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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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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嬷嬷和紫菀应承下,转而对小顺子说:“这个院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看顾汤药的事只是小事,我怕还有别的事是我计划不到的。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只能保孩子,你答应必须倾尽全力帮我照顾这孩子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他陷害他,可以吗?”
小顺子上前跪下,强忍着情绪沉声说了句:“定不辱命。”
交代完这些事,我的阵痛也发作的愈发频繁。稳婆按照我的安排留下夏嬷嬷和紫菀,将两个过来搭手的粗使丫头唤了进来,让钱氏和小顺子拿了方子退出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疼痛阵阵袭来,那是我从未体会过的痛,撕心裂肺到无法忍受。但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大喊大叫,那样除了消耗体力外于事无补,于是努力让自己全身放松,不停与稳婆说话,问她宫口开了几指,羊水是否破了。
那个稳婆不愧是宫里出来的,遇事不乱,一边观察眼前的情形,一边不忘回答我的问题。
在我正在承受剧烈疼痛时,紫菀正仔细检查着水盆、干净的麻布,还有孩子的小包被。就在这时,她突然惊呼一声将旁边本就神经紧绷的夏嬷嬷吓了一跳。
夏嬷嬷赶紧上前问了句:“怎么回事?”
紫菀看了眼手上出现的一个小血点,说:“没事,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被扎了一下。”
“被扎了一下?”夏嬷嬷疑惑看了眼紫菀捧着的手,下意识看了眼剪刀的位置,只见剪刀放在紫菀左手边较远的地方,显然是检查完消过毒的,除此外不可能再有尖锐的东西。
“你刚才碰到什么被扎的?”夏嬷嬷终究是年龄大些,警觉地多问了一句。
紫菀指了指刚才拿过的包被说:“就这个了,可是后来我看了,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夏嬷嬷没说话,只是拿起包被用手一寸寸地用手掌反复来回捏了两遍,到了第三遍的时候,她的手定在当下,当她慢慢松开手掌摊开时,只见她的手掌上出现了几处细小却触目惊心的小血点。
“这衣服有问题,赶快送出去给主子,找人拆开查验。”夏嬷嬷沉声说道:“这事先别让格格知道,她这会不能分心。”
紫菀抿着唇重重点点头,将那只装有小包被的托盘拿了出去。
我的阵痛并没有像钱氏那样拖延很久,在剧烈的疼痛开始时,恍惚间听到稳婆说了句:“羊水破了,格格快用力,用力……”
跟着稳婆的呼喊,我努力让自己放松,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将一个生命带到人间。
“格格,小顺子送来了催产汤。”夏嬷嬷端来催产汤放到我的嘴边。
我顺着她的话喝了一口,可是下一刻我将口中的汤药全部吐了出来,伸手将夏嬷嬷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对她喊了句“药有问题,我能自己生,记得留下药渣”,这话说完后,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再也无力多说其他。
夏嬷嬷被我的举动和话语惊到,不敢多待,转身出屋去和小顺子交代了我说的话。
“有人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我和孩子都要好好活着,活下去看看想害死我的那些人最后的下场。”在我的体力开始透支,意识渐渐涣散时,脑海中反复出现着这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时,我听到稳婆惊喜地呼喊声,随之而来的是孩子清脆的啼哭。
“生了,终于生了,真好,孩子平安无事”这是脑海中最后一个闪念,随后便是困倦席卷而来,昏沉睡去。
醒来时,身边只剩下伺候着的夏嬷嬷,她见到我醒来,激动地说了句:“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格格你终于醒了。”
“孩子呢?孩子在哪里?”因为是顺产,睡醒后体力明显恢复不少,我顾不得问其他,只想知道孩子的情况。
“小阿哥一切都好,福晋主子怕再出什么事,把孩子抱到她那院里亲自照顾了。”夏嬷嬷说。
“什么?福晋把孩子抱走了?谁让你们交给她的,我只说可以让她看看,她怎么能将孩子抱走!”一听乌拉那拉氏把孩子抱到她那院里,我当下急了眼,心说难不成是想将自己的孩子养在她身边不成。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乌拉那拉氏是嫡母,府里出生的任何一个孩子,只要她喜欢都可以向胤禛求请放到自己名下抚养。可是胤禛当初是答应过允许我自己抚养这个孩子的,怎么会突然让她抱走。
