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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进纷乱中-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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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门经过,想来是泫姑娘带走了家父。”
说完呈上泫的玉佩。
井公公接过呈给甯晟,甯晟看到玉佩便火冒三丈的对外面喊道:
“去把泫叫来!”
泫来到书房,进门就看到一个人跪叩于地,甯晟脸色很不好看,小心翼翼的唤了声:
“哥哥。”
甯晟抬头看着她:
“把卫将军交出来。”
泫纳闷,什么卫将军?她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哪里有什么卫将军,而且听这称谓就是朝堂上的人,朝堂上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怎么交卫将军。
甯晟看她那副样子,补充说到:
“卫将军黄宓。”
泫哦了一声,甯晟以为她要说什么,却听她说:
“不认识。”
甯晟差点把笔架冲她扔过去,强压住火气说:
“卫将军府可是有充分证据证明是你带走了黄大人,快把人交出来。”
泫暗自苦笑,收拾了个叶蓁,忘记还有个甯皛,还没喘口气呢,对手已经来挥刀了:
“哥哥,我今天一天都没出皇宫,中午还去大厨里问他们要了点调料,而且宫门的守卫也可以为我证明。”
甯晟深吸了口气,压了压要喷发的怒火:
“你的玉佩都掉在卫将军府的后门了,还在这里狡辩!”
“玉佩?”泫摸向腰间,果然没有了,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在书房里找,仿佛是丢在了书房般“我的玉佩!我的玉佩呢?!我的玉佩呢?!”
这个玉佩是甯暋蚋模皇强楹糜瘢锩娴幕ㄎ迫聪褚欢涠涫⒖拿坊ǎ约汉芟不睹坊ǎ不端奘雍洌亮⒃诜缪┲械哪欠莨掳粒笔便颍笗‘嘲笑她没见过好东西,泫很生气,说他要能找到比这块漂亮的,她承认自己孤陋寡闻,他说一是一,绝不再还嘴,但他若找不到,这块玉就得他掏钱,于是两人赌着气转京城的各个玉行,也确实有漂亮的,但那是后来人工雕的,自然形成的还真没有,甯暋坏酶蛄耍笗‘在的时候,泫戴这块玉是为了气他,可现在他不在了,这个甯暋退奈ㄒ欢鳎愠闪怂谋Ρ矗屡龌底龈鲂〔级底白牛以谘洹�
甯晟看她急的要哭了,才摊开掌心:
“在这里。”
泫回头看到甯晟手中的布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抢了过来,然后快速退开,到她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小心翼翼的拿出玉佩,看到完好无损,松了口气,乐颠颠的把它挂回腰间:
“怎么在哥哥那里啊,我还以为丢了。”
甯晟看她那么宝贝那块玉,即好气又好笑,但依旧板着脸:
“不是在我这里,是在卫将军府的后门!”
泫一愣,甯皛是怎么偷到她的玉佩的,想了半天,今天有个小太监撞了她一下,不过,宫里的太监都比较瘦弱,那个太监却比较强壮,当时也就奇怪了下,毕竟她常窝在园子里,宫里这么多宫娥、太监,不是所有的都认识,现在想来,必是那个太监:
“哥哥,哥哥,是个太监偷去的,下午时他撞了我一下,肯定是他偷去的。”
甯晟给井公公使了个眼色,井公公出去后,不一会就把宫里的所有太监都召集了起来。
甯晟用眼神指指那些太监:
“去认吧,全部都在这里了。”
泫在他们中间仔细的一一辨认过去,却没有一个,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除了太监,能进后宫的只有禁军,说起来,那个太监的身材强壮,撞她那下能感觉到身上肌肉发达,即使是宫里干体力活的太监,也没那样的肌肉,泫转头看着仍跪叩于地的黄珺:
难不成是妇唱夫随?可我与卫将军府毫无瓜葛,甯皛是如何说动他们的?
甯晟见她看着黄珺沉思,眯起了眼,这件事有诸多蹊跷,太多的说不通,就出宫一事便说不通,更何况泫怎么能带走黄宓这样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老将军,除非十几、几十人,还得是经过训练的人去偷袭,但若这样的人数,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是谁要诬陷泫?难道是皛儿?!
