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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眼之古墓迷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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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还有就是咒禁,它是一种以禹步、印诀、意念、闭气、符文、咒语等禁术行使的术态,召唤灵力来敕役万物,而且术态的行使都有非常严格的流程和规定。比如,念咒就分为心咒、微咒和密咒三类。心咒是指不发出声音,心存意念而念的咒语;微咒是指轻声略微念咒,只让自己可以听见;而密咒是指口中有言语,但念咒速度或音韵要不停地变换,使其他人闻而不知其音。念咒时不仅要求吐字无误,而且还需与禹步、行气、印诀相互的结合,并心存意念有真神降临。这有这样,才能把咒禁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

    “哦!嘿嘿!那义父,你能把禁术教给我点吗?万一去苗疆滇王墓的时候能用得着。”薛文滑头地笑着对欧阳景说到。

    欧阳景一摇头:“唉……文儿,你学不了禁术。”

    “为什么?”

    “因为……禁术只有至阳的童子之身才能用。你现在……呵呵!先不说你的阴脉。就单说你就要和晓芸成婚圆房了,你说你还能学禁术吗?呵呵!好了!文儿,躺上去吧。”欧阳景说完用手指了一下粉晶床。

    薛文点了点头他屁股刚一挨粉晶床,就立马躲开了:“哇!太凉了!义父,这么凉……我要是躺上去还不得冻死啊?”

    欧阳景笑了笑:“呵呵!不凉怎么给你打通你身上的奇经八脉啊?好了!文儿,躺上去吧!等我给扎上银针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凉了。”

    薛文无可奈何地咬牙躺了上去,顿时,就觉的一股寒气穿透了自己的全身。

    “啊……好冷啊!好冷啊!义……父……太……冷……了!”

    欧阳景笑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卷,然后放在了粉晶床上一展。

    “文儿,坚持一会,等我给你下了针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薛文扭脸一看放在离自己脸不远的步卷,只见那展开的布卷里,全是一根根细细的银针:“义父,您要用这银针扎我吗?疼不疼啊?”

    欧阳景抽出了一根银针,笑着对薛文讲道:“哈哈哈……扎针哪有不疼的道理啊?况且,这是在帮你打通你的奇经八脉,有一点疼痛那也是难免的。”说完欧阳景就照着薛文嘴唇下的承浆穴就是一针。

    薛文猛地一瞪眼:“啊!好疼啊!”

    欧阳景摇着头看了薛文一眼,伸手捏住薛文张着的嘴,照着他口腔上颚的龈交穴就又是一针。

    “啊…疼死我了……”
………………………………

第四十八章 七言诗句

    欧阳景看着熟睡着的薛文笑了笑,就坐在了粉晶床旁边一个石凳上,从腰间摘下了一个葫芦喝起了酒来。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薛文慢慢地睁开了眼看着欧阳景:“哎呀!义父,我……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呵呵!大概有半个多时辰了,怎么样?现在你觉得自己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啊?”欧阳景微笑着问到。

    薛文坐了起来伸了一下胳膊:“啊……感觉现在身上很轻松,好像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义父,现在,我的奇经八脉已经打通了吗?”

    欧阳景站起来抓住薛文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嗯!好了!文儿,你现在全身的经脉我已经都帮你打通了。来跟我来!”

    “去哪儿啊义父?”

    “呵呵!试一试你阴阳推云手的威力啊!走吧!”

    薛文赶紧下了粉晶床,跟着欧阳景走到了一具尸体前。

    “文儿,现在我就把这具尸体身上的禁咒解开,然后就看你的了。”

    薛文点了点头:“嗯!知道了义父!”

