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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花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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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馨激动地甩开姬梦烟的手，“你爱他，你说你爱他……可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我，是我！乔子墨，就算我不要，也不会把他让给你。”
乔子墨爱她，乔子墨就用这样的方式爱她……
菀馨坐上出租车，却不知道要去哪儿，开了窗想让自己冷静，滚烫的泪珠却迎着冰冷夜风不停往下掉。
手机一直在响，刘姨一直在找她，乔子墨也开始给她打电话，她一直都没管，只当自己聋了。
聋了可该有多好，听不到甜言蜜语，远离离合悲欢，简单自如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心的司机说冬天感冒最难受，劝她关窗。她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肚子，关上车窗，心头瑟缩了一下。
她在街心花园下了车，现在，只想藏身人群里，隐匿在喧嚣嘈杂之后。
把他人的欢乐喜悦当背景，至少静静流淌的悲伤不会那么孤寂荒凉。
她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呆坐着哭着，顾不得凉顾不得寒风顾不上别人的目光，就只想这么痛痛快快哭一场。
像个孩子一样。
小孩子，一颗糖一句温暖的话语就能抚平抹去伤痛，再委屈，总也有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可她不是小孩子，不是！
伤痛不会随风而去，眼泪也不是用来换糖，委屈了，没有可以依靠的臂弯。
寒风中，她冻得瑟瑟发抖，蜷缩着将一颗渐渐冷静下来的心捂暖。
电话一直不停不歇地响着，就如同她的悲伤。电池被她抠去，耳边清静不少，悲伤渐渐空洞起来，仿若要吞噬她一般。
这里还不够热闹，她要去找一个满是欢声笑语的地方。
站起来却只觉天旋地转，她急忙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空气里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好不让自己摔下去，她不能摔下去。
“馨儿……”有人抓住她的手，下一秒她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乔子墨你放开我！”
她这一声喊得极其用力，喊完后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脚底起了凉，刺骨的凉，正一层层往上钻，钻到心里。额上冒出了细细密密一层汗，脑袋发热，身上却越来越冷。
？？？？？？？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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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12
“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
挣扎间，一滴温热的液体沾到他脸上。乔子墨愣了愣，从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听不出哭腔，而她整个人甚至她的反抗都是软绵绵的。他吓一跳，急忙松了手。
“馨儿……你别吓我，别吓我……”
她的脸色白得不能再白，额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我们回家，我们先回家，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好吗？”乔子墨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跟她的人一样，冰凉冰凉，传达着拒人于千里的冷。
“馨儿……别这样，你别这样，跟我说话，说句话好吗？”
他又抱住她，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想将她捂热。可任他再用力，仍感觉她不在自己怀里。
