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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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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我听说张员外的夫人。是姓叶吧。”司暮眯着眼,看着季晔。
“”季晔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怎么回事?这些人连对方的妻妾都打听好了吗?
其实不然,挽歌只是昨天听说了张员外这个人。就让司暮去打听了一下,司暮有恰巧是一个十分认真尽职的人,所以将对方家里有几口人,几亩地的事情都打听了一遍。
挽歌听后,本来好转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你在逗孤玩儿,是吧?”
“不,不是这样的”季晔连忙反驳,他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说的谎越多,为了圆谎就必须说更多的谎言,如果前后没有连贯性,肯定会被拆穿的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闯出这个困境?
快想快想季晔已经能感觉到司晨的刀往自己这边晃了,他咬咬牙。豁出去了
“现在这个女人虽然是我的生母,但是她从未尽过自己的作为母亲的义务,我也从未承认过叶氏是我的母亲”季晔大声反驳道。
“那……你所谓的母亲,又是谁呢?”挽歌顺着季晔的话往下问,但是到底能相信对方多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果然,她相信的人都会背叛她吧?
“是我的乳母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教导我,我也一直把她当做我的母亲”季晔说这话的时候。都快紧张到血液逆流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否在颤抖。
事实上,他已经默默了滑出了藏在袖口的小刀。如果真的穿帮了的话,他就豁出去,跟挽歌同归于尽,如果失败的话,他只能自认倒霉,然后自杀。
不过这一次。老天爷似乎又偏向他这边了。
“哦?你还有乳母……”挽歌问话的时候,看了司暮一眼,司暮只是摇头,她虽然调查了张府,但也只是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因为时间仓促,只记下来了张府较为重要的人物,至于乳母之类的,她虽然知道有这号人物,但具体姓什么,却并没有留意。
挽歌似乎也陷入了思考,屋子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季晔把头埋得低低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晔耳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该不会其他人也能听见吧?糟了,真的糟了啊,他死死地握住隐藏在袖口的小刀,等待着给挽歌致命一击,或者是了结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挽歌声音才再度响起,“那这一次就原谅你了。”
“欸?”季晔双眼猛地睁大,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他抬起头时,只见挽歌正淡淡地看着她,通过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季晔看不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就这样简单的,这么简单的过关了?
“公主?怎么能这么简单的相信他?这个小鬼太狡猾了,接近你绝对不简单”司晨是第一个跳出来的,对挽歌这个决定,他十分不理解。
这一次,连司暮都没有阻止司晨的无礼行为,因为她也对季晔的话抱有深深的怀疑,总觉得,季晔对他们还有什么隐瞒地方,这么轻易的放过,无疑放虎归山。
季晔听司晨这么说,心再次悬起来,他紧张地看着挽歌。
可是挽歌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她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不就是个叛逆的少年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季晔,你起来吧。”
季晔木讷地点点头,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他慢慢地站起来,双膝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发颤,他低头看了下地面,都有两块水渍了,原来,他除了这么多汗吗?
“谢谢公主信任我。”季晔说道,他脸上的血色也渐渐回复,但还不敢放松警惕。
“季晔,期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挽歌又用我来自称,看来是真的对他放松下来了吧,季晔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松了口气。
“季晔……”挽歌声音一落,季晔浑身一个激灵,他僵直了身体,“怎……怎么了?”
“你出了好多汗呢,刚才很紧张吗?”挽歌的目光落到季晔的脸上,他两鬓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就在她说话之际,季晔额角的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季晔一惊,连忙擦掉脸上的汗,干笑一声,“没有的事,只是今天太热了”
“是吗?回去换一套衣服如何?我记得昨天给你送了几套的。”
“我……我现在就去换衣服”季晔话刚说完,就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等他走了后,司暮才站出来,她见挽歌还颇有闲情逸致的喝茶,不解道:“公主,这个季晔身上还有很多疑点,就这样放过他,不太妥当,万一他……”
“司暮,你觉得季晔身上最大的疑点是什么?”不等司暮说完,挽歌打断她,问道。
司暮一愣,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过程,道:“季晔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公主面前这件事,只字未提,有避重就轻的嫌疑,他应该是想要隐瞒什么。”
“那司晨呢?”挽歌又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司晨,对于她放走季晔,最大不满的人就要数这个人了,司晨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他浑身都是疑点。”
“……”这个答案,够彪悍
挽歌笑了笑,挑眉道:“你分明就是对季晔这个人有成见吧,因为他曾经跟你抬杠过?”
司晨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别扭道:“反正,那个小鬼很可疑就是了那公主呢?你觉得他最可疑的地方是哪儿呢?”
“我吗?大概是他身上的那股违和感吧。”挽歌平静说道。
司晨跟司暮对这个答案大为疑惑,违和感,那是什么东西?
