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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迷惑不了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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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如同一坠地天雷,直劈得人肝胆惧震!哪里是姜文焕吼声能够相比?当下三军哗然,姜文焕怒喝:“竖子污蔑!”

    殷守冷冷看他:“人证物证具在,后宫侍从左右,朝中忠臣良将皆是可以作证,又有亲眼所见,比你那子虚乌有、道听途说之语,那个真假?!”他又复而面向将兵:“将士们!公道自在人心!汝等已非三岁稚儿,此事朝歌人人皆知,东鲁地偏,游魂关路远,此事仿若家丑,人人不想传及,不想今日竟然有人乱编谣言,以诽谤乱军民之心!当真可恶至极!”

    姜文焕想插话,殷守却容不得他出声,又抛出一弹:“众将士可知姜氏为何被囚于和宫?”

    “那和宫本是囚宫中贵人之地,姜氏在此,并不止是杀害黄妃此一条,还有一条罪大恶极,那便是谋杀亲夫、遣人弑君!”

    杀夫弑君乃是罪大恶极,此乃斩首诛族之罪啊!只是囚于和宫,未免太过轻叛了。当然,那绝人子嗣以及后宫诸多阴事,不说也罢!

    姜文焕已是怒无可怒,只问:“你如何得知?”

    殷守答:“此事朝臣尽知,武成王黄飞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皆有经手,公开查办reads;!”

    姜文焕又说:“此乃你一面之词,尽不可信,真与假,朝臣、朝歌尽在遥途之彼,任你说得天花乱坠、黑白颠倒,皆出自你一张嘴,你不过动摇军心罢了!那二位王子被纣王追杀,正在东鲁,此事才是真真做不得假!”

    殷守大喝一声:“二位王子何在?!两人若是敢当吾面说出纣王杀妻灭子之话,吾当任你处置!叫二人来与我对质!”

    姜文焕见他说得气势汹汹,一声怒喝好大的威风,竟说得人心一颤,又是如此口气,这才想起,他连此人身份还不知,便已被反驳得无所适从了,便大声喝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殷守冷笑一声:“尔等张开闭口讲谈吾名,竟是不识孤?”

    听此一语,姜文焕大惊,差点跌下马来,喊道:“纣王!”

    东鲁大军哗然,此人便是那‘昏庸无道,诛妻灭子’的纣王?但观他身披战甲,身姿英武,又气质清明,双目黑白分明,字字讲得清楚,句句说到要领,风轻云淡就已将姜文焕驳得怒火冲天,哪里看出他昏庸?哪里是被架空?这分明是运筹帷幄,一语便定了军心!

    想来传言尽不可信。

    殷守大声喝道:“姜文焕,还不下马跪拜!”

    姜文焕被他一声大喝,差点下马,又见他天威惶惶,忍不住要屈膝跪拜,三军皆已被其震住,架空谣言不攻自破,东鲁已是师出无名,又听他缓声开口:“东伯侯世代忠臣,如今忽而反商,必然被奸人蛊惑,文焕乃是国舅,岳父是一方诸侯,身居万人之上,哪里是发自本心反商?孤此次前来,正是为国舅岳父拨开迷雾、看清是非!”

    姜文焕见他说得言辞切切,又‘国舅’‘国舅’的喊得温甜,心中已是摇摆不定,又想大商铁桶江山,攻破何等艰难,成了虽好,但也留了乱臣贼子、谋朝篡位的骂名,可败了便是性命不保、一无所有啊!不如一切照常,东鲁也是一方肥地,世代诸侯,天高路远,岂不美哉?

    正当此时姜文焕左侧一名战将大呼一声,将姜文焕喊过神来,与他说道:“将军,莫听他胡说,此言不过缓你戒心罢了!二位王子投奔东鲁做不得假,东鲁已举旗,哪有回路?纣王定是诓你投降,借此一举剿灭吾等!”

    姜文焕如大梦初醒,此话不错,一旦反商,哪有回头?他东鲁又不是冀州苏护所治那等小镇,不算大患,一旦明反,君王必然日夜不安,如心头钉刺,不得不拔,更何况又无妲己那般美人贡献,他姜氏一族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那战将又说:“将军且问他,帐中美人如何了?”

    姜文焕这才想起,杨戬变作美人引诱纣王,现纣王挂帅在此,杨戬必然没有得手,若是得不了手,这边又计谋另一说辞。

    姜文焕定定看他,问:“大王,臣有一未婚之妻,昨日走失,有人禀报她曾现身汴良,大王可曾看见?”

