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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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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们就试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怕了萧十一郎的那股狠劲儿,小公子嘻嘻哈哈的让开了,露出了黑洞洞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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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密道外痛失爱子,潭水边恩断义绝
。
“你快走,我断后!”红袖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沈璧君裙子底氤氲的红色,凄艳宛若彼岸花,摇曳在忘川的两岸“出去以后立刻离开,去找大夫!”连城璧来不及推脱,就抱着沈璧君往外冲,下巴绷得很紧,几乎能看到底下跳动的青筋。
“你怎么来了?”抱着沈璧君一路往前,连城璧果然看见了一个披着大红披风,蓝色衣服的陆小凤站在那里。
“当然是来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金色娃娃鱼。”陆小凤本已经离了花府,半道遇到红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起过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却在下一秒凝固在了嘴边,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怎么了?”
连城璧低下头,红色的血迹蜿蜒了一路,手掌心温温的,黏腻的血迹沾满了他的手,连他都清楚,这个可怜的孩子,大概要命丧在此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第一次,那双冷静的眼睛里有了茫然、痛苦、悲伤等等的情绪……
“你快下山,或许还有救。”陆小凤知道,怎么可能有救,这么多的血,连城璧的半边袍子都被染透了,黄色的地上,也已经汇聚了小半片血迹,浸到了土里,变成了黑色……
“别……”沈璧君强撑了一口气,微微的拉着连城璧的袖子“别管我,救救他们,救救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眼不错的盯着山洞,眼角还挂上了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到现在还记挂着他?”连城璧有些不可思议,她即使不把自己当做丈夫,难道也不顾念腹中的孩子吗?没有理会沈璧君的哀求,他抱着她就往山下跑去。沈璧君停滞了片刻,又挣扎了起来“放我下来,求你了城璧,放我下来……”
“连庄主!”红袖他们过来的很快,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夫妻二人“夫人可好些了?”
连城璧也不言语,只盯着萧十一郎,眼中恨意不绝,几乎能把人吞噬。红袖接过沈璧君,让她半躺在地上已经铺好的衣服上“有什么事以后再解决不迟,你们先去找些水来。”
逍遥山都是荒山,哪来的水,几个人分头寻了半天,才在一个小小的悬崖边找到一弯活水。几个人都没有装水的工具,不得已,又把沈璧君带了过来。红袖已经帮她换了干净的衣服,也止住了血,沈璧君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其他的,倒是正常。
“连庄主,夫人,节哀。”红袖收拾完了,扶着沈璧君,她见过花满楼夫妇对腹中孩子的珍视,也知道失去的痛苦,不自觉的,声音低了不少“以后还会有的。”
“多谢。”这么多天,足够一个男人心凉如水,更何况今天为了萧十一郎,他们甚至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连城璧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丧子之痛,他却只能忍着,连一个能说的人都没有……
“那是不是金色娃娃鱼?”丁敖去取水,忽然看到潭底有一抹金色摇曳,仔细望过去,应该是一尾鱼在潭底,他惊喜的叫了起来“你们快看!”
“金色娃娃鱼!”饶是连城璧平日里淡定自持,现在都忍不住惊呼,太美了,均匀的金色撒在碧波粼粼的水上,折射出如水晶一般的金色光芒,光晕一层层的荡漾开,就像神奇的符文摇曳……
“我去看看!”丁敖率先跳了进去,高声向上疾呼“我没事,你们也下来吧!”陆小凤和萧十一郎接连跳了下去,连红袖也跟着一起下去了,独留下连城璧和沈璧君在上面,尴尬无言……
远远的观望永远美过近距离的观察,身处潭底的几个人注定是要失望而归的,潭底游着的,并不是金色娃娃鱼,而是一尾黑色的娃娃鱼。
“这只是普通的娃娃鱼。”红袖仰着脑袋望向圆圆的潭口,阳光透过潭口恰好洒进了溪里,点点的金色均匀的浮在水面,如同金色的鱼鳞,附在娃娃鱼的身上,自外面往里看,就与金色无异。
“也许本来就没有金色娃娃鱼这种东西。”陆小凤抱着臂,遗憾万分“看开要找别的办法了。”
“那圣……公子的毒怎么解!”丁敖急的跳了起来,来了一趟逍遥山,被困在玩偶山庄几天,又跳进了潭里,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丁敖的急切显得那么真实而又为难,萧十一郎倒是无所谓“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等等!”连城璧喝住了萧十一郎“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什么交代?”萧十一郎看向沈璧君,眼里闪过一丝不舍“你是说这个吗?”他扬了扬手机的刀。
“我也正有此意。”连城璧抽出剑“生死之搏,一死一活,听天由命!”