挽歌回想起刚才季晔回应的过程,虽然看上去有很多漏洞,但实则又滴水不漏。
在面对她跟司晨的双重施压,他竟然还能冷静的面对,这根本就不符合一个季晔的身份。
如果在她面前的人换做是皇室的人,或者是大家族的人,她不会有任何疑问,可关键这个人并非皇室,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而仅仅是一个员外的儿子,他从哪儿训练出来的这么强悍的心理素质,在面对他们的提问时,除了出汗有点多之外,甚至能算得上面不改色了。
不要跟她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总之被她遇上,被她怀疑了,就要算他倒霉
挽歌不管季晔有多么完美的理由回应她所有的疑问,可只要被她感觉到其中的违和感,那他这个人就肯定是有鬼了,问她为何这么笃定,挽歌只能用一个很荒谬的理由回答,那就是女人的直觉,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好。
司晨跟司暮暂且不管挽歌所说的违和感,他们只想知道为什么挽歌明知道季晔有问题,还要放过他,“公主是还有别的打算吗?”
“嗯,我觉得季晔不是张员外的儿子。”
“不是?”司晨一愣,“不会吧,画像上的确是张员外的儿子。”
“这个我倒不知道这是不是凑巧,不过,我感觉不到季晔与张员外之间有血缘的联系。”
“这个,也是来自那个……额……违和感吗?”司晨还有觉得这个违和感十分神奇。
挽歌点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要不,我们来打一个赌?”
“打赌?”
“嗯,我们就赌,待会儿我们去张家,季晔在看到张员外受难时,会不会与对方相认。”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广阳城篇19
司晨对打赌还是挺有兴趣的,不过,一看挽歌胸有成竹的模样,就觉得这个赌是打不赢的,他干笑一声,道:“公主好像很有自信啊。”
“算不算自信,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一次感觉自己不会输。”挽歌微微一笑。
这就是很有自信好吗?司晨嘴角边上的肌肉有些抽搐。
“你还没有回答我赌不赌呢?就各拿一千两出来吧”挽歌轻拍了下桌子,兴致勃勃地,她偏头看着身旁的司暮,问道:“司暮呢?要不要也赌一把?”
司暮被点名,在对上挽歌那双发光的眼睛,也觉得背脊发凉,心中暗叹:你都这么自信满满的说了自己不会输了,我怎么可能还赌呢?那不是傻?
她摇摇头,平和地拒绝,道:“我就不必了,属下对这个不太擅长。”
“哦……是吗?”挽歌有些小失望,她又转向司晨,“司晨,那你呢?一千两,赌不赌?”
司晨继续干笑,“不,不必了吧,反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哎,算了,跟你们打赌也没什么兴趣。”挽歌叹了一声,撑着脑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
司暮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公主既然知道季晔有问题,为何还要将其留在身边?这不是在自己身边种下一颗毒瘤吗?”
挽歌闻言,眼珠子向上瞄了司暮一眼,问道:“司暮,你觉得季晔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欸?这个,属下不敢妄作揣测。”
司暮低头,用上公式化的语言,她偷瞄了挽歌一眼,呼了一声,她看得出,在司晨拿出画像之前。挽歌还是很信任季晔的,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这件事肯定会让她很不好受,她作为下属,就不要再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了。
“那个小子肯定也是刺客之类的”司暮还在寻思这怎么处理这个话题。谁知司晨就直接说出最不应该说出来的答案,司暮一听,真是恨不得一巴掌糊司晨脸上。
司暮赶紧看了挽歌一眼,只见对方表情淡淡的,与之前无异。似乎并没有受影响,这下子司暮才松了口气,并且瞪了司晨一样,希望他能有些眼力劲儿。
这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他也该有点自知自明吧
挽歌轻笑了一声,“司晨又跟我想一块儿去了,你们说,如果刚才我没有放过季晔,那个孩子会对我做什么?会不会破釜沉舟。直接给我一刀?”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司晨立即摆明立场,他一直牢牢紧锁着季晔,观察着他的每一个举动,若是他真的相对挽歌不轨,他绝对是会一刀砍了他。
司晨这么一说,挽歌就笑了,她看着他,淡淡一笑,“司晨,你挺会说话的呢。”
“这是真心话”司晨摆出严肃的面孔。一本正经道:“我既然当了公主的护卫,就一定会尽到自己的自责,护你周全,是我的底线”
这个家伙是不是突然间变帅了呢?挽歌跟司暮同时这样想着。跟以往简直天差万别啊
“嗯,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挽歌赞许道。
“多谢公主,不过,我还是不认同你将季晔放在身边,那个小子诡计多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他有预谋,就应该早做决策,将其抓住,以免夜长梦多。”
“你说得很有道理。”挽歌说到此处,话锋一转,“抓了季晔,对方又派新的人来,你该怎么办?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应付层出不穷的刺杀吗?”
