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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奸宦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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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荣轩一瞬间跳过了坦诚自己意愿的环节,直接询问妻子的考虑结果。
“……”我,能说不愿意么?锦绣顿时噎住了,很想斩钉截铁的拒绝,又不由忆起他方才的冷脸与怒气还有逃不过的魏五郎一事,只得弱了气势苦脸问道,“烧了情疤便能信奴当真对你一心一意?便能既往不咎再不提那梦境?”
“没这个我也会尽可能的去遗忘它,西戎之事我会跟进,其余前尘往事无需再说,丢开去。”荣轩终于叹息一声弯腰扶起了锦绣,帮她整理衣衫而后轻轻柔柔牵了那纤手往不远处的卧室走去。
两人一路沉默无语,手却越握越紧,错后半步的她一步步走着心也渐渐回暖,没想到都坦白成这样了小心眼的荣轩还能大度的接受这事实,能不再闹别扭,真是出乎意料。
锦绣乐和着进了里屋,正亲手伺候了荣轩梳洗却见他看着床边的熏炉发愣,而后满腔遗憾的补充一句:“强扭的瓜不甜,随你考虑吧。”
“……”其实你还是想要吧?还是念念不忘啊?是受魏五郎刺激了羡慕嫉妒么?醋罐子!
锦绣顿时无语,心里一阵气闷却发觉荣轩之所以期望烧情疤是源于深深的自卑,仿佛订立契约似的,非得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才能确定所有权,这么一想又觉得他有些可怜。
为将来的“长治久安”左右逃不过这一劫,锦绣心一横便咬了牙,揭开熏炉顶盖移步坐在床头,轻解罗裳露出白皙光洁的肩头,而后垂目娇羞道:“凡是哥哥给的,奴什么都愿受着。”
“真是自愿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他再次确认锦绣的心意,见她点头后不由暗暗一笑解开腰间荷包,从中取出一对精致小巧的兽钮铜印扔进了正烧着无烟碳的熏炉中。
而后,荣轩像剥鸡蛋似的亲手一点点脱去锦绣的衣裙,露出其中白生生的娇肌嫩肤,再轻轻一按,让其倒入舒软细滑的红色织锦被褥中。
“选哪里比较好呢?”他敞了衣襟斜倚在床边眉目含笑,一面呢喃自语一面缓缓抬起手臂,细长手指从那双雪之巅的红豆蔻上划过,一路向下又在肚脐周围游移,“这两处似乎尚可,不过……腿根才是比胸更*的部位,对吧?”
锦绣还没来得及回答,闭合夹紧的下肢就已经被他打开,不得不羞窘的分腿屈膝露出红嫩花底。
“嗯……”低吟一声后,她受不了明亮的烛光的映照,赧然抬手用前臂遮了眼,这才僵直身子任由其轻轻捻揉捣弄那丛娇花,下一刻股沟大腿又被抚摸得酥j□j痒。
在这或急或缓的挑*逗之中,锦绣不由有些动情的扭了身子,情*欲之色慢慢攀上脸颊还未及抵达眼眉深处荣轩却忽然停了动作。
在短暂的停滞中,锦绣有些奇怪的睁开眼想看个究竟,却惊讶的看见他竟站在角落衣箱处,翻出了自己的好几条披帛。
“这,这是要做什么?”锦绣诧异询问,半推半就挣扎着被他迅速而结实的捆了起来——床顶垂下的锦帛吊着相交手臂,双腿大张固定于床角围栏。
“一会儿就好,怕你待会儿挣扎罢了。”他一面解释一面拿来细长的白瓷酒瓶,亲昵的抱着她嘴对嘴灌了好几口烈酒,又缓缓将其中的烈酒倾倒于锦绣腿*根。
冰冰冷冷的液体激得她浑身一哆嗦,还来不及抗议轻薄抱腹就被揉成一团塞入了嘴中,只留下含含糊糊的几声呜咽。
待荣轩用火钳从熏炉中夹出烧红了的小铜印时,腹中火烧火燎的锦绣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受刑了——所谓烧情疤跟烙刑有何区别?不过是刑具大小有差别罢了。
难怪他慢条斯理做了这么些准备!一股莫名的恐惧萦绕于锦绣全身,她惊恐的瞪大了眼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嘴却没法再反悔说一个“不”字。
与之同时,荣轩右手稳稳的拿着火钳走回床边,侧坐下后左臂揽住锦绣的腰将其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这才举起那铜印给她看,并解释道:“看,这是我的名字,漂亮吧?还有另外一个是你的名字,马上我们就能真正的融为一体。”
锦绣无言的看着那类似篆书的“荣轩”二字写意纹样,眼泪狂飙,丝毫不觉得那东西有多漂亮,只想要大吼一句:“你失心疯啦?!”
