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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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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香虽然是在问我,可脚步已经开始向外走去。
“你走,你走好了,你侯香今天只要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不再是我左庸的妻子。”我的话语是冰冷的,但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
侯香把刚要跨出门的脚收了回来,拖了把椅子在坐在我对面。
“好,你告诉我,今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真不知道。”她说的很认真,也很严肃。
也许她没读过“女训”、“女戒”,甚至不知道“三从四德”,她来历奇怪,就算这些都不知道也说得过去,但她作为一个女人,做为人妻的本分总知道吧,我相信这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好,侯香,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奥;;;;;;我是你老婆贝。”侯香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她好象很喜欢这个身份,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也柔和了许多,甚至还透着几分甜蜜。
“你还记得你是我老婆啊。”因为她的那种神情,让我的火气不由的降了几分,但口中却依然忍不住讥讽。
“你;;;;;;”侯香的怒容一闪而过,又迅速低下头去,委曲求全道:“老公,你好好说话,好不好?不要带刺的,人家听着很难受。”
她这样的低姿态又让我的火气小了一点,我冷冷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道:“好,我告诉你错在哪,你既然知道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还要和那个白戍不三不四?!”
虽然在心里告戒自己要平静,但说到最后话里还是带出了几分火气。
“‘不三不四’?老公啊,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笑了几笑而已。人家长的帅,像明星偶像嘛,我就忍不住亲近了,不过老公,别误会,偶像和老公是不同的,偶像是喜欢,老公是爱,不能相提并论啊,再说偶像可以经常换,但老公却只有一个。好了啦,老公,不要再为这个生气了,是我错了,好不好?”侯香好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拉着我的手撒娇道。
但我却不为所动,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算了,我不想在这个上和她纠缠,毕竟让我火冒三丈的原因不是这个,虽然我不是很宽宏大量,但也不是个醋坛子。
“好,这个我原谅你。”
“谢谢老公。”
“还有;;;;;;”
“什么?还有?”侯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扫了她一眼,道:“那我向众人介绍你叫‘左侯氏’时,你为什么否认?”
这才是我真正生气的原因,我拉下脸,破例给她介绍,她不领情不算,还当面否认,这与在众人面前打我耳光有什么区别,不传出去则罢,传出去的话,我以后在社交圈里不仅是没脸混了,还会被人当成笑料,随处传播。
“我本来就不叫什么‘左侯氏’嘛。”侯香不明所以,回答的很是委屈。
“哼哼,”我怒极反笑:“你知道什么人才能叫‘左侯氏’,这是侯香你,做为我妻子的称呼,我在向人介绍我妻子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却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否认这个身份,你知道这对我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静,一切都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还有那夏蝉在拼命的叫着。
“对;;;;;;对不起,老公,我忘了,真的,我一时没想起来,老公,我,我不是有意的;;;;;;”楞了一小会的侯香语无伦次的向我解释,眼中的神色惶恐、愧疚、急切;;;;;;
“好了,原因你也知道了,现在跪下,领家法,如果,如果你还想做我妻子的话。”我淡淡地道。
………………………………
第二章 雪上加霜
“你;;;;;;你要打我?”侯香怯怯地问。
“;;;;;;”
“老公,人家已经知错了,就不要罚人家了,好不好嘛,再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是不知道嘛,下次保证不再犯了,我保证还不行嘛,老公――”侯香泪珠盈盈,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然入了我左家的门,就该遵守我家的规矩,这事没的商量。” 我说的很淡然,但口气却不容质疑,不要说是你侯香,就算是云儿犯了错,也一样得跪在地上挨家法,无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不用点手段,以后我家里的女人还不乱成一锅粥。
不过侯香的认错让我的火气降到了最低点,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更多的时候想着怎么去解决,而不是暴跳如雷的把事情弄的更遭。经过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无论是我的内心还是在旁人的眼里,侯香早已经坐实了我妻子的身份,她这次虽然过分,但还远没有到“七出休妻”的地步。
侯香看了我一会,见事情毫无回转的余地,才委委屈屈,哭哭啼啼地转身趴在椅子上。
“你干什么?”对于侯香的奇怪动作,我很是不解。
“你;;;;;;你不是要打我吗,我准备好;;;;;;好了,来;;;;;;来吧。”侯香一副大义凛然,引颈受戮的样子。
小女人,明明怕的连牙齿都在打颤,还摆什么英雄的谱。
“你摆出这个可笑的模样,想让我打你哪?”见侯香俯首帖耳的趴在任我打骂,我的火气算是完全消了,一个女人如果不是爱人至深,怎么可能这样任人打骂。老实说她这副模样让我不由的想起了一项我喜欢的运动中的一个经典姿势,唉,男人啊,有时候还真管不住自己的心思。
“你不是;;;;;;不是要打我屁;;;;;;后面吗?”
