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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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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开始死人。不过这个婢子并非意外,而是因为偷拿了福晋首饰盒里的一根御赐发簪,被福晋亲自勒令杖毙的。然后是年侧福晋的院子,有个在府里侍奉多年的内侍身染疾症病死了。老氏的院子因为泡菜的事,全院子的人早就获罪被羁押着,有没有人死在羁押的地方没人在意。膳房里有人偷嘴,不小心吃了混有砒霜用来毒杀老鼠的毒饵,负责采买的杂役因为贪杯醉醺醺地摔死在了回府的路上……总之各种各样的意外死法层出不穷地发生着,只有我、钱氏共住的院子和伊氏的院子风平浪静。
没有人觉得这些人的死有哪里不对,仆婢的生命在这个时代原本就是卑贱的,活着的人只会在叹息一声可怜后开始庆幸自己还活着。所以只要不是死自己,其他人死不死的也就没有人会太在意了。
我很庆幸自己这个院子里没死人,虽然不能就此证明这些人是否忠心耿耿,至少说明他们没有与外面那些事牵扯不清的关系。
“那些人死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当是取个新人新气象的好彩头也不错。”听着小顺子说完府里发生的这些事,只是淡淡应道,就像谈论天气般很难引起情绪上的波澜。
“主子那边派出的人应该是跟着我们故意给出的线索才查到这些人的,否则不可能如此雷厉风行,短短几天时间就将十四爷安插在府中有些年头的仆婢一锅端。眼下只有伊格格的院子还没动静,应该是打算留着最后收拾的”小顺子说。
我认同地点点头,说:“伊格格是皇上指给四爷的,身份不同于那些可以随意摆布的仆婢们。她那个院子里有这样一个大钉子在,可想而知她身边那些侍婢不过是小角色罢了,所以弄死几个往外传递消息的实在意义不大。俗话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所以想处置她必须慎重考虑清楚才能动手。不过我觉得四爷可能暂时不会对她下手,留着她对迷惑对手还是有用的。我也没想过能够用一个伊氏和几个暗桩来改变什么局面。”
“既然明知道无法改变,格格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小顺子不解问道。
“无法改变并不代表无用,只要这件事能够最终指向伊氏,将她和八爷那伙人之间的关系摆到明处,让皇上看到他赐下的女子其实是他最为中意的儿子很早前就设下的暗桩,他最中意的那个儿子同样在不择手段地争夺那个位置,为了那个位置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都不惜将手伸向自己哥哥的府中去谋害皇家子嗣。只要让咱们这位圣明君王看清楚一切就好,是非对错,他自然会有决断。”我说着话,脸上露出嘲讽的冷冷笑意。
一个月后,府中终于不再有人死去,我的精气神也好了许多,亏掉的气血却始终需要时间去补回,这是时间问题。尽管这一次的筹谋让我永远失去了孕育孩子的机会,但对我来说却是在预料之中的事,也不会因此觉得多么悲伤。
身体终究才是最重要的,生命原本就很脆弱,求得一份安稳的前提必须是有命享受,所以在调养身体的问题上,我从不会亏待自己,实打实地静养了一个多月。这样一来虽然消瘦的厉害,但和面前那个面色憔悴的伊氏比起来却反而更加生动了几分。
“你怎么想着亲自过来我院子里的,要知道全府上下谁不知道我们素来是看不对眼的冤家对头,你说如果我现在突然死在屋里,你会不会被人当做凶手给生擒了?”我慵懒地倚在榻上,伊氏就坐在暖榻对面的那张太师椅上。我看着她那张试图用浓妆遮掩疲惫的面容嘲讽地打趣道。
此时的屋里只有我、她和在雕花隔断后面侍候的小顺子,所以说话也就没了虚伪与避讳。
“我不是来和你说笑的,是想问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了结?”伊氏对于我的无理皱了皱眉,没有回应我的调侃,直接问道。
“了结?对我来说,孩子没了,我还活着,这样的结果就已经是结了,至于其他的你不应该来问我,而是问四爷和福晋,是四爷让福晋在彻查这件事,我也没道理让他们不查了,对吧?”我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语气轻浅随意地应对着她的问话。