“格格莫急,您错怪福晋主子了。”夏嬷嬷见我急了眼,连忙解释道。
在我的追问下,夏嬷嬷将我在生产时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细说一遍,才知道原来当真是我错怪了乌拉那拉氏,并非她要抢我的孩子,而是这其间确实出现了一些差池和变故,乌拉那拉氏不敢大意,才将孩子抱去。
事情要从我阵痛发作后开始说起。紫菀在检查包被时手被扎伤,因为夏嬷嬷的警觉发现了包被里的蹊跷,将东西交给胤禛派人拆开查验才发现那个小包被里被放满了细如牛毛的铁针,那些针不是普通常见的那种,除了极其细小外,应该还用水泡过,上面有层层锈迹,即便是成年人被扎到后都有感染的可能,何况刚出生的婴儿那么娇嫩的身体,如果不是及时发现,恐怕等到事情发生就晚了。
不仅如此,就连小顺子亲自看顾的汤药也出了问题。小厨房里当时有被调派过来负责烧水的粗使仆役,小顺子即便是小心盯着,却也有转个身没看顾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有人在催产汤里加了料,虽然加的东西单独出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混入催产汤里,各种药性混合后,就会成了致命的毒药,也幸亏我自己惊觉将入口的汤药吐了出来,否则那时候怕是母子都难保全。
包被是府库里负责裁衣的婆子和婢子做的,小厨房里也就那么几个人,如果真要查,也一定能查的出来,可是没想到,胤禛派人去府库里查的时候,那个负责做包被的婆子竟然三天前就已经死了,据说是喝醉酒掉到府里的内湖中淹死的,因为想着我将要临盆,怕犯忌讳,府库里的人就没敢说。紧接着就是小厨房里帮工的一个杂役在被带走羁押的途中趁着侍卫不备撞墙了断了。
眼见着相关人员都死了,幕后的人却没有半点线索,我又在月子里且昏睡着,乌拉那拉氏也怕再出什么事,随即决定将孩子先留在她身边照看,等我醒来再看看这事该怎么办才好。
听了夏嬷嬷的话,我惭愧自己的小人之心,对乌拉那拉氏的看法也有了彻底改观,看来她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虚伪和工于心计,相反这个女人的信守承诺让我由衷的佩服起来。(未完待续。)
………………………………
第144章 筹谋博弈
次日一早,乌拉那拉氏就将孩子抱了过来,说是因为是申时出生,又逢凶化吉得天庇佑,所以胤禛给取了小名叫天申。名字里带了个“天”字,可见胤禛对这个孩子的期望。但我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虽然只是小名,但仍是太过招摇,只是已经定下也不好反对,便就这样了。
看着埋首在怀里允吸奶水的小天申,整颗心都变得柔软,只觉胸口被幸福感填的满满的,脸上流露出的神态与自己见到钱氏怀抱元寿时的如出一辙,这或许就是书里所说的母性光辉。
“之前我刚抱回去的时候,除了我,其他人一碰就会苦恼不已。现在到你怀里,半点也不折腾,果然还是母子连心。”乌拉那拉氏感慨道,语气中满是羡慕与落寞。
“姐姐莫要伤感,如今钱氏和我的孩子都能平安诞下,多亏有姐姐的庇护,只是往后的路只会更加凶险。我真怕自己护不住这两个孩子。”我轻声与乌拉那拉氏说着话,唯恐惊扰到怀里的小天申。
“其实有些事我们心里都明白,多少与那院有关,只是拿不到证据,王爷也没办法处置。”乌拉那拉氏无奈叹息。
我沉默下来,看着手里软软糯糯地小小身子,还有那张安静宁和的面容,眼眸微沉,道了句:“按理说那院身后也不过是她父亲正四品的官职,只是在皇上面前颇得眼缘,能说上话。若非如此又怎能从德格格那么大的案子中全身而退。四爷的心思姐姐最是知道,如今动不得她不只是因为拿捏不到错处,即便是拿捏到,恐怕也要虑及皇上和她父亲在朝中的各种牵扯。所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着乌拉那拉氏没再继续。乌拉那拉氏会意点头,说:“想要让她失了依仗,必须先除掉她身后的朝中势力。可是眼下不是时候,王爷以前不喜经营人脉,在朝中势力单薄,如今不能为了内宅之争冒然行事。”
我轻浅一笑,说:“没有人脉,那就经营人脉,势力单薄,更须巩固势力,如今太子眼看不济,上面那些事只是时间问题,我们都是希望四爷能心愿达成的。不过,莫怪我说句自私的话,内宅不宁只会让四爷平添烦恼。如今不是我们不想息事宁人,实在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如此,姐姐掌管内宅,又岂能等四爷处处看顾。”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当如何?”乌拉那拉氏思量着我的话反问。
“如姐姐所说,王爷心里明知近来这些事与那院有关却不敢擅动,不外乎就是顾虑人脉势力有所不济,怕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何不帮王爷一把,也可以让那院里对我们分分心。”
乌拉那拉氏没明白我说的意思,不解地思虑半晌,问了句:“内宅之人如何触及朝堂之事?”
