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砸进纷乱中-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说废话,你来干什么?来看本宫的笑话?”
泫喝完一杯茶,双手撑在下巴下:
“娘娘想知道哥哥是怎么知道那个皇子是假的吗?”
这件事叶蓁一直想不明白,虽然她与假皇子有通信,但完全是以母亲的语气来写的,甯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泫这么一问,明白了:
“是你对吧!是你让皇上知道的!”
泫得意的说:
“对啊,你不能怨我,只能怪你找了那么好色的一个人。”
叶蓁气的抓起枕头就向泫砸去:
“你个妖女!滚出去!”
泫挥拳打开枕头,把点心从食篮里拿出来:
“娘娘啊,现在你生气还有用吗?你已经落到如此境地,以为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吗?我防你防了那么久,作为对手,来看看你,事到如今,话也说开了,我们总能坐下来,好好的喝个茶,吃吃点心了吧,”指着那精美的点心“这可是弥叔做的哦,不过你放心,不是黄连点心。”
叶蓁很怀疑的看了看那些点心,从被关进来,还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看着点心还真有点饿了,但不敢吃,她确信甯晟不会杀她,不过别人就不好说了,比如眼前这位笑的似乎很无害的泫。
泫看出她的顾忌,拿起一个点心掰成两半,递给她一半,另一半扔进嘴里,三两下便咽了下去,叶蓁这才接过点心,咬了一点点,点心确实很好吃,开始还端着架子,但看泫一口一个,怕她全吃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泫倒杯茶水给她,又给自己倒了杯,当着她的面,全喝下去,叶蓁才端起茶来喝。
点心吃完了,泫收起东西,脸色平静的看着她:
“上路饭吃完了,可以做个饱死鬼,愿你下辈子投胎,能投成一个心善的人,千万不要再来皇宫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叶蓁大惊,呼的站起身:
“你说什么?!”
随即觉得肚中一阵剧痛,痛的她都说不出话。
泫躲开她抓来的手:
“让你死也死明白点,这个水壶是类似于良心壶的,单吃点心,或者单喝茶水,都没问题,但两者混合到一起,就是毒药,良心壶你应该知道吧,所以,我喝的是白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娘娘应该认识这个瓷瓶吧。”
叶蓁看到瓷瓶,愤怒的看着泫。
泫笑道:
“没错,这个瓷瓶是你的,现在你的宫殿里乱成一团,进去偷个小瓷瓶完全可以,我会说这是路上捡的,哥哥肯定会想这是你宫殿里的毒药。”
叶蓁双手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你一直在装傻?”
泫点点头:
“没错,我不会玩心计,那些阴狠、毒辣的手段更是不会,但我偏偏掉进了皇宫,只得用装傻来保护自己,我躲那么远,你还是要来找我麻烦,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我是个大活人,”看她那副样子,心软了,终究不愿意杀人,可在皇宫里,不杀人就有人来杀她,叹口气,眼神暗了下去,声音沉沉的说“叶蓁,其实我来自后世,我在的朝代里,男人不会有三妻四妾,女人们不用为了争宠在后宫或后院里拼的你死我活,如果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妻子可以跟他和离,更可以休了丈夫。你是当前制度下的牺牲品,我希望你来世变个善良的人,然后生活在我的朝代,遇到一个爱你、疼你的男人。”
虽然叶蓁有些向往那个时代,但,腹中的剧痛,让她更恨泫。
当她疼的肝肠寸断,没有力气说话时,泫突然举起水壶,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粉碎,然后咧着嘴大哭:
“娘娘怎么了啊?来人,快来人啊,娘娘,娘娘!”
叶蓁暗笑,自己施在林婳身上的招式,现在反施给自己,算不算报应呢。
听到泫的哭声,外面守卫冲了进来。
得令去打叶蓁板子的人,非常快的便回来了,甯晟算算时间,连冷宫都没走到,怎么就回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一个冷宫的守卫,甯晟有了不好的感觉。
当他来到冷宫时,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医们忙的满头大汗。
一个太医看到甯晟过来,忙过去说到:
“娘娘是中毒了。”
又是个中毒,甯晟头都大了,宫里哪来的这么多毒,有些气愤的问:
“什么毒?”
