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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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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是为了防止有心之人前来行刺……
花满楼去了别院,黛玉也没有多想,她被看得牢牢的,什么事都不能干,差点要闷死,过了这段日子,本来很乖的宝宝也不安分了起来,日日清晨都要呕吐,几乎吃什么吐什么,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你好好吧。”刚刚用过早饭,黛玉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忍不住趴在床沿吐了起来。一个杯子递了过来,她刚想接住,就觉得哪里不大对劲,顺着杯子往上,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九公子?”
“你记得我?”宫九几乎可以说是喜出望外,惊喜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你还记得我,太好了……我,我太高兴了……”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忘记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黛玉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戒备如同冰块砸在他的身上,又冷又疼,几乎麻木了的难受“你怎么会在这儿?红袖呢?你把她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见黛玉没有拿杯子的意思,他讪讪的放下了手“你为什么总是想着别人,对别人那么好,只有对我,横眉冷对。”
“如果你不是存了心害死我,我或许会对你好些……”
“害你,我怎么会害你?”宫九往后退了一步“我这么爱你,怎么会害你?”
“你爱我?”黛玉只觉得可笑,爱的恨不得自己死吗?如此自私,还敢说爱“你了解过我吗?你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爱的,不过是当年你看见的那个影子罢了……不对,你爱的也不是影子,只是你自己!”
“那花满楼就爱你了?”宫九的脖子冒出一条条青筋,眼睛瞪得很大,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睛“他还不是把你放在了瘟疫横行的姑苏?”
“你错了……”黛玉森然的望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睛,一望到底,没有一丝愤怒怨怼“姑苏是我的家,生于斯长于斯,我注定也要死在这里,埋在这里的,不是明毅不让我离开,是我不愿意离开,他只是陪着我罢了……他能陪我于险地生死,又何须你来指摘?”
“我也能!”宫九的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可我不愿意!”看吧,爱情就是这么可笑,即使掏心掏肺,不爱,就是不爱……
“我要杀了他!”宫九咬牙切齿的看着黛玉,眼里压抑着怒火。仿佛能席卷一切……
“你杀了他,不过是他生我生,他死我死。黄泉碧落,天上人间,我们一家三口团聚之地,便是仙界天国,极乐世界。”黛玉的话一字一句像是针一样扎在宫九心上,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花府动粗,却怎么也忍不住,他飞身跳到了院外,生怕自己一怒之下伤了她,只能像一个逃兵一样跑出花府……雨点纷纷而落,像一张网,怎么也逃不开……
带着微微的涩,宫九执拗的站在街口,任凭雨冷冷的拍在他的脸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家大宅,万家灯火,灯明灯灭,却没有一盏是为自己而留。单薄瘦削的身子,在疏疏的雨幕里格外寂寥,倔强的如同一个孩子……他拒绝了沙曼递上来的伞,只是看着,院子里的灯灭了,窗户空洞洞的,就像他心上的那个洞……鲜血淋漓,痛不欲生……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原来,他也有这么可笑的时候……
这么多年,原来你从不曾爱上我……沙曼举着伞,远远地看着宫九绘着江南烟雨的淡黄伞面,隐隐有做旧的气息,如烟熏一般,仿佛还沾染着淡淡的松香烟熏味,清雅的不似她的喜好……我到底是该庆幸,还是悲伤,爱情把你从地狱拉到了人间,但你爱的,从不是我……
“我不想这么做的,你们都在逼我!”她远远地听见宫九轻声的呢喃,无奈,痛苦,还是绝望?可该怪谁呢?谁都没有错,但结果,为什么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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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查天宗揭开前朝事,谋帝位狸猫换太子
。”魏子云用手拨开了杂草,就能看见一个破旧的洞口,用枯草遮的严严实实的,龟孙老爷把枯草挪开,露出黑洞洞的洞口“大智大通就在这里,你们在外面等着,记住啊,一个问题五十两。”说着,就猫腰钻了进去。
“魏大爷和屠二爷来找我,是为了何事?”里面传来大智的声音,魏子云把一锭银子丢了进去“断魂之毒,谁能解?”
