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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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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司晨在一旁急道,“这一次可不是像小瑾那种低段数的人啊,依我看,这一次的可不好对方,对方可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美人”

    司晨虽然没有看得很仔细,但是就凭那样的身影,也是世间少有,举止投足间都自带了一股风情,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按耐不住的再看挽歌,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随时走路都是大大咧咧的,哪有一点女儿家的秀气?肯定会被比下去的

    司晨越想越觉得挽歌差得太远,以至于也给挽歌捏了把汗,“公主,你一定要加油啊”

    挽歌莫名其妙地看了司晨一眼,平静地对司暮说道:“司暮,动手。”

    在司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暮就一拳挥了过去,带着一股拳风,将司晨打飞出去。

    效果果真拔群,挽歌看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小声对司暮道:“额,以后动手可以轻一点。”

    “这个家伙纵容不得,否则一定会得寸进尺的。”司暮认真回答道。

    被打飞的司晨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后便是气急败坏地质问,“司暮,你干什么?真以为我耐打就一个劲儿的打我了啊”

    “说错了话就应该接受惩罚。”司暮回答得义正言辞。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六章 广阳城篇54

    “说错了?”司晨更气,怒道:“我哪里说错了啊喂”

    司暮给了他一个特冷淡的眼神,扬声道:“公主的私事需要你来过问吗?”

    “我这不还是为了公主着想吗”司晨声音更大,大概被打的有些惨,现在恼羞成怒。

    挽歌心中也有些惭愧,她见两人吵起来,赶忙劝道:“抱歉抱歉,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司暮动手的。”

    她也没想到司暮下手这么厉害啊,司晨整个人都飞出去了呢。

    “她就是嫌我命大,就存了心想要玩死我”司晨眼睛里冒着火花。

    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打得贴到墙上面去了,虽然这对他而言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小伤,不碍事,可也不能仗着他身体特殊,就玩命的整他吧

    司晨不依不饶,司暮却是一副拒绝道歉的模样,挽歌见了又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因为她说那样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吵起来。

    “打住,这件事算我不对,司晨,你有什么怨言就直接冲我说吧。”

    “公主”司晨牙痒痒地叫着挽歌,挽歌被他那副“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是打算拿她当沙包使了,顿时就心虚起来,她赶紧坐直身体,“怎……怎么了?”

    “你为什么总是偏向司暮那一边?”司晨不服气道,每一次他跟司暮起了争执,十次有九次,挽歌肯定是偏向司暮的,还有一次还是讲和的

    “这个……”谁有理她就偏向谁吧。平时司晨最爱打闹,理亏的也肯定是他吧。

    算了,现在看司晨这个脸色,要是把实话说出来,这个家伙说不定会把整个屋子都掀翻了,挽歌想了想,为了这间屋子的和平。还是委屈一下司暮吧

    “司暮。要不……你跟司晨道个歉,怎么样?”挽歌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抬起头来了。就算听到司暮反驳的声音她也绝对不会奇怪,毕竟,这都是她的锅嘛。

    不过,挽歌还是低估了司暮的忠心程度。只要是她说的话,司暮肯定是会听的。她没有直接回答挽歌话,而是直接走向司晨。

    司晨见司暮走过来,全身武装起来,还以为她是见挽歌没有偏向她。所以恼羞成怒了。

    “你,你想干什么?停,别过来。我可不是真的怕你”司晨没说一句话,就往后面挪一步。嘴上跟身体的行动完全不一致。

    谁知,司暮却真的停了下来,然后对司晨鞠了一个躬,认真道:“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司晨瞪大了双眼,连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司暮,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个人还是司暮,真正的司暮怎么可能会妥协,并且向他道歉?不打他已经求神拜佛了。

    司暮支起身子,见司晨没有反应,细眉轻挑,问道:“怎么了?这样还不够?”

