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第一皇女-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而言之,白子茹就是集美貌与内涵一身的气质美人。
而且,还是挽歌十分中意的类型……
大概。也是最适合宁远行的一类女子吧。
她好像以前在朝堂上听过关于白子茹的事情,也是跟婚事有关的,像这样贵为四大贸易城的城主长女,实则掌握了实权的真正掌权人,必然会成为众人眼中的一块肥肉。
只要能拉拢贸易城的任意一方,就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所以说。正值婚嫁年龄的白子茹。就是各大家族拉拢的对象。
挽歌依稀还能记得当时朝中的情形,为了决定白子茹的婚事,众人都争得面红耳赤。谁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都希望这样的女子能嫁入自己家中。
就在皇帝苦恼着该如何抉择的时候,白子茹竟然亲自上书,奏折的大致内容跟挽歌以前躲避婚期的理由差不多。也是为了帮助父亲之类的话,皇帝根本不希望朝中任何人跟四大贸易城的人有瓜葛。这样一来,他反倒乐得轻松,干脆大笔一挥,准奏了。
可真正的原因。挽歌还是知道一点的,其实奏折是送了两份的,一前一后。一共隔了七天的时间,而第一份。并非请求皇帝推迟婚期,而是白城主上奏的请求皇帝赐婚。
赐婚对象当然是宁远行跟白子茹两个人。
皇帝当然不允许这件事发生,宁远行早已经是他内定的驸马了,是以后要许配给挽歌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一时间恶化到难以调和的地步,皇帝那个时候还顾忌着挽歌情绪,所以就没有提起这件事,谁知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当时挽歌听到这个消息,是差点放鞭炮庆祝的,结果才放了一封鞭炮,皇帝就派禁军过来把挽歌公主府里面的鞭炮给全部没收了,理由是天干物燥,怕走水了。
可真正的原因谁都知道,皇帝因为这件事都焦头烂额了,谁知还有人放鞭炮庆祝,这不是诚心来触他的霉头吗?要不是看着是挽歌,可能都她抓大牢去了。
至于白城主的请奏,皇帝当然不会准的,但也没有直接回绝,毕竟四大贸易城的人,能不伤了和气,尽量不伤和气,他选择了无视,就像这本奏折从未被上传一般。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皇帝打算在朝中找一个适合的人选,既能将阳城的势力继续控制在自己手中,又能让白子茹满意的。
这件事并未公布出去,却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众人都开始纷纷上奏,有意跟阳城百家联姻,人一多,这件事反而不好办了。
白子茹在奏折上传的第三天,就敏锐的察觉到皇帝的心思,也知道这桩婚姻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又害怕皇帝为了应付,把她随便许配给一个人,于是就亲自写了第二封奏折。
果不其然,很快就传了各方求亲的消息,白子茹那份奏折也因此起到了作用。
就算是现在,挽歌都很佩服白子茹的那份果断决绝,与她不同,她的感情一直都是得到回应了的,可是对方的却是无果的,因为根本不知道宁远行是否会回应她,这样苦苦的等候,蹉跎了自己的年华,很有可能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还是有联系的,至少从司晨嘴里说的,关系密切。
只是,阳城城主的长女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跑来广阳城呢?
宁远行看了谢天承给他的提案,在对方紧张的注视下,淡淡道:“很不错。”
谢天承当即就欣喜起来,正打算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宁远行又说道:“虽然讲了这么多,看似是不错的,不过并没有实例做支撑,这些不过是你们想的最理想化的结果罢了。”
说着,他将东西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摆,这看似无意的举动,却牵动了谢天承的每一根神经,在他看来,宁远行就是否认了这个方案。
这一次,他抢在宁远行的前头,直接跪在了对方面前,连磕三个响头,高声道:“请丞相三思,再给下官一个机会吧”
宁远行低头看着谢天承,也没有立即叫他起来,只是问道:“谢大人这是何意?”
“下官自知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在广阳城任职的五年,也没有为当地的百姓做过什么,但是这一次的方案是众人一起努力研究出来的,下官觉得……”
“谢大人,你也知道这五年来,广阳城的百姓因为你吃了不少苦头啊……”
“是……是的,下官惭愧,明明身为父母官,却不能让百姓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反倒收成一年比一年差,导致百姓人流离失所。”说道后面,谢天承都快要说不下去了。
“你既然知道,那就……”
见宁远行这么“咄咄逼人”,在一旁观望的挽歌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皱了皱眉头,厉声道:“丞相,你不要逼人太甚了这个提案孤也看过,没有什么问题,你为何多番刁难?”
“公主觉得臣是在刁难?”宁远行闻言,先是一愣,最后眯了眯眼,温和的语调也不知不觉中冰冷了许多,“是不是在公主眼中,臣做什么都是对谢大人的刁难?”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她诬陷了他吗?现在这个状况还想说不是那个意思?
