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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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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恪�

    “我以为你对甄宁公主这么了解,至少会在乎真正的她到哪去了。”挽歌突然冒了一句与题无关的话,宁远行听了,半垂了一下眼帘,淡淡地回了一句,“甄宁的存在是为了稳定朝中各大势力,所以”

    “只要‘甄宁’存在就行了吗?”也不知道是在可怜甄宁,还是在可怜自己。

    挽歌的唇角渐渐上翘,只觉得造化弄人,没想到她重生后,又遇到一个眼中只有国家的男人。
………………………………

第四章 千金散去

    和宁远行的第一次相遇并不美妙,可挽歌后来才发现,自从认识了宁远行,她和美妙一词,就断了缘分。。しw0。

    身处偌大的藏书阁,上万的书籍被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淡淡的书香伴随着时而拂过的微风,传到挽歌鼻尖,却完全不能给她心旷神怡的舒适感。

    她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翻阅全国发行最广的幼儿启蒙书籍“百字规”,开始日复一日的认字过程。

    当她那日告诉宁远行她不认得这个国家的字时,她清楚地记得宁远行含讥带讽的笑容,二话不说,给了她这本书。

    可又没人教她,她怎么知道这些字怎么念?

    拜他所赐,挽歌已经对着这本百字规干瞪眼了好几天,连身边一向不八卦的爱荷都频频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此时正值夏季,伴随着窗外断断续续传来的蝉鸣声,挽歌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眼皮子直打架。

    她半撑着脑袋,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朦胧起来,在强烈的睡意袭来时,她顺应身体本能,闭了眼。

    正当她和周公愉快地下棋时,“嘭!”的一声,脑袋上传来阵阵疼意,挽歌猛地惊醒,转头就看到宁远行站在她身后,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让你看本书,你倒是好享受。”

    挽歌眼睛一转,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裳,一本正经答道:“非也,孤此时是在顿悟。”

    大概是觉得她的话新鲜吧,宁远行坐到挽歌身旁,挑眉道:“那就请公主把你悟到的东西说来听听吧。”

    挽歌一听,摇头叹气道:“孤本来快要悟出来了,可经丞相这一打断,全都忘完了。”

    “哦?”宁远行笑意更浓,“这么说都是臣的错咯?”

    “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孤也不愿责怪丞相,只是凡是讲个灵感,今天被丞相打断,也不知道何时会再有”挽歌说得大义凛然,俨然把自己上升到一个宽宏大量,心胸宽广的新高度。

    宁远行瞧着挽歌,淡淡道:“几日没见,大字不识一个,倒是贫嘴不少。”

    挽歌扫了眼四周,见空无一人,于是半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百字规,随意地翻了几页,无奈说道:“我本来就不识字,你偏偏给了我一本全是字的书,又不教我念,我怎么看得懂?”

    听了挽歌的话,宁远行半垂了一下眼帘,喃喃道:“看来我是想错了。”

    “什么?”

    “我来教你认字吧,不过我时间有限,一切还得看你自己。”

    “啊?”宁远行跳脱地思维让挽歌不知所措,不等她回答,宁远行又说道:“你若是想要享受敌国间谍的待遇,也可以继续像今天这样插科打诨。”

    “呃应该不会了。”挽歌缩了缩脖子,虽然宁远行看着很温和,一副温润公子的做派,可总是少了几分亲近感,让人难以接近。

    她知道,这是因为这个人从未想过与人深交,所以身上才会带着疏远感。

    这样的人,却干起了教书先生的活儿,偏偏还不显得突兀,此刻的他,洗去了朝上唇枪舌战的锐气,反倒多了一份宁静的书香习气。

    挽歌的唇角微弯,兴致浓浓地盯着宁远行,对这人越发的好奇,为何一个人能这么多变?

    “嘭!”挽歌的脑袋再次遭受酷刑。

    只听到宁远行无奈的叹息声,“你若再分神,我只好任由你自生自灭了。”

    “先生不要啊!”挽歌听到自生自灭,情急之下,脱口说道。

    宁远行一愣,“先生?”