    说着,司暮又要下跪,司晨吓得赶忙上前拦住对方,“行了行了你可别下跪了”

    他怕自己承受不起,司暮对自己下跪,之后肯定会很惨的

    “那这件事能算了吗?”司暮又平静地问了一句。

    还能不算了吗?难不成他还真的能让司暮给自己下跪吗?司晨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头皮发麻,他赶忙点头,生怕对方在做出惊天之举,“算了,这件事就算了。”

    挽歌见两人言和,松了一口气,她双手一合,笑道:“这样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好了,以后我也注意自己言辞,大家都和乐融融的不是很好吗?”

    三人又重新坐到一起,只是气氛中总是透着一股尴尬生硬,挽歌见司晨跟司暮比较刚才都拘谨了许多,便第一个跳出来弄热众人的气氛。

    “对了,司晨刚才不是说宁远行去私会女子吗?能给我说说那个女子的具体情况吗?”

    司晨抬起头,正要开口,却谨慎地看了司暮一眼,好像在确认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公主问你什么,你说什么便是。”司暮淡淡道。

    司晨呼了口气,心中暗叹我这还不是怕你不高兴吗?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用在怕什么,直接将今天他在酒楼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挽歌。

    听后,挽歌表示十分淡定,“那个女子真的很美吗?”

    “很美”司晨给出了一个十分确定的答案,最后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太笼统了些,于是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比公主美多了。”

    不出意外,司晨又收到了来自司暮的“亲切“的问候,“司晨,你还会不会说话了?”

    “……”司晨无辜地看了司暮一眼,他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挽歌摆摆手,制止司暮的眼神攻势,十分大度道:“没事没事,司晨说的都是实话,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绝世美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公主……”司暮现在也对挽歌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一时没忍住,问道:“那之前丞相跟小瑾姑娘走得那么近,公主怎么会那么生气呢?”

    “这个怎么能一样?”挽歌看了司暮一眼,反驳道。

    这个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司暮瞪大了眼睛,都是女人,而那个小瑾还不是一个特别美的女人,挽歌都能生那么大的气,现在来了个劲敌,反倒没感觉了?

    “我之前会生宁远行的气,是因为他为了那个小瑾耽误正事,每天就只知道跟那个小瑾出去鬼混……”

    更何况,那个小瑾还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她当然看不顺眼。

    当然还有一点,是挽歌已经理清了自己的感情。

    虽然前段时间对洛延川还在气头上,又凑巧跟宁远行重修旧好,所以两者的感情也有些混淆了,但是经过小瑾的话一顿点拨后,她突然想明白了,既然喜欢的是洛延川,那她就不应该再对宁远行抱有不切实际的幻象。

    言下之意,宁远行跟谁在一起,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有一点需要注意,不要在她面前秀处于失恋边缘的人根本伤不起好不好

    “公主……”司暮不知道挽歌的内心变化,只以为她是口是心非,一阵无奈。

    “难不成这几天宁远行都是去似乎那个绝色美人了?”挽歌喃喃自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对司晨追问道:“司晨,那个姑娘是不是穿了一袭红衣?”

    “欸?”司晨诧异地看着挽歌,问道:“公主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穿了一身红衣服?”

    挽歌摸着自己的下巴,高深莫测道:“我大概知道对方是谁了。”

    “嗯?”不仅是司晨,连司暮都开始好奇起来,挽歌竟然知道对方的来历,是认识的人?

    驿站内的一个雅间,宁远行正跟一个红衣女子细谈,屋外是江池跟流年。

    “远行,我已经通知了商行的人,他们择日就会过来考察。”

    女子对宁远行嫣然一笑,她探出一只手来,替宁远行斟满茶,一举一动,都是别样的风情。

    宁远行也对女子一笑,“子茹,这一次多谢你了。”

    白子茹,四大贸易城之一阳城城主的长女,也是真正掌握阳城的掌权人,这一次会来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广阳城,也全是因为宁远行所托。

    她闻言,双眸盈盈看着对方掩唇一笑,道:“小事一桩,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答应的。”

    宁远行含笑不语,接过白子茹递过来的一杯茶,细细品味着。

    白子茹也不奢求对方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复,更不奢望他能想别的男子一样,能给她说一大堆的甜言蜜语。

    且不说宁远行根本不会说那样的话,再说了,她也不稀罕那种花言巧语。

    她端着茶杯,摸索着上面的花纹,状似无意般,问了句,“跟公主在一起,很累吧?”