    欧阳景伸手在尸体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口里就喃喃地念了几句咒语。

    猛然间,躺在石床上的尸体就睁开了眼。

    欧阳景忙的用手往后一拨薛文:“文儿,小心!尸体醒过来了。”

    欧阳景话音刚落罢,就听得那尸体就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啊……啊呜……”

    那尸猛地跳下了石床,伸着两只长着如尖刀一样指甲的双手,冲着薛文和欧阳景就跳着过去了。

    “啊……啊呜……”

    薛文看着冲着自己跳过来的尸,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那具尸足足比自己高出了半头,他身穿着淡蓝色的长布褂,早已破烂成了条状。头上一头如枯草般凌乱的头发,散披在了肩膀上。青紫色的脸上皱皱巴巴的,就好似风干的腊肉一样。两只深陷着的巨大眼眶里,一双灰色没有人气的眼睛,闪烁阵阵着骇人的阴光。干瘪的鼻子下,一张血盆大口中露着白森森的獠牙。令人作呕的尸液顺着獠牙,一滴一滴的掉在了他自己的胸上。

    “文儿,不要紧张不要害怕,等他到了你跟前了你就一掌打出去就行了。”欧阳景在薛文身后对薛文说到。

    薛文点了点头稍稍地吐了一口气,便对着快来跳到自己跟前的那具摆好了架势。那具尸哀嚎着跳到了薛文的跟前,薛文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照着那尸的胸口上就是一重重的掌。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尸就被推出了两丈多远。然后,他仰面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便没有了动静了。

    薛文高兴地看着自己的手说到:“哈哈哈哈……义父,这一掌可真厉害啊!那具尸现在死了吗?”

    欧阳景笑着捋着胡子:“哈哈哈……他死没死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薛文点了点头几步走到了那具尸前:“哇!义父,这尸的胸口一个掌印都陷进去了好深啊!”薛文扭头高兴的对欧阳景说到。

    “哈哈哈……很好!不错!好了!文儿,我们该回去了,要不你爹他们该着急了。呵呵!”

    “嗯!义父,那这具尸怎么办啊?难道就在这地上扔着吗?”薛文指着躺在地上的尸问道。

    “哈哈哈……走吧!那尸糟蹋不了的。呵呵!老黑可是有两天没有开荤了。哈哈哈……”欧阳景说完笑着向着台阶走了过去。

    “哦!对!我忘了还有个能吃尸的老黑了。呵呵!这位大哥,实在死对不起了!打死你了还不能让你留个全尸。唉!谁让你是一具尸体呢?”

    “嗯……这画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呢?这个女人真的是在指水下的东西吗?还有这铜镜……一个女人在大野地里拿铜镜干什么啊?哎呀!真是令人费解啊!”薛元凯盯着那副画自言自语地说着。

    “舅舅,我们假设她就是指着水底,假设她指着水下的就是滇王墓。可是,她又是谁啊?她怎么知道滇王墓在水底呢?”聂子风也看着画说到。

    薛元凯紧锁着双眉,用手摸着下巴又说道:“还有就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画中的女子,她不像是我们一个正常的人类。”

    “舅舅,您是说她是不是人?您怀疑她是什么妖魅那类的东西吗?”聂子风指着画看着薛元凯问到。

    “嗯!极有可能是!”

    “爹,表哥,我回来了!你们研究出点什么东西了吗?”薛文走进了客厅问了句。

    聂子风摇了摇头:“薛文,欧阳老前辈,叫你干什么去了?这半天的功夫?”

    薛文走到了桌子跟前,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一口就喝了下去:“啊!爽啊!没干什么,就是帮我打通我身上的奇经八脉了。嘿嘿!还试了试我阴阳推云手的威力。可真厉害啊!一掌就把一具僵尸给打的元神俱灭了。”

    “什么?僵尸?这儿有僵尸?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到啊?”聂子风瞪着薛文惊奇的问到。

    “风儿,你忘了吗?这儿有养尸地有几具僵尸太正常不过了。”薛元凯对聂子风说到。

    “几具僵尸?爹,那您可说错了。那养尸地放着何止是几具啊?我看着哪儿放着的僵尸,少说也有个千儿八百的。”

    “什么?千儿八百的僵尸?那么多的僵尸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啊?”聂子风又好奇的嘀咕到。

    “我哪儿知道啊!我刚才也好奇的问过义父,可是他他没有说。”说着薛文对聂子风就摊开了双手。

    “唉!小心!”

