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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追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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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又像是被橡胶管电到了一样的扔开它,转身就逃,留下一句“我去换个衣服!”
当她换完了干净的衣裙,回到卧室时,那个把他唤上来的人,正好洗过澡,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基本没什么意义的浴袍,不该露的一处也没挡住。他正擦着头发,苏暖见状,跑过去朝他摊手:“能让我给你擦头发么?”
他愣了愣,就把毛巾放在了她的手上,然后趾高气昂的站着,一脸的调笑。
苏暖看看毛巾,看看他的头发,嘟着嘴没好气儿:“你好恶劣啊,拿你一米八几的欺负我一米六。有没有做大人的风度啊?”
“不是你想要帮我擦头发?”
苏暖眨眨眼,颇为诧异的问:“所以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他没回答,但那个眼神明显就是那样。抬脚走到床边坐下,微微低了头:“过来吧。”
苏暖就笑着走了过去,伸手帮他揉擦着头发,完全没注意到他邪邪扬起的嘴角。
“最近都在做什么?”
“到处给郭妈还有严伯捣乱,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嘛。”
“有没有好好吃肉?”他问这话的时候,手臂自然而然的就环上了她的腰,还轻轻捏了捏,似乎在确认长肉与否这件事。
苏暖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僵了一下,自我暗示模式开启,心下叹了口气,面上仍旧笑的灿然:“肉啊,不行,夏天胖了很痛苦,走路都很热,肉等秋天再吃,屯肉过冬,不怕冷。”
苏景渊哭笑不得:“谁给你灌输这么歪的道理了?”
她停下手,认真的思考起来,好一会儿才皱眉纳闷儿:“我想不起来了啊…”
他又被她认真的样子给逗到了,扬头亲了亲她的唇……
………………………………
(11)樱花初绽
她还是本能的惧怕着那种陌生的事情。
身体颤抖是来自于惧怕跟紧张,而不是兴奋。
在面对她时,他连犹豫都显得联系。
他看着枕上四散的青丝,缕缕蜿蜒交错,勾勒出难言的缠绵。不由抚上她白皙瓷白下的青丝,勾起一缕俯身亲吻:“我喜欢你这一头暗黑的长发。”
苏暖浅浅的微笑:“过去十八年,它们陪我一起长大。”
“真是孤独的孩子。我会给你,最滚烫的温暖。”
他的吻…落下,总是这样迫不及待。
有时她真的很想问,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就只有这种意义。
窗外暖阳西斜,骄阳变成暮光。
一场盛宴结束。
两个人的状态成了鲜明的对比,苏暖的昏昏欲睡与他的神采奕奕。
苏暖还记得问他:“几点了?”
“你还有小睡一会儿的时间。”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苏暖咕哝着:“一会儿叫我,我就睡半个小时…不要欺负我…”
苏景渊失笑:“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肯知足的人么?”
知足?这个词的形容程度太轻了。
在她的心里,他是完全可以用禽兽代替的。
再次醒来,是什么时候呢?
天已经完全黑了,卧室里亮着微弱黑暗的睡眠灯。
苏暖是被他的不守信用的浅浅打扰醒来的。
她紧抓着胸前的被,蹙眉不满:“你不是说不会偷着欺负?”
“唔,醒了?”他微哑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清爽,脸皮厚实的回答:“我这是疼你,喊你起来吃饭的。”
苏暖对此无力反驳,他开心,她的日子才能好过。只有他满意,就会变得体贴,然后她的生活才能好过。这种生活模式真是糟透了,但她又不敢想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他,自己的另一个结果。
她想起这混乱诡异的人生,她要如此过一辈子么?不,或许一辈子对契约这种身份来说太奢求了,不是有句话说,以色侍人,不过十年么?或许很快,他有了新欢,她就会成为他的偶尔了。
洗过澡,吃过晚饭,他一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暖诧异的问:“这么晚了,今天不回去么?”
“嗯,陪你过夜不好么?”
她一下子就找不到语言了,满心满心的悲哀之感,却还要笑着,期待着,装作无比欢心似的,说:“好是好,就是有个问题,你会给过夜费么?”
“还敢收我过夜费?”他佯装凶悍。
她反口就问:“难道让我给你不成?”
苏景渊顿时就没电了,他又不是牛郎,也不是她的情恋之人,怎么可能她给他?盯着她生动的小脸儿看了一会儿,也不觉得生气,就道:“还是只收现金是不是?”
苏暖认真确定的点头。
“明天儿我让夏易给你送来。”他说完,见她一脸想问又不敢的纠结表情,干脆主动解释:“明天我要出差,少则一礼拜,多则半个月,你乖乖吃饭,嗯?”
