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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鬼有点怂-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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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容裳说,然后揉一揉自家弟弟的头,说:“但是娘不一定会让我随行。”

    现在的蓉城不同于往日,现在,它随时都会陷入汪洋战火,娘不一定会让她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尤其是在她之前有受伤前科的情况下。

    容裳装出一副忧伤痛苦地模样,可怜兮兮地望着容易,说:“可我离开父亲这么久,我也想念他啊,而且,现在蓉城就要陷入战火,难道你就不担心父亲?”

    容易从来没见过姐姐这种表情,少年有些窘迫,不知道怎么安慰难过的姐姐,只好挠挠头,苦着一张脸说:“好了,我不反对也就是了。”

    容裳在心里想着:“成功,果然,对付容易这样的愣小子,还是要用柔的。”但面上不显,点点头,背过身回了帐篷。

    容易看着容裳走得极快的身影,无奈地摇头,其实他不是看不出容裳的难过是装的,但即使是装的,他也不想自己姐姐失望。

    算了,有他保护,姐姐不会有事的,这么一想,容易倒是看开了许多。

    将军府

    未晞夫人“啪”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水被溅出来,一部分洒在自己身上也不管,而是呀呀切齿地说:“那个死丫头一定是带着容易这个臭小子跑路了。”

    容颜望着被气狠了得娘,劝说道:“要不,儿子现在去将小妹他们找回来?”

    得了吧,他要是真有这意思,这话一说完就去了,如今还这样等着自己回话,就是没那个打算。

    见自家娘亲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容颜嘴角微抽,果然啊,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容颜走到未晞夫人身边,将她刚刚丢下的茶杯挪开,又倒了一杯新的,说:“娘这次会蓉城,并不打算带着小妹吧。”

    见未晞夫人不说话,容颜便知道,果然是这样,然后说:“就是因为这个,小妹她才会跑的。”

    “蓉城现在那么危险,我不让她去还是错了吗?她一个女子……”未晞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颜打断了。

    “娘您也是女子。”容颜盯着未晞夫人说。

    “那不一样。”未晞夫人说道。

    容颜轻笑着问:“有何不同呢?不过是您是娘,她是女儿,所以你会为她担心罢了。”

    “可是,为什么不相信小妹呢?您和父亲一直都鼓励什么事情都让我们自己作主的,这一次,也如此不好吗?”容颜问。

    未晞夫人端起容颜倒的茶,却没有喝,杯盖和杯身相撞,发出“嚓嚓”声。

    容颜知道,他娘已经动摇了。

    “您一向疼爱小妹,我们都知道,但疼爱不是建起城墙,将她困在里面,那不是保护,而是监禁。”容颜再接再厉。

    “好了,我知道了,让你说得我都成恶人了。”未晞夫人听了儿子的话,颇有些无奈。

    容颜知道,未晞夫人这便是成全容裳了,笑着说:“娘才不是恶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娘。”这样的话,本听着很假,但配上容易那张温润的脸,竟显得出奇的真诚。

    “切,就你会说话。”未晞夫人笑道,然后说:“不过,我们也要早日出发了,还不知道容裳她是和容易两人单独走的,还是混到了军队中,还是早日找到她为好。”
………………………………

145第一百四十五章:粮草

    翌日,寅时末,天还暗着,大军便出发了。

    容裳和容易两人夹在部队的中间,并排跟着部队跑。

    “你不觉得奇怪吗?”容裳用胳膊碰碰容易,问道。

    “奇怪什么?”容易转头看向自家姐姐,不解地问。

    “按理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是,你有听说朝廷派人往边疆运粮了吗?”容裳皱着眉头说,这么简单的事情,就是她一个不参与战事的女子都知道,掌权者不该没考虑到啊。

    “没听说过。”容易听容裳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太对劲,想了想,又说:“估计是暗中运送的吧,预防敌人突袭。”