    聂子风的话刚说完,薛文的手就把桌子上的一杯茶给碰翻了。

    “你小心点啊!唉!看看把画都给弄湿了。”薛元凯把画提了起来对着薛文说到。

    “我……嘿嘿!爹,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看看……嗯!爹你把画放桌子上一会就干了。”

    “嗯!我先提着,你找抹布把桌子擦干。”薛元凯对薛文说到。

    聂子风拿着抹布擦起了桌子来,薛文看着聂子风笑着说到:“呵呵!谢谢!谢谢你啊表哥!”

    “谢什么谢啊?哎!薛文,我还是奇怪。你说养尸地有那么多的僵尸,欧阳老前辈,他……他就不怕啊?万一……万一半夜一个不留神,跑出来几只那可就麻烦了。”

    “嗨!表哥,你是不知道。那养尸地里的僵尸他们根本不可能跑出来,他们早就让义父给用禁术禁住了。”

    聂子风好奇的盯着薛文问到:“禁术?什么是禁术啊?”

    “嗯哼!禁术就是一种法术他分为两类。一类是……哎!那是什么?你们快看!画上女人身后的那铜镜……”薛文用手指着薛元凯手里提着着的画说到。

    薛元凯忙着把画平铺了桌子上:“这……看这面镜子里。天哪!这铜镜里的女人脸难道是……画上女人的脸吗?”

    “舅舅,这……这画上女人的脸怎跑到铜镜里去了啊?”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爹,表哥,这画遇上水就会发生变化。”薛文惊奇地指着画说到。

    薛元凯半信半疑地看着薛文:“文儿,你……你怎么知道这画遇水就会发生变化呢?”

    “爹,我也是猜测的。不过,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说着薛文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小心翼翼的往画上倒了起来。

    转眼的功夫,薛文就把整幅画上都弄湿了。薛元凯和聂子风还有薛文都紧张地盯着画,等待着画上再次能出现一些奇迹。

    “你们看出画中的端倪了没?”欧阳景走进了客厅对着薛元凯等人问了一句。

    薛元凯一抱拳:“欧阳大哥,刚才文儿不小心把一杯酒洒在了画上,结果画上就发生了变化了。”

    “哦!我看看!”说着欧阳景就快步走到了桌子前。

    “这……这画中女子的脸怎么在铜镜里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欧阳景看着画不解地问到。

    薛元凯摇了摇头:“现在,我也搞不清说这事怎么回事。刚和薛文把整幅画都弄湿了,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化。这不,我们正等着呢!”

    “看!你们快看!”聂子风惊呼了一声。

    众人赶紧把目光都投下了铺在桌子的画上。

    画中的女子的脸也显现了出来,那是一张令人感到恐惧的脸。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心的中间纹着一朵小而精巧的花心。两只深绿色的眼珠子闪烁着魅惑的寒光。高挺的鼻子,深颜色的双唇微启,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她一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一手指向了平静的水面。

    “看!看着这儿!”欧阳景用手一指水面说到。

    “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墓陵。但是,有点看的不大清楚。”薛文盯着画自言自语地说到。

    “嗯!这应该是一座大的陵寝。”薛元凯也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看这儿!有字慢慢地显出来了。”薛文手指着画的右上角说到。

    “一池抚水坐云滇

    王侯魅己貌胜天

    身下黄土比作墓

    葬躯在纸遇水间”

    “这是一首七言诗句,应该是写画中人的。”薛元凯念罢说到。

    “等等!舅舅,你们来看!这第一句,一池抚水坐云滇。应该是说的是滇国坐落在云南的抚仙湖附近。第二句,王侯魅己貌胜天。应该说的是画中的这女人,生前是一位美貌能胜过天仙的王公贵妇。第三句,身下黄土比作墓。应该说的是她身下坐的这黄土堆,很有可能就是她的葬身之地。第四句,葬躯在纸遇水间。

    说的应该是说她死了以后,她的容貌被画在这纸上,只要遇上水就会显现的。还有,我们把第一句的最后一字取出来。然后,把第二句的头一字也取出来。第三句还是取最后一字,第四句取头一字和第三字还有最后两个字。然后,把取出的字连着念一下。”

    薛文看着画慢慢地念到:“取头一句的最后一字……第二句的……滇……王……墓……葬……第三字是……在……水……间……啊!全连起来是:滇王墓葬在水间!爹,滇王墓真的在水下啊!”