太医心惊胆战的说:
“还未查出来。”
甯晟转头看着哭泣的泫,问守卫,得知泫带着点心来看叶蓁,蹲在她面前:
“是泫下的毒?”
泫傻傻的来了个歪头杀。
甯晟感到有些头疼,想了想说:
“泫有没有往点心里放什么东西?”
泫掏出那个瓷瓶:
“捡了个瓷瓶,里面好闻,想让娘娘吃点好吃的。”
毒药本身没有香气的,但瓶子有,所以,泫说好闻。
甯晟看到那瓷瓶便冒火了,把瓷瓶丢给太医说:
“是什么?”
太医们打开瓷瓶,把里面的毒倒出来闻了闻:
“正是此毒。”
泫之所以要把水壶砸了,是因为当时为了消除叶蓁的怀疑,将毒药分配在了水和点心里,而瓷瓶里是完整的毒药,把水壶砸了,这样就不会被发现水壶的秘密,若查水,水是无毒的,点心已经被叶蓁全部吃完,于是惯性思维会认为泫就是把毒药放进了点心里,根本不会想到一个傻子还能有这样的心思。
甯晟心痛的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叶蓁,转身出去了。
叶蓁心里犯急,一口血喷了出来,泫惊叫一声扑过来,掏出手绢来给她擦血,俯在她耳边悄声说:
“祝你来生幸福。”
叶蓁心里苦笑了下,带着些期待闭了眼。
甯焽得知自己的母亲居然是被叶蓁害死的,提着剑就要进宫,要将叶蓁碎尸万段,在门口被守卫拦下,闹的不可开交。
现在甯晟是没心思顾及这些了,一方面是国事,另一方面,叶蓁和搅留下的烂摊子还得他收拾,自己的子嗣和心爱的女人被叶蓁害死,烦乱的心情也使他懒的理会甯焽。
泫得知甯焽在宫门闹,赶紧出来,好说歹说让他把剑交给守卫,带着他去了自己的园子。
现在是春暖花开,园子里一些月季已经开放,泫拉着甯焽来到花园里的琴台处,让菲儿备了茶点,什么话也不说,弹着《高山流水》。
这首曲子是甯暋趟模看蔚鹫馐浊邮保苣芟肫鸬笔钡那榫埃兄侄梦锼既恕⑶Ю锩髟录南嗨嫉母芯酢�
甯焽在乐曲中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感觉曲子有点不对,回头看到泫面容有些悲伤,大吃一惊。
弹完,泫按住还有些颤动的琴弦,目光无焦点的看着前方某处:
“焽,活着的才是最重要的,叶蓁已经为她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恩恩怨怨,就随她的去化解了吧,重要的人,放在心里去思念,我们还得继续向前,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要做的,还有一堆一堆的事情等着我们。逝去的人也希望我们好好活着,不愿看到我们沉浸在他们离去的悲伤里,云淑媛一定也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好好的活着,将来娶个心爱的女人,生养几个孩子,老了儿孙绕膝,”将目光拉回看着他“今天就算你把叶蓁的尸身剁成肉酱,又能如何?云淑媛就能回来了吗?你的心里就好受了吗?杀母之仇固然重要,但凶手已经得到了惩罚,难道要一直沉浸在仇恨里吗?既然你已经知道当年的真相,那么你是靠什么逃脱了叶蓁的魔掌?靠什么平安、快乐的长这么大?你不是应该去感恩一些人吗?人活在世,得会感恩。”
泫将甯焽的仇恨,从叶蓁身上转移到了对其他人的感恩上,叶蓁已经死了,甯焽的这份仇恨是无处宣泄的,她可不想看着一个好好的孩子,被仇恨所吞嚼。
甯焽看着泫,忽然有种在甯晟、甯暋砩厦挥懈惺艿降奈屡砩系奈屡攘饺松砩系奈屡醯门萌颂傲怠�
不由的伸出双臂:
“抱抱。”
泫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甯焽虽然满脸通红,但还是倔强的说:
“我要抱抱嘛。”
泫差点喷出两管鼻血:
这臭小子卖起萌来也是无敌了!