“断魂?”大通的声音从破旧的窑洞里传出来,带着嗡嗡的声响“即使在江湖,这种毒都很少见了,相传出自明教神医胡青牛的妻子之手,他们夫妻死后,这毒和解药就失传了。后来不知为何被华山剑派得了去,在华山剑气之争的时候,华山掌门就死于这种毒,之后,他的解药也失传了。不过江湖传说,逍遥山上的金色娃娃鱼的心脏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能解百毒,或许可以解了断肠。”
“果然得去逍遥山。”屠方抱起了胳膊,右手指一弹,又一锭银子落在了洞中“那逍遥侯究竟是何人,有何弱点?”
“逍遥侯又称天公子。”这次回答的是大智“原名哥舒天,是安西哥舒部的后人,武功深不可测,和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或可一战,应该不下于西门吹雪。至于他的弱点……”大智顿了一下“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你!”屠方差点冲进了洞里,却被魏子云拉住了,又一锭银子落了进去,大智心满意足的接着说了起来“不知道,不过他很忌惮无垢山庄的连城璧连少庄主。”
“如何请动连庄主?”魏子云丢了一锭银子进去。
“连庄主最近正在找萧十一郎和连夫人的下落。”大通嗡嗡的说“不过也不用这么麻烦,连庄主虽然侠肝义胆,可也极具野心。无垢山庄是武林第一世家,可比起书香世家,公侯仕宦,还是矮了一截……”
“多谢。”魏子云终于露出了笑容,带着屠方离开了,他还真怕连城璧完美无暇,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打动的,比如西门吹雪,只要有野心,那就什么都好说……
“你是说真的?”南王欣喜若狂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他真的中毒晕过去了?好,好,不知道是哪个人下的手,真是天助我也!快,雷霆,快把征儿叫过来!”
“不用了,我已经听师傅说了。”穆征一脸的喜气洋洋,身后跟着一袭白衣的叶孤城和一个干枯瘦弱,身材矮小宛若侏儒的老头子。如果黛玉在这里,一定会告诉花满楼,这个男人,就是两年前的害了自己和语岚的那个人……
“叶城主和公孙先生也来了!”南王穆铭微微颔首,带着一股倨傲“这位是苏州知府杨问道,还有,那位是顺公公,专程来报信的。王公公说,皇上中了剧毒,非金色娃娃鱼的心脏不能解,那金色娃娃鱼,可是长在天宗的地盘里。这下,他可死定了!”任谁也没有想到,堂堂苏州知府,居然是南安王爷的内应,连皇帝近侍也被收买了。
“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昏迷,死亡,也有新帝继位。”叶孤城摩挲着剑身上的花纹“皇后虽然无子,贵妃却有,再不济也有汉王,怎么也轮不到征儿。”
“师傅错了,先帝登基,就是杀了自己的亲侄子,亲兄弟,今上死了,他的兄弟们,肯让一个抱在怀里的奶娃娃登记不成?”穆征暗笑,果然是江湖中人,脑子简单的很“圣上不能死,我们也不用造反,我们只需要,狸猫换太子……”
“狸猫换太子?”叶孤城看着长年累月模仿圣上的穆征,长的相似又如何,浑身的气度截然不同,还真是可笑,狸猫就是狸猫,就算成了太子,也有被打回原形的那一天,他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就没有人能拆穿他?画虎不成反类犬,才是大笑话。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预祝你成功。”
“诶……”公孙先生一把拉住了叶孤城,叶孤城眸子一暗,右手轻轻地一抖,就将公孙先生推出去三丈,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倒是我忘了,叶城主不喜人触碰。”见叶孤城面无表情,南王父子也不敢说话,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说起来公孙先生也是个奇人,复姓公孙,名讳就叫先生,五短如同武大郎,却聪明异常,熟读史书,心思也是诡谲难测,自视甚高,却被南安王爷招入门下,做了谋士,后来又去教导穆征……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哪里要这么见外?”南安王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公孙先生的肩膀,将所有的不愉快,都掩饰在了笑声之下……
“要我做什么?”叶孤城的眼睛里,总是有层层的寒冰,如同被冰封的深潭,将所有的波涛汹涌掩映在平静之下,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你永远也无法估测他的下一步,究竟是什么?