    容裳虽然觉得容易所说可能只是猜想,但也想不到其它的理由,便不再纠结,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蓉城,容将军望着堆积在将军府门口一望无际的马车,有些惊讶。

    听下属说,这些都是粮食,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送来的。

    容将军顺着马车去找下属所说的那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便见一辆简易的露天马车上,一个人撑着伞坐在上面。

    虽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在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因为那人正一脸无奈地望着他。

    嗯,衣着华丽,这里也就他一个人了,看来就是他没错了。

    容将军用眼神问身边的下属,是那个人吗?见下属点头,便走过去。

    容将军清了清嗓子,对还在数落下属的人喊道:“这位公子,打扰了。”

    正在训斥下属的司言听到声音,数落声嘎然而止,转过身来,便见一身白色战服的中年男子一脸尴尬地望着自己。

    男子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算不得白,略微带着小麦色,但依旧遮不住精致的五官,虽着的是武装,却透出一股儒雅气。司言便知,自己面前的便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容将军了。

    “司言见过容将军。”司言从马车上跃下来,站定以后行礼道。

    “司言公子不必客气。”容将军说道,然后看着后面装满粮草的马车,问:“不知公子携带如此多的粮草,是何用意?难道是想要将它们买给将军府吗?”

    他已经向朝廷递了折子,说明了粮草欠缺之事,但一直没有回音,虽然说急需粮草,但这么多,将军府只怕是出不起这费用。

    司言听了,连忙摆手说:“不不不,不是的,这粮草,在下已经按低价卖出了,是与在下商议的人命在下送到这里来的。”

    君无咎说会将蓝子休剩下的产业交给他,这个他已经收到了,至于到时候会给他付钱,应该也不会不算数吧?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想着对方会说话算话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那时候答应君无咎,还能获得些许好处,但不答应,以后朝廷下旨,他不得不做时,只怕连那些好处也没了,而且,他也想为大周做些什么。

    “哦?不知那人是?”容将军问,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手笔,一下子买下这么多粮草。

    司言将自己与君无咎的商定说给容将军听,容将军才明白过来,这么说,这粮草实际上也是朝廷买下来的,他就说,怎么会有人有这等财力。

    可他忘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有这财力,不仅买下了这么多粮草,而且是在短时间内完成的。

    “那公子请随我过府商议,至于粮草,便交给犬子容兮处理吧。”容将军说。

    司言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早就不想在外面呆着了,舟车劳顿这么久,外面又风吹日晒的,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嫌弃”能形容的了。

    见司言同意,容将军便对身边的下属说:“去,将容兮叫来,处理这批粮草。”

    说完,对司言说:“公子请。”

    “将军客气,您喊我司言便可。”司言说,然后示意身后的下属跟上。

    下属也是一脸嫌弃,他终于可以把这把伞收起来了,公子他一个男子汉,打这么一把伞像什么样子,更何况现在才二月。

    还有,这一路上,听公子抱怨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如今,应当可以免受荼毒一段时间了吧。

    司言到了将军府,同容将军聊收集粮草之事,倒是聊出了几分兴致,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还真有不少话可说,司言也顺理成章的住在了将军府。

