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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迷惑不了朕-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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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听此一言如醍醐灌顶、大梦初醒,沉思良久:“是孤狭隘了。”
殷守笑道:“聪慧如你,早已深谋远虑,不过不屑平衡婉转罢了。”
纣王目光灼灼:“汝乃帝王之才,事事清明于心。”
殷守摇头:“我不过是知道罢了,若身至此局,早已身首异处,天下是你的。”
纣王一怔,又见殷守开口:“那道人乃是一仙道,方才传我还魂练体之术,你不必担心。”
纣王以为刚刚那句‘帝王之才’让殷守心生猜忌,才说出‘天下是你的,你不必担心’这等话来,急忙开口:“孤不曾心急,汝当安心!汝可一世安稳,君无戏言!”
殷守愣了一下,听明白了纣王的意思,觉得纣王这人其实也挺不错,温声道:“知道了,要不要听那还魂炼体之术?”
纣王见他真心实意、形容温缓,又见他气定神闲,唇角一缕浅笑,温润如玉,不由怔了怔,愈发看不透他,问:“自孤清醒以来,无不见你劳心国事、挑灯夜读、费神费事,君王诸多享乐,你却视而不见,现又将孤还魂,而后汝该何处?人生何乐?”
殷守没想到他问这个,批阅奏章这等事比之高考,不及十一,他也不觉费神,至于享乐…难道要招你后宫,正大光明给你戴绿帽?简直想死!殷守可半点不敢染指,也不觉兴趣,并且纣王那后宫门道颇多,一不小心就得着道。
而且这纣王还算不坏,殷守知道终有一天要还身份于他,他从遥远未来穿越至此,借此身份安身立命如此之久,哪里不有所回报?且纣王下场惨烈,若是先给他正好路,想来将来不至于落得如此骂名,也算是结个善缘。
殷守不作声,只笑而不语。
纣王又问:“若孤还魂,你想要何官职?”
殷守笑道:“什么都可以?”
纣王:“有何不可?”
纣王已经觉得什么官殷守都能胜任了,好吧…除了武官之类的,因为殷守确实弱得很,半点根基都无。不过以殷守的聪慧,应该不会选武官。
“那好。”殷守说“你可不能食言。”
为何要食言?这等人才抢都来不及,况且他连帝位都兴致寥寥,性情品德皆为上等,又与自己有生死之交、解惑之贤,于情于义,为公为私,皆不可食言。
………………………………
73。第七十二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殷郊、殷洪乃是识时务之人; 见自己竟轻易被人制住; 皆摔了四脚朝天,显然敌不过对方,又见父王一声制止,那妲己慢了一顿; 两人连忙翻身爬起; 趁着空隙就往门口跑了出去。
殷守一挥手便带人去追,殷郊、殷洪慌不择路,躲躲藏藏,一不回神便躲进了馨庆宫。
二位王子到馨庆时,宫杨妃真慢条斯理的绣着手绢; 忽见两人狼狈不堪直直跑过来,那模样显然是闯了大祸!
“杨姨母!快救救我和弟弟!妲己要杀我们!”
杨妃大惊失色; 心中暗暗叫苦; 我说你们怎么不死在和宫?非要来连累我?
但时间已容不得她多做计谋; 已听见了外头追兵脚步; 喧哗兵器声声声透过后墙,要是被撞见了; 即使口称与两位王子毫无关系,也无济于事,大王终究为两位王子之父; 且大王何等聪明; 只需留王子说上一两句话便能猜出来龙去脉; 到时候自己更加凄惨!这两人她没那本事杀得; 为今之计只能将两人快速送出宫外!
“千岁,你们随我来!”杨妃咬咬牙“快!”
两人闯下大祸,此时心乱如麻,杨妃一声喝,喊得他们呆愣木板,只言听计从随着杨妃。
又听杨妃开口:“二位殿下快换衣服,我命人送你们出宫!”
二人感激流涕:“姨母真是善人,为吾等如此着想!”
两人换上衣服,刚把后门一关,前门就进来了追兵。
杨妃做足了气势,来哪个总兵侍从她都能应付一二,只见那门一开,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伸了进来,那人一双眼如利剑星辰,往这头一看,竟惊得杨妃起了鸡皮疙瘩!
来的哪里什么莽夫总兵,来的是尊驾大王!
