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转战时空之江山美人图-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容容,别难过,左庸这家伙鬼心眼多,说不定会有办法的。”秋若男也在一旁沉声宽慰。

    左庸?过两年,甚至在过一年,也许他就可以帮到我,但现在他还只是个督尉,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苏容绣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行的,他现在还只是个督尉,连朝议都没资格参加,帮不了我的。”

    “容容,你放心吧,因为现在在京城里,只有左庸一个人在南疆打过仗,所以太皇太后特招他也参加了今天的朝议。”秋若男解释道。

    “是这样啊――”苏容绣却依然不抱什么希望,“谢谢你们,若男,小雪,没用的――”

    “怎么会没用,”秋若男正容道:“容容,左庸虽然是你的手下,但你没在他身边看过他办事吧。”

    苏容绣点点头,好象是这样的,那个男人虽然会时不时的给她些惊奇,但她的确是没在他身边看过他办事,不过,这好象没有必要吧,事后了解一下不就行了。

    “其实,容容,”秋若男接道:“以前我跟你一样,‘扬州燕子盗’破不了案,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结果他来了三天就把案子破了,本来我只觉得他运气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随后对‘燕子盗’的审讯中,他短短一刻,就连施两计,竟然让那个死硬的贼首,如竹桶倒豆子一般的,全交代了。那时候,我才真正服气,他并不是靠运气办事的。”

    “容容,可能是我的口才不好,说不好我那时的感受,可那时看他的神情、手段,我真的觉得这世间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种感觉,过了一段时间,我自己都想着好笑,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的,之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我很快为此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你也知道的。”

    说到这里,秋若男的嘴角泛出了一丝末明的笑容,喃喃的道:

    “也许啊,我和小雪这辈子就是被他欺负的命――”

    “是啊,容容姐,左大哥一定能帮你的。对了,朝议快开始了,我们去看看吧。”小雪在一边小声的提议。

    怔怔的望着秋若男和小雪脸上的信心,苏容绣却生出了些不相干的想法:左庸啊,看来我这两个姐妹的心都挂在了你身上,你可不要辜负她们啊。

    “那好,我们去看看吧。”

    苏容绣淡淡的道。

    命运是我无法抗拒的,但我苏容绣有勇气去面对。

    只不过爹爹啊,绣儿怕是没法完成您的心愿了;;;;;;
………………………………

第十一章 天花乱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銮殿上,群臣伏拜,我挂在末尾。

    偷眼望去。

    十四岁的皇帝身着明黄色龙袍,高高的坐在黄金铸造的龙椅之上,俯视全臣。而他的旁边坐着一位老妇,面如满月,头带凤冠,琉璃垂素,一头黑发中已夹杂着灰白之色,这当然就是太皇太后了。

    在皇帝的右侧,还站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挺着肚子,一脸肃然,穿的却是一品太师的青绿官袍。

    这个人我却认识,他就是王振。

    几年前,我曾和他远远的见过一面,他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只是肚子好像又大了一些。

    “众卿平身。”一个威严中略带着稚嫩的声音,在宏大的殿堂上回响。

    “谢主隆恩――”

    朝臣站起,退在两旁各自的位置。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站在那边的王振跨前一步,高声唱道。

    我听着却暗自摇头,一个身着一品太师服饰的人,竟在那里做着应该是太监做的事。怎么看也觉得不伦不类的,一个阉人,竟然也可以做到太师,朝纲已乱,大明的颓势也显现了。

    我偷望了一下那张金华灿烂的宝座,这张宝座不知道还能传几代。

    “臣有奏。”朝臣中一人出列,伏拜于当庭,大声说道。

    我眼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不是别人,正是我在月前见过的于谦。一身红色官袍,气宇宣昂,简直和在杭州时判若两人。

    “于爱卿,请讲。”小皇帝和颜悦色道。

    “启奏皇上、太皇太后,昨夜有恶奴陈化,当街杀人后,逃入王太师家中,蔡尹外(“尹外”是掌管京城制安的官)不敢进府拿人。今日一早,被害人家告到微臣这里来了。这是此案卷宗,请皇上过目。”于谦高举卷册道。

    王振走下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呈给了小皇帝。

    小皇帝看了几眼,递给了太皇太后,道:“奶奶,请看。”

    又转头,问王振道:“先生可知此事?”

