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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灵王英雄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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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犬戎杀死,秦嬴出兵击犬戎,并助平王东迁。平王封秦为卿士,并把岐山以西的土地赐给了秦嬴。秦国得以建国。天下诸侯轻视秦国,也因为秦国非王族后裔,亦非功臣之后,只不过是一个养马之人。他们忘了,秦国是高贵的赢姓部族后裔。”
张仪又喝了一口酒,“秦嬴建国后,披荆斩浪,恢复先祖的辉煌和荣誉。重武好战也是秦嬴的血性,秦国数位君主与西戎交战而死。嬴秦经过百年的奋斗,付出了不为人知的辛酸血泪,称霸西戎。秦国两次扶持晋国公子回国争位,其中有一名便是大名鼎鼎的晋文公姬重耳。秦国帮助楚国,击吴复国。秦国也是春秋五霸之一。及至后来,秦国发生内斗、君主更换频繁,加之西戎寇边,秦国大国地位一落千丈。韩赵魏三家分晋,魏国实行变法,异军突起。魏武卒横行天下,诸侯不能敌。秦国的灾难也就接憧而至。河西一战,魏国大破秦国,夺秦河西八百里土地。秦献公继位,曾几次击败魏国。秦献公战死后,秦孝公继位。秦国内外交困,商君来到了秦国。”
张仪又饮了一口酒,“秦国不愧是嬴姓的后裔,尽管战局不利,不割地,不求和。历代先君继位不忘收复失地,重拾祖先的辉煌。历经百年,与魏国反复交战,河西之地,回到了秦国。”
张鱼说道:“秦国收回河西,皆是商君功德。”
张仪摇了摇头,“众人只知商君之功,不识秦孝公之道。若非秦孝公成全了他,商君岂能建立功勋。商君在魏是中庶子,曾向魏王罂献策。魏王罂弃之不用,就是因为商君之法太过残忍。”
张鱼辩驳道:“商君两次变法,秦国开始强盛。。。”
“秦国素有霸主的根基。没有商君,秦国一样能够立足诸侯。”张仪道:“商君之法,皆是效仿魏国、齐国、楚国。徒木立信,亦是效仿吴起用兵之道。连坐之法,更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毁绝人伦。秦国被他弄得乌烟瘴气。商君刻薄寡恩,他若不死,秦国必亡。即便不忘在诸侯之手,也会亡于百姓之手。商君看似秦国的功臣,其实是秦国的罪臣。秦国在商君变法后,早已经民愤滔天。国民不发作,是因为他们相信秦孝公,而不是商君之法。秦孝公死后,先王杀他以谢民愤。这也是先王以车裂之刑处死他,秦国不但没有动乱,反而大治的原因。我敬佩他,为秦国图强,忠心为主。敬佩他为了自己理想而活。”
张仪悲戚涌于脸色,嚎叫道:“商君啊!商君。你曾威风一时,秦孝公宠你,重用你,国人畏惧你。你死后埋葬荒凉之地,连一个祭祀的人都没有,是何其的悲凉。张仪和你何其相似,一生为国,也落得这般田地,我们都是可怜人啊!”
