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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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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兄,言重了,于某人早已不在庙堂,‘大人’两字,可不敢当啊。”说话间,于谦神情索然,颇有些英雄末路的味道。
“大人此言差已,真正的明珠,就算在暗处也一样能让人看到它耀眼的光芒,大人只是略经风雨,一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我言语诚恳。他被贬了?我怎么不知道,宣帝在时,他年纪轻轻,便已经出任二品巡抚,帝宠不可谓不重,但新帝上台不过几年,根基未稳,一般不可能动他这样的宏股重臣,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贬,或许是他生性耿直得罪了当朝的某个大人物吧,有机会通知一下家里的云儿,调查一下他被贬的原因,看能不能帮到什么。没什么,只是因为我敬重他这样全心全意为民的人,而现在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众人看出了于谦的兴致不高,于是齐声安慰。
“这是杭州的樊总兵。”李缪然继续给我介绍。
“有礼。”
“樊忠有礼。刚才言语对弟妹不敬,还请老弟原谅则各。”一条粗豪汉子。
“哪里,哪里。”
李缪然终于把我引到了最后那个丽人那里。
可惜,看着站在眼前的丽人,我在心中道了一声,当然,这不是说她不美,相反她的美丽并不逊色于侯香,但她的身上却有着过多雕琢的东西,就像一个人得了一块上好的璞玉,想把人间的美妙全部雕琢于其上,却不曾想到,小小的一块玉石,怎么能尽显当世之美呢。
紫中夹带着翠绿的衣群,让她显得高贵又不失活泼,微微向上仰起的螓首让人感觉到了她的骄傲,而嘴角却挂着一抹亲和的笑容,略带眼影的双眸向人展示着她的妩媚,但盘着复杂发笄的绣发却让人觉得端庄。
也许――也许在别人眼里,她是千变万化,美丽无方的,但在我眼里却没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么多年来和云儿她们相处下来,让我知道了一个女人,她的气质是她性格的体现,或高贵,或温柔,等等,而那种由内心散发到外表的美丽虽然单一,却是女人真正的灵魂,那种美丽无以伦比。但这个女人的气质并不是她内心真实的表现,只是有人刻意调教的结果,所以她的美丽只是会让人感到新鲜,但却经不起细细的品味。
只是在她眼眸的深处不时掠过的柔弱,是她真正的本性么。
“这位佳人,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庸之。”李缪然说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我奇怪的问,听他的意思好象我应该认识眼前的佳人似的。
听到我的问话,又见我真的有眼不识佳人,眼前的丽人向我盈盈的一福,自我介绍道:“失礼了,小女子柳如眉。”
“我说庸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上次不知道‘三奇女’,这次又不知道柳姑娘,柳大家。”我的寡闻倒招来了李缪然不满,好象交了我这个朋友很丢他的脸的样子。
原来是她,怪不得,我恍然大悟,早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女子,除了妓家还有谁能培养出来。看着这个导致我离家的罪魁祸首,我的心有点五味陈杂的感觉。
………………………………
第十一章 大盗燕子
“这是贱内左侯氏。”
我拉过还在喃喃自语的候香给众人介绍。虽然这于理不合,因为一般这样的聚会就算有人带着自己的妻子,也不会向人介绍的,甚至还会让自己的妻子带上面纱,以示她只是来跟自己见见世面的,不会影响聚会,这也是一种礼节。
当然也有极其特殊的情况,比如说自己的妻子出生,她的家族有着各种的荣耀,或着她是一个极其出名,有口皆碑的大家闺秀,最后也是最让男人尴尬的一种,也就是这个男人是入赘的,在家中的地位并不如他的妻子,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妻子。
对于我的这个动作,众人显然没有准备,都楞了一下,才向候香执手为礼,站在一旁的我却颇为尴尬,而柳如眉眼中飘过的一丝轻视,更让我觉得难堪。因为候香显然不是前面两种女人,所以他们都把我当成入赘的男人了,甚至在李缪然的眼中也出现了奇怪的神色。
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一个当然是为了在他们面前表明我和候香的关系,防患于未然,第二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点醒还在犯花痴的侯香,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妻子,不要如此失态,在人前丢我的脸面。
“你好,我叫候香,不是什么左侯氏。”侯香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道,并向白戍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我的脸一下黑了。
但侯香却毫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两腮晕红,傻傻地接着说:“你;;;;;;你长的好帅啊,连那些男明星也比不上你,嘻嘻,我们能交个朋友吗?对了,你先帮我签个名吧。”
侯香,你;;;;;;你好;;;;;;你等着;;;;;;
我的怒火快要炸开来了,而白戍也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他显然不能理解候香在讲些什么。看,看什么看,我也不知道这个花痴女在讲什么。
“哈哈,来,都坐啊,都介绍完了,怎么还不坐。”李缪然显然看出了我有些不妥,把我拉入了座位,同时也招呼各人入坐。
精美的酒菜也像流水一样端了上了,而我却没有一点胃口,席间杯盏交错,两女的笑容好象都是在为白戍而绽放,当然这个白戍也不简单,常常妙语连珠,把两女逗的娇笑不已,甚至连于谦、樊忠、李缪然也笑的十分开怀,只有我的笑容是挤出来的。
这本是一场欢宴,但现在的我却如坐针毡,神情恍惚。
“庸之,对这个人你怎么看?”李缪然像是不想让我一个人被冷落,找我搭话。
但我心中烦躁,根本没听清刚才他们都在说些什么。现在只好打起了马虎眼,道:“小子久居陋室,见识不免短浅,还是听听各位的高见吧。”
此话一出,本来就看不起我的柳如眉眼中的轻视之色更加明显,其余众人则不露声色。而这时侯香总算回过头,看了就坐在她旁边的我,我发誓,这是她看到白戍后看我的第一眼。
“怎么了,老公?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侯香小声的向我询问。
总算还没忘记我是你老公啊,那为什么刚才我想别人介绍你叫“左侯氏”,当众认可你是我妻子的身份时,你却说你叫侯香,不叫左侯氏。这不是摆明了拒绝承认是我妻子的身份吗?这在众人面前,让我的脸往哪放?
