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女鬼有点怂-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裳说完,很自觉的,自己趴了上去,说:“打吧。”

    可容裳还没趴稳,就被君无咎给拉了起来。

    “君无咎,你……”容裳刚要让君无咎不要乱来,就被他丢给了南亦舒。

    君无咎看一眼南亦舒,说:“看好她。”便躺了下去,说:“剩余的杖刑,我来替她受。”

    行刑的人不敢动手,一脸无奈地看向南亦舒,可南亦舒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居然点点头,同意了。

    “君无咎,我说了……”容裳刚要说话,就被南亦舒拉走了,南亦舒走前,还不忘吩咐:“打。”

    身后传来板子的“啪啪”声,容裳想要挣开南亦舒的手,去阻止君无咎,可南亦舒的力气太大,她实在是挣不来,就这样被南亦舒拉了出去。

    “南亦舒,这样子,君无咎还怎么行军。”容裳吼道。

    南亦舒听了,停下了步子,但依旧没有放开手,他怕容裳会跑。

    南亦舒看着容裳说:“他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了,你呀,就别折腾了。”

    “可是,你应该知道,这杖刑由我自己来受更有利不是吗?”容裳说,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当是她该受这处罚。

    “是,可君无咎是要看哪种方式更有利吗?他是看哪种方式于你更有利。”南亦舒说,“这一点,他和你弟弟一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姑奶奶。”

    容裳听了,看着前方的篝火,然后颓丧地垂下头。

    她又惹了麻烦给君无咎,这后果还不是自己承担,而是让容易和君无咎代为承受了。

    她似乎,不该那么任性了。
………………………………

148第一百四十八章:离开

    容裳看一眼自己面前身受重伤,并排趴在床上的两个人,问:“大夫,怎么样了?”

    “伤口都做了处理,上过药了,一会老朽会让人将煎好的药送来,给他们服下就是了。”军医边收拾边说,“不过,他们这样,怕是不能舟车劳顿了。”说完,摇摇头,走了出去。

    “这下好了,还没上战场呢,就先被自己人打得一身伤,动弹不得了。”南亦舒调侃道,然后意识到容裳还在,不好意思地说:“容裳,我只是想着调侃一下无咎他们,没别的意思。”

    容裳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摇摇头说:“无妨,这件事本就是我的错。”

    “阿姐,吃一堑才能长一智,受了教训,这样的错我们不再犯,这顿打,也就值得了。”容易说,他想着开导容裳,让她不要那么歉疚。

    “你不要说话了。”容裳说,“好好休息。”

    这个时候,君无咎却从床上爬了起来,吓得容裳赶忙去扶他,容裳问:“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啊。”

    “我要回帐。”君无咎说。

    身上有伤,君无咎走得有些狼狈,容裳扶着他,一点一点往前挪,边走边说:“你这样子,不方便走动,就暂时在这里养伤不好吗?”

    这个帐篷,只有他和容易两个人,也没有别人打扰,若有事情要处理,她给他拿过来就行了,干嘛非要回自己的营帐。

    “我不习惯。”君无咎说。

    “切,你不习惯,我还不习惯呢,快走吧,这样,我就可以一个人清净清净了。”容易在君无咎身后说。

    “容易。”容裳皱眉阻止容易再说下去,他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君无咎最后还是没有更换成帐篷,因为两个人一起更方便军医和容裳照顾。

    大军很快便开拔了,而君无咎和容易身上有伤,被送到了最近的驿馆,并留了下来,容裳和一名军医也留下照顾他们两个。

    夜黑风高,一辆马车停在了驿馆门口。

    “大人。”车夫恭恭敬敬地给看向驿馆的男子行礼,想提醒他该走了,却也不敢多言。

    “嗯。”君无咎应一声,上了马车。

    马车的轱辘声渐行渐远,影子也越发模糊。

    “姐。”容易看着峥峥看着窗外的姐姐,轻声喊道,“你想去,就跟上呗,大不了我陪着你。”