似乎，他抱的是一块冰，遇上热便化作一滩水。
又或者，他抱着的是一具没了灵魂的驱壳。
没了灵魂！这个念头令他恐惧。
他松了手，低下头就要去吻她。这下她动了，撇过头躲得干脆彻底。
借着灯光，他看到她脸上渐渐泛起的潮红，不健康的一抹红。
“我们先去医院。”
他着急了，弯腰就去抱她。菀馨后退几步躲过他的手。
“我只问一次，素然的父亲是谁，素然到底是谁的女儿？”
她一直后退着，她身后，穿过熙攘的人群就是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
乔子墨小心翼翼跟着她的脚步，“馨儿，你站在原地，站着别动好吗？”他停住了，“我告诉你，我全都跟你说。”
“不！”她伸直了手撑开掌心立住，“我不要听，不要听。若不是我这般逼你，你肯说吗？从始至终你就未曾想过认回这个妹妹，现在我这样逼你，逼你开口，倒成了我逼你认下素然……”
原是想听他亲口说，可这样就变成了她逼他，逼他承认父亲在外有私生女，逼他揭开母亲的伤疤。
“不是这样，不是你想的这样，馨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说……”
乔子墨又慢慢向菀馨靠近，牢牢抱住她，心下这才安了些许。
今天，一直莫名不安。
“我没有不认素然，只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前段时间妈在家，我总得……总得……顾及妈的感受。”
末一句他说得艰难，这件事情上，他偏向母亲一边，在馨儿面前没有底气，做不到理直气壮。
菀馨抬眼看着他。他的神色……他的眼里，所有情绪都那么生动鲜明，她看得一清二楚，一清二楚。
心，痛了一下，为他疼。
在母亲面前他一直是个好儿子，既是个好儿子就不该不顾母亲的感受，为了不让她－－他老婆伤心难过，就贸然认下这个妹妹。
不由自主就站在他的角度看这件事，他有苦衷，他犯的错似乎是可以被理解并饶恕的。
如果她是婆婆，那她绝对做不到像婆婆这般。对待丈夫跟别的女人在外生的孩子，要心平气和，要客气礼貌……
她做不到的。
她几乎就要忘却这一晚上的痛。
冷不丁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足以点燃所有不满所有委屈，烧毁刚刚萌芽的谅解，烧掉她的理智的念头。
她的神色突然就变了，目光一霎便已凌厉。
？？？？？？？
第二更会在晚上~
明天上架，有5000字更。
这几章写得我好难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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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13
她的神色突然就变了，目光一霎便已凌厉。
“顾及你母亲的感受……你要顾及你母亲的感受……乔子墨，起先你不愿同我讲有关你们乔家的任何事，不让我见你母亲，不愿我参加你父亲的十年祭。究其原因，不过不想你母亲难过。”
“我跟姨妈，五六分形似七八分神似，长得如此像，既要顾及你母亲的感受，为何当初要娶我？娶我回来不怕刺激到你母亲？”
陈艺扬的母亲能将她认作素然，她们姐妹得长得有多像！
彼此相像，最终又像各自的母亲。
她跟素然晃悠在苏语岚跟前的这些日子，对苏语岚来说，是煎熬是折磨。
“乔子墨，你夹在姨妈与你母亲……夹在我跟你母亲之间，难道很好过？”
看着面前浑身迸发着愤怒，似乎扒了他的皮才肯解气的女人，他忽然无法继续冷静着。
“不！这该死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我让你为难，让你左右为难。你就不该娶我。”
他起先，连婆婆都不愿让她见，原因竟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要不要娶，该不该娶，你说了不算。”
“弄得大家都不好受，你不觉得愧疚？”
她该如何面对姨妈素然，又该如何面对婆婆？
“馨儿，冷静一点。只要我们好好的，我们好好的……所有伤痛都会在时光里被抚平。”
“我办不到，办不到……”她摇着头用力推开他。
这一晚上一直清醒地知道，她不愿面对他。可这一刻，她才惊觉，她最不愿面对的人是她自己。
总有个声音站出来替他辩驳，她的心总要不受控制地偏向他。这样的自己，令人憎恨。
“不，可以的，你一定可以。”他伸手理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你爱我，你说你爱我。”
菀馨惊叫一声，像是被电击的鱼摆动鱼尾快速掉转头逃离。