我微微一笑,说了句:“姐姐可是忘了咱们府里可是来了个颇有背景的侧福晋。”
“你是说年氏?”乌拉那拉氏恍然大悟。
“是的,我听说年氏的父亲年遐龄大人一生为官谨慎,地方主官任上勤政爱民,深得圣眷。虽然眼下已经致仕养老,但其兄长年羹尧却正得皇上器重,所以皇上会将年氏指给四爷,可见对四爷有多看重。年羹尧颇有野心,乃是一员猛将,如今如日中天,可谓朝中新贵,既然如此,四爷若能将他收于麾下,自然是如虎添翼。他因着自己妹妹这层关系,必然会希望四爷心愿得偿,以谋自己的富贵权势。”我解释说。
“此言不虚,只是我们又该如何?”乌拉那拉氏问。
我没立刻回答,先将怀里吃饱喝足的小天申交给夏嬷嬷去拍奶嗝,然后思量着如何将一些想法说出口。
乌拉那拉氏也不着急催问,趁着我思量的当口对夏嬷嬷特别叮嘱让她抱孩子时小心着些。
“其实法子我是有,只是不免阴损,若是搁在从前,我便是想也不会想,只是眼下为了元寿和天申这两个孩子,还有我们自己,恐怕也只能如此。我若说出来,姐姐若觉不妥,也莫多心怪罪可好?”我犹豫着谨慎说道。
“人总是会变得,何况情势所逼,自然不可与往日相比,你先说来听听,若不可行,只当未说就好,怎会多想与怪责。”乌拉那拉氏示意我直言相对无须顾忌。
我想了想,说:“四爷对女色素来不慎热衷,对年氏的心思如何,实在不好说。不过无论四爷是否喜欢年氏,至少都是有亲近年氏之心,想来亦与我们眼下同样思虑。只是碍于人言,不便过分亲近,以免让皇上心生忌惮。既然如此,让年氏得宠以拉拢年羹尧的这招恐怕是不能用的。可是换个角度去想,倘若年氏受了委屈,年羹尧可会坐视不管?”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行一招假道伐虢,来个借刀杀人?”乌拉那拉氏眸色一肃,脱口道。
假道伐虢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二十四计,其本意是说处在我与敌两个大国之中的小国,敌方若胁迫小国屈从于他时,我则要借机去援救,造成一种有利的军事态势。
我含眸点头,说:“之前我们原本是不想让年氏被李氏拉拢故意将二人关系闹僵,眼下我看着两人已然对立,而年氏做人谨慎圆滑,对姐姐也颇为敬重,看样子也想与我这院里交好,如此这般,我们何不设法让李氏与年氏关系彻底恶化,让李氏出手针对年氏,与年氏斗起来,无暇再对我们出售,我们趁此机会再出手相帮年氏,使年氏倒向我们这边,同时也让年羹尧对李氏不满从而针对李氏身后的政治势力,这样一来,有了年羹尧的针对,李氏身后那帮人恐怕自顾不暇,也就不敢轻举妄动,这样李氏也会投鼠忌器,不敢有大的动作。这样也能帮四爷拖延时间,建立自己朝中派系,等到四爷羽翼丰满时,只要扳倒李家,除掉李氏身后的依仗,李氏又何足畏惧?”