挽歌情绪也有点被激起来了,这样说得她好像才是无理取闹的人,到底是谁的错啊?
她瞪了宁远行一眼,不甘示弱,反问道:“按丞相的意思,你还有理了不成?”
“公主,你这是在无理取闹。”宁远行淡淡道。
“到底是谁多番刁难了?”挽歌一股子邪火冒了起来,她看看还跪在地上的谢天承,心中的活更旺,“谢大人的提案已经很完美了,你却还不满意,你分明就是针对”
“公主”宁远行突然喝道,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丞相吼了公主?
挽歌也是一愣,她愣愣地看着宁远行,有些诧异,又有些难以置信,一直以内敛自持著称的宁远行,竟然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而且还是在她的面前?
白子茹看了看众人,最后视线落到宁远行跟挽歌两人身上,她摇摇头,站出来,替宁远行解释道:“公主,您是误会远行……丞相了。”
“嗯?”挽歌听了,又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子茹,听她的解释。
白子茹先对谢天承微微一笑,“谢大人请快快请起。”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震慑的力量,听她这么说,本来拒绝的谢天承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他看着白子茹,有些痴了,这么美的女人,根本叫人挪不开眼,谢天承的耳根有些发红
听到白子茹的笑声,他才回过神来,赶忙挪开视线,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多谢。”
“谢大人多礼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子茹客套的说着,然后又转过身对挽歌道:“公主,丞相从来没有要刁难谢大人的意思,他一直想着如何才能帮助广阳城度过难关。”
挽歌撇撇嘴,不以为然,表示你们是一伙的,你肯定是帮着他说话了。
“口说无凭,孤只相信眼睛所看到了。”
看来简单的劝说是行不通了的,白子茹看了宁远行一眼,似乎在请示,却发现宁远行一直盯着挽歌,她眼神一暗,继续道:“公主大概不知道吧,丞相叫子茹前来,也正是为了广阳城一事。”
“嗯?”挽歌挑眉,“此话怎讲?”未完待续。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广阳城篇57
白子茹微微一笑,先是对挽歌行了一个礼,然后细细道来,“广阳城土地贫瘠,即使再怎么努力,通过那么微薄的粮食,也只能达到糊口的程度。”
挽歌闻言,细眉微挑,“那可不一定,若是谢大人的提案能够奏效,广阳城的收成将增加五倍不止,绝不只尔等口中的糊口而已。”
“恕子茹直言,公主,你对广阳城了解得还是太少了些。”
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些天还是认认真真地去观察了广阳城的风土民情,对这里的大体情况都做了相对应的了解,怎么说,也比她这个才来的人知道得多吧?
不过,白子茹既然能说出来,她还是打算给白子茹一个解释的机会。
“既然白姑娘这么说,那孤愿闻其详。”
“公主翻阅过广阳城前面几十年的收成状况吗?”白子茹不说明理由,先是反问挽歌。
这个嘛……倒是没有看过,她本来就对看书很不在行,挽歌也算耿直,没看就是没看,绝对不打肿脸充胖子,于是坦然道:“没有看过。”
“子茹看过,在来广阳城的当天,就将有关广阳城的近十年的文献仔细的翻阅了一遍,第二天又对这里的地形做了深入的了解。”白子茹平静地说道。
果然是这样~挽歌就知道白子茹这么问是给她挖了一个坑的,若不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她都想打一个哈欠了,问道:“白姑娘博览群书,让孤佩服,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通过通读文献。子茹发现广阳城的土地贫瘠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是广阳城所处的地理位置所决定的,纵使想到了增加收成的问题,想要这个城真正的富足,还是有困难的。”
“哦?你又没有试过,怎么能说得这么肯定?”挽歌对白子茹这样想当然的回答并不满意,白子茹能把话说得这么满。无非是看过广阳城近十年的文献而已。
如果只是这样。谢天承作为这里的父母官,完全比她更加了解,连当地的父母官都说了这个提案没有问题。她却夸大其词觉得这也不是,那也不对,把他们的努力弃之不顾。
挽歌也不是在针对这位白姑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
白子茹能清楚的感觉得挽歌有些动怒了。她倒是不惊慌,和颜悦色。道:“子茹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也有道理,所凭的,也是来自以往的经验之谈。”
若是别人的经验之谈。完全可以无视,但是这是来自白子茹,四大贸易城阳城真正的掌权人的发言。权威性就很大了,毕竟。人家是成功人士嘛。
要是换作别人,肯定就没话说了,可是对象是挽歌,却是又大问题的。
她忍不住轻笑,眼神骤然间变得冷峻下来,带着摄人的光芒,“白姑娘,你说了这么多,所以的依据就来自你所谓的经验之谈?你不觉得自己的话站不住脚吗?”