………………………………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何为永恒
太子荡继位后,破五国,平蜀乱,伐义渠、丹犁。驱逐张仪,削弱魏籍权臣在秦国的势力。随后以大庶长赢疾为右相,以甘茂为左相兼上将军,并令他组织人手更修田律、修改封疆、疏通河道、筑堤修桥。秦王荡出手快捷,不仅解决了外患,也安定了内部。
秦王荡攘外安内之后便派出大使,前往中原与诸侯交好。秦使内史禹来到邯郸。赵君雍在丛台宫接见了秦使。内史禹从大袖之中,取出国书,高举过头颅,“先王甍逝,新王继位,秦国国政不稳。吾王感谢赵君鼎力相助。吾王派我出使赵国,与贵国交好。进一步巩固秦赵两国同盟。”
宦者令韩忠上前接过国书,转呈给赵君。
赵君雍拿起国书看了看,答道:“赵国愿意同秦国交好。”
内史禹道:“秦赵两国本就是同宗同祖,两国交好,不起兵戈,实乃大功一件。吾王承诺,在有生之年。愿秦赵两国和平共处,永无兵戈之患。”
“寡人也不愿秦赵两国再起兵戈。”赵君抬手道:“大使来我邯郸,一路舟马劳顿,请下去歇息。寡人命人起好国书,再转呈于你。”
内史禹拱手道:“外臣告退。”
赵雍注视着内史禹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国书,发出感叹,“秦王荡继位后,破五国、平蜀乱、伐义渠,逐张仪,削魏籍大臣势力。以赢疾为右相,总领国政;以甘茂为左相兼任上将军,总领杀伐之事。秦王荡手段干净利落,其胆识、魄力和谋略,寡人自愧不如。秦惠王后继有人啊!秦国将会是赵国最难应对的对手。”
肥义点了点头道:“秦王才十九岁就有如此大作为,秦国在他的带领下,将会登上新的台阶。”
“是啊!寡人遇到对手了。”赵雍有些头疼道:“寡人以为,秦王荡继位,秦国对内朝政不稳,对外战乱不断。秦王破五国、平蜀地、伐义渠、逐张仪,秦国的天下将会发生动荡。寡人不曾料到秦王荡不仅坐稳了王位,还在最短的时间攘外安内。秦王荡将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
肥义分析目前的局势,答道:“秦王荡派出使者与我国交好。短时间内秦国不会攻伐赵国。我国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休养生息,发展国力。”
赵雍点了点头道:“秦楚蓝田之战,落得两败俱伤,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起战火。齐国濮水之边被秦韩魏三国击败,国力大损,也需要休养生息。燕国历经大乱,国力大损,自保尚且不足,岂能招惹战事。韩王仓继位不久,急需处理国政,也不愿意看到战火。魏王嗣的万丈雄心早已经被秦国和齐国打磨得差不多。魏王嗣但求自保,也不想点燃战火。诸侯各国将会进入短暂的和平。天下无战事,赵国境内安和。寡人也应该出去走走,了解一下赵国的大好河山。寡人也要为赵国下一步做好打算,以应对未来动荡的局势。”
肥义闻言,惊道:“君上要出宫。”
“寡人正有此意。”赵雍看着受到惊吓的肥义,笑道:“寡人不在邯郸,赵国的大小事物,还请相邦负责。”
肥义心道:“难怪赵豹时常怪自己命苦,谁叫他摊上了这样一位性子好动的君主。如此看来,以后自己的苦日子也会接踵而至。”
赵雍不知肥义心意,但见肥义的表情平静,也不见他说话,问道:“相邦,可愿意为寡人分忧。”
肥义叹了一口气道:“君上有命,臣岂敢不从。”
赵雍神情放松地说道:“邯郸交给你,寡人可以放心出去考察官吏了。”
肥义心道:“君上,这个借口太令人牵强了。”
散了朝会,赵雍回到内殿。
中正穆涧见他闷闷不乐,问道:“君上刚才还是好好的。转眼间的功夫,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司马望族答道:“君上向来如此,你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穆涧想了想也对,君上从来就是这样。
赵雍见他们嘀嘀咕咕在哪里说了什么,看了两人一眼,“那个梦境又出现了。”
穆涧坏笑道:“君上,后宫已经空了很久。君上早就该娶一个佳人回来,打理后宫。”
赵雍头疼道:“寡人乃大国之君,若要女子还不容易。”
穆涧吐了吐舌头,一脸嫌弃,“君上如此能耐,明日立后怎么样。”
穆涧戳中他的伤心事,只见赵雍悲伤之情涌于脸上。韩姬瑶离世,已经快三年了。每当有人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赵雍心里还是会出现一阵抽动。
司马望族瞪了穆涧一眼,忙道:“君上,还没有忘了君后。”
赵雍眸色没有光泽,悲伤道:“寡人答应她,要用最短的时间忘了她,好好活着。寡人越想忘记她,她的一颦一笑就会出现在寡人的脑海深处。寡人想忘,也忘不了。”
“君上,君后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
赵雍苦笑道:“寡人已经很努力去忘记她。寡人想忘也忘不了。你们告诉寡人,应该怎么做。”
穆涧道:“君上,我听说有一种水,喝了它能够忘记一切。”
赵雍沉重地说道:“世界上真的有忘情水,天下英雄岂能过不了美人这一关。也许,遇见她之后,寡人后半生注定后孤独。”
“君上,休要如此说。”司马望族道:“君上的路还长着。君上想要忘了君后,除了用漫长地时间来治愈心底的伤痛。还有一种方式,君上不妨试一试。”
穆涧急道:“你有什么方法就说啊!”
