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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迷惑不了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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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将军曾随大王征战,可招过美人?”
窦容:“此前也招美人犒劳三军。”
张怀促狭笑道:“想来此前美人不入圣心,大王看不上罢了。”
窦容惊讶:“如此美人都入不了大王之眼,要何等美人才是?”
张怀又说:“末将闻那宫中妲己,比之嫦娥瑶池仙女都不差,大王日日看这等美人,如此庸脂俗粉哪里入得了大王之眼?”
窦容颓然道:“这等美人哪里来找?且此次大王亲征是来制住东鲁,吾等若是拼力夺功,争取功勋,必然也能偿此前游魂关差点不保之罪,也不必妄下心机去寻美人。”
张怀:“将军,一事还一事,美人是美人,战功是战功,不可相提并论,若是美人与战功双双奉上,大王定当欢喜更甚,将军不必忧心,前几日末将寻得一美人,保证将那妲己比下去!”
只见张怀打开一房门,有一女子盈盈走来,窦容一看,大喜:“此等美人,必然得大王青眼!”
只见那女子一袭白衣飘飘,亭亭玉立,桃花眼含情脉脉,如秋水送波,举手投足间满身清贵,冰清玉洁,真当是仙女下凡!
那美人得令先去大王寝房,纤纤玉手将门一开,见房中空无一人,便仔细记住格局,又将红蜡点亮,往镜中一看,咧嘴一笑,便躺在床榻,静心等待。
………………………………
第二十一回
窦容回到寝屋,见彻地夫人面露不喜,便轻声问道:“夫人,为夫今日可是有甚不讨喜之处?”
彻地夫人板脸道:“今日为何招诸多美人?”
窦容大喊冤枉:“夫人!我游魂关虽无此先例,然三军征战时常如此,今日大王过来,必然盛情款待,非为夫之愿啊!”
彻地夫人:“你曾随大王征战,也是如此?”
窦容气弱心虚:“此乃犒劳三军之法,大王曾招美人犒劳三军,吾虽至身其中,心中却唯有夫人,半眼也未看过那些女子reads;!”
而后窦容又立誓,各种表明真心,彻地夫人叹道:“非妾身有嫉妒之心,只是妾身今日观大王之貌,一表人才,眉目清明,无丝毫色//欲之气,不似流传那般急色之人,且今日诸多美人,大王并不曾心动,反而眉宇间隐有愁色,而后又问你战事,夫君,大王定然是不喜这等美人歌舞,你莫信谣言,此次大王来必定以战事为主,并非儿戏!”
窦容摆手安抚:“夫人原来是为此事忧心啊,夫人不必劳神,不过歌舞罢了,大王宫中有妲己,定然看不上这等庸脂俗粉,战事虽紧要,但大王舟车劳顿,也定然要盛情接待,为夫已另派美人去伺候大王。”
彻地夫人美目一睁,问:“你哪里来如此多美人?”
窦容连忙解释:“是张怀献策,又征来美人,为夫从来不知美人从何而来。”
彻地夫人大骂:“张怀匹夫!尽是教你歪门邪道,他来我游魂关不多时日,只靠这般小手段笼络他人,夫君不可与他走得太近!”
窦容连连点头,彻地夫人忽的想到什么,惊道:“夫君!妾身记得东鲁爱钻小道,时常派有细作,若那张怀是敌方奸人,该如何?”
窦容一愣,只听彻地夫人急道:“大王亲征,天下皆知,姜桓楚必然有所行动,今日为何如此安静?反常必有事端,你快派将领加紧防范!我带人去看大王!那美人,恐怕是敌方派的杀人取命之阎罗啊!”
窦容听夫人一言,如大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冷静下来发号施令,又命人去拿张怀问话,而彻地夫人便加紧脚步带人去看大王安危。
且说殷守推开寝屋木门,亲随将军殷破败守在门外,他见屋内红烛闪亮,黄堂堂一片,照得如白日一般,他脚步顿了顿,双眼微眯,看向床榻,一步一步走去。
他掀开红帐,只见床榻之上躺一白衣美人,面容楚楚,冰清玉洁,若天上仙子,至身黄亮亮烛光之中,又有红帐朦胧、纱影飘飘,她如红纱里一粒晶莹白亮明珠,对比鲜明,珍惜无比,殷守问:“你是何人?”
那美人盈盈作答:“妾身姓杨,乃是窦将军派来伺候大王,望大王垂怜。”
殷守见她衣衫穿得整整齐齐,单单一看似个良家女子,便说:“你家住何处?为何被窦容寻来伺候孤?”