白子茹脸上的笑容稍微凝滞片刻,她身为阳城城主长女,从来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因为精明能干,所以说的没一句在人们面前也是颇具分量的,现在倒好,在这位公主面前倒是成了空说无凭的戏言了?这个公主果然还是太肤浅了~
虽然被挽歌噎了一把,但是白子茹凝滞的表情很快又化解了,她微微一笑,道:“公主,子茹刚才的话可能有些歧义,不过子茹从小跟随父亲走访了不少城池,也见不过不同的管理模式,不同地形,该使用怎么样的方法令当地富足,是各不相同的,子茹见得多了,自然也有些心得,倒是公主,一直久居深宫,对这些怕是没有子茹了解的。”
这算是公然挑衅了吧?司晨见挽歌跟白子茹争执不休,头皮有些发麻,他挪到司暮身边,笑声问道:“今天这位段数明显比前一位高不少呢。”
司暮瞪了司晨一眼,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有闲工夫说这些?不过,司晨的话却不得不承认。
但是最令司暮在意的,还是宁远行的态度,挽歌跟白子茹争执不休,他竟然没有出声劝阻,完全是放任不管的态度,莫非,那天晚上并没有消除误会不成?
不管怎样,现在司暮只有站在一边,替挽歌默默捏把汗的份,公主加油啊
“久居深宫怎么了?久居深宫就应该被鄙视?”挽歌眼睛有些冒火,急性子也冒出来了。
白子茹面色一僵,她万万没有想到挽歌竟然回来这么一招,她干笑一声,摇头福身道:“子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说公主一直呆在皇城,并不知道外面的规则而已。”
“就算孤不知道,难道谢大人还不知道吗?”挽歌不满道。
“谢大人?”白子茹一愣,不仅是她,连谢天承也呆滞住了,这个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谢大人对广阳城的了解,难道还没有白姑娘你清楚吗?”挽歌问道。
白子茹柳眉轻蹙,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对手,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即视感,对强忍下心中的不耐,打算继续跟挽歌辩解,谁知又被挽歌抢先一步,继续发问道:“再说了,你看了谢大人的提案吗?你知道他在里面付诸的心血吗?就以一句轻描淡写的经验二字,就将对方的辛苦一概漠视,白姑娘,你不觉得你对谢大人太失礼了吗?”
“我……”白子茹彻底傻眼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她恍惚还能记起以前在罗城的事情,那个时候的甄宁公主还是个冷漠少女,冷漠中又带着点惶恐,见了她,眼神也多是躲闪,为什么过了五年,却变了一个模样?
白子茹还不知道,那时挽歌才刚来到这个世上,对一切陌生的事物都充满不安,而且那个时候被宁远行打压得有点厉害,看上去有些焉儿是正常的。
可是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五年之久,又身居高位,自然有种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谢天承被无辜扯了进去,还有些愣,他赶忙摇头,道:“不……没……”
“嗯?”挽歌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谢天承顿时觉得背脊发凉,到嘴边的话也生生被咽了下去,他头皮发麻,道:“下官……觉得这个提案还有值得一试的资本……”
挽歌听了后,对白子茹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这种小孩子吵架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白子茹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觉得跟挽歌争执简直可笑。
在两女争执不下的情况下,一直观戏的宁远行开口,“好了,不用再为这件事争执不休。”
这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啊挽歌有些不满的看了宁远行一眼,有点不甘心的开口,道:“总之,这件事孤是绝对不会退让的,谢大人的提案和好,孤决定让他通过”
“臣有说过不答应吗?”宁远行淡淡地扫了挽歌一眼。
“欸?”挽歌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是答应了?不会吧?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若是答应了,她在这里跟白子茹吵了半天是为了什么啊摔
谢天承也有些懵,他赶忙看着宁远行,有些兴奋的追问,“丞相是答应了?”
眼见着谢天承都快要冲到他面前来了,宁远行不动声色地往后面挪了挪,点头道:“你们这个提案很好,是雅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创新,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那你干嘛刚才不说清楚?”挽歌嘟囔道,要是他一开始说清楚,她才不会吵起来呢
“公主有认真听过臣说的话吗?”宁远行淡淡问了一句,挽歌回忆刚才的情形,好像,宁远行的确没有说过拒绝的话,一切都只是她先入为主认为对方是决绝了而已……
可是既然是这样,那个白子茹说那么多又是什么意思吗?分明就是在干扰她做出正确的判断嘛挽歌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这个,错也不全在我身上。”
“难道这件事还错在臣身上了?”宁远行的声音就像是千年的寒冰,挽歌听后,轮到她背脊一阵发凉,她看了一旁的白子茹一眼,有些委屈,“那白姑娘说那么多,是什么意思?”
