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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眼之古墓迷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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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贤婿!好!好啊!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啊!哈哈哈……”
“呵呵!好!想不到,文儿你竟然和阴间的阴帅,牛头和马面结为了兄弟,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哈哈哈……现在,你和那阴间的二位阴帅结为了兄弟,那我们去寻找那尸血冰蚕的时候,说不定还得麻烦他们啊!”薛元凯高兴地说到。
“舅舅,我们不在的这几天,您和欧阳老前辈安排的怎么样了?”
“呵呵!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文儿和晓芸回来拜堂成亲了。哈哈哈……”薛元凯又是一阵开怀的大笑。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爹,您看这个……呵呵!”说着薛文就从背后把卷成了卷,用黄布包着的画拿到了薛元凯的面前。
薛元凯解开黄步,把画展开在了桌子上看了起来。
“这……这画上的女子为何没有脸啊?从纸张和这幅画的画功来看,这就是一幅很普通的画作。文儿,你这画花了多少钱买的?”
聂子风对着薛文笑了一面:“嘿嘿!舅舅,那依您看……这幅画能值多少钱啊?”
薛元凯笑着对聂子风说到:“哈哈哈……像这幅画,我是分文都不会出的。”
“那……爹,我这画花了五百大洋买的,您说是不是有点上当了啊?”薛文忍着笑问了一句薛元凯。
薛元凯看着薛文笑着道:“哈哈哈……文儿你要是真的花五百买这幅画,那你还算是我薛元凯的儿子吗?还算是聚宝阁的少东家吗?”
薛文点了点头:“唉!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不过……爹,这幅画虽然不值钱。但是,您现在看看那画轴之中的东西,就知道这画值钱不值钱了。”
“哦!画轴之中还有东西?”
“是吗?薛老弟,快!快打开看看……看看这画轴之中到底还有什么东西?”
薛元凯点了点头,便轻轻地把画轴之中的,那个黄布卷给抽了出来。慢慢地放在桌子上展开了。
“苗……疆……滇王墓……藏宝图!天哪!这……这……这是从哪儿弄到的?”薛元凯扭头看着薛文惊喜地问到。
“爹,这个一会在告诉您,您先好好看看这图是不是真的。”
“是啊!舅舅,这个是不是真的啊?”
“好!好!好!我在好好的看看。”薛元凯说着就又盯着图看了起来。
欧阳景皱着眉头看着图,突然他对薛元凯说到:“薛老弟,你把地图翻过去看看!”
薛元凯看了一眼欧阳景,然后就把地图翻了过去。
“五行巫蛊阵?”薛元凯和欧阳景惊骇的几乎同时喊到。
“怎么了爹?”
“五行巫蛊诀?没有听说过。舅舅,欧阳老前辈,看你们的表情这五行巫蛊诀好像挺不简单的?”
欧阳景在地上缓缓地走了几步,苦笑着对聂子风说到:“唉……那五行巫蛊诀岂止是不简单而已啊!那简直是凶猛异常啊!”
“看来这图是真的了!天下也只有那滇王墓,才会摆这五行巫蛊诀啊!”薛元凯用手指着图说到。
薛文不解地问了一句薛元凯:“爹,那五行巫蛊诀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欧阳景走到了薛文的身旁:“那五行巫蛊诀,是苗人一种非常厉害的巫蛊阵法。苗人最早的国王,为了防止自己的墓葬被盗。就召集了全天下最精通巫蛊阵法的巫师,经过很长时间的试验和研究。终于,创造了这套五行巫蛊诀。”
“哦!原来是一套阵法啊!”薛文满不在乎地说了句。
“呵呵!这可不是一般行军打仗时布的阵法。”欧阳景看着薛文笑了一声说到。
聂子风对欧阳景说到:“欧阳来前辈,那您给我们讲讲吧!万一真要是去了我们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嗯!好!那我就给你们讲讲!五行巫蛊诀里的五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阴阳五行。但是,苗人却用了五种毒物来代替五行,它们分别是蛇、蛛、蟾、蝎、蚣、这五种毒物在苗蛊里都是极为厉害的。后人在帮墓主下葬的时候,先把死者的棺木放在墓室的中央。然后,在墓室里的五个方位分别布下那五种毒物。随着墓室的封口,那些布阵的巫师们也就会被困在墓室当中。”
“那……困在墓室里边的那些巫师,用不了几天就死在里边了是吧?”薛文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那么简单!呵呵!那些被困在墓室之中的巫师,在进墓室中布阵的时候,就被偷偷的在饭菜中下了蛊毒了。等他们被困在墓室之中的时候,身上的蛊毒就会发作。再加上在墓室中他们自己布的五行巫蛊诀,最后,他们就都会变成一种怪物…… �
“颗费衾锨氨玻尸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和僵尸不一样吗?”聂子风好奇地问了一句欧阳景。
欧阳景笑着摇了摇脑袋:“哈哈哈……徒┦遣灰谎摹R话愕慕┦换嶙约汗セ鞅鹑耍医┦彩敲挥兄腔鄣摹D钳尸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除了有着和我们人一样的智慧,而且他们还会施毒放蛊十分的厉害啊!”
