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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隐世独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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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将,可那些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以一挡百就在睿王爷勇猛的带领下,把敌军打得屁滚尿流,那场面才叫一个绝”

    与此同时,谁会想到,那故事中的主角就在茶楼靠窗的雅间里的细细口着茶,闲闲散散听着,完全置身之外。

    “爷,那说书的,简直把您说成神了,这海口夸得未免有些过了这不是欺骗大众么”此时说话的正是秦子手下的浣兰。

    “怎么说话呢这本来就是事实”牧笛愤愤不服,看着浣兰驳话:“咱们王爷在战场上的英姿,我可是亲眼所见,倒是你没上过战场,下回有机会见了可别被吓破了胆”

    浣兰也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哎,我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啊,跟变了个人似的”说着又问秦子了:“爷,牧笛最近可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不大对劲啊”

    秦子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不动,只说:“他一向都是如此,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

    “哦”浣兰饶是吃惊,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向牧笛眨了眨眼睛:“看不出来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牧大侠,居然是个马屁精”

    “你”牧笛气愤的指着浣兰,却不知如何反驳。

    “我我什么怎么,你心虚了”浣兰瞪大眼睛看着牧笛吃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彼此相处这么多年,还真是少见牧笛这样,于是想再开开他的玩笑:“牧笛,你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吧要不然怎么学人家拍起马屁来了”见牧笛黑着脸不回答,又接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王爷不吃这套的,哎,你不要跟我说说,指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秦子了自斟了杯茶,见牧笛被浣兰堵得开不了口,淡淡一笑,对浣兰说道:“适可而止”

    浣兰挑了挑眉,还是忍不住笑,但也不敢再出声。

    秦子了抬头看向窗外,偶然发现树叶凋零,若有所思地问:“我们出来可有时日了”

    “回爷的话,咱们离京也有三月时间了”浣兰回答着。

    “苏先生可有什么消息”秦子了收回眼光,看向牧笛。

    “没有。”牧笛回着:“不过浣竹传来消息,说苏先生回京城医馆了。”

    “这边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交给底下的人去办,浣兰去收拾一下,即刻回京”秦子了吩咐后,完兰与牧笛同时着手去办。

    雅间里只剩秦子了一人怔怔的望着茶杯出神,无人能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待二人处理完事情回来,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原本十天的路程仅仅只用了三天,生生跑死了几匹马。

    回到京城,秦子了没有进宫也没有回王府,而是直奔医馆。浣兰与牧笛同样觉得奇怪,但见秦子了神态凝重,也不敢多问,只静静的跟随着他等待命令。

    、寒心毒发

    下了马,见医馆大门紧闭,牧笛领先上前叫门,但许久都无人应。转身走到秦子了身边刚想开口请示,秦子了却大步走开了。

    二人见状,赶紧跟上。秦子了走得很急促,却稳而有力,两人越发奇怪,担忧,一步不敢迟,紧随其后。

    拐了个弯,进了小巷,秦子了在一个院门前停下,浣兰上前去叫门,不过片刻,里面才有了响动。

    门“吱嘎”一声开了,回雪探出头来看到浣兰,疑惑的问:“请问你找谁”

    浣兰听了,解释着:“是我家主人想找苏老先生”

    “你家主人”回雪偏过头看向秦子了,眼睛一亮,推开门兴奋地问:“睿王爷,你回来了”

    “嗯”秦子了走上前去,问:“你师父可在家”

    “师父上山寻药去了,还未回来”回雪问着,又问:“王爷找师父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回来经过这里所以过来看看你们”秦子了犹豫着,始终问出口来:“阿简呢她好吗”

    回雪听了忍不住红了眼眶,颤抖着:“阿简生病了,昏睡三天三夜了,师父说如果再不尽快让她醒来,恐怕”说到最后,已然哽咽,再说不下去。

    秦子了听了,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是脸上不露痕迹,依旧平静:“她在哪儿”

    回雪吸了吸鼻子,缓过劲来,说:“跟我来吧”

    秦子了跟在回雪身后,进了雨简的房间,推开门一股药香扑鼻,定睛一看,原来是流风正用着小碳炉煨着药。

    流风就守在雨简床前,听见声响,开口询问:“阿雪,是谁来了”

