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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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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是不是玩笑,但在药配好之前,你最好还是少在公主面前晃悠。”

    “哟,已经知道心疼人了?可惜啊,对方好像根本就不领情呢。”小瑾摇着头,从宁远行身边掠过,“药材还没有到齐,我也没办法,所以这几天还是要请丞相大人在纡尊降贵陪人家玩玩,这是你事先答应我的,不会反悔吧?”

    宁远行与小瑾对视了好一会儿,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摩擦,就差蓝白电光了,良久,宁远行才说道:“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我就知道丞相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小瑾刚才还充满邪气的脸顿时就舒展开来,此时的她,又像一个邻家少女般,天真烂漫,她笑嘻嘻道:“肚子好饿啊,我们去吃早饭吧。”

    说着,也不等宁远行做出反应,就拽着对方,往偏堂走去。

    挽歌直接回了自己屋,她坐到桌子旁,有些痛苦地捂着脑袋,她是有些迷茫的,又有些气恼,她这几天真是太不正常了,一遇到宁远行,她就忍不住生气。

    都是那个人的错若不是因为他,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模样,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趴在桌子上,开始跟自己较劲。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挽歌动了动,问,“是谁?”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广阳城篇16

    “公主,是我。”屋外传来的是司暮的声音,挽歌听后,道:“哦,司暮啊,进来吧。”

    司暮单手推开门,端着早点走进来,道:“公主,我给你拿了点吃的。”

    “哦,放在这儿吧。”挽歌闷闷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境中缓过神来。

    “公主,我刚才看到丞相跟小瑾姑娘在偏堂吃饭……”本来按道理是大家一起去偏堂吃饭的,谁知她过去的时候,就只有宁远行跟小瑾两个人,并没有挽歌的身影。

    司暮当时想着挽歌说不定又被“刺激”了,现在正在屋子里生闷气,她二话不说,去厨房端了点吃的回来。

    果不其然,挽歌就趴在桌子上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其实,司暮对宁远行的行为也是不解的,他对那个小瑾姑娘的态度,确实太暧昧了些,如果是有理由的还好,偏偏,从目前来看,是一点理由也没有。

    司暮瞧了挽歌一眼,心里想着她大概会怎么对自己说,应该是说“他跟谁在一起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吧。

    “他跟谁在一起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果然,挽歌听了司暮的话后,就神情不悦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司暮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挽歌见了,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感觉自己被当成个傻子了?她瞅着司暮,闷闷地发问:“司暮,你笑什么?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个傻瓜?”

    “不……是属下想到某个好笑的事情,所以一时没忍住……”司暮强忍住笑意解释。

    “是吗?”挽歌根本不相信,“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想到什么了会笑出声来?”

    “额……这个……”司暮一时语塞,挽歌见了,心中更加笃定她就是在取笑她,心里更加郁闷,自言自语了一句。“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可笑吧。”

    好像刚才太过分了些,司暮见挽歌闷闷不乐,开始自我反省,她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对方。就在这个时候,司晨突然破门而入,两人均是一怔,同时转过去看着他。

    “公主,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司晨的行动有些匆忙。他走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衣服上有多处污渍。

    这个家伙,昨天是跑到哪儿去鬼混了?挽歌跟司暮两人心中均是这样想着的。

    司晨刚走进来,就看到桌子上的早点,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简直叫人犯罪,司晨的肚子也十分应时的响了起来,他顿时挪不动不知,眼睛更是死死的黏在上面。挽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心领神会,将食盘往司晨身边挪了一点,道:“这个,给你。”

    司晨当即抽了根凳子坐了下来,十分不客气地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动作叫人不由得想着这个人到底是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了。

    司暮眼角有些抽搐,这个丢人玩意儿,“司晨,公主都还没吃饭呢。你倒是吃的挺欢的。”

    司晨吃得正酣,根本没有注意到司暮在说什么,司暮见了,眼皮狠狠地跳了下。她额角青筋乍起,在桌子底下,一脚踹了过去,司晨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挽歌本来还在想心事,看见司晨突然站起来,还有些诧异。“怎么了?”

    司晨偷偷看了散发着低气压的司暮一眼,又看了一眼一脸懵懂的挽歌,僵硬地摇摇头,一张嘴,满口的包子屑乱飞,道:“没……没什么,公主别介意…”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司暮狠狠地瞪了一眼,司晨连忙将包子咽下去,险些把他噎得翻白眼,他赶忙将盘子的里的包子递给挽歌,“公主,你也吃。”

    挽歌看了眼还沾着司晨刚才喷出来的包子屑的包子,直接回绝道:“不用了,我不饿。”

    听了这句话,司晨眼睛一亮,他先是看了司暮一眼,用眼神交流:看吧,公主让我吃的。

    司暮没见过比这货还要丢人的人了,她有些痛苦地捂着脸,不太愿意再看到这个人。

    等司晨解决掉三个大包子后,才缓了过来,然后大爷似的呼了口气,总算饱了。

    挽歌还没有忘记刚才司晨冲进屋子时说的话,等他吃的差不多了,然后问道:“刚才你进屋的时候,说有事要对我说,是什么事?”