因为爱他，所以才这么纠结痛苦，在姨妈素然与他之间，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这样的折磨会将人吞噬，她难受得只想逃，逃开这一切，逃开无解的难题。
她的转身太突然，乔子墨只松松抓住了她的小半片衣襟，眼睁睁看着她像一尾鱼一样在眼前游弋逃离。
夜还不算深，街心花园还有不少未散去的人。菀馨跑得不快，以乔子墨的速度，追上她很容易。
可是，黑暗里的路灯下，正方形小瓷砖铺就的路面上，有一小堆踩实了的未被扫尽的雪，在熙来攘往人群里，在人们的脚下，踩着磨着成了滑溜溜的冰面，透着阴冷，折射着幽光，突兀的凸在那里，踩在菀馨的脚下。
这一滑，整个人往后摔了去。她吓得尖叫，吓得伸出手要撑到地面。可是她的手，被冻得僵硬的手，在小腹处剧痛袭来的同时，才接触到同样冰冷的地面，接着手上的一波钝痛才传来。
来不及，这一切都来不及。
乔子墨赶到时，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一朵朵一簇簇妖冶的红悄然绽放。
冬夜里，路灯下，冰刺一样幽冷的光妖娆着漾开，那样鲜红的颜色却透着刀锋一样冰冷的光。
细密如丝的光束，刺进瞳仁刺向心脏，冻得人瑟缩，痛得人几欲抓狂。
眼里流了泪，心里淌着血。
？？？？？？？
蓝蓝的文明天就上架了，一路走来，谢谢有你o（n_n）o~
前面的节奏一直都很慢，铺垫伏笔似乎有些多了⊙﹏⊙b汗，不过后面我会加快节奏
其实某蓝还是蛮希望有人订阅的o（╯□╰）o，3分钱1000字，看完下来也就少吃几块雪糕而已，－_－｜｜｜
（大夏天不让人吃雪糕！！！（╰_╯）#）
【关于后文】
素然的身世、孩子的离去，将会在子墨菀馨之间划开多大的裂痕？
苏玫父亲的死，姬梦烟父母的离世，能否牵扯到菀馨身上，或者怎样牵扯到菀馨身上？
菀馨母亲的车祸，谁是罪魁祸首？父亲的案子，知悉乔子墨牵扯其中，她会……
乔子墨又该如何对付邵俊？
柏君茗的婚姻，邵聿筠有什么企图？
还有杜豪枫……
……
肿么感觉好阴暗o（︶︿︶）o唉！
不过请放心，我只想写宠文。偶家子墨可是个好男银，只不过……唉！不说了，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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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14
红色指示灯一直亮着，倔强地闪耀在一片白色海洋里，突兀得令人惊惧。
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丝风吹进来，浓浓的消毒水味挥散不去，凝滞在空气里，刺鼻的气味纠缠着鼻息。
一切都沉闷，沉闷压抑得令人窒息。
终于，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急促里透着小心，小心翼翼地打破片刻压抑。
“老板……”高歌开口叫了一声丫。
乔子墨依旧保持着起先的姿势，雕塑般，并未抬眼看他，但他知道，得分散老板的注意力。
这么长时间，老板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着，枯坐着，姿态里说不尽的悔数不过来的恨媲。
学长到老板，学校到商场，这么些年，何曾见过这个叱咤风云、果敢有谋略的男人像如今这般。
“柏先生说酒店的事他已安排妥当，让您不用担心。”高歌顿了顿，偷看一眼乔子墨的神色，这才继续道：“不过……柏先生说了，餐厅经理……他要换人……”
乔子墨抬手止住他的话，捏了捏眉心，靠回长椅后面的白墙上，闭上了眼。
他现在不能思考，一想事情头疼得就像炸开般。
高歌愣了愣，这不算件小事，当初让苏玫做餐厅经理，老板可谓排除万难才得以如愿，现在……
他摇了摇头。之前那一幕，想起都让人惊惧。
恰逢年末，可巧又撞上酒店开业的事，忙得昏天转地，但作为特助，他没忽视老板一整天的心绪不宁。
后来，这种蛰伏已久的不安，因为芜城的一通电话，被点着了，无需肆虐狂风便已燎原。
这么突然，自是订不到航班，好在高速路上并未起雾，临近芜城这一段积雪早已被扫去。
他开着车，带着方寸大乱的老板离开会场，离开青洛，一路狂飙回来。
不过打了个盹的功夫，老板怀里的女人，先前还那么亢奋的女人，一下子成了蔫掉的花，没了丝毫活力。
娇艳欲滴的红，溜得极快，染红了一片天空，火辣辣的颜色，他在老板眼里看到了绝望的惊恐……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关上，邵聿辰走了出来，脸上没多少血色。
菀馨失血过多，血库备用血浆不足，临时调配来不及，刚好邵聿辰的血型匹配，他抽完血，几乎没有休整的时间，直接上了手术台。