司马望族迟疑片刻,方道:“君上能把对君后的思念,转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君上的心情也许会好一点。”
赵雍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重新立后,招了招手,拒绝道:“章儿还小,寡人也不想立后。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
司马望族问道:“君上,这几日,你是否在都梦见了她。”
“寡人每当入睡,总会有个女子出现在梦中。她轻纱薄面,一袭白裙。寡人很想向她靠近,想要看清她的面貌。她的身影越模糊,她也会离寡人而去。每当梦醒,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失落。”赵雍吸了一口气,续道:“寡人啊!这辈子是注定不能遇见梦中的女子。也许是她觉得寡人太孤苦,来梦中和寡人相会。但她又怕寡人看见她之后,回忆起伤痛的往事,拒而不见。也许,这是上天要寡人承受相思之苦。”
穆涧道:“那女子是上天的赐给君上的礼物。君上不能违背上天的旨意。”
赵雍抬头看了看天,笑容惨淡,“天的旨意。”
司马望族问道:“君上,可曾记得,梦中的那位女子说了什么。”
赵雍沉默半响,答道:“寡人记得她一边在抚琴,一边在唱歌。琴声绝美,歌喉令人沉醉。”
司马望族又问道:“君上是否还记得那名女子唱了什么。”
赵雍怔了一会,答道:“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命乎命乎,曾无我嬴。”
司马望族喜道:“恭贺君上。”
赵雍怔怔地看着他,问道:“你为何恭贺寡人。”
司马望族道:“那女子是上天送到君上的面前。我相信,君上不久将会和那女子相见。说不定君上还会和那女子演义出一段千古佳话。”
赵雍拂袖道:“你啊!少拿寡人寻开心。那女子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我们还是筹划一下,如何安排行程,前往各郡视察。”
穆涧道:“君上,大陵有个传说。”
赵雍好奇心起,问道:“什么传说。”
穆涧故作神秘地说道,“大陵有种花,花叶同根,却永不相见。据说,凡是能够看到花的都是有缘人,而且还能达成一个愿望。”
司马望族惊道:“世界会有如此花。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闻。穆涧,该不会是你有意编造的吧!”
穆涧忙道:“我是听一位前辈说的,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曾见过。”
一旁沉默很久的屠彝,开口说道:“他说得没错,是有这么一种花。有人给它取名阴阳。花叶同根,却永不相见,宛如阴阳相隔。它还有一个可怕的名字,叫引魂。但这种花不常见,能看见的人都是有缘人。凡是看见它的人,都能达成一个愿望。”
赵雍问道:“屠都尉,你怎么知道。”
“我曾跟随先君前往大陵去寻找过这种花。”
“你说君父也曾…也曾…”赵雍神色激动道:“君父见到了吗?”
屠彝摇了摇头道:“先君对君后情深意重。可惜,天不成人之美。先君去了大陵,也不曾见过所谓的阴阳花。”
赵雍闻言,神色有些失望,自从母后离开后,君父一直都闷闷不乐,也不立后。表面上,君父已经释然了,其实,在他心底深处,重来就没有忘记过母后。赵雍时常看见赵肃侯语凝望漫天星辰,喃喃自语地说道:“雍儿长大了,你看见了吗?你在那面还好吗?”
赵雍也曾问赵肃侯,“君父你对母后为何如此执念。”
赵肃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深情道:“因为爱过。”
赵雍问道:“什么是爱。”
赵肃侯笑了笑,看着划过的流星,答道:“等你长大了就会懂。当你遇见了她,你就会将她视为生命。即便她离你而去,你也不曾放下。你也会觉得,天底下的女子,不及她万分之一。”
赵雍问道:“就像君父遇见母后这样吗?”
