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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殇杀君-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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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范姜婉儿不信孟谦不比她紧张范姜敬野私会神秘人之事。
孟谦这刻偏要装作若无其事,不问可知是待范姜婉儿的吩咐行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衷心和太多。
范姜婉儿心内冷笑,谁是笨人,谁是忠臣,这些可要到最后方知。孟谦此刻呈现出来的态度,并不能让她认同孟谦这个人,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他与孟谦走在一起,那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可以说是相互利用罢了。范姜婉儿需要借用孟谦在府中的威望和人气,而孟谦在范姜唯我这棵大树到了以后,需要重新找到一个支柱,只不过在范姜婉儿与范姜敬野之间,他选择了范姜婉儿这一边罢了。
她眼珠慢慢一转,脑海中思索着利害关系,一边说道:“孟先生所言有理,是婉儿唐突了。”
孟谦哦的一声,显然料不道这一向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范姜府大小姐此刻竟然有如此反应,颇有一点失望。遂告罪一声,牵着马,往后退了几步。
范姜婉儿心中好笑,挪步来到路中央孤桐面前,说来奇怪,两个人一个雍容华贵,一个衣衫褴褛,更为奇怪的是,孤桐身后有小气,范姜婉儿身后有丫鬟。
马队中的骑兵沉默不语,他们都是孟谦的亲信,没有他的命令,绝不会作出任何动作,他们胸前绣着一朵棱角分明、鲜红如雪的古怪云朵,正是范姜府守卫独有的标志。
跟着孟谦一起前来的两位守卫,一见范姜府大小姐驾到,连忙躬身施礼。
他们虽然属于孟谦的手下,却终究是在范姜府的门下,而范姜婉儿在新一代府主争夺中呼声很高,影响力也大,他们怎敢掉以轻心。
范姜婉儿阻止了两人下马失礼,又往前走了一步。
孤桐和他的距离更加近了。
两人面前再也没有任何阻拦,范姜婉儿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两年!
他们已经有两年多了。
在孤桐的脑海中,关于这具身躯以前灵魂中的记忆越来越淡。同样,关于范姜婉儿的记忆也逐渐的模糊,那一份懵懂的爱恋似乎已经消散无影踪。
因为,再次见到范姜婉儿的时候,孤桐是平静。
想一滩水面,澄明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是一种坦然的太多。
范姜婉儿,依旧美丽,性感。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不肥不瘦。盈盈巧步,风姿优雅别有一番风味。她明亮而隐含春意的眼睛,巧笑嫣然的的望着孤桐,不时上下打量着,那一双眸子中,写满了好奇。
她还是那个范姜婉儿,而他却不再是那个孤桐。
她变了。
孤桐在心中暗自沉吟。
虽然范姜婉儿依旧疯子绰约,可是那一双眸子中的天真浪漫都消失了,因为家族中的一些变故,她范姜婉儿已经从一个于是无忧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智者。
两年多的时间,孤桐的变化也是最大的,起码面容上的变化连范姜婉儿都没有认出来。
山野,在月光的衬托下,像被铺上了一件银色的轻纱,那种感觉又加重了几分。时不时地传来了动物的鸣叫声,但也不失那该属于这儿的宁静。整体看来,宁静的夜晚,倒像是一个有着爱的画面:一颗颗耸立的树木想婴儿一般熟睡着,月光和林风温柔的围绕着他们,像一个摇篮,轻轻摇晃,那般动物的鸣叫声,犹如母亲在哄睡自己的孩子的摇篮曲,叮叮咚咚,和谐动听。
可林中的人却平静不下来,每一颗都不平静。
范姜婉儿盯着孤桐和小七细细的看了许多,然后轻声笑了一声,说道:“你刚才说是从马贼手中逃出了的?”
那语气带着笑意,分明带着一丝不相信的意思。
小七心中一颤,忍不住又往孤桐身后缩了缩,孤桐倒背着手,拉住他的衣襟,面容上自信的笑着说道:“是!”
