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妲己迷惑不了朕-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进寝宫,便觉压力颇大。

    只见殷守榻前站一道人,那道人目光偏冷,乃是之前赠灭魂剑之人。

    “若是本座晚来一步,他便是生息断绝。”

    纣王听他语气平淡,仿佛谈论草木蝼蚁一般,心中莫名悲痛,眼眶渐红,便开口:“请道长救命!”
………………………………

55。第五十四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朝歌上空妖气冲天,宫闱紫气相冲,祥云退散,阴云密布,狂风大作。

    商容眉皱脸苦,群臣面面相觑,苏护负荆跪于殿外,费仲、尤浑二人挤眉弄眼,各怀鬼胎。

    金銮殿上香风阵阵,宫人左右退候,群臣不现,君王上座,膝下跪一美人――

    “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岁万万岁!”

    妲己霓裳层铺于玉石殿上,杏眼朱唇,我见犹怜,娇艳若开屏孔雀,身姿似九天仙女,眼中秋波流转,头将抬未抬,眼似望非望,心有九孔,见君王未曾答复,终忍不住抬眼直望。

    这一望竟暗暗吃惊:这帝王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眉眼间灵气活现,不见一丝色/欲之气,哪曾像作那等淫诗之人?莫非是遭人陷害不曾?

    然女娲娘娘为大德圣人,又岂会误辩是非,况人心难解,表里不一,哪里知道他内心是黑是白、是烂是全。

    金銮殿上气氛滞默,妲己又娇声开口:“犯臣女妲己,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座君王脸色稍变,终于直望殿下妲己――

    殷守已从懵逼中醒来,偷偷掐了掐自己,发现并不是做梦,不得不接受这个苦逼的事实!

    他穿越了!

    而且还穿成了纣王!

    作为一个埋头苦读的学霸,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考上了北大,录取专业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历史专业,没来得及仰天大笑三声,一眨眼就看见个穿着古装的漂亮妹子跪在他面前!

    没有车祸,没有雷劈,也没有玩游戏,就这么眨个眼他穿越了!

    一点也不科学!

    不就是跟纣王殷受的名字读音相似吗?难道这也是穿越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眼下这漂亮妹子正直直的看着他,还自称妲己!殷守毛骨悚然,这该不会是那个吧?那只蛊惑君王,断送成汤六百年铁桶江山的狐妖?

    不知道这妲己是不是换了狐狸芯子的那个妲己,如果是的话,那不仅是惨绝人寰!那是天要亡他!

    作为一个在五星红旗下快乐成长的根正苗红三观端正的好孩子,从来不信什么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对这个妲己持观望状态,书里都是骗人的…哪里有那么多妖精…

    殷守观那妲己,相貌端正,目光盈盈,云鬓累累,面似桃花,唇不点即红,眼不描已亮,远眉一飘,似云里舞雾里看花,花黄贴正,如春山雨后苞放。但见身姿妖娆,细腰如柳,肌肤莹白,好一位国色天香、貌若天仙美人!

    想来,纣王栽了也不亏。

    不过一想到,如果这位美人,原身是只毛茸茸的狐狸,任她再美,也是寒气渗骨!

    历史上妲己是存在的,殷守自我安慰。

    对,世上哪里来那么多妖魔鬼怪、神仙道姑,不过是后人杜撰,神话结合历史胡编乱造,用以警醒后人罢了。

    那妲己是妖,不过是世人猜测,商纣铁桶江山,为何骤然崩溃,且纣王本来英勇善战、文采了得,如此文武兼备的君王,忽的就盛宠一女子,且事事听她,又作诸多错事,大败江山,简直太过反常!

    人们从来是看事反常,就猜疑鬼神,但这世上哪里那么多鬼神妖魔?至少殷守活了十八年,一个鬼影都没见过。

    再说,历史教会我们,君王从来被说无错,幽王失国,皆错褒姒,盛唐颓败,全怪杨妃,赵构杀岳飞,具赖秦桧‘莫须有’,后世一句‘奸臣妖妃蛊惑圣听’,帝王倒是成了无辜受害者了?

    哪里有人记得天下大权皆在帝王,若无帝王发号施令,纵然妖妃枕边吹香风、奸臣左右唱靡调,奸计哪里可行?

    不说奸臣妖妃,只说那乱臣贼子,只打一番‘清君侧’大旗,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不过向来成王败寇,不说也罢。

    所以说,这妲己,很有可能不是妖狐,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干什么太不符人设的事吧,因为纣王好色,专门要来妲己,要是他一穿过来,莫名其妙把她给灭了,简直太反常了,不行,还是得稳住,且观且行罢!