也罢,回去再收拾你,病了就病了吧,正好有借口离开这里。
但还没等我回答,侯香就过了转头,又和白戍说笑了起来。我只好把话又憋进了肚子里,好侯香算你狠,想气死我后,跟这个小白脸跑,是不是?
就算上次小夕那样,我没有这样生气,毕竟那是在家里,那件事最多也就被云儿她们当成闺房笑料而已,但这次丢人却丢到外面来了,我怎能不气。
“侯小姐说这个人是独行千里,劫富济贫的侠盗,而柳姑娘说他是个杀人越货,穷凶极恶的惯盗,白兄以为轰动扬州的‘燕子盗’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李缪然显然兴致极高。
众人顿时露出关注的神色,甚至连于谦也不例外,看来他们都很看重这个白戍的说法,侯香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白戍,看的我心火狂飙,但我却笑了,一般来说能让我笑的有两个情况,一种是正常的因为开心而笑,另一种却是愤怒,在出离的愤怒时,我也会笑,不过只有和我最亲近的人,比如说云儿她们才能分辨我这两种笑的细微差别。
白戍见众望所归,也就没有推辞,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开始分析:
“要说这个‘燕子盗’最近可是闹的扬州鸡犬不宁,有钱的人家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为了此贼,扬州知府在两个月间连换两任,就连女神捕‘火凤’秋若男也已于月前赶到扬州接手此案,但至今也未能结案,可见这个‘燕子盗’的厉害。”
白戍顿了一下,喝了口酒,才继续道:“我们先不论这个‘燕子盗’究竟是为善,还是为恶,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燕子盗’到底会是什么人,那里来得,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这番合理的话说的众人不断的点头,我对他的话却却颇为不屑,这个家伙还真是懂得避重就轻,原来大家讨论的是“燕子盗”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是一个暂时不会有答案的问题,当然不好回答,他这样一说,话题自然也变了,他当然也不用回答刚才李缪然的问话了。因为侯香和柳如眉对“燕子盗”的看法是相左的,他这样说两女都不会得罪。一举数得,我对他这个人的评价又提高了。
“这么说白兄对这个‘燕子盗’已经有点眉目了?”李缪然兴奋的道。
白戍却摇了摇手,微笑着道:“眉目谈不上,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燕子盗’一定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一流高手,他曾在半月内连盗十一家,如蝗虫过境,把那几家值钱的东西一扫而光,这没有一点功底是做不到的,还有这个家伙是一定个惯盗,经验丰富,现场几乎不留任何痕迹,这也是‘燕子盗’久久不能归案的原因。所以,我认为这个‘燕子盗’在江湖上应该是个名人,我们只要把有过不良记录的,并且最近在扬州附近出现过的江湖高手,一一筛选,我想这样‘燕子盗’不难落网。”
说完,白戍又喝了一口酒,轻摇纸扇,一派绣雅风范。
众人对他合情合理的分析自然又是钦佩不已,我却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他分析的不合理,只是看不过这家伙这么得意,想从他的话里找出点毛病来,毕竟这只是他的分析,而不是事实,既然他可以这样分析,那我也可以从那些蛛丝马迹中得出和他不同的结论,这并不是很难。
“咦,左兄,我的分析有不妥之处吗?”他显然看到了我的表情,一听他这样说,众人顿时都向我看来。
这下可真的是骑虎了,不过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要想把别人说服,就要先说服自己。
“不是不妥,而是小弟完全不同意白兄的看法。”
………………………………
第十二章 巧妙推理
“喔,那左兄有何高见?”