    宁远行喝茶的动作不变,显得是那么淡然,他放下杯子,淡淡道:“何以见得?”

    “那个公主是怎么样的性子,我又不是没有耳闻。”

    白子茹谈及挽歌时,朱唇微挑,带着一丝轻慢,她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将其挽到耳后,悠悠道:“那个公主仗着陛下的宠爱,从来不会考虑身边的人的感受,总是任意妄为,这在朝中已经不是秘密了。”

    “你也相信这种街头小巷流传的谣言?”宁远行轻笑一声。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白子茹听了宁远行这么说,不会觉得对方是随便一说,她敏感地察觉到,宁远行是在袒护挽歌的,所以才会把这个消息说成是那么轻浮的谣言。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情呢?白子茹眼眸微敛,眼底划过一道隐晦的情绪。

    她的指尖一直沿着茶杯花纹勾勒着,半响后,笑道:“我也是听下面的人都在这么传,就随便地这么听了一下,谁知还是闹了笑话,远行不要见怪才好。”

    宁远行还是那种温和疏离的笑容,“子茹的为人,我还是很放心的。”

    白子茹浑身一僵,干笑一声,“远行能这么信任我,真是我的幸运,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完,白子茹用微颤的手端起茶杯,将里面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七章 广阳城篇55

    五日之期一到,就连本来已经坦然的谢天承也开始心慌慌的。

    挽歌陪着他去了大堂,她很自然地找了个地方坐着,然后就看着谢天承坐立不安,一直在堂屋里转悠着,双手紧紧握着,连指尖都有些泛白。

    一直在眼前乱晃,挽歌感觉自己眼前一抹黑,她赶忙摇摇头,忍不住出声道:“谢大人,你冷静点,丞相又不是洪水猛兽……”

    谢天承一听,心中立刻咆哮,丞相当然不是洪水猛兽,他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

    这话当然是说不得的,谢天承克制住自己颤抖的手,道:“臣,尽量……尽量……”

    挽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悠悠道:“那你站远一点,太近了孤看着眼花。”

    谢天承听后赶忙退后几步,一脸歉意,道:“抱歉,公主,下官刚才没有注意这么多。”

    挽歌摆摆手,“没事,你开心就好。”

    谢天承听后更是惭愧,身子又不动声色地往后面挪了点,希望不要打扰了对方才好。

    挽歌也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拿起放在一边的待会儿要给宁远行看的提案,老农的改良水稻确实增分不少,宁远行既然知道老农的事情,那个水稻肯定也不是秘密,而就在昨晚上,无言就把改良水稻详尽的资料整理了出来,她也更加有底气。

    最让挽歌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鱼的粪便能改善土壤。

    回想起昨晚上无言对她的解释,老农的田地收成之所以回比别人家的好,除了改良水稻的缘故,还是另外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改良了土壤。

    在田里面养鱼,鱼排泄的粪便正好能让原本贫瘠的土壤变得肥沃起来,而水稻上的下虫子不慎掉入水中,又可以成为鱼的食物,两者互利共生。

    当无言把这些事情告诉她的时候,挽歌听得一愣一愣的,对对方知识的渊博无比崇拜。

    只要其他农民能效仿老农种植的方法。且不说水稻的收成能有极大的提高。还能多一项副业,每年养出来的鱼也能给百姓们富裕不少。

    不仅是水稻问题,旱地的收成问题也得到了进展。据说土地的贫瘠是因为缺少了某些成分引起的,刚巧黄豆能够解决这一问题,因为其中的某种成分刚好能填补土壤中缺少的成分。

    “无言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家伙,等回去后。一定要再向父皇举荐他才行。”