    妲己听见君王咳了一声,木声开口:“挽苏娘娘回寿仙宫,赦苏护满门无罪。”

    妲己大喜,面上只盈盈称喏,任左右伺候回宫。

    殷守屏退左右,认真的照了照那将人扭成麻花的镜子,困难的辨别出了里面的人确实是自己的模样,简直想糊这恶意的世界一脸!

    难道真的这么衰?他穿越了,而且是身穿!要知道他年纪也不过十八,刚才宫娥左右看他都是毫无反常,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纣王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年纪也相差不大。

    只能说明一件事:妲己确实是妖狐。

    不然哪里是妲己在朝歌觐见,这个女人应该是纣王在冀州的战利品!而且历史上纣王得妲己时,已经年纪差不多五十了,哪里是他这个样子?只有野史记载纣王得妲己之时正当盛年

    不过历史记载也不可尽信,殷守摸了摸自己无力的胳膊,纣王不是被说得骁勇善战、力大无穷吗?怎么说也不是他这个样子。好吧,殷守并没有忘记一点,纣王也是个爱自吹直夸、文采了得的厚脸皮

    但是不管历史能不能信,妲己是妖狐大概成了事实,这一切一切,跟书上写那么相似,难不成,那书里描写的妖魔仙神,才是是真的?而历史为了正人心、防止造成恐慌,才从来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比如说‘建国后不能成精’这个看起来很像欲盖弥彰的规定,貌似正应了某种事实?

    殷守三观受到了挑战,不得不大改,如果说野史小说才是揭露了真相,那殷守不得不接受那些天马行空的神话真的存在这个事实,否则,很难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特别是,他穿成了史上最爱作死的帝王之一,纣王!

    好在刚刚做了决定把妲己给纳了,不然妲己出、苏护亡,纣王的罪名再加一条不说,不知道又要送个什么妖精过来,到时候敌彼不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殷守默默的独自睡了一夜,发现真的不能又莫名其妙的穿回去,于是终于不胡乱挣扎。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想死!

    就算成为纣王,也不能等死!更何况他不是那刚愎自用的作死纣王,不宠妲己,不信费尤,不杀梅伯,不死商容,不取七巧玲珑心,文武将儒惧在,看他商纣还亡不亡?

    殷守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已经过了上朝时间,宫人不敢推门提醒,群臣在殿前已垂袖愁眉、黯然退却。

    其实这也怪不了殷守,完全是纣王作的死,纣王平日暴戾成性,宫人无一敢触其逆鳞,恐成剑下亡魂,况且,早朝时间在五点,殷守刚刚度过艰难的高考,正在暑假乐悠悠任性睡觉,刚刚穿越过来没人提醒哪里知道什么时候去上朝?

    等殷守自己穿好衣服,精神抖擞得准备把这必死的纣王演成一代明君去上朝时,宫人战战兢兢的跪在他面前,惶恐开口:“陛下,早朝已退了两个时辰…”

    殷守:为什么不提醒我!我要当明君!

    所以说,今天注定要被排编成沉迷美色、延误社稷的昏君了,毕竟昨天刚刚纳了妲己。

    不过仅仅一天不去也不怎么要紧,要知道纣王两个月不上朝才出事,赶紧记下帝王每天必干的大事时间,一声不吭的让宫人带着他在宫慢慢逛。

    他从显庆殿而过,又去龙德殿,往上朝的方位走了走,发现摘星楼还没建,心中暗想:这摘星楼一定不能建,这可是劳民又伤财,而且又是纣王的葬身之处,他又穿成了纣王,想必因果全到了他身上,反正打死也不建!

    他默默记下诸多方位线路,以免要去哪里都不知道,那岂不是要露馅。

    不知不觉已经逛了一天,除了没有勇气去那后宫走一遭,重要的方位已经记下了。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万鸟归巢,天地见昏,晚霞浓艳,宫娥左右正去准备吃食,殷守捏了捏胳膊要回帝宫。

    正当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戾叫骂!

    “大胆贼子!竟敢偷穿孤的帝服!尔欲谋反!”

    殷守面无表情的转过脸,问宫人:“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宫人茫然摇头。

    “无名贼子!孤在此处!”

    殷守再问:“听见了吗?”

    宫人惶恐无措摇头。

    殷守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发光金珠…

    “竖子竟敢直视孤!”

