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雍正裕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和晚晴此时就站在离屋门还有两步距离的位置,虽然看不见屋里的情形,但是却可以清晰的听见屋内那些不同寻常响动和异样压抑地呻吟,还有时不时传来的二人沉重的喘息声与让人脸红羞臊的娇喃。
因为是白天,平时来宋氏园子的人本来就少,又有内侍在外候着,所以大门没掩,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走到了门前,直到察觉异样,却已经不能轻易脱身。
宋氏竟然光天化日下背着胤禛做这种事!我没心思多想和她在一起的是谁,只是脑子里快速地盘算着这件事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有人设好局让我撞见这事,就必然是想将我牵扯其中。这种事不管在什么时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更何况像胤禛这样强势的男人,一旦东窗事发,不仅宋氏和那个人要死,就连我和晚晴也必然会一并迁怒。
我和晚晴就算不会被明着发落,也逃不过被暗地里处置的结果。而我过往的一切过错,都会成为他处置我的理由。
即便是我命大能逃过一死,可是对他来说我就是如鲠在喉的利刺。只要见到我,就会想起宋氏带给他的羞辱,那么恐怕接下来的日子等待我的只有生不如死。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这一切恐怕都是乌拉那拉氏坐下的局。她应该早已知道宋氏与人苟且的事,就连那个内侍恐怕也是她的人,今天的事必然是算好时间等我入局,现在就算是我退出去,也有了把柄拿捏在她手上,到时候只能任由她拿捏摆布。
我和晚晴站定的时间很短,但在这一刻对我俩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感觉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衫,被风一吹泛起阵阵透骨的凉意。
我心下一横,看了眼晚晴,示意她扔掉手中的托盘。晚晴不是个傻的,她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索性也是拼死一搏,“啊”的叫出声,将托盘扔到了地上。
托盘落地,锦盒重重地摔倒地上,里面的香粉洒了一地。我怒斥道:“怎么回事,这可是宫里送来的东西,福晋主子可是专门交代要亲自送来给宋格格的,现在被你打翻了,我怎么向福晋主子和宋格格交代!”
晚晴哭着求饶道:“格格恕罪,刚才有只虫子爬到奴才手上,奴才一害怕就松了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虫子,你犯了错还敢狡辩,平日里就觉得你是个心眼多的,看你是主子身边送来的人,我就纵着你依着你,你倒好反而有事没事给我添堵。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完,忍住心里的不舍,上前给了晚晴一耳光。
这是性命攸关的事,出手自然没有收着力道,晚晴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晚晴明白我这是在想办法救下二人的性命,即便是委屈却也受下,只是跪着哭喊道:“格格,真的是虫子,如今还未下过雪,宋格格这院里草木又茂盛的紧,怕是那个香粉的味道太重,招来了还未过冬的虫子……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因为一只虫子失了手……”
晚晴哭喊辩解着,我一边故作斥责给屋里人拖延时间,一边仔细分辨着屋里的动静以便拿捏分寸。只听得屋内先是一静,接着是起身收拾的声音,又过了一会,素蕊走出屋,见到我的时候眼神闪过慌乱,接着马上恢复往日的彪悍,对着晚晴劈头盖脸地骂道:“大白天的跑咱们院里哭哪门子的丧呢?”
说完,朝我福了福身,道:“耿格格今个来这是演的哪出?”