“马上就好,乖,别动啊。”荣轩轻轻拍着她的面颊,忽然间“呲啦”一声轻响窜入锦绣脑中,铜印已然灼于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伴随些许青烟,既剧烈又炙热的痛楚席卷而至。
“唔——!”锦绣不由瞋目哀声一唤,刹那间浑身紧绷差点蹦出荣轩怀中,继而又瘫软回落,一切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吃的是醋,不用上图了……
熏炉和兽钮铜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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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心伤…桃仁梗米粥
当锦绣不再挣扎呜咽;双眼空洞无神的平视前方时;本是一脸轻松满足表情的荣轩顿觉这状况有些怪异。
“怎么了?还好吧?”他顺手将兽钮小印扔入一旁盛着清水的铜盆中;继而放下火钳环搂着妻子;取出她口中的软布又轻轻拍击其脸庞。
正欲说些贴心话安抚,却发现锦绣神情骤变,刹那间身子颤抖得近乎抽搐,面庞惨白发青;微张着唇欲语却无言,眼中则流露出无法形容的惊惧之色,叫人看了不由心惊。
见此情形荣轩满腹诧异的蹙了眉;他没料到自己一番算计会得来这般反应。
早些年;身为内寺伯的荣轩惯常使用刑讯手段,他很清楚怎样使用烙铁会叫人伤不重又痛到极致;反之也能以合适的温度减轻痛苦却在皮肉上留下永久烙印。
譬如,有一种深度烫伤在最初的灼烧后若好生将养几乎不会感觉到疼痛。
甚至,他对人的承受能力也有一番研究,明明算好了不会叫锦绣太受罪,谁知她眼下这模样竟比痛至昏厥更糟糕。
荣轩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烙印竟会使她惊恐犹如撞邪,甚至冷汗淋漓得仿佛才从水中捞起,哪怕双手垂悬又被自己紧搂于怀,她仍在不停扭动挣扎,若非双脚被缚说不定还得就地翻滚。
计划外不可控的恶劣情形让荣轩有些无措,往常无论做任何事都成竹在胸的他头一次既茫然又焦躁,甚至开始惊慌。
“不要……好烫……求求您……”锦绣泪珠断线似的连串滚落,嘴里含含糊糊呢喃哭喊着,看似在苦苦哀求施暴者垂怜,却偏偏对荣轩的呼喊充耳不闻。
在烙烫的锐痛中她仿佛回到了前一世,又像是被兰聪捆缚在瓮中蒸煮,拼命挣扎哀求却怎么也逃脱不了烹煮而亡的凄惨结局。
忽然间,随着“啪”一声脆响锦绣忽觉面颊火辣,随后那周身浸入骨髓的炙热痛楚竟慢慢退却,眼前那对恶毒夫妇的身影也在迷蒙深秋景致中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她终于恍恍惚惚的转醒,定神一看,眼前只有软绸床幔悬垂轻晃,转眼又瞧见今生夫君的担忧目光。
“好痛。”锦绣脸颊挂泪吸了吸鼻翼,从裹住自己的蜀绣鸳鸯被褥中伸出手臂抚着左脸,用委屈的小眼神无声控诉道——怎么可以抽我耳光?!
再一琢磨,唇上人中居然也胀痛着,酒劲儿上头的她有些晃神,一时间只想到夫君除了那嗜好有些另类外似乎还有暴力倾向?
“你方才魇住了,唤不醒……”所以,抽耳光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荣轩瞧着妻子嫩白脸上渐渐凸起的几道明晰红痕,神色中少见的带上了些许尴尬。
梦魇?锦绣不由一愣,这才开始慢慢理清思绪,熏炉、铜印、烙刑、剧痛、铜釜中的滚水……方才经历的一幕幕情景仿佛洪水似的席卷而至,不容回避的在她脑中闪回浮现。
刹那间泪水又在眼眶中渐渐漫溢,她忽地掀开被褥看向右腿根,努力睁着因醉酒而有些迷蒙的双眸,果然看到胯间细嫩处已被他狠心弄上了烙印。
那发白的伤痕竟真是荣轩完整无缺的名字,轻轻按压不仅没变色也不见有特别的剧痛,仿佛最初那疼之骨髓的烙烫感只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在锦绣查看的同时,衣衫凌乱披着长发的荣轩赶紧解开了那捆缚在其脚踝的亮色轻纱披帛,取来枕边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敞口青瓷小瓶,一面揭开木塞用手指蘸取些许清香软膏,一面柔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锦绣裹了被褥微颤着唇垂首应答后便抹去眼泪默默不语,甚至连视线也落于空茫远处。
她虽喝了烈酒有些迷糊,可依旧能维持思绪运转,一丁点儿都不愿和荣轩说话也没去看他为自己上药,只觉伤处那凉丝丝的触感一直冷到了心坎去。
烧情疤一事的确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原以为就是用檀香点一点,当真没想到荣轩竟会使用烧红的铜印,就跟上刑似的太伤人了。
他敢说这些东西不是提前备齐的么?