    司晨牛饮了一杯茶,神神秘秘地看了眼屋外,见大门还是开着的,于是走过去,将门给关上,然后将昨晚从小喽啰身上搜出来的纸摆在桌子上,“那个叫季晔的小子,果然有问题”

    挽歌司暮均是一愣,低头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画像,画像上的人竟然跟季晔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小子分明就是张员外家的公子,却混入难民中间接近公主,肯定是别有企图的,公主,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把那个小子给抓起来”

    “等等,你说季晔是张员外的公子?有什么证据?”挽歌有些搞不清状况了,不是说季晔是孤儿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祸害广阳城的恶绅的公子了?

    司晨一本正经道:“这个画像就是证据,这是我从一个小喽啰身上搜出来的,他被张员外命令去找他失踪一个月的公子,我想着这个东西可能有用,就拿了过来,谁知看了画像才知道,那个小子的真实身份是这样的。”

    挽歌还是不敢相信事实的真相是这样的,她脑中闪现出季晔的种种,“等等,不对啊季晔明明恨张员外入骨啊,而且还很崇拜谢天承,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他是张员外家的公子,又怎么会去崇拜一个时刻想要铲除他们家的朝廷命官?”

    司晨一开始看到画像时,也产生了跟挽歌同样的疑惑,从季晔表现的来看,他的确是恨透了张员外的,但这个也不排除是演戏的可能。

    司暮提出自己的疑惑,“那季晔接近公主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不是说张员外的公子一个月前就消失了吗?难道说他们从一个月前就在预谋着与公主相遇?”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画像上的人是季晔,这个应该不会有假。”

    “这个也难说,万一是长得很像的人怎么办?先不要下定论比较好,依我看,现在还是先将季晔叫过来,把事情问清楚再作打算吧。”司暮提议道。

    “哼,这个还需要问吗?是我的话,就先把那个小子抓起来吊打一顿得了,反正我就觉得那个小子不像个好人。”司晨看季晔也十分不顺眼。

    挽歌皱着眉,没有吭声,司暮见了,立刻瞪了司晨一眼,叫他不要再说话了,司晨心领神会地看了挽歌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们家公主什么地方都好,唯独太过轻信他人这一点,叫他一直难以苟同,身为皇室的人,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司晨叹了口气,对挽歌,他始终还是收敛住了自己的脾气,他挠了挠头,道:“公主,你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去把那个小子带到你面前,让你亲自审问如何?”

    回应司晨的,自然是一阵沉默。

    良久,挽歌才从自己的世界清醒过来,她目光微寒,淡淡道:“去把季晔给我带过来。”

    “是是……”司晨站起来,正准备去找季晔,谁知,说曹操曹操到,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季晔就破门而入,在屋子里三人均是一愣,转头看着他。

    季晔好像并没有发现三人的神情古怪,大大咧咧地走进来,脸上还有因为小跑带上的红晕,他气喘吁吁地走到挽歌面前,急道:“公主,不好了,昨天晚上粥棚又被人给毁了”

    “欸?”挽歌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怎么知道粥棚被毁的事?”

    “这还是秘密吗?”季晔反倒是奇怪地看了挽歌一眼,“这件事已经传遍了,肯定又是那个张员外干的大家都很生气,正打算去张府找他算账,公主,要不我们也过去吧”

    “等等……不是,季晔,你现在要去张府吗?”如果现在去的话,身份不就暴露了吗?那他可以隐瞒身份还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他还有别的企图?

    因为那张画像的事情,挽歌已经不敢轻易相信季晔说的话了。

    季晔皱着一张脸,似乎对挽歌这么问还感到十分奇怪,他理所应当地回答道:“这个还需要说吗?大家一起去声讨张员外,我当然也要去呐喊助威”

    “大家都去了?”挽歌又问。

    季晔点头,十分解恨地说道:“当然啊,这么壮观的场面我当要去看,这一次大家都挺愤怒的,我看说不准会闯进张府把人给拽出来”

    “不是……”挽歌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对季晔说明这件事,她想了半天,又道:“你,就不担心张员外的安危吗?”毕竟对方是你老爹啊

    “哈?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一个作恶多端的家伙啊?公主,你是还没有睡醒吗?”季晔说着,就想要摸挽歌地额头。

    季晔的手还没有伸到,就被司晨一把抓住。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广阳城篇17

    “小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装蒜?”司晨抓住季晔的手,冷笑一声。

    季晔听后,不明所以,他低头见挽歌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心倏然间漏了一拍,他头皮有些发麻,可脸上还是十足的无辜,强撑道:“装……装蒜?我到底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张小公子,你还真会装呢。”司晨拍了拍桌子,指着那张画像,道:“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画像上的人是谁?”