甯晟眼神暗了暗。
泫返身走到甯晟面前:
“哥哥,撞我的那个太监不在这里,即使找不到这个太监,也有诸多证据可以证明我未出宫,”说着单腿跪地,抱拳说到“还请皇上明鉴。”
甯晟看她行的武官礼,都不知该说她什么了,对黄珺说道:
“爱卿,这件事情还有诸多蹊跷,朕一定会查明,将黄大人平安交还府上。”
黄珺心里气的咬牙切齿,可甯晟都这么说了,他哪还敢多言,憋了一口闷气回到府中,甯皛看他的脸色,便知一切如自己所料。
这件事明摆着有很多漏洞,她就是要这些漏洞存在,甯晟怎么可能不怀疑呢,而黄珺,或许是在京城里过惯了舒服日子,思维并没有黄宓缜密,加之父亲失踪,心急火燎,便按照惯性思维一路飞奔下去,很容易便忽略了这些漏洞,就认定是泫抓了父亲,认定甯晟包庇泫。
甯皛躲在暗影中偷笑,然后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跑进客厅:
“珺,父亲有消息了吗?”
黄珺气的一掌打在桌子上,茶碗全被震下地,摔个粉碎还溅了一地的茶水,甯皛不由打了个哆嗦,黄珺看吓到了甯皛,把她抱在怀里,搓搓她的胳膊,在她额头上吻了下:
“那么明显的证据,父皇居然还不信,说什么有诸多蹊跷,要查明什么。”
甯皛吃惊的瞪圆了双眼:
“父皇怎么能这样?万一泫姑娘对父亲不利可如何是好?”
黄珺却沉着脸说:
“我倒是觉得这是父皇和泫在唱双簧。”
甯皛一愣,随即心里激动不已,事情比预想的效果还要好,黄珺居然会想到这方面,甯皛真想替他欢呼啊。
来了个歪头杀,傻傻的问道:
“唱双簧?什么意思?”
黄珺看她这个样子,身体又不受控了,低头在她的嘴上吸了口,把仆人全赶走,关上了客厅的门……
这之后,黄珺似乎没了动静,但甯皛却不急,棋子已经就位,还急什么,一出好戏是值得等待的。
甯晟这面也在查找黄宓,可就是找不到,人间蒸发了般。
过了几日,甯晟去泫的园子里蹭饭吃,菲儿让他进屋等,她去花园叫泫,但甯晟拦住菲儿,自己去花园里找。
进了花园,看到泫在摆弄象棋,但落下一子后却看着棋盘发呆,甯晟拿起对面的棋子走了一步,泫迷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思考了会,动了一个棋子,甯晟干脆坐下和她杀了起来。
下了会,甯晟发现泫的防卫很强,攻击主要靠车和炮,后方全交给了马、象、士,但在前方攻击的车和炮,总能兼顾保护后方,不过这样的话,攻击就有些疲软,可要把她收拾掉,还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的,而且她这么防着防着,找到机会便一通猛攻,抽将、卧槽马、当头炮等等,打的是招架不及,不过泫的棋艺跟甯晟是没法比,甯晟虽费了点事,还是把她将死了。
泫放下棋子,伸了个懒腰:
“哥哥要提防禁军。”
似乎地震般,甯晟全身一震:
“怎么回事?”
泫盯着以成败局的棋盘:
“大公主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而且,黄珺因为父亲失踪,加之平日里大公主对他的灌输,很有可能认为哥哥与我在给他演戏,其实是想收拾卫将军府。”
甯晟一愣,黄宓是跟着先皇一起在战场上拼杀的老将军,两人可谓是生死交,甯晟也很欣赏黄宓,从未想过他会叛变,所以,很放心的把禁军交给他。
泫看了看甯晟,目光看着远方:
“哥哥,说句你不爱听的,黄大人的失踪,或许就是大公主在扫清路障,禁军有黄大人压着,没人敢怎么样,以前禁军躁动,就是靠黄大人给压下去的,现在黄大人失踪,谁还能压住?这时要是谁再煽风点火一下……”
后面的话没明说,但甯晟懂了,即担忧又迷茫的说:
“皛儿不会真对我这个父皇动手吧。”
泫没说话,收拾着棋子。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如果那日在街上,甯皛真的是为了杀她而伤及那么多人甚至不顾忌甯焽的话,她的性子比叶蓁更为残忍,所以,甯皛鼓动黄珺,使得泫不得不想到禁军,泫也很希望是自己多想了,但,防范于未然,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下甯晟。
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了几个月,若不是黄宓仍处在失踪状态,在提醒众人曾发生了什么,会与以前完全的一样,平静的越久,越是有种大浪来临前退潮的感觉,水退的越远,越是危险。
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时不时能听到从深处传来的惨叫,幽幽的回声令人毛骨悚然。
最深处的一间石屋里,呈大字绑在木头架上的黄宓,浑身是血,肮脏不堪,汗水混杂着血水从他的鼻尖、下巴处落下,喘着粗气,无力的歪着头,看着在他面前狂笑的恶魔——甯皛。
甯皛甩动着鞭子,看着甩飞的血迹,盛开在墙上、地板上、桌子上、任何的地方,对黄宓说:
“这里才是最美的,那些柔弱、易碎的花朵,哪有这些美丽?我的好父亲,您觉得呢?”