侯香说的结结巴巴,我却听懂了她的意思,打屁股?这个主意不错,我很有几分意动,但转眼就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原因一,屁股上肉多,打着不疼,不疼意味着她很可能很快就会忘了这个教训,原因二,家法是一件严肃的事,我不想因为打一些敏感的部位,而把本该严肃的戏码,演成一出香艳的闹剧。
“谁说要打你屁股了,去,在桌边跪好,把手放在桌上。”这是一种流传悠久的刑罚,当红木或是沉香木做的戒棍敲击在十个无法躲闪的手指上时,那种痛到骨子里的感觉,我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开始满屋子的找合适做“戒棍”的东西,要那种木质坚硬的圆棍,最好还是在水中浸泡过的,但屋内没有这种东西,我只好到外边找了一根合适的梨木棍,虽然比不上红木或沉香木,但凑合着用吧。
走进屋内,侯香早已经乖巧的在桌边站好了,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却已经没有了害怕的神色,身子也不抖了,见我进门,反而笑嘻嘻的道:“老公,原来你只是想打手心,我就知道老公疼我,不过等会你还是要轻点,我很怕疼的。”
打手心?你当玩过家家那,不是手心,是手指,疼你?是,等会我会好好“疼”你的。
“跪下,把手摊在桌上。”
侯香没动。
“听不懂我的话么?!”我的语气又严厉了起来。
侯香还是没有动,却吞吞吐吐的对我说:“老公,你打我骂我我都不反对,因为是我错了,但我可;;;;;;可不可以不跪?”
“不跪?”我原以为她想要在刑罚的程度上和我讨价还价,想不到提了这么个不疼不痒的问题。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跪,你的腿是直的,弯不了?”我有些不耐烦,其实我不在乎她跪不跪,但家法就是家法,定下了就是这样子的,谁也不能改。
“我不跪。”一直在保持低姿态的侯香,突然强硬了起来。
这个女人难道想用这些小伎俩来逃脱应受的惩罚?我有一种想把她绑起来揍的冲动,但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的葡萄牙老师“蒸饭糕”曾经对我说过,在他们那里,作为一个绅士是从来不对妇女动粗的,虽然他在我家住的时间并不长,但对我的影响却很大,特别是对于女性方面的。
但这个借口真的很拙劣,我用厌恶的眼光和侯香对了一眼,然后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侯香好象意识到了什么,急了。
我没有理她,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侯香突然扑了上来死死的抱住我,带着哭腔道:“不,不要走,我不许你走;;;;;;”
“放开手。”
“不放,不放,就不放,呜――”
“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在外人面前都把我的脸丢尽了,现在你还想怎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在出口的同时我已经后悔,我甚至想马上收回这句话,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做,任由这把双刃剑在割伤侯香的同时,也割伤着我。
“水性扬花,水性扬花,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侯香楞住了,我也楞住了,手无力的松开了,人也退到了一旁,侯香惨淡的笑着,脸上泪水纵横。
我毫无表情的继续向外走去,才走几步,侯香平静而哽咽的话语就在我身后响起:
“老公,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但我永远是你的小香,不管你以后原不原谅我,我都会等着你对我的惩罚,你罚我的时候我会笑,我不怕疼,真的,但我不会跪的,我永远也不会对任何人跪的,不会的;;;;;;呜;;;;;;”
后面的侯香终于失声痛哭了起来,如果说前几次她的哭还有几分作戏的成分,那么我知道这次她是真的哭了,而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便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她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的冲动。
天高,云淡,日色将幕。
侯香的哭声已经听不见了,却还在我心头萦绕不绝,在心情愈发烦闷的时候,一个人我擦肩而过,我的手里却多了一张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遇风暴,龙无恙,龟损二,望回复。”
我浑身一震,一句久违了的脏话终于脱口而出:
“娘希匹!”
(因为各位的真心评价,我赶了一章,希望能表达我对各位的谢意。)
………………………………
第三章 夜色含烟(外传)
“不要;;;;;;”
梦中的侯香喃喃梦呓,娇小的身体不安的在凉席上翻滚,额头上也早已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不――”
侯香终于承受不住梦境中那种沉重的让人窒息的痛苦,猛然坐起,才发现那些可怕的情景只是南柯一梦。
那些情景虽然是梦,却也离真的发生不远了吧,这样的觉悟让侯香的心沉重到了极点,泪水又从红肿的眼睛,默默地流了下来。
几曾何时自己已为人妻,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笑闹、疯玩的女孩了,以前很多可以做的毫无顾忌的事,现在却要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然而,这一切是自己领悟的太晚了?还是有些事来的太快了,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适应新的身份,事情就已经发生了,是上天在捉弄我么,给我这份无比浪漫却有没有结果的爱情。
一切还能挽回么,他真的要我下跪才肯原谅我么,就算我真的跪了,一份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爱情,我真的会幸福么?难道;;;;;;难道真的要放弃这段感情么?