那女子一愣,也未曾想到大王问话如此之多,便说:“妾身乃是汴良人,家中世代书香,乃是良家女子,未曾婚嫁。”
“既是良家女子,无端被寻来,必然苦楚,你且离去,来日命人赏你家财,不破你名声。”
那女子一咬牙,仰头望向帝王,桃花眼暗含秋波,泣道:“既已被寻来,名声早破,今日一见大王,如前世钟情,妾身愿献身大王,望大王垂怜不弃!”
殷守眉眼如剑,双目一眯,缓缓看她,伸出一只节骨分明左手,捻住她下巴,仔细端详她面容,看了许久,直将那美人看得脸蛋通红、面带桃花,才见他露出一抹轻笑:“美人将手拿来。”
那美人不明所以,只乖乖将手拿出来,只见大王一把拿她双手按压在头顶,翻身上//床,将她按在榻上,令她丝毫动弹不得,她面容僵硬片刻,转眼看到大王直直看她,双目一片冰冷。
此杨姓美人,姓杨名戬,原是一名男子,他乃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名下弟子,因修得七十二变,故此变化多端,变成女子不在话下。
杨戬奉师命下山助周,助师叔姜子牙成辅佐大业,因姜子牙身在东鲁,便跟随而来,随即接到师叔传令挂帅出战,又得令不得通报来路姓名,便无人得知他来处,他与敌将战了不少回合,连连得胜reads;。
今日又听报军情,纣王御驾亲征,师叔便又想起他来。
早闻纣王贪恋美色,昏乱不堪,被妖妃蛊惑而杀妻灭子,见师叔招他过来,便乖觉说道:“师叔,杨戬有一计,可除昏君。”
姜子牙:“你且说来。”
于是杨戬便说:“吾闻纣王贪恋美色,若是杨戬变作一美人,是时色令智昏,任纣王文武双全,必然能一举杀之!”
姜子牙蹙眉:“此法甚妙,然纣王气数未尽,必然不能强杀,且如今算术愈发不准,吾也不能尽知详细,你需留他性命,将他擒来便可,是时囚于东鲁也好、西岐也罢。你当小心。”
杨戬得令去也。
他在床榻等候多时,才见大王姗姗来迟,他从红帐纱影间隐隐约约看见纣王身影,看他脱去战袍,只穿一袭素衣,那素衣袖口广大,窗外有风将袍吹起,烛光摇曳不定,纣王面容透过红帐看不真切,只见他气定神闲走得极缓,杨戬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摆好表情,心中紧张不已。
他咽了口唾液,舔了舔嘴,确保相貌神情皆能将人迷倒。
只见一只节骨分明修长之手将红帐撩起,那人眉目如剑,冷淡看他,问:“你是何人。”
杨戬一怔,没想到昏庸贪色的纣王长成这般模样,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
那帝王又问了诸多废话,丝毫不见要行事一般,他又想是否变得不够美貌,各种担忧,又想出诸多计策,还要应付帝王答话,简直心烦意乱!
此时他被殷守死死压住,只见对方一双眸子皓若星辰,眼底一片冰冷,喝道:“你是何人!孤问最后一次!”
杨戬心道不好,连忙翻身,殷守又用一劲力将他压住,殷守手腕日日习字练武,绑了重袋,已是今非昔比,那杨戬一挣却挣脱不得!
杨戬顿时心中大急,又不想变成原貌令人看出他模样,这时殷守用膝盖将他腹部重重一踢,杨戬顿时疼痛不已,心中暗暗叫苦,他本是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刀枪都不可伤他,奈何此法有一缺陷,变幻之时金刚体全失,见殷守还要踢他,那膝盖一来他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变作原身!
杨戬原身身怀绝技,有七十二变、九转玄功,身体金刚不坏,力大无穷,殷守一凡人哪里是他对手?
只见杨戬一翻身便将殷守按倒,此时体位调换,只听杨戬冷哼一声:“昏君,料你今日也逃不出吾手心!”
殷守急忙大呼,杨戬眼疾手快一把将他嘴捂住,低头威胁:“若不是奉命不取你性命,你早已头首分离,老实点!”
纣王生魂在一旁大喊:“阿守!”
殷守转眼看向纣王,示意他不必心急,那杨戬见他双目乱晃,古里古怪,便拍他脑门,凶道:“贼眉鼠眼,定然不安好心,你且听住,门外守着那人恐生事端,若是吾带不走你这昏君,必然得在此结果你性命,你愿配合,便带你走,否则就此杀你,你选哪个?”
