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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寰:逍遥一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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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汪不屈将大五行经五种功法悉数给李云泽讲了一遍。令李云泽很是奇怪,自己五行灵根当中,木属最佳,是以当初修院先生才会令自己修习《春木经》,其次是火,再次为金,最次为水、土。汪不屈将金木水火土五种功法全传授自己,不知是何用意,大约是让自己广泛涉猎、触类旁通。第四日上,汪不屈令李云泽开始修习《中生度序土经》,李云泽听了,以为汪不屈不知自己灵根状况,将自己土属灵根资质最差的情形告知。汪不屈道:“正因为你土灵根差,所以才要先修行。”李云泽道:“先生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要修另外一种功法么?”汪不屈笑了笑道:“不是一种,是五种全要修习。”李云泽大吃一惊,以前在修院听先生说过,功法杂修乃是大忌,极易灵元相冲,轻者走火入魔修为尽废,重者气海经脉爆裂而死。汪不屈竟然让自己五行全修,嫌自己死的慢么?汪不屈看出李云泽心中疑问,道:“尽信书不如无书,不要被前辈的学说所禁锢,须知即便是珠言玉论,亦必有瑕疵。九祖结经之前传闻世人都是五行全修,只不过天地生变,全修之法偏离天地之道,九祖才创制了五行单修之法。但从未有人说过,五行全修不可行。老夫走的便是五行全修之路,不一样走到今天。只要能够保持五行灵元之间的平衡,灵元之间彼此相互克制,便不会出现灵元冲逆的情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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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围攻
李云泽听汪不屈竟是五行全修,最初是不信。可仔细思索汪不屈这番话,又觉得有道理。之前他便在《百族轶闻》中看到过五行全修的记载,知道现在漠北仍旧有五行全修之法。随即又想,自己既已答应随汪不屈学法,他教什么自己学什么便是,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何必想这么多。
丑、辰、未、戌四个时辰土气最盛,是修炼土行功法的最佳时间。此刻正当卯正,汪不屈也不管是否得宜,即命李云泽打坐开始修行。李云泽抱定随遇而安的心思,也不犹疑,依汪不屈吩咐开始修习《中生度序土经》。他灵根本就不好,土灵根又是最差,大五行经比小五行经又要将灵元运转到更多经脉穴位,是以修行起来比当初修习《春木经》还要慢上许多。
一个周天过后,李云泽刚要说话,却听汪不屈一声断喝“什么人?”李云泽吃了一惊,以为他又玩前几日的把戏。耳中却听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动手。”一道紫影扑向不远处的女郎,汪不屈欲要去救,一道金色符箓割开气流,迎面射来。汪不屈失声道:“幻刃符!”两手一合一转,一面土黄色圆形小盾出现在身前,质朴厚重,宛若实质,挡在幻刃符前面。幻刃符击在小盾上,便即爆开,化作万千小刃,先是聚在一起,大小如瓷碟般圆盘,随后涨若车轮,到后来面前好似全是梨花花瓣飞舞。汪不屈面前之盾也随之不断涨大,牢牢守住身前。千花影落,盾横如山,叮叮叮叮之声不止。灵气相撞,竟发出金铁之音,足见交手两人灵元之纯厚。一息时间,幻刃符灵气便消耗尽。这一息时间阻隔,紫影已扑至女郎身边,并将其搂住远远退开。另有三名修士,分立汪不屈与李云泽三面,呈合围之势。