“据说,那砀吡匠撸律沓さ南袷桥莱嬉谎I仙沓顺さ暮臀颐且谎乃滞猓钩ち肆礁鼍薮蟮那O炔凰的钳尸施毒放蛊十分的厉害,光是他那对钳螯就能轻易的,把一根酒杯粗的铁棍一截为二。所以,那睦骱Τ潭饶忝强上攵恕!毖υ遄焖档健�
“爹,那敲吹睦骱Γ训谰兔挥衅平馑姆椒穑俊�
薛元凯长长的呼了一口又说到:“呼……有一种方法倒是可以破解,至于管不管用我也不知道。”
“那是什么方法呢?舅舅!”
“据说,取雄黄、大蒜、菖蒲等物捣碎,在用黑狗血加上刺猖血和朱砂浸泡。然后,把和狗血抹在我们使用的武器上。只要能用抹过黑狗血的武器伤着那撬突崛砜焖俑枚馈R话悖尸只会出现在苗疆国王,或者是高级官员的墓穴之中。像平常的官员和贵族的墓穴之中,是不会有鱿值摹!�
“舅舅,那……照您这么说,那滇王墓中一定会有前桑俊�
“嗯!那滇王在古滇国历史上,是一位非常出名的君主。所以,我敢断定……他的墓穴中百分之百的会有!�
薛文听完又问了一句薛元凯:“爹,古滇国?滇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欧阳景哈哈一笑:“哈哈哈……文儿,相传两千多年前,在我们云南抚仙湖附近曾经有过一个古国。那个古国在《史记》中被称作为……滇国。古滇国,是我们中国西南苗疆古代民族,所建立的一个古王国。古滇国疆土主要在以滇池为中心的,云南中部以及东部地区。境内的主要民族是古代的滇人部落,在历史上也被人称作为滇族。”
“至于那滇王……史书上记载他名叫庄跷,是一位能征善战和善于治理国家的君主。传说汉武帝元封二年之时,汉武帝兵临古滇国城下。庄跷率部举国降汉俯首称臣。汉武帝心中大悦,就把古滇纳入了汉王朝的疆域。同时还御赐了庄跷一枚“滇王之印”,并允许他继续管理他的王国和臣民。到了东汉的时候,随着汉朝郡县制的进一步推广、巩固以及大量汉族对古滇国境内的迁入,古滇国和古滇的族人被逐渐的分解、融合、汉化。最终,在云南历史上存在了三百九十年的古滇国,在东汉元初二年的时候,竟离奇、神秘的消失了。直至今日,也没有人能找到那古滇国的都城,更没有人能找到那滇王奢华而神秘的墓葬。”
“天哪!离奇神秘的消失了?那么大的一座都城,它会去哪儿了呢?”聂子风惊奇地问了一句。
薛元凯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说的上来。有的人说那滇王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给毁于一旦了。也有的人说滇王城是被一场大洪水淹没于水下了。甚至,还有人说那滇王惹怒了上天,被上天运用法术给夷为平地了。呵呵!众说纷纭……没有一样是能得到真正证实的。”
“舅舅,那……那副图上面画的是不是,就是消失了的滇王墓葬呢?”