    “你教我识字,就是我的老师,老师不就是先生吗?”

    “呵呵歪理不少。”宁远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挽歌见他高兴,知道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有些悻悻然,却开始认真跟着宁远行认字。

    可挽歌后来才发现,宁远行所说的教她识字,也不过是把百字规通读了一遍。

    尽管她很努力的去记他念过的每一个字,却也不可能一口气把所有字记住,不怪她智商太低,这只能说宁远行实在不是教书的料。

    “为何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宁远行随便指了几个字,挽歌费劲脑汁,也只能勉强答上来一半。

    挽歌比他更郁闷,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你“怎么这么笨”的目光看着,自尊心很受挫,她趴在桌上闷闷道:“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这些字奇形怪状的,我”

    “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挽歌看着宁远行微微严肃的表情,生生把话咽了下去,可心里到底是梗了一根刺,难受得很。“你这人真没意思!”“对你需要有什么意思?”“”

    良久,宁远行见挽歌紧绷着一张脸,愣是不说一句话,才轻叹一声,“我再教你一遍,你好好记着。”

    “不必!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了。”挽歌牛脾气起来了,头脑就不清醒。她起身,拿起那本百字规,转身要走,却被宁远行单手拦住,他皱起眉头,温和的语气变得威严起来,“不要闹脾气,你连字都认不全,万一穿帮,苦的是你自己。”

    “那也是我的事!”挽歌挥开宁远行挡在前面的手,赌气一般说道:“这本书上的字我会认全的,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无能!”

    说完,就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望着逐渐远去的挽歌,宁远行好看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挽歌走后不久,暗处走出来一个曼妙的身影,身子小小的,有些瘦弱,一身宫女装扮,此人正是挽歌的贴身侍女,爱荷。

    宁远行的目光还盯着挽歌离开的方向,他淡淡问道:“为何有些人总爱意气用事呢?”

    “有些人是为了脸面,有些人是为了争口气,而公主,大概是属于后者吧。”爱荷说话声音低低地,总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但是她的声音却很稳,吐词清楚,条理清晰。

    宁远行收回目光,看着身边的爱荷,又问,“我是不是太过严厉了?”

    爱荷想了想,随后恭敬答道:“这个奴婢不敢妄加定论,不过,对奴婢而言,仅是听人念一遍百字规,大概是记不得的。”

    “是吗”宁远行若有所思,他的视线又飘向远处,神情有些复杂。

    他对身边的爱荷挥了挥手,道:“你先回去吧。”

    “是。”爱荷行了礼后,就要离开。

    宁远行这时又叫住她,“回去后,她如果有不认识的字,你就从旁提点她一下吧。”

    爱荷微垂的眼帘下,目光闪动了一下,她点头道:“是。”

    回到广华宫的挽歌,瞬间就泄了气,她虽然在宁远行面前夸口说要把百字规上的字认全,可真要做,却又有点无从下手。

    她总不能见人就问这个字怎么念吧,她怕被人当傻子,又引起奇怪的轰动。

    目光瞟到身边的爱荷,这个丫头似乎是识字的,问她怎么样?

    可她又并不放心。

    这个举动太奇怪,爱荷一定会生疑,万一被发现她不是真正的公主,那就万事休矣。

    这么一想,挽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爱荷知道她的想法,大概会泪流满面吧。

    她巴不得挽歌能好奇宝宝一样把不会的字都问一遍啊。

    挽歌对着书,挖空心思。

    爱荷为了让她识字,也是挖空心思。

    好在,挽歌并不是只会嘴上说说的人,在经过一天奋斗效果不佳的情况下,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慢慢形成。
………………………………

第五章 公主平宁

    挽歌让爱荷查了一下她宫中的账务,她决定学古人散尽千金只为学会百字规上所有的字。小说し

    当从爱荷口中得知甄宁公主私房钱的数额时,她愣了半响,才问道:“5万两是多是少?”