像是被门开动的声响蛰了一般，乔子墨腾地站起冲到邵聿辰面前，冲过去，却是什么话也问不出口。
两人互望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沉痛。
“孩子没保住……大人身体虚弱，需要休息调养……”邵聿辰靠着墙壁，额上沁着虚汗。
只有冰凉的墙壁能让沸腾着惊恐的心好受一点。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未曾踏上从医之路。
冰冷器械，那些冰冷的器械……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而今，拯救不了一个小生命！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不一会儿林齐轩已经来到手术室跟前，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陈佳诺。
“乔子墨……”
“齐轩你冷静一点！”
林齐轩揪着乔子墨的领口，拳头已经挥起，最终却是泄了气般一拳砸到墙上。
上次乔子墨挂了彩，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那样的人，心高气傲，只有他踩别人的份，没有受人欺负的理。
可是刚刚，在他眼里看到了什么？
那完全是毫无波动的一双眼，似乎被人揪住领口的不是他。
空洞！？
不能算空洞，因为他明明在他身上看到了浓浓的伤痛。是种会传染人的伤痛，可是里面又多出些许别人体会不出的意味来。
许久许久以后，林齐轩知悉了这种意味升级质变后的名字，一种令人害怕的情绪－－绝望。
“手术结束了，病人需要绝对安静的休息环境。”邵聿辰离开墙壁，慢慢挪着步子，边走边说道。
那一抹闪耀许久的红色渐渐暗了下去。
菀馨被转入加护病房，她睡得有点沉了，久久不愿醒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若不是那些轻轻浅浅的呼吸……
乔子墨皱了皱眉，阻断这个念头。
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轻轻握着菀馨的手，不敢用力。像是要给她力量，又像是为了确定她的存在而单纯地握着。
脑海中又浮现她的衣襟在他手里滑开去的画面，心口紧缩了下。
他想，以后一定要一直紧抓着她的手，说什么都不会松开。
菀馨是在天亮的时候醒来的，睁眼看到白得刺目的一切，整个人瑟缩了一下，闭上眼，泪已没入发间。
满世界的白，纯净美好的颜色……用来祭奠她的小宝贝。
只是，这个颜色，雪花一样的颜色，是冰冷的。 她忽然不可抑制地抽泣，惊醒了趴在床边的乔子墨。
睁开酸涩的眼，看到了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他急忙伸出手，想将那些泪水擦干抹尽，却只是徒劳。
心里的悲伤都抚平不了，他何以去赶跑她的委屈。
“馨儿……别哭……对不起……别哭了，先养好身子……”他有些语无伦次。
菀馨别开脸，缓慢而坚定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像以前一样，那么倔强。
昏过去之前她说不会原谅他，可在这件事情上，最不能被原谅的是她自己。
接下来两天，她不哭不闹不说不笑，拒绝吃下任何东西。
乔子墨急上火，却也只能着急上火。
他奈何不了她。逼迫她，他做不到。要发狠，也只想对自己发狠。
而今的局面是他造成的，一切后果都该他来承受。
她摔在地上，回过头找寻他的身影。昏暗的光线里，他看到她眼中的点点星光，心上又疼又喜，如箭般飞过去抱住她，她却闭了眼，用微弱到不能微弱的声音轻声说了句：我不会原谅你。
之后像是放了心，软绵绵地陷入黑暗里。
他突然也跟着无力，跪倒在地，抱着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
“馨儿……你看谁来了。”林齐轩的声音，洪亮中正，病房里增添了些许活力。
菀馨收回凝望窗外的视线，转头便看到立在门口的海斓。
“馨儿……”海斓快走几步来到床边，抱了抱她，“一把骨头，咯得人疼。”
蝶翼般的睫毛快速扑闪了几下，菀馨眨了眨酸涩的眼，握住海斓暖融融的手。
这几天她在病房里，这间方方正正的屋子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都要与世隔绝了。
空荡荡的屋子，那种安静，空洞得要将人吞噬。
可是，屋里又如此逼仄，孤零零的她在这小小的世界里，如同一只困兽，冲不破牢笼。
冲不破。
不是走不出去，是她把心囚禁了起来。
海斓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借以掩饰眼中藏不住的心疼。馨儿还是那个倔强的馨儿，生活却已面目全非。