赵肃侯笑道:“雍儿,你长大了就会遇见一生之中对你生命来说最重要的人。哪怕只有瞬间的心动,也敌得过永恒的岁月。我们称这种东西,为情。情到深处,就是爱。有爱有情,此生你才不会孤单。唉,情字也是令人可悲可叹。纵使星辰漫天,也不及流星一瞬璀璨。人生苦短,如朝驹过隙,若不经历一些爱恨别离,再漫长地岁月又有什么意义。一旦有情,每当回忆对方的笑脸,你也不会觉得孤独。你母后走了,但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我虽是赵国的国主,却也不能换她一生平安,让她多活几个春秋。天下豪杰,又有多少人看不破情字,也为情所困,甚至为情做出惊呼常人的事来。”
“君上。。。君上。。。”穆涧见赵雍发愣了,连喊了几声。赵雍从回忆之中醒悟过来,对着众人道:“诸位,你们就跟随寡人一起游大陵。寡人也想见一见阴阳花。”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游大陵
翌日,天气明朗,晴空万里。赵雍领着司马望族、穆涧、田不礼和屠彝等人悄悄离开邯郸。此次,既是为了出游,也是为了私访。除了相邦肥义和左司寇李兑知情之外,其他人一慨不知。赵雍命宦者令韩忠在朝会上对着大臣说国内大小事务由相邦肥义负责,大司寇公子成、左司寇李兑辅佐。赵君曾多次将国政交给相邦处置,众人也没心生疑虑。
赵雍等人出了邯郸,一路向西而行。过了二十日,抵达晋阳。晋阳郡主正在处理公务,忽闻有人来报,说是故人求见。晋阳郡主想了想,放下手中的事务,前去见故人。当她来到一座府邸,进入庭院,便看见司马望族。她停下脚步,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司马望族问道:“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赵云舒挪动莲步,朝他走去,“邯郸一别,已有数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晋阳找我。”
“郡主,请原谅我。”
赵云舒笑道:“你能来见我,我着实高兴。”
司马望族道:“我应该早点来的。”
赵云舒唇角含笑道:“现在来也不晚。”
司马望族低声道:“君上也来了。正在里面。”
赵云舒闻言,半响没有回过神来,惊道:“君上怎么来了。”
司马望族嘘了一声,低声道:“君上是微服出游。朝中知道的大臣不多。还请郡主替君上保密。”说话之间,两人来到屋外。司马望族站在紧闭的大门外面,扬声道:“公子,有人求见。”
“请她进来。”赵雍从屋内传出一道声音。
大门被人打开,司马望族和赵云舒两人走了进去,房门又被关上。
赵云舒走进屋内,对着赵雍行礼道:“云舒,不知君上到此,有失远迎。请君上责罚。”
“不知者无罪。”赵雍招了招手道:“寡人这次出游为了考察吏治。你可不要泄露了寡人的行踪。”
“喏。”赵云舒问道:“云舒,应该如何称呼君上。”
赵雍见她考虑周到,回道:“喊我公子。”
穆涧喜道:“云舒姐姐,好久不见。”
赵云舒认真打量着他,问道:“你的剑术是否有长进。”
穆涧闻言,大祸临头,退在赵雍身后。众人见状,纵声大笑。赵云舒摇了摇头,叹道:“你已成亲,是个大人,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穆涧闻言,松了一口气,答道:“云舒姐姐,我成婚,你也不来喝杯喜酒。”
赵云舒瞪了他一眼,无奈道:“人未至,礼也没少。你想请我吃饭,我也不会客气。”
穆涧挠了挠头,尴尬道:“云舒姐姐,不是我不想请你吃饭。夫人管得严,我…”
赵云舒双眸流露出同情的眼神,“唉,悲哀啊!”
赵雍起哄道:“穆涧,你请云舒吃饭还不简单。寡人提前给你发放俸禄。”
穆涧头疼不已,他的俸禄是要按时上交。一旦,没有准时上交俸禄,也不知道夫人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司马望族见穆涧窘迫的模样,解围道:“君上、郡主,还是别为难他。穆涧成婚后,生活拮据。我们要多体谅他。”
穆涧垂头丧气道:“诸位多多理解。”
赵雍笑了笑,放过了穆涧。他对着赵云舒问道:“云舒,寡人好久能喝你的喜酒。”
赵云舒看了司马望族一眼,答道:“云舒想嫁,也得有人敢娶。”
田不礼道:“郡主乃女中豪杰,郡主放出言去,天下英雄、诸侯公子无不莫名而来。”
屠彝见司马望族还傻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急道:“司马望族,郡主都表态了。你也该表明态度。”
司马望族深情地看着赵云舒,答道:“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你愿意吗?”