    季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见司晨的态度,疑心大起,直觉自己忽略掉了什么,他低头顺着司晨手指指的方向,视线落到那张画像上,顿时就愣住了。

    “怎么?发现异常了?”司晨拍了拍季晔的脸,笑道:“现在愣住了是怎么回事?张小公子,可看清楚了画像上的人?”

    “咦!这个人跟我长得好像啊!”季晔惊讶道,他伸手就要去那那张纸,司晨以为他是想要毁灭证据,连忙快他一步,将纸夺过来,戒备道:“你想干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季晔还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他看了司晨一样,小眼神中透着委屈,声音也低了半分,道:“我,就想再看看画像而已,怎么了?”

    “只是看画像吗?难道不是为了毁灭证据?”司晨不屑道。

    “毁灭证据?”季晔顿时睁大了眼睛,他扫了屋子里的三人一眼,见他们都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慌忙摇头,“我为什么要毁灭证据?再说了,一张纸算什么证据啊?”

    “小子,你就别装了吧,现在老实交代,你接近公主,究竟有什么企图?”

    “我能有什么企图啊?倒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是在搞什么啊?”季晔也不是好欺负的,他僵着一张脸,瞪着司晨问道。

    “你可知这张画像是从哪儿拿到的?”司晨也不跟他废话,“这个是张员外失踪一个月的儿子的画像。偏偏画像上的人还跟你一模一样,你还想说是凑巧吗?”

    季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眼中有那么一刹那懊恼,但是这个情绪也转瞬即逝,眨眼间。他又恢复了懵懂无知的状态,摇头道:“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才不是张员外的儿子。”

    “还想嘴硬?是想让我们叫你的亲爹来领人吗?”司晨沉声说道。

    季晔见他一直咄咄逼人,心中也大为恼火,他干脆转移目标,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挽歌,道:“公主,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跟张员外根本没关系的……”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挽歌沉默了片刻,这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季晔听了。大为失望,却还是不死心,他眼中瞬间凝结起水汽,道:“公主,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挽歌挑眉,被怀疑的人反过来质问,她也有些动怒了,“现在证据都摆在这个地方了,你还想让我怎么信你?更何况,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信你?”

    有什么理由?

    季晔一时失神,难道要让张员外过来跟他对峙?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季晔否决,他现在也大为恼火。那个给他做脸的人还能不能上点心?才几天就出岔子了!

    他确实不是什么张员外的儿子,但这张脸却是张员外儿子的脸,只是被他用了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脸,而是大费周章去夺别人的脸,也是有理由的,季晔的眼睛死死盯着挽歌。若不是为了找机会刺杀公主,他何必装作一个小孩儿的模样?

    从相遇开始,他就一直在寻找机会,可总是让他无从下手,虽然挽歌身边看似破绽很多,实则密不透风,最关键的,就是她身边有这两个护卫了。

    那天晚上,挽歌虽然给他送了毛毯过来,可是在不远处,司晨却是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的,而在另一个方向,号称神箭手的江池也时刻注意着他这边的动静。

    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杀气,只怕还没有碰到挽歌,就已经被那两人给杀了。

    就算是昨日出门,挽歌身边只带着一个司暮,他依旧没能找到机会,不为其他的,只因为司暮是凌驾在司晨之上,更加一流的高手,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苦于不能下手时,偏偏却出了这么个岔子,脸竟然是那个张员外的儿子的!现在该怎么办?不管他怎么解释,都会被订上别有用心接近公主的罪名。

    季晔脑海中闪现了无数个念头,最后,他心中一横,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只能破釜沉舟,兵行险招了!

    “怎么了?小子,你不是嘴巴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还是无话可说了?”

    季晔突然抬起头,直直看着挽歌,道:“是,我就是张员外的儿子!”

    此话一出,挽歌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一半,显然,这个答案并不是她真正想听到的。

    “我就说你这个小子有鬼,总算招了吧!”与挽歌相比,司晨就显得激动很多,他一把抓住季晔的衣领,恶声说道:“小子,做好准备接受酷刑了吗?”

    季晔皱了皱眉,眼中杀机浮动,他一直很不喜欢这个司晨,如果不是他,他说不定一早就得手了!他费力地扳着司晨的手,奈何用上吃奶的劲儿,司晨的手还是纹丝不动。

    这个家伙是头牛吗?!季晔不悦地想着,他叹了口气,看着司晨,可是话却是对挽歌讲的,“公主,首先我还是得给你说声对不起,骗你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除了隐瞒身份这一点,我季晔扪心自问,没有什么地方是骗了你的!”