    殷守看他,说:“孤不过黄昏才来,不曾见过,国舅未婚妻何等样貌?孤定然帮寻。”

    姜文焕说:“臣那未婚妻,貌若天仙,穿一身白衣。”

    游魂关这边忽然一人惊呼:“大王,此美人不正在您帐中?!”

    游魂关那人敞开喉咙大叫,三军尽数听见,只听那姜文焕大刀一甩,喊道:“大王为何强占臣妻?!悲也!”

    殷守冷笑:“你那未婚妻可是姓杨?”

    姜文焕怒道:“正是!”

    殷守说:“说来也巧,孤当真见过,那人躺在孤帐中,不知要作甚reads;。”

    纣王这话说得当真气人,在场精兵猛将,皆是男子,美人在帐,还说要作甚?且大王急色之名远播,那姜文焕说那未婚之妻又是美若天仙,想来那美人已是被大王纳定了!

    姜文焕大怒:“昏君!还说作甚,定然是你强逼民女!我那妻子贤良淑德,无端怎会在你帐中?”

    殷守大笑:“文焕,说来你得感谢孤。”

    殷守此话一出,众将士皆朝姜文焕看去,寻常人被如此嬉笑作弄,又失良妻,必然气得口吐鲜血,但看那姜文焕却与寻常人不同,想来是忍功了得,居然连喝都不喝一声。

    姜文焕因不明所以,怕他耍甚诡计,只怒不言。

    但他左侧那战将却问:“将军为何要谢大王?莫不是强占人//妻,那可怜人还要道谢?”

    殷守见问话那人不过十四五岁,样貌未脱稚气,却已是身高九尺,腰间一把大剑,看不出是何材质,见天子毫无惧色,神情十分倨傲,殷守看他:“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少年道:“你莫要打岔,你一打岔,想必是转移目力,好让旁人记不得你浑事!”

    殷守见他不报名,又看他头冠系了道家布带,身怀异宝,便知定然不是寻常凡人,便不看他,只与姜文焕说:“文焕,孤说此话,并非无道理,我且问你,你那未婚之妻,可是男子?”

    姜文焕一愣,又见三军将士皆在看他,当下满脸通红,说:“不是!大王何出此言?”

    殷守又说:“可是一只花斑猫?”

    姜文焕大怒:“大王何必出言戏弄?!强占人//妻在前,胡说八道在后,大王,您将臣子至于何地?!”

    话毕,已是拔剑蠢蠢欲动。

    游魂关这头,三军将士、精兵战将,皆是紧握兵刃,做好万全准备,以防姜文焕突然发难。

    只见大王面色微沉,说道:“并非孤出言戏弄,而是你那未婚妻,乃是妖孽所变,孤如此问话,是教你看清是非,辨妖人真假!”

    姜文焕一愣,那少年却立马大怒:“何出此言?怎说妖孽变幻,人在哪里,你快说!”

    殷守不去理会,不理那少年,待姜文焕回过神来问,他才说:“那杨姓女子,一会变作男子一会变作女子,常人哪里是如此,你说是不是妖孽?若不是孤心身正直,又武力蛮横,必然早被其害,若是放他回去,定然要去害你!我游魂关多人可以作证,那妖孽最终现出了原形!”

    殷守盯住那少年冷声一笑:“那人原了一只斑猫精怪所化,又有一只同伙黑狗精,皆已被孤擒获,正在孤帐中待人发落,若不是孤及时揪出,文焕不知何时,得被害了性命!”

    姜文焕听此一言,愣在那里,那姜子牙来投靠父亲,又说带了一众仙道,行为古怪,他从来敬畏有加,也不问来路,今日听大王一言,竟是心惊胆战,他东鲁莫不是招了妖怪不曾?

    只听那少年一声怒喝,已拔出大剑,在马背上重重一踢,直指殷守,大呼:“好个昏君,还我师兄!”

    那少年此话一出,东鲁大军皆是古怪,军心大乱,大王刚刚点出那美人乃是妖怪所化,如今这少年直呼师兄,这还了得!?

    殷守嘴角微翘,又做出痛心疾首模样,大呼:“孤已言尽于此,姜氏宗族,东鲁大军,孤从来看得极重,今日万里迢迢来此解开迷雾是非,不想尔等迷途竟不知返!”

    东鲁三军已是马颤兵摇,姜文焕不知所措,但那少年战将已是飞上虚空,手中大剑沉重锋利,顷刻已至游魂关城墙之上,面露凶色,一剑朝殷守刺去reads;!