“这句话,我等了三十年。你总算说出口了。”赵云舒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点了点头答道:“我愿意。”
田不礼笑道:“郡主,到时候请赐我一杯喜酒。”
屠彝也嚷道:“我也要喝郡主的喜酒。”
赵雍看着两人,笑道:“你们啊!早就该再一起。回到邯郸,寡人为你们主婚。”
赵云舒道:“一切听君上安排。”
赵雍问道:“司马望族,你呢?”
司马望族看着赵云舒道:“我听郡主安排。”
屠彝大笑道:“司马望族,你啊!太丢男人的脸面。自古多是夫唱妇随,你怎么颠倒了。”
穆涧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道:“屠都尉,你又该上交俸禄了。”
众人闻言,放声大笑。
赵云舒问道:“君上来晋阳不只是为了来看我吧!”
“寡人路过晋阳,顺便看一下你。”赵雍笑道:“寡人这次没算白来,可以喝上你们的喜酒。云舒啊!你总算把自己嫁出去了。”
赵云舒闻言,宛如掉进冰库,“君上,你这话太打击人了。”
赵雍眼神真诚无比,祝福道:“为了对的人,等多久,也都会愿意。云舒,恭喜你。”
赵云舒不想被他们起哄,转移话题道:“君上,路过晋阳。不知君上打算去何处。”
“大陵原本是动乱之地。”赵雍问道:“寡人听说大陵百姓安居乐业,可有此事。”
赵云舒点了点头道:“大陵位于多国交界,秩序不稳。自从吴广上任之后,大陵秩序稳定,百姓安居乐业。以前的大陵需要晋阳以钱财资助,百姓方能存活。如今,大陵反而向晋阳缴纳赋税。”
“如此说来是真的。寡人打算去大陵看看。”
赵云舒劝阻道:“大陵虽治理不错。但那里鱼龙混杂。君上还是不要身陷险地。”
赵雍笑道:“大陵已经安居乐业。身边又有你们,寡人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君上执意去大陵。请容我回晋阳去安排。”
“不必了。”赵雍道:“一旦风声走漏,大陵也会有所准备。寡人此行的目的也就没有意义。寡人要了解真实的大陵。云舒,等会你就和寡人一起走。”
赵云舒知道君上的个性,拱手道:“喏。”
赵国的官吏大多以举荐为主。但举荐的官吏品性也会有所缺陷。为了杜绝官吏徇私,赵雍任用官吏,加了一条,就是监督考核他们的政绩。如果考核官吏为政不善,祸害一方。不仅本人会得到重罚,就连举荐之人也会同罪。
赵雍来到大陵地界,便看见一块石碑傲然而立,碑文上写着三个大字…下马碑。
公元前334年,赵肃侯语,到大陵游玩,从鹿门出城。国相大戊午见国君出行,会耽误农时,挽住赵肃侯骑得马匹的马头劝谏说:“农耕正紧张,一天不劳作,百姓就一百天没饭吃。还请君上下车,徒步而行。“
赵肃侯见他说得有理,下车向他道谢。并亲自刻写碑文,以告诫后代子孙,要勤劳爱民。字迹犹在,却早已经物是人非。赵雍抚摸着石碑上的字迹,感慨颇多。
赵云舒看了看天色道:“公子,我们再不启程,天黑怕是到不了大陵城内。”
赵雍拾起心底泛起的伤痛,点了点头道:“我们徒步进入大陵。”
进入大陵,一路所见所闻,足以证实,吴广的确是一个深得人心的好吏。赵雍决定亲眼去看一看,能够把大陵治理得如此好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吴广出去体察民情,刚回到府邸。一人急色来报道:“大人,晋阳郡主来了。”
吴广闻言,不敢怠慢,也没有整顿衣冠,连忙前去迎接,“臣不知晋阳郡主亲自到访。礼数多有不周,还请见谅。”
晋阳郡主问道:“吴广,你是打算将我,堵在门外?”
吴广闻言,醒悟过来,忙道:“几位请。”
吴广一边将人请进府内,另一边命人备好美酒佳肴。吴广一直暗中在观察晋阳郡主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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