“不要啊,城璧!”沈璧君站了起来,挡在中间“你不能杀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连城璧笑了起来“真的只是救命恩人?而不是亲□□人?”
沈璧君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红晕,连城璧只觉得如置身冰窖。两年夫妻,旁人是恩爱缠绵,他们却是夫妻离心。原本的相敬如宾成了现在的相敬如冰,所有的恩爱昨日都变成了笑话一场,兀自凉……
“好,好,真好!”连城璧从她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不禁仰天大笑,眼角甚至泛出微微的泪花,晶莹如碧,宛若水晶“你我夫妻,自此恩断义绝。”连城璧几乎咬断了牙,一字一句,看似平静,实则剜心剔骨“待我回到无垢山庄,自会出具和离文书,嫁娶再不相干。
“城璧!”
“走!”连城璧咬了咬牙“要不然我会杀了你们!”
“既然舍不得,又何必作出这样的做派?”红袖看着他们走远,又看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揪着一根枯草,怔怔的发着呆的连城璧,觉得这人也够矫情,要留要走,还不是一句话,既然说出了口,又何必做出这种做派?
“我只是心疼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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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姑苏城歌舞升平,南王府风云涌动
。”
“根本没有金色娃娃鱼?”黛玉和沈筠、惜春一起带着花语浓和花语露两个姐妹俩在院子里玩,见红袖远远的过来,沈筠立时让人将两个孩子带了进去。听红袖说这几日的事,黛玉沉默不语,没有金色娃娃鱼,那毒该怎么办。
“连庄主在这个时候提出和离,想来也是动了真怒。”沈筠叹了口气,世家大族名声总是要的,再没有妻子刚刚流产,丈夫就提出和离的,尤其对方还是六君子之一的连城璧,此事一出,江湖上的议论如何可想而知。
“这连夫人当真是和萧十一郎……”黛玉不知道该怎么说,孩子都没了,想来也是真的了。红袖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点了点头。
“连夫人还真是……”沈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世家夫人和江洋大盗,居然走到了一起“太傻了。”
“快意江湖,远走天涯,自由自在,多好。”惜春一手托着脑袋,眼睛里带着憧憬“要是我,也想要这样。”
“你想都别想!”黛玉点了点惜春的额头,半天才说了一句“不般配。”
“哪有那么多般配不般配,般配的未必过得好,就好比宝哥哥和宝姐姐,都说是金玉良缘,可结果呢?倒是别人看着不般配的,那真叫举案齐眉,琴瑟和谐,你和林姐夫不就是这样吗?”惜春拽着头发,嘻嘻哈哈的说。
“你可是说反了,宝二爷才是配不上宝二奶奶,倒是她们俩,那是真般配。”所谓般配,可不单单看家世,才智、品貌、性情、志趣,甚至是待人处事都得旗鼓相当,一个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一个最是厌烦仕途经济,满嘴的国贼禄鬼,哪来的契合“你林姐姐嫁给七公子,林大人看中的就是这份简单自在,淡泊出尘,和你林姐姐很是相似。”
“他们俩好像是越来越像了。”惜春摸了摸有些疼的额头“这你可别和我说,我还要赖着林姐姐呢!”
“赖不了几天了。”黛玉佯怒,瞪着惜春“等这事了了,我是定然要把你送出门的!”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说是此间事了,可是什么时候,事情才能了了呢?
“林姐姐,林姐姐?”惜春推了推黛玉“你怎么又发呆了?”