范姜婉儿眼光落到躲闪的小七身上,脸色穆然一沉,冷声说道:“你在撒谎!如果是真的,你这位兄弟为何在听到我的话以后,吓得往后躲闪?分明是心中有鬼!”
孤桐悄然垂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便皱着眉头不悦的抬起头来,显然对范姜婉儿的打趣感到不满,准备对这个自己以前的大小姐展开一轮攻势,他已经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问题,从范姜婉儿与孟谦的交谈中,他也前后推理出范姜府中分明出现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让范姜婉儿迫切需要人手。
这便是她在马车中喝退孟谦的缘故,也是孤桐和小七活命的机会。小隐于野,大隐于市,在这一刻孤桐忽然想到藏身到范姜府中,莫不是一种绝对正确的决定。
现在这种情况,有傲神姬冰守在开山关门前,他孤桐便没有任何机会通过。而他可以先隐藏在范姜府里,等狼神阁的拦截变得松懈了以后,他在去找机会通过开山关,返回中州。
范姜婉儿迎着他的眼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孤桐一见她这个神秘的笑容,心中便是一喜,不悦神色一扫而空,皱着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他作为曾经范姜婉儿的近仆,对于大小姐的为人处事,以及神情变化的缘由,都深有了解。此刻见到她这种神情,便知道她心中所想。因为他知道每当范姜婉儿露出这种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便表示她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了,外界的任何力量和言语,都不能再更改她的决定。
当然,至于这个决定,是相信孤桐所言,还是以为这是一个谎话,别人便不清楚了。
孤桐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离着范姜婉儿的距离更加近了,许久不曾相见,他都忍不住去看看这个曾经爱慕的女子,现在的模样,他似乎也隐约知道,现在这个女子已经不再开心,而是变成了一个伤心人。
月色凄凉,孤桐的玄功修为高绝,眼力超过范姜婉儿一筹,此时这种距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而范姜婉儿却只能看到一个大概。
一面看,孤桐便轻声笑道:“姑娘说笑了,我兄弟刚经历一场大战,几乎是九死一生,整个人没有崩溃便是不错的程度了,乍闻姑娘的呵斥,害怕一下也是正常。”
范姜婉儿收起面上诡异的笑容,沉默了下来。
她似乎认同了孤桐的话语,而在心中思索自己内心的决定是否正确。
孤桐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过了片刻,范姜婉儿抬起臻首,以近似耳语的轻柔声音说道:“说的不错,任何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胆裂恐惧,而与死亡擦身而过的时候,能够不疯魔已经不错了,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吗?”语带叹息。
范姜婉儿娇美动听的声音传入耳内,使孤桐心内莫名的充满柔情,记忆中似乎模糊的记忆,都由着熟悉的话语默默勾起,那时节,因为这个声音,他彻夜无眠,那时节,也是因为这个声音,他锒铛入狱!
想起她那是明媚灿烂的笑容,似乎一如昨天那样实在,一种幸福满足的感觉,流遍全身。
不过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孤桐心智的成长不可谓不大,所以他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道:“那种混乱的情况,还能怎么逃出来的,杀出来的罢了!”
说话间,轻轻的把手中的剑,横在胸前。
他说的轻言轻语,似乎对怎么逃出的情况描述的简单异常,可是横剑在胸的动作,有显著了一种经历大难的坚决和谨慎,让人自然而然的知道,这简单的杀出来,实际上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范姜婉儿的眼光落在孤桐手中青翠碧绿的剑鞘上,一双眸子中闪过一缕明亮,慢慢说道:“据我所知,这片地界中,只有一个青焰马贼团,而先生和朋友却能够从里面杀出来,这是否表明先生的修为武技惊世骇俗?”