杨戬力大无穷,按得他连点头摇头都不能动,于是只得眨眼,杨戬又说:“我放你答话,你不可大叫,否则杀你。”
于是将手放开,殷守喘了口气,十分老实,乖觉说道:“英雄如何计策,孤定然全权配合。”
杨戬暗暗哂笑,这昏君竟然叫他英雄,想来无甚骨气,便说:“待会我变作你模样,又将你变成方才那美人模样,我将你抱出,装作去外头行事,便可瞒过那守门人reads;。”
殷守说:“英雄何不变成方才模样,也省的将孤变幻,孤性命在你手中,必然不出事端。”
杨戬恼道:“哪里来如此多废话!”
殷守立马闭嘴,杨戬此计,将殷守变为女子,紧紧抱住,一来可将其桎梏,暗自拿住他命门,二来他变作男子便力气稍大,以防他突然出声破坏计策,三来他虽然自荐变作美人迷惑纣王,也不过为了功劳,哪里情愿?
说变就变,杨戬仔细端详殷守面容,身体记住,便变成了他,又放开双手,准备将殷守变为女子。
正当此时,木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边打开,只见殷破败提剑进来!
他本是得了大王命令,说今晚必生事端,让他在门外牢牢守住,若是一炷香时间大王还未出来,便推门提剑进来!
殷破败一推门,彻地夫人也随后急急赶了过来,两人本是焦急万分,开门一看,两位大王,皆齐齐瞪眼愣住!
杨戬见有人闯了进来,已知大事不好,神情片刻慌乱,而后立马镇定,此时无人能分辨两人,或许还有办法。
殷守哪里管他想甚办法,连忙拿出灭魂,杨戬一看那剑也跟着变了一把。
此时两人一模一样,容貌衣衫,连剑也是相同,殷破败与彻地夫人皆是分辨不了,皆是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动作才好。
但灭魂哪里能作假,真与假一试便知。
灭魂出鞘,金鸣之声铮铮低吼,杨戬不认得那剑,但他起码有些本事,宝物见过不少,一看那剑便知不寻常,也不知是何作用?
但殷守哪里容他多想,直往他胸口一刺,杨戬立马拿手中变幻之剑挡住,那变幻之剑本是有杨戬一根头发变作,哪里能挡住灭魂?
只见那假灭魂一断,杨戬已然躲避不急,连忙变回原身,以九转玄功、金刚不坏体抵挡。
但灭魂是何等神剑?杨戬不过一初出茅庐小仙,哪里是这经历巫妖大战神器对手,任他金刚不坏之身,同样一剑将他捅穿!
杨戬疼得大叫一声,满脸不可置信。
此时杨戬已变作原身,殷破败、彻地夫人皆也看清经过,见杨戬被刺,且彻地夫人认得这贼人,正是敌方猛将一员,当下大呼:“将这贼人拿下!此人乃是敌将!”
连忙有人将他围住,杨戬此时已是双手难敌四拳,又被灭魂刺中,脸色铁青,此剑不知是何来头,连九转玄功也无甚作用,直接去了他一魂二魄,他心中大悲,仙道未成,不想今日竟要死在这里!
殷守抽剑冷笑:“英雄,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现在就死!?”
还未等杨戬作答,门外突然一声恶犬狂叫,只见一黑瘦恶犬露出獠牙,狂奔而来,利齿如镶了金刚,一口将众将刀枪尽数咬坏,身体灵活,众人皆是抵挡不住!
杨戬见此情形大喜,连忙变作一只花斑猫,那黑犬一口将他叼起,扬长而去!
“嘭――”
门外突然金鸣钟鼓咋起,火光大振!
“当当当!”
“敌军夜袭――!”
………………………………
第二十二回
当时是;钟鼓一响;军帐关内顿时混乱不堪!
将士们披甲快如闪电;执枪带火翻奔上马,钟鸣一声混闹,不过一刻便整顿成雄师铁军!
天地本是黑漆漆不见五指;此时却亮如白日。
游魂关关墙高高耸立,那夜袭敌军金灿灿一片;个个执起火把,将天地暗色尽数摒去,数千名射箭好手早已严阵以待,利箭上绑着煤油大火;弓拉满月,只听敌方帅领一声令下,那利箭煤火宛如千万只浴火神鸟直直飞射游魂关内!仿佛一阵一阵一波一波排山倒海的火舌巨浪,铺天盖地张大火口,欲将游魂关吞噬殆尽!