    殷守嘴角抽搐…

    难不成?这圆溜溜的家伙是…本尊!?

    而后窦容又立誓,各种表明真心,彻地夫人叹道:“非妾身有嫉妒之心,只是妾身今日观大王之貌,一表人才,眉目清明,无丝毫色//欲之气,不似流传那般急色之人,且今日诸多美人,大王并不曾心动,反而眉宇间隐有愁色,而后又问你战事,夫君,大王定然是不喜这等美人歌舞,你莫信谣言,此次大王来必定以战事为主,并非儿戏!”

    窦容摆手安抚:“夫人原来是为此事忧心啊,夫人不必劳神,不过歌舞罢了,大王宫中有妲己,定然看不上这等庸脂俗粉,战事虽紧要,但大王舟车劳顿,也定然要盛情接待,为夫已另派美人去伺候大王。”

    彻地夫人美目一睁,问:“你哪里来如此多美人?”

    窦容连忙解释:“是张怀献策,又征来美人,为夫从来不知美人从何而来。”

    彻地夫人大骂:“张怀匹夫!尽是教你歪门邪道,他来我游魂关不多时日,只靠这般小手段笼络他人,夫君不可与他走得太近!”

    窦容连连点头,彻地夫人忽的想到什么,惊道:“夫君!妾身记得东鲁爱钻小道,时常派有细作,若那张怀是敌方奸人,该如何?”

    窦容一愣,只听彻地夫人急道:“大王亲征,天下皆知,姜桓楚必然有所行动,今日为何如此安静?反常必有事端,你快派将领加紧防范!我带人去看大王!那美人,恐怕是敌方派的杀人取命之阎罗啊!”

    窦容听夫人一言,如大梦初醒,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冷静下来发号施令,又命人去拿张怀问话,而彻地夫人便加紧脚步带人去看大王安危。

    且说殷守推开寝屋木门,亲随将军殷破败守在门外,他见屋内红烛闪亮,黄堂堂一片,照得如白日一般,他脚步顿了顿,双眼微眯,看向床榻,一步一步走去。

    他掀开红帐,只见床榻之上躺一白衣美人,面容楚楚,冰清玉洁,若天上仙子,至身黄亮亮烛光之中,又有红帐朦胧、纱影飘飘,她如红纱里一粒晶莹白亮明珠,对比鲜明,珍惜无比,殷守问:“你是何人?”

    那美人盈盈作答:“妾身姓杨,乃是窦将军派来伺候大王,望大王垂怜。”

    殷守见她衣衫穿得整整齐齐,单单一看似个良家女子,便说:“你家住何处?为何被窦容寻来伺候孤?”

    那女子一愣,也未曾想到大王问话如此之多,便说:“妾身乃是汴良人,家中世代书香,乃是良家女子,未曾婚嫁。”

    “既是良家女子,无端被寻来,必然苦楚,你且离去,来日命人赏你家财,不破你名声。”

    那女子一咬牙,仰头望向帝王,桃花眼暗含秋波,泣道:“既已被寻来,名声早破,今日一见大王,如前世钟情,妾身愿献身大王,望大王垂怜不弃!”

    殷守眉眼如剑,双目一眯,缓缓看她,伸出一只节骨分明左手,捻住她下巴,仔细端详她面容,看了许久,直将那美人看得脸蛋通红、面带桃花,才见他露出一抹轻笑:“美人将手拿来。”

    那美人不明所以,只乖乖将手拿出来,只见大王一把拿她双手按压在头顶,翻身上//床,将她按在榻上,令她丝毫动弹不得,她面容僵硬片刻,转眼看到大王直直看她,双目一片冰冷。

    此杨姓美人,姓杨名戬,原是一名男子,他乃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名下弟子,因修得七十二变,故此变化多端,变成女子不在话下。
………………………………

56。第五十五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群臣暗暗担忧,却不好明问,恐触及陛下**,至大王尴尬,又因不可与陛下分忧暗暗叹气。

    只听见陛下沉声道:“武成王黄飞虎何在?”

    黄飞虎出列,不知君王唤他何事,叩首答道:“末将在!”

    群臣只见君王欲言又止,片刻后叹道:“爱卿,随我进宫,无事退朝。”

    比干出列:“陛下,招武成王进宫,于礼法不合!”