不得不起身,坐到甯焽对面,拦腰抱住了他。
甯焽搂着泫的脖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觉得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很贪恋这种感觉,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要和泫成为一家人,不能便宜了旁人,但,怎么才能成为一家人呢?甯焽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办法,难道真要便宜了旁人?在泫的肩窝里蹭了蹭。
泫笑道:
“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
甯焽闷声闷气的说:
“我本来就是小孩。”
泫搓搓他的脑袋,把他抱紧了点。
之后甯焽去母妃的墓上祭奠,把老宫娥接去府里颐养天年。
至于那个假皇子,被划花了脸丢进军营,而且是营户,只要他有后代,世代都是卑贱的营户。因一时的贪心,不但把自己的人生毁了,连同子孙们的人生也毁了,除非他有不要孩子的决心。
………………………………
51
甯皛得知自己母亲死了,很是气愤,虽然她看不起自己的母亲,但,好歹也是生养自己的人,就这么死了,甯晟也没个什么说法,只是以皇后的葬仪将叶蓁安葬在皇陵内便罢了。甯晟并没有对外罗列叶蓁的罪行,只说得急症而亡,算是留给叶蓁最后的仁慈,可是纸里包不住火,多多少少还是流传出去一些,甯皛打听到些只言片语,但,她自动过滤掉了母亲的恶行,只记住是泫毒死了母亲,而父皇也没有惩罚泫,对泫、对甯晟怨恨无比。
叶蓁死后,甯皛在家整日以泪洗面,黄珺知道一点真相,震惊甯皛这样乖巧、完美的女子,居然有个那么狠毒的母亲,尽管也心疼甯皛,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夜夜与甯皛缠绵于床榻,奇怪自己是变无情了吗?即使再贪恋甯皛的身体,也不能这么不受控啊,想着一定要控制自己,好歹也在守丧期,可一回到府中,看到甯皛就想要,无法控制的想要她,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她缠绵在一起。
黄珺发泄够了,从甯皛身上下来,甯皛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说道:
“珺,你说父皇是怎么想的啊,就算母亲犯错被打入冷宫,可也没下令要赐死母亲啊,泫就这么把母亲毒死了,父皇怎么都没惩罚她,难道泫又给父皇施什么妖法了吗?”
黄珺测过身,搂着她:
“据说泫捡到了母后宫里的毒药,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加到了送给母后的点心中,父皇看到那个瓷瓶,很心痛母后居然藏毒于宫中,所以,父皇并没有惩罚泫。”
甯皛故作生气的一把打掉黄珺的手:
“胡说,我母亲怎么会藏毒宫中?肯定是被泫陷害的,那个女人,早把母后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不处不快。”
黄珺并没有接她的茬,一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下: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
甯皛见平时的招式不管用了,心里更加愤恨。
第二天,黄珺和黄宓说起泫毒杀叶蓁的事情,这次黄宓没有再拍案而起。
前阵甯晟让他和黄珺回家冷静,真是气坏了老汉。
但气完冷静后想:
为何自己这么讨厌泫,泫招惹自己了吗?没有,那么为什么这么讨厌她?泫碍着谁的事了?
想了一圈,貌似只有宫里的那位,虽然黄宓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明显叶蓁在针对泫,泫去甯焽那里看书,叶蓁非趁泫不在的时候弄个什么赏花会,还要什么品级都没有的泫也参加,这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那天泫拖着重病的身子回皇宫时,虽然他没看到,但听部下说真的病的很严重,估计都挺不过去了,这么重的病都不敢在骥王府养病,可以看出两人关系已经是针尖对麦芒:
那么自己的缘何讨厌泫?
想了一圈,是听黄珺说每次泫做坏事,甯晟都不处罚她,或许是对甯晟施了什么妖术,有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黄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肯定是甯皛。
这一圈想下来也就差不多想通了,叶蓁针对泫,甯皛身为女儿,肯定会帮着自己的母亲,于是便给黄珺吹枕头风,可这风也吹的很高明,并没有大骂泫,也没有明摆明的挑拨是非,就那么似是而非,好像在聊天一般,潜移默化中便影响了他和黄珺对泫的认知,再加上叶蓁的事情,黄宓觉得这个儿媳并非什么善茬,有其母必有其女,叶蓁都那么绝狠,怎么可能教出那么温婉、善良的女儿来?
