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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隐世独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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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正式开张,流风主诊,回雪和雨简负责抓药跑腿,合作起来依旧默契。
不知不觉又是半月光阴,连绵大雨一下就是几天,街上人影稀薄。
雨简见医馆还算清闲,索性不插手,都由流风和回雪去做。自己则躲起来苦练“寒心决”的最后一层。
自从练了“寒心决”之后越发觉得手脚冰冷,而且每练一层,心就抽痛得越厉害。本怀疑怀过“寒心决”,也想偷偷放弃,但苏东生解释过这属于“寒心决”的正常反应,待完成后就得已恢复正常,而且一旦开始终不能中途放弃,否则寒毒将随时并发攻心,况且,这是寻回那条路的第一个关卡,哪里可以说停下就停下
这一继续就没日没夜,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将会永远困在这里,再逃离不了,甚至有了错觉,仿佛自己生来就属于这里,过去不过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而已
敲门声轻轻响起。
“阿简,有人看你来了”
雨简听到回雪的声音回头去看,微微一楞,心想他还是来了。
朝他礼貌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回雪见状,捂着嘴偷笑着退开。
秦子了却是不紧不慢回了一笑,微微撩开长袍,迈进门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便服,英眉入鬓,容颜依旧温雅,雨在他身后下着,他的长袍上沾了几滴,因此才不觉着他飘缈不实,才觉得距离近了些。
雨简起身倒了杯茶,放到与自己对立的位置:“王爷请坐,喝口茶吧”
他轻而缓一笑,过来,极优雅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才开口,噪音浑厚,似雨声点点动听,他问:“身子可好些了”
雨简微微颌首:“谢王爷关心,我没事了”
他放心地点了点头,再次端起茶杯,有些漫不经心:“没事就好”
雨简将眼光从他身上挪开,投入漫漫雨中:“王爷公务繁忙,其实,不必特地过来看我”
秦子了听了,只是一笑,问:“总见你看着天空出神,是什么让你如此着迷”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空仿佛是透明的,却怎么也看不透”雨简的声音很淡,思绪也很淡,摸不到,看不透。
“越看不透,越想看”秦子了转过头来去看雨简,清秀的面容上,一双如水般透彻的眸子正漠然地看着远方,高挻而秀气的鼻子下薄而柔软的唇沉默着,她就那样静静坐着,仿佛灵魂早已脱离了躯体,漂向一个美好而神秘的地方。
她总是如此从容淡泊,仿佛她的眼里只剩下她自己,无论谁也无法进入她的世界,无法令她动容半分。
看着风吹过她恬静的脸庞,微微一怔,不禁伸出手去,想替她抚平那缕因风而散的发,却始终停在半空,最后收回,淡淡开口:“早前的事,我欠你一个解释,其实几个月前,我在战场上遭了暗算,中了七星夺魂,不得已撇下战场上的兄弟去了半映山荘,寻了你师父救命,相信这一些你多多少少都已经猜到了后来,父皇得知我负了伤,下了密令,召我回京,匆忙之下才不告而别而我的身份,无疑,你的师父,师兄都是知道的,之所以隐瞒也是不得已”他笑:“如今军情告急,我必须回到战场去,今晚就走”
他说得如此风轻云淡,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会只是养伤那么轻松吧那天从药店离开,同样的匆忙,大概也是为了这场仗,这场战既然打得如此辛苦,为何还要继续下去雨简喃喃低语:“为何人心总是填不满,贪婪利欲何时才能到头”
话说得极轻,却一字不漏落入了他的耳里,自嘲地笑了笑:“人心就是如此何不早日看清阿简姑娘,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
