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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追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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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以为,我苏景渊的晴人非你不可?”
她拼命摇头: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这声音真是难听透了。他把手机拿出来,递到她眼前:“打出来。”
她不敢有一丝犹豫的接过手机,点开备忘录: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我会好好听话,你的话我都会听,请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她打字很快,不一会儿就将手机屏幕翻回他面前。
“但愿你是真的受到了教训。”
是真的,我不会再犯,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她打着字,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或许他还是天生良善的,看着她的眼泪与无助,多少有几分不忍。又想到她的年龄,十七岁而已啊,他跟个孩子较什么真儿呢?可是不该做的…他都也已经做了,他们之间还需要掩饰什么?
苏景渊把手从被子下抽出来,以一种极为痞气的姿态侧躺在床尾,声音稍霁道:“同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
你不会丢下我了么?
江浅有些激动的打字,翻转过手机给他看。那人就邪邪一笑:“你已经属于我了,忘记了么?”
这大概是段不太好的记忆,他看到她的脸白了起来,虽然很努力在笑,却掩饰不住眼底流露的惊恐。
“既然害怕,就该长记性,我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他的手隔着医院的薄被,抚摸着她的膝盖。“以后那会成为日常必做的事,我会教会你正确的方式,忘了它。”
她不想接受,唯一不想再一次经受那样的事,可她没有权利说不,她能做的只有接受他的每一项安排,听从他的每一句话…目前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从现在起,你就叫苏暖吧,遵从我的姓。”
江浅没有打字,而是用唇形,说了个好。
他被她的乖巧取悦了,低低一笑:“来玩一段禁忌的游戏,似乎也不错。”
………………………………
(7)初入盼归
苏暖,她叫苏暖了。
她看着手中新的身份证件,以及**的户口,感觉有些好笑。
过去十七年,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属于她的那一页户口,她想,那本江家的户口本上,真的有她的名字么?这已经是个迷了吧,再也不会有机会问了,对吧?
苏暖出院那天,已经可以发出声音,只是声音还有哑。她拽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我妈…她怎么样了?”
她这副怯懦的样子,还不忘那个女人。她忘了自己差点死在她手上么?苏景渊冷然的眯了眯眼:“她,好得很,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江城建设的董事长夫人,那男人再不济,也不会少了她的钱花,比她这个无家可归的‘大小姐’好了不知道多少。
说起来,还真是令人惊讶呢。
“你知道那男人向我开了多少价码么?”苏景渊抬手撑着车门,支着腮,笑的七分邪气“一千万,你的初回居然值一千万。”
苏暖霍的起身,砰的一声撞到了头,她激动之下,竟忘了这是车上。顿时捂着头坐下,疼的趴在膝盖上直喘。
他忍不住笑了,爽朗的笑声低低的传来:“怎么?被自己的身价吓到了?还是被你那个所谓的父亲吓到了?”
原来他嘴里说的‘那个男人’,是…江平。苏暖不敢,也不好意思面对他,就保持捂头的姿势,问道:“他…为什么会向你要钱?你…给了么?”
“为什么不给?一千万,买你一个活人是贵了点儿,但买他让你消失,还算物有所值。”
苏暖不解的看着她,他便长臂一身,将她扯进了怀里。“你从今以后只能是苏暖,我让他给你消了籍。”
消籍,顾名思义。
她被他圈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身体不可控制僵硬着。木然的张了张嘴:“一千万…会不会…太贵了…”
瞧这怯生生的模样,真想让人按在身下狠狠欺负。
苏景渊抬手,抚上她的耳廓:“你知道他为什么养你么?”怀里的小人儿再度僵直,机械的摇了摇头。他的另一手,就探进她腰间的衣物,咬着她的耳朵“一个男人,甘愿养着一个没有血缘的女人,你说,会是为了什么?嗯?”