头脑在“哄哄”的做响,千万种思虑在侯香的心中编织着一张忧郁的大网,把她紧紧的裹在其中。
双手捂着脸,斗室中又响起了令人心碎的呜咽。
过了良久,抽涕中的侯香好象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自己一直贴身珍藏着的手机,尽管它的电池早就用完,昔日的彩屏也黯淡了,但侯香还是按动了上面那个熟悉的号码,然后把它放在了耳边:
“妈妈,你在吗,妈妈,臭臭好想你;;;;;;呜;;;;;;呜;;;;;;”
等待许久,里面没有盲音,也没有话语,更没有妈妈温柔的安慰,侯香再也忍不住,泪珠纷纷坠落,却拿手紧紧的捂着嘴,她不想让人发现现在的她是那么的柔弱无助。
夜风吹来,哭泣中的侯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向窗户走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
“这是什么;;;;;;”
侯香惊讶的望着窗外,那里应该是小雪的药园子,但现在在夜色中它仿佛是一块巨大的铺开的黑丝绒,上面点缀着数不清的绿色光点,这些光点一直向四周延伸像是没有边际,并随着夜风轻轻的摇晃,就像是在微风中起伏的大海一般。
是谁给大地穿上了如此华丽的晚装。
侯香惊奇于眼前绚丽的景色,暂时忘却了心中的伤痛。她毫不费力的爬上了窗台,跳了出去,好象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但已被景色吸引的侯香很快就忽略掉了这个信息。
侯香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抓住了一个停在不知名草药上的光点,再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她看到一只屁股会发光的奇怪小虫正在自己的掌心艰难的爬行。
“是萤火虫么。”
从没见过萤火虫的侯香惊异的看着手中的小虫开始扑腾起翅膀想要飞走,但翅膀却被她手上还没干的泪水打湿了,那只小虫虽然努力,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振翅,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但小虫好象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把这个简单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侯香怔怔的看着在自己手中努力的小虫,心中突然有种明悟:一只这么小的虫子也能为自己的生命做这样顽强的努力,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爱情再努力一点呢,遇到这么一点挫折也要退缩么,也许我可以想出办法让他在罚我的时候,我可以自然而然的不跪,恩,我一定可以的。
下定决心的候香,心情开始好转,当看到那只虫子在最后一次振翅的腾空而起时,她的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笑容。
目跟随着从她手中逃逸的光点,在空中画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后,再次投入了那片绚丽的萤海,侯香又一次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这片光怪离奇的景色,营造着一种梦幻般的美丽,让人沉迷而不能自拔。
以前总听人说风景是会随着人心变化的东西,她一直弄不明白,但现在她却懂了,同一片景色,刚才她只是因为没有见过而感到新奇,而现在却已经感受到了它震撼人心的美丽,也许这才是大自然给于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吧。
侯香慢慢地闭上眼睛,把双手伸向了前方的荧光之海,口中喃喃地自语着:
“老公,在这么浪漫的风景中,不请你美丽聪明的小妻子跳一支舞么?”
………………………………
第四章 扬州之行
“小雪;;;;;;”
早上起来,才发现昨夜睡在身边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昨天没处睡觉,只好又回到了药庐,倒是让小雪喜出望外。
她去哪了,这么一大早的,我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但刚把一只手套进衣袖,一阵让我龇牙咧嘴的酸痛就从肩膀传了过来。
怎么那么倒霉,昨天去听侯香的墙角,谁知道那个疯女人哭着哭着,突然从窗口跳了出来,一脚就踩到了我的肩上,原本以为她要想不开,还真吓着我了,想不到她跳出来只是为了抓萤火虫玩,我当时那个胸闷啊。
是我太宠她了?还是我发火的样子不够威严?弄的现在她连一点反省的样子也没有,烦心哪,不过烦心的事还不止这件,我家的走私船队出事了,远洋货运船在风暴中翻了两艘,这几乎是我家大洋运输上的三成运力,损失不可谓不大,更为严重的是,两船的货物没了,这些货物运到这里便是钱啊,现在没了,这对正因为和“大实运”打经济战而捉襟见肘的我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不过,那几艘不久前通过特殊渠道购进的葡萄牙最新战舰没有损失,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怎么办?是回去和云儿她们共渡危难,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完成我应尽的责任?毕竟对苏容绣她们的事情是我做下的,作为一个男人总要负责吧,如果我就这么离开,以后再有这样近水楼台的机会怕是难了。家里有云儿她们四个,忠伯也该回去了,我就算回去也不能比他们做的更好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我在去与留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留下,而给云儿的回复也只有四个字“一切有你”。
“小雪,――怎么了?”
