当时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却没成想大哥的心思始终没变,一心想着学武。
说来也巧,那人听说两人想要拜自己为师学习武功,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直到后来二人才知道他们入了镖行。
镖行里规矩颇多,很是辛苦,但管吃管住还教武功,这让两个青年极为努力。没过多久,两人便可以亲自接替比较容易的镖单为镖局创造盈利了。
那镖局师父见此,甚是满意。一时兴起,便真正的收了二人从此做正式弟子,并传授镖局的无上功法。
一日,方子敬好大喜功。竟然瞒着洪阳公自己带队出镖,不料半途遇见土匪,将其货物抢空。方子敬见势单力薄恐难对抗,竟一时忘记了镖局规矩,一个人逃回了镖局。
师父得知以后大怒,但又不忍亲手杀了爱徒。无奈之下,便将方子敬逐出了镖局,由他自生自灭。谁知这方子敬一时恶心大起,发誓只要自己不死就要和武穆镖局不死不休。从此在梁山占山为王,建起了臭名昭著的“江湖聚义帮。”
十年后,两人相继到了中年,师父也在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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