黄宓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厌恶的眼神反倒让甯皛很是高兴,大笑着走上前,用鞭子抬起黄宓的头:
“父亲现在的眼神也是最美丽的,本公主讨厌那些满是崇拜的眼神,这样才是最美。”
说着凑上前,吻了下黄宓沾有血污的眼睛。
黄宓只觉一阵恶心,鼓足劲,将头从鞭子上甩开,吃力的说:
“你这是认定自己会成功了?在我面前连掩饰都没有了吗?”
“掩饰?”甯皛双手叉腰大笑“掩饰?本公主从来不掩饰,你们认为的那些美好,只不过是本公主用来麻痹你们的手段,”转身坐在椅子里“知道那些失踪的奴婢们去哪里了吗?”
黄宓大惊,那些失踪的奴仆中,有个女孩是家生子,女孩从小便很可爱,黄宓把她当自己孙女般疼爱,失踪后还难过了很久,即使是现在还期待她某天会回来,或者在外面过的很好,但从甯皛的口气中知道,那个九岁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恨不能当场就杀了甯皛,挣扎的木头架子咣咣响。
………………………………
53
挣脱不了,只能逞口舌之快,使劲全身力气骂道:
“你这狠毒的女人,大行皇后害人,是有她的目的,可你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畸形的喜好,你是个比你母亲更为残忍的女人!你这毒妇!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甯皛却笑的前仰后合,仿佛这些都是对她的赞美:
“本公主出生皇族,高高在上,你们这些在泥泞里苟活的蛆虫,怎能与本公主相提并论!”眼神变的犀利“本公主应该成为皇后,成为最至高无上的人,却下嫁到这么恶心的地方!你现在却问本公主有没有怜悯之心!”蔑视的看着他“父亲啊,狼会去同情羊吗?你会同情死在自己脚下的蝼蚁吗?“
说完又开始狂笑,这笑声仿佛是来自阴曹地府,带着一股阴森,让人觉得有鬼爪拂面。
黄宓懊悔,懊悔自己久经沙场、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居然没有看透甯皛的本性:
“家门不幸啊!只求皇上明鉴、开恩呐——”
甯皛瞬间脸变的阴狠,抬手一鞭子就甩了过去:
“皇上明鉴?皇上开恩?本公主让你那个蠢儿子做皇帝,你就是太上皇了!”
黄宓气的差点一口血喷出,黄家祖祖辈辈都尽忠报国,忠于职守,从未有过多余的想法,现在甯皛拿自己儿子当抢使,让他去篡夺政权,血没有出来,眼泪倒是出来了,自己那个傻儿子还不知在外面怎么犯浑呢。
因为黄宓常年出兵征战,家里全靠黄珺母亲一人撑着,虽然黄宓只有一个女人,让她少了些后院中的麻烦,但,偌大一个家,都由黄珺母亲操劳,岁岁年年的,身体也落下了不少病,黄宓在京做官,可算是为黄珺母亲分担了些,让她轻松了不少,但,累积下来的病症,仿佛是失去压力的井盖,呈井喷式爆发,黄宓回京第三年,黄珺母亲便去世了,那时黄珺才十一岁,黄宓觉得亏欠了他们母子,对黄珺也比较放纵,只要不干出杀人放火、强抢民女、仗势欺人这样的事,黄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黄宓后悔了,对他们母子最好的补偿,是将黄珺教养为一个合格的人,而不是只会吃喝嫖赌、不思进取,无脑的听风就是雨,低声嘟囔道:
“子不孝父之过。”
甯皛冷哼一声,啧啧嘴:
“现在的你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刚才的你好看,我的好父亲啊,你看看这间房多漂亮,看看你自己多漂亮,为什么你突然变的这么不合群了呢?”