四目相对,他眼里明确的嘲讽,让她渐渐懂了,震惊与不可置信随之而来。那个很少对自己亲近的‘父亲’,也抱着像他一样的想法?一样恐怖,可怕的想法?那会不会…太恶心了一点?她这样不可置信,他的声音就传来“单纯的孩子,你可不要把男人想的太好了。”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是复杂痛苦的神色。
难道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像你一样么?
她多么想这样勇敢的问出去,可她,早就失去了面对他的勇气。
“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禽兽么?”
苏暖下意识的摇摇头,又确认的摇摇头。他对她所做的,大概都是她自找的,因为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典型的说她这种情况。
如果一个女人在不甘愿的情况下被你强迫了,还会认为你是好人,这可能么?苏景渊觉得再可笑不过了,嗤笑道:“如果怕了,就不要再试着把我的本性释放出来,也许你会很轻松。”
他的手便不安份的四处游移。
她是平胸,真是贫的连山丘都称不上。
不禁揉了揉,便感觉她身子一颤,遂坏心的曲指一弹,同时在她耳边喘息似的吹了口气。
苏暖整个人都颤了起来,头皮发麻,身子发麻,从头到脚都在发麻。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哀求的低若蚊蝇:“不要…在这里…”
她说不要在这里,而不是不要。真是意外的意外的反应。“那么你想在哪里?”
“回去…不要去…不去三号…”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她着急的想哭。
他吻上她的嘴,举止渐渐过分。
她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待他发现时,竟是缺氧的几欲昏了过去。
“连吻都没接过?不知道换气?”他把人搂在怀里,顺手拍着背帮她顺气,对前面两人道:“去华府。”
华府1号院,**于整个别墅区外的一栋,位于半山腰,占地两千平,可俯瞰山下全景。
这是栋五年都未被他临幸过的住处,设备齐全,干净整洁。即便主人不在,这里依旧保持着最好的状态,随时恭候着主人的驾临。
1号院里两栋别墅,一栋主楼,一栋副楼。副楼里住着一对年过六十的老夫妻,是这里最开始,也是一直打理着1号院的人。
苏景渊的到来,像这平静无波的湖心投进来的一块的巨石,让两个老人热泪盈眶的同时,也好似像要迎接新年一般,井井有条的忙碌了起来。
老管家的脸上几点老人斑,身体却很硬朗,腰板笔直,只在几人刚进门时情绪激动的抹了几下眼泪,纵然如此,他的言词也没有显露过过多的情绪,专业的好似只是一个单纯的官家。
少主人五年没有回来过1号院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他跟着两人上楼,来到每天都要精心打扫的那间卧室,推开门,他略微一愣,就对身边的女孩儿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我长大的地方。”
苏暖疑惑的歪了下头,仍旧乖巧的应了好。他便转头对老管家道:“他叫苏暖,我的孩子,我的人。从今以后,她也是这里的主人,我会常来。”
似乎没有什么消息会比那句‘我会常来’更让人高兴了。老管家恭敬的应了是,不着痕迹的打量过那一身浅粉运动服的女孩儿,很乖巧,很清秀的一个孩子。她歪歪头,朝他一笑:“你好,我叫苏暖,麻烦您了。”
“应该的,苏小姐。”
苏暖一愣,微微蹙了下眉,咬咬唇,转头问这里地位至高的男人:“可以让老爷爷叫我小暖么?”
“可以。”他语气淡淡,又说:“他姓严,你也可以叫他严爷爷,刚才那位是他的老伴儿,她喜欢别人叫她郭奶奶。”
苏暖乖巧的点点头,叫了声严爷爷,后者有些受宠若惊似的答应。她觉得大概是苏景渊本人太恐怖了。她看向他时,他的目光落在卧室的大窗,似乎透过了窗外在看外面的什么。苏暖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外面那棵正在抽芽的树,她并不认识那棵树的种类,不觉就问出了口:“那是棵什么树呢?”