    比干言出,立马有人附和,商容沉思片刻:“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只见陛下又叹一声,面露哀色:“黄妃薨了。”

    话音刚落,群臣如见晴天霹雳,纷纷望向黄将军,武成王黄飞虎肝胆惧裂悲痛大哭,朝臣皆议论

    纷纷,皆不知来龙去脉,只见陛下面色惨白,已无力开口。

    殷守与黄飞虎一同进西宫,拍肩安慰:“节哀”

    黄飞虎颤声道:“陛下!吾妹正当壮年,因何而死?”

    良久后,陛下开口:“西宫已至,将军去看看吧。”

    黄飞虎掀开验布一看,只见黄妃面如金纸,唇色乌白,双眼紧闭,早已身死僵硬,又见她全身上下尽是剑伤,显然是死于非命!

    殷守开口:“黄妃被人所杀,她身怀将门拳脚,西宫有打斗痕迹,杀她那人功夫应在她之上,孤当尽力查出真凶,不让爱妃死不瞑目!”

    黄飞虎拳头紧握,低低悲鸣,殷守叹气,没想到黄妃还是逃不过一死,而且早了这么多,希望这位忠心耿耿的将军能不因悲迷心,受人蛊惑,反出朝歌。

    这时,门外有宫人大呼:“陛下,寿仙宫有人挖出一把血剑!”

    殷守双眸一眯,大声下令:“将血剑与挖血剑之人带上来!”他双眼凛冽如利剑,直盯那大呼之人:“将他拿下!”

    挖剑之人与大呼之人齐齐被带上殿来,黄飞虎乃舞刀弄剑之人,眼神扫过剑锋,又查看亲妹身上的伤口,对比血迹,无一不吻合,顿时心如刀绞,咬牙切齿,沉声问那宫人:“寿仙宫所住何人?”

    那宫人答道:“是苏娘娘!”

    黄飞虎瞪目如环,恨声道:“苏护!你作反诗又败于大王,吾曾替你求情,你却纵女行凶,如此恩将仇报!”

    殷守:“此事尚未水落石出,将军稍安勿躁。”

    黄飞虎只能暂时压下恨意。

    殷守冷冷看向那挖剑宫人:“你是何人?孤已封锁宫人行动,你如何去那寿仙宫挖剑?又为何认定寿仙宫藏有凶器?说!”

    那人被这一厉声说得发抖,只厉声大哭:“奴婢乃黄妃娘娘贴身侍女,今日娘娘惨死,必然与那苏妲己脱不了干系,苏妲己昨日死了白猫,心中怀恨娘娘,奴婢心生怀疑,便豁出性命去了寿仙宫,果真挖出凶器!”

    黄飞虎更加深信不疑,殷守却冷笑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婢女!满口谎言,孤观黄妃尸首,僵硬已久,仵作已断言为子时身亡,子时孤正与妲己于寿仙宫葬猫,宫人皆无外出,哪里分身行凶?!”

    那宫人凄厉大叫:“昏君!你宠幸苏妲己言听计从,今娘娘尸骨未寒,你却包庇偏袒――”

    殷守喝道:“将她拿下!”

    那宫女朝天大喊:“娘娘!奴婢来陪您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宫女往袖口抽出一把匕首,就往心窝里捅去――殷守瞳孔睁大,大喊:“阻止她!”

    此时里那宫女最近者,为殷守、黄飞虎二人,黄飞虎武艺高强,若是奋力将那宫女一劈,那匕首必然失了准头,可此时他正是悲恨交加、身心煎熬之时,那宫女拿出匕首之刻,竟丝毫反应不过。

    殷守本为一书生,动作缓慢,伸手去阻止,哪里知道那宫女力气如此之大,竟将殷守手心划出一道血,那刀尖不偏不倚,直直刺进心脏!

    宫人顿时鸡飞狗跳,陛下右手鲜血淋漓,宫女咽气倒地,血流不止。

    “陛下!”

    耳边尽是宫人惊呼,纣王生魂聒噪大吼,殷守只紧紧抓住黄飞虎手臂,面色苍白,一双眼定定望向他:“将军!此事不曾简单,你…切莫听信小人之言,被蛊惑本心,孤定不会令忠臣寒心…”

    君王言语未断,突然就倒了下去。

    黄飞虎一把将他搂住,见他昏死过去,大声喊道:“太医!”