………………………………
【055】 化名梧桐
范姜婉儿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兴奋,像是认同了自己心中的所想,一双眸子也越来越亮。其实这便是她高明的地方,在于看人方面,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天生的直觉方面还是占有优势。一个人一些不经意的动作,所做的每一件事,以及说出的一些话语,总会带着一丝一毫的痕迹。
而范姜婉儿恰恰能够将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线索,一点点穿起来,然而推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地位,武学修为。
她的思维又是犹如天马行空一般,无影无形,总能从出人意料的地方,发现一些人不会注意的细节。就像在茫茫的大海中,迷雾遮天,她还是能够一眼看到隐藏在水雾下目标的影子,这是范姜婉儿的能力。
这也正是一个她作为一个大小姐,能够安全活到现在的原因。
在她范姜婉儿的心中,忧愁尽去,因为她看到孤桐那把青翠碧绿的剑鞘上有点点血迹,有些还颇为新鲜,虽然大部分的血迹都被布巾擦过,可以还是留下一些痕迹。仅凭这一点,她便可以相信孤桐的话了。
至于,这两个看似乞丐的衣衫外表,以及憔悴的面容,这些却是可是能够伪装出来的。
一个修剑的修行者,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剑鞘被血沾污?这种来不及细致收拾的情况,分明就是两人刚经过异常惨烈的大战,然后从战场仓皇而逃,敌人强大而残忍,他们根本没有空暇去拾掇一下。
孤桐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说道:“姑娘谬赞了,惊世骇俗谈不上,不过在那匹马贼面前,在自保之下,带着一个人逃出来,还是能够做到了。”
说到这里,脑海中不由闪过傲神姬冰冷酷无情的面容,他的笑容预先苦涩。担心之余,更是引发体内伤势,一口玄劲在筋脉间顿时横冲直闯起来,孤桐脸色一变,胸口一阵起伏,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范姜婉儿吃了一惊。
她刚刚高兴起来的心情差点因为这个变故再次被打入十八层地域。匆忙往前走了几步,也不在意孤桐衣衫上灰尘仆仆,更有一丝一丝的血迹,伸出一双玉手,扶住他,关心的问道:“先生受伤了?”
一双柔弱无骨一般的素手,乍碰到的手臂,他整个身躯浑身一震,右手本能的探出,闪电般握住了剑柄。
竹韵剑,终究没有出鞘。
因为,范姜婉儿适时的说了一句话,她轻声说道:“先生无需担忧,我是朝雾城范姜府的范姜婉儿,看先生伤势不轻,而这荒凉的草原山林间,也没有客栈,请移步婉儿的马车,尽快疗伤,不然会对先生未来的修行之路,产生羁绊。”
孤桐还未带回话,他身后的小七突然窜了出来,喜道:“好啊好啊……”
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孤桐一道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这两人的申请反应,一一落在范姜婉儿的眼中,她轻轻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对于小七的唐突和反应毫不在意。
这时孟谦时却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范姜婉儿身边,刚才他装作对对范姜敬野趁夜私会神秘人的事,毫不介怀,其实恰恰相反。在这件事上他和范姜婉儿一样担忧,只是在府中大小姐面前,他当然不会蠢得多说什么,以免引起范姜婉儿的不满。
只是,此时,看到自己的主子竟然对两个乞丐加以颜色,更亲自邀请其中一个登上她的马车。这种情况,他孟谦怎么能够容忍一个乞丐般的人物,去玷污大小姐的专用马车。
于是,他站了出来。
孟谦建议的说道:“大小姐,这样不妥吧?如果您想要收留他们,我让守卫空出一匹健马来,让他们共骑一马即可。”
范姜婉儿笑着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孟总管,此言差异,这位先生分明收了不轻的伤势,绝不能再经马背颠簸,那样必然会让他伤上加伤。而我的马车内宽阔且平稳,对先生的伤势最为有利,也能让先生抽出些许功夫疗伤!
这是,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小姐,那我怎么办?”却是范姜婉儿的近俾,她可是对马车的空间了解颇深,如果再加上一个男人的话,却对会有些拥挤了。
范姜婉儿想也不想,说道:”你骑马吧!“她头也没回。身后的俏俾双眼忧伤,美丽的嘴唇蠕动了一番,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这些,范姜婉儿都没有看到,她也不在于。
现在在她的眼中,没有孟谦,没有俏俾,只有孤桐,甚至连小七,也被他忽略了。
美人体贴搀扶,孤桐感激万分,道:“姑娘好心收留,盛情难却,在下跟小弟,便叨扰了,如果时候姑娘有何差遣,在下必然尽力完成,以抱此情。”
就等你这句话!范姜婉儿,心中暗赞一句,面上笑的更灿烂了,说道:“那先生,我们就登车吧!”