她的动作看起来如常,我却察觉到她行止间的勉强和敷衍。匆匆一瞥,只见她的脖颈处可见隐约红痕。即便她极力维持着声音和神态的正常,仔细观察仍可看出不同寻常的气息与神色。
我顿时明白和宋氏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是谁,却不敢表露太多,缓和脸色,怒瞪着晚晴,对素蕊说道:“今个宫里往福晋主子的院里送了新制的香粉,正好我被福晋主子叫去说话,福晋主子就让我给宋格格这里送来,顺便与宋格格多走动走动,可是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她这没用的奴才就将东西打翻了,还偏说是有虫子闹的。”
说到这里,眼眶一红故作委屈地哽咽道:“这府里也就只有宋格格与我身份相当,年岁又长于我。原本入府时是想多走动,也好有个照应,可是从我入府后一直就没得过太平,也就不敢来这院里给宋格格找麻烦,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走动的机会,却被这丫头给出了糗,宋格格只怕还觉着我心不诚,故意给她添堵来了……”
说完,随着滑落的眼泪,掩唇抽泣起来。
“耿格格这话说的见外了。”做戏间,宋氏也收拾好了自己,从屋里走出来。她的脸上仍然有着尚未褪尽的绯色,眉眼间多了连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的娇柔的媚态。
“宋姐姐……”见她出来,故意用“姐姐”二字与她拉近距离,想要打消她的疑虑,嘟着嘴低头行礼,轻唤了声。
“妹妹进府后遇到的这些事,我是知道的,可惜我人微言轻,也没帮上什么。如今妹妹能平安无事将来必有后福,能来走动就好,至于福晋主子送的东西,今个我身子不适,没有出来迎下,也是我的不对。如今摔了就摔了,不打紧,反正我也不爱用胭脂香粉,妹妹不要放在心上。这位姑姑也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经惩戒过了,也不必再作苛责。”宋氏依旧是谦卑温婉的样子,客套地笑着说道。
“刚才听院里的内侍说过姐姐病了,门口风大,姐姐还是赶紧歇着。今个这事闹得也没了说话的兴致,不若等姐姐身子好全了,妹妹再来叨扰。”我顺着宋氏的话寻了个脱身的机会。
估摸着宋氏也不想我多留,也顺着我的话应承着,唤来内侍送我和晚晴二人出了园子。
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我对晚晴说:“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可是想活命就千万要记住今天什么也没听过见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主子,决不能漏出半点口风,明白吗?”
晚晴点点头说:“奴才知道,今天是奴才因为怕虫子不小心打翻了福晋主子给宋格格送去的香粉,其余的什么事也没有。”
我明白晚晴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与我配合演上那么出周瑜打黄盖的苦肉计,只是我仍然觉得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到此并不是完结,而是另一场乱局的开端。
………………………………
第043章 令人忧惧的“生辰大礼”
那天之后的日子一如往常,乌拉那拉氏就像并不知情般保持着沉默,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宋氏那院也没任何动静,看上去似乎没有半点怀疑。那天的事如同我和晚晴两个人做了一场无关旁人的梦,可是我们却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表面而已。
就这样提心吊胆却又无波无澜地到康熙四十二年的十一月。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胤禛。听小顺子说康熙西巡,胤禛被留在京中没有随行,所以一直忙公务到很晚,也就歇在前院,极少来后院走动。
从索额图倒台后,与太子亲近的这群人或多或少都成了康熙的心结,胤禛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康熙的冷遇,自然不会安排在随行的名单中。
以胤禛的性格,即便嘴上和面上不表露,但心里必然对此有所介怀。只是他也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这份介意,尤其是与胤禵有过牵扯、立场不明的我,这或许也是他没再让我去书房的原因之一。
对此我只是用“终究还是不太熟”自嘲他对我这样的避忌与疏远,也坦然接受了那个吻对他而言除了试探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的事实。
宋氏那件事后,晚晴与我有了共同的秘密,关系也就亲近默契起来,她不再会像以往那样一味疏远地拘着礼数,非关要紧的事也会迁就退让。
云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虽然伤得很重,但是调养得当,恢复的很好,一直与庞嬷嬷念叨要回到我的身边伺候。按照规矩,我身边只能安置三个仆婢。之前云惠受伤,胤禛许是也不想人觉着我被苛待了,才安排晚晴过来暂时服侍。如今云惠好的差不多,晚晴的去留只能等胤禛忙完后来决定。
这事我与晚晴也说道过,晚晴只是委婉地表达了云惠年纪太小,庞嬷嬷年龄太大,她想留在我身边侍候的心思。可是我却舍不得云惠与庞嬷嬷,一时也是犯了难。
生日当天,不过是身份卑微的格格,自然不会有什么殊待。倒是晚晴亲自下厨,用院子里蔬果加了几道我喜欢的小菜。
云惠正伺候着我用膳,突然见晚晴面色凝重地铁青着脸进来。她的嘴唇有些发白,戚戚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避忌着一旁的云惠没敢开口。
宋氏那件事,只有我和晚晴知道,我们都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她的这幅样子,让我只觉心下一沉,心道怕是在那件事上又出了新的枝节。
不想让云惠看出什么,随意用过几口后将她支开,问晚晴道:“出了什么事?”