    回雪带着秦子了进了里屋,回应着流风的话:“是睿王爷来了”

    流风转过头看见秦子了,略略讶异,他不是去南齐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微微一怔,起身向他行礼,看到他有些失神地望着雨简,无奈一声轻叹。

    “她得了什么病”秦子了的目光一直紧锁着那张沉睡的面容,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心被莫名的掀紧,本以为进来可以看到她对着天空静坐,本以为可以与她说说话而如今她却安静的躺在那里,雨简,你的灵魂又去了哪里

    “她”回雪刚开口就被流风打断:“王爷若想知道,等师父回来,他自会向你说明。”

    秦子了恍若未闻,走到床沿边坐下,伸出手去抚她的脸,冰冷的体温令他吓了一跳,手微微一僵,往下抓住了她的手,一探脉息,神色更加凝重起来,翻手对着她的掌心,毫不犹豫替她疗伤。

    流风见了,眼底尽是讶异之色,秦子了如此做必定会损害到他本身,他与雨简不过几面之缘,虽有交集,其情意何以令他做此牺牲流风疑虑不解,唯恐他对雨简包藏祸心,就要上前阻止,却被回雪拦下。

    回雪递了眼神与他,示意他出去,流风并不理会,忧心忡忡只牵挂着雨简,回雪见了,狠下心来,连拖带拽强行将他拉了出去。

    出了房间,流风见到牧笛和浣兰,想到秦子了还在里面,一时心急,就冲着回雪喊了一句:“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把陌生人带进来,还让他一个人呆在阿简身旁”

    “师兄,他不是陌生人,至少对阿简来说,他不是”回雪被流风一喊,心里一酸,眼泪忍不住砸了下来。

    “阿雪,我”流风心疼不已,看着回雪,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回雪哭泣着:“她躺了三天三夜了,可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师父都手足无措,看着她这样,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知道她很痛,但我却帮不了她,帮不了她”

    流风怔怔地看着回雪,不禁也红了眼眶,浣兰和牧笛见此,知道事情不妙
………………………………

第7节

    ,皆凝起神来,注意着屋里的一静一动,生怕出了什么事,不能及时赶到。

    气氛越发沉重,一呼一息皆如此明显,回雪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她说:“这么久以来,她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她虽强忍着不说,但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她的苦,她的泪向来只往自己心里藏,她很累了,我真怕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师兄,你知道吗阿简对他是不同的,说不定他能救阿简一命呢”

    流风冷静下来,心中一阵愧疚:“阿雪,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没想过这些师兄只是害怕她会再受什么伤害”

    流风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忽略了这一点,就像回雪所说秦子了对雨简来说是不同的,而他恰恰忘了雨简也是会动情

    可是话虽如此,他却更加忧心忡忡,他不知道这一根情丝究竟是能救她,还是会害了她

    “你们一个个都杵在门口做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看了过去,原是苏东生回来了,回雪拾起眼泪,上前帮他卸下背篓,问:“师父,你找得怎么样了可找着救阿简的药了”

    苏东生松了松肩,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紧闭的房门:“找是找到了,不过用不上了”

    回雪一听又惊又急,她攥着背篓,手微微颤着,红眶又红了起来:“为什么”

    “你急什么”苏东生瞪着她:“你刚才还在理直气壮地说你师兄,这会子自己糊涂起来了”他捋了捋胡子:“鬼丫头,你不是说救阿简的人已经出现了还问”

    说完不再理会她,直接推门进屋。

    回雪眼泪一抹,立即随着流风进去了,紧跟着牧笛与浣兰互看了一眼,换了个眼神也跟了进去。

    秦子了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苏东生正要行礼,浅浅开口:“不必多礼,过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是”苏东生过来,秦子了让了位置给他,站到一旁静心等候。

    苏东生坐下,帮雨简把脉,众人都屏着呼吸,紧张看着,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过了许久,苏东生紧皱着的眉终于舒缓开来,继而放开了雨简的手,捋了捋胡子,起身看着秦子了说:“睿王用真气为她打通了奇经八脉可算救了她一命,但你”