“可是你说过,一切有你,让我不用担心。”伊氏的语气愈发急促起来。
“对,我是说过,所以这次所有院子都在死人,唯独你和我的没有,这样难道不够吗?”我不以为意地说道,事实上我也这样认为,她能好好坐在这里就应该心怀感恩了,竟然还敢过来质问,除了说她太过高看我的承诺,还是太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就应该帮她收拾残局。
“府里死掉的那些人有八爷的,也有九爷的,还有十四爷的,这些人能安插进来就极为不易,蛰伏十余年,即便是在府中数次清查中都保存,却不想竟然栽在了这件事上,我总觉得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干系。”伊氏的语气中带着愤恨与悲凉。
“你真是高看我了,隐藏十余年而不被发现的暗桩却在朝夕间全部被拔了出来,你首先要做的不是来找我的晦气,而是应该弄清楚是不是你们自己那边有人出了问题。不是吗?”我怜悯地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当真是高看她了,原以为她是个聪明人,可是没想到依旧是个没脑子的。
“不可能!”伊氏猛然站起来脱口喝道,可是随后却又闭嘴颓然坐下,想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放在雍亲王府的暗桩从最卑贱的杂役到各院的管事,总共十二个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各种意外全部死去。如果不是内鬼出卖,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地获得所有人的名单。
“看在九爷和十四爷当年对我不薄的份上,帮我带句话给他们。”说到过往交情,我脸上的笑容淡下来,轻声说道:“你告诉他们,世事无常,不要以为胜券在握就能万无一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完,唤来小顺子,示意送客。
伊氏还想再说什么,去见我闭上眼不愿再听,抿了抿唇,跟着小顺子离开。
“已经给福晋那边送了消息,只等着伊格格那边的动静了。”小顺子从屋外进来后说了句。
我嗯了一声示意知道了,没再多说什么,一切终有结尾,所有计划终于到了收网的时间。(未完待续。)
………………………………
第181章 新储之兆
伊氏从我院里离开后的事情我没再多做过问,只是几天后乌拉那拉氏召见府中女眷闲聊时突然对伊氏发难,说伊氏服饰逾矩,又严厉斥责她平常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勒令她闭门思过,无允不得出院半步。
从乌拉那拉氏对伊氏一反常态的举动可以看出,这件事必然是胤禛授意的,想来伊氏派出去送信的人此时应该已经落在了胤禛手中,而伊氏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在乌拉那拉氏召见时悄无声息地被全数羁押。
重刑之下,伊氏的贴身内侍招认是他指使府中做杂役的同乡找到簪儿给我下毒,当时那人也不肯,可是在他许诺各种好处后,就应了人为财死这话,那杂役不惜冒险找到簪儿办了这要命的差事。只是这杂役的结果不提也知道,伊氏又如何会留他一条命。
我被下毒这件事终于就这样在绕了一大圈后有了结果,但表面上只是以伊氏因妒生恨做的定义。可是据小顺子说,这件事被乌拉那拉氏亲自带着所有实据进宫呈报到康熙帝和德妃面前时,其中言辞所指却并非如此简单潦草。
康熙和德妃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以我的身份和这个孩子的分量并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力,可是也已经达到了我最初的目的,甚至更好。
康熙帝从太子胤礽被废后就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几个优秀的儿子相互之间的明争暗斗,他更希望选一位既治国有方又对兄弟友爱的继承人,而胤禵在他面前一直是这样一个值得培养的好人选。而我最初所求的不过就是通过这件事让康熙看到真正的胤禵,看到八爷党暗中的谋算,让他开始怀疑胤禵正在被胤禩利用成为傀儡,让他感觉到胤禵并不是看上去那么乖巧总之不管如何看待这件事,只要能让他在做出立储决定时有些许犹豫,生出对胤禵的德行再观察一段时间的想法,让他顺着原本应有的历史派胤禵出兵**,让该发生的一切按原来的剧本顺势发展即可,仅仅只是如此就行了。