    容裳摇摇头,想起君无咎信中的话,说道:“不了。”

    他说他此行凶险,让她留下,他才好无后顾之忧,她又怎么能让他再添忧虑。

    容裳早就想过他趁机留下别有所图,却没想到他是要孤身一人前往大秦内部,挑动内乱。

    容易想得简单,只想顺她的意,她却不能让父母担忧,不能给君无咎增添负担。

    “我们就在驿馆等着,想来母亲和哥哥也快到了。”容裳说,然后看看容易的后背:“你安心养伤,等母亲来了,只怕没有这么安生的时光了。”

    容易也有些泄气,想着他们此次逃出来被母亲领回去,定然少不得处罚,便是一阵心慌。

    “我们又是何必呢!”容易感叹。

    什么也没得到,最后还是被母亲抓回去。不对,他得到了,得了上百军棍。

    “至少我们可以赖着一同去前线。”容裳说。

    “母亲不会同意的。”容易嘀咕。

    “她会同意的。”容裳笑着说。

    看向手中君无咎写给母亲的信,她虽不知内容,却也信君无咎给她说的,能说服母亲让她前往蓉城。

    “早些休息。”容裳对容易说完,便自行离开了。

    不出几日,未晞夫人同容颜便出现在驿馆,那时容裳和容易正在用午膳。

    未晞夫人一到,容易和容裳便乖乖地站在桌子旁伺候她用膳,一个布菜,一个斟酒,那表情,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回去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回京。”未晞夫人说。

    “不要。”容裳和容易异口同声地说,但被未晞夫人一瞪,便齐齐垂下了头。

    最终还是容裳先开了口:“娘,我想要去边城。”

    “不行。”未晞夫人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边城如今就是战场,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儿家,不能去。”

    “那我总可以吧。”容易抬头笑着说。

    未晞夫人撇了容易一眼,嫌弃地说:“你也不行。”

    “为什么?”容易委屈地问,他又不是女子,也不怕打仗,为什么他不能去,“我能保护好自己。”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说。”未晞夫人一点也不给自家儿子留面子,打击道。

    “我的功夫哪里差了。”容易小声嘀咕。

    “什么?”

    “没什么。”在自家娘面前,容易怂得很,让他再大声说一遍,他可不敢。

    “容裳,容易,我们容家,有一个儿子在战场就够了。”未晞夫人说,若是可以,她希望她的儿女都平安顺遂,倒不是她狭隘,为了国家,她自己牺牲都可以,但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如此。

    “娘,您自己都不怕,又怎么能让身为子女的我们退缩。”容裳知道未晞夫人心中所想,问道。

    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到京城,什么都做不了,将君无咎留下的信放到桌子上,然后说:“娘,女儿也想像您一样,为国为民出一份力,而不是守在闺阁,一声安康却毫无建树。”

    容裳说完,给自家二哥和小弟每人一个眼神,才退了出去。

    容易一瞬间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跟了上去,走之前也挣扎了一下:“娘,我也想要和父亲哥哥一样,而不是永远只是您面前无法承担风雨的小儿子。”

    容颜看着小妹和小弟走之前求救的眼神,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在未晞夫人看完信后,说道:“娘,您说,我们家有大哥一个人上战场就够了,我想说,我们家有我一个按照你们选择的路走就够了,至于弟弟妹妹,由着他们就好了,至于他们的安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吗?还是,您不相信自己和我们?”