    他现在还不能离开,他还要等着君无咎来了,让他亲眼看到以后,好交差呢。

    另一方的君无咎他们现在正在用午餐,行军之人,用得饭菜并不丰盛,君无咎和南亦舒两个看似将生惯养的人倒是都不嫌弃,也没有命人单独做饭,而是同大家一起坐下吃饭。

    容裳啃着手里的馒头,望向虽然吃着粗茶淡饭,依旧保持着仪态的两个“贵公子”,发出赞叹,不论何时何地,这两个都是赏心悦目啊。

    君无咎感觉到一束灼热的目光在看自己,顺着望去,却什么特别的人也没看到。

    “无咎,你看什么?”见君无咎盯着一个地方看,南亦舒以为有什么异常,便问。

    “没什么。”君无咎收回目光,说道,但心中已经建起了防备之心。

    容裳用容易挡住自己,好一会才敢抬头,悄悄向君无咎瞥一眼,但这次却不敢多看,确定了他没再往这边看,才敢直起身来。

    虽然没有被发现,容裳依旧心有余悸,君无咎也太敏感了吧,她不就盯着他看了几眼嘛,这也能察觉到。

    “姐姐,眼睛不要乱看哦,乱看容易遭雷劈。”容易对容裳说完,将最后一口馒头塞到嘴里,起身向树下走去,他要趁这段时间休息会,下午还要赶路,养精蓄锐才是王道。

    容裳对着容易的背孩子气地挥了挥拳头,似乎是对容易刚刚的讽刺的报复。

    “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容裳的身子一僵,是君无咎的声音!

    容裳一瞬间心跳去擂鼓,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只是在和好友打招呼,对,打招呼,他在等我了,我得快点过去。”说完,就不等身后人的反应,向着容易的方向跑。

    君无咎望着熟悉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

146第一百四十六章:自首

    容裳自认为逃过一劫,拉起刚躺在树下的容易就走。

    容易被容裳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一愣,他不明白,容裳这是在做什么,一边被容裳拉着走,一边问:“姐,你做什么?”

    容裳头上冒出密密的细汗,说道:“我可能被发现了。”

    “什么?”容易不解。

    “哎呀,君无咎可能发现我了。”容裳甩开容易的手,站定了说。

    “怎么可能,你又没跑到他面前晃悠,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存在。”容易不相信。

    难道有人告密?不可能啊,这里又都是新人,谁也不认识谁,他们混进来的时候大家并没产生怀疑啊。

    难道查花名册了?可是效率也不会这么高吧,一下子就锁定在他们两个身上了。

    容易正想着,就被容裳一巴掌拍回了心神。

    “刚刚君无咎和我说话了,虽然是背对着他,但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很大啊。”容裳说。

    容易睁大眼睛,看着容裳,不是吧,就这样就碰上了?他觉得,决定和容裳一起出行,就是个错误!

    容易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们放弃跟着队伍,自己走。”他们是溜进来的,不是真的士兵,这样应该不算逃兵吧?容易说完,在心里想。

    “那第二种呢?”容裳问。

    “去自首。”容易说。

    容裳一脸嫌弃地看着容易,这算什么办法。

    “我们如果去自首,还有一丝留下的希望,如果是被君无咎抓到,就等着打包送回去吧。”容易调侃,他到现在也不喜欢君无咎,尤其是被打以后。

    容裳颓丧地坐到地上,揪下刚刚才发芽的青草,神情纠结。

    “唉唉唉,别拿草出气啊,人家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容易对容裳说,然后拍拍容裳的肩膀,说:“快点决定啊,想好了同我说。”然后扬长而去。

    夜色渐浓,容裳站在君无咎的仗外,犹豫不决,她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容易躲在暗处,早就不耐烦了。

    他姐姐站在这里,就是打算坦白了啊,倒是进去啊,这样他也省事了,容易真想过去推容裳一把。

    他刚刚有这个苗头,就被身后的人给按住了,按住他的人就是南亦舒。

    容易刚来就被南亦舒给抓住了,身为大军当前的将领,竟然在暗处按住一个“小兵”,偷窥另一个“小兵”,他也不怕被人发现,颜面有损。

    “不许去啊,让她自己决定。”南亦舒是从君无咎那里知道容裳他们混进来的,本来还不信,如今亲眼见了才知道说得是真的。

    不过君无咎倒是敏感,或者说是心有灵犀?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容裳的存在。

    “你别按我了,我不去也就是了。”容易想震开南亦舒,但想想他现在的身份,终究是没做,他怕自己父亲知道了,会揍他,但言语上抱怨两句还是可以的,反正也能没人知道,容易努力扭过头对南亦舒说:“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呢。”