当一切都被他想明白后,也暗中观察着甯皛,发现越来越多的疑点,也愈加确信甯皛跟叶蓁一样,是个蛇蝎女人。
所以,黄珺再次聊起泫时,黄宓说到:
“有些事情我们并不了解真相,道听途说来的听听就可以了,不能当真。”
黄珺得意的说:
“这可不是道听途说,是皛儿告诉我的。”
黄宓不由皱起了眉,没娶甯皛以前,儿子没有对哪个女人上过心,不能说是花花公子吧,但也确实是朝三暮四,怎么娶了甯皛后,便一心一意的对她,以为儿子是真的喜欢甯皛,但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可以了解,对甯皛也没上心,可怎么就如此对她独宠?这让黄宓很不安。
严肃的说:
“皛儿也不知道全部,也是道听途说,你切勿再以讹传讹。”
黄珺怏怏的应了声。
吃过早饭,两人来到禁军中,黄宓去了自己的房间,黄珺与众人在一起练武。
休息时,汪濞擦着汗走到黄珺身边:
“听说娘娘是那个傻子泫毒死的?”
黄珺点点头:
“听说是,不知实情如何。”
“公主那里没透露点消息吗?”
“她也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的跟我们一样多。”
汪濞觉得黄珺今天有些奇怪,以前一说起泫,那是火冒三丈,若泫在他面前,当场就能给生吞活剥了,今天是怎么了?
早上黄宓训了黄珺几句后,黄珺开始还不高兴,甯皛是公主,她说的能是假的吗,可后来想想,父亲说的也没错,即便自己是驸马,皇家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所以,汪濞和他说起这些时,便打起了哈哈。
汪濞看着他:
“您今天不会身体不舒服吧?”
黄珺不解的问道:
“为何这样说?我看起来像生病的样子吗?”
汪濞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撇着嘴说:
“有点像。”
黄珺比划着拳头,假意要打他,汪濞笑着躲开了。
两人正打闹着,黄宓来到了练兵场,集中起所有人说道:
“近日国丧,大家说话留意,大行皇后已去,也不必谈论其功过,免的被皇上听到,惹到皇上的伤心处,听到什么也不必四处宣扬,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小心祸从口出。”
黄宓不疼不痒、不明不白的说了几句,听的大家似懂非懂,但黄珺听懂了,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了,前阵被甯晟放假回家冷静,在房内呆了好几天才出来,然后整个人似乎都不对了。
甯皛知道黄宓的行为后,眼神暗了几分,她就是想让黄家父子闹,她现在不但要看从泫身上盛开的花朵,还要看她父皇身上盛开的花朵,那将是何其美丽的。
黄珺因为要巡逻,所以,黄宓先回来了,以前回来后,甯皛总会甜甜的出来打招呼,但今天没有,问仆人甯皛去哪里了,仆人说应该在院子里,没看她出去。黄宓也没多想,向他的花园走去。
黄宓工作完回家后,有到花园里坐坐的习惯,黄宓是军人出身,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甯晟念他有功,且已上了年龄,不适合再在战场上拼杀,便把他从战场上换下来,安排了个卫将军,统领禁军,可是,黄宓回来后,看到朝堂上的那些人勾心斗角,虽然甯晟是个明君,朝堂上并没有乌烟瘴气,但还是心疼那些在前方拼杀的将士,他们在前面抛头颅撒热血的,这帮龟孙子却在后方明争暗斗,所以,回到家后,都会到花园里来静静,排除一下纷扰,别乱了心境。
黄宓回来后,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习惯,所以,花园里没人,留给他一人安静。
但今天,他刚进花园,没走两步就听到花园深处传来呼痛声,几步走去却见是甯皛,头破血流,身旁躺着个小臂粗的树枝:
“这、这是怎么了?”