    “本王无碍只是她什么时候才能醒”秦子了目光忧虑,一直都停在雨简身上,片刻都不舍挪开。

    苏东生艰难地站起身来,脸上的皱纹紧紧凝在一起,他摇头:“这个,难说”

    回雪着急着问:“到底怎么样,师父,您快说清楚啊”

    苏东生顿了顿,轻叹一声:“托睿王的福,她命是保住了没错,但能不能清醒就得看她自己,她虽坚强,却也倔强,我只怕她迈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槛。她一心想回到她母亲身边,所以才忍痛咽苦,倘若她不愿面对现实,那么她将长留梦中,直到”

    、寒心毒发2

    “不会的,师父,你救救她吧您可是神医,一定有办法的”回雪急得眼泪直打转,拉着苏东生苦苦哀求着:“救救阿简,师父,救救她”

    “阿雪,你还不明白吗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们医者只能医看得见的伤,心里伤只有靠她自己”流风把回雪拥入怀里,嘴角努力的扬起笑来,坚定地说:“阿雪,我们要相信阿简,有我们陪着她一起面对,她一定能挺过来的你还记得吗不久前她才说过,有我们在,她不会担心我想她一样也不会害怕的”

    回雪在流风的怀里轻声抽泣:“师兄,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你何偿不是在安慰自己阿简,别睡了,快点醒来,等你醒了,我倍你一起找回家的路,阿雪陪着你回家,好不好”

    风呼啸着,门窗“嘎嘎”作响极不安份,而床上的人连呼吸都如此安静,回雪守在床前,一步也不愿离开,秦子了站在旁侧,眼底是藏不住的愁,他深深的看了雨简一眼,缓缓挪开步子,转身看向苏东生:“苏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东生思绪重重,微微点了头:“正好,老夫也有一事想跟王爷商议”

    秦子了应了一声,吩咐着牧笛与浣兰:“这几天就呆在这里不要出门,咱们回京城的事,暂且保密,你们留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牧笛,浣兰齐声一应:“属下遵命”

    交待完事情,秦子了转身便走,苏东生紧跟其后,出了房间,只见暖阳灰蒙,像蒙了纱一样,洒到地上时只有一层薄江薄的光,秦子了负手伫立,苏东生先行开了口:“王爷有何吩咐”

    他不着喜怒,只问:“阿简可是被”寒心决“所伤”

    苏东生如实回答:“是,这两个月来她一直都苦练”寒心决“的最后一层,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一直无法打通奇经八脉,最后寒气入体伤了自己,刚开始也就发着低烧,后来晕晕乎乎的喊着她的母亲,最后不省人事”

    “如果不对劲就让她停下来,为什么偏要弄到如此田地”秦子了沉声质问。

    苏东生张了张口,沉默了下来,半晌才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没得选择而雨简我说过她性子太倔,为了她母亲,再苦她也会撑下去,更不是谁能拦得住的”他语重心长的说:“王爷,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据查探巫族已混入京城,朝中已有人受控,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我们所不能料想的事,若不尽快打开宝藏,找到制服他们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秦子了眉头紧蹙:“难道就非她不可”

    “对,这世上能打开宝藏的只有她一人”苏东生坚决不已。

    “知道了,你也忙活一天了,去休息会吧”秦子了摆了摆手,苏东生略行一礼,退下。

    秦子了独对阴蒙天际,他在想,不过数月未见,这天竟也灰了,阿简,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不管是或不是,你都一定要醒来,这条路怎样也都得把它走完,再苦,再难都要把它走完

    命运的开始就像一盘杂乱的棋,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活着才有可能赢,无谁都好

    雨简晕晕沉沉睡着,仿佛置身于无界的黑暗中,耳边嘈嘈杂杂各种各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有哭喊声,有呼唤声,有谈话声,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是谁在哭泣

    眼前是一扇高而沉重的白木门,门没有关严,就在那条缝里透出幽幽的光来,还有那低低的啜泣声

    五岁的小雨简手里抱着一只棕灰色的大熊娃娃,光洒在她小小的身体上,在地面延出长长的影子来。

    她站在门缝边,神情有些呆楞,里面哭泣的是她的母亲,而她却不知母亲为何而哭,外面那些忙进忙出的人为何一脸凝重,就边常日爱笑的姐姐都不笑了

    母亲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如纸,泪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她的身旁没有人陪,没有人安慰,怎么可以