雨简微微一怔,怎会没有尽头转过头看他,他的笑里有讥讽,有无奈,有落寞,还有藏得很深的意味
同一个人,同一个笑,竟会这样复杂,他到底是在一个怎么复杂的环境里求生
“你会活着回来吧”雨简问完,见他笑而不语,忽然间就着急了,伸手就去抓他修长的指,坚定而清晰,说“一定要活着回来”
瞬间,秦子了恍了神,怔怔地看着抓着自己手指的手,顿时有些失神,隐隐之间,只觉得心安,这是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温暖。而就因这片刻的反应让雨简惊醒,手就像触电般缩回,他反应过来,反手去拉,将她软若无骨的手护在掌心,抬眼,笑对着她:“好”
雨简融入他眼里的温柔,心不及控制,颤了一颤,自已到底在做什么欧阳雨简绝对不可以她急忙想把手收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指腹不停抚着她无名指上的小茧,喃喃自语:“多美的一双手,不该有茧的”
雨简挣脱出来,不过淡淡一笑:“只因喜爱画画,笔拿多了留下的,不碍事”
秦了了笑了笑,忽有落寞之感,回收手,看着远方若有所思,问:“阿简姑娘,若一个人犯了许多不可饶怒的错,作为他的亲人,该怎么办”
雨简顿了一顿,回:“不知道,但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明白他心中所想,能解她话中之意,他同样知道她能听懂,能明白之中意味,雨简的直接,他了然于胸。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喃喃重复,思绪仿佛更沉了,停了一停,起身,说:“出来许久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阿简姑娘,等我回来,再同你饮茶”
雨简起身,向他行礼:“王爷慢走”
秦子了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轻声开口:“你的手很凉,出门多穿件衣服,别着凉了”说完,见她点头,才转身离去。
雨简站在原地,目光不变,就留在他消失的地方,莫名间惆怅起来,秦子了,这一场仗不仅仅是两国之争吧你的心在矛盾难道你真会心软,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温和的笑容下掩埋的心有多冰凉东秦的天神,你能活着回来吧
、南齐一战
东秦,南齐一战终要有个结果,明争暗斗,总有成败的一天。
就在半月前,东秦临王,秦皇第五子,秦子旭自动请战,带领五万精兵赶赴沙场,第一,二场仗打得敌军节节败退,如狼似虎。
然而,谁也想像不到,就在最后发起总攻之时中了敌人的圈套,秦子旭身受重伤,下落不明。
当消息传回京城,足矣震惊整个朝堂,秦皇大怒,临王的生母张贵妃悲伤过度卧病不起,只有秦子了声色不动,尽控手中,重新请旨出征,救临王,重回战场。
安营扎寨,谋略布防,行军最基本的条件。
秦子了站在城门上冷眼看着,心中细细盘算着这盘棋子的布局,无论怎么样都要做到最好最精密
南齐营帐内。
“王爷,睿王已到晋城,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错,此时稳坐南齐营帐的,正是秦子旭
他手下的陈副正在帐中向他请示接下来的动向。
“就按原先的部署去办”秦子旭懒懒地的靠着椅把,手里把玩着酒杯,冷冷说着。
陈副将见秦子旭这般漫不经心,心里直打鼓,睿王是何等人物,难道真会就此上当如果事迹败露该怎么办可眼前的这位可又是好惹的犹豫半天,仍旧壮着胆子去问:“王爷,可有把握”
秦子旭冷哼一声,不屑抬眼,只道:“你在质疑本王”
“属下不敢”陈副将脚下一软,“咚”的一声跪下,急忙解释:“属下的意思是,王爷不怕那南齐太子反咬一口吗”
“反咬一口”他缓缓抬眼,颇有意味地瞧他:“你认为他有这个能力”
陈副将头一低:“属下不敢”
“那连将军那边”陈副将迟疑着问。
“你是说连毅”秦子旭起身,不过淡淡一言:“京中并无消息传出,母妃的手正攥着那连毅一家子的性命,他想不听话都难”
“王爷英明”陈副将磕头奉承。
秦子旭手里不停的把玩着酒杯,走至他身边,缓缓开口:“你心里在想什么,本王一清二楚,你放心,只要你乖乖为本王办事,还怕本王会亏待你不成”
陈副将身子一弯,感恩戴德:“属下有幸能为王爷办事,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子旭不屑一顾,手一扬,陈副将不敢迟疑,即刻起身,向他行过一礼,才悄悄退下。