“我只是在想连夫人,虽说没见过,可一个女人,没了孩子丈夫,也是可怜。”黛玉将担心埋在了心底“也不知以后,她会不会后悔。”
“连庄主这么做,倒也能理解。”北静王他们也收到了消息,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既然没有金色娃娃鱼,我们就不得不另想办法了。”
“这毒既然是当年明教的人研制的,或许明教里有解毒的法子在。”虽说希望不大,花满江觉得,还是要试试“这装作昏君不理朝政一时能行,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
“明教张教主走了之后,就分裂成了如今的日月神教和西域明教两家,西域明教倒是不清楚,倒是日月神教邪乎的很,听说教主东方不败养了个面首,由着他把日月神教弄的乌烟瘴气,一日不如一日了。”魏子云一直密切关注江湖的动向,这些事,不过是信手拈来“听说日月神教的圣姑是原来任教主的女儿,连同恒山掌门令狐冲如今带着一帮人打算推翻东方不败,我们也不妨派人过去,浑水摸鱼。”
“这日月神教居然让一个女人当教主?”原谅北静王,他以前再胡闹,也没这个喜好,更不可能让一个面首大权在握。
“东方不败是个男的。”魏子云无语“不过好像杨莲亭来了,东方不败就很少出现了。”朝堂上有一个男女不忌的忠顺亲王最大的好处就是听到这类事,他们已经能很淡定的接受了“有人说,东方不败可能被杨莲亭控制了。”
“这个无需理会。”水溶一挥手“派人偷偷潜进去,务必找到解药,注意隐蔽些,不能让人察觉。”
这一边,水溶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该怎么解毒,那边厢,南王府里,却是一片寒霜“你为何擅自更改比赛日期。”从七月十五改到八月十五,又到九月初九,从紫金之巅、紫禁之巅跑到了华山之巅,这两位当世绝无仅有的剑客,就这样将整个江湖的人耍的团团转,如同两个调皮的孩子,任性的按着自己的心意,决定着,又更改着……
“我乐意,他值得。”说到底,比武也好,决战也罢,都是他和西门吹雪两个人的事情,即使曾经的动力不够纯粹,也不是他们能来指指点点的。
“叶城主,这比武终究是小事,要是这件事顺利,你可就是帝师了,什么西门吹雪,万梅山庄,只要你一句话,立马就能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公孙先生一脸的故作高深,一番自觉苦口婆心的话让叶孤城一阵厌恶,他当年脑子里究竟进了多少水,才会和这样的人合作?他不由的检讨了一下自我,鸡鸣狗盗出于门下,安能得士乎?看着这一屋子精怪,叶孤城不能不相信,古人诚不欺我。几个男人喋喋不休,统统都是在质疑他的决定,叶孤城烦不胜烦,只觉得耳朵边一阵阵的发麻,男人唠叨起来,真是比女人还烦!一群俗人,怎么会懂剑法的精妙,棋逢对手的兴奋和尽力一战的渴望……
“现在清静了。”叶孤城一剑就要了公孙先生的命,血自颈间冒出来,喷了穆征一脸,他呆若木鸡的站着,不可思议的盯着公孙先生,他的嘴还张着,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叶孤城!”南王气的拍案而起。看到他那双眼睛,冰冷,没有生机,不由的有些气弱“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很吵。”叶孤城在擦自己的佩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南王“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他们只是合作,他给他们面子,他们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叶孤城满意的看着手里的剑,直接离开了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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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说大计小丑跳梁,思前事身份暴露
。不过,盯着他的人变成了陆小凤,但是让叶孤城有了几分兴趣。
“我在看,我的赌有几分赢面。”看见黛玉看着他,陆小凤摸了摸鼻子,立刻停了下来“我是说笑话的,笑话,笑话……”黛玉现在最听不得人家说比武的事,他这嘴巴最近太欠了点,好端端的,提赌局做什么?