白戍并没有因为我不同意他的推断而心生不快,反而兴趣盎然的问道。
“高见不敢,只是在下对‘燕子盗’的看法与白兄有点分歧,但如果因为在下见识浅薄,说错了,各位就当听一个笑话吧。”
我并不急着说出自己的分析,微笑着钓着众人的胃口。这样做不是因为我自傲,而是因为是人就总会有或多或少的好奇心,我正需要他们的这点好奇心,以增强我之后的分析在他们心中的可信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现在我需要时间来完善它。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我输不起的战争,我已经在众人面前承认了侯香是我妻子的身份,如果她跟人跑了,那以后我也只能用屁股去见人了,所以必须采用一切有利于我的手段,把我在众人包括侯香心中的地位提高,起码也要让他们看到,我的心智并不输于白戍。但首先我要冷静,要保持清晰的思路,现在跳起来发一通脾气,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侯香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看来她对我的分析很是期待,但她和众人一样,都没发觉在我温和而有风度的笑容背后,却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她毕竟跟我的时间还短,不懂得怎样分辨发怒的我和平常的我之间那细微的差别。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后,我才好整以暇,从从容容的道:“照刚才白兄的说法,这个‘燕子盗’应该是一个流窜于各地的黑道惯犯罗?”
“正是。”白戍没有迟疑很肯定的回答。
“不好意思,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与白兄不同。”
“愿听高见。”白戍的笑容依然灿烂。
“不忙,在说我的看法之前,我想问白兄一个问题。”既然这场战争我输不起,那么用些手段也是必须的了。
“左兄请问。”
“那我就问了,不知道白兄是否熟悉盗贼、小偷呢?或者清楚他们的盗窃手法呢?”
“不熟悉,也不清楚。”白戍回答的很干脆。
这是一个我想要的答案,而这个答案也是白戍唯一能说的答案,因为熟悉盗贼和他们盗窃手法的人,只有衙门里的和盗贼本身,而白戍从外表看就知道是一个出身显贵的大家公子,和衙门不会有什么联系,当然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盗贼或是承认有做盗贼的朋友了。
“这么说白兄并不了解盗贼了。”我淡淡的笑着,这句话是说给众人听的,其下的含义是,白戍根本不了解盗贼,那么他刚才的推断只是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了,这样得出来的结论有正确吗?我在众人的心中播下了一棵让他们对白戍的说法怀疑的种子,这棵种子很快就会发芽、开花、结果,而它结出来的果实却是给我的享受的。
“难道左兄熟悉或有认识的盗贼?”饭桌的气氛依然平和,但白戍的反击之剑已经无声息的出鞘,他自然是想维护他的推断了,毕竟在美女面前被人比下去,不是一件让男人觉得愉快的事。
“白兄说笑了,我之所以对盗贼略知一二,是因为秋小姐的缘故。”接过白戍的反击,随手把秋若男也拉来给我摇旗呐喊,毕竟她身上扛着块“女神捕”的牌子,不用我不傻么。
“左兄和秋神捕认识?”白戍好奇的问。
“奥,左兄现在正为‘才女’苏小姐做事。”李缪然代我回答了问题,知道苏容绣的人都清楚她有两个好姐妹,“神捕火凤”秋若男和“女神医”夏雪儿,我既然为苏容绣做事,那么和秋若男认识也就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了。
“原来如此,左兄真是好福气呀。”白戍不无羡慕的说,他也是苏容绣的裙下之臣?
“左老弟,快说说你对‘燕子盗’的看法吧。”樊忠心急的催促着。
“樊大哥说的对,庸之你快说吧。”李缪然也在一旁帮樊忠的腔。
对我有利的氛围已经成型,我自然也不再拖延,吊众人的胃口了。
“呵呵,白兄以为这个‘燕子盗’是一个流窜已久的惯犯的代号,但在下却认为这个‘燕子盗’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有着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盗贼集团。”我抛出了酝酿了许久的观点。引的众人一阵新奇。
“愿闻其详。”
白戍一听我的话身体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幅度极小,若不是我有“天行尽性”支持的敏锐神识,还真无法察觉。但他没有急着反击,反而微笑着等着我的下文。
谋定而后动,我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做对手,因为很大程度是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静静地等待着最有利于己的时机,发动最凶猛的攻击,就像是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安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警惕的猎物,等待着它疏忽的一刻,发动致命的一击。
“各位都知道,江湖上的武功好的江洋大盗并不少,所以单个的大窃案时有发生,但为何像这次扬州造成轰动的连环盗案却很少发生呢。”
“是因为这些绿林好汉都是有道义的,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做事不做绝的。”侯香如是说。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笨女人,你见过豺狼会因为道义而放弃羊羔吗?