    小雨简伸手就要去推门,猛然想起什么来,看着泪痕满布的母亲,她丢下她最爱的玩具,撒腿就跑。

    她在各色各样的人里穿行,在白光里奔跑,横行乱撞,长长的走道里,小小的身影正迫切地寻找什么。而就在这里,她再次看到那些神色凝重的人,这些人不都是爸爸的朋友吗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脚步不停,拐过走道,没有防范地就撞到一个人身上,踉踉跄跄摔倒在地,那个人过来,赶紧将她扶起,询问她有没有摔疼,小雨简只是揉了揉鼻子,带着哭腔,摇头:“我没事,不疼”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原来也是爸爸的朋友,她像抓住救命符一样抓住他的衣服:“叔叔,你看见我爸爸了吗妈妈在哭,爸爸怎么可以不见了呢”

    那个人一脸忍痛的样子,他强扯着笑,指了个方向给她:“你爸爸在那里,他,没有不见”

    “谢谢叔叔,我这就去找爸爸”她懂礼貌地道过谢,满心欢喜朝着这个人所指的方向跑去,她想,我终于找到爸爸了

    爸爸,妈妈在哭,爸爸快点让妈妈不哭了

    而最后,她停在大堂上,大堂的正中间摆放了许多白色的花,而她的父亲就躺在白花中间的水晶棺里,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她只是以为父亲在那里偷懒睡着了,父亲只是睡在白花之中而已,而她要过去把父亲叫醒,因为母亲在偷偷哭泣,她知道母亲需要父亲。

    她趴在花中的水晶棺,小小的个子根本够不到边,见不到父亲的样子,她踮起脚尖去拍那块冰冷的玻璃:“爸爸,快起来,妈妈哭了,爸爸快点回去安慰妈妈”

    “爸爸,不要睡了,这里一点都不好,咱们去找妈妈和姐姐一起回家好不好”

    “爸爸,快起来呀你告诉过我不能懒床的”

    许久,她唤了许久,最后着急了,带着哭腔哀求:“爸爸,小雨是不是好笨小雨安慰不了妈妈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小雨了爸爸,不可以的,你不可以不要小雨的,你答应过我,等我长大后要带我去坐飞机,还要带上妈妈和姐姐,我们一起到天上摘星星的,爸爸,你起来好不好,你睡在上面,小雨看不到你,小雨会害怕的”

    她手握成拳,粉嬾的拳头用力地锤着水晶棺上的玻璃,而父亲始终没有醒来,她委屈落泪,那一颗颗泪像莹透的水珠砸在那堆白色的花上:“爸爸,你怎么可以不理小雨你不可以,不可以”

    小雨简的哭唤声并没有叫醒水晶棺里沉睡的父亲,而是惊动了来住的人。

    几个人走上前去,欲将她拉开,哄着她,安抚着她,可她就是不肯撒手,一直哭喊着,眼泪才拭去又落下,最后还是有人告诉了她:“小雨,你爸爸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不是不要你,他只是”

    、寒心毒发3

    一瞬,哭喊声嘎然而止,她并不懂,走是什么意思,回不来是什么意思

    小雨简抬头转向水晶棺的正后方,那素白的相框里装的是父亲的相片,看着他耀眼的笑,慈祥的眼,她的泪如断线的珠帘一颗颗坠下,那双眼睛里是五岁孩童的惊恐,还有一知半解的悲伤

    她转身,使劲推开那些簇拥在她身旁的人,她再次奔跑,奔回长长的走道,她咬着牙挘幔蛔〉爻盖妆既ィ懿恍遥粤寺罚焕г谝患洳患獾男『谖堇铩�

    她倦缩着身子,蹲在一角落,双眼紧闭,瑟瑟发抖,她害怕得忘记本能的哭喊,忘记她该去呼救,她哭着,只能哭着

    直到不知多久的以后,小黑屋外终于有了声响,是杂乱的脚步声伴着心急如焚的呼喊声,一声一声听着嘶心裂肺,失望,迫望,盼望

    五岁的小雨简豁然睁眼,欢喜不已,那母亲和姐姐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迫切地爬向门边,敲打着门,拼命扯着噪子哭喊:“妈妈,妈妈,小雨在这里,快开门,这里好黑,小雨害怕”