    当下游魂关内,城上战将,皆是手忙脚乱护驾,彻地夫人看那大王并无惧色,便一爪将窦容扯来,窦容当下立刻会意。

    他长//枪往地上一蹬,一声铿锵,面带杀气,敞开喉咙发号施令:“三军听令!东鲁姜氏一族,不忠不义,谋朝篡位,随我一并剿灭这乱臣贼子,以正国威!”

    三军大呼:“以正国威!”

    ‘轰隆’一声,游魂关极重关门缓缓开启,商朝大军尽数执起兵刃,杀气腾腾,个个如猛虎猎豹一般,只听一声令下,随将冲杀过去!

    殷守笑容扩大,直盯住那空中飞奔过来的九尺少年,拔出灭魂,用力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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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杨戬变作花斑猫,被哮天犬叼回帐营,已是神色昏迷,姜子牙今夜本就心神不宁,见杨戬如此状况,心中诧异,赶紧上前查看。

    这一看,发现杨戬已是去了一魂二魄,此时脸色铁青、气息虚弱,待变回原身,才勉强开口:“师叔,那纣王有一剑,好生古怪,竟连我这九转玄功、金刚不坏体都不能防到,杨戬此时已去了一魂二魄,此一魂二魄吾已感知被那怪剑泯杀!”

    姜子牙惊道:“泯杀魂魄?这是何物,向来魂魄唯有消散,哪有泯杀?何况你已练成仙体!那剑是甚样?”

    杨戬又描述那剑,姜子牙不过四十年道行,哪里认得灭魂?他又掐指算术。亦是丝毫不见来路,只是头愈发疼痛。

    杨戬忍不住哀呼一声,他身体已是差不多极限,如此灰溜溜回来本是想师叔救治,哪里知道姜子牙却在发呆。

    姜子牙听杨戬一呼,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命哮天犬带杨戬去见他师父玉鼎真人。

    姜子牙虽道不出来路,但玉鼎真人通晓三界,几乎无所不知,必然识得那剑,又办法无穷,定然能帮杨戬补全魂魄。

    可怜那杨戬又要变成花斑猫,他如此变来变去,已是筋疲力尽,又失了一魂二魄,想来再无外力相助,只得好一段时间以猫态行事了。

    哮天犬叼住他后颈,口水已将猫毛打湿,他打了个喷嚏,恹恹叫了一声,也算是与师叔姜子牙道了别。

    此时姜子牙在后方坐阵,却不知前线发生何事。

    他乃是修道之人,因封神之劫开启,又算出周主出世,天下必然归之,便奉命下山助周。

    自女娲造人封圣以来,洪荒大能,冥冥中已然感知,后世以人为主。

    天道事事以人为先,人乃先天优势,轮回避劫,繁衍极快,贤人众多,代代流传。

    人又以君王为极上,择明主者必胜。

    他本该去西岐筹谋,却偶遇西伯侯次子姬发,此子已生出帝气,他日必然不可限量,且姬发谦逊有礼,为人温厚,实乃贤人。

    那西伯侯次子姬发口言:“纣王失道,杀妻灭子,吾等必然不能坐视不管,否则天下苍生危矣,吾护送二位储君去了东鲁,见东伯侯老泪纵横,实在可怜,大王若知二位王子在东鲁,早晚要发兵至生灵涂炭,老师见怎得好?”

    姜子牙想,吾本就是奉命辅佐周君,今日得见周君果然宽厚仁善、心怀天下,且那姬发所言非虚,他曾为二位王子指过途,二位王子形容狼狈,朝歌将兵皆在追寻,纣王杀妻灭子做不得假,又有算术在先,成汤命数寥寥,妖狐惑君,想来早已失道,罚纣早晚之事,今日周君如此苦恼,来日吾将佐他,倒不如先去东鲁,替他解了忧心,来日也是功劳reads;。

    姜子牙来到东鲁,见过东伯侯,那东伯侯姓姜,见姜子牙也姓姜,谈起祖上数代,扯来扯去,竟是同出一脉。

    这当然是乱扯的,姜子牙祖上封在吕地,因是远代后裔,早成平民,本作吕尚,因早成平民,又出姜姓,故此姓姜,跟诸侯半点扯不上关系,但如此扯来扯去,也好说话。

    那东伯侯曾得姬发书信,说姜尚乃是贤人,教他以礼相待,便一阵胡编乱扯,扯出了亲戚,说话也好亲厚些。

    那东伯侯说:“可怜我亲女外孙,竟让大王逼至如此田地!大王若知洪儿、郊儿在此,必然发兵,如何是好?”

    姜子牙安抚:“千岁若是忧心,何不早日起兵,且千岁师出有名,先发制人乃是上策?”