苏景渊歪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前所有的柔和:“是樱树,会在春天结束前,开满樱花的树。”
………………………………
(8)另类纵容
“会在春天结束前,开满樱花的树。”
它的树冠高过了门口可视的高度。苏暖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樱花树,有些雀跃的跑了进去,直到被阳台的窗户阻拦,才忐忑的回头看着他:“我可以从这里,出去看看么?”她指着落地窗,问他。
看着她微笑的脸,明亮起来的眼睛,他微微沉默,朝她伸出了手:“来,我带你去看它。”
这邀请的画面太过熟悉,让苏暖心底针刺了一下。她抿了抿嘴,走回去他的身旁,乖顺而期待的,把手放了上去。
“这里原来叫盼归园,是我母亲取的名字。我嫌它太难听了,就趁着别墅开发时,把这里划了进去,除了这栋别墅,跟那棵樱花,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大概也有五年了。”他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手里,牵着一路下了楼梯。“怎么不说话?”
苏暖抿嘴朝他笑:“你很少说这么多话,我在数字数。”
苏景渊微怔,顿觉有些好笑,原来还有人会注意这种事,有些好笑的问:“那你数清楚了么?”
苏暖摇摇头:“我只能数个大概,因为要听你说话。”
“那是多少个字呢?”
“一百不到的样子…”
这样说了几句,就到了楼梯下一扇看起来很厚重的雕花门前,他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那棵樱花树粗壮的枝干映入眼前,苏暖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有些兴奋的跑过去,摸着粗糙的树干,张开双臂抱了抱,两手量了量树干,又比了一下自己的腰,整张脸亮起来,全是钦佩:“太厉害了,它比我的腰还粗!”
苏景渊立在门口,看着眼前似乎在跳跃的画面,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呼吸跳动了一下,不禁蹙起了眉,就见她仰起头,仰视着巨大的树冠,脸上洋溢着,比这个季节还让人温暖的笑容。
他走过去,贴上她的后背,手也附上她的:“这棵树的年龄,跟我一样。”
苏暖微微僵着身子,忍着心底的颤抖,努力平静的问:“那是…多少岁?”
“二十四,它有二十四岁。”他低下头,将下巴放她的肩颈:“它比我五年前见到时,还要粗壮。”
“你有五年…没有见过他了么?”苏暖惊觉自己问的有些多,匆匆又道:“我小时候,一直希望养只狗,我觉得有什么跟我一起长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那时,后来…一直到现在…”
“你可以求我。”他的声音从极近的耳边传来,热气喷洒在颈间,“我说过,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还有半句他没有说出来,苏暖却记得再清楚不过。
他可以给她一切想要的东西,除了,名正言顺。
她扬起唇来微笑:“我还没说完呢,后来长大了,就不那样想了。狗狗什么的,寿命只有短短十几年,分开,别离,这种东西太沉重,我,承受不来的。”
“你还没有长大,你才刚成年。”
你还没有长大,你才刚成年。
这个花一样的年纪,正在弥散着怎么样的悲哀?苏暖的鼻子酸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终究没能忍住,成珠滚落,碎在草地上,融进了树下的泥土。
十八岁,她十八岁了。
十八岁前的江浅,十八岁后的苏暖。
她从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强肩犯的孩子;又从一个强肩犯的孩子,变成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短短一周不到,她的人生从云间跌落,没有父亲,也没有了母亲…连家,也变得遥不可及…
如今…她连自己都快失去了。
她从他的手下抽回了手,反手挡在眼前,回身请求他:“可不可以,不要生气,装作没看见一样,让我哭一场?”
大概因为回到了长大的地方,他变得格外好相处。张开了双臂,朝她微笑:“来吧,痛快的哭一场。”
纵然这个人,给了她撕裂的痛苦,给过她烙印般的记忆,可他…却是她从今往后,唯一的依靠…什么也不问,就这样,把她捡回了家。苏暖看着同那天如出一辙的,温暖而光明的微笑,再也忍不住,扑向他的怀抱,放声大哭。
妈妈,如你所愿,你的江浅,你的怨恨,你的后悔,你怀胎十月,生的那个累赘江浅,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那个拖累了你半生,破坏了你幸福的江浅,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会不会放声大笑?又会不会偶尔,会想起她?