司晨一愣,他并没有想这么多,在他心底,只想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无论对方来多少,他只要负责将其全部杀掉就好,这本来就是他跟司暮该做的,不是吗?
“公主是想利用季晔挡住敌人新一轮的刺杀吧?”司暮脑袋还是灵光一些,立刻看透了挽歌的心思,“如果现在把季晔给抓了,真正的主谋肯定还会再派人过来,与其费心思一个个抓出来,还不如就利用季晔反过来控制住对方的行动。”
挽歌满意点头,“还是司暮深得我意,我就是这样想的。”
她见司晨对此似乎还表示不理解,就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不管来多少人都不在话下,不过,麻烦之类的,还是越少也好,对吧?”
司晨看着挽歌带笑的脸,叹了口气,“公主都是为了我们好,我当然知道。”
他收起剑,插在腰间的剑鞘中,然后挠了挠头,无奈道:“也罢,我就再忍耐一阵子那个可恶的小鬼好了,我尽量……尽量不去找他的麻烦。”
“辛苦了。”挽歌满意一笑,“我看季晔换衣服也换得差不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出门了。”
她刚打算走,谁知肚子就响了起来,司暮跟司晨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移到挽歌的肚子上,是从这里响的吧,对吧,应该没有错吧
挽歌连忙捂住肚子,她脸微微泛红,有些尴尬,毕竟是隔了一个晚上,肚子饿很正常吧
司暮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清咳一声,对司晨道:“司晨,还不快点拿点吃的过来”
将挽歌的早饭吃完的罪魁祸首就像被剁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嗖”地一声跑了出去。
话分两头,季晔回屋换衣裳,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时,才发现,里衣已经全部被打湿了,他将衣服狠狠丢在床上,一脸阴霾。
等任务完成,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找那个糊涂蛋算账,叫他给他做一张脸,这个家伙倒是省事,直接从死人身上扣一张脸下来,好死不死还是那个即将倒霉的张员外的儿子的
这么凑巧的事情都被他碰上了,季晔在想,回去后要不要去赌坊赌一把。
他知道,现在公主那帮人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想要再下手,恐怕更不容易,而且刺杀的事情也不能再推迟,越快越好,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他将旧衣服里面的小刀取出来,放在新换上的衣服里面,这个小刀上涂了致命的毒药,见血封喉,这个东西既是他府附身符,同时也是催命符,不是给公主用,那就是给自己用的。
季晔现在都无法平复狂跳的心脏,刚才那压抑的气氛他连回想一下都觉得困难。
“必须加快进程了”季晔喃喃自语。
挽歌吃了一碗粥后,就带着司晨司暮去了大堂,正巧,宁远行也在,当然,少不了小瑾。
“咦,公主怎么也出来了?是要出门吗?我正打算跟宁公子去仙女山玩,公主要去吗?”小瑾笑眯眯地问道,就像一个陷入爱河的少女,浑身都散发着光彩。
或许是光芒太强了,挽歌都忍不住眯了眯眼,她似笑非笑,看了宁远行一眼,“丞相真是好雅兴呢,是打算把广阳城都给逛一遍不成?”
“公主怎么知道?我跟宁公子正有这个打算呢,不过仙女山离谢府有点远,所以我们今天的行程就只有仙女山一个,哦,对了明天吧啦吧啦……”
现在不仅是挽歌了,连司晨跟司暮都有些受不来了,这个小瑾姑娘是话唠吗?一说话就停不住嘴,他们都在想,如果没人打住,这姑娘会不会一直说到天黑。
挽歌听了小瑾说的行程,心里闷闷的,总觉得堵得慌,她又看了宁远行一眼,这个人到底是来巡视的,还是来游玩的?虽然司晨说他是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的,可是在她看来,白天他都是跟小瑾在一起,哪来的时间办公?
除了白天,那就只剩下晚上了,挽歌想着有些发笑,这个人是利用晚上的时间办公的吧,也对,这个可是他的独门秘技,就算彻夜不睡办公都没有关系的。
他是真的打算将自己一天十二个时辰的时间都奉献给小瑾姑娘吧
对这个人真是失望透了挽歌扬起优雅的笑容,对话唠小瑾姑娘道:“祝你们玩得愉快。”
说完,便从宁远行身边掠过,两人从见面到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连眼神上的对视都很少,这种僵局从小瑾出现后就一直持续着。司晨跟司暮当然不愿陷入这个修罗场,司暮对宁远行点头行礼,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后,便紧跟着挽歌离开。
挽歌走得很快,很急,一眨眼的功夫就穿过了好几条巷子,司暮跟司晨几乎用了小跑才追上她的,司暮更是一边追,一边在后面说道:“公主,季晔不是还没有到吗?不等他吗?”