    东伯侯苦道:“道长不知事态,吾早已小打小闹与那游魂关来过几场,那游魂关窦容乃是将才,好生厉害,他又有贤妻彻地夫人出谋划策,游魂关更是难上加难!”

    姜子牙看他:“东鲁拥百万雄兵,竟攻不下一小小游魂关?”

    姜桓楚听他这话,有轻看之意,心中不喜,便激道:“本侯听姬发举荐道长,说道长足智多谋,又持道术,必然早已胸藏乾坤了罢?!”

    姜子牙见他如此回话,此等气量来日必然成不了大器,且看他兵刃良军早已准备,显然早有反心,又事事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虽西岐未成战场,但游魂关早晚要攻,此时虽时机未到,先战一试也未尝不可,便说:“千岁说得正是,贫道是有备而来。”

    恰巧又有玉鼎真人、清虚道德真君遣徒下山与他作一路,两位小辈虽年纪不大,本事却十分了得,两人皆是初出茅庐,正好来此练个手。

    又因伐商时机未到,二人皆是未来属周战将,便嘱咐二人不得说出来路姓名,因此二人上阵只喊打喊杀,从不报名。

    游魂关又尽是凡夫俗子,哪里是两人对手?

    姜子牙本身算术了得,事事前因后果,虽不及前世今生,算前三后四之事却游刃有余,不知近来怎的,算术愈发不准了?

    今日纣王亲征至游魂关,他与东伯侯早已布置好计谋,又遣杨戬去拿纣王,本是万无一失,但他心神愈发不宁,待大军出账夜袭,他又掐指算术,竟是算得头昏脑涨、冷汗直流,还一无所获!

    他已连一丝因果都不能算出。

    姜子牙在这头,送杨戬走后,算得满头大汗,见算不出因果,便干脆去前线看看实情。

    又自我安慰,纣王、窦容如何,不过是凡人两个,哪里是道家对手?

    姜子牙从后方赶来,前方战事正打得如火如荼,不,该说几乎呈一面倒之势!

    因殷守一面说辞,句句破那谣言,字字持有道理,直将那姜文焕驳得灰头土脸,差点下马跪拜,又出了那女子是妖孽这等不明不白之事,东鲁战将又口呼师兄,当下军心不稳,气势顿减。

    游魂关内将士正好相反,听得那话更是气势如虹,只听一声令下,猛冲过去,如猛虎出笼一般,将东鲁大军排兵之阵一举杀破!

    当是时,火光冲天,硝烟四起,杀声震天,煞气冲破云霄reads;!这边是兵马乱踩,盔甲乱丢,性命乱扔,火影重重敌我不分,只如一个个机械兵刃见人就砍!那边是刀枪乱刺,火把乱点,头颅乱砍,硝烟弥漫魂魄不全,看似一枚枚沙场战棋逢子就杀!

    当下哭声四起,怨气插地,东鲁战兵被打得节节败退,主将姜文焕与窦容战下百来回合,两方筋疲力尽,虎口出血,恶脸相向,不死不休!

    城墙上头,那九尺少年,手执宝剑,喊打喊杀!

    那宝剑与灭魂相撞,只碰出一阵阵耀眼火花,金鸣声咋起!

    那少年已是双手裂出鲜血,越战越恐,越打越惊,暗自思付:吾此宝剑乃是青阳山镇山之宝,加之吾此等神力,竟是如此之久还未将纣王杀住,师兄虽法力无边,道术高之于我,却无我这般神兵在手,那纣王手中宝剑是何?师兄遇见定然是吃了亏,想来这昏君话不作假,师兄必是被他擒住!

    当下大呼:“昏君,我师兄在何处!”

    殷守答也不答,只专心使剑打他!

    这少年当真厉害,他得此灭魂,那仙道说连金仙都能抵挡一二,又苦练一年剑术,竟与这少年相战,丝毫讨不到便宜,那少年又身怀仙术,他除此一剑再无他妙法,他已是越战越疲,越战越劳,若非日日苦练手力,此时恐怕连剑也执不稳来。此时少年问话,他哪有气力回答?

    纣王在一旁见此状况,十分担忧,他见殷守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虽表相英勇如初,但见他眉眼,已是疲惫至极,将至极限,身边兵将皆被少年所杀,殷破败与殷成秀又得令与敌将厮杀,无一将兵插得上手相助,这少年杀气冲天,虽已浑身浴血,气势却丝毫不减,猛如豺狼,如此下去,殷守必然要吃大亏!