“叶城主。”花满楼将手里拎着的东西交给了店小二,走了过来“内子和陆小凤是之前见过的,这位是我的妻妹,金陵贾家的四姑娘。”
“贾四姑娘?”叶孤城的脸冷了下来,能让花满楼说一句妻妹的,除了姑苏林家,也就京里在押的宁荣二府了“在下叶孤城。”
“见过叶城主。”叶孤城眼里的轻蔑灼伤了惜春仅存的自尊,她的背绷的很直,带着几分倔强,犹如一个受到伤害,又死活不愿低头的孩子,直直的盯着叶孤城“叶城主,我们之前可曾见过?”
“不曾。”叶孤城摇头,他是前朝之后,义忠亲王的后代,与当今皇室血脉相连,宁荣二府算来也曾效忠义忠亲王,按理叶孤城不该排斥至此的,偏偏,她是宁国府的姑娘,为了向新帝投诚,不仅折辱他妹妹,还生生逼死她的贾珍的胞妹。
“那叶城主为何如此看我?”世家的女儿,为了家族常常被置于联姻的位置,如同牛马一般付出,也未见得能享受这个姓氏的荣耀,却需要背负家族所有的屈辱和肮脏,多么不公平,有谁会去扒开这层姓氏的外衣,关注一下这个人,究竟如何?
“你姓贾,宁国府的姑娘,这就够了!”叶孤城孤傲却不刻薄,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重了,说是尖酸刻薄也不为过。惜春的脸色通红,黛玉忍不住想要回嘴,却被花满楼拉住“叶城主此言差矣,四妹妹性格淡泊,心性良善,从未行伤天害理之事,宁荣二府的事,与她无关,她也不应该在这里,无端的被你羞辱。”花满楼话音未落,惜春强忍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黛玉将帕子递给她,上好的湖丝,吸水性并不好,泪水顺着帕子的纹路,氤氲了一脸“我带四妹妹去收拾一下。”说着,就带了惜春往外走“叶庄主,没有人需要为了别人的过错而无端被羞辱,这一次,你真的错了而且,错的很没有风度!”
风度?叶孤城狠狠的看着黛玉的背影,如果风度能换回来妹妹,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风度的人,可是不能!可这些话,他该和谁说呢?在她们眼里,自己或许真的是一个以家世论人的俗人了。
“林姐姐!”出了门,惜春立刻放声大哭,痛快而又放肆,黛玉由着她抱着,无声的安慰……
“其实,今天该谢谢林姐夫的。”惜春哭够了,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要不是因为林姐姐,姐夫不会给我出头的。”
“谁遇到了不平事,他都是要管的,不独是因为我。”花满楼的性子黛玉还是了解的,只是笑着,很是满足。
“那也不一样。”惜春握着黛玉的手“姐夫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我看的出来。”
“我知道。”黛玉点头“我一直都知道。”
“陆小凤今天的话,倒是少了不少。”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冷,叶孤城自知是因为自己这个煞风景的人,也不多言,捡了个银质梅花自斟壶并黄绿碧玺蕉叶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有这两位姑奶奶在,我哪敢说话。”陆小凤摇摇头,把杯子举在嘴边,也不喝酒,只是看着叶孤城“你今天可真不像你。”
“是吗?”叶孤城放下杯子“那我像谁?”
“细看之下,叶城主倒是像一个人……”黛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返了回来,惜春也在一起。她仔细的打量着叶孤城,一只手握着帕子,轻轻地抵在嘴边,小心的措辞“倒有几分今上的风采。”不过,更像另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她曾常常在宁国府见到的,小蓉媳妇――秦可卿。联想起宁荣二府下狱的真实原因,黛玉只觉得周身似乎有冷气往外冒,没有这么凑巧吧?
叶孤城也不说话,但他的剑比话还要快,一剑刺出,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好快的身手!”陆小凤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说叶孤城的剑,还是花满楼的扇子。花满楼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快的,他的扇子牢牢的夹住了叶孤城的剑,用身子把黛玉遮了个严严实实。
“你打不过我的。”叶孤城并未使出全力,他的目的,不过是让黛玉闭嘴而已,她太聪明,也足够敏锐,用不了多久,他的秘密,在她面前,将永远不会是一个秘密。
“打不过也要打。”花满楼一手握着扇子,一手往后让黛玉可以握着他的手“至少,在我面前,没有人能对我夫人动刀动枪。”
“是吗?”叶孤城收了剑,有些遗憾,被花满楼挡下的那一剑他仅用了三分力,所以,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如果他用了全力,花满楼究竟能不能挡住。
“果然如此。”黛玉握着花满楼的手,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挪到了他的身上,她是真的觉得,有这累了“刚刚是我们误会了,很抱歉。”
“没事。”果然,她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猜出了个大概,叶孤城坐了下来,狠狠的把壶里的酒灌进嘴里“你会保密吗?”