“对哦季晔还没有出来”挽歌突然停下脚步,她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声。
司晨跟司暮满头黑线,看着挽歌一阵无语,你现在才发现吗?
挽歌转过身来,对司晨道:“司晨,你回去一趟,看看季晔到底好了没,叫他动作快点。”
司晨叹了口气,反正这些苦力都是给他的,他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回去”
说着,人运上轻功,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巷子中。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广阳城篇20
“公主,这样真的好吗?”司暮上前一步,问道。
这几天挽歌跟宁远行关系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不,比之前更糟糕,以前挽歌见了宁远行还会讥讽几句,可现在,确实直接将宁远行整个人给无视掉。
这件事情的源头,是来自那位突然出现的小瑾姑娘,话说回来,这位姑娘才来这么一两天,就把一切弄得乌烟瘴气,若是长久带下去,指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名堂来。
司暮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将这个人暗中除掉?
挽歌闻言,转过头来,对司暮没头没尾的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眨了眨眼,问,“什么好不好?你是指哪家事情?”
还能是指哪件事?司暮也不知道挽歌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说几句,“公主,关于那个小瑾姑娘的事情,属下以为……”
“司晨怎么还没有回来?季晔那个小子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事先跑路了吧。”不等司暮把话说完,挽歌又状似无意地说了起来,末了,还顶着真挚的目光,问,“你刚才说什么?”
“……”饶是司暮再不知趣,也知道挽歌是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了,她果然很介意吧。
司暮摇摇头,叹了一声,心想着她还是不要再提这件事好了,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就直接一剑斩了那个小瑾不就行了,何必再给公主添堵?
司暮打定主意后,倒是松了口气,她摇摇头,笑道:“不。属下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嗯,没事就好。”挽歌点头,她的目光有些漂浮,突然,目光落到司暮身后急速赶过来的两人身上,呼了口气,道:“等了这么久。人总算到了。”
“呐。刚才公主都没有跟你说话呢,看来还是有些吃醋吧。”等挽歌一行人走后,小瑾靠在宁远行身上。笑嘻嘻地调侃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宁远行。
“这不多亏了你的推波助澜吗?”宁远行冷冷瞥了小瑾一眼。
小瑾闻言,有些无辜,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忽闪忽闪。“好过分呢,人家明明是在帮你。你瞧,公主既然会吃醋,就说明她是在乎你的,你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你有这么好心?”宁远行冷笑一声,她是一天不见到他不痛快,就浑身不舒服的人。
“呵呵。人家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姑娘嘛~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接下来一定再接再厉”小瑾脸上的笑容加深。心想着一定让公主再也不愿意见到你
“现在你想怎么做都随便,不过别忘了正事。”
“知道知道,要是忘了制药的事情,丞相大人还不把奴家给活剥了?”小瑾身体软弱无骨,半倾斜在宁远行身上,手十分不老实地在宁远行身上游走着,嘴唇里宁远行的耳畔很近,她低喃一声,“不过,丞相若是在这之前将真相告诉公主的话,奴家也不得不毁约呢。”
宁远行面无表情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扳开,“你不必时刻提醒这件事。”
“嘻嘻……”小瑾被推开,也不气恼,她眨了眨眼,道:“人家只是怕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忘了这件事,所以好意再提醒你一下而已~”
宁远行没说话了,只是将他略显冰冷的视线扫在小瑾身上,两人的视线毫无防备地对上,透过眼睛,小瑾感觉自己的秘密正在被宁远行毫无遗漏的揪出来。
必须得转移视线才行,小瑾知道,在她面前这个男人窥视人心的能力很强,如果一直对视的话,说不定会被对方看透也说不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无法逃离。
小瑾浑身僵硬,冷汗也蹭蹭蹭的往外冒,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远行突然移开了视线,到了这时,小瑾才如释重负般缓了口气,急速跳动的心脏也才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宁远行却对她扯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小瑾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紧绷起来,她抿了抿唇,还是禁不住压力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不过…你出了好多汗呢,是有什么事心虚吗?”宁远行伸出手,温柔地拂开小瑾被汗水浸湿的发梢。
小瑾就像触电般,猛地弹开,她惊讶地看着对方,好像对方是洪水猛兽,“不……你说什么呢?奴家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丞相啊,真是说笑了,呵呵。”
“是啊,小瑾怎么会骗我呢?”宁远行突然凑近小瑾,俊秀的脸平时是小瑾最为赏心悦目的存在,可这不断逼近却让她倍感压力,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怎……怎么了?”
宁远行撩起对方的一缕长发,动作十足的暧昧,她语调轻缓,说话温柔如水,“小瑾应该知道,如果骗了我,你会是什么下场吧?”
小瑾第一次觉得美男的靠近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她头皮发麻,却还不得不强压住逃跑的冲动,拼命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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