帐内,他独身伫立,看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仰头喝尽手里的酒,手腕不过一晃,只听得酒杯碎地的琳琅声响,随即是阴狠的笑意。
很快,战鼓雷鸣,狼烟四起,整个战场就像一盘乱而有序的棋局,双方按部就班。
表面上秦子了带领的五万精兵向南齐进攻,双方进行交战,其实步步暗藏玄机,各自实施着精秘的计划。
当“睿”字营攻入,长驱直入南齐营地时,秦子旭就站在高处,纵观一切,静静等待
………………………………
第6节
着时机。
待南齐的旗帜被撤下,换上“睿”字旗的时候,嘴角略略扬起了笑,轻轻抬手,一旁的士兵意会,即刻动手,烟花信号随即绽在空中,秦子旭笑意更深,眼睛紧盯着前方,锐利如鹰,随时准备出手。
不料,半晌未见动静,秦子旭略觉不对,走前两步,凝神细看,待看清主帅不是秦子了,而是连毅的时候,脸色即刻沉了下来,眉眼森冷,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连毅竟不顾妻儿生死背叛本王”
话至此,思绪随之而变,陈副将已捂着伤口踉跄而至,慌慌张张扑倒在他的跟前:“王,王爷,不好啦,连毅投靠了睿王,如今不仅南齐营地被占,就连南齐太子也落入他们手中”
秦子旭的心中早有计较,只是浅浅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陈副将话音未落,已血溅三尺,葬身崖下。
秦子旭不过鄙夷一眼,冷静下来,看着前方,意味难测。
黄昏将至,天边似血染了般红透,战台狼烟滚滚,这场战终于暂止,在南齐大营被连毅带队歼灭的士兵不过是秦子旭连同南齐太子按排诱饵,虚张声势,目的不过为了引秦子了进入南齐敌营,再发动事先按排好的连家将反咬一口,围歼“睿”字营,再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先斩后奏。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连毅的背叛始终让秦子旭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就在南齐太子带领南齐最后一支精兵卫队潜回晋城意图与秦子旭的人会合夺回边城时,正中秦子了下怀,羊入虎口,几乎是全军覆灭。
南齐太子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脚下流血成河,心彻底地绝望了,正想挥剑自我了断,就被秦军制止,生擒。
当被带到秦子了面前时,早已面如死灰,勉强挤出没有笑意的冷笑:“睿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秦子了支退旁人,朝旁边的空位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不徐不缓地开口:“太子请坐”
南齐太子紧盯着他,而他的一脸平静,着实难以猜测,顿了一顿,走过去坐下。
秦子了看了他一眼,意味有颇:“太子殿下辛苦了,为了守住国土不惜与敌人为伍,甚至甘心令人摆布,真是无私啊”
南齐太子冷哼一声:“睿王殿下,既然你已知情,我也不防直说没错,我为了夺回南齐边防,答应与临王合作,他助我夺回边城,我以南齐名义引你上当,歼灭你”睿“字营,最后再给你安上通敌之罪,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深受百姓唾骂”
秦子了听了,不过一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本王的命再搭上一个”睿“字营,仅仅只给你换了一座城池”
、南齐一战2
南齐太子苦笑连连:“睿王爷何苦如此挖苦于我,我自答应谋事开始,心中早已知晓会有今日,只不过不甘于就此落败,才拼死一搏即便不落入你的手中,那临王也不会遵照承诺,放我子民一条生路。”
秦子了笑着:“太子殿下的胆识,本王的确佩服只是这场战争输的只是南齐,而不是你今天的事,太子只当没有发生过,一会我自会让人送你回皇城,你回去拟好降书正式递交我皇,只要你甘心归顺,接受管辖,本王保证你和你国人的安全,并且太子也可以继续留在南齐之地执政当王,就当为我东秦出一份力”