那妲己也是跟着大王一路追来,本是最热闹的和宫,这会倒是清净了不少。
和宫宫人只余三三两两,里头阴阴暗暗,宫娥侍从们忽的觉得吹来一股冷气,那烛光无风自动,明暗不定,只照得周围重影潼潼。
“什么声音?”一宫娥冷出一身鸡皮疙瘩:“方才…仿佛有人走过…”
另一侍从说:“你莫非眼瞎了不曾?大王贵人们都走了,这和宫哪里有什么人来?我也不曾看见半分人影,咱们在和宫多少年了,莫要自己吓自己!”
那宫娥深吸一口气:“兴许…奴婢眼花了…”
“皇后娘娘。”
和宫深处,无一宫娥左右,忽的响起一道女声。
姜后缓缓抬起头颅,望见阑珊之处立着一名穿着整齐的宫娥,烛光昏暗的屋里,只能望见她直挺的鼻梁与漆黑的眼窝,苍白的唇抿起了笑意。
“你是何人?”姜后气息弱而缓,像位久患的病人。
那宫娥一步步走了过来,她脚步缓而平,不慌不忙,十分沉静,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牢房昏暗而狭小,她远远的说话,竟如耳语般令人不得不听。
“回王后娘娘,奴婢鲧捐,乃是苏娘娘的婢女。”
姜后冷哼一声:“原来是你这贱婢,是来替你主子看笑话来了?那日你为何那般害我?”
“娘娘,奴婢不曾害您,是您自个作孽,奴婢不过说了猜疑罢了。”
“你!”姜后气得脸色发白,脸上仿佛长了几条皱纹,一时间面部可憎。
“娘娘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没有一丝嘲讽,仿佛只是想问问。
姜后阴阳怪气:“我为何落得这般田地?还不是你主子害的?”
“娘娘说笑了,妲己娘娘不曾害您,您自己做了糊事,这才是奴婢想不通的。”她又向前迈了半步,左脸离烛光近了片寸,露出了上挑的眼睑:“您分明并非心悦大王,为何要生出如此多的嫉妒?”
姜后瞳孔睁大:“你…你胡说什么!本宫贵为王后,乃大王御妻,必然心悦大王才是!”
“娘娘怎的如此动怒?奴婢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她裂嘴笑了一下:“原来娘娘真是贤妻良母呢,依是奴婢愚见,大王如此粗鲁,着实配不上娘娘,非要个温和谦虚的男子才好,比如那位大王的长兄,便是万分合适了。”
“唔――不要胡说!”姜后面容惊恐,声色凄厉:“你是何人?!”
鲧捐裂嘴一笑:“娘娘问了奴婢两遍了,奴婢鲧捐,乃是妲己娘娘贴身侍女。”
“不!”姜后喊道:“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鲧捐叹道:“娘娘可是贵人多忘事啊,您说奴婢是谁呢?”鲧捐把脸凑近姜后,让她看个清楚:“奴婢贱容,娘娘该是认不得吧。”
姜后着实对鲧捐这张脸不认得,但那脸一凑近,她鸡皮疙瘩一起,寒气入体,那双漆黑的双眼直直看着她,阴深深的、如滩死水般波澜不惊,她猛的一抖,颤声道:“你可是…中宫的旧人…?”
“呵!”鲧捐笑了起来:“娘娘说奴婢是中宫旧人,若奴婢说不是,反倒下了您面子,娘娘圣明,猜得正准。”
“啊――”姜后恐慌大喊一声,声音撕心裂肺般回荡与狭窄牢房,如鬼怪凄厉痛哭:“你!你没死?!不!不!你不要过来!是你知道得太多了!娟秀!不是我杀你,杀你的是瑾蓉!她已经死了!”
“呐,娘娘,奴婢鲧捐,哪里是什么娟秀?娟秀可是死了多年,脑袋掉在冰冷的雨里,哪里是我鲧捐这般头颅稳固?”
姜氏身体发抖,哭道:“我如今这般田地,你若是怨,也是了了心愿,若是恨杀了我也一了百了。只不过,微子启乃是无辜之人,我一生做了诸多错事,有负于他。”
“奴婢觉得反倒是的微子大人不是,您为他生子育儿,他竟多年不闻不问,胆小怕事,实在为男子之耻啊!娘娘,您看您,恼那位大人恼得都浑身发抖了不是?娘娘稍安勿躁,奴婢这就为您讨回公道!”
姜后牙齿打颤:“你要做什么?”