“宋格格院里的小柳子……没了……”晚晴说到这里,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动。
小柳子就是那天在宋氏院里遇到的内侍。那天我们就已经心里明白,这人定然是乌拉那拉氏安排在宋氏身边的眼线,所以才会让我们那么“碰巧”地撞破了宋氏的秘密。
“没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思量着问晚晴。
“府里已经传遍了……。前些天听人说小柳子被允许出府办点事,后来也没人在意他有没有回来。加上宋格格那院里平常本就少人走动,小柳子本来也喜欢偷懒耍滑,经常不见人影,宋格格也没在意他出去了多久。可是今个府里管花草的人发现嫡福晋园子外的种着的一大片原本开的正旺的山茶全死了,去检查的时候发现那里的土被人动过,翻开一看……就发现……”晚晴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说到发现小柳子尸体时,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看晚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问:“死因查明了吗?”
晚晴点点头,说:“打听过,说是被毒死后……分尸埋下的……”
听到“分尸”二字,我刚吃过东西的胃里没来由地一阵翻腾,脸色也顿时不好了起来。学医的没有几个怕死人的,可是原本还和我们说过的活人,没几天却变成了毫无生命的尸块,尤其是这件事与我们还有牵扯,换做谁也淡定不起来。
其实,小柳子会死,我要负主要责任。那天我对宋氏的话里暗示了她身边的这个人有问题。本想着以宋氏的性格,只是会小心提防,却没想到竟然会做到这种决绝的地步。
“格格……”晚晴见我愣神,近了一步轻声附耳:“不止如此,我听说在小柳子尸体的手上紧紧攥着一只……碧玉耳坠……”
碧玉耳坠?!这四个字犹如响雷在我耳畔炸开。从宋氏那边回来后,我发现右耳上的一只耳坠不知道遗落在了什么地方,心里也怀疑过是在故意责打晚晴时掉落在了宋氏的门前。可是当时只觉打骂仆婢时掉了东西也不是大事,便没刻意深究。
可是现在这只耳坠却跑到了一个被毒死后分尸的死人手里。宋氏想做什么?是警告?还是陷害!这样想来,尸体会在今天我生辰的日子发现,恐怕也是故意安排,当真是有惊有惧却全然无喜的一份“大礼”。
我深吸一口气,对晚晴说:“别怕,耳坠是我的没错,那天我们去宋格格的院子是奉了嫡福晋的差遣。去了后,你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粉盒,我责罚你不小心掉落了耳坠。事后我就呆在自己院子里,足不出户,这事府里人都知道。如果有人想用一个耳坠就将杀人的罪名赖在我头上,我也不会就这么委屈受着,即便是拼死也要讨个说法。”
晚晴摇摇头说:“府里死了人,主子必然会让人彻查死因。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在主子们眼里都是贱命一条,死就死了,倘若查到格格头上,格格的这番说辞固然成立,只要主子不追究,这事也能安稳过去。可是人言可畏,即便是无风也能掀起三分浪,如果遇到有心人暗中挑拨,散步谣言,格格的清誉怕是要毁了。说的人多了,主子心里也会落下猜忌,到时候格格再想说清楚就难了。“
晚晴说着突然跪了下来,低着头哽咽道:“依奴才想的,不若由奴才将那天的事对主子如实说了,只说这事是奴才先听见动静,格格并不知道,奴才怕格格冒失才故意失手扔了粉盒阻止格格进去。格格不知真相,情急下责罚奴才,这才遗失了耳坠,却没想到宋格格不仅杀人灭口,还想用拾到的耳坠栽赃嫁祸格格……”
“你觉得你这样说了,你家那位主子就能信?就全然不会将我一起记恨上?别傻了,疑心生暗鬼,你看宋格格不就是怀疑我们知道了什么,才会有这么一出吗?我倒是觉着这事赖不到咱们头上来,那耳坠只是想提醒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们的下场就会犹如这般。倘若你这样说了,我们又拿不出十足的证据,到时候宋格格反咬一口,我们怎么办?你在主子身边有些年头,应该知道主子最不喜的就是内宅争斗,如今我进府不到一载就接二连三的生出事端,难道就不会被猜忌和生出嫌隙?”我感动于晚晴能愿意在性命攸关的大事上为我舍身着想,可是冷静下来后的理智告诉我,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胤禛不是傻子,晚晴是仆从,她必然不可能越过我先到宋氏门前,既然连她都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我又怎么可能没听见。