那火把利箭,刚一沾上关卡木地,便被一桶冷水扑灭;只见游魂关内早有准备;关卡城堡早已蓄水防火,以防火袭,那成百上千将士肩扛木桶,冷水装满,见火就灭,管它火鸟神箭、灭顶火浪,遇水尽数飞灰湮灭!
游魂关这头,高耸城墙内也站满神箭手,箭上火把听得一声令下,如一条怒吼长龙,直直攻去!
窦容立于城墙正中,长/枪往地上猛的一蹬,面带杀气,出声大吼:“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东鲁军被一阵火势猛攻,兵慌马乱一阵,主帅连忙下令稳住,见窦容问话,顿时大怒:“窦容匹夫!连我也不认得?我乃是东伯侯之子姜文焕是也!看清楚你爷爷,今日将取你狗命!”
只见姜文焕手掌大刀,战袍闪闪,披风烈烈作响,骑一匹汗血壮马,面容刚硬杀气凶悍,大刀直指上天,大吼:“窦容匹夫!纣王杀妻灭子,听信谗言,独宠妖妃,已泯灭天道,你这匹夫却死不悔改,助纣为虐,今日吾等将替天行道,杀了你这狗贼,取那昏君性命!”
窦容大怒,听此一言,直想提枪上马与那姜文焕打战三百回合,撕烂这厮臭嘴!他刚走一步,便被一只手从后面扯住,窦容回头一看,只见大王穿一身金甲,帅盔金冠冲天,腰间一把宝剑,面容冷峻,手一摆,将他退后。
窦容转头一看,见彻地夫人也身着将甲,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又见关内城墙之下,大王带来的十万大军,整整齐齐立起,横竖划一,阵型大成,殷破败于军前待命指挥,其子殷成秀紧跟其后,三军严阵以待,宛如猛虎雄狮,只待门笼一开,直咬敌军要害!
窦容一怔,他原以为大王不过是来稳个军心提个士气罢了,又有那谣言在前,美人住帐在后,大王哪有闲心挂帅出战?
但看三军,他又片刻恍惚,他曾随大王出征,那时大王少年英雄,意气风发,行军打仗勇猛无敌,排兵布阵天下少有,今日时隔多年,仿佛一往如初reads;。
他又看彻地夫人英姿飒爽,戴剑立于一旁,对他微微一摇头,他猛地惊醒,原来他自诩忠君报国,不知何时也信了那谣言!
大王何等英雄,何等光明磊落,哪里会是那般浑人,且东伯侯如此举旗谋反,又事事早已备好,兵马青铜样样不缺,显然是早早包藏祸心!
但见大王立于城墙正中,俯瞰敌方大军,周围火光将他面容映得橙黄,他双眸中火影摇曳不定,眉目似剑,面容冷峻,侧面洒脱,嘴唇轻抿,观不清他喜怒为何,测不出他往后动作,他如一柄神剑,定定一立,仿佛他胸中早已运筹帷幄,只教众人安心上阵!
姜文焕不认得纣王,他只远远看城墙上站一人,身着金甲,容貌清俊,帅冠冲天,气度不凡,摆手就屏退窦容,好不气派!
他刚想出声问出路姓名,只听那人指名道姓,平喊一声:“姜文焕。”
他这声叫唤,不大不小,不轻不重,听不见喜怒,观不清他悲乐,仿佛只是要喊他一声,姜文焕一时莫名,周围又徒然安静,便疑惑问道:“你是何人,喊我作甚?”
“你方才说要杀昏君,昏君是何人?”
那姜文焕嘲道:“你这小儿,连昏君都不识,你在窦容那阵,正是帮了昏君纣王,你若不明,可来吾东鲁大阵,定让你识得昏君丑恶,我讲他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那等人神共愤的恶事!”
窦容赶紧瞧看大王脸色,只见大王面色如常,又开口说:“何等恶事?将军可说出一二,吾等不甚明白。”
两方大军异常安静,仿佛人人都在听两人说话,姜文焕头回遇见上阵杀敌两方将领和平谈话这等奇事,他见那人,观不出他恶意,也不明他意图。又暗自思付:我声音洪亮,句句能说得掷地有声,观那人模样,仿佛初出茅庐,不知是哪方贵子,想来不明纣王恶事之人不少,不如我在此讲出他那等猪狗不如的脏事,一来,游魂关大军句句听明,心中自有善恶,必然军心大乱,二来我东鲁大军听得这般人神共愤之事,必然愤起而攻,我方又有神将相助,又听姜子牙说杨戬在擒纣王,游魂关今夜必破!