或许用如此大的代价换取这样微小到不确定的影响看起来是件非常愚蠢和极其不划算的事,然而在我认识是值得的,这是利用蝴蝶效应的法则扭转我的到来所引起的蝴蝶效应,然后将不受控制的历史重新回归我可掌握的正途之上。
这件事上没有谁输谁赢,虽然就此拔除了府中那些蛰伏的隐患,也让一切变得明朗可控起来。可是我亲手谋划杀害了自己的孩子,我丢掉了我的初心,上天也剥夺了我生育的能力。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胤禵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统率大军进驻青海,讨伐策妄阿喇布坦,封大将军王,并以天子亲征的规格出征。
十二月,胤禵统帅西征之师起程时,康熙为他举行了十分隆重、规模宏大的送行仪式,授予大将军印信,并特许使用王所用的旗帜。从满清立国开始,所有的皇子,分为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四个不同的等级,以亲王最高,贝子最低。而此时在诸皇子中年岁较小的胤禵,其爵位仅是一个最低的贝子。出征前的一番任命和恩准,无疑是康熙向众人宣布,尚是贝子的胤禵已经享受了王的待遇,若一旦将来真要立为太子,可不必一级级地晋升爵位,一切都顺理成章地操作了。康熙的这一连串动作,使所有的人都心照不宣,暗自领悟。胤禵以及暗中拥戴允的臣僚更是心中有数,喜不自禁。胤禵带着一个辉煌的梦想出征了。
康熙的举动再联系一年前他立遗诏时对群臣的暗示,无疑是做了更加明确的暗示。这让所有支持八爷党的群臣们精神为之一振。他们弹冠相庆,认为这是康熙打算立胤禵为储君的前兆。毕竟满族是以马上得天下的民族,一向对战功极为推崇,如果此时哪位皇子能挂帅出征,无疑是一次建立功业的绝好机会,从而可以借此树起服众压雄的威望。在这种无人可及的威望中,继承大统,荣登皇位,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个肩负国家重任与个人前途命运的担子,能幸运地落在了时年三十岁的皇十四子胤禵的肩上,就是对他的看重与肯定。
在康熙这种近乎于宣布储君人选的决定下,胤禛沉默着,支持胤禛的朝臣们沉默着,他们在等待,等待胤禵离京后远离朝堂的政治真空期。
就在朝堂上有人欢喜有人愁时,雍亲王府的内宅有了前所未有的宁和局面。伊氏以病重为名独自被圈禁在自己院子里,老氏因为牵涉谋害之事也被勒令在自己院里礼佛修心。年氏也时常借着身子不适低调处事。
乌拉那拉氏很清楚眼下内患虽无,但外忧不断,这个时候不能让胤禛为内宅的事有丝毫分心,所以一直竭力维护着内宅的宁和,与我和钱氏也一如既往地亲近,对弘历和弘昼两个孩子也甚是和善。
在胤禵出兵的那天开始,压在我心底的恐慌和所有不确定就已经散去。因为很清楚的知道,胤禵从出征的这一刻起,就离皇位这个词无缘了。
当那些人在为储君人选已定而松一口气的时候,朝堂就会进入开始前所未有的平静期,那些针对胤禛的阴谋诡计都会开始暂时放下锋利的矛头,然后开始等待事成定居。可是这些人或许不明白,这种想当然的平静背后往往意味着懈怠与放松警惕。这对胤禛来说是韬光养晦厚积薄发的最好时期,最后的三年足够让他拥有更多的支持者和强大的实力。
就算胤禵意识到朝中局势不对又能如何,在他与**外地奋战之时的时候,年羹尧已然被任命为四川总督,随后又被任命为为定西将军。只要朝中出现任何异动,这支原本作为协助胤禵驱逐占领拉萨的准噶尔军队的大军随时可能成为拦截甚至狙杀胤禵的利刃。
正如我对伊氏说的最后那句话世事无常,莫要以为胜券在握就能万无一失。未完待续。
………………………………
第182章 暂时的平静
康熙五十朝堂上不再为立储之事纷争不断,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责地忙碌着。
胤禛从过年后就不再忙得见不到人,时常会来内宅与乌拉那拉氏一起考校弘历和弘昼两个孩子的课业,也会来我院子里和钱氏闲聊,与我喝酒聊天,但除了乌拉那拉氏那边偶尔留宿一二晚外,多半时候都是在年氏的院子里歇下。
钱氏听我说起过朝堂上的事,见胤禛看起来颇为平静却没有以往那种勤勉,颇为忧心地说:“看四爷这样子,恐怕当真是心如死灰了。”