苏暖忙不迭的点头,太好了要出差了,半个月最好了。
翌日,后院中的樱花一夜之间就盛开了,粉白的花朵缀满了整个树冠,拥拥簇簇,把绿色的叶子都给掩藏不见了,只有它的花,繁茂的绽放,一种清纯的美艳。
昨晚睡前,苏暖将窗户开过一个小缝忘了关,结果今天一早,她就被这若有似无的花香勾醒。几乎是一个翻身就起了床,连他的胳膊都没能压住。
她从来见过真的日本樱花,原来它盛放起来真的会绚到人眼。
满树粉白,近在眼前,目光无暇他顾,只有这满树樱花遍布。
苏景渊强撑了眼皮看她,问了两声怎么了。
苏暖已然看呆,又怎么会听见他的声音?两手撑着窗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兀自拉开了落地窗,失神般的踏了出去。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她无法形容。
满树樱花初绽,像是生命里的一场盛宴,极尽琼华。
她看着眼前的花景,不觉间泪流满面。
苏景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一脸惊叹笑容,眼中只有那满树樱花,看着看着,那双眼的璀璨就如陨落的星辰,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坠落,凄美如樱。
樱花的一生,本就是一种至美到凄凉的景。
就像…他的母亲。
这种美,苏景渊从来都不喜欢。
他不悦的将她从窗外拽了回来,有些粗鲁的甩上了窗门:“如果我的每个人每一个都像你一样泪窝子浅,我还有什么欢乐可言?”
苏暖的胳膊有些疼,听闻他的话,下意识去摸脸颊,才知道原来他的怒火来自自己的眼泪。没等她开口道歉,那道冷寒的声音便又传来:“别让我在床以外的地方,看到你的眼泪。”
他说完,便那般果着的,大步进了浴室。
苏暖从床上挣扎起来,又疲惫的趴回去,将脸埋进羽绒被深处,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她没有故意流泪引他不快,那真的只是身不由己的反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她比任何人都不想,面对着他流泪。她明明已经尽力做到笑颜以对,怎么就没有一次从头顺到尾呢?
她笑的脸都僵了,心都麻木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在向一只人偶靠近。
苏暖累了,钻进被窝任他自己穿衣服,头也不抬,不闻不问。直到他丢下一句“扫兴”,摔门而去,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跑到阳台一直听他引擎声远去,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苏暖从他离开后,就又开始失眠与噩梦,有些来自从前,有些来自于他。
但奇怪的是,有那个人睡在身边的时候,她无一例外一觉到天明,一夜无梦。
某天她逛在院子里,窝在樱花树下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从那天起,她便每日夜间都在阳台撑一张沙滩椅,卷上颜色深重的被,就像他在身边一样,无梦到天明。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很惧怕那个人,却又必须得依靠着他,才能保持最基本的生活。虽然是晴人什么的,她却从来没有真正签署过相关协议,这让她不由…就多了几分不确定,放佛只要他不开心,就可以将她再次丢弃一样。
她现在真是的,被‘丢弃’这种事重创了心灵了,时不时就会想起,每每都会害怕,她迫切的需要学习一技之长,以保证自己独身也可以在社会上存活。
………………………………
(12)花雨如诗
樱花虽美,花期短暂。
某天,一夜春雨淅沥,加速了它走向衰败的时间。
花期是樱树这一生,一年一度的盛宴,每一朵樱花都将自己最美的姿态的奉献,哪怕是生命。
在满树烂漫,极尽琼华后,带着如丝的眷恋,纷纷簌簌,凄美难言。
四月末的樱花微雨,花开妖冶的樱花树下,她穿着米白的连衣裙,身后长发微扬,黑白分明的眼睛艳阳而流光溢彩。一阵风蓦地吹来,满地樱花随风而起…她置身花雨间,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这一幕,刚刚归来的苏景渊看得清晰惊艳,不由就顿住了脚步,静静观赏。
苏暖抬着手,去接那缓缓飞旋而落的花瓣。那花瓣好像故意似的,竟绕开了她的手,被一阵忽来的风,带向了别处。她被飞旋起舞的花瓣包围,伸出手去,却一瓣都没有抓到,不由蹲下身去,有些莫名怅惘的去拾取地上没有随风而舞的,还稍有的多愁善感,沉思着自己到底是怜惜它们短暂的一生,还是该佩服它们全然的奉献的勇气。
很快,她就捡了满满的一捧。
风像跟她作对似的,蓦地吹过来,煞时又是两手空空。
苏暖不信邪似的,又埋头开捡,又被风带走,继续埋头…她一点都不想认命,自己捡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半片花瓣主动留下来,风有什么好?