鲧捐嫣然一笑:“奴婢愿为您了却心愿,让殿下认了生父,您可含笑九泉。”
姜后厉声哭呼:“冤家!你看在本宫对你尚有一饭之恩的份上,饶了我们吧!微子无辜,全是我一人作孽,当初设计将他卷进这般孽缘里,郊儿年幼,不谙世事!饶命!”
鲧捐笑道:“娘娘何必说这般反话?奴婢可是看过那信,不过了却您心愿罢了…咦?奴婢已走了不少时刻,该回去伺候妲己娘娘了,望娘娘安好。”
话毕,转身离去。
姜后望见她背影,那步伐与从前在中宫时一模一样,定而沉静,不慌不忙,仿佛世上无一事能乱她计谋,姜后急得心脏发热,眼珠睁得滚裂,厉声大呼,鲧捐再也不曾回头。
牢房里凄厉之音终引来了人,宫娥侍从一齐过来看究竟,一开门便看见姜后如厉鬼般双目环裂,口流鲜血,面容狰狞,宫娥大声惊叫,侍从单手颤抖去探脉息――
“王后…薨了!”
几人大惊失色:“快去禀报陛下!”
而这头,殷守正在馨庆宫找人。妲己跟随其后,杨妃一边忐忑一边强笑:“陛下,今日您过来,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殷守不答,又找了几个屋子皆不见人影,便问:“爱妃可见到郊儿与洪儿?”
杨妃故作惊讶:“不曾见到,莫非二位殿下贪玩,来了后宫?臣妾定为陛下留意。”
“今日郊儿、洪儿那剑无缘无故刺向孤,孤不知其中缘由,想当面问问。”
杨妃:“怎会如此?二位殿下怎如此糊涂!真是…!”
“孤也想不明白,孤不曾亏欠他们,若是因姜氏一事,也是无甚理由,姜氏犯错,二人皆是学过帝王之术,乃是知晓孤不可徇私,不可轻饶…”
此刻殷郊、殷洪二人并未出宫,两人年幼身形较小,正躲在馨庆宫后门一木桶里偷听情况,正听见殷守在说话,殷洪便悄悄与兄长耳语:“哥哥,你我方才鲁莽了,此刻出去与父王道歉,必然能原谅你我。”
殷洪与纣王要亲近些,年幼时纣王曾教他练剑,后因他生□□玩,不太肯学,纣王就不再教他,后又南征北战,便少有交流。
殷郊却抿嘴道:“母亲如此贤良,也糟了这般恶果,父王已被妲己迷惑,此话必然是引你我出去,且弑君乃是大罪,你我虽贵为王子,亦不可轻饶。”
殷洪:“方才吾等持剑,那妲己武艺高强,本可一掌将你我击杀,父王却出声制住,虎毒尚不食子,哥哥不必担心。”
殷郊也开始摇摆不定,正当此时,两人听见门外宫人急匆匆来报:“陛下!皇后娘娘,薨了――”
殷郊殷洪两人听此一言皆抱作一团,在木桶里相互依靠,泪如雨下,殷郊哭道:“眼下母亲已被害死,你我又弑君在先,想来朝歌再无你我立足之地!”
然而臆想往往不可实现,大王并不那么宠她,她使过诸多手段,效果甚微,而后渐渐放弃,只求能生个一男半女,也可安稳。
可事与愿违,她喝了汤药。
喝了姜后送的绝嗣之药!
已然断了她最后一丝妄念!
要说不恨,全是假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上品丝绢被她拧得脱丝,留长的指甲都掰断了两片,却只能干忍着,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可怜模样。
姜后死有余辜,然而仍旧不可消她心头之恨!
对!必须让她尝到同样的痛苦!
她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储君?
呵!杨妃冷笑。
杨妃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确保神情骗人骗鬼皆可有余,便抄着小路急匆匆的往东宫赶去!
她赶往东宫,两位殿下正在玩棋,大殿下殷郊年方十二,二殿下殷洪年方满十,皆为稚子之龄。二位殿下年幼,贪图玩乐,丝毫不知姜后出了何等厉害之事。
“千岁!”杨妃急匆匆喊来:“出大事了!”
殷郊一看,认得这是杨妃,平日里姜后都少有过来,更别说杨妃能与两人有多熟识,她那神情动作焦急得入神入骨,却丝毫感染不了两位殿下,殷郊将棋子放于手指间慢慢玩转,毫不在意:“原来是杨妃娘娘,有甚事?快与我说说。”
杨妃急得蹬一步脚,呼道:“殿下不要弈棋了!皇后娘娘被人陷害,正被囚在和宫,大王有意赐死,娘娘性命侃忧!”