孤桐点了点头,便在她的搀扶下,往马车走去。
身后,独独留下满面阴云的孟谦,以及泫然欲泣的近俾,还有的自然就是目瞪口呆,张大嘴无可适从的小七。就在孤桐和范姜婉儿,即将登上马车的时候,小七终于从错愕之中缓过神来,喊道:“那我怎么办?”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范姜婉儿笑而不语,孤桐冷冷说道:〃骑马!〃然后便在范姜婉儿一声清脆如黄鹂鸣叫的笑声中,掀开门帘,进入马车。
一场闹剧,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落下帷幕。
范姜府的马队,在孟谦的安排下,空出两匹健马,分给小七和近俾,然后重新开拔上路。明镜般昏沉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泄到大地上,丛林间的官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范姜婉儿的马车很温暖,里面装饰惊喜,铺着厚厚的兽皮,温暖而柔软。
两个人各占一方,将身躯深深的埋在吼吼的兽皮之间。范姜婉儿单手拖着下巴,望着一进马车便盘膝坐下调息打坐的孤桐,看的兴致勃勃。
她在心中,对这个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啊?带着一个人,从一场惨烈的大战中逃了出来,便可看出他绝非一个自私无情的人;遇到突发情况之后,镇静淡定,说话有条有理,好不畏惧,这便是一个人的修养素质;在左手中握着的那把清脆碧绿的剑,修长而冰冷,被他时刻握在手中,就算疗伤的时候也不曾放开。
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就算憔悴的脸庞上风尘仆仆,可眉眼之间,那种坚强的意志,却脱壳而出,藏也藏不住。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或者,这个人将是他此程最大的收获。
她盯着孤桐看了许久,脑海中久久不能平息。各种不可控制的念头,便不时冒了出来。
马车华丽,带着良好的减震措施,一路山趁着夜色,官道颠簸,可在马车内的孤桐感觉不到一丝震动,他才能够进入疗伤状态,可就算冥想中,他一丝心神也时刻警惕的,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半个时辰,在沉默过很快便过去了,范姜府的马队离着朝雾城越来越近了,刚才孟谦便向范姜婉儿禀告过照现在的速度,再有一个时辰,便能到达目的地了。
哪里,将是一场争锋相对的比赛,看谁能够获得新一代府主之位。想到弟弟范姜敬野,范姜婉儿开朗起来的心情,又忍不住担忧起来,自己弟弟到底去接见了那个神秘人呢?
心底,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困扰着她,那就是此行司马星宇对她闭门谢客的缘故,隐约中,她感觉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或者,跟范姜敬野有关也是有可能的!
孤桐睁开眼睛,正好迎上范姜婉儿的一双美目,那里面有期待,有好奇。
范姜婉儿说道:“先生醒了,伤势如何?”
孤桐脸色平淡,眉头轻皱笑道:“这一番大战超出了我的预估,这一番疗伤只是稳下伤势,如果想要痊愈,需要三五天的功夫。
范姜婉儿面容一松道:“那就好,等到了府中,我让下人给先生安排一间上房,让先生安心疗伤。”
孤桐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范姜婉儿又说道:“婉儿与先生也是投缘,竟然在这种场合遇到,或者这就是缘分吧,可到现在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孤桐心中一颤,暗想终于到这个问题了,好在刚才他猜出这是范姜府的马队之后,便悄声叮嘱小七,以后称他为梧桐,这是他临时想起的一个假名字。所以此刻范姜婉儿问起,他便坦然说道:“在下梧桐。”
“梧桐,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这不是一棵树吗?”范姜婉儿蹙眉问道,这一刻,她竟然又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个最不想名字的名字,莫不是让人都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假名?