普通印章怎可能在皮肤上烧出没有边框还能永久保留的清晰字迹来?纹样必须阳刻的既细又深,笔画间还得有充分空隙预留给伤愈后鼓起的瘢痕。
稍一猜想,锦绣便心凉得想要再次落泪,活了两辈子,都没能有幸遇到心地善良且正常的良人,真是可悲。
醉酒后的她反应略有些迟钝,或者说锦绣本不善于隐藏情绪,荣轩却太擅长察言观色,当他抬头换了个瓷瓶给妻子脸颊抹消肿药时,顿时发觉她心中这失落甚至是绝望的神情已溢于言表。
他心头一紧,随即便干脆利落的松开了衣带袒露胸膛,右手取了火钳往锦绣手中塞去,左手则按在心脏处问道:“定情信物自然双方都得有,这里可好?你来给我烙一个。”
说罢还端了熏炉想要凑到她跟前去,以便取出另一枚铜印。
荣轩本意只是为表露心迹,明确告知妻子自己之所以弄了烙印并非刻意折辱就只为“情”这一字,原以为她拿了火钳在手就算犹豫不敢操作心头也能释然。谁知,当他抬起铜熏炉后还没走到床边锦绣又再次圆瞪了双眼,浑身战栗。
“啊——”她牙齿抖得咯咯作响,惊恐万状的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哐当扔了火钳,捂脸便开始呜咽啼哭,声音虽不大却似乎透着撕心裂肺般的伤感情绪。
“这又怎么了?”荣轩被唬了一大跳,难得的愣于当场甚至手足无措……他不得不放下熏炉斜坐于床边,再次搂住锦绣来回抚着她后背轻言细语的劝慰安抚。
“好烫,不要!”她蜷在夫君怀中哽咽垂泣,又断断续续苦苦哀求,“放过我吧,求求您放过我!”
“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你哭什么?乖,不怕啊,没事了……”荣轩一面呢喃低语,一面忽略扑面而至的酒气,仔细倾听锦绣语无伦次的哭述。
不多久,他就察觉出端倪来,揽臂喝道:“锦绣,抬起头来!你看清楚,我不是兰聪。看到了么,我是你荣家哥哥!”
反复呼唤数次后,头晕眼花的她终于又恢复了些许神智,茫茫然呆愣着看向眼前摇摇晃晃的重影,只觉头痛欲裂耳畔嗡嗡直响,仿佛还有人在问:“上辈子怎么死的?”
这问题早已是刻入锦绣骨髓的悲痛记忆,无需思索便呵呵惨笑着回答:“铜釜蒸煮啊……熟了呢……好烫,好多水泡……”
伴随回答的则是她泪流满面木呆呆摊手,又抬起双臂凑到荣轩唇边的憨傻举动。
蒸煮?!荣轩听罢不由一怔,前些年他曾对人使过碳烤大瓮“清蒸”的方法逼供,记忆中还没谁能熬得过此等酷刑。
有过类似经验的前内寺伯完全能深切体会到活活被蒸煮致死,究竟是何等的惨烈。
之前只知锦绣“梦中”被虐杀,却并不清楚兰聪究竟用了怎样的手段,如今揭破谜底哪怕平日心硬如铁的他也不由红了眼眶。
此刻锦绣的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并非梨花带雨哭得凄美,而是肿眼泡红鼻头,披头散发满面泪痕,即便如此看在荣轩眼中也不见嫌弃,而是满腔后悔萦绕于心,酸楚得发痛。
他不由抿着唇伸手放下妻子伸举起的双臂,轻轻拂过那浮肿的脸颊,怜惜又懊恼的轻轻吻了她额角,揽入怀中轻声许下诺言:“不会再烫了,今后有我保护着,谁也别想再伤了你。”
此时此刻荣轩甚至有些痛恨自己过于自负,总觉得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的操控于掌心,谁曾想循循诱导一番算计竟将她吓成这般模样。
不是因为估错了疼痛程度,只是,她怕烫,怕噩梦的再次重演……
“但凡负了你的欺了你的,稍后寻到契机我会让他们通通给你偿命。莫哭了,以后什么事都依你可好?”荣轩搂着妻子呢喃低语轻轻拍摇,终于让她情绪缓缓恢复平静,继而在烈酒后劲的影响下沉沉睡去。
荣轩这才去外间唤了僮仆打来热水,拧了软布细心为锦绣擦洗,又在烙印与脸颊处再次上了一回药膏。