黄宓无视甯皛,沉浸在自己诸多的懊悔中。
甯皛脸色瞬变,如同一只尖牙利爪的怪兽,不停的挥舞鞭子向黄宓抽去:
“为什么变的不合群了呢?本公主这就让你变的合群,变的再如刚才那般美丽!鲜花绽放吧!鲜花盛开吧!过不了多久,这片大地上将绽放出美丽的花朵,那才是本公主的世界!柔弱的就让他们统统化为鲜花的养料吧!”
说完狂笑不已,手下更快的抽向黄宓,看着在空中飞舞的血珠,变的如在人前那般温柔,停下鞭子,伸手接住一个血珠,白皙的手衬着那滴血,显的更加刺眼。
甯皛温婉的将手伸向黄宓:
“父亲,您看,这是多么美丽的花啊,比你花园里的花美丽多了吧?”娇滴滴的一笑“父亲最喜欢的那个小女孩,就埋在花园里父亲最喜欢的那株蔷薇下,怎么样?儿媳很孝顺吧,将父亲最喜欢的两样东西结合到了一起,那株吃了人的蔷薇很美丽吧,父亲不也总说那株蔷薇是最好看的吗?”
甯皛没有力量,不可能像行刑执鞭人那样把黄宓打出多重的伤,而且她也没打算把黄宓杀死,黄宓可比之前那些人结实多了,这棵树上能为她持续提供不少鲜花,太快让他死掉可惜了,因此,会给他提供食物和水。
所以,黄宓虽然被打了几个月,生命并没有问题,仅仅只是出了那么多血,有些虚罢了,但他现在是真想自己晕过去,不想再看到、听到这个女人的动静,即使在战场上,也没见过如此残忍的人。
清明时节,要去皇陵祭祖,禁军进行护卫,焜昱国的禁军有五万之多,从皇宫到皇陵,沿途经过的所有地方都有禁军看守。
甯暋ナ懒耍笗F出逃,下落不明,甯焽抱恙不能前来,所以,甯晟这支的男性都没有来。大公主甯皛和二公主都来了,还有两位公主的驸马,各宫嫔妃都有来,不过,林婳在照顾甯焽没有来,泫硬被甯晟拉来,安排在两位公主的马车里,一路上哈欠连连,好似昨晚没睡觉,甯皛毫无表情的看着泫,而二公主,生性比较怯懦,特别是与甯皛在一起,更是如同老鼠见了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三人的马车很安静,似乎里面没有人一般。前面是皇室人员,后面便是各官员,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陵走去。
离皇陵还有几里地,便看到关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地,泫下车一看,这里守备的更严,真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真正儿是连苍蝇,不,连蚊子都飞不进去,看了看与二公主相携下了马车的甯皛。
祭三牲、祭五谷什么的,泫还兴致昂扬的,但到了繁缛的祝祷词时,便开始打瞌睡,这书面文言文,泫跟听天书一样,之啊乎啊者呀也的,比催眠曲还管用,上面祭司念的是抑扬顿挫、津津有味,泫偷扫了眼台下众人,除了甯晟似乎在认真听外,别人都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在听,还是在跑毛,难不成只有自己觉得跟催眠曲似的,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又清醒了。
在悠悠绵长的祝祷词中,渐渐掺进了些不和谐的响动,开始并没引起人注意,但响动越来越大,不得不让人注意了。
众人循声望去,见禁军出现骚动,本在会场外守卫的全冲了进来,站在后面的官员们为了躲避他们,纷纷往前拥来。
众人正诧异不已时,前方又传来一声惨叫,黄珺把祭司给扔下了台,一群禁军冲过来,把甯晟围了起来。
滕玊高兴,乱吧,乱了他就有机会了,可表面上还得装着点,在没看到绝对的局面时,不能站在皇帝的对立面,于是站出来指着黄珺骂道:
“黄珺!你这是要反了吗?”
黄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甯晟说:
“皇上,我们黄家历代对焜昱国忠心耿耿,没有任何旁的想法,为何要为难我们黄家?”