薛元凯又仔细地看了看桌子的黄布地图:“嗯!很据反面这五行巫蛊诀来看,这应该就是那滇王墓葬内部图。正面是……好像是一幅哪里的地图。不过,我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那滇王墓的位置图。”
欧阳景低着头深思了一会,猛地抬起了头走到了桌子跟前:“薛老弟,我觉得这幅画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我认为……它很可能和滇王墓有着很重要联系。来!我们再好好的看看这幅画。”
“嗯!好!”薛元凯把头一点,就和欧阳景又仔细地看起了画来。
“哎!薛文,走!我们也过去好好看看去!”
“好吧!表哥,你就不累啊?真想睡一觉啊!啊呜……。”
“走吧!大懒蛋!什么时候把画上的玄机搞清楚了再去睡觉。走!”说着聂子风就拉着薛文走到了桌子跟前。
“嘶……。嗯!这画中的风景看着应该是南方的风景。这画中的女子为什么没有脸呢?难道是作者忘记画了?不会……不会的。作者连水面上的每一道水纹都画上了,怎么会粗心的忘记了画人物的脸呢?嗯!这画中的女子坐在这个小土堆上,用手指着那水面……她是在指什么呢?嘶……哎呀!真是令人头疼啊?”薛元凯看着画自言自语地说到。
欧阳景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脸深沉地看着画也自言自语地说到:“嗯……这女子为什么哪儿都不去坐,偏要坐在这黄土堆上呢?看她的穿着打扮她应该,也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小姐。为什么她会自己一个人,坐在那脏兮兮的黄土堆上呢?她指着水面……可是这水面上什么也没有啊?
“真奇怪啊!这画上的女人为什么没有脸啊?难道她……她是妖怪不成?”薛文看着画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你们看!看这儿……这是什么东西啊?”聂子风用手指着画说到。
“这……这是什么呀?爹,看着好像是一截刀把。”
薛元凯摇了摇头:“不像!刀把上没有雕刻这种花纹的。似乎……好像是某种青铜器上的一截把。”
“会不会……是一把青铜的钥匙呢?或者是苗疆女人用的某种的头饰呢?”聂子风也说了一句。
“不像!我见过许多种青铜的钥匙。但是,没有见过钥匙上还雕刻着精美花纹的。至于装饰……那就更不可能了。一般苗人最喜欢用苗银和金做头饰,我还没有听说过用青铜做头饰的呢。”
“义父,义父,哈哈哈……你看我买的这面镜子,好看不好看啊?哈哈哈……”慕容晓芸和紫涵笑着,举着一支精致的铜镜走进客厅中。
薛元凯扭头一看慕容晓芸,哗然大悟地喊了起来:“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镜子……这是一面青铜镜……”
………………………………
第四十七章 养尸地?
“铜镜?舅舅,你是说这是一面铜镜?”聂子风用手指着画问了句薛元凯。
“对!这画中露出的一截,正是那青铜镜的把手。但是,那用手指着水面……是什么意思呢?她到底想要告诉别人什么呢?这个可真让人伤脑筋啊!”
慕容晓芸几步走到桌子前,看着画上的女人问到:“这就是那副画啊?这画中的女子为什么没有脸啊?”
薛文摇了摇头:“唉!我们也正为此发愁呢!我们到现在也弄不明白,这画中的女人为什么没有脸。还有,她的手为什么指着什么都没有的湖面。”
紫涵也走到了桌子前,低头看着画说到:“嗨!这都看不出来啊?你们仔细看……她的手腕微微下弯,手指也不是和水面保持一致的,也是稍微的有一点向下。很明显她指的就不是水面,她根本就是在指水里嘛!”
“对啊!对!紫涵,你说的对!难道,那消失了的滇王城和滇王墓……在水下?”薛元凯看着欧阳景说到。
“嗯!很有可能!要是那滇王都城和滇王墓真在水下的话……那你们去了的话,还真是有点不好办那!”