乌拉那拉氏听我说完,问了句:“然后呢?李氏失势后,你打算对年氏如何?”
“四爷必须专宠年氏,才能让年羹尧死心塌地的安心为四爷所用。”我这样说道。
“你舍得放下过往的那份荣宠,要知道王爷现在整颗心可都在你身上,即便你愿意,王爷怕是也舍不得委屈了你。”乌拉那拉氏说这句话时,语气中带着酸涩与羡慕。
“四爷是心存大爱之人,他自然明白权衡利弊轻重,又怎么会拘泥儿女私情。何况我已经有了天申,还有钱妹妹和小元寿,为了自己和他们,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段舒坦日子,又何必再去争那些不切实际的之事。”我说。
“哎,说起来简单,你可知孤枕难眠的清冷与苦闷?”乌拉那拉氏垂眸说出这句话。
我笑了笑说道:“以前我对四爷说过,就算没有男人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现在这句话依然有效,每个人都不应该把自己的人生和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何况我现在还有小天申,再说若年氏当真能得了四爷的心,那我迟早都要失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免得惹人笑话。”
“倒也是这个理,罢了,我虽身边已无子嗣傍身,但我相信你的承诺,自然会帮衬着钱氏和元寿。只望日后年氏得宠你得闲时,能常带着天申来我院里走动,这孩子与我有缘,我喜欢得紧,不求你将孩子舍于我,只要能常看看做个伴就好,如何?”
“这有何难,姐姐喜欢天申是他的福气,如今天申还不便出外往来,姐姐若得空不嫌,也可以常来走动就是。”我对乌拉那拉氏从少了那份顾虑后,对她也显露出善意与胸怀出言相邀。
“那就好,总之你现在先养好身子,有些事记不得,等出了月子再说。我知道你不放心府里那些人,特意让娘家挑选来了可靠的奶妈给天申,做个也是这奶妈喂的,天申对她也不排斥,你且收下,以后你身边若要用人,只需与我说道,我自然会妥善安排。”乌拉那拉氏笑着应承。
虽然对乌拉那拉氏的态度有所改观,但听到她说送了奶妈过来,心里还是有些膈应,只是也理解她的心思,不管是她因为真心疼爱天申才如此安排,还是想要在我身边安插暗桩,我也都不便拒绝,幸而如今许多事都需要有她相助才能完成,也没有什么对她避讳的,索性坦然接受,至少能在天申的照料上求个心安。
乌拉那拉氏前脚离开,钱氏后脚就抱着元寿进到屋里。
我问钱氏:“我生产那会,除了那两件事,你这边可有不妥?”
钱氏想了想,迟疑说道:“因着那天场面混乱,有件事我的确没与人说起过。”
“什么事?”我疑惑问道。
钱氏抿唇说:“当时姐姐的汤药发现被人下毒后,福晋身边的绿竹曾来找我,说是这院太乱,领了主子们的旨意让她来抱元寿去福晋身边暂且看顾。后来我想着姐姐交代的,谁来要元寿都不能给,就没交给她,只说等喂了奶再亲自给福晋送去。可是绿竹不依,非要马上把孩子抱走,幸而为难的时候,苏公公也派人过来说是主子让我和孩子一起过他们那屋去,免得出了岔子。当时我就觉得绿竹不对劲,可是没好多说,就跟着苏公公的人抱着元寿一起过去了。后来因为虑及这事牵扯到福晋身边的人,也没敢开口说,就想着等姐姐醒了商量一下再行事。”
“绿竹找你来要过孩子?你怎么确定不是福晋让她来的?”我脸色阴沉地低声问道。
“因为我抱孩子过去四爷那屋的时候,四爷和福晋正说着话,见我过来福晋只看了眼元寿,就对主子说钱格格将这孩子养的真好,看来还是自己奶出来的孩子壮实,然后又对我说这孩子聪灵,你是个有福气的,自个好好照顾着,千万要看护好了,别有什么闪失。凭着这两句话,我觉着福晋压根没有想要将元寿抱到身边养的意思,那么绿竹过来要孩子的事就有蹊跷了。姐姐,我觉着绿竹这婢子怕是有问题,你说我们要不要和福晋知会一声。”钱氏仔细回想着那天的事分析道。
“这事必然是要跟福晋说的,看来福晋身边也不太平,咱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相互提点着总没错的。”我说,随即将小顺子唤进来,让他赶去福晋院里将这事知会一声。