哪怕,她带给你的只是痛苦。
会吧?一定会有想起来的时候吧?就像现在的她,面前这个人,给过她痛苦的经历,痛苦的回忆,她还是忍不住,也只能依靠他,对吧?
她的哭声,逐渐牵动起他心底最阴暗的部分,他闭着眼睛,压抑,隐忍,却在她翘起脚,唇瓣碰上他下巴那一刻,就像瞬间散掉的封印,那股狂暴冲踏而出,找到了新的承载品……
她的大脑一片片的空白交错不断,不知是悲伤还是疼痛的眼泪,模糊了整个世界。
………………………………
(9)享用过度
当人在情绪极度压抑时,往往需要一种疯狂的方式进行淋漓的发泄。
她累极,显瘦的脸庞,色如白纸,睡相却是他有史以来没见过的安然。
她躺在华贵精致的大床上,身下是黑色的床单,盖着一床勾绣着墨色花纹的米色被子。她躺在其中,睡梦里还是眉头紧蹙的样子。
苏景渊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这样的她,懊恼的情绪在心底慢慢放大。这个孩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分明说过自己对她的眼泪没有抵抗力,她还把他当初成一个唯一亲人一样哭成那样,对陌生男人的防备心去了哪儿呢?
他可惜的摸了摸她的脸,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像是心里的阴暗照进了阳光,把一切负面都给净化了一样。
叩门声传来,他皱了皱眉,亲自走到门前。郭老太稍显臃肿的身影站在门外:“少爷,晚餐备好了…”
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着的人,抬脚出门,轻手关上。走出几步,才问说:“许久不见,郭妈与严伯的身体还好么?”
“劳少爷惦念,我与那老头子的身体都还硬朗。”
“明天起,这里添两个人吧。”
“少爷怕我跟老头子照顾不好苏小姐么?”
苏景渊微微一笑:“叫她小暖吧,听一些老人说,孩子叫的贵重了容易折寿。”
少爷居然会在意这种老说法。郭妈有些忍俊不禁:“是,小暖看起来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少爷想添什么样的人手?”
苏景渊想了想,似乎西山三号里的配备要复制在这里一套,但那孩子好像很抵触三号…思及此,又道:“就先添一个保姆一个司机,我会让方立带人来,教习的工作就劳累郭妈了。”
“少爷不住在这里么?”
“嗯,我会常来。”
苏暖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时分五脏庙实在饿的厉害,才有睁开眼的动力。她其实没睡够,惺忪着眼睛起床,身体一动就痛的厉害。
记忆闪电般的重现,她想起了初来那天下午的事,不禁扶头痛苦,才意识到第一次他有多么慈悲。
她忍着疼痛抓过旁边枕头上的真丝睡袍,往身上一裹,就颤颤巍巍的扶着一切能扶的东西,走向洗手间,心中不住的抱怨洗手间跟床的距离,以及卧室平米的占地浪费。
苏景渊回来时,见床上没人,就直奔洗手间,见到的就是她松松垮垮的穿着自己的睡袍,靠着洗手间的门框,一脸愁容的看着床的位置。忍不住就有些想笑:“怎么?走不动?”
她歪头看看他,咬了咬唇,不甘心似的,点了点头。
苏景渊便更觉愉快,大步走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佯装不悦道:“拿我当发泄品,你胆子不小啊!”又将她打横抱起“看你下回敢不敢,半小时都撑不过的渣。”
………………………………
(10)渐入此戏
晚饭的时候,苏暖吃的极慢,吃相十分痛苦。
他问:“菜不合口?”
苏暖摇摇头:“昨天咬到了,溃疡了……”
他就喊她张嘴,看到了两个小白点,蹙眉问:“怎么搞的?”
苏暖叹了口气:“我是嘴里只要有伤口就一定会变成溃疡的人…”
苏景渊的眉头蹙的更深了:“我得给你配个食谱了,等好了跟我练跆拳道,我若不在你就绕着院子跑步。”
晚上小睡了一会儿之后,他便醒了。
苏暖问:“你要回西山么?”