    “哎,臭小子,我还没说你们混入军营的事情呢,你倒嫌弃起我了,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不如同容将军说说吧。”南亦舒说归说,倒是放开了控制着容易的手。

    “哎,别啊,我不说也就是了,你也千万别告诉我父亲啊。”容易一听要告诉他父亲,瞬间认怂。

    南亦舒笑看这容易,果然啊,传闻不假,这容家的孩子都怕父母。

    “好不好啊,我知道错了。”容易认错道,态度无比诚恳,他也知道,混入军营是他们不对。

    “好了。”南亦舒对容易说,“你跟我走。”

    “做什么?”容易问。

    “当然是给你入了军籍,这样,你也就不算是混入军营了。”南亦舒说道。

    他其实在容易刚开始不知道是他而进行反抗,便见识到了容易的功夫,也就有了这想法,而且,他能感觉到此人天生神力,这样的人,不让他在战场上发光发热,实在是可惜。

    也不知道容将军为什么不让他这个小儿子参军,是因为年纪尚小吗?

    容易一听这话,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反驳道:“不,不行。”

    “为何?”南亦舒不解。

    “父亲说了,我容家每代只能有一人入官场,这也是祖训。”容易说。

    南亦舒皱眉,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树大招风,我们容家有一个在官场就够了,若是都去,怕物极必反。”容易说。

    这也就是他二哥与他都不入官场的原因。

    南亦舒听了这原因,嘴角微抽,得了,他们家老祖宗还挺自信。

    而且,这是人家的祖训,他确实也不能强迫别人违背。

    “那好吧,那还是军规处置吧。”南亦舒说。

    “怎么处置?”容易问。

    “无关人等,出去军营,一律杖责一百。”其实到了现在,大周的律法已经宽松了许多,不是动不动就要人命了,不过,杖责一百,小命也差不多去了一半了。

    “好。”容易倒是不在意,一口答应了,然后又说:“我是男子汉,姐姐的处罚,我也替她受了。”

    “行啊,小子,倒挺有气概,但二百军仗下去,你这条命……”南亦舒倒是佩服起这个小子了,但也不能看着对方不要命啊。

    “没关系,我受的住。”南亦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易打断了。

    他平日被父亲责罚,没少受军仗,能承受,而且,就算不能承受,也要承受。

    不看他平时总是和姐姐拌嘴,但绝不允许看着她受伤害的。

    “行,那我先给容裳说一声。”南亦舒说,想来容裳也不会答应。

    “不用去了,你也知道,我姐姐不会答应的,所以,就先打了再同她说吧。”容易说。

    南亦舒不由笑出声,打完了还说什么,看他们姐弟情深吗?

    “走吧。”容易说完,便要走,这次,倒是他走在前面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容裳已经进入帐中了,此刻君无咎低头看书,而容裳则站在一边,低头撤自己的衣袖。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帐中的气氛无比古怪。
………………………………

147第一百四十七章:受罚

    最后先忍不住的还是容裳,她悄悄给君无咎身边的天枢使眼色,让他说点什么。

    天枢却一脸无奈地看着容裳,主子的事情他决定不了啊!

    “天枢,你先出去。”这时候,君无咎对天枢说。

    “是。”天枢如蒙大赦,走之前还不忘给容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咳。”容裳因为太过紧张,又没说话,便觉得口干舌燥,轻咳一声,才说道:“我错了。”

    先认错,总是对的。

    “错哪了?”好一会儿,容裳才听君无咎问。

    容裳松了口气,肯说话就好,肯说话就说明有了回旋的余地。

    “我不该跑出来,还混入军营。”容裳说,说后又马上补充道:“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的。”

    “惩罚?”君无咎轻声说,“你知道惩罚是什么吗?”

    容裳在边城多年,出身将门,自然知道混入军营被发现是要挨军棍的,不过,想来忍忍应该能保住一条命吧?