    “哈哈哈哈……好!聂少爷,佩服!佩服啊!没想到聂少爷的心思竟是这般的缜密。薛老弟,你这外甥可真厉害啊!哈哈哈……”欧阳景笑着夸奖到。

    “呵呵!欧阳老前辈,您过奖了!我这也是瞎猜的,具体对不对我也不敢保证。”聂子风不好意思的对欧阳景说到。

    薛元凯也笑着伸手拍了拍聂子风的肩头:“哈哈哈……风儿,你分析的对!这四句诗应该就是和你分析的一样。看来那滇王墓还真的是在那抚仙湖下啊!既然,现在我们知道滇王墓的所在了。那明日我们就赶紧给文儿和晓芸,操办他们的婚礼,后天一早我们就赶回保定。等回去了我们就赶紧的准备一下,争取在最短最快的时间内到达云南抚仙湖。欧阳大哥,您说呢?”

    “嗯!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明天我们就为文儿和晓芸举行婚礼,后天你们就快快的下山吧!”

    “嗯!行!那风儿你赶紧去通知一下郭宝他们。让他们明天早早的就开始布置一下,中午的时候我们就给文儿和晓芸举行婚礼。”薛元凯对聂子风吩咐到。

    “嗯!我这就去。”

    “聂少爷,你一会通知完了以后,来一下我的卧房,老朽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欧阳景对聂子风说到。

    “嗯!知道了欧阳老前辈!那我去了。”说着聂子风就忙地走出了客厅。

    “义父,您……你一会叫我表哥去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啊?”薛文看着欧阳景问了一句。

    欧阳景笑了笑说到:“哈哈哈……你呀!这次你们远去云南,一定会遇到不少的麻烦。而且,那古墓之中定是充满了各种的鬼魅魍魉。所以,我想把禁术传给聂少爷,因为在你们当中能学禁术的也就只剩下他了。”

    “嘿嘿!义父,您……您真舍的把您的禁术传给我表哥吗?”薛文笑着又问了一句欧阳景。

    欧阳景笑了一面说到:“呵呵!为了你和晓芸能安全平安的拿到尸血冰蚕,我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呢?文儿,不管你的心里有没有晓芸。但是,你可千万要记住一件事。只有晓芸能平安的活着,你才能平安的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对晓芸好一点,就当是我这把老骨头求你了。”

    薛文忙跪倒在了欧阳景的面前:“义父,你就放心吧!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晓芸受半点委屈的。”

    “是啊!欧阳大哥,晓芸和文儿,成亲以后就是我薛家的媳妇了。这一点您放心吧!我是不会让晓芸受一点委屈的。”

    这时,忽然从客厅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哈哈哈……他们要是敢让晓芸受一点委屈,我第一个就把他们全杀了……哈哈哈……”
………………………………

四十九章 离别之苦

    薛文和薛元凯扭头照着门一看,只见从院中走进了客厅一人。

    来人中等的身材,十**岁的年纪。一张白净轮廓分明的笑脸,带动着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明亮的大眼里闪烁着帅气的目光,高挺的鼻梁如刀刻一般,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红色的嘴唇。英气俊美突出的五官,在加上完美的脸型,是那么的好看。特别是左耳一只小巧精致的耳环,闪着令人炫目的金色光亮,给阳光帅气的他加入了一丝不羁……

    “哈哈哈……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四徒弟柯正南。呵呵!正南,这位保定城中“戴月轩”的掌柜的薛元凯薛伯伯。”

    柯正南双手抱拳把腰一弯:“薛伯伯,您好!”

    薛元凯也抱拳还了个礼:“柯公子,你好!”

    “哎!薛伯伯,您叫我正南就行了,不用客气呵呵!”

    欧阳景笑着指着站起来的薛文说到:“呵呵!这位……就是你晓芸师妹的夫婿,薛文薛少爷。”

    柯正南笑着打量了一番薛文:“呵呵!嗯!长得挺精神的。薛少爷,你好!”

    薛文也抱拳笑着回到:“呵呵!柯公子,你好!”

    “呵呵!我们眼看就成一家人了,以后你就是晓芸的夫婿了。呵呵!以后你就按晓芸叫我吧!”

