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娱乐圈男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贝。”蔡斯年醉着,见谁叫谁,抱住宫政和的腰,整个人银鱼一样瘦长,再团在一起,几乎缩进了宫政和怀里。

    ‘叫谁呢?!’宫政和心惊了一下,看着蔡斯年把脑袋扎在他胸腹之间,故意拿腹肌顶了他两下,蔡斯年受了坚硬之苦,“哎呦”一声,干脆弹起来,一把抱住宫政和,把滚烫的额头和脸颊埋进他颈侧,还为了找个舒服位置一样蹭了几下,呢喃:“斯月……”

    最终这个舒服的位置,就是把鼻尖顶在宫政和耳根,把嘴唇贴在他颈侧大动脉上。

    耳朵□□,颈侧像有小猫轻轻舔了一下,宫政和半边身子都僵了,颤