“世子是先生的徒弟,自然该送他一程。”公孙先生笑的分外奸诈,怎么看都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那副嘴脸,还真是令人作呕“如何调开禁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两个人对调,就要看叶城主的本事了。”他看着叶孤城,贪婪而狠鸷“听说叶城主约了西门庄主决战,剑神与剑仙的旷世决战,想来有不少人都不愿意错过的。”
“你是想借决斗,引走禁军。”平平板板,没有一丝起伏,他想借决斗杀了皇帝,为先人报仇雪恨,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他倒是真想和西门吹雪酣畅淋漓的打一场,以命相搏,生死相酬,才是快意至极……
“那比武?”穆征希冀的看着叶孤城,生怕他不答应,毁了自己的心血……换来了他一个白眼“我是个剑客,能和另一个高手一决高下,即使是死,也无遗憾,这是一个剑客的最高荣誉。”叶孤城抱着剑,翩然而去“听说西门吹雪就在姑苏,我也该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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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恨难休对手再约,入山庄夫妻又见
。花满楼捻了一片,放在黛玉嘴里。黛玉总是说口苦,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酸的,花满楼特地托人从云南运过来了一种叫做罗望果的东西,取了果肉做成糕点,她吃着倒是很是开怀“这东西太酸了,还是少吃些好。”花满楼又拈了一片糕,放进嘴里,只觉得满口酸味,难以下咽,几乎被酸出了眼泪“这里面没有加蜂蜜和麦芽糖吗?”
“之前的我吃着有些甜,就让他们少加了些。”黛玉给花满楼递了杯水“孙姐姐也说吃着不错,就是你和西门庄主吃不下去,对了,他去哪了,怎么今天都不见他啊?”
“西门庄主去看长歌了,应该也快回来了。”花满楼估计得不错,就是没估计到,西门吹雪居然遇上了叶孤城。
“当日你改了比武日期地点,我也改一次如何?”叶孤城见西门吹雪迎面而来,鬼使神差的拉住了他。
“好。”西门吹雪点头,一人一次,公平的很。
“重阳日,华山之巅……”
“宋时江湖高手齐聚华山论剑,评出五大高手。如今剑仙和剑神,也在华山决战,妙极,妙极。”听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又推后了,花满楼笑得很是开心,马上就是八月十五了,玉儿虽然嘴上没说,心里也是着急得,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每每夜里不是辗转难眠就是半夜被恶梦惊醒,虽说还是没有取消,可中间也是可能有变故的,总能想到办法。
魏子云问过大智大通,立刻马不停蹄去了扬州无垢山庄,连城璧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归家了,自从被萧十一郎掳走之后,沈碧君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一个女人不会武功,还怀了身孕,他怎么也不放心……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消息,他连夜赶回了庄里,就听说有不速之客前来找他。
“魏大人?”连城璧有些疲惫,脸上蒙了薄薄的一层灰,想来是刚回来,还没有收拾就赶了过来“你能来无垢山庄,当真是稀客。”
“实不相瞒,我来是有事想要求连庄主。”魏子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中毒者的身份“逍遥侯忌惮庄主久矣,如果能得连庄主帮忙,定然事半功倍。”
“既然如此,我就陪魏大人走一趟。”连城璧清冷的眸子倒映出魏子云的影子,如同一簇簇的火苗,点燃了那双很少有情绪波动的眼睛……
逍遥山名曰逍遥,其实也不过是一座荒山,杂草丛生,树木林立,进山的路都是黄泥,也未曾夯实,倒像是猎户打猎、砍柴时走出来的。山上地形并不复杂,只是树太多,路太杂,常常要走些冤枉路。连城璧和魏子云走在进山的路上,一前一后,半天也没有一句话,只能听到偶尔的鸟鸣声……
“听说连少夫人不见了?”魏子云这次带来的是丁敖,最是闲不住的性子,他也不知道该和连城璧该说些什么,只是为了不想气氛太过尴尬,只能搜肠刮肚的找些话题“你别担心,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连城璧扭头看了一眼丁敖,他立刻捂住了嘴巴,只是没一会儿,就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其实说真的,要是单看你,还真没觉得,你有多担心夫人,你不会早就想找个由头休了她了吧?”