    王振立刻笑言道:“圣上怎么忘了,昨夜臣一直在您身边,怎么可能知道此事。不过,臣家中确有一奴叫陈化的,不过,此人平日忠厚老实,虽然有时候也会喝点酒,但绝不至于做出此等事来。”

    “于谦,此事有证据?”太皇太后在一旁和声问道。

    “回禀太皇太后,当时街上行人亲眼目睹者,不下二十人,其中有六人认识陈化。”于谦恭敬的回答。

    “那是证据确凿了,王太师,退朝以后,你亲自把那个陈化绑到尹外府吧。”太皇太后淡淡的道,“你管教不严,也有罪过,罚俸三月――”

    “奶奶,此事与先生无关,还是不要罚了吧。”小皇帝在一旁恳请道。

    王振却在此时,退下阶来,对着皇帝、太皇太后,跪了下来,磕头道:“臣谢圣上体恤,然请圣上不必再说,臣的家奴犯法,臣有失察之罪,对于太皇太后老人家的圣断,臣是口服心服的。”

    呵呵,怪不得这王振能在朝上上窜下跳,连苏容绣也对付不了他,果然是有几分手段。这招见风使舵,耍的还真是漂亮。听这家伙之前的话,显然这个陈化和他的关系非浅,他也是想保人的,但后来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就换了方向,还让人拿不出他的错来,滑溜啊。

    “于谦,哀家这样处理,你可满意?”太皇太后转向于谦那边问。

    “太皇太后圣明。”于谦站起,退回原位,显然是太皇太后的处理很满意。不过,他只谢太皇太后,把皇帝和王振都晾在了一边,只能说他处事不够圆滑了。

    不过,他一忠直之君子,让他作小人之举,无疑是难为他了。

    “还有谁人要奏?”

    “臣有奏。”从臣列里又走出一个灰发老者,声如洪钟。

    这个人我不认识,不过看他出来时的位子,那应该是兵部尚书站的地方。

    “杨爱卿,请讲。”

    唔,姓杨,那应该就是兵部尚书,杨士奇了吧,我暗自揣测道。

    杨士奇沉声启道:“皇上想必已经知道了,南方战事吃紧,几日前右都督沐昂被击溃,现在方政部正苦守孟赖,急需支援。但近期,北疆纷乱,瓦剌骑兵对我边城时有杀掠,甚至其主力骑兵也在边疆现身多次,最近处曾到大同城外,离此不足六百里,故老臣已遣多支部队前去支援,所以现在老臣已无力支援方大都督。”

    小皇帝脸露不愈之色,“杨爱卿也是侍奉过先帝的老臣了,父皇在时,也常在朕面前称赞于你,现在卿主掌兵部,难道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杨士奇伏于地上,惶恐道:“臣有负圣望,当万死。”

    “好了,杨大人,起来吧。”太皇太后摆摆手道:“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其错不在杨大人。”

    然后,转首,对下立的众臣公缓缓道:“诸位大臣,月前就有贾侍郎提议,和亲南蛮,以换取交趾王出兵帮助平乱。不过,现宫中可以出嫁的公主,只有出云、袖月两人,此两女,哀家皆爱之,万分不舍,故而这月来哀家一直犹豫未决,现南疆战事形如危卵,不得以和诸位商议,看此事可行否?诸位可发表看法,以助哀家快快决断。”

    总算到正题了,我的精神不由一振。

    还有一个袖月公主?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

    咳,走神了。不过,如果还有一个公主,那会不会嫁她?但这个念头在我心里转了一圈,就被否定了,苏容绣不是亲生的,倒霉的事,当然先轮到她了。

    “皇上,太皇太后,臣觉得此事不可行。”首先说话的是也是个老者,看他刚才站的位置,应该是礼部尚书杨溥了。

    “老臣以为,以我天朝上国,求助于偏僻小邦,已是羞耻,现在,还要用和亲之事,出嫁皇女于蛮荒野地,是为士所不取。况且,南蛮来朝求娶公主,已是去年之事,去之已远,现又提起,未免突兀,于理不合。再说,此南蛮小邦,已数岁未贡,蛮横骄狂,可见一斑,若今次再嫁公主,必然使我朝蒙羞啊。”