    因为无言口不能言的问题,所以皇帝对他并不重视。挽歌虽然提及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解决了广阳城内这么大的问题,总能吸引对方的注意了吧

    挽歌对无言赞赏有加。知道内情的司晨司暮却有些迷惑了,无言是洛延川假扮的,这个他们两人都知道。可是这人怎么突然对耕种的知识这么了解了?

    当昨晚对方把一叠叠资料摆在挽歌面前时,司晨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简直不敢相信。

    隔了好一会儿,挽歌又把那一叠方案看完了一遍,宁远行还没有出来,她有些坐不住了,“这个人怎么搞的?都快日上三竿了,还不过来?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公主等他?”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司晨摇头,虽然他跟宁远行一样是住在东厢的,可是他一贯起得比较早,基本上是天还没有亮就爬起来了,一般这个时候对方还在睡。

    “都等了多久了?他怎么还不来?”挽歌不悦地发着牢骚,她瞅着前方背后都被打湿了的谢天承,为他鞠了一把辛酸泪,等待是煎熬的,偏偏对方还硬是作对似的,就是不出现,可想而知,谢天承此刻的内心是多么的焦急的。

    挽歌觉得再等下去也没有用,就直接对司晨道:“你去东厢看看,那个人在磨叽什么?”

    “诶?我吗?”为什么下苦力的时候总是他啊?司晨撇撇嘴,在司暮跟挽歌的双重眼神攻势下,以及谢天承几乎泛着泪光的目光下,还是任命的点头,“我去就是了。”

    司晨去了东厢,却没有见到人,他当即就纳闷了,喃喃道:“奇了怪了,怎么没人啊?”

    他又在整个谢府转悠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正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失踪了,谁知,就看到宁远行从府外往里面走,而他身边,赫然还跟着一个红衣女子。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阳城城主之女,白子茹。

    司晨干脆就愣在原地了,这是要干什么?刚走了个小瑾,又来了个更厉害的角色?

    宁远行见司晨正站在门前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往他们这边看,正确来说,是一个劲儿地往白子茹身上看,眼眸轻挑,走过去,道:“是公主叫你来找我的?”

    司晨因为跟宁远行有些过节,所以见面的时候还有些别扭,他将黏在白子茹身上的视线收回来,平淡道:“公主等你很久了,请快点过去。”

    话刚说完,人“嗖”地一声就没影了。

    白子茹见司晨对宁远行的态度几乎能称得上无礼了,见面不行礼,说话也不用敬语,处处都透着一股轻浮散漫的气息,这就是公主身边的下人啊~

    她忍不住掩唇一笑,道:“那位就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吧,好大的架子呢,完全不把远行放在眼里呢。”

    她偏过脑袋,看着宁远行,很好奇的模样,“公主身边的下人都是这样的?”

    “是个很怪的人罢了,用不着在意。”宁远行淡淡一笑,并未气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白子茹脸上的笑浅了几分,眼眸下敛,浮现一丝灰暗,对那个人的下人都这么纵容吗?

    “公主真是幸运呢~”白子茹半开玩笑一般说着,但是言语中又透着一股艳羡。

    宁远行回过头也笑了笑,道:“这话又是在哪里听说的?”

    白子茹摇摇头,“我亲眼看见的,要是别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你,远行还会这么宽容吗?”

    “我在你眼中就是那般小肚鸡肠的人?”宁远行失笑,扶额无奈道。

    白子茹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虽然不至于是小肚鸡肠,可远行不是最讨厌不懂尊卑之人吗?像刚才那样的情景,怎么会容忍?”