姜文焕将大刀收起,大声开口:“尔等不知缘由者必然甚多,今夜两方大军严阵以待,双方对峙,武器不相上下,此刻徒然缓战,正好借此出口,便是昭告天下!吾东鲁之师本为商臣,理应辅助,现忽然揭竿而起,实则大有苦衷!”
殷守开口:“愿闻其详。”
那姜文焕果真掷地有声,句句如雷贯耳,三军皆默,只听他声音洪亮,如山谷中打雷,字字带有回声,又出口:“吾姐本为大王梓童,冠绝三宫,为天下之母,是纣王发妻,从来贤良淑德,又诞下储君,连生二子,无一错处。那纣王却纳妖妃妲己,听信祸言,将吾姐囚于和宫,残刑致死!同胞姐弟,骨肉相连,吾如何不愤?!”
殷守沉默不语,只盯着他,示意他再说,三军已是哗然,个个愤怒,姜文焕便再接再厉:“如此一条,吾等为臣子,君要臣亡,臣不得不死,吾姐已与纣王结发,即便惨死,吾等也只得忍气吞声,依旧忠君。然,大王不仅杀妻,却也要灭子,二子皆为贵子,乃是他亲子,大商唯一血脉,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天子!?大王如此做法几乎泯灭伦纲,让人不得不怀疑,大王已被妖妃奸臣所惑,本性全失,已成傀儡,不然哪里做得出这等杀妻灭子的恶事!?吾等本为商臣,哪里愿大王如此堕入淤泥?必然要冲入朝歌杀妖妃灭奸臣,救出大王才是,不然长此以往,天下将生灵涂炭啊!”
三军一片叫好,人人愤愤,东鲁士气大震,游魂关内军心动摇!
只见游魂关城墙正中立着那人,听姜文焕此言,忽的抚掌大笑!
姜文焕见他古里古怪,不明所以,便问道:“你笑甚?”
殷守说:“笑你reads;。”
姜文焕怒道:“你笑我作甚?我看你一表人才,面相英明,内里却是如此颠三倒四之人!我说此等黑白分明之话,人人皆是心中是非分清,或愤然、或惭愧,唯有你一人抚掌大笑,仿若在嘲我,你内里必然迂回门道,句句反驳,你且说来!”
殷守收敛笑意,面色偏冷,先说一句:“我且问你,你如此信誓旦旦,可是亲眼所见纣王作的如此恶事?”
姜文焕见他直直看着自己,双目清明,一时间竟是语塞,只听那人冷笑一声:“朝歌与东鲁相隔甚远,你哪里能亲眼所见,不过道听途说罢了?”
姜文焕恼怒,大声吼道:“你莫要胡说,二位王子正在吾东鲁,二人来自朝歌,亲眼所见!”
“将军莫要恼羞成怒。”殷守淡淡开口:“你且听我反驳。”
姜文焕心想,我哪里恼羞成怒,这人好生气人,占着口头便宜,又说得风轻云淡,简直令人怒不敢怒,恼不敢恼,只得憋住闷气!
殷守扫过东鲁大军,见将兵个个面色愤然,刀剑蠢蠢欲动,眼神缓缓移动,确保人人都有被注视的错觉,便开口:“其一,姜氏死有余辜,且纣王并未杀她,她不过被自己恶事所类,心中有鬼,惊恐暴毙罢了。”
姜文焕大怒,大呼:“竖子尔敢!竟然大言不惭,口出污蔑!”
“将军又恼羞成怒了。”殷守轻笑:“将军如此阻止,显然是不喜吾等讲出实情。”
姜文焕气得七孔出烟,差点火急攻心,直忍得胸闷肺胀,又不能堵住那人巧嘴,不然反倒令人看他东鲁欲盖泥章,便忍气吞声:“你说!”
“众将士!”殷守突然大呼,身躯缓缓一转,连同东鲁、商军一同扫视:“可是知晓我大商武成王黄飞虎之名?”
黄飞虎乃是一战将,骁勇善战,勇猛无敌,祖上又是七世忠臣,军中人人敬仰,哪有人不知?
当下便有将兵应和:“武成王乃名将,吾等敬仰!”
“可那黄飞虎之妹,被纳入后宫,却惨遭姜氏杀害!”殷守一声怒喝:“尔等说说,东鲁姜氏,是否是贤良淑德,无一错处!?”
此话如同一坠地天雷,直劈得人肝胆惧震!哪里是姜文焕吼声能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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