殷郊闻言大惊,那和宫乃是关罪人之地!其中宫人手段残劣,常常将人弄疯变痴,一国之后竟要去那般肮脏之地?!殷郊慌道:“怎会出这等事来?”
杨妃:“那日大王与妲己散步御花园,有一刺客名为姜环,提剑刺杀大王,口称受皇后指使,东伯侯意欲造反,杀大王而后快,成造反谋位大事,大王气得冲冲,正教人严刑逼供,得供后赐死皇后!”
殷郊又慌又怒,泪如雨下:“母亲已贵为皇后,吾乃储君,百年后乃是太后,无上荣华,苍生皆要仰望,又何必多此一举,如此浅显道理父王竟不去揣测,反倒是信了小人!”
杨妃装作哀愤:“千岁不知宫中困难,本宫也是如履薄冰,前些日子大王纳了妲己,竟是言听计从,仿佛中邪了般作弄吾等,若是出了一二瑕疵错处,便是更甚呐!”
殷郊听此一言,那还了得,大怒:“那妲己住往何处?!”
“妲己常住寿仙宫。”
殷郊恨道:“父王怎如此糊涂啊!待吾救出母后,非杀了那妲己不可!”
话毕,殷郊取出一柄利剑,直冲和宫!
殷洪自小不被姜后器重,不知母爱为何,虽姜后为母,却无如此慌怒,然而他不过刚满十岁,且向来与兄长殷郊亲厚,长兄乃是表率,一见兄长如此模样,便也跟着拿了柄剑,做了兄长尾巴!
杨妃怪异笑了一声,抄着小路回了馨庆宫。
二位殿下身份尊贵,一路上勉强算是畅通无阻,一路直奔和宫牢房。
见姜后被捆绑桎梏,虽不曾用刑,却因几日忧思惧怕、吃住恶劣,整个人竟是瘦的不成人形,又有和宫阴湿昏暗,她精神恍惚,竟相貌也变得可怖起来。
这哪里还是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啊?这分明是气息恹恹,不久人世之貌!
殷郊一看这情形便泪如雨下,姜后听见殷郊哭声,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恍恍惚惚做梦,只见那哭声越来越大,便睁眼一看,见殷郊果真在眼前。
………………………………
74。第七十三回
恭喜你进入了异次元 且说馨庆宫杨妃。
此女长相楚楚; 心思却极为复杂; 为睚眦必报之人。
她娘家不够硬气; 唯有唯姜后命令是从; 各种温言附和,又善于伪装,常以笑脸迎人,予世人人畜无害模样。
女子向来以夫为天; 杨妃入帝宫乃是大幸; 她容貌已为上品,妄大王多加宠爱,必能一飞冲天。
然而臆想往往不可实现,大王并不那么宠她,她使过诸多手段,效果甚微; 而后渐渐放弃; 只求能生个一男半女; 也可安稳。
可事与愿违,她喝了汤药。
喝了姜后送的绝嗣之药!
已然断了她最后一丝妄念!
要说不恨; 全是假的。
她恨得咬牙切齿,上品丝绢被她拧得脱丝; 留长的指甲都掰断了两片,却只能干忍着; 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可怜模样。
姜后死有余辜; 然而仍旧不可消她心头之恨!
对!必须让她尝到同样的痛苦!
她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储君?
呵!杨妃冷笑。
杨妃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 确保神情骗人骗鬼皆可有余,便抄着小路急匆匆的往东宫赶去!
她赶往东宫,两位殿下正在玩棋,大殿下殷郊年方十二,二殿下殷洪年方满十,皆为稚子之龄。二位殿下年幼,贪图玩乐,丝毫不知姜后出了何等厉害之事。
“千岁!”杨妃急匆匆喊来:“出大事了!”
殷郊一看,认得这是杨妃,平日里姜后都少有过来,更别说杨妃能与两人有多熟识,她那神情动作焦急得入神入骨,却丝毫感染不了两位殿下,殷郊将棋子放于手指间慢慢玩转,毫不在意:“原来是杨妃娘娘,有甚事?快与我说说。”
杨妃急得蹬一步脚,呼道:“殿下不要弈棋了!皇后娘娘被人陷害,正被囚在和宫,大王有意赐死,娘娘性命侃忧!”