    未晞夫人看看自己最听话的孩子,有些心酸,她知道,他本来也想要上战场的,可是为了他们,自愿弃了武,还不参加科举,他本来也该受万人羡慕的,终究是他们亏欠了他。

    容家自诩开明,孩子的事情说让他们自己作主,可每每重大决定,都被限制。

    “你先回去吧。”未晞夫人对容颜说,“我会好好想想的。”

    再看一眼信中的话,这个国师啊,为了容裳,也是废了心思,居然威逼利诱,也不怕他们一生气,断了他和容裳的联系。

    翌日,容裳和容易看着打包好的行礼,一个两个都垂头丧气,虽然不愿,但母亲的话,他们不敢违背,站在马车前等着最后的“判决”。

    未晞夫人和容颜一出来便看到两人生无可恋的表情,未晞夫人走上前去,说道:“行了,别摆出这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了,你们想去就去吧,我也不拘着你们了。”

    “真的?”容裳和容易听了,有些不敢置信。

    “假的。”未晞夫人说。

    “不不不,娘你一言九鼎,绝对不能反悔,我们可都听到了的。”容裳说。

    “行了。”未晞夫人道,“只一条,保护好自己。”

    “是。”容裳和容易保证道。

    “谢谢哥。”容裳上车前悄悄对容颜说。她知道,容颜一定帮他们说了好话。

    “好了,快上马车。”容颜笑着说,他本就是如玉的公子,如今真心的笑起来,更是俊俏。
………………………………

149第一百四十九章:准备

    容裳一行到蓉城时,战争已经开始一月有余,城内伤患无数,幸好治理得当,倒是井井有条,再加上司言来时,带了不少医者和草药,免了不少后顾之忧。

    城楼之上,容裳问捋着头发的司言:“君无咎此去,有几成把握?”

    司言看向一脸严肃的容裳,说:“你关心君无咎啊?”

    容裳甩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并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

    “行了,就君无咎那样的,只有他坑别人的份,可没有别人坑他的,你就放一百个心,等着他回来就是了。”司言说。

    容裳想了想,其实这些安慰的话她没少听说,甚至自己也这么安慰自己,可事实上,深入敌营,再厉害的人,也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大哥吧。”容裳说。

    容兮在上一场战斗中受了重伤,如今正在修养,她自从真正参与到这场战争中,倒是和大哥亲近了不少,也没以前那般怕他了。

    “你随意。”司言说道。

    望着下方辽阔的战场,再看看身边挺拔的士兵,司言倒是感慨颇深。若是以前,他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等匮乏之地久待,也觉不会生出与有荣焉并同生共死的想法,这些日子,他倒是改变了不少,也去了不少娇气。

    容裳到容兮帐前时,他正同手下兵士商量军事,她只得在偏帐等着。

    “小姐,容将军请您进去。”容裳正看着一本兵书,便听一小兵过来通报。

    容将军?父亲也在。

    “其他人呢?”容裳问。

    “都在帐内。”

    容裳皱眉,既然没有回去,怎么会喧她入帐?虽然不明就里,容裳还是加快了脚步。

    一进帐,容裳更是惊讶,父亲,南亦舒,容兮他们都在帐中,她一进来,几人都盯着她看。

    容裳一一见过礼后问:“将军唤我所谓何事?”

    “容裳,有件事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南亦舒说。

    容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事?”

    “君无咎前往秦国你应该知道。”南亦舒说。

    容裳点点头,心中一紧,问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被发现了,如今已被秦国关押,具体情况不详。”南亦舒说。

    容裳听了,如遭雷劈,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接受了现实,问南亦舒:“你们打算如何做?”

    “自然是要派人营救。”南亦舒说。

    “我也去。”容裳说道,见大家神色各异,但都不像赞同的样子,又补充道:“秦国见过我的人少,再加上女子不易引人怀疑,我去,比你们都合适。”

    “容裳,其实我们也不用太担心,这只是秦国军方放出来的消息,而我们的人并没有求助,说不定这只是对方的诱饵。”南亦舒说。

    “可至少他们已经知道君无咎就在秦国,这对他已经很不利了。”容裳说。

    “君无咎这次去秦国,目的到底是什么?”容裳问。

    “这……”南亦舒吞吞吐吐,显然是不想说。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但去秦国,我一定也要参与。”容裳不容置疑地说。