她真是个孩子,一个花瓣捡了一个下午。苏景渊站在庭院的门口看了许久,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独自上了楼。
郭妈跟随着汇报这一个周的近况,说到她对樱花的喜欢,就不禁从她白天睡在樱花树下,晚间睡在阳台,只要闲下来就爱钻到庭院里赏花的事儿渲染着说了一遍,还道:“…少爷刚走几天小暖总是半夜下来喝水,精神头也不足,自从搬到阳台上去睡,中途也没下来过,气色也好了很多,我跟老头子都说啊,她这是把那棵树当成少爷依赖了呢!”
“她一直睡在阳台?”
郭妈点点头:“从少爷离开的第二天开始的。”
苏景渊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让郭妈去忙了。
阳台上果真放置着一张蓝色条纹的沙滩椅,旁边一张小茶几,上面翻开反放着一本仓央嘉措的诗集,翻开那一页上写着: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这个**的和尚,写起诗来真是讨人厌。
苏景渊探头看了一眼庭院里还在拾捡花瓣的孩子,顺势在沙滩椅上躺下。春阳温暖,难得让忙碌的心感到几分妥帖,不由舒了一口气,闲闲翻起了手中的书。
夕阳薄暮时,苏暖终于妥协在了风与樱花的缠绵下。如果不主动握住,樱花的花瓣每一次都会随风而去,只偶尔会有一两片花瓣是因手心的汗水沾粘而留下的。
她并不知道苏景渊回来了,进门那一霎看到阳台沙滩椅上仰躺的那个人,心脏徒然一惊,发现他紧闭的双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投来犀利的目光,才将将确认,他大概是睡着了。
四月末的晚风微凉,她抱了薄被过去给他盖上,又小心翼翼抽出他手掌之下的书,才蹑手蹑脚的坐到阳台里倚着窗框看书。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
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
牵尔玉手,
收你此生所有;
我,
抚尔秀颈,
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
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书页上不是自己先前翻开的内容。
苏暖歪头,有些诧异的看向那方熟睡的侧颜。按照了解,他不是应该狠狠批这种爱情有关的垃圾书,然后无情丢掉的么?怎么他居然还接着自己翻看的那一页往下看了呢?
啊…话说他回来了,今天晚上应该免不了吧?想着这种无可奈何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托腮叹了口气,不觉间嘟起了嘴,闷闷的鼓着腮,心思愁然。她是晴人不假,可年龄这事儿…他到底有没有打算放她去上学呢?就快一个半月了吧?
也不知道同学们会不会发现她消失的诡异……她沮丧的把头埋在膝头,纠结着如何开口向他索要自己想要的东西。感觉有后颈有些痒,抬手整了整碎发,没一会儿,那微痒的感觉又来了,耳边也充斥起熟悉的低笑声。
她的头皮到整个肩背瞬间就发起了麻,背手捂着脖子看向他,皱眉嗔怪脱口而出:“你讨厌!”
他侧身枕着半肘,眸光潋滟:“嗯?讨厌?怎么就讨厌了呢?”
“你醒了都不说,还偷着使坏!”苏暖气坏了,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居然还偷着骚她痒。关键是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他直接触到的皮肤,虽然当时感觉不坏,可反应过来就忍不住紧张了。
她直觉那眼神不太正常,撑着窗框就想跑,才直起身,就蓦地被他长臂一捞,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五脏庙都闹一下午了。”
“你还没吃饭?”
苏暖脑袋一懵就问了这么一句,换来他的朗声大笑,紧搂着她的腰,点头:“嗯,我们都没吃,怎么办呢?”
“…”苏暖好一个沉默,见再不发言就要直接谈正事了,干脆豁出去道:“我们下楼吃饭吧,肚子好饿,撑不住的…”能躲一时是一时,没有什么关系比每次一来就直奔主题更悲哀了。
苏景渊无法得知她的想法,只是高兴于她的坦然,起身低头一吻印上她的额头,柔柔道:“先喂饱了你,可不准中途给我叫停,听到没?”
苏暖红唇一嘟,小声咕哝“反正你又不会停,喊喊有什么关系…”
“我听见了哦。”
“啊,好饿,快走!饿死了!”苏暖拖着他的手几近小跑,那人却仅仅只是大步,不由控诉:“你又欺负我小短腿了!”
“会长高的,小笨蛋。”他话落,将她捞身而起横抱怀中:“明天家教会来给你补课,上午授课,下午我会回来教你跆拳道,嗯?”
这个尾音意在询问如何。
苏暖当然欣然,有了家教,上学这件事还会远么?
………………………………
(13)叔侄家教
郭妈每次看到凌乱不堪的房间,都会在心里矛盾很久。就像手心手背都是肉,明知道他们在犯错,这样不好,却哪个都不舍得说上一句,结果就这么一次次…看着他到来,折腾她一番,心情欢愉的走了,然后…那个孩子的心,就孤独着,开始了阴天。
记得最初那段时间,她总是会在他离开后偷偷哭泣。随着频繁的次数,或许是渐渐适应,她就学会了在那之后保持沉默,一个人坚强的自我调节着,然后寻找着让她能短暂快乐的事。
她适应环境的能力的很快,短短时间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在看着他离去,也不在默默哭泣,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有时沉静的不符合这个年龄。
让郭妈最想不通的,也最担心的,是少爷对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样想的呢?
过去五年,自从少爷被带走继承华成,就再也没有踏入盼归园。原以为他大概再也不会回来这片伤心地了,却忽然…来了,带来了小暖,又允许她在这里生活…盼归园的疙瘩已经解开了么?还是因为其他呢?
人老了,就容易多想。放在以前,她只会想着如何照顾好少爷便好,现在,她时常会想这个孩子的未来…何去何从。
苏暖洗完澡,郭妈已经带着周嫂把床单被套换了个齐全,幸好两人不在当场,不然她一定窘迫的无地自容。
转念又有些消极,这里又有谁不知道她们的畸形关系呢?心照不宣,从不在她面前显露罢了。
她精神萎靡的窝在床上呆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才起。
午饭后不久,他就来了,带着年轻的女家教老师。双方都不约而同的惊讶,因为对方比想象中相差太大:苏暖惊讶于她的年轻,任慧惊讶于…这位男主人对她的亲昵。
在来到这里之前,她签署过一份《保密协议》,此间看到的,听到的,发生的,任职期间的一切都不能外传。她早先还寻思富人的生活比较谨慎,原来…
苏暖一路被他牵着手,乘中央电梯直到三楼,左手边就是放映厅,这里的布置就像一间vip影院。
双门大开,从上而下呈阶梯式。
每一排阶梯都有两处席位,分摆通道两边,每两张单人沙发中间放一张实木茶几,这样的席位有八个。
通道尽头是巨大的液晶屏超薄电视,电影所需的投影幕横卷在上方,旁边的桌台上有电脑,投影仪,放映机…这里是一间豪华的家庭影院,还有各种传感游戏的设备,又像是私家游戏厅。
苏暖都还来不及惊讶,他的声音传来“以后你在这里上课。”又对家教老师说道:“这里的教学设备都可以使用,说明书在办公桌的抽屉,可以拿回去看。”
她强压下莫名的兴奋,对那孩子伸出手:“你好,我叫任慧,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担任你的家教老师,希望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
苏暖看看她的微笑,看看她素白的手,抿了抿嘴,伸手轻握:“我叫苏暖,请多多关照。”
她微微一讶,脱口而出:“你也姓苏?”
苏暖一僵,烫到似的收回手。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姓苏…很奇怪么?”
“不不不,不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紧张解释:“苏先生看起来并不像有这样大孩子的人…”
“我是她叔叔”他冷冷开口,牵着苏暖的手却并未放开。对家教道“顺着来时的路回去,司机在楼下等你,会带你把教学所需的东西一次性买齐。”
任慧脸色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白,点头答应,又笑着对苏暖道:“苏同学有需要的东西么?老师可以帮你捎回来。”
苏暖有些不适她的热情,刚摇了摇头,就听苏景渊道:“她的我会准备。”说着牵着她往外走,一直将家教送进电梯,才忍不住吻了他:“你可真是,让人操心透了的小丫头。”
“请家教…费心了么…”她有点,气不稳的问。
“你以为找一个各科全能很容易?”他捏捏她的脸,又往脸颊上一咬:“我可不想这里每天出入的人半数都是老师。”他十二分讨厌那种情景,就像是继承人特训课,眼前晃的不是管家就是讲师,他从来都没记清过那些人的脸。
这个稍微有点可爱的原因苏暖并不知道,只当这是他怪异性格的一部分,便识趣的未加深究,两相沉默着,可笑默契跳过了这个话题。
苏景渊大概也因这话题褪去了几分情绪,居然没有顺势开餐,而是牵着她的手回到了放映室。他调了一个高尔夫的游戏,将传感器递给她。“会玩儿么?”
苏暖看了看传感器,调皮道:“会玩儿不会打算么?”
苏景渊被她这样子噎了一下,无奈的抬手揉揉她的头,“没事儿,我教你。”语气里有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教授高尔夫的过程对两人来说是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的享受跟她的焦灼紧张。
苏暖被他低身环在胸前,他不时着手附上她的小腹提醒:“提臀,双脚岔开一步…微微提气,对,就这样,保持。”他握着她的手挥了几下,“不要绷的这么厉害,放松。”
苏暖完全放松不下来,只是有些吃不消这气你的距离。
他声音低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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