李云泽向女郎瞧去,见那紫衣女修将她护在身后,态度亲密,便放下心来,猜测应该是她的家里派人来救。这四名修士身上散发的灵压气势比汪不屈不遑多让,应该都是筑基后期修士。汪不屈并未将身前灵盾收起,仔细防备着身前三人。口中道:“几日来,汪某一直隐隐觉察有人跟踪,想必就是几位了,可否报个名号,好让汪某知道是何方高贤。”中间的修士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左边修士只有一条左臂,右边的修士矮胖如球。老者道:“废话少说,接招吧!”双手负在背后,腰间长剑却自行跃出,在空中一个摇曳,直刺向汪不屈中腹。那独臂修士甩出一张灵符,色泽黝黑,升到汪不屈头顶,又垂直压下。薄薄一张符纸竟宛若万钧之山。汪不屈对头顶的灵符不管不问,眼睛紧紧盯着无人把持的长剑。双手幻化,眨眼间便又召出四个灵盾,环绕周身。长剑晃动,迅疾如风,不停刺向汪不屈,全被灵盾拦了下来,只是每挨一击,灵盾的颜色便淡上一分。此时,头顶灵符压下,李云泽几乎被灵符的气势压的窒息,汪不屈的动作也变得慢了不少。正在此时,那矮胖修士出手了,手中长鞭一抖,软软的长鞭便如长枪直直刺向汪不屈,将要临身之际,鞭梢一转缠向李云泽。汪不屈顿时明白过来,三人的目的其实是救走李云泽。大喝一声,双手一推,灵符滑向一边,少了灵符的干扰,动作又恢复了灵动。只是那长剑却抓住机会从五面灵盾的空隙中刺入汪不屈左肩。汪不屈对此不管不顾,抽身后退,抓住李云泽手臂,往侧后一甩,长鞭卷了个空。而长剑却又趁机刺了汪不屈几剑。顷刻间,汪不屈前胸后背尽被血染。
汪不屈想道,三人之中任何一个都不是自己对手,以一敌二也有胜算,三人则非自己所能敌,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人未出手,为今之计,走为上策。返身道:“你们也尝尝汪某的手段。”平地里腾起一片清雾,瞬间将五人淹没其中。李云泽原与汪不屈近身而立,不过半臂距离,此时竟看不到他人影,若不是手臂还被他紧紧抓着,还以为被分割到不同的世界。雾中风声隐隐,显然交手还在继续,只是李云泽却一点也看不到,心中却着实羡慕筑基修士之能。短短两三息时间,汪不屈身形不停晃动,也不知道发出多少记灵术。那三名修士被清雾遮住视线,处在守势。汪不屈扣住李云泽肩膀,一边发出灵术,一边悄悄后撤。撤到清雾边缘腾空向远方逃去。不想这时又一个人影冒了出来,正挡在去路之前,手如鹰爪探向汪不屈抓着李云泽的手臂,一手立掌,拍向汪不屈前胸。汪不屈没料到还埋伏有一人,但临危不乱,不管来人攻势,亦是一掌回击其前胸。那人本意是迫汪不屈放开李云泽,哪知汪不屈宁愿挨上一掌一爪,亦不放手,仓促之间,收势不及,两人互换一掌,各自反向跌落。汪不屈一口血喷在李云泽肩头,抓着李云泽的手臂上五个血洞正汨汨留着鲜血。他不管不顾,换手抓起李云泽腾空远遁。清雾没人加持,很快消散一空。三人看到汪不屈挟了李云泽御空远去,正要追赶,一直未曾动手的紫衣女修道:“莫要追了,保护小姐要紧。快去看看老何怎么样了。”三人生生停下脚步,扶起躺在地上的伤者。这人伤的比汪不屈要重的多,老者喂了颗丹药,方悠悠醒转过来。开口便是:“这人好浑厚的灵元。”其余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均自想到,这人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不光灵术运用竟如此凌厉,未动用一件灵器便破我们四人的埋伏。老何接着道:“他中了何某的乌金掌,怕也不好受。”
女郎这时过来,对几人敛衽一礼,道:“多谢几位叔叔伯伯。何叔叔您没事吧?”老何道:”“小姐说哪里话来,是我们没保护好小姐。幸好小姐安然无恙,否则,我们就算死一万次也难消罪过。”紫衣女修接着道:“从小到大,小姐那受过这种委屈,都是我们不好。对了,这恶人劫了小姐来究竟是何企图?”女郎看了汪不屈遁去的方向一眼,想到李云泽还在他的手中,肯定逃不脱要跟着汪不屈学他的道法,为李云泽考虑还是将大多数事情瞒下的好。便道:“这人奇怪的紧,而且很小心,一直未将企图言明,对我一点也不为难,我也不知他想做些什么?”几人讨论了几句,都猜不透。万万想不到掳这女郎来竟然是看重她五灵根的资质,要让她学一门稀奇古怪的道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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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析战
女郎本想央求几人跟去把李云泽也救出来,可看到老何伤的如此重,而且她虽不懂修行,却常伴名师,眼光还是有的,看出这几人联手方才也没占到上风,现在伤了一人,若是追去,怕是会有更大伤亡。现在没了自己,汪不屈会更加重视李云泽,就怕李云泽修了那稀奇古怪的道法,最后也害了性命。紫衣女修看女郎默然不语,以为是之前惊到了,便对另几人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回武梁城再说。”