    “容将军。”南亦舒有些为难地看向容将军,这不仅仅是军事,还是他们的家事,也是因为家事,南亦舒才会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容裳的。

    “你确定你要去?”容将军没有直接拒绝容裳,而是问道。

    他一早就听说了女儿同哪位国师大人的事情,如今看容裳的反应,便更加确定了,可他没想到,女儿会为了君无咎愿意以身犯险。

    “是。”看着一脸严肃的父亲,容裳坚定地说。

    “好,既然如此,便和大家一样证明你有资格参与此次的营救。”容将军说。

    “大家?”容裳问,难道现在已经在筛选人了。

    似乎是听到了容裳心中所想,容将军点点头,说:“正是你想得那样,筛选在明日,你做好准备。”

    “容将军就不担心容小姐?”南亦舒问他身边的容兮。

    “怎么会。”容兮看着失魂落魄的妹妹说。他父亲比任何一个人都担心他们,但他更多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容裳也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姐,你真得决定去了?”容易趴在树上,问树下的容裳。

    “嗯。”

    “那带上我呗。”容易说。

    “你去做什么?”容裳问。

    “保护你啊,而且,我也能趁此机会闯荡一番。”容易说道,然后又不太乐意地说,“虽然我不喜欢那个人,但谁让你认定了他呢,我就免为其勉去救救他吧。”

    “切。”容裳嫌弃地看着容易说,“你自己慢慢自恋吧,我先走了。”

    “姐,你别丢下我啊,我有明天比试的消息。”容易喊道。

    “姐。”

    比试很简单,两两对决,赢得留下,输得离开,直到选出最后的三十人,很公平。

    容裳望着自己面前人高马大的士兵,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参与的人也太多了,不知道要比试到什么时候,内心便是一阵抽搐。

    比试比容裳想象中的要快,不到两个时辰便已经决出了胜负,容裳和容易都留了下来。

    “小子,你想好了?真要去。”容裳问容易,她以为他昨天只是开玩笑。

    “姐,你现在才关心我,未免太晚了吧。”容易说道。

    剩下的二十人最终确定下来后,便开始安排任务。

    他们此次是以羌国商人的身份前往大秦的,而运送的商品则是粮草。

    如今两国交战,粮草是紧要物资,对于秦来说,更是重要,虽然他们提前囤积了粮草,但后期总要补充,而各国粮草却被一个商人提前垄断了,再想找到粮草是很难的事情,如今有粮草商人入秦,只要身份没问题,会更容易一些。

    “将军,此次带队的人是谁?”容裳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深入敌国,带队之人极为重要。

    “是我。”容裳刚问完,便听到有人回道。

    “司言?”

    “正是在下。”司言一边扇着风,一边说,“这伪装商人,没人比我更在行,不对,我本来就是个商人。”

    “司言公子,粮草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出发。”容兮说道,他不想在准备上浪费过多时间,能早出发便早出发。
………………………………

150第一百五十章:打探

    “我们一定要假装夫妻吗?”容裳冷着脸问司言,“主仆不行?兄妹不可以?”

    “拖家带口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司言说,“再说了,兄妹,我们两个长得像吗?”

    “呵。”事已至此,容裳也只能妥协,夫妻夫妻吧,反正是假的。

    “哎。”

    “你叹什么气。”司言问身边的容易。

    “哦,别误会,司公子,哦不,姐夫。”容易察觉到自己叫错了,赶忙改口,“我只是在替你感叹,如果某人知道你成了我姐夫,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容易口中的某人除了君无咎,不可能是别人了,司言一想到他那张生气起来冷若冰霜的脸,便是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我……我这还不是为了救他,都说了,是假的了,它会理解的。”