“是挺难办的!那滇王墓要是真的在水下的话……我们谁又能一口气在水下把滇王墓开个口子呢?即便是能一口气在滇王墓上开了口子,可是那水瞬间就会把墓室当中灌满。那我们是一点的办法也没有啊!唉……”说着薛元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薛老弟,你先别急!我们在好好的看看这幅画。说不定还有那些隐藏着的秘密,我们还没有发现呢!”欧阳景拍了拍了薛元凯的肩头说了句。
“嗯!呵呵!咱们现在也只能指着这画和这图,找点有价值的线索了。”
“哎呀!我说你们就先别在这画上找线索了。人家刘村长帮着我们安排上来的挑夫和厨师,现在已经把一切都给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家一起过去喝酒吃饭了。就算咱们不饿,那人家那些帮忙的也早该饿了。”
“嗯!你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也有点饿了。哎!晓芸,现在咱们这儿那么多的人,那上那间屋子吃饭啊?”
“那间屋子也放不下!我们已经在院子放好桌凳了,今天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就在院子里吃吧!啊呀!你们还看。”
“哦!哈哈哈哈……好!好!好!呵呵!那就听芸儿的不看了不看了!那咱们大家就先吃饭去,等酒足饭饱了我们在回来一起研究。哈哈哈哈……”说完欧阳景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薛元凯笑着把图和画收了起来,用布包好递给了薛文:“哈哈哈……走!我们吃饭去。”
席间,众人频频举杯相互的敬酒。
薛文也高兴的和聂子风说笑着,一不小心就把一杯酒洒在了,放在身旁凳子上的画上。
“哎呀!快!快!快!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聂子风用自己的袖子擦着画上的酒渍看着薛文说到。
“嘘!小声点!要是让我爹听到,我也得挨骂。湿了没?洒哪儿了?”
“湿了一大块!嗯……洒到那个女人身后铜镜把的地方了。哎!要不你拿着画找个地方,把画展开晾凉吧!省的一会舅舅看到了骂你。”聂子风又看了一眼,正和欧阳景谈笑风生的薛元凯,对薛文小声地说到。
薛文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薛元凯,然后从聂子风手里接过了画:“嗯!那我去了啊!我爹要是问起我……”
“哎呀!知道了!我就说你上茅房去了。快去吧!”聂子风接口说了一句。
“嘿嘿!行!够哥们!”说着薛文就拿着画偷偷地溜走了。
“哎!子风哥,薛文他……他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了啊?”紫涵看着薛文的背影问了一句。
“啊!他能干什么去啊?懒驴上磨屎尿多呗!别管他!一会他就回来了。”
“哦!”
“放哪儿呢?哎!放客厅的桌子上吧!一会等我爹他们酒喝完了,这画估计也就干的差不多了。嘿嘿!”
薛文加快脚步来到了客厅之中,把那副画展开放在了桌子上:“嘿嘿!行了!嘶……嗯!还是压上点东西吧!”想到这薛文用四个杯子压在画的四个角上。
“好了!呵呵!喝酒去!”薛文笑着走出了客厅。
就在他刚走出客厅的那一刹那,画上被酒洒过的地方,一把别致的铜镜透过了画中女子,身上的衣物慢慢地显现了出来。待那铜镜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在那铜镜的镜面上出现了一张脸。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一张充满了妖娆魅惑的女人脸。
“哎!晾好了吗?”薛文刚坐下聂子风就忙着问了他一句。
“嘿嘿!晾好了!估计一会喝罢酒吃过饭,那画也就干的差不多了。”薛文对聂子风小声地说了一句。
“嗯!那就好!来!喝酒!哈哈哈……”
薛元凯等人吃完饭已经到了七点左右了,众人都七手八脚的帮着紫涵和慕容晓芸,收拾桌子上的盘碗杯筷。薛文和聂子风刚站起身要走,就被欧阳景一声给喊住了。
“文儿,你先别回去了!随我来后堂吧!”说完欧阳景就站起了身向后堂走去。
“啊……知道了!表哥,你去帮我看看画去……我去看看有什么事儿!”说完薛文就赶紧的向后堂走去。
“笃!笃!笃!”
“文儿,进来吧!”