众人听了大惑不解,此时已顾不上窃窃私语了,专注的看着台上的黄珺。
甯晟不说话,仿佛看戏般看着他,这让黄珺有些恼怒,提高声音说道:
“皇上联合那个傻子泫,抓走了家父,说什么其中有蹊跷,会查明找回家父,可这么几个月过去了,家父依然不见踪影,皇上也没有丝毫查找的迹象,这不正是你们唱的双簧吗?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现在用不上我们黄家了,又觉得黄家功高盖主,所以,就要除去黄家了吗?!皇上,今天若不交还家父,臣就反了!”
甯晟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说:
“黄珺,你父亲将你保护的太好,使你不辩是非,以讹传讹,偏听偏信,如果你现在就撤兵,朕既往不咎,但你如果执意而为,朕也只好痛下杀手。”
黄珺听这话,心虚的向四周看看,但见禁军已将整个会场包围,而且外面从几里地外开始,便设立的关卡,就算甯晟现在想办法去调兵,等兵队来,黄花菜都凉到姥姥家的奶奶家了。
心里又有了底气:
“臣今日只是为了讨回家父,皇上若将家父平安的还于臣,臣自会撤兵!所有的错,臣一人承担,要杀要剐,臣认了!”
甯晟的眼神阴暗了几分,语气中带有了帝王的威严: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撤兵,朕既往不咎!”
甯晟真拿出帝王的威严时,黄珺还是有些心虚,但看到甯皛满是崇拜的看着自己时,又鼓起了勇气:
“臣只恳请皇上放了家父,臣立刻撤兵。”
说出这番话后,能感受到来自甯皛火热的目光。
甯晟淡淡的说了句:
“朕知道了。”
然后便坐到了他的座位上,什么也不说,神情淡然的看着地平线,仿佛周围那几万的禁军不存在。
面对几万大军,还能如此平静,黄珺心里没底了,凭着一鼓作气便来了,可来了之后呢?并没有如愿的让甯晟交出父亲,却这样僵持着,黄珺暗地里擦擦掌心。
黄珺终于鼓足勇气,对甯晟说:
“皇上,请放了家父。”
甯晟还是不说话,仿佛他不存在一般,但,即使这么坐着什么也不做,其威严也压的全场鸦雀无声。
黄珺心里有点打鼓,发怯,可已经走到了这步,必须继续往下走,对着禁军说:
“抓傻子泫来!这个妖女,装疯卖傻,却在给皇上施妖法,使皇上不便是非!”
禁军们应了声,一些人冲进人群中去抓泫,可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冲到甯皛身后,拔出暗藏的匕首,抵到了她的脖子上,冲着冲上来的人大喝一声:
“谁敢?!”
甯皛看出黄珺有退缩的想法,便故意一副崇拜的样子鼓励他,让他继续下去,然后又安心当吃瓜群众去了,却不想被泫扯了进来,吓的尖叫不已,泫的鼓膜差点被她吵破了。
忍着耳朵里的嗡嗡声,将匕首往她脖子上压了压:
“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闭嘴!否则老子不在乎现在就宰了你这个恶妇!”
甯皛吓的当即闭了嘴,她喜欢的花里,可不包括从自己身上绽放出来的。
泫冲黄珺喊道:
“你个蠢货!自己被这个恶妇利用了,还不自知!你的父亲我都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接触,与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的人,我抓去做甚?!你个猪脑子!精虫上头了吧!脑子里除了女人就只剩女人了!你就是个二货!怂蛋!老爷爷的,爷都没词骂你这个混蛋了!二百五!井人!”
泫知道有些男人是用下身思考的,见个美女就不知东西了,被女人利用,可没见过这么蠢的,甯皛明显把他往火坑里推,他还就跳了,怎么也是黄将军家的公子,咋就这么个玩意,气的她是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子看看。
这通骂,众人都听的云山雾绕的,前面的懂了,后面的什么意思?众人面面相觑,最尴尬的是黄珺,他明明知道泫在骂他,可完全听不懂,也不知该怎么回她。
………………………………
54
突然脑子清亮了下,指着泫对众人说:
“看看,这就是妖女,她在诅咒我们!诅咒焜昱国!皇上,您到现在还在相信她吗?这个妖女刚才已经念了一段咒语啦,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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