“城璧很是担心夫人,只是连某以为,这世上,总逃不过一个礼字。担心夫人只是我一个人的事,若是因此而事事挂在脸上,岂不是无礼?也失了君子之风。”罕见的,连城璧居然回答了丁敖这么无聊的问题,而且像是思考了很长时间,回答的很是认真。
“如果是七夫人丢了,花满楼肯定不会和你一样……”不自觉的,丁敖心里想的就溜了出来“他一定会急死的。”
“花七公子?也许吧。”连城璧没有再搭话,由着他喋喋不休的说些没有营养的话,林子越来越黑,越来越暗,他们已经越走越靠近天宗的大本营,居然没有人来阻止他们,任由他们一路高歌猛进,走进了洞里。
“这里还真是诡异。”丁敖不像他们两个,只管闷头往里走,总是喜欢东摸摸,西碰碰,说不出的好奇“你最好别乱碰,这里有很多机关,你这样很容易触动,到时候,我们都得死!”连城璧的话未说完,一块石头就塌了进去,丁敖被惯性带着,直直的扑了进去,顺带进去的,还有想要拉他一把的连城璧……
连城璧只觉得眼睛一阵阵的发黑,空气中飘荡着某种熏香,香甜细腻,马上,他就晕了过去……再起来,就已经在一个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的房间里。房间很大,除了一张床躺着他和丁敖,就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庄园的模型,制作的甚为精巧,也就鲁班神斧门的手艺可以媲美。里面还放着几只人偶,一白一青两位老人在下棋,他们旁边有一个女子正在沏茶,赫然就是消失了一个多月,他苦寻不到的妻子沈碧君,不过在她的旁边,有个男人在垂钓,也有一个连城璧很是眼熟的人,萧十一郎!
“我从没想过,救我的人会是你!”丁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坐在床上伸懒腰。
“我也从没想过,我的死法会是被个蠢货拖累至死。”连城璧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但是沈碧君的出现,打乱了他引以为傲的脑袋,他打开房门,往外走了几步,果然和桌子上的模型一模一样,他轻车熟路的走进花园的凉亭,远远的,就看见了沈碧君,对方应该也看见了他,缓缓地放下了茶壶“城璧,你怎么也在这儿?”
………………………………
75。情敌现刀剑相向,空城计设法离开
。”
“我们这是被变成玩偶了吗?”丁敖想起那个放着山庄模型的屋子,只觉得毛骨悚然。
“世上哪来鬼怪,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连城璧不信鬼神,也不信苍天,只有手里的剑、心里的人是他最为相信、相守一生的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萧十一郎抱着臂,摸了摸鼻子“那就劳连大庄主找到出口喽!”
“不劳你费心!”连城璧已经收了剑,站在亭子以外,仿佛萧十一郎的挑衅并不存在“你还怀有身孕,先回房里休息吧。这些事,该是男人来做的。”
“好。”无论怎么样,沈璧君都是相信连城璧的能力的,当下心来,当真觉得有些累。这段时间,她竟然很少想起腹中的胎儿,沈璧君羞愧之下,不由的摸了摸腹部,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花园。
“每日里,食物和水是从哪来的?”既然他们能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食物和水定然是必不可少的。
“我也不知道,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从食物来源找出口,要是这么简单,他早就出去了。萧十一郎不屑的带着连城璧走到一块大青石台边“每天到了饭点,这里都会冒出来水和食物,还有水果和酒之类的东西。”
“凭空冒出来的?”连城璧绕着石台转了几圈,间或用手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整块的条石如同长在了地上,推不动,搬不起,底下还长了青苔和杂草,看起来已经很久没被动过了,石头边只有一脚宽的黄泥裸地,应该是来取饭的人踩出来的“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发现。”
“我就说了,这里没什么发现的。”萧十一郎懒洋洋的靠在石头上“幸亏你没说守在这儿之类的蠢话,要不然我会笑死的。”
“既然你已经守过这里了,我还白费这个力气做什么。”连城璧看了一眼萧十一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萧十一郎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也不明白,明明是打算嘲笑他的,为什么自己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怜悯?