    死要面子,我在心中暗道。

    虽然这家伙好象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但他的说辞我不敢苟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套说辞能打动上面的老太太才怪。

    “杨公,微臣的看法,却有些不同,”从杨溥的身后走出一人,这应该也是礼部的人,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留着两撇小胡子。

    唔,这家伙该不回就是那个狗屁的贾蔼吧,我眯起了眼睛。

    “贾大人,有何高见?”

    果然是这家伙。

    不过,很嚣张啊,在朝堂之上,就敢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对着干。

    “皇上,太皇太后――”他先向上面的主子行了礼,才道:

    “与外番和亲,古亦有之。汉时,文、景两帝对匈奴行‘和亲’之策,换来的是我华夏‘文景之治’的锦绣江山,当是时也,天下安定,歌舞升平,百姓富足,安居乐业。而在唐时,公主文成远嫁吐蕃,吐蕃人载歌载舞,夹道想迎,成就的是我炎黄‘贞观之治’的盛世辉煌,延续八百余年。这些难道都是羞耻?所以,微臣以为,出嫁公主,不但不会使我朝蒙羞,反而会让外夷见识我朝博大胸怀和盛世国力,进而心悦诚服,年年来朝。”

    “何况,现在非常之时,如果出嫁公主,就能平一方叛乱,使百姓免受妻儿离散的战火之苦,那么,我百姓甚幸,我大明甚幸,我天下甚幸。”

    这家伙口才不错啊,引经典据的,最后还拿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看来那个杨溥不是他的对手。

    “贾大人――”

    不出所料,没过几句话,杨溥就词穷了,只好黯然退回臣列中去。

    只留下贾蔼在那做最后总结。

    “;;;;;;我大明微受困顿,这就像是一父带其子上街,却发现自己忘带银钱,其子身上却有一些,就暂时借来用用而已,然,父之金银必远胜其子。交趾,小国也,蝼蚁不足以撼象,此天下皆明,南蛮也自知,我们若出嫁公主,他们受此天大恩惠,必然对天朝感激涕零,臣服之心日盛,最后归顺我大明也未有可知,然此,全为和亲之功也。”

    离谱,这家伙也太能说了吧,如果江山能拿美女来换,那以后倒方便了,两国交恶,也就不用打仗,只要这两个国家比一下美女,哪个国家的美女少,就投降好了。

    更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不少大臣在随声附和。算了,我本来就不指望他们。

    不过,我该出手了,不然,苏容绣真来个孔雀东南飞,我可就亏了。
………………………………

番外篇: 一个电话

    “老三啊,听说你在写书?”一个朋友在电话里问。

    “哈哈,没有,我那哪叫‘写书’啊,我那只是在编故事。”我笑着回答。

    在我看来“写书”和“编故事”是两回事,写书需要良好的文笔和深沉的内涵,但编故事则不需要这些,只要用心把故事编好,编的有趣,编的没有破绽就行。

    “你小子,行啊。我们哥几个里要出一个作家了,哈哈。”朋友在电话那头大笑。

    我一听就急了。

    “靠,老大,我说了,我只是在编故事,不是在写书,不要用‘作家’这两个字来称呼我,不然我会脸红,心跳,手脚发软,浑身难受。”

    “哈哈,老三不愧是文人,现在就跟我玩起文字游戏来了。”

    “靠,我也不是文人——”

    “你干什么这么大反应啊,我又没咬你。算,不和你争,这个星期六聚会,你来不来?”

    “晕,老大,一个星期聚三次会,你不累啊。老子口袋里还有两块五,吃白食的话,我来。”

    “滚!”

    “老大,你太无情了,呜——”

    “唔,看你可怜,要来也行,不过得带点东西来。”

    “什么东西?我的家里只有四面墙而已,能拿出什么东西——啊,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吧,不行,电脑是我的命根子,绝对不会给你的。”

    “操,哪个要你的破电脑,塞扬300A的,垃圾站都不收。”

    “不要电脑?哈哈,那一切好谈,说吧,你要什么。”

    “世界名著。”

    “什么?!”