汪不屈挟了李云泽并未逃远,在一处山涧旁停下。甩出一个阵盘,落地而没。从外面看,汪不屈与李云泽两人仿佛凭空消失了。李云泽心中奇怪。汪不屈看李云泽一脸疑问,道:“可是奇怪我怎么不逃了?”李云泽点头。汪不屈道:“适才他们先手,我后手。现在他们若来,我却是先手。他们不追便罢,若是追来,定给他们些苦头吃。”
过了半晌,不见人影过来。汪不屈放开灵识,仔细把周围查探了一边,确认无人隐藏在暗处。方盘膝坐下,检视伤口。他身上的伤大多是剑刺造成,未伤及要害,筑基修士肌体恢复能力又强,伤口已经结痂。唯独背后一个乌黑的掌印,看着十分骇人。李云泽明明记得汪不屈是胸前中掌,怎地掌印却到了背后。将掌印的事与汪不屈说了,汪不屈道:“这是乌金掌,是一种很厉害的灵术,虽然那人击中的是我前胸,可是掌中灵元却击穿了我的身体,所以你才看到掌印在后背上。”李云泽道:“那岂不是伤到了内腑?”汪不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若是我全盛之时,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可惜我原本旧伤未愈,这次伤上加伤,也许撑不过去了。”说完连咳几声,竟又吐出一大口血来。李云泽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他被汪不屈无端掳来,一直视他为恶人,但他对自己又似全无恶意,传法也耐心尽心,比修院里的师傅强了百倍,宛若亲传师长一般。
汪不屈一边服药疗伤,一边对李云泽道:“你觉得方才那几人哪个厉害?”李云泽想了想,道:“应该是那个独臂修士,他的灵符太厉害了。”汪不屈笑道:“那个独臂修士是中间最弱的,也就起到些牵制对手的作用而已。”李云泽看了看汪不屈身上的伤,道:“是那个老者。”汪不屈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你可知他厉害在哪里?”李云泽道:“不知,小可也是猜的,只因先生身上的伤都是由他造成的。”
汪不屈道:“这老者所用的乃是御剑术。”李云泽讶道:“那就是御剑术么?可是我看也不是很厉害呀,先生要不是被灵符和那矮胖修士干扰,怕是根本伤不到先生。”汪不屈道:“那是因为这老者的御剑术没练到家。真正的御剑术,疾如闪电,根本不会给人闪躲拦阻的机会。”李云泽道:“真有这么快么?”汪不屈道:“御剑术乃是以灵识御剑,修炼到深处,念头有多快,剑就有多快。曾经有位修炼御剑术的大能,一瞬之间,刺出了十万剑。你说快是不快?”“啊,这么快。”李云泽很是惊讶。汪不屈道:“御剑术本就以快取胜。其实,这老者也未必是其中最厉害的。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手,但本领应在老者之上。”李云泽道:“先生是说那紫衣女修么?她一直在那里没动呀,先生怎么知道她很厉害?”汪不屈道:“凭身法。身法是争战格斗的基础,好的身法,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你想想,别人可以随意打到你,你却摸不到别人的一片衣角,未战便输了四分。她一出现便奔那女郎而去,我本想抢在她前头,一看她的身法,便知在我之上,索性没去管她,专心对付合围的三个修士。”李云泽头次听人讲这些争战技巧,听得津津有味。汪不屈看他有兴趣,也很高兴,问道:“看了筑基修士争斗的场面,有何感想?”李云泽细细想了一会,道:“看不懂。”汪不屈道:“没关系,我一一说给你听。最开始那道幻刃符其实很厉害,用到人群之中最佳。独臂修士之所以施展这张灵符,为的是阻拦我去救那女孩,给紫衣女修争取救人的时间。后面放那张山岳符,其实没什么杀伤力,练气后期的修士就能卸开,独臂修士选的时机却很准,让我无法全力应付老者的御剑术,显然两人是配合习惯了的。使鞭的修士伺机救你,那最后露面的修士埋伏一边,策应全局。几人分工明确,应该是出自一家,那女娃娃引动这么多修士来救,看来家世很不一般。你觉得整个争斗过程,哪一处最关键?”李云泽脱口道:“清雾。”汪不屈道:“不错。这门灵术名叫《雾失楼台》,是水行灵术,催动周围的水灵气凝化成雾,既可以隔绝视线,也能阻遏灵识,很实用。就是花费的时间偏长。这几人刚出现时,我便暗中施展了这门灵术,若是早一点能完成,就不用受这么多伤了。”随后,汪不屈又将此战的过程一一详解,诸如如遇多人攻击如何确定主次,符箓攻击的特性,反击的时机把握,李云泽眼界大涨。