薛文轻轻地推门走进了欧阳景的后堂,对着欧阳景抱拳说到:“义父,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欧阳景从书桌前站了起来,走到门前把门一关并随手把门个闩上了。然后,他走到了床前,抓住了雕花拔步床上的一个龙头往里一推。
“轰隆隆……”随着一阵沉闷的声响,雕花拔步床慢慢地向外倾斜着,露出了一扇能容纳一人出入的木门来。
薛文惊奇地看着雕花拔步床后的木门:“义父,这……这儿原来还有密室啊?我……”
“呵呵!走吧!随我来。”说着欧阳景就推门走了进去。
“哦!”薛文应了一声就急忙地跟着走了进去。
“嗯?我还以为是密室呢?闹了半天是一条通道啊!”薛文心想到。
“文儿,把门关上。”欧阳景看着薛文说到。
“嗯!”薛文伸手把门一关,就听得又是一阵沉闷的声响。
“义父,什么声音啊?”薛文在四周打量着问到。
“没事,这密室的门和外边床上的机关相互连接!你刚一关密室的门,那外边的床它就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了。好了!随我来!”说完欧阳景就沿着通道,向着前边的又一扇门走了过去。
薛文跟着欧阳景沿着通道走到了门前,欧阳景伸手推来了两扇木门,扭头对薛文说到:“文儿,你往里边看!”
薛文伸着脑袋往里边一看,立马就被里边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前方是一个极大的天然洞穴,一支支跳动着火光的火把,把整个洞穴之中照映着通亮。薛文往前走了几步就感到了,一股诡异的风呼啸而过,寒得彻骨,让他不禁的毛骨悚然。借着火把跳动着的火光,薛文看到在洞壁上刻着,各种妖怪鬼魅,个个都瞋目呲牙,骇人万分。顺着石壁往下看,薛文更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洞中的下方是数以千计的石床,在每张石床上都躺着一具尸体。一阵阴风吹过,洞穴中到处都充斥着一股潮湿霉臭的味道。
“啊……义父……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养尸地?”薛文伸着脖子咽了一口唾沫,回头看着欧阳景问了句。
“嗯!对!这正是江湖上传说的养尸地。”
“哇……这么的尸体,他们……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呵呵!这个你先不要管。走吧!我们下去吧!”说着欧阳景就顺着石阶走了下去。
薛文也跟着欧阳景走了下去:“义父,这儿为什么这么凉啊?感觉好像是在冰窖里一样。”薛文双手抱着膀子打了个冷战。
“呵呵!要是不凉怎么能把这些尸体保存的住呢小心脚下的台阶,慢点走!”
“哦!您说的对!要是不凉的话,尸体早就腐烂了。哎!义父,您……您带我到这养尸地来干什么啊?”
欧阳景头也没回的对薛文说到:“帮你打通你身上的奇经八脉。走吧!”
“哦!哎!义父,这些尸体为什么都没有贴符啊?难道……难道您就不怕他们变成僵尸?”薛文赶紧的又跟了上去。
“哈哈哈……这些尸现在就已经是僵尸了。”欧阳景笑着说到。
薛文害怕的扭脸看了看,自己身旁石床的一具女尸,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是吗?他们现在就成僵尸了,为什么都那么老实的躺着石床上啊?没有见他们的身上有符咒啊?”
欧阳景站定了身子:“好了!就这儿吧!他们之所以都在石床上躺着,那是因为我用禁术把他们给禁住了。所以,他们才都这么老实的在石床上躺着。来!文儿,你躺在这儿吧!”欧阳景指着自己身旁,一处像是水晶一样寒彻透亮的大床对薛文说到。
“禁术?义父,什么事禁术啊?这是什么石头做的啊?怎么这么透亮啊?”薛走到了床前问了一句。
“哈哈哈……傻孩子,这可不是石头这叫‘粉晶’,是一种十分名贵的水晶石。文儿,你躺上去吧!”欧阳景笑着对薛文说到。
“哦!义父,您……您嗨没有说什么是禁术呢!嘿嘿!您说完了我再躺上去。”
欧阳景伸手在薛文的头上轻轻地戳了一下:“呵呵!你呀!禁术,也被称之为禁足、禁步,禁术是禁止、禁锢、遏制之意。这门法术始见于东汉末期,是由最早期的气术和符法派衍生而来的,到现在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了。禁术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气禁、另一种叫咒禁。气禁,是一种以运气为特征的咒术。凡妖魔鬼魅尸一般都能使用气禁,把他们给禁锢住。”
“咳咳!还有就是咒禁,它是一种以禹步、印诀、意念、闭气、符文、咒语等禁术行使的术态,召唤灵力来敕役万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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