殷郊闻言大惊,那和宫乃是关罪人之地!其中宫人手段残劣,常常将人弄疯变痴,一国之后竟要去那般肮脏之地?!殷郊慌道:“怎会出这等事来?”
杨妃:“那日大王与妲己散步御花园,有一刺客名为姜环,提剑刺杀大王,口称受皇后指使,东伯侯意欲造反,杀大王而后快,成造反谋位大事,大王气得冲冲,正教人严刑逼供,得供后赐死皇后!”
殷郊又慌又怒,泪如雨下:“母亲已贵为皇后,吾乃储君,百年后乃是太后,无上荣华,苍生皆要仰望,又何必多此一举,如此浅显道理父王竟不去揣测,反倒是信了小人!”
杨妃装作哀愤:“千岁不知宫中困难,本宫也是如履薄冰,前些日子大王纳了妲己,竟是言听计从,仿佛中邪了般作弄吾等,若是出了一二瑕疵错处,便是更甚呐!”
殷郊听此一言,那还了得,大怒:“那妲己住往何处?!”
“妲己常住寿仙宫。”
殷郊恨道:“父王怎如此糊涂啊!待吾救出母后,非杀了那妲己不可!”
话毕,殷郊取出一柄利剑,直冲和宫!
殷洪自小不被姜后器重,不知母爱为何,虽姜后为母,却无如此慌怒,然而他不过刚满十岁,且向来与兄长殷郊亲厚,长兄乃是表率,一见兄长如此模样,便也跟着拿了柄剑,做了兄长尾巴!
杨妃怪异笑了一声,抄着小路回了馨庆宫。
二位殿下身份尊贵,一路上勉强算是畅通无阻,一路直奔和宫牢房。
见姜后被捆绑桎梏,虽不曾用刑,却因几日忧思惧怕、吃住恶劣,整个人竟是瘦的不成人形,又有和宫阴湿昏暗,她精神恍惚,竟相貌也变得可怖起来。
这哪里还是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啊?这分明是气息恹恹,不久人世之貌!
殷郊一看这情形便泪如雨下,姜后听见殷郊哭声,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恍恍惚惚做梦,只见那哭声越来越大,便睁眼一看,见殷郊果真在眼前。
姜后当下浑身颤抖,哭道:“我的儿啊!你怎会来此?快走!不要管我!”
殷郊闻生母哭声,越发悲切,呼道:“母亲!郊儿过来救你!”
姜后又一阵长嗟短呼,心痛不已,殷洪见不得如此场景,竟也是愈发悲戚,手执利剑来回走动,见一刑架上绑着一短眉男子,便问:“你是何人?何故在此?”
那人乃是姜环,他得了命令,有问必答,又见问话之人衣着华贵,年纪尚幼,便答道:“吾乃姜环。”
殷洪一听,龇牙咧嘴,大呼:“兄长,这里有姜环!”
殷郊听得对头姓名,顾不得母亲劝说,便提见跑了过来,大声质问:“你这贼子,何人指使你陷害我母亲?!”
姜环答:“属下乃是东伯侯派来救娘娘的!”
殷郊大怒,这贼子好生气人,竟是谎话说得一溜口,字字面不改色,对答如流,句句诛心虐肺,要至姜后于死地!
殷洪一见哥哥如此模样,全是这贼子所害。怒气全被撩起,手中正执利刃,便提起剑一剑将姜环给杀了!
姜后在一旁喊道:“哎呦!冤家哎!气煞我也!眼下死无对证,我清白哪里来讨!大王必然得杀我而后快!”
殷洪一听便知自己闯下大祸,怕兄长责骂,哭道:“我去替母后出气!”
说着提剑跑了出去,殷郊见弟弟如此模样,恨怒不已,又不放心,跟着跑了出去。
哪里知道,一出牢笼就见到纣王与妲己二人,这还了得?二人皆年纪稚嫩,毫无思虑,全凭一腔怒气,当下便冲父王后妃喊打喊杀,冲了过去!
鲧捐从鼠洞里打出半截头颅,见这头热闹,又恢复了一二,便忍不住来看看,她睁着一双幽幽黑眼,正见到两位殿下提剑过来。
“呵!”鲧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裂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神情扭曲而愉悦――
她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死!终于记起来了。
她见到两位殿下,闻见他们两位身上血气,无一人与纣王同出一脉!
大殿下殷郊,血脉气味带着贵气,乃是天家之脉,却并非出自纣王。而二殿下殷洪,连姜后的血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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