“子茹是我请来的贵客,有意见吗?”宁远行反问。
有当然有挽歌抬起头,问道:“竟然你也觉得谢大人的提案很不错,那刚才白姑娘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认为她是在肯定我们”
白子茹被说,更是委屈,她捂着嘴,有些无辜道:“子茹也从未否定过谢大人的提议”
“”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否定那是在干什么?那跟她争执的人又到底是谁?挽歌瞪大了双眼,看着十足“无辜”的白子茹,声音拔高,“你说你没有否定过?”
白子茹点点头,万分认真地点点头,最后,还冲挽歌“调皮”地眨了眨眼,“子茹从未否定过这个提案,或许,是在表述上有些歧义罢了……”
这都能说成是表述上有歧义,挽歌彻底傻眼了,话都被对方说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啊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三十章 广阳城篇58
见挽歌脸色实在不太好,白子茹心里是有些畅快的,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当宁远行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时候,让她有种发怵的感觉。
她敏感的察觉到宁远行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的,于是急忙将视线错开,低下头。
挽歌现在有些烦躁,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有感觉自己被当做猴子耍了,不管怎么样,心里是不爽了,她毫无忌讳,单手叉腰,道:“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请一次性说完。”
“简单来说,谢大人的提案会如实执行,不过商贸今后会成为这里的主流。”
“商贸?”挽歌一愣,“你们难道是想把这里建成一个像贸易城一样的地方?”
这下子,连谢天承都开始激动起来了,他期待地看着白子茹,“这是真的吗?白姑娘。”
“欸?”白子茹抬起头,被谢天承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想着要不是因为是远行的请求,我才难得管这么麻烦的事情。
“嗯,是真的。”但是在明面上,还是要把事情做得漂亮,白子茹对谢天承会心一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没错,我已经通知商会的人过来。”
“真是这样,那我一定要替广阳城的百姓多谢白姑娘。”谢天承说着又要行礼,却被宁远行一把拦住,她认真道:“谢大人,你也是一城之主,不要总是行礼。”
“哦……习惯,习惯了。”谢天承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最近都跟挽歌宁远行在一起,所以见面行礼都已经成为习惯了。
“等等。丞相怎么突然想到要在广阳城发展商贸呢?”挽歌问道。
难道说在他们还在为五日之约发愁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想好了别的发展之道?
“没什么……”宁远行别过头,淡淡道:“凡是都最好两手准备,臣觉得没什么不好。”
意思是若是真的没有想好如何解决粮食收成的问题,也可以又别的出路。
挽歌心里五味陈杂,宁远行的话让她有些触动,果然呢。他们还是不在一个级别上。至少,她就想不了这么多,极有可能会在一棵树上面吊死。
万一没有想到办法怎么办?万一想出来的法子根本不会奏效怎么办?她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一切都太想当然了,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全面啊~孤完全没想过……”挽歌有些难为情,想到刚才还跟白子茹大吵了一架。谁知是自己错怪了对方,这该是多么难为情的事情啊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白子茹一眼。低声道:“白姑娘,不好意思,刚才是孤失言。”
白子茹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她摆摆手。十分大度地说道:“没关系,公主当时也是不知道具体的原因,子茹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儿的。”
因为白子茹的大度。反倒是显得挽歌更加莽撞冲动了,挽歌恨不得把头埋到地缝里去。其实这个时候白子茹狠狠地说她两句,她反倒能放心下来吧。
“既然谢大人也觉得这件事可靠的话,那事不宜迟,从今天开始就着手去做吧。”
“白姑娘说得有道理,不禁要把老农的种植方法告诉大家,还得去见商会的人,要做的事情还有好多呢……”谢天承脸都兴奋得有些发红。
这件事好像跟挽歌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着谢天承跟白子茹等人聊天聊得那么欢,挽歌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被排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心中稍稍有些失落,感觉明明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去了一般,有些堵。
不行,这样想的自己实在太失败了挽歌轻叹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快些去做吧。”说完后,便带着司暮司晨离开。
白子茹看到挽歌离去的背影,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又有些轻蔑。
因为临时决定要发展商贸的,所以大家都开始忙碌,挽歌不知不觉中又变成了最闲的。
今天谢天承等人又是一大早就离开了,而从阳城来的白子茹也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
“公主,外面好热闹啊听说来了什么商会的人,到处撒糖果之类的,有好多人围观呢”司晨从窗外跳进来,怀里还塞了不少瓜子花生之类的小吃。
挽歌眼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司晨这个行为,“外面真的这么热闹?”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街上那么多人呢”因为来广阳城后,到处都是难民,街上根本没有什么好玩的,这些天,他还是挺无聊的,难得见到这么多人,自然就活跃起来。
挽歌站起身来,撩了撩垂在胸前的长发,道:“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