    纣王心中大急,又不敢出声提点,恐殷守分心。只见殷守右手一颤,灭魂一偏,那少年见此大喜,连忙把剑往殷守胸口一刺!

    纣王见此急得大呼一声,下意识的用手将那少年执剑臂膀一砍,未曾想,这一砍砍实了!

    那少年被大力砍中,臂膀一歪,啥也没将殷守刺中,连忙回头看有个甚物偷袭,却只见虚无空气,这一分神,见殷守那剑正是抓住这时机,往他一刺!

    那灭魂带一股灭杀罡气,那少年顿时脑中鸣叫,双耳骤然失聪,瞳孔大开,身体拼命扭转,只见那灭魂往他胸口轻轻一划,剑身未至,他已被那罡气划开皮肉!

    鲜血顿时四溅,那血珠上浮虚空,殷红腥血间,他望见那人眉眼,一往清明,一片冰冷。

    他蓦然莫名惊恐,连忙脚尖重重一点,往后一倒,从高高的城墙跌落下去。

    姜子牙赶至前线,正好望见这幕,连忙用术法将那少年接住,他见东鲁大军已被杀得节节败退,十五万大军攻城,杀得只剩五万,那姜文焕也被围得大刀难敌四枪,他乃幕后军师,见此状况连忙下令撤退。

    姜文焕一见姜子牙过来下令,又见己方只剩残兵败将,那窦容又穷追猛打,虽心有不甘,却只大喊一声:“撤!”

    窦容哪里能让他走,连忙上去追,那东鲁又出几个小兵挡他,但见姜文焕越走越远,只听城墙上大王一声令下!

    “收兵罢!”

    窦容只得带兵暂且回去。

    远方姜子牙,听得殷守那一声令,仰头抬眼望去,但见硝烟弥漫,火光冲天,那人高立于城墙之上,手中宝剑轻轻一甩,半红不沾,姜子牙正待仔细观看,那人忽的双眼扫了过来!

    遥遥远远,辨不清他半分神色,只觉得忽的一股浩瀚威压直直冲向他,姜子牙猛的一退,双手颤抖,跌退在地。
………………………………

第二十三回

    游魂关大军得胜回城;窦容得令收拾战事细末,严惩关内奸细;彻地夫人见他双臂依旧肌肉鼓起,显然是战意未消,未杀得那姜文焕,心有不甘。

    彻地夫人说:“夫君将手拿来;妾身为你看伤。”

    窦容听得夫人一言;气焰立马弱了些,只将手拿出来,露出一片皮开肉绽的新伤,彻地夫人将他长枪好生放好;举止温娴;窦容终于消了战意。

    彻地夫人悉心将他包扎;四更天的寝屋里烛光;映得她睫毛泛出金色,窦容怔怔看她;突然听她开口:“夫君此次必然得大王赞赏。”

    窦容缓过神来;叹了一句:“可惜未取那贼子首级。”

    彻地夫人抬眼;看他说:“此战已是大好;夫君可知,穷寇莫追?”

    “夫君观那九尺少年,如何?”

    窦容说:“虽是厉害,但不及大王。”

    彻地夫人摇头,只说:“此战我游魂关乃是险胜,东鲁姜文焕武力与你不相上下,而那九尺少年,妾身观战,大王武力是不及他的reads;。”

    窦容一怔,说:“吾看他跌下高墙,浑身是血,必然是被杀得惨重,大王怎会不及他?”

    彻地夫人说:“你看大王如何?”

    窦容说:“此战后,吾等皆是对大王改观,那谣言已破,且大王智勇双全,深得人心。”

    “怎见深得人心?”

    窦容笑道:“你我不就如此?帅将如此,兵吏更甚,且战后,大王躬身亲临,又去看伤兵,吾所走之处,皆是听将士们大赞。”

    彻地夫人目光微动,只说:“大王颇不容易。”

    窦容见她感叹,问:“夫人此语有叹息之意,为何?”

    彻地夫人抬眼看他:“大王此时,必然已独自躺倒,解衣疗伤。”

    窦容蹙眉:“吾见大王,面色如常,不像有伤。”

    “铠甲厚重,不过表象罢了。”

    彻地夫人只将布带一捆,将他那伤全部绑好,不再说话。

    殷守回到寝屋,慢慢将那厚重铠甲脱去,烛光将他里袍映得近乎墨色。

    他一袭浅色里衣,几乎都染上了血。那血干枯变硬,又闷在铠甲里,又黏又腥。

    “怎会如此?”纣王见那血多的吓人,急道:“去喊窦容来!”

    殷守慢慢退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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