甯皛有气无力,还有些迷糊的说:
“父亲回来啦,想修整下树,没想到树枝掉下来砸了头。”
黄宓直啧嘴:
“你这孩子,修整树叫花匠来就好,你金枝玉叶的,怎么能干这等粗活。”
甯皛一副悲痛的样子:
“母后去世,心中一直烦闷,想找点事情排解下,没想到这么笨手笨脚的,让父亲见笑了。”
黄宓急的直甩手: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我去叫人。”
说着便向外走。
但被甯皛叫住了:
“父亲请留步,不知我在这里躺了多久,身体有些寒凉、僵硬,能不能烦请父亲扶我回去?”
黄宓看甯皛脸色确实不好,受了伤又在这潮湿的地上躺着,的确对身体不好,想着把她扶出花园就可以叫人来了,便俯身上前,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感觉到甯皛身上确实冰凉。
甯皛依着黄宓站了起来,羞的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有劳父亲了。”
黄宓看她这样,不由的喉头蠕动了下,心想:
果然是个尤物,难怪儿子这么迷恋她,身为一国公主,却是这等勾人的仪态,真是有伤国体啊。
这么想着,腾起的燥热便下去了,扶着她一点一点向外走去。
甯皛本想引诱黄宓,给身上撒了不少媚粉,却见黄宓不为所动。
眼看眼快走到花园门口了,甯皛身体一歪,哎呦了声,似乎踒了脚,但又忍着脚疼尽可能不去依靠黄宓。
黄宓看了看问道:
“脚踒了吗?”
甯皛咬牙强忍着疼痛,点点头。
黄宓俯身去看,不想甯皛突然抬手,冲他的脸撒出一把药粉,黄宓急忙躲避,但为时已晚,看着没有了娇弱神情的甯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甯皛嘲讽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我、要、去、杀、父、皇!还请父亲不要碍事呦。”
黄宓吃惊的想喊人,可是身体已经渐渐变的软弱无力。
甯皛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
“我啊,最喜欢花了,不过,”指指花园里的花“这些都太柔弱,不好看,我喜欢鲜血绽放出的花朵,那才是最美丽的!你不能妨碍那些美丽花朵的盛开哦。”
黄宓只想通知黄珺、通知甯晟,告诉他们甯皛美丽外表下的凶残,可是,自己根本没劲,别说走路了,连眼皮都慢慢的睁不开了。
黄珺回来,看到父亲不在,问仆人,说是去了花园,可去花园寻找并无踪迹,开始担心了,满院子寻找黄宓。
甯皛从屋里出来,不解的问道:
“珺,何事这么慌乱的?”
随着甯皛的靠近,黄珺又想要她了,但,现在他必须克制,父亲不见了,可是比叶蓁死了都着急的事情:
“父亲早都回来了,却不见他踪影。”
甯皛指指花园:
“妾身见父亲去了花园,珺没去看看吗?”
黄珺手不受控的将甯皛搂进怀里:
“去看了啊,没有人,这才担心。”
正说间,一个仆人慌慌张张的从后门处跑来,拿着一个玉佩,说是在后门捡的,黄珺拿起玉佩左看看,右看看,看不出个名堂,玉佩并不是什么好玉,似乎不是有钱人家,一旁的甯皛却发出一声惊呼,忙问道:
“皛儿认识这个玉佩?”
甯皛颤抖着手指着那个玉佩,惊慌失措的说:
“这、这是、这是泫姑娘的玉佩。”
黄珺大惊:
“那个傻子抓的父亲?”
这时一个仆从说黄宓回来没多久,他看到一辆没标识的马车从后门经过,以为只是路过的马车,并未多想。
………………………………
52
黄珺听后,气愤的将玉佩紧捏在手中,一阵风的出了府,甯皛在后面假意喊了几句,追了几步,便没再动作,心里暗笑,等着看好戏。
出了府,便去皇宫,甯晟以为他这么晚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书房见了他。
黄珺一进来便跪叩在地:
“臣这么晚来,是恳请泫姑娘放了家父。”
甯晟听的满脑袋雾水,什么叫请泫放了黄宓:
“怎么回事?泫又调皮了?”
黄珺依然叩首于地:
“刚刚回家,家中四处寻不见家父,家奴在后门处捡到了泫姑娘的玉佩,还有家奴看到家父回去不久,有辆马车从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