这样接连了七八天,连城璧行走坐卧都与平日无异,仿佛这里就是无垢山庄,他还是无垢山庄的庄主,天气好的时候,他甚至会扶着沈璧君在院子里散步。倒是丁敖,每天恨不得扒在大青石上吃饭睡觉“乖乖,这还真是奇了!”丁敖伸了个懒腰,明明自己不困啊,怎么还是睡着了?看着旁边已经放好的食篮,丁敖捂住了眼睛,这样下去,他们得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吃完了我们离开吧。”连城璧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说,就像他有时候早上和沈璧君说自己要去书房处理事情一样轻松。
“什么?”丁敖嘴里还塞了一根青菜,咬不断吐不掉的,急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咽下去,搞得脸红脖子粗,嗓子如同被麻布用力的搓过,刺啦刺啦的疼“我们怎么出去啊?“你不是已经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吗?”连城璧整了整袖子“这几天,你还没弄明白?”
“弄明白什么?”丁敖有些不知所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块石头,有机关?”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找到了机关?”
“没找到。”连城璧理了理袖子“你不会让他们自己给我们打开密道吗?”
“我?”丁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没搞错吧?”
“龟息**,你不是会吗?”连城璧看着丁敖“你还没发现自己被下药了吗?这么多年大内,你没死真是一个奇迹。”
“这不是有大哥么。”丁敖讪讪的笑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那里装死?我说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觉得他们会来送饭?”连城璧不置可否,将盘子通通放进了食篮里“和往常一样,去送盘子吧。”
“知道了,和往常一样。”丁敖拎起篮子,晃晃悠悠的往外走,把篮子一丢,就绕着青石台走走停停,将已经摸过的地方又摸了一遍,然后才躺在了青石上,舒舒服服的晒起了太阳,整个人像一个章鱼一样,牢牢的扒在石头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任何人来了都会惊动他。不过一个时辰,周围就升起了淡淡的雾气,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清晨草地里散发的水雾,带着凉凉的清爽的气息……
“被我抓住了!”从青石台的一边伸出了一只细腻白皙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外探,却被一把抓住,拖了出来“你就是把我们关起来的人?”
“是又怎么样?”一个身材娇小,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的公子哥打扮的人,嘻嘻哈哈的看着丁敖“反正你也离不开这里!”
“现在能出去了。”连城璧和沈璧君还有萧十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和我们几个相比,阁下应该更喜欢自己的命才对。”
“哦?可是我觉得我更喜欢美人儿,是不是啊,连少夫人?”他嘻嘻哈哈的看着沈璧君,一脸得意,还带着几分轻佻“你快和你夫君解释解释啊,咱们好歹也是患难一场,你真舍得让他杀了我?”
“一个姑娘家,不呆在家里,偏要抛头露面,做杀人的勾当。”沈璧君的脸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带着微微的颤抖,连城璧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还扮作这不男不女的模样。”
“小公子是个女的?”沈璧君惊呼一声,她居然是个女的!
“今天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们都是要走的,识相的,赶紧让开!”萧十一郎率先往洞口走去,一点也没有在意沈璧君苍白的脸色。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刀刃朝着小公子的脸“我知道你不惜命,可你珍惜不珍惜你的这张脸呢?就算你不在乎,你觉得,你的心上人看到你不人不鬼的模样,会怎么样?”
“好啊,那你们就试试,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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