“你会杀他吗?你的仇人?”如果叶孤城真的是义忠亲王的后代,那他的仇人,只有今上。
“我不会杀他,可我也不会帮他。”叶孤城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可他这次觉得,女人,还是别那么聪明比较可爱。他承认,他是个好皇帝,就算放不下你仇恨,但他的道义,也让他没有那么坚决。
“这就够了。”这么深的仇恨,如果叶孤城能放下,他就真的成仙了,可他是个人,最普通不过,有生老病死,喜怒哀乐的凡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79。花园里细说兄弟,黑木崖意外惊魂
!”不等黛玉说完,陆小凤就跳了起来,跑了出去。惜春掌不住,直接笑了出来,连叶孤城都忍不住一手握拳,抵在唇边,忍得很是辛苦“真是难为他了,也罢,时间不早了,我也先告辞了。”
黛玉和花满楼自外面回来,就见花满溪站在廊下,本来说说笑笑的两个人,笑意慢慢的消了下去。黛玉握着花满楼的手略微紧了两分。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就能看见难得清闲的花满江坐在石凳上,旁边几株菊花开得正好,花语浓姐妹俩正在不远处的秋千架上玩耍,离得稍远的地方,沈筠坐在那里,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都挂着笑,看起来很是开心。
“五哥和四哥?”黛玉声音很低,也就花满楼听到了她在嘀咕什么“自小五哥就看我和六哥不顺眼,倒是喜欢黏着四哥,整天叽叽喳喳的,不过长大之后,他们之间也很少有交集,五哥也越发沉默了。”花满楼是花家兄弟里最为敏锐细腻的一个,别人的一举一动尚逃不过他,更何况是自家兄弟“我猜,五哥就是嫉妒。”
“嫉妒?”黛玉不由的笑了起来,声音也略大了几分,把花满溪引了过来。
“五哥怎么在这儿?”花满溪平日里并不在这里出没,要说不是因为四哥,花满楼都不相信,也没有拆穿他,只当真的是巧遇,就是嘴角的笑,泄漏了他的意趣“不过这里景色一向很好,是个赏景的好地方。”
“没错,这里的景色不错,我就是过来看看,看看!”花满溪看花满楼他们过来,有些尴尬,几乎是落荒而逃“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和弟妹慢慢游玩,我就不打扰,不打扰了。”
“呵~”黛玉捂着嘴笑了起来“我还没见过五哥这个样子呢。”
“七弟,你又欺负五弟了。”花满江听见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怪不得他这么不待见你。”
“如果四哥能关注五哥比关注我多一些,我想五哥会很待见我的。”自家兄弟,说起话来总是随意的,花满楼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我何尝不想。”都是弟弟,哪能真的不管不顾“就是他这心思,越大越让人琢磨不透了。好了,先别说这些了,那边可有消息?”
花满江说的那边,就是日月神教,听闻五岳山上五个剑派联合起来成立了一个五岳剑派,共同讨伐日月神教,禁军就派人潜了进去,希望能浑水摸鱼,找出解药,只是到了今日都没有消息。
黑木崖底,三教九流的人真可以全是来了个齐全。蜀中的天气,即使进了九月,也是热的很,还喜欢下雨,湿热的难受。令狐冲、任盈盈父女和几个有头有脸的帮派头领坐在茶寮里,其他人三三俩俩的找了地方坐着,喝口水,嗑嗑牙,就算做休息了。
“这个鬼地方,就是黑木崖?”一个身着黑青布袍,皮肤蜡黄的人坐在树荫下,眼睛滴溜溜的转,打量着四周“看着果然是鬼气森森的。”
“你可别胡说!”一个五十多岁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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