听钱氏这么说,我轻笑着沉声应道:“只怕咱们这位爷就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这样认为,否则如何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消停些。你只须记住,很多时候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作数的,不必为四爷担心,他现在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筹谋,否则也不会有闲心思整天往后宅跑。”
钱氏对于我的话不太明白,可是她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说透,于是也不多问,将话题转向府中孩子们的身上。
弘历和弘昼两个孩子如今皆已是虚满九岁,与弘历的白净清秀相比,弘昼就显得健壮厚实,两个孩子都已经显露出出年龄的聪慧。
“其实若要我说,弘昼这孩子远比弘历敦厚稳重,姐姐大可不必总是处处压制着,他们两兄弟日后如何随他们自己的造化就好,何必强求。”钱氏一边绣着花一边絮叨着。
“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咱们说过的那些话?”我放下手中的书依靠在榻上看着她问道。
“记得,那时候年岁小,还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为什么会有那些筹谋,也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在说那些话时神色里带着沉重与肃然,还觉得姐姐是心思太重自寻烦恼,只是觉得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就随之附和,可是现如今回想这十多年来经历的每件事,我才明白当初的附和是何其正确,如果不这样一步步筹谋下来,咱们恐怕也不会片刻舒坦,更别说以后会如何。”钱氏心有余悸地叹息。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比我有福气的,如今咱们雍亲王府的情形你应该也知道,之前那些是是非非已经注定四爷只能进不能退。不用说四爷输了会如何,只说如果四爷赢了呢?你、我和孩子的身份又会是怎样?如今府里并非只有我们有儿子,别忘了在弘历上头还有一个弘时,你以为李氏这些年就当真没想过有复起的一天吗?至少弘时如今是府里的长子,李氏的身份又不低,一旦咱们四爷当真能坐上那个位置,她的身份就必然会在咱们两个之上,到时候什么不能争一争?”我对钱氏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些话其实早就想和她说起,只是之前那时候前路茫茫,太多的不确定让自己无法掌握未来的展方向,也不容自己与她说这些。如今未来的走向已经开始明朗化,我很清楚的知道眼下是开始为弘历与康熙这对祖孙相见做准备的时候,不管康熙后来是不是因为弘历改变了储君的人选,至少该做的都必须去做,这也是为了不让事情再次出现变故而必须考虑的细节。
“姐姐现在说这话太早了,以后会是怎样的情形谁能说的清楚。我现在也不求别的,只希望四爷能够得偿所愿,只有这样咱们和孩子们才能谋求日后,否则他日新君即位,恐怕人世间就没有能容下咱们的地方了。”钱氏的语气中有着浓浓地伤感,这些年的风风雨雨早已将最初那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变成深宅中的普通妇人。可是在我看来,如此普普通通却是如此令人羡慕。
“我现在对你说这话或许还太早了,可是我一向喜欢把事情想在前头,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我所求的从未瞒过你,为什么会一直压着弘昼不去抢弘历的风头,你也知道缘由。我还是那句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些事咱们还是要准备在前头才是。”我知道钱氏不会理解我的打算,这没关系,只要她一如既往地站在我的身边,随我一起往前冲就好,直到胤禛将立储的诏书放到金銮殿上正大光明匾上的那天为止。