“那格格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晚晴忧心忡忡地问我的意见。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跪在地上的晚晴拉起身,对她说:“如今的情形,我们是骑虎难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吧。”
晚晴是聪明人,她很清楚我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听我的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
第044章 遭构陷,被囚禁
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府里出了人命案,虽然只是死了个内侍,但手段异常残暴,且其中还关系到府中女眷。这件事已经大到没有人敢瞒着胤禛,也不可能瞒得住。
我心知这件事直接指向与自己的牵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尽管因为毫无头绪与对策忧心不已,却也只能在等待胤禛的传唤盘问的这段时间里,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想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与关键点,包括到时候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和对应的说辞。
不能有半点差错,前后说辞不能有大的出入,不管问什么,都不能攀扯出宋氏这件事。庞嬷嬷、小顺子和云惠三人原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不担心到时候盘查起来,他们会说出什么,只需要如实交代就好。唯一担心的是晚晴,那天是她与我一起去的宋氏的园子,与小柳子有过交集,到时候说不准会有人想从她这边找突破口,如果能念在她是胤禛身边派过来的人忌讳三分还好说,假若连胤禛也默许了对她用非常手段迫使她开口,即便是我已经再三提醒过她,在宋氏这件事上说就肯定是死,不说也许还有条活路,但我还是没有底气去想她一定会像云惠那样为了袒护我咬牙坚持下来。
罢了,眼下这件事只能听天由命。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带着的那块鸢尾紫玉,不由自嘲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胤禟。这件事不是小事,又是胤禛府上的内宅之事,就算他想帮也帮不了我,何况事出突然,也来不及有什么准备。
今天是我满十四岁的生辰,过完这个生辰,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等到过了年,我就满十五岁及笄之龄,也进入了旧时少女的成人期。这个生辰对我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如今看来也是我来到这个时代后需要面对的一道生死临界。过之则生,不过则死。更是考验我和胤禛这段缘与分的关键点,关系到他对我的态度。
“如果能够平安度过,才是真正的重生。”我暗暗告诉自己这次不能指望任何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华灯初上,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异样寒冷,府中的气氛沉重压抑,似乎连寒鸦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不敢轻易出声。
乌拉那拉氏那边果然如所料的派人来传召。披上氅袍,带着晚晴,被来人一路跟着走出园子,穿过熟悉宁谧的花园,传堂而过的冷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从心里透着冷肃。
走到乌拉那拉氏的园子前,我的脚步微微一顿,透过树影绰绰,可以看到园子外不远处一大片被反动过的痕迹,心下明了,那便是小柳子埋尸的地方。
没想到宋氏会用如此犀利的手段来处置小柳子,也没想到她会将尸体埋到这里来警告乌拉那拉氏,更没想到她就因为疑心我知道了什么而不惜栽赃嫁祸。可是这里面那么多疑点,她难道就不怕被心思深沉的胤禛发现蛛丝马迹吗?