    “世界名著啊,像《红楼梦》、《巴黎圣母院》什么的,我那女人听说你在写书,受刺激了,也要写,让我找几本世界名著给她观摩观摩。”

    “靠,没有!”

    “不是吧,你连这都没有?”

    “真的没有,像那种悲情文学,我一向是有多远扔多远,管他是不是世界名著,写的有多伟大,多好,一律不看。”

    “操,老三,你也太不成熟了吧。”

    “我才不管成不成熟,我只知道人,快活是一辈子,不快活也是一辈子。现实中无法避免或多或少的悲伤,那是无奈,但如果我还要去书中,故事中找寻悲伤,那就是自虐了。”

    “算,那你金老先生的书总归有吧。”

    “噢,那有。”

    “哈哈,那也行,帮我拿几套过来。”

    “不是吧,几套?我这里只有一套《鹿鼎记》你要不要?”

    “《鹿鼎记》一拖七,我女人看了,会找我掰头的。你那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就是黄大师的〈寻秦记〉、〈大剑师〉了。”

    “······I服了U,这两本拖的更厉害。你写的书不会也是这样一拖N的吧。”

    “没错啊,主角在古代开始拖,然后一起拖到现代,最后一直拖到未来。哈哈,实在是拖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

    “哐当——”电话里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老大,你怎么了?”

    “不好意思,刚才没站稳。”

    “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三啊,你这样写,弟妹没意见?”

    “没意见,她总是说,‘会叫的狗不咬人。’”

    “······”
………………………………

第八集 第十二章 舌战群臣

    第八集 第十二章 舌战群臣

    “汉道初全盛,朝廷足武臣。  何须薄命妾,辛苦远和亲。  ”

    我大步而出,朗朗诵道。

    这是一首昭君叹,叹息的就是和亲政策对女子不公,太皇太后也是女子,对此应该有所动。

    如今,小皇帝那王振一定已经打点妥当,我只能指望太皇太后这边能打开缺口了。

    而且,从太皇太后特准我参加朝议来看,她应该是不希望和亲的,不过估计迫于群臣的压力,不得以而为之。

    看来这位太皇太后很重情谊,我前些时候倒是有几分看错了。

    不过,理性,理性,理字在前,这次光讲人性是没有用的,我必须在道理和感情上都说服太皇太后才行。

    “你,你是何人?” 贾蔼大声喝问,接着马上道:“阁下不请于圣上、太皇太后,而喧哗于殿堂,是为重罪也。  ”

    一来就想入我罪啊,这个贾蔼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我并没有理睬他,先向皇帝、太皇太后跪拜道:“宣武督尉,左庸,叩见皇上、太皇太后。  ”

    “左督尉平身吧。  ”太皇太后微微的颔首。

    我起身再谢。

    然后,才转身对贾蔼道:“贾大人,刚才太皇太后已传下懿旨,朝议和亲之事,既是朝议,那末将先发而后请,亦不属违制,大人何有重罪之说?莫非大人把太皇太后之语。  当为儿嬉不成?”

    大帽子谁不会扣,我也会。

    我以前对朝廷礼制颇有研究,这些算是常识了。

    “臣不敢对太皇太后不敬,” 贾蔼向太皇太后的方向拜过之后,才对转身对我道:“左大人好象不同意‘和亲之策’啊。  ”

    看来他不想和我在一些礼仪之事上扯皮,一句话就切回了正题。

    这家伙给他主子办事倒是很卖力。

    “皇上、太皇太后。  ”我再次向上施礼后,才对贾蔼道:“贾大人说地不错。  汉时文景时期的确是国富民足,这其中也的确有‘和亲’之功劳。  不过。  大人饱学之士,难道就没看过几本史学?如果看过大人还不觉得羞辱,那么末将真要佩服大人的涵养了。  ”

    我拣起了杨溥的话头,虽然我还是不认为这个论点能打动老太太,但它还是可以利用的。

    “左大人既然同意文景时期的辉煌,那么何有羞辱之说?”贾蔼傲然问道。

    我微微一笑,却不去答他。  只昂首大声道:

    “单于不忘敝邑,赐之以书,敝邑恐惧,退日自图,年老气衰,发齿脱落,行步失度。  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淤。  敝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  ”

    这是当年吕后回匈奴单于书地原话。

    听完这段话,贾蔼的脸色立刻变了。

    这当然是有原因地。

    当年匈奴冒顿纵横草原,天下莫有敌者。  一时突发奇想,发信给新寡的吕雉,竟然要取其为妻,两国共治,这对泱泱大汉是何等的蔑视,这对一直遵用礼教人伦的汉君人臣是何等的侮辱。

    说完那段话,我才转头,从容对贾蔼笑道:“贾大人想必知道,这段话的出处吧。  听过之后,有何感想?”

    说到此处。  我突然一改笑颜。  沉声道:“汉,大国也。  其国母,竟用如此卑微的语气,委曲求全于蛮邦野士,其后,更是用汉女代其身,侍奉蛮夷,是为‘和亲’。  贾大人,汝乃雄伟男儿,却不为羞吗?!”

    贾蔼脸色已变,却依然辩道:“汉时和亲,虽不得以而为之,却给汉廷带了文景之世地荣光,其付出不过些许女人和金银,换来的却是千万百姓的受益,免于金戈苦役。  以小事博天下之大利,此其智也。  ”

    “然其后,武帝废‘和亲之策’,动兵戈相向,又如何,征战三十余年,虽灭匈奴,却弄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泱泱大汉,穗趋中落,不复繁华,此皆兵戈之罪也。  国虽大,好战必亡!圣上、太皇太后明见万里,切不可复蹈汉帝之错也。  ”

    贾蔼说到最后,情深意切,眼泪奔流,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

    我却淡然一笑,大声道:“贾大人,既为民着想,那么大人还记得,我们民族的名字么,是叫‘汉’!若没有汉武帝卸文景两世之余烈,挥长剑而破匈奴,我们的名字能称之为‘汉’吗?文景时期,百姓虽然富足安定,却活在屈辱之中,在匈奴眼中,汉人不过是他们牛羊,可随时于夺割肉。  贾大人,你认为这是百姓之福?”

    说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小声道:“麋圈而忘忧。  ”

    意思是说,麋鹿被关在圈子里,有了吃的,就忘了要被宰杀地命运。

    “你——”贾蔼还是听到了我的话,勃然作色。

    “皇上,太皇太后明见,”我却没有理他,转而对上请道:“交趾,乃小邦也,蛮横而不知礼数,对其之策,应恩威并施,才可见效,若只给予恩惠,那只能使其更加骄狂,不可一世,以为我大明软弱可欺。  现在,其已狂妄不服我天朝,如若我们还要嫁公主过去,只怕无益反为害也。  ”

    “臣不同意左大人之说。  ”

    还没等太皇太后回答,从旁边的臣列中又走出一三十许人来,向上一拜首道:“臣王阑兆,磕见皇上、太皇太后。  ”

    三拜之后,才起身,对我道:“左大人虽熟知汉匈之事,不过却有些不妥当,当年的汉匈之势,不同于今日,我大明与交趾之势。  当年,匈强而汉弱,鼓不得以而‘和亲’,以至于我百姓朝堂蒙羞。  但如今,我强,而交趾弱,和亲只是我朝的恩惠,无羞辱之说。  今之势,就如同当年盛唐之与吐蕃,行‘和亲’,约为兄弟耳。  现在,南荒战事如火,如果和亲成功,起兄弟之邦有难,交趾王必出兵相助。  ”

    这里也有车轮大战啊。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王大人,难道没听清我刚才的话?”我抖擞精神道:“交趾小邦,不通礼仪,其性如豺狼,以肉饲之,要啖其骨,以骨饲之,要啖其髓,贪婪成性。  若威至,则惧。  若礼至则无赖。  我朝如嫁之公主,王大人能保证,交趾王出兵?就算出兵,平乱以后,能还回其所占之地?”

    “所以,皇上、太皇太后。  ”

    我向上请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