    “呵,谁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司晨撇撇嘴,决不能相信敌人的花言巧语。

    “司晨,你先把人放下。”挽歌淡淡道。

    “看吧,公主根本不……欸?”司晨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他猛地转过头,因为转的太急,险些扭动自己的脖子,“公主,你要我放了他?”

    挽歌点头,“反正他在这里也跑不掉,不放听听他是怎么解释的。”

    季晔心中得意,这个公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好骗,他脸上带着阳春三月般的灿烂微笑,对司晨说道:“喂!公主都让你放了我了,你还想拽着我的衣领到什么时候?”

    司晨嘴角一抽,真想拧断这个臭小子的脖子!不过挽歌的话他还是要听的,他动作粗鲁地将季晔放下,然后坐到一边去,但是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季晔的动向。

    季晔理了理被司晨拽得皱巴巴的衣领,下一刻,就跪在了挽歌面前,挽歌一愣。

    “公主,季晔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请公主恕罪。”

    挽歌表情淡淡的,她并没有让季晔起身,问道:“孤究竟恕不恕罪,还是等你解释了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接近孤这件事后再谈吧。”

    挽歌的声音很平淡,可是季晔却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他偷偷瞄了眼司晨,只见那个人已经将剑给拔了出来,只等着挽歌一声令下,他就会令他人头落地。

    季晔稍微设想了一下直接来的情形,他因为一言不慎,令挽歌不满,对方直接给了司晨一个眼色,他还没有任何防备,就人头落到,人头滚啊滚,滚啊滚……

    只要想想,他就觉得阴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季晔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道:“公主,我确实是张员外的儿子,我之所以会混在难民里,也是为了躲避家父。”

    “为了躲张员外?理由呢?”挽歌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正如公主所看到的,家父在广阳城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他为了赚钱,根本不顾城中老百姓的死活,连我这个当儿子的,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跟家父大吵了一架,就跑出来了。”

    “哦?你还蛮有正义感的嘛,你爹确实是作恶多端。”司晨点点头,插了一句。

    季晔不满地看了司晨一眼,正色道:“请你不要随便打断我说话!”

    “呵,小子,你是还没有弄清自己的身份吧!”司晨眼中凶光乍现,他手中的长剑冒着寒光,随时都能将季晔斩于刀下,季晔抿着唇,委屈地看了挽歌一眼。

    挽歌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茶,她淡淡道:“司晨,不要吓唬孩子。”

    季晔顿时心花怒放,正要给司晨一个挑衅的眼神,结果挽歌就在后面补了一句,“要动手,等他待会儿说完了也不迟吧。”

    这下子换做司晨眼前一亮了,他眼中露出兴奋之色,手中的长剑一晃一晃的,只等着季晔说错话,挽歌一声令下,他就动手将这个小子一剑给砍了了事!

    有没有搞错啊!季晔心里叫苦连天,他连忙转过头,眼中顿时泪花翻涌,“公主,我还只是个小孩子呢,你们对一个小孩儿说这些话真的好吗?”

    “十五岁的小孩子吗?”挽歌笑了一声,“其实你还真的不小了,季晔,哦,不,这个名字应该也是你瞎说的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季晔一愣,内心抓狂,我怎么知道那个死小孩叫什么名字!!(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章 广阳城篇18

    季晔一听挽歌问那个倒霉催的张员外的儿子的名字,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他为了接近挽歌,确实对广阳城的事情做了事先调查,其中的重要人物全部了解清楚,可谁会调查得这么细致,连老百姓家的儿子的名字也调查一遍?

    “怎么了?不打算告诉孤你真正的名字吗?”挽歌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与此同时,司晨手中的长剑也闪着嗜血的寒光,季晔虽没看见,但也能感觉到,背后都快被冷汗打湿了。

    季晔沉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他周身气质一变,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符年龄的沧桑,苦笑一声,道:“我的名字就叫季晔,至于其他的名字,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哦?这话是什么意思?”挽歌神情微动。

    季晔酝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张员外虽然跟我有血缘关系,可是我从未将他当做我的父亲看待,在离家出走时,我也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的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张这个姓氏,我也不会再用了。”

    “那季晔这个名字,是你随便取的糊弄孤的咯?”挽歌起初见到季晔的时候,自称就是我,但想在却自称为孤,季晔就知道,她对他还没有放松警惕。

    季晔知道现在还不是能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童年缺爱,拥有严重心理阴影,累感不爱,等待拯救的失足少年。

    “这个名字并非是是瞎编的,季……季是我母亲的名字,她一直教我要成为一个能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所以面对家父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愧对自己的母亲。”季晔说话声音带着一股哭腔,再配合上他那张不错的脸,十分有感染力。

    “不对吧,我听说张员外的夫人。是姓叶吧。”司暮眯着眼,看着季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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