………………………………
【056】 莫名重逢
她说话的语气落入孤桐耳中,后者却一点也不惊讶,只是轻轻一笑,说道:“离歌楼的人的,有什么名字都不奇怪!我们是一群忘记出身的人,虽然也在修行之路,上下探索,却终究与大部分人不同。”
这一次,他很坦诚,直接承认自己是离歌楼的人。
应为,自那一次下山打酒,遇到方外十三少之后,他便已经知道,古玄大陆上,对于杀手门派并不是嫉恶如仇,也不曾做那种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事情,而是单纯的认为是一个门派而已,只不过跟其他的宗门有一点不同罢了。
一个以力量为尊的大陆,对于杀戮事情便看的淡了,就算是在平民之间,也时刻知道居安思危,民风彪悍,人人好武。这种情况,让第一次明白过来的孤桐一时间竟然有点不适应,因为这样的规则制度让他分明清正邪,竟然失去了修行之道最宏伟明亮,最堂而皇之的接口。
不过,事儿都有两面,诞生这种规则的古玄大陆,也显现出这个世界中民心的单纯。
范姜婉儿,咋听“离歌楼”三个字,差点像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如果不是处身马车之内的。她真的没想到,一时兴起,竟然会捡到一个大人物,要知道离歌楼作为两殿双楼四方阁中的一楼,在宗门实力上绝不会比司马星宇的藏剑阁差,甚至在威名和神秘程度中,更胜一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本是要专程邀请藏剑阁的司马星宇,却被拒之门外,而在失望归来的路上,竟然又几捡到离歌楼的高手!
虽然,有一点不如意,那就是这个名叫梧桐的离歌楼高手,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转念一想,她便毫不担心了,刚才这人也说过,他的伤势只要调息三五天的功夫便可痊愈,而她就算在今晚便回到范姜府,跟弟弟范姜敬野的明争暗斗,也不会立刻爆发!
而,只要是暗地里的手段,她范姜婉儿觉不惧范姜敬野,论计谋智力,她自信满满!
范姜婉儿俏脸上浮现喜出望外的神情,说道:“桐先生,竟然师出离歌楼,婉儿早就听闻双楼的名誉,可对双楼的门下,从无缘相见,今日真是三生有幸!”
孤桐暗自撇了撇嘴,对她的说话不置可否,心中暗想道:都是胡说八道,你范姜婉儿作为朝雾城范姜府的大小姐,眼界之宽可不是常人能够比较的,更别说范姜府还有天下闻名的武库,那里面各大宗门的兵刃几乎都有,孤桐出事的那一天,范姜敬野便是刚刚获得一把幻影阁的幻影钩。
那件事情,在孤桐的记忆中,可是清晰如初。
现在,面对范姜婉儿,孤桐甚至想要问问她给他的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写着对司马星宇的爱恋而被人掉了包?亦或者,那份信从最初开始,便是这个计谋的开始?
如果,那样的话,他所遭遇的事情,便没有这么简单的。这些年以来,他在夜晚独处的时候,缕缕分析所遭遇的这个事情,抽丝剥茧,以为是司马星宇为了独吞墨剑无锋所策划的计谋,可他总觉着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孤桐暗自摇了摇头,说道:“离歌楼只是一个杀手宗门,哪来的什么名望。”
范姜婉儿愣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说道:“桐先生说笑了,江湖中一直都有传闻一宗一斋一方外,两殿双楼四方阁这里面所包含的宗门,可是天下修行之人慕名已久的,又多少少年为了可以拜入这样的宗门,费劲半生心血?”
“是吗?”孤桐低吟一声,默默低下了头,想到自己拜入离歌楼的遭遇,那一处血窟牢狱中的惨烈,似乎已经在记忆中消失不见了,但是偶尔噩梦,总会有一些片段,在梦中油然浮现。
他心中自嘲,这种入门的方式,绝不是天下热血澎湃的少年能够接受的!
孤桐低沉的声音说道:“慕名而来的都是他们的宗门,我们离歌楼可是没有这么多人,愿意来拜师。”
“这……”范姜婉儿呆了一下,不知该怎么接话。须臾间,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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