    作为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公主,这个问题应该不算奇怪吧。

    “回公主的话,5万两足够一户人家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这么多?”挽歌刚送到嘴边的绿豆糕掉了下来。

    好在爱荷一直低着头,她连忙把绿豆糕放回碟子里,企图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爱荷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为挽歌普及道:“您是雅国的皇位顺位第二继承人,第一皇女,身份尊贵无比,5万两对您来说并不算多。”

    皇位顺位第二继承人?挽歌直接愣住了。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身份说明她有皇位继承权,不过,公主能继承皇位?

    这在她的朝代从未有过。

    虽然她也知道,她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朝代,但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是这个国家太小,所以并未被大国注意到。

    可现在看来,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信息的匮乏,让她举步维艰,也让她越发认识到,学会雅国文字的重要性,连字都不认识,也没办法查阅书籍。

    她既然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至少得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而这些,也是作为甄宁公主所必须具备的。

    挽歌表情严肃,爱荷也猜不透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出声问了句,“公主,还要奴婢做些什么吗?”

    “嗯爱荷,你以我的名义取出1万两,把它换成散碎的银两,数额越小越好。”

    爱荷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照办。

    一万两的散碎银两,小到一文的铜板,大到一两的碎银,堆在一起,也算是相当壮观了。宫中即将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各个宫都忙得很,但做出这样闲得慌的事情的甄宁公主依旧引起了宫中的热议。

    “识字比赛?那是什么?”

    “听说甄宁公主在宫中办了识字比赛,各个宫的太监宫女都可以参加,还可以拿赏银呢。”

    “有这么好的事?等忙完手里的事情,我也去瞧瞧。”

    “有什么好的?我大字不识一个,这样的好事与我无缘呐。”

    “呵呵我还是会认几个字的,待会儿没事了过去碰碰运气。”

    因宴会忙得不可开交的宫女太监,还是想尽办法挤出时间跑去挽歌的广华宫,只为拿分赏银。

    一想冷清的广华宫,顿时热闹起来。

    日落后的广华宫是最热闹的。挽歌坐在宫中,吃着水果点心,只需要用手指头指一指百字规上的字,就有人会自动给她念出来,惬意得不行。

    几日后,百字规上的字认得差不多,身后还剩了大半的银两,她又换了一个规则,每个人给她讲一个有趣的段子,不管是宫中八卦还是民间趣闻,她都照单全收。

    这可让那些不识字的人高兴坏了,一时间,广华宫外聚集了各个宫的人。

    这场骚动,比起即将到来的宴会不值一提,因为甄宁公主是出了名的会惹事,但是和她一样清闲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第一个出现在挽歌面前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皇位顺位第十三位继承人,皇帝的第七位公主平宁。

    而挽歌也早在这几天里,对这位妹妹有了大致的了解。

    “一回宫就听到皇姐办了个识字比赛,妹妹赶忙就过来凑个热闹,皇姐不会觉得妹妹破坏了您的雅兴吧。”

    挽歌身边毫无坐姿半躺在榻上的嫩黄色宫装的少女笑盈盈地说道。

    她眉眼中带着一股英气,举止投足间无不透露出一股豪迈气势,这和挽歌印象中的公主有很大出入。

    在她的国家里,公主就如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一般,宁静,典雅,华贵,生来就是被人观赏的美丽艺术品。

    她从来不知道,公主也可以像平宁这样,生气勃勃,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限的朝气。

    见挽歌没说话,平宁也没在意,本来以前的甄宁就待人冷淡,和她相处的模式就是你说十句可能都等不到她说一句,于是又继续说道:“听说皇姐前段时间不幸落水,我本该马上赶来探望皇姐的,可身在宫外,无能为力,皇姐不会怪我吧?”

    “你也是有心而无力,我又怎么会怪罪?”挽歌淡淡地笑了笑。

    平宁看见她笑,“咦”了一声,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连连说道:“好久没见到皇姐笑了,今日果然是来对了!”