半日过去,汪不屈伤势略有好转,但仍旧咳个不止。追兵久不见来,显然是放弃了追踪。李云泽略有些失望,内心深处还是盼望几人能将自己救走,便可不修这九死一生的五行全修之法,最重要的还可以再与女郎见上一面。现今恐怕今生无缘相会了。汪不屈放出灵识,细细查探过四周,确信无人,方起身收了阵盘,对李云泽道:“走吧。”当先朝原路而回。李云泽弄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随后跟上。汪不屈越走越快,李云泽现在修为已废,只能凭本身体力跟在后面疾跑,很快便气喘吁吁。汪不屈侧头望来,道:“你身体怎么如此之弱,少年人还比不过我一个伤病的老者。”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喃喃自语道:“是了,是了,身体也是一环。修行一路,经脉穴位莫不依身体而存,身健则气海经脉穴位岂不同时受益。哈哈,我能筑基,应当也有年轻时修炼锻体法门的功劳。好好好,事情又成了一分。”随后抓起李云泽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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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问药
傍晚时分,两人来到一处小城外。汪不屈问了车马行的所在,径直去购了一套车马。李云泽生怕汪不屈再抓个车夫,自告奋勇驾车。汪不屈猜到他心思,说了句妇人之仁,并未阻止。驾车看似简单,上手方知不易。云兽毕竟是活物,不通其性,怎能让他俯首帖耳,手忙脚乱了半个晚上,李云泽这车夫才当得有点模样。第二日上午,赶到了昉城。汪不屈让李云泽进城找家偏僻的客栈。李云泽依从其意,在城西北边角处找了家小客栈。店名“遂心客栈”,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平时住的都是行脚的散客,似这乘坐车马的客人几年不得一见,牵马引路,热情的无微不至。汪不屈下车时已变成另外一副模样,须发尽白,老态龙钟。看过店招,连连点头道:“遂心好,遂心好!”神态语气与平常老者无异。
两人占了客栈最好的一间房,不过是多了一套桌椅而已。用罢饭,汪不屈道:“小子,跟我出去涨涨见识。”两人穿街走巷,出了门,汪不屈先是找了一家成衣铺,为李云泽挑了一大包衣服,锦缎丝绸,尽捡质地上乘、做工精致的挑。李云泽穿的还是自带的旧衣,虽然浆洗干净,可是就如刚落地的秋叶,虽未沾尘垢,质地已经破败了。换上新衣,人显精神,可神色之中免不去小城少年的朴质与蹇促,汪不屈也知气质涵养一时半会难以改变,摇了摇头,叮咛道:“小子,莫要觉得衣服只是防寒遮羞之物,世间多以衣冠识人敬人。上次在城门,人人皆避你厌你,为何?还不是衣衫蔽陋。此言你要切记。”
随后两人来到一家药店前。药店名叫“出神丹阁”,店面宽有三丈,高达七层。两人进门后,李云泽被扑鼻的药香刺得鼻端发痒,环顾店内,中间琳琅满目的是白玉仕女雕像,或迎客、或送别、或起舞、或观花,千姿百态,极尽妍媸,粗略一扫,当有上百座。每个雕像手里捧着一粒丹药,旁边刻有丹药名称。四壁一圈全是柜台,墙上是满壁的药柜。不少人正在仕女雕像前驻足品评。
李云泽从未见过这般大的阵势,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一位侍者迎上来,满面笑容道:“欢迎贵客光临。”汪不屈甩袖道:“大生意,找能做主的来。”侍者听了,细细端详了两人一眼,迅速做出判断:年轻人举止局促,面现忐忑,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老者气度不凡,眸光锐利,应该是个人物。当下道:“两位请随我来。”在前面引路,上了两层楼梯,进了一间静室。室内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放于两侧,别无其他。侍者告了罪,退出室外。汪不屈坐下,对李云泽道:“畏畏缩缩,你在怕什么?”李云泽被说中,欲要分辨,又觉辩无可辩,闭了口不言语。汪不屈接着道:“记着,不管多大的店,进了门你便是主顾,光顾他的生意是看得起他,即便买不了东西,也给他增了人气。大大方方方能不令人看轻,似你这般畏畏缩缩,便是自己轻贱自己,徒惹人笑。”李云泽听了,心中受教,体态神情随即放松下来。不一会,进来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见面便作揖,满面堆笑道:“劳贵客久等,恕罪恕罪。在下是本号一十九号掌柜,不知有什么地方可以为贵客效劳?”边说边走到汪不屈对面座位,入座前还对李云泽投以歉意的眼神。李云泽方听了汪不屈教训,神色自然了许多,点头示意无妨。