南齐太子眸光一变,不得不暗暗叹服,他的计划周详,为人坦荡,这样的几句话张弛有度,令人心服口服,表面上他是在给你退路,照旧还你权利,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告诉你,南齐被东秦收了,而你南齐太子从此就得为东秦买命,话从他口出,根本没有让人拒绝的理由,更何况南齐的的确确已无路可退。
南齐太子无从选择,只得点头答应,接过秦子了递上的酒一饮而尽。
秦子了随之一饮:“如此甚好,以后我们便是朋友,若有需要本王的帮忙地方,尽管开口”说完不再多话,直接派人护送他出去。
营帐内南齐太子前脚刚走,连毅后脚便到。
秦子了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前方的事办完了怎么这会子回来了”
连毅行过礼,如实禀报:“启禀王爷,臣寻遍整个营帐依旧未见临王身影,未将怕临王会对王爷不利,所以”
“连将军有心了,不过照五弟的性子,这会子不会妄动”秦子了站起身来,走至窗边,若有所思:“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出现”
“臣该如何做”连毅谨慎问道。
秦子了思量片刻:“告诉牧笛传令下去,南齐太子已降,不日就会呈上降书,此战大胜,全军上下人人有赏至于不该说的事,一个字也没泄露出去,懂吗”说着,见连毅欲言又止的样子,又是一笑:“麻烦连将军跑一趟,回去若见了他,即刻带他来见本王”
连毅怔了一怔,才明白过来,恭敬行过礼:“臣这就去办,臣告退”
连毅躬身而退,营帐内只剩秦子了一人,抬头看天,仿佛看见了那双淡定自若的眸子,喃喃自语:“得饶人处且饶人”
战火缭绕的天空,总是显得格外灰蒙,而有些事情正如趟在这灰蒙之中,是由不得说清的
连毅出去找到牧笛,交待好事情后,片刻不待,马不停蹄地赶回西营,一刻也不敢耽搁。
刚回营地门口便见到一小将慌慌张张跑来。
连毅翻身下马,皱着眉,问:“何事如此慌忙”
那小将气喘吁吁地回话:“临王来了,说要找将军,小的们回了将军不在,可临王就是不信,发了好大顿脾气,正拿弟兄们撒火呢,您快去看看吧”
连毅冷哼一声,愤然进去,只见几个士兵在沙场上左右打滚,痛苦不堪,嘴里不停的求饶,而秦子旭却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斜靠着营帐里的主座,半眯着眼睛,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如似在欣赏一出闹剧般自在。
一个眼尖的士兵看到连毅正往这边过来,眼睛一亮,就顾不得身上疼痛了,连滚带爬地奔了过去,喊着:“将军,救命啊”
连毅大步走近,扶他起来:“怎么回事”
“启禀将,将军,临王,说我们目无军法,要要惩罚我们,可可我们真的冤枉啊”那人说完,其余受罚的士兵也跟着喊冤,不住地磕头求救。
连毅招手,让旁边的人扶起伤兵,冷冷道:“先带他们下去休息”
待人退下,连毅才走进营帐,心虽不服,却依旧按礼而行,向他拱手行礼:“连毅参见王爷,不知是何事令王爷如此劳心劳力”
秦子旭依旧没有动作,只是懒懒开口:“连将军不在营地坐阵,到哪里轻松去了若有好地方,可别忘了本王。”
连毅刚想开口却又听见他邪魅的声音:“哦原是本王糊涂了,连将军立了大功,肯定是三哥召你领赏去了。”
秦子旭说得漫不经心,却话中带剌,连毅心中厌烦,依旧不卑不亢:“王爷言重了,此次能顺利进驻南齐,都是两位王爷的功劳,臣不敢居功”
秦子旭不过一声冷笑,扣着椅把的手早已青筋突起,脸上笑容依旧,走至连毅身边:“连将军劳苦功高,待回京,本王定会替连将军向父皇讨赏毕竟咱们是自家人不是怎能让你和连家受委屈”
连毅心中早已知晓秦子旭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听到这样的话也不讶异,一脸平静,回道:“末将先谢过王爷好意现在还请王爷移驾晋城,睿王在那里等你”
秦子旭敛了笑容,敝了他一眼,袖袍一拂,负手,稳步而行,正至门边,连毅已忍不住沉声开口:“还请王爷留下解药再走”
秦子旭却笑了起来:“解药本王何曾下过毒本王怎会拿东秦将士来开玩笑呢不过一个小小的教训,相信连将军的人不会如此不堪吧”
连毅愤然转身,秦子旭已然走远,他怒不可遏,一拳挥断身旁的矮几,难平心头之恨,过往种种仍在心中,历历在目,悔恨不能唯一庆幸家人得以保全,不必再受威胁,这么多年来委屈求全,只为保一家平安。如今得秦子了帮助脱离张贵妃操控,再无后顾之忧,本想借此机会披露张贵妃与秦子旭的阴谋,而秦子了顾念情份,有心放过,这才不敢妄动