    “嗯,或许是吧。”容易点点头,说道,但表情和话却不配套。

    “好了,你们闭嘴。”容裳对两人说,她现在已经够焦虑的了,这两个人就不能安静点。

    黄昏之时,一行人终于到了秦国都城城门,此刻多为出城之人,进城的倒是少了许多,很快便轮到检查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运得都是些什么?”守城的士兵看司言一行人多且队伍长物品多,不由更加重视了几分。

    “大人,我们是羌国的商队,这运得都是粮草,听说周秦在打仗,正是缺粮之时,便想着趁此机会……”他没有说完,但士兵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你们,去检查一下。”士兵对身后的两个人说,然后又问,“有文蝶吗?”

    “有有有。”

    “这个马车里?”士兵看着其间最华贵的马车问。

    “哦,马车里是我家老爷、夫人以及夫人胞弟。”随从说道。

    “让他们出来,我要检查。”守城士兵说道。

    “这……”随从有些为难。

    “怎么?不敢让我查看,难道有鬼?”士兵问。

    “不不不。”随从立刻惊慌地否认,“那我去请示一下我家老爷。”

    请示过司言后,随从客气地说:“大人请。”

    士兵观察了一阵,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也不便阻拦,便放他们入了城。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容裳问,他们如今根本不知道君无咎被关在什么地方,更别说如何去救他了。

    “先与京都的人联系,了解一下情况吧。”司言说。

    “也好。”

    如今他们人在敌国都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后却告知他们建议不到暗探,众人陷入了焦灼之中,纷纷猜测君无咎等人确实是被发现并抓捕起来了。

    “之前的消息说君无咎被关在哪里?”容裳问。

    “京都大牢。”司言说,随后意识到不对劲,“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

    “我想要去看看。”容裳说,不论如何,至少要确定人是不是真的被抓了。

    “京都大牢是什么地方,守卫重重,是你说去就去的,别乱来,我们再想想办法。”司言说。

    容裳这会儿倒是怀念起以前还是魂魄的时候了,至少可以在他人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去查探。

    “听到没有?”见容裳不回话,司言说。

    “我知道了。”容裳点点头。

    不让去大牢,她打探一下消息总可以吧。

    容裳拿出一些布料,拉着司言走出门,向着对门而去。她来时见几个孩子躲着偷偷看她们,又折回去拿了些孩子爱吃的糖果点心。

    “谁啊。”司言敲门后听到里面喊,不一会儿,便有一名四十左右的男人打开了房门。

    “你是?”男人不认识他们,皱眉问。

    “您好啊,我是今日来的商人,要在此居住些日子,便想来见见新邻居。”司言说,然后从容裳手里拿过布料和点心,“对了,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当家的,谁啊?”容裳听里面的人喊。

    “你们进来吧。”男人说,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他们又没什么恩怨,人家友好的来,总不能不让进门。

    “多谢。”司言说,然后给容裳一个眼神,先行走了进去。

    “这是?”妇人看着司言和容裳,又看看他们手中的布料,不解道。

    “夫人,我和内人来秦经商,要暂住于比,便冒昧前来拜访,还请勿怪,这是一点心意。”司言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女子恍然大悟,“快请坐。”然后又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你怎么也不招待。”

    “那你们聊。”她是女子,终究不便见外人,然后又看着容裳问,“这位夫人要不同我去内堂坐坐?”

    “如此也好,多谢。”容裳点头。

    “夫人的手真巧。”容裳对纳着鞋底的女人说。

    “嗐,什么巧不巧的,其实粗糙的很,也就是我们当家的不嫌弃。”女子提到当家的,脸上笑意满满。

    “你会吗?”女子问。

    容裳摇摇头:“这么精细的活,我可做不来。”她这句话倒没有说假,她是真得不会。

    “不如我教你,你学会了也可以做给你们家夫君。”女子说,又看了看容裳,一看就是家世不凡,想来不会缺这些,又补充说,“做的好不好都是心意。”

    “也好。”容裳点头,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