小顺子出去,钱氏心有余悸地说:“还好姐姐有先见之明,否则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话不要说了,元寿是个有福的孩子,从洗三那天他会对毒水预警,就可知道这孩子福泽深厚,你只需好好将她照顾好,别的不要多想,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别担心。”我宽慰道。
“姐姐,你说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钱氏愁容不解地叹息着,自从有了小元寿后,以往天真无忧的她也开始变得容易多愁善感,时常叹息发愁起来。
我将自己与乌拉那拉氏的计划对她复述了一遍,说:“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只是我们都需要有耐心,千万不可自乱阵脚,知道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百密总有一疏。
小顺子从乌拉那拉氏那边回来后,说绿竹从我临产那边就失踪了,乌拉那拉氏也在派人寻找,可是却没找到人。
天申的洗三是和元寿的百日宴一起办的,因为有了元寿洗三的前车之鉴,整个流程都由乌拉那拉氏看顾着并没有出太大差池,只是这天出了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也让钱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就在这天,绿竹的尸体在府中废弃的枯井里被找到了,仵作说尸体是二天前也就是我生产那天死掉的,在她胸口上插着剪刀,在她身边还弃置着一只狎具。
紧接着那把剪刀被府库里指认说是钱氏之物,又过了不久,钱氏身边的内侍被抓了。那内侍指认说狎具也是钱氏的,因为钱氏耐不住寂寞,故而常自行慰藉,或与他行猥亵苟且之事。我临盆那天,钱氏在屋里候着,不知怎么来了兴致,就自己拿出狎具慰藉,不想被过来传话的绿竹撞见。绿竹见钱氏如此欲将她告发,两人争执拉扯中,钱氏拿起剪刀将绿竹杀死,然后又让这内侍将绿竹的尸体和狎具扔到了枯井里。
内侍是从钱氏入府一直跟着她的,原本以为是可信可靠的人,没想到却有了这样一番证词。在这种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即便是我和乌拉那拉氏早就知道这其中的蹊跷,却也只能将钱氏先拘了起来,也算是一种保护。
只是钱氏被拘,元寿不能跟着她一起吃苦。我执意要将元寿和天申同时养在身边,却遭到了乌拉那拉氏的反对。
乌拉那拉氏说:“你有天申需要喂养,又如何再哺元寿。不若交由我先行照顾便是。”
我道:“并非我不信姐姐能照顾好元寿,而是因为钱氏的冤屈只能依靠姐姐帮忙澄清洗刷,到时候唯恐姐姐无法左右顾及让小人钻了空子。我奶水充足,两个孩子都还吃不了多少,应可顾全。总之这两个孩子我都不会交给任何人看顾,每日奶水也必须由我亲自喂养,不能假手旁人,只当我生养的是双生子就好。”
乌拉那拉氏无奈,索性有奶妈辅助喂养,也只好由着我的意思,专心彻查钱氏的案子,只望能尽快让她脱身。未完待续。
………………………………
第145章 成长代价
这个月子坐得并不好,一边忧心着钱氏的安危,一边还要哺养两个孩子。每天哺乳时,都是先将元寿喂饱才让天申吃,只因为顾念着元寿要比天申大,怕他吃不饱。
心里也会觉得对不起天申,可是此时钱氏有难,自己能做的也唯有照顾好元寿不让她担心。
这段时间,经常小顺子让去看顾钱氏,小顺子回来说有乌拉那拉氏的照应,虽然钱氏被拘着,但没有受什么苦,她唯一担心的是元寿吃苦,不过在知道孩子在我这里时也就安心下来。
这一个月里,我没傻傻坐等乌拉那拉氏的消息,而是让小顺子另外去彻查这件事,想为钱氏尽快洗刷罪名。对于乌拉那拉氏,即便与她联手,对她的印象有新的改观,可身处这样的环境中,是无法全然相信某个人的,自然也不会轻易将全部希望都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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