    “知道。”容裳说,“杖责一百。”

    “那你可知你能否受得了这一百杖?”君无咎问,容裳实在太胡闹了,触犯了军法,他也不能徇私,可是,若要她受这一百杖责,又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阿裳,这一次,我会替你受下这仗罚。”君无咎说,“可你以后不能再如此任性了。”

    君无咎说完,便要出帐,被容裳拉住,容裳看着君无咎说:“不行,你现在还要行军,若被杖责,只怕会无法跟上部队,而且……”容裳顿了顿,说:“你以什么身份来代替我承受这责罚呢?我们的婚约并未订下,所以你没有资格替我受罚。”

    容裳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君无咎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说完后,便向外跑去。

    君无咎看着容裳略带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无奈地扶额,跟了上去。

    容裳一直跟着军队,对环境也算是熟悉了,直接就奔着审判行刑的地方跑。

    可当容裳跑到地方时,就见此处自己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让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都一百三十杖了,怎么还不结束,混入军营不是一百军仗吗?”一个士兵说。

    “听说,他是要替他的同伴把杖刑也受了。”另一个士兵说。

    容裳听了,便知里面有人在受罚,而受罚的人是谁,更是不言而喻。

    她废了好些力气,才挤了进去,就看到容易趴在一条长凳上,在受杖责。

    容裳想要走过去,却被拦住:“这位小哥,你不能进去。”

    南亦舒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容裳,摆摆手,让拦着容裳的士兵退下,容裳这才走了进来,同时,杖责的人也停下了手,不知道应不应该打下去。

    按理说,这位受罚的小哥已经超过了一百军仗,应有的处罚已经结束了,可将军没让他们继续,他们也没敢停,可如今又是什么情况呢?

    容裳走到南亦舒身边,蹲下来,看着满头大汗却还故作坚强的容易,说道:“来受罚也不叫上我,自己一个人挨罚多无趣。”

    想了想,又笑着说:“看你这样子,应该已经受完罚了吧,若是完了,就给我腾地。”

    “谁说完了?我数着呢,还有六十军棍,我可不会让别人多打,可也不能偷工减料不是。”容易看着虽然在笑,可眼里已经有泪的容裳,带着玩笑地语气说。

    容裳现在才是真的后悔了,感觉自己喉咙紧锁,一片苦涩,不知如何开口。

    容易是陪她出来的,也是陪她混入军营的,照现在这情形看,他还要替她受了处罚。

    “容易,你这个臭小子,真当自己是铁人啊,再打下去,你这小命,就真去半条了。”容裳哭着说,话虽是教训的话,却是带着哽咽,让人一听便知,说话的人是在在心疼。

    “南亦舒。”容裳抬头,看着身边的南亦舒说,“他说什么你都听啊,说替我受罚就替我受罚,就不问我的意见。”

    南亦舒赔笑,却不说话,拂着自己的鬓角想:“可不是要听,若不答应了这小子的话,那一会儿要抢着受罚的就是另一个了。”

    这另一个说得自然是君无咎了,他了解无咎,他不会罔顾军法,可让他看着容裳受罚,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南亦舒可以想到,君无咎会做什么选择。

    “你们,把他搬下去。”容裳对拿着木板的两个人说,“他的刑应该受完了,该我了。”

    被点到的两个人看向南亦舒,等着他的指示,他们现在是听这位的,将容易公子给抬下去,还是接着打啊?

    “把他抬下去吧,让军医给他医治。”

    两人向着声音的出处看去,便见君无咎站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着的人已经很自觉的让出了一天道路给他。

    君无咎发了话,又见南亦舒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两人便将容易抬起来,要带他去医治。

    “唉,还没打完呢。”容易急着说。

    “你傻吧,再打下去,你就废了。”容裳说,“我知道你不想我被打,可你也不能自己全都揽下来,乖乖的,去看军医。”

    容裳说完,很自觉的,自己趴了上去,说:“打吧。”

    可容裳还没趴稳,就被君无咎给拉了起来。

    “君无咎,你……”容裳刚要让君无咎不要乱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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