随后,他在床边坐了半晌,仿佛神色自若心如止水,搁在膝头的手却紧扣于肉以至于青筋暴起。忽然间,他悄无声息的起身拾起了被锦绣扔在地上的火钳,从熏炉中夹起早已烧得通红的铜印烙向自己胸口。
伴随白烟飘散又是“嗞啦”一声轻响,当取下铜印在最贴近荣轩心脏的位置慢慢出现了鲜红的伤痕,“锦绣”二字清晰可辨。
明明选择了比方才更为疼痛的一番操作,他却从始至终一声不吭甚至也不见表情扭曲,唯有无边悔恨盈满腔。
荣轩以为这般极度的皮肉之痛能散去些许愧疚,随后倒也当真闭眼睡了个囫囵觉,可当清晨鸡鸣后睁眼看到锦绣的脸时,他又是一惊,心里也越发难受。
那一耳光虽是好心想将她唤醒,无奈情急下没控制好力道,出手太重她又肤娇肉嫩的,以至于抹药都不见效,半宿后伤处已然高高肿起甚至红得发亮还带有指痕,再加之那痛哭后的鱼泡眼……
斗大的“惨不忍睹”四字刹那间深深压于荣轩头顶,迫他扶额心酸长叹。
随后,他扣着锦绣脉门沉吟片刻,又为熟睡中的她掖了被角,这才翻身下床披了锦袍走至外间,跪坐案几前揭开藤盒取出一套便携笔墨纸砚来,磨墨挥毫写下了一个药方。
墨迹半干后方才开门唤人,值夜的湛露与黄葵赶紧招呼小婢子端了水盆、青盐等物从耳房快步赶来,本欲伺候主子梳洗,荣轩却只叫她们把东西搁在屋角,别去内间唤锦绣。
“去告诉你家女君,大娘子染了寒症需卧床休息,这两日暂不去请安,”荣轩指着高瘦的黄葵吩咐之后打发她走了,这才看向圆脸丰润的湛露道,“你每顿另熬些桃仁梗米粥来,再准备些容易克化的糕点。”
一贯管着吃喝之事的湛露听罢这吩咐脆生生应了,心中却有些疑惑,受寒怎会吃桃仁梗米粥?
身为奴婢的她没质疑的权利,正欲告退老实办差去,又见主子递了薄纸一张来,嘱咐道:“让小六去药铺抓药来煎煮。粥,放蔗糖加生地、肉桂。”
“是。”湛露赶紧垂首应答。在锦绣嫁入段府之前一直是她管着厨下,不仅擅做饮食也粗通食疗方子,不用细想便立刻明白了郎主所说意味着什么。
桃仁活血祛瘀,生地安魂养血,蔗糖与肉桂则均有止痛温养的功效,这哪是染上风寒之人吃的!
小六也是主子的心腹,要他亲自去抓药煎煮想必也是为了在人前掩饰一番。湛露联想起昨夜里隐隐约约听到的哭声,顿时不愿再继续胡猜,只心下一凛,更打起十二分精神筹备吃食去。
直至临近午时,湛露早已煲好了红亮香甜梗米粥,盛于砂罐中在耳房用小炭炉温着,而立在卧室门外等招唤的黄葵这才侧耳听到屋内传来些动静,待郎主开门后赶紧叫上二等的婢子鱼贯而入。
黄葵本以为娘子会叫自己进里屋伺候,荣轩却接过拧好的软布叫她关门出去,屏退所有闲杂人,由他亲手屈尊就卑服侍妻子出恭、梳洗。
那动作,无比轻柔体贴,锦绣不用说话甚至无需眼神示意荣轩就能知道她需要什么,清楚如何照顾能叫她最为舒坦。虽然从前他也有帮忙穿衣服鞋袜等举动,可直至今日她才明白以前那只能叫情趣,这会才是真正的伺候。
因做贵人贴身内侍而一步步卖好上爬的他,一旦认真照顾起人来,可谓无处不妥帖舒心。这举动叫锦绣也有些意外,直至她看到了铜镜中自己的凄惨模样方才恍然大悟。
恹恹缩缩的锦绣不由抚着微微胀痛的肿脸,低声叹道:“这怎的……万不能叫阿娘和明瑞看见了。”
“已告知他们你染上了风寒。”荣轩站在床边于锦绣身后为她绾发的同时解释着,又张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在万分歉疚之中一贯口齿伶俐的他竟尴尬语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明知昨夜伤了妻子的心,需得赶紧讨好一番才行,可想了无数说辞荣轩却依旧没把握能叫锦绣信他一回。
绝非故意只因爱得忐忑?这种理由换成自己也没法接受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写的怎样比较痛怎样不怎么痛,理论来源百度,作者概不负责,观众朋友们请勿模仿!(反正我是觉得无论怎样都会痛到死……锦绣兔,咬他!)