钱氏看着我,欲言又止良久,突然眼圈一红,说道:“姐姐不用想太多,不管以后会怎样,我和姐姐都会是永远的好姐妹,弘历和弘昼也会像亲兄弟一样相互照应。我知道姐姐前些时候有些躲着我,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起初以为姐姐是心里有事不愿让我一起烦恼,可是后来现姐姐的疏远是存着与压制弘昼一样的想法引起的。如果是这样的原因,我只想说一句,姐姐多虑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而疏离了咱们姐妹的情分,妹妹我宁可不用姐姐如此费心费力的筹谋。姐姐可知我娘亲去世的早,家中生计艰难,从小疾苦过,只在进府后有了姐姐的亲近,又一直被姐姐呵护照料得以安稳很多年,对我来说,姐姐不仅是朋友,是姐妹,也是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我知道姐姐是个心性善良又眼光长远的人,我也清楚人与人之间有了利益牵扯后就会开始算计和伤害,可是姐姐和我不存在这种关系,不管日后如何,姐姐永远是姐姐,是我可以信任与依靠的人。姐姐心里的苦,妹妹是知道的,我只希望这个世上我也是姐姐可以倾诉依靠的人。不要再疏远了,姐姐这样我会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钱氏很少这样吐露自己的想法,她的话变得很少,也很少往我这里走动,我知道是我先开始疏远她的,原以为她也同样在疏远我,可是这一席话让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心里当真是苦的,即便有小顺子在,可是和他也不能走的太近,以前还有钱氏可以说话解闷,可是后来慢慢的什么事都只能闷在心里。府里永无休止的勾心斗角,胤禛的猜忌与疏远,还有孩子的死,一件件压得我透不过起来。也许钱氏是对的,她或许是我唯一可以相信和倾诉的人,可是经历了一次次的背叛和分离后,我怕,我真的很怕,这种恐惧是自内心的,自然而然地会抗拒她的亲近,只因为我无法确定,当胤禛坐上那个位置,当我们走进深宫,当她开始与我的身份出现差距时,她现在拥有的一切真情实意还能留下几分。
………………………………
第183章 老氏的身份
当身边所有需要面对的威胁都暂时消弭,日子开始变得平淡,每天可以在院子里打理着各种草药和蔬果,给自己调配各种养生的药膳调补之前几经折腾后有些亏损的身体,也顺便给胤禛和乌拉那拉氏送上一份。闲暇时可以做些喜欢的事情,还能仆婢们说些有趣的民间传说和见闻,天气转暖后看着小顺子教两个孩子一些护身的拳脚,心情也从压抑开始变得敞亮起来。这就是一直心之所向的安稳,虽然只是暂时的,可是却觉得分外珍惜,也更加期盼长久的安宁。
“姐姐为什么不去问问老氏因何要害咱们?”钱氏手上撵着绣线,将一缕丝线分成细细的几股,嘴里问道。
天气转暖了,孩子们也大了,虽然府中有内务府负责供应用度,可是作为母亲还是希望亲手给孩子们做些贴身的衣服。我绣工不好,只有图案画的不错,所以画图案的事我来做,分线绣花缝制的活就归钱氏了。
将手中的图案画完,才回应钱氏问话,反问道:“怎么今个想起她来了?”
“也没什么,只是闪念间突然想起往年这个时候老氏都会过来走动,不是给咱们送上几坛子好酒,就是过来一起帮着分线唠嗑,可惜了,谁能想到她这样看似朴实的可怜女人竟然会有如此险恶用心,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再说咱们可从来没招惹过她,从她进府以来,所有人都是对她都是视若无睹的模样,就连生病想请个太医瞧瞧都没人理会,后来若非姐姐帮她瞧病,又得到了姐姐的照应,府中的管事仆役们也不敢轻慢,这才有了几年的舒坦日子。可是谁曾想,她不但不感恩,反而处处算计,到末了还往泡菜坛子里放藏红花,推说以为是滋补品不知道孕妇吃不得,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没想到如此拙劣的托辞,四爷和福晋怎么就信了?只是罚她闭门抄写佛经,这处罚当真是便宜她了。”钱氏说着说着许是想到了当年弘历洗三时差点被毒水害死,又想到我两个未出世的孩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咬牙切齿地愤恨说道。
“这些天我也仔细回想过老氏入府后发生的事,联系之前让小顺子打探的一些消息,确实有些蹊跷,可是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按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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