晋城城门楼上,秦子了早已脱下铠甲,一身黑色便袍,就站在烽火四起的最高处,俊逸的容颜面向茫茫黑夜下的暂熄硝烟的战场,衣袂飘飘是一副君临天下之势。
削薄的唇微微上扬,看着城下的人缓缓靠近,轻挑起眉,对旁边的牧笛说道:“连毅办起事来,还真有效率,牧笛,你可叫人家赶上了”
、南齐一战3
“王爷,属下,属下”牧笛听着,慌了神,又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秦子了原本也就一时兴起,随口一说,如今倒见他认真起来,忽起玩笑之意,沉声道:“去带他来见我,速度要快”
牧笛一时回不神来,怔了一怔,看到城楼下的秦子旭,即刻明白,脚步生风,迅速奔向秦子旭。
秦子了见牧笛如此,顿觉有趣,才两句话就能令他慌张起来,平日里自持的稳重沉着,竟让一个连毅给吓住,这不,为保地位,不过转眼就把秦子旭带来了。
浓黑夜色中,身影欣长,秦子旭面容冷清,如战旗上初升的冷月。
他走近,秦子了挥手支退旁人:“许久未见,五弟清瘦了不少,为了国家大业五弟吃了不少苦头吧”
“皇兄言重了,这点苦对子旭来说算不得什么”秦子旭回了一笑,漫不经心。
“哦”秦子了故作惊讶应了一声,意味有颇:“看来五弟的忍耐力确非凡人能比,若是换了为兄,指不定早已化作黄土一堆,随风飘荡了,为兄不得不自叹不如了”
秦子旭听了,脸色果然一僵,缓了缓,不以为然,只道:“皇兄说笑了,只是不知何时能回京,许久未见父皇,母妃了,着实想念。”
秦子了抬头望了望天,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儿个便让人护送你回京”说完转身离开。
“谢皇兄”秦子旭向他作了个辑,不卑不亢。
秦子了闻声,突然止住了脚步,背对着他,缓缓一问:“五弟,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秦子旭有些莫名,一时并不能意味他话中之意,顿了一顿,回:“子旭不知”
秦子了冷笑一声,声音轻而重:“今天是初十,大哥的忌日,五弟竟忘了大哥知道了,该伤心了”
他没有回头,却对秦子旭的反应了如指掌,嘲讽的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离去。
话落入耳,秦子旭心里一震,脸色越发难看,初十是他的忌日,自己怎会不知,他这样提醒,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查到了什么
他看着他的背影,再投入漫漫夜色,将神色隐了进去,远远望去,只见衣袂飘缈,倚着城楼如仙如画。
月亮高挂,狼烟滚滚,代表东秦的“秦”字旗,在这片漆黑的土地上随风飘扬,像征着这片土地的归属权。
长达五年的东南之战,就此画上句号。
从此再无南齐,只有隶属东秦的南郡,按照约定,秦子了奏请了东秦皇上,立原南齐太子为郡王,管一方封地。至此,南齐的百姓从原南齐皇帝中的暴政走出,虽已属东秦所管,可顶在他们上头的依旧是南齐的血统,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没有多少的变化,民心安,正是秦子了所望,而民所望也不过是安
战争完结后,秦子了留守南齐两月有余,走访南齐各地,明察暗访,废除旧制,除去无能贪官,立新制,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秦子了三个字慢慢被当地百姓存入了心里,街头巷尾,茶余饭闲,个个都在讨论着他,各种各样的说法,令秦子了在民间的传闻更加神秘传奇。
这不,一个小镇的茶楼里正如火如涂地讲着关于睿王的传奇事迹中的某一小段。
只见那说书的人扇子往桌上一拍,众人凝神听着他讲:“那时战场上的敌人少说也有几百万人,如家伙,那阵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一定能靠得住可那”睿“字营,虽说只有五百兵将,可那些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以一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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