    纣王生魂站在那里,他的吼叫、愤怒、担忧无一人知晓,宫人们簇拥殷守进屋,他的身体被人穿过,毫无所动,他站了片刻,跟在宫人身后,走进屋里。

    他看着太医忙前忙后,各种施药弄术,宫人们心惊胆战,小心伺候,殷守虚弱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唇色极淡,若易碎瓷器。

    此时通天教主正与碧游宫巩固修为,不曾舍下一眼看看朝歌,便不知道殷守虚弱至此。

    殷守头回见到死人,本就心生不适,而后又被宫女割出血肉,原本这些小伤不足为惧,也不至于令一男子虚弱晕倒,然殷守有所不同,他魂魄刚刚被圣人以气补全,未曾完全相融,血气一失,补全魂魄之气皆朝天飞走,便气息微弱。

    太医只觉帝王脉象微弱,为虚弱之态,又见他神色疲惫,只得出结论:“操劳过度,需静养休息,开安神之药。”

    黄飞虎为外臣,不可在后宫久留,虽心有不甘,又听帝王言辞切切,劳心劳力,全心待臣,此刻又出了这等事,心中哀思不断,便出了宫去。

    宫闱不可无主,黄妃被杀一事,大王下令让各宫禁足,不可妄动,但此时出了这等事,群龙无首,姜后只一声冷喝,无人敢违逆。

    作为一国之母,陛下御妻,大王昏迷不醒,危难重重,本该躬身照顾,亲力亲为,然姜后大不相同,她只一声令下:“寿仙宫苏妲己杀死黄妃,谋害陛下,将这贱人迅速押来,就地处死!”

    当下便有人问:“王后娘娘何出此言?大王未曾断明苏娘娘为凶手,且杀人者将凶器藏于身畔,未免太过愚笨,那伤陛下宫娥也不是寿仙宫人。”

    姜后答:“陛下为苏妲己蛊惑,心存偏袒,如今陛下被刺,那宫娥虽口称出自西宫、为黄妃贴身侍女,焉知黄妃正死于西宫,定然是此女杀了黄妃,又口称与寿仙宫挖出凶器,呼妲己所杀,如此说来,众人皆如尔等猜想,妲己杀人反能洗脱嫌疑,况且后宫之中唯苏妲己与黄妃结怨。”

    众人恍然大悟,皆称:“娘娘圣明。”

    又有人问:“妲己正得大王盛宠,若先斩后奏杀了妲己,大王醒来,定要怪罪。”

    姜后答:“大王为妲己迷惑已久,今又被妲己爪牙所害,若本宫为其除去妲己这蛇蝎妇人,大王醒悟反思,必然不得怪罪,反倒奖赏。且大王向来身强体壮,那妲己进宫仅仅几月,大王已虚弱至此,显然平日里作弄圣体,献媚作妖,迷惑大王至圣体衰弱…”姜后目光闪烁:“大王正当壮年,怎会因一小伤昏死?本宫已得知太医诊断…大王…唉!”众人见皇后悲悲戚戚叹道:“可怜太子年幼…”

    听此话者皆心惊胆战!难不成…?

    众人又见王后强作精神:“望大王吉人自有天相。”

    姜后与人说这等大话,弄得人心惶惶,又因陛下昏迷不醒,有恃无恐。殊不知她这中宫诸事正被一人看在眼里。

    纣王冷冷盯住姜后,明晃晃与她面对面,姜后浑然不觉,只与左右各种贤良做戏,时而愁眉苦脸,时而悲天悯人,好一派贤良淑德,至仁至善!纣王只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纣王一走,妲己立马被押了上来,她一袭宫衣铺散在地,面容稍冷,明艳不可方物,侍从皆不敢碰,只听妲己冷哼一声。一双杏眼如刀似剑:“姜氏,何必惺惺作态?黄妃是死在你中宫才是!”

    她话音刚落,姜后手中茶樽猛然落地,‘嘭’的一声,碎成两半,姜后气息不稳,厉声喝道:“将妲己处死――!”

    鲧捐乃是这宫里一只缚地鬼女,也许她又唤作娟秀,也许又不是。

    宫里头千千万万怨魂不得投胎,成厉鬼者不计其数,又因宫中贵人命格金贵,皆沾上了天子紫气,紫气至阳,为鬼魂阴物所惧。

    有飞蛾扑火者欲害贵人,皆被紫气冲得个魂飞魄散,贵人们只觉微风拂过,半点不受其害。

    娟秀怨气不大,随王后嫁进朝歌,便成了王后心腹,她懂医里,又通各种旁门左道曲折之法,为人又本分,本该有个善终,可错就错在她知道得太多。

    八年前曾触怒帝王,姜后觉得她死了可惜,便想了个法子让她金蝉脱壳、假死保命。

    从此之后,她便成了个‘死人’。

    但‘死人’有死人的用处,一旦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