林齐轩手里拿着一盒喷香的栗子蛋糕，诱人甜香唤回一份记忆深处的轻松愉悦，唤醒沉睡已久的感官，久违的食欲扑腾得菀馨心里一热。
在大家的注视下，殷切的期待里，她尝了一口。
一小块吃完她却没了拿起另一块的勇气。他们的眼神，连同脸上的喜悦都是那么小心翼翼。不该是这样的，这样的宽容，她承受不住。
因为她的鲁莽，因为她的冲动，一个小生命来不及感受温暖的阳光，就这样没了，被她杀了！
凶手！她是凶手，杀人凶手！她杀了自己的小宝贝。
她是最不该被原谅的那个，她犯的罪，是不可饶恕的。
不可饶恕！
她抓紧了海斓的手，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却还是没忍住泪水。
再不哭出来，她就要窒息了。
乔子墨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默默凝望她。
突然的哭泣，让他手足无措，匆忙站起，急急忙忙往病床边靠过去，却又不敢靠太近。
这几日她的冷淡，她无声的抗议，让他无计可施。
海斓向身后两个惊慌失措的男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出去。
哭出来就好，哭出来才不至于郁结于心，哭出来兴许就容易想通。
她没说话，抱着菀馨，静静陪着她。
？
下午的阳光里，天台上的寒风并不那么刺骨。林齐轩迎风而立，他刚抽完一支烟，希望借着风身上的烟草味快些散去。
馨儿自小不喜欢烟味，乔子墨因此戒了烟。
而他却要明知故犯。
她不在的那些日子，厚厚的法律书籍、惯爱研究的法律条文，都成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字，令人头疼的符号。甚至，他会觉得自己就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给框住的。
就是那时开始抽烟的，他想着自己是被馨儿框住了，要冲破这种禁锢。渐渐的，烟瘾越来越大，对她的思念亦成瘾。
抽烟的陋习他戒不掉，就像喜欢她这件事。
然而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注定要有一个乔子墨。
刚才，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碎金般的阳光铺了一地。乔子墨在那层暖色调光晕里，表情也柔和了不少。他说：谢谢你！
谢谢。他轻声吐出这两字，没有高姿态。
这个霸道而强大的男人，在爱情里，不过也只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做尽傻事的平凡人。
降低姿态，敛去狂妄，为他心尖尖上的人。
？
助理王敏之叫了几声邵聿辰才从沉思中回了神，接起办公桌上响了很久的电话。
礼貌的开头句过后听到话筒那端传来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坐直身子。
“这算什么？别欺人太甚！”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说完重重挂上电话。
外间正翻看病理分析报告的王敏之手顿了顿，这怒气……
跟了邵主任这么久，未曾见他发过脾气，一向都是和颜悦色的，对同事对病人。
邵聿辰又拨了个电话，这次用了手机。只跟对方简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整理好东西又起身换下白袍，来到外面跟王敏之交待了几句晚上查房的注意事项，然后，准时下班了。
刚刚那通电话是给姬梦烟打的，有必要找她谈谈。
到锦绣庄园时姬梦烟正在客厅里自斟自饮，半倚着沙发歪在地毯上，看起来已有几分醉意。
“怎么像是在喝闷酒？抵不过一个人躲着庆祝的凄清？”
姬梦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是叫你来陪我庆祝了吗？”
“庆祝，庆祝什么？庆祝菀馨没了孩子，你得偿所愿？还是庆祝你丢了乔氏的合约，干了坏事却拿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
“我都说了，孩子的事跟我无关，跟我无关！”姬梦烟扔下酒杯跳了起来，“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没必要！”想起那天的一幕，邵聿辰没抑制住怒火，吼了出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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