桃仁梗米粥
桃仁粥:桃仁(活血祛瘀,可用于跌打损伤)、生地(养血活血,治折跌、惊悸,可安魂定魄)各10克,桃仁浸泡后,去皮弃尖,二药洗净后加入适量冷水,武火煮沸,改文火慢煎。30分钟后,除去药渣,将100克粳米(益脾和胃)洗净加入药汁中煮粥。
粥熟加入肉桂(止痛、发汗解肌、温通经脉),红糖(益气补血、健脾暖胃、缓中止痛、活血化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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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讨好…当归薯蓣羊肉羹
荣轩心里百转千回暂时想不出主意;又顾及锦绣先是折腾半宿又醉酒昏睡;这都正午了还没吃朝食,此刻万不能倒了她胃口。
于是,荣轩只当妻子是重病患般熨贴伺候;默默一勺勺喂了梗米粥,等采薇、白华将一切收拾妥当告退后,方才抱了她回到里间捡了个舒服姿势安置于床。
寂静中;锦绣本想看看话本或拾掇针线打发时辰,可身边却没个贴身婢女伺候,没法帮忙拿东西。
方才很有眼色端茶送水相当及时的荣轩此刻偏又杵在旁边木楞而立,瞧着是一副有话要讲的模样;锦绣只得按下旁的心思,看他准备怎么说。
谁曾想;片刻后荣轩竟然二话不说撩开袍角便跪在了脚踏上,硬生生将那檀木的脚踏板子砸出“嘭咚”一声巨响。
自幼在宫中当差的他早将下跪这动作磨练为了生存技能之一,哪怕是跪着爬他都丝毫不会觉得为难,反倒是锦绣一时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寻常人家长大的她,因固有的“男儿膝下有黄金”观念被眼下夫君这直挺挺的模样唬住了,赶紧伸手想要扶拽。
“赔罪啊,”荣轩坦然回答,不仅没起身还挡下了锦绣的胳膊,劝她倚回原位,“你坐好,别栽出来或碰到伤处。”
“哦。”锦绣喏喏点头,神色很是尴尬,她活了两世还真没听说哪家夫君能给自己妻室下跪的。
昨夜里被荣轩算计一通还跟囚犯似的打上印记,再加上经由此事前辈子死前的惨状又开始在脑海中翻腾,她心里确实很不得劲儿。
明明一直怨气满腹可经由对方这么一跪,心软小娘子反倒有些不自在的捏起衣角,软糯了语气道:“哪需如此……”
“我知你心里难受。对不住,这事儿都怨我,若是跪一跪能叫你消气我不介意就这样多待一会儿。”荣轩神情真诚言辞恳切,又伤心疾首般忏悔一通,着重点明自己烙印之举并无坏心,不过是因心中忐忑才想为两人关系求个磨灭不去的证明。
说话的同时他一直观察着锦绣的表情,见对方并没流露厌恶神色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她偏又垂着头不曾搭白,荣轩便知自己目的并未达到,还需继续努力。
“你,抬头看我一眼可好?”他伸出左手搭于锦绣膝上,右手扬起比划出了指天起誓的姿势。
锦绣闻言抬眼,只见荣轩身着交领的淡青色薄棉袍,腰带松松而系,大约是他方才抬臂幅度偏大了些,领口处已隐隐敞开,她本就高坐于床这么俯视而下,自然而言便看见了夫君胸口烙着的“锦绣”二字。
许是没擦药又刻意被荣轩作践的缘故,那烙印深红发紫看着很是凄惨,倒比她自己腿上的伤更为恕�
“你……”锦绣见此情形吃惊得猛然圆睁了眼,正欲说些什么却被他的朗朗起誓声给打断。
“欲与卿相知,长命无绝衰!”荣轩借用《诗经》表态,随后又一脸正色说了更为严苛的誓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再无哄骗欺瞒,若违此誓——来生继续宫中为奴。”
吓!这意思是,下辈子还当宦官?锦绣做梦都没想过能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本该一脸动容的她顿时给惊呆了,失神的望着夫君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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