    挽歌一愣,心中有些戚戚然。

    原先的甄宁公主性格阴郁,内心黑暗,做事离经叛道,是典型的童年有阴影,等待开导的失足青年。

    根据这几天的了解,她也大概知道甄宁是见到谁都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唯一能和她说得上话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平宁公主,但也基本是冷淡对待。

    不过挽歌却挺喜欢这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看到她,总觉得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不由得心生好感,说道:“孤大病了一场,对一些事情也看开了,心底畅快,自然笑容也多了。”

    “哦?生病还有这种好处?哪天我也去试试。”平宁眼睛发亮,一副跃跃欲试。

    你可别这么做!挽歌心中大骇,万一平宁真一时兴起去投个湖,一命呜呼,她不是罪过吗?

    “这件事还是不试为好”

    “呵呵皇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平宁点头道,突然,她靠近挽歌,嘴凑到她的耳边,笑得一脸暧昧,低低说道:“皇妹外出时,又为皇姐物色到几名美男子,皇姐看哪天有空,去皇妹的别馆瞧瞧如何?”

    !!!

    挽歌脸上没什么变化,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敢情甄宁公主会被传出喜好美色,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啊!奇葩,又是一朵奇葩!

    她嘴角强忍着抽搐的冲动,机械地转过头,就看到一脸邀功模样的平宁,只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这么有违常伦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虽然,她还挺期待的。

    来了这么久,只听说甄宁荒唐淫乱,男宠如云,却没见过她的一堆男宠,她还觉得可惜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见面了。

    她不是好色,只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美男可以看,她怎么能浪费大好的资源?

    只是她嘴一时没忍住,冒了一句,“和宁远行相比怎样?”

    此话一出,平宁愣了愣,挽歌也愣住了,怎么突然就提起那个人了?

    下一刻,平宁就为难的摇了摇头,“丞相是我们雅国一等一的美男子,还真没几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的。”

    “哦,是吗?”挽歌悻悻然,她也难以想象出比宁远行还要俊秀无边的男人了,一开始就让她见到那么优秀的人,难道她所以的运气都压在了看男人身上?

    平宁以为挽歌没勾搭上宁远行,又没遇到个比宁远行更好的男人,心里不爽,连忙开解道:“皇姐也别消沉,振威大将军的幺子陆韩也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和丞相不遑多让,你不是挺中意他的吗?听说他这阵子也病了,深居简出,趁着去别馆,顺道去看看他怎么样?”

    陆韩?

    挽歌听过这个人,据说也是甄宁众多男宠之一。

    连手握兵权的将军之子也敢碰,甄宁为了美男也真什么都干得出来,挽歌不禁有些佩服甄宁。

    不过

    和宁远行不遑多让,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翩翩佳公子,挽歌一时间对那个人充满了好奇。
………………………………

楔子

    夏国与辽国两个超级大国爆发了长达10年的战争,牵连小国不断,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而这一次大战的引火线,国家的罪人,也被推上了断头台。

    唐挽歌麻木地走上断头台,她此刻似乎已经听不到周围百姓的怒骂声,因为她所有的注意都停留在某个男人迎娶另一个女人的画面上。

    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红衣胜血,骑着她送给他的汗血宝马,身后是一干吹锣打鼓的迎亲人,以及他心爱的新娘,走在京城的主道上,被无数人祝福,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如果放在以前,她大概会做出当场抢婚的事吧。

    不过现在

    一个是国家的罪人,一个却是国家的英雄。

    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可从结果看来,似乎没一件事情是做好了的。

    当众游行,推上断头台,在万人瞩目下砍掉脑袋,似乎是这个国家对罪人实行的最残酷的刑法。

    而前不久,她还率领着这个国家的人民,对抗前来挑衅的敌国。

    唐挽歌从来都是一个洒脱随性的人,她不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可遭遇这样的下场,心中还是难免苦涩,但她却必须承认,这一生,她就是个失败。

    爱人成了别人的爱人,国家视自己为异端。

    她最珍视的人和事,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此刻她最想问一句:洛延川,你为什么那时要救下我?