他注意到胸前衬衫上的小手,不由舒展了眉头:“就是不回西山,我也有应酬,也要出差,以后可能还得应付妻子…”她的手一瞬间就缩了回去,他皱眉,语气冷然“怎么?”
“没有,不是…我不是…”苏暖有些惊慌的解释,却实在组织不起来语言,咬了咬唇,把手重新放回他胸前:“我能…去上学么?”
果然年纪小,有些事总需要强调。他舒展眉头,握上她的小手:“当然可以,你还可以上大学,总不能将来有一天,你离开我…以后连生存都成了问题,是不是?”
苏暖睫毛颤了颤,笑了起来:“你想的,真周到啊…谢谢…谢谢你…”
看着她这样的笑容,他有些烦躁的翻起身:“我让郭妈给你把饭送上来,我先回去了。”
回去?回西山?苏暖眨眨眼睛,他一览无遗的不悦让她理智了保持了沉默,又一踌躇,起身给他整理衣服:“路上小心…”
他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她,抓住她整理衣服的手,冷冷道:“除了不触犯我的底线,你用不着学她们那套,做你自己,那才是我喜欢你的地方,明白么?”
苏暖唇瓣翕动了几下,垂下手,闭了闭眼,而后扬起嘴角,展露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知道了,那你走吧!”
他抬手附上她的脸,轻轻摩挲:“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违背,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苏暖绕道他身后往门外推:“再不走天就黑了,路上该不好走了!回头见呀!”
苏景渊也配合着调笑:“脸色变得这么快啊?”
“是呀,你不是说表现好有奖励的么?请给我折现下次带来吧!”
她一直,送他出了别墅的门,闭着眼睛任他亲吻额头,与他告别的笑容在门关上那一刹,徒然荒凉。
晴人…原来是种如此痛苦,而悲哀的职业。
“小暖?小暖?”
“啊,是!”
郭妈一连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觉得脸上凉凉的,郭妈粗糙有些干枯的手就抚上她的脸:“别难过,孩子,少爷还会回来的。”
或许是这双手太温暖,也或许这声音太亲切,她不觉间,就已经泪流满面。
苏暖喜欢郭妈,也喜欢严伯。
郭妈在副楼后面开垦了一大块菜地,已经种了萝卜,芹菜,香菜,跟小白菜,哦对,还有油菜跟菠菜。
苏暖只要闲下来,就跟着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拎着小桶浇菜地,有时也跟着严伯拽着一根长长的橡胶管给草坪浇水。
四月末时,那棵樱花长了满树绿油油的叶子,也打了满树密密麻麻的花苞。
苏暖感叹它的长势,好像它光秃秃的样子还是昨天,一夜之间就成了如今的含苞待放了。
她给樱树量了树干的宽度,25厘米。
又给自己量了量身高,一米六三,比还是…江浅的时候,长了一厘米。
下午近黄昏,苏景渊来了。
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人三十九,保姆;男的四十一,司机。
对于他的到来,苏暖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欢呼雀跃,仅仅像是一个朋友来访那样,端茶倒水的招呼了一番,就又去拖着橡胶管给草坪浇水了。
苏景渊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娇小的她拖着一根橡胶管,到处跑着撒野的往周围绿植里胡乱甩水流,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这孩子在他不在的期间,自己个玩儿的很好嘛?
“小暖。”
“啊?”她只是转了头,手还在忙着给绿植浇水,笑问:“少爷您喊我?有事儿您说话!”
苏景渊囧了一下,认真道“你上来,我们聊聊。”
苏暖回过头,捏着管子咬咬唇,又笑着回头问他:“如果不上去,或者晚点上去,有什么后果?”
苏景渊笑了,连犹豫都没有,盯着她,认真道:“我可以下去找你,我们可以在樱树下做点有意义的事。”
苏暖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又像是被橡胶管电到了一样的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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