汪不屈道:“金丹期的伤药可有?”掌柜笑道:“客官说笑了,金丹期的伤药向来有价无市。客官若是能等上一段时间,敝号倒可以想想办法。”汪不屈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不过不死心罢了。点了点头,道:“炼气四小丹每种五瓶,内伤三灵药每样三颗,外伤三灵药每样一颗,另外——,金、木、水、火四行筑基丹,若有现货各要一颗。”说到前面几种丹药,一十九号掌柜都满面是笑,待听到金、木、水、火四行筑基丹各要一颗,面容一肃,沉声答道:“水行筑基丹有现货,不过乃是弊号一位老主顾所定,在下可以做主先转让,贵客若要,须得另加二千灵石作为迁转之资。另外三种紧急调货十五日可到,价钱要贵上一成。”汪不屈听了,略一思忖,道:“现货要了,另外三种——,先算了吧。”一十九号掌柜也不多劝,径直道:“筑基丹一万灵石,加价二千灵石,计一万二千灵石,内伤三灵药每颗四百灵石,九颗三千六百灵石,外伤三灵药每颗七百灵石,三颗二千一百灵石,炼气四小丹算作添头奉送,承惠一万七千七百灵石。”汪不屈道:“流川钱庄的灵票收是不收?”一十九号掌柜笑道:“自然是收的。”汪不屈点了点头,取了几张银色纸张递与一十九号掌柜。一十九号掌柜细细查看了花式纸质、防伪符文,鉴定为真,方道:“贵客稍候。”出门而去。李云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将近两万灵石的生意,三言两语就成了,而且汪不屈就这么大剌剌坐着,也不怕那掌柜的拿了灵票不认账,有心提醒一句,随即暗骂自己,刚才新受了教训,怎么又沉不住气了,汪不屈一大把年纪,难不成处世还不如自己老道?
想到刚才交易的内容,问道:“汪先生,炼气四小丹是哪几样丹药?”汪不屈见他竟连炼气四小丹也不知,心中叹道,这小子基础太差了,当初应该死活留下那丫头才是。口中还是耐心地道:“乃是生气丹、益气丹、养气丹、化气丹四种练气期修行所用的丹药,生气丹为炼气初期前修行所用,益气丹、养气丹、化气丹分别为炼气初、中、后期所用,这几种丹药即可资助修行,也可以当作灵石与人交易,生气丹每颗值一灵石,益气丹每颗两个灵石,养气丹每颗五个灵石,化气丹每颗十个灵石,有时候上下略有浮动。这些都是修行常识,你要多看多学多问,多知道一些以后就会少吃一些亏。”
片刻后,一十九号掌柜回到房间,手里捧了三个盒子。一为白玉材质,拳头大小;一为木质,外罩锦缎,宽窄仿佛手掌;一为红漆木盒,半尺见方。将三个盒子放在桌上,道:“请贵客验货。”汪不屈先打开锦盒,里面排放了六个个丹瓶,分为白、红、黄、黑、紫、青六色,扫了一眼,便即合上。随后郑重打开玉盒,一颗水盈盈的丹药静置盒中,宛若一颗凝固的水滴,盒盖打开的一瞬间,室内仿佛被秋后新雨洗过,清灵之气怡心畅神。汪不屈点点头合上玉盒,放入乾坤锦囊中,起身拱手道:“打扰了。”那红漆木盒内的东西竟看也不看。
随后,李云泽随汪不屈穿过几条繁华的街市,来到一处更气派的门店前。门上横匾写着“流川钱庄”四个大字,笔势矫若游龙,更奇的是几个字仿佛在滔滔流动,方寸之间,竟有大江大河的气魄,不知以何灵材制成。汪不屈让李云泽在外等候,自己一人进去,半天方才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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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修
返回客栈,汪不屈从锦盒中取出白、红、黄三色瓷瓶,内里丹药与瓶身颜色相同。各取了一颗服下,吩咐李云泽不要打扰,便自入定疗伤。李云泽看了看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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