    脚步声很匆忙,从门外掠过,又退回门外,终于咚咚敲响了门,依旧急促不安,是母亲的声音:“是小雨吗小雨,小雨不怕啊,妈妈在这儿”

    “妈妈,救我,快救救我”小雨简声泪俱下,小小的手使劲地掰着门,她知道母亲来了,终于来了,她们就在外面。

    敲门声渐渐隐没,随即是母亲平和温柔的声音。

    “小雨不怕,妈妈在这儿,小雨不要呆在门后,退到后面去坐好,妈妈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妈妈,我只要妈妈”小雨简使劲地摇头,更加用力哭喊:“妈妈,爸爸不要我,妈妈不可以不要我”

    门外瞬间静止,很快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极力隐忍着痛,可声音依旧在颤抖:“小雨乖,妈妈怎会不要你呢你听话,往后面坐,妈妈的歌唱完了,门也就开了,你很快就可以再见到妈妈了,还有姐姐呢,姐姐也在这儿,要不让姐姐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小雨简想了想终于答应:“好,姐姐快点唱,小雨乖乖坐着,门要快点开”

    “好,小雨乖乖的,姐姐就这唱”

    姐姐的歌声果然柔柔响起,掺着门上细碎的开锁声,母亲没有骗人,姐姐的歌声停了,门也开了,光照了进来,第一眼是母亲狼狈而焦急的样子,她飞奔过来将地上的小雨简紧紧抱住。

    这是母亲吗

    没错,是母亲可她为何会如此狼狈,一向高洁优雅的母亲,此时此该竟成了这样,她的脸血色全无,长发松散,而她的鞋子又到哪里去了

    她像疯子一样抱着小雨简,她像疯子一样喃喃哭泣,她像疯子一样拼命地说着对不起

    她也曾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寻找自己的女儿吧

    “小雨,妈妈的小雨,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和姐姐两个要好好的,好好的待在妈妈身边,妈妈不可以没有你们”

    “爸爸走了,如果连你们都不在,妈妈该怎么办”

    声音在回晃,一次又一次哭喊声,呼唤声,谈话声,最后是叹息声,有人在问:“阿简,你怎么还不醒来你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快点醒来吧,不要再睡下去了”

    白光乍起,雨简猛然睁眼,是古木雕花床顶,又做梦了吗

    “阿简,你醒了”低低的轻唤声怯怯响起,略略挪过目光去,正好对上回雪又红又肿的眼睛,心里一紧,哑声开口:“阿雪,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回雪见她开口,又惊又喜,明明咧着嘴笑泪却不争气落下,她急急挘ィ骸拔夷睦锟蘖四愣疾晃誓阕约涸趺戳耍吹刮势鹞依戳恕�

    雨简一楞,问:“我怎么了”

    回雪也是一楞:“几天前,你因寒毒攻心晕了过去,难道你都忘了”回雪说着不禁担心起来:“阿简,你还好吗要不我还是去找师父过来帮你看看吧,你躺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正好流风和浣兰端着汤药和早饭走到门,听见回雪的声音,立马推门进去。

    “阿雪,怎么了阿简醒了么”流风放下手上的东西,转眼已走至床前,回雪让出位置来:“嗯,师兄,你快帮阿简看看吧”

    流风坐在床沿看替雨简把着脉,轻声询问:“阿简,身上可觉着不舒服你可认得我”

    雨简又是一楞,轻笑出声:“你们这一个个是怎么了我当然认得,你是师兄啊,难着我真的睡了很久”

    “没有,不久,不久”流风收回手,热泪盈眶:“师兄跟你开玩笑呢,醒了就好,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嗯,饿极了”雨简微微一笑,身上仍觉疲倦,呼吸略显沉重,缓缓看向一旁抹泪的回雪:“你哭什么我可没有力气替你擦眼泪,还不过来拉我一把”

    回雪拉起袖子胡乱一抹,愤愤走近:“臭阿简,就知道欺负我,一会儿你自己吃饭,我不管你”

    雨简顺着回雪和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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