我正精神恍惚,突然发现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只是小脸绷的紧紧的,眼睛也红红的,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夫君,您起来啦,等等啊,贱妾这就给你端洗脸水去。”小雪看到我脸色立刻柔和了下来。
还是小雪好啊,这么体贴,我的心里得到了不少安慰,只是小雪最近对我越来越尊敬了,现在把我都以“您”来称呼了,虽然现在大家庭院就是这种风气,但我总是不习惯,老实说就对于女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这点来说,我还是比较偏向于我的老师“蒸饭糕”的观点。
“小雪,你过来。”我向小雪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我旁边来。
“什么事,夫君?”小雪听话的坐了过来,对于我的话没有一丝的折扣。
“小雪,以后称呼我用‘你’就行,不要用‘您’,还有称呼你自己用‘我’就可以,不要用什么‘贱妾’之类的。”我拉起了小雪的一只手,那只手在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后,就乖乖呆在我的手心不动了,只是小雪的脸又红了起来。
“可为;;;;;;为什么,夫君?大家都是这样称呼的啊。”小雪不解的问。
“不要问为什么,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噢,知道了。”小雪小声说,“不过娘亲说,嫁人以后就就得这样称呼,不然夫君会生气的。”说到这儿她有些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
“那你现在听你娘亲的,还是听我的?”
“当然听您;;;;;;不,听你的。”
“这就对了。”我满意的笑道,“小雪,你刚刚在和谁生气?”
说到这个,小雪立刻气咕咕的道:“昨天夜里,不知道是谁跑到我的药园子里去了,踩坏了我不少的药,有几株还是我好不容易从顺天迁过来的,现在全完了,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原来如此,我自然知道是谁缺德了,侯香昨天是说要跳舞什么的,当然她一个人在那边瞎转转也算是舞的话。
安慰了小雪几句,我就向我做事的地方走去,虽然那些情报都是缓件,但总是不去处理也是不行的,在路上却被告之,苏容绣正在找我。
她总算想起我了么,还真是难得。不知道有什么事,“黑帐”的事?大概不会,要问她早就问了,不会等到现在,去看看再说吧。
她瘦了,我再次看到苏容绣的时候立刻有了这种感觉,虽然她还是像一朵空谷幽兰般幽雅的坐在那里,一手支着额头轻轻地揉着,眼睛却注视着另一手中的一卷纸上。
“小姐。”我行了一礼。
“你来了,坐吧。”苏容绣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我。
一月未见,她好象变了,依然美丽,但她以前那股若隐若现的忧郁气质,现在已经很明显的刻在了眉宇之间。我注视着她,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怜惜的神色,直到看到她脸上有些不自然,才发觉我的无礼,连忙低下头,道:
“不知小姐叫属下来有何吩咐。”
“噢,是这样的,最近若男那边的案子有了些新进展,但需要‘锦衣卫’配合调查,你知道的,她和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这次双方协同调查,需要一个协调员,我想你应该很合适这个工作,听说了你昨天的高论,很有见地,见到若男跟她说说,对破案应该很有帮助。”
“属下遵命。”
“那你收拾收拾,今天动身去扬州吧,若男她是个急性子,不要让她等久了。”
“是,如果没什么事,属下告退了。”
“等一下,听说最近你和小雪走的很近,是不是真的?”
“是。”我没有迟疑的回答了。
听到我回答的这么干脆,苏容绣倒是楞了一下,但她马上中肯的说:“如果你真心喜欢小雪我也很高兴,小雪是个好女孩子,但她的遭遇你也知道,希望你能好好对她,不要嫌弃。还有候香在前为大,我不反对,但小雪是个内向老实的女孩,我以后不希望听到她受委屈的事发生。”
我一再保证了对小雪的真心,并保证会好好照顾小雪,苏容绣才露出欣慰的神色,眉宇间的忧郁也减了很多,看来她们三姐妹的感情真的很好。
但当我出门时,苏容绣又叫住了我,道:“这次你一个人去,侯香就留在这里吧。”
这算什么,人质吗,看来她还是不放心我,算了,在人屋檐下啊,再说本来也没打算带着候香,不过她的做法却让我颇不舒服,但想到这次去扬州能和秋大美人多多亲近,这让我的心又雀跃了起来。
………………………………
第五章 才女心思(外传)
怎么回事?苏容绣的心有些迷茫,为什么他刚才的眼神和此刻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简直就要和深刻在自己内心的那个眼神和背影无间的重和起来了。
恍惚间,她的思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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