我不懂宋氏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也没有时间让我去弄懂她的想法。我被身后的人催促着往前,只能重新加快步伐进了园子,来到屋内。
穿过屋内屏风隔断,胤禛和乌拉那拉氏端坐在正前方的主位上。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俩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没有琴瑟和鸣的美感,只有压抑的几乎让人忘记呼吸的窒息。
乌拉那拉氏的脸色惨白,红肿着双眼应该是哭过,沉默不语地正襟危坐在榻上,隔着榻上的矮桌是脸色肃然双目紧闭的胤禛。
李氏有孕,这种见血又晦气的事自然不会通知她到场。况且她一直被禁在自己的园子里,这事也牵扯不到她身上。我突然羡慕起这些日子被禁足的李氏,想想虽然是禁足了,可是有吃有喝的供着,还能避开这些是是非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宋氏是这件事上的直接关系人,她跪在堂中,依旧如常的谦卑,将头深深的埋入怀中,虽然噤若寒蝉的样子并不会让她显得多么娇柔堪怜,但却很清楚的让人觉得这个女人不会是能做出那种残忍之事的人,她不过只是这件事里的一个苦主,一个等待别人给她和她院里的人说法和公道的苦主。
相较起这两个女人的反应,我却显得太过淡定与置身事外,仿佛一切都像是在意料中一般,让人不禁觉得我似乎早就明了了什么,看上去冷血又无情。
她们这是干什么?在胤禛面前扮演圣母白莲花吗?可惜我没她们这种影后级别的水平,确实不是演戏的料,看来今天想过这关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我微微扬起头,看了眼那个闭目沉思的男人,思索着他看到眼下的情形会有怎样的思量,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对我有所猜疑吗?
不容细思,深吸一口气来到宋氏身边跪下,身后的晚晴与素蕊也并排跪在一起。
我轻声道了句:“奴才给主子和福晋请安……”
乌兰那拉氏目光清冷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胤禛听到我请安的话语出口,薄唇微微一抿,睁开眼看着我,那目光仿佛一把利剑要将人生生穿透看个清楚明白。
他朝苏培盛使了个眼色,苏培盛让人端了托盘过来放到我眼前。胤禛问:“你可认得这东西?”
我看了眼托盘上的东西,正是那只碧玉耳坠。上面还残留着隐约的血污,在昏暗的烛光下发出诡异的暗淡幽光。
“是奴才的。”我没有否认,因为没有必要,也否认不了。贝勒府里的衣服首饰都是有品级限制的。这碧玉耳坠的质地一般,又是银饰,府中除了我和宋氏外,不会有人用戴,宋氏素来把自己打扮的清苦朴素,身上很少佩戴饰物,这样一来,这东西任谁一眼看到都知道只会是我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小柳子……”宋氏听到我的承认,猛然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慌乱惊恐地看着我,不顾身份地微微啜泣质询。
“我只说耳坠是我的,你凭什么就此断定人是我杀的?”这个时候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索性就撕破脸,我语气中不带任何委婉地直言反问道。
“这东西是在小柳子的手上发现的,他到死都紧紧攥着,可见这东西在他看来很重要,你还想狡辩吗?”这时出声的不是宋氏,而是坐在上方的乌拉那拉氏。她的语气不再温婉如初,是愤愤不平与咄咄逼人。
“这只耳坠是那天奉福晋主子给宋格格送胭脂时遗落的,事后我到处找过,却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小柳子的手中,许是遗落在宋格格那里被他捡到也不奇怪,难道这就成了杀人的证据?我平日很少出自己园子,与宋格格来往的也不多,除了那天见过小柳子一面外,之前并无交集,又怎么会杀他?难道不会是有人故意拾到后杀人栽赃?”我不再自贬身份,反唇辩驳。
乌拉那拉氏是嫡福晋,是府里的女主人,她和宋氏不同,她随便一句话都可以让我万劫不复。我不知道她是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认定是我干的,可是我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那是我无法控制的变数。
“小柳子……小柳子不是第一次见耿格格……”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