    “那……我按晓芸叫你什么呢?”薛文文了一句柯正南。

    柯正南笑着说到:“哈哈哈……当然是喊我正南哥了?你本来岁数就没有我大,再说你明天不就成我妹夫了。”

    薛文点了点头:“哦!那好吧!柯公……啊!正南哥!”

    “呵呵!哎!好!师父,您和薛伯伯都订好了吗?明天就给薛文和晓芸举行婚礼吗?”

    欧阳景点了点头:“嗯!刚才我和你薛伯伯都已经定下来了。明天早上让人就准备,中午的时候就可以给文儿和晓芸举行婚礼了。对了,就你自己回来了吗?你师哥他们呢?”

    “哦!师哥他们去了衡水了。他们不放心师父您,所以就让我回来了。哎!师父,那桌子上怎么放着一幅画啊?谁的啊?”说着柯正南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画。

    “啊!对啊!薛老弟,我这徒弟柯正南他就是苗人,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啊?来正南,你好好地看看这画,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哦!那我看看再说吧!”说着柯正南就走到了桌子前,低头仔细地看起了桌子上的画来。

    “这……画上画的好像是我们苗疆的抚仙湖。可这……这画上的女人……看她应该不是我们人类吧?怎么看她都像是妖魅一类的东西。”柯正南扭头对身后的众人说到。

    “嗯!我也觉得她不像是我们人类。正南,你还看出别的来没有?”薛元凯看着柯正南问到。

    柯正南摇了摇头:“没有了,别的我没有看出来。不过,你们要是真的去云南苗疆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人。有他陪在你们的身边,你们在苗疆无论是干什么都会很方便的。”

    “正南哥,你说的在那个人是谁啊?他现在……在哪儿啊?”薛文问了一句柯正南。

    “他姓董名兴,外号东子!也是一个苗人,他是我的一门远房亲戚。他不但武功高强,见多识广,而且还精通各种苗疆的巫蛊之术。呵呵!还有一点就是……他干的是“土豚”的买卖。如果,你们要是带上他,那对你们寻找滇王墓将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薛元凯伸手对着柯正南一抱拳:“那好啊!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呵呵!这好办!等你们走的时候我给他写一封信,等你们到了云南昆明的时候,你就拿着信按照我给你们的地址去找他。只要他看到我写的信,那他就一定会帮你们的。”柯正南笑着对薛元凯说到。

    “土豚?什么是土豚啊?听着好像是一种动物的名字?”薛文纳闷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土豚的确是一种动物。在苗疆,倒斗、挖坟的人都被称作为土豚。和我们这里的土夫子、倒斗、的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叫法不一样罢了。”

    “哦!知道了!”薛文点着头说了句。

    “呵呵!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给文儿和晓芸准备婚礼的事情呢!一会要是聂少爷回去了,你们就让他来我的卧房找我吧!”

    “嗯!知道了义父!您慢走!”

    到了第二天,薛文和慕容晓芸的婚礼如期的举行了。虽然没有豪华的迎娶阵仗,没有热闹的锣鼓喧天。但鬼医轩也是披红挂彩到处是一番热闹的景象。薛文身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胸前戴着一朵巨大的红花。手里用红色的布带牵着,紫涵搀扶着貌美如花的慕容晓芸,缓缓地走进了客厅之中。

    一阵急促的鞭炮拉开了婚礼的帷幕,薛文和慕容晓芸在郭宝的主持下,拜了天地和给薛元凯和欧阳景行了礼。然后,就是夫妻对拜之后便送入了洞房。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地笑容,众人开心地喝着酒,开心的祝福着薛文和慕容晓芸,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时分。

    薛文和慕容晓芸回到了慕容晓芸的房间,薛文看着打扮的如仙女一样的慕容晓芸,心中一阵的激动和感慨万千。慕容晓芸低着头坐在了床上,许久对薛文小声地说到:“文哥,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还得早早的赶路呢!我们……。我们早点歇息吧!”

    薛文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窗外,紫涵远远地站在了一颗树下,透过窗户看着薛文和慕容晓芸,印在窗户上的人影,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楚。她无能为力她不能因为自己喜欢薛文,而剥夺薛文和慕容晓芸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权利。

    “紫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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