    如果在那一刻死去,她至少不用再面对国民愤怒的眼光。

    也不必看到他与别人成亲的幸福模样。

    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巨大的刀刃挥落那一刻,一瞬间她看到了百姓在欢呼,可欢呼中似乎有一个杂音,一个急切的身影向着她冲来,可一切都晚了,刀落头断,眼前一片黑暗。

    世界全黑了,了无生机。

    直到

    “公主?公主?”

    唐挽歌猛地睁眼,就看到一个宫装打扮的女孩正担忧地看着她。

    见她醒了,女孩似乎很高兴,连忙对外喊着:“公主醒了,太医,公主醒了!”
………………………………

第六章 事与愿违

    夜半清寒,皇城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しw0。

    某处府邸内。

    “为了学会百字规上的字,她也费了番心思,只是动静太大,难免让人心中生疑。”宁远行端坐在书房内的椅子上,动作优雅而缓慢地翻了一页书,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满室春华关不住。

    在他面前,是一袭黑衣劲装的宫女爱荷,她还是那么毕恭毕敬的模样,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福了福身,细声细气说道:“不过公主利用这个机会不仅学会了百字规,还了解了不少宫闱秘事,民间奇谈,也算小有收获。”

    “爱荷,你挺维护她的。”

    爱荷答道:“奴婢只是以事论事,不过”

    “不过?”

    爱荷笑了笑,道:“这个公主的确好相处些。”

    她一想起挽歌不时露出的小动作,明明马虎大意,却总要一本正经的,叫人啼笑皆非。

    宁远行摇头叹道:“她哪是好相处?只是人傻而已。”

    他也在爱荷口中得知挽歌平时干的糊涂事,只觉得这人傻却偏要装聪明,看着既违和又好笑。

    顿了顿,宁远行又说道:“今天平宁去见她,有没有被发现什么?”

    “没有,而且公主还和平宁公主约好明日去别馆。”

    此话一出,宁远行手上的动作微滞,他抬眼看向爱荷,淡淡道:“她与别馆的人没见过面,贸然过去,只怕会露出端倪,她怎么会突然动了去别馆的念头?”

    爱荷垂了一下眼帘,似乎在思考着措辞,白皙的脸蛋儿微微有些发红,小声说道:“大概是因为平宁公主说了,陆将军家的三公子和主子一样惊若天人,公主心中好奇吧。”

    “陆家三公子,那个陆韩。”宁远行表情一滞,最后扶额叹道:“这丫头的运气不佳,怎么总自己撞枪口上?”

    “恩?”爱荷不解,疑惑地看着宁远行。

    宁远行摇头道:“你想个法子,别让她和陆韩见面。”

    “是”爱荷答道,想了想又问,“陆家公子会对公主不利吗?”

    “此人和原先的甄宁相处甚密,在他面前,她大概会露出马脚。”宁远行淡淡答道,说着,又揉了揉眉间,无奈道:“我叫她安分点,怎么总爱自找麻烦?”

    第二日,挽歌染上了风寒,浑身乏力不止,看什么东西都带了重影,缩在床上直发抖。

    一旁的嬷嬷瞪了一眼爱荷,呵斥道:“近日夜寒,你怎么会大意的忘记了关上窗户?就说最近的小丫头都马虎得很,公主千金之体,有个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爱荷浑身抖个不停,这么一说,直接趴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奴婢大意,请公主赎罪。”

    挽歌脑子晕乎乎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事,是孤昨晚太热,让爱荷开的窗子,嬷嬷也别再责怪她了。”

    爱荷感激地看了她一样。

    “可是”

    “本宫乏了,你们都出去吧。”说着,就躺下不再说话。

    周围的人对视一眼,公主都发话了,他们只好照办。

    挽歌缩在被窝里,浑身发寒,难受得厉害,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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