    宁远行微愣,他想了想,确实,他不喜那种不懂尊卑,任意妄为之人,而挽歌大概就是打破常规的典范吧,他确实,很少在那个丫头身上因为这些动怒,就算是她的仆人,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未真的生气过,他是不是给他们太多的特权了?

    宁远行还记得在宁海被换下去之前,他曾经对他说过,挽歌总是让他失去常态。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他之所以会那般对她,是因为挽歌是平衡皇室的重要棋子,随后,挽歌一步步地成长,一点点地扩大自己的势力,最后站在了与他平等的位置上,那时,她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公主了,他身为臣子,自然应该多方容忍。

    可是经白子茹这么一说,宁远行又有些迷惘,他真的是因为那些原因,才会对挽歌多加宽容的吗?还是因为别的乱了心神?

    “远行,远行……?”白子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中来,宁远行双眼顿时清明过来,看到白子茹对他露出担忧的表情来,宁远行还有些恍惚,“怎么了?”

    “你刚才是在发神吗?是不是有心事?”白子茹刚才对宁远行说了好些话,他都没有回应,转过头来,就见对方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这让她警铃大作。

    她有预感,刚才宁远行会出神,肯定跟那个甄宁公主有关

    宁远行摇摇头,给了对方一个宽慰的笑容,道:“没介意,只是一点私事而已。”

    “能给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替你分忧呢?”白子茹心中更紧张,可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既然对方说了是私事,她这样贸然出口,显得太不矜持了。

    可是……若是对方真的愿意跟她分担的话,她也会很乐意的。

    不过,白子茹还是想多了,宁远行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答复,这个时候,只要是知趣的人,就该知道对方是拒绝了,更何况是心如明镜的白子茹。

    她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化解尴尬道:“我们还是快些去大堂吧,公主不是久等了吗?”

    宁远行也点头,无奈笑道:“公主肯定一定等得很火大了吧。”

    不得不说,宁远行对挽歌的情绪把握还是很准的,挽歌确实等得很火大

    当他看到宁远行跟白子茹施施然走过来时,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她眯着眼看着对方,语调森冷道:“丞相,你不觉得你来的太晚了吗?”

    “还请公主恕罪,臣是有要事在身,抽不出身。”宁远行回答得轻描淡写。

    挽歌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的目光落到一边的白子茹身上,要事是指的白子茹吗?

    白子茹见挽歌对宁远行如此不客气,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公然指责,也有些恼怒,不过碍着身份,还是不得不强忍下心中的不满,对挽歌心里,“白家长女白子茹,见过公主。”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广阳城篇56

    挽歌瞄了白子茹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子茹有些疑惑,见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公主难道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

    “下官见过丞相”谢天承一见到宁远行,立刻就激动起来,他赶紧冲对方行了个礼。

    宁远行点头,道:“谢大人已经想出好的方案了?”

    “是的,因为公主殿下的帮助,下官也总算想出了解决广阳城收成的问题。”

    谢天承一边说,一边将准备好的方案交给宁远行,一脸期待,“还请丞相过目。”

    宁远行接过来,挽歌在一边半开玩笑般,说道:“里面有很多偏僻生门的东西,丞相能看得懂吗?”

    宁远行一边翻阅着,还分出一份心神来回答,“不劳公主费心了,臣还是懂一些。”

    在宁远行看的时候,挽歌又把目光落到一旁的白子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司晨说的没错,这位白姑娘的确是难得的美人,至少,在挽歌看来,至今为止,还没有见过比白子茹更美的人了。

    虽然宫中有号称第一美人的季淑妃,可是那毕竟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岁月蹉跎,纵然季淑妃保养得当,可还是不得不服老了。

    而继承了季淑妃美貌的思公主,确实也是一等的美人,可还是太嫩,又太跳脱了,并没有白子茹身上那股幽然,沉静的气质。

    总而言之,白子茹就是集美貌与内涵一身的气质美人。

    而且,还是挽歌十分中意的类型……

    大概。也是最适合宁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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