“呵呵,还是听左公子为我们解惑吧。”柳如眉轻笑着道,眼中的轻视早已不见了踪影。
虽然对此女并不感冒,但她的笑还是赏心悦目的,我微笑着向她颔首,就在这时我在桌子下的脚却猛然一阵疼痛,显然是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差点火冒三丈的跳了起来,但理智却制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在下曾听秋小姐说过,盗窃一般有三个步骤:踩盘、行窃、消赃,别的先不说,我们先说踩盘,也就盗贼侦察行窃目标的情报,一般的盗案还好,但像大案,踩盘是极其重要的步骤,这次扬州的‘燕子盗’几乎把目标所有的财物都席卷而光,在事先他一定对目标做了详细的调查,知道了目标的财产和贵重物品的数目,及其存放的地方。但这种调查本就是一种极其繁琐的工作,这些被窃的人家又都是大户,更增加了工作的难度,如果单凭一个人想把其中的一、两家调查清楚,还有可能,但在短期内把十几家一起调查清楚,是绝无可能的。”这样一说无疑已经否定了单人行窃的可能。
白戍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才道:“左兄的见解真是独到,佩服,佩服,但左兄,会不会有这种可能,那个盗贼很早就已经在扬州潜伏下来了,慢慢把那几家情况调查清楚呢?”
“呵呵,白兄想必也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财物状况和摆放位子,甚至房间布局都是在变化的,如果那个盗贼调查早了,是没用的,只有在行窃前,调查的才有用。”我早有准备,微笑着回答。
“内奸,那几家一定有‘燕子盗’的内奸。”李缪然好象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嚷道。
是有这种可能,但李缪然啊,在别的时候也许我不会反驳你,但今时不同往日,这次我必须完胜。
“恩,有这种可能,不过这十几家的家里都有‘燕子盗’的内奸,这种可能性并不大。”狭刚才之余威,虽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也洋溢着巨大的说服力,我满意的看到众人在听了我的话后不由的点头。
“这样啊;;;;;;”兴奋的李缪然被我泼了一盆凉水,情绪低落了下来,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举起酒杯:“来,喝酒,喝酒。”
“来,左兄为你精辟的推断,请满饮此杯。”
很快席间又回复了欢声笑语,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第三集 完)
………………………………
第一章 天怒雷霆
“老公,那个白戍长的好帅啊,嘻嘻,可比你帅多了。”
宴会结束,各人四散时,日头已经偏西,我快步走着,面沉如水,但小步跟在我后面的侯香根本看不到我的脸色,尤在那边不知死活的唧唧喳喳。
“老公,你说那个白戍会不会喜欢我?”
“;;;;;;;”
“老公,你说他为什么不给我签名啊?”
“;;;;;;;”
“老公;;;;;;老公,你能不能走慢点,我都追不上了。”
我终于回到了我和侯香原来住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坐了下来,侯香也随后跟了进来,看到我一脸阴云的坐在那儿,总算也发觉事情有点不对了。
“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好难看,刚才就觉得你有些不对,要不要叫小雪过来看看?”侯香关切的问。
“跪下。”我没有理她的话,并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的平静。
“你说什么,老公?”侯香满是吃惊的望着我。
“我,说,跪,下。”我几乎是咬着每个字重复了一便。
“老公,你;;;;;;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你等着啊,我马上去叫小雪,等着,别动啊。”侯香满脸担心的转身向外走去。
“啪!”
我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心中猛然迸发的怒火让我咆哮了起来:“我让你跪下,你没听懂吗?我让你跪下,跪下!跪下,懂不懂?!”
侯香回过身来,呆呆的看着我,显然她被我过激的举动吓坏了。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啊,老公。”侯香楞了一会才惶恐的道,声音中已有了哭腔。
“我没事,很正常。”我冷冷地道,经过短暂的爆发,我的情绪又回复了控制。
“你;;;;;;你真的没事?”
“没事!”
“那,那你为什么要我跪下,还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无缘无故?哼,”我冷冷的一笑,“你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吗?”
“就今天?我;;;;;;我做错了什么?”侯香也严肃了起来,只是问的时候有些迷茫。
这个女人是在装模作样,还是真的不知道。
“你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侯香的话里面也有了几分火气。
“你如果不是在装样,真的不知道的话,我说给你听,你先跪下。”
“跪下?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跪。”侯香的火气更大了。
“你先跪下,领了家法以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
“不,我不跪!我要先知道为什么。”侯香倔强的道。
“啪!”
我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我让你跪下!!”
“你;;;;;;”侯香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然后她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用平静的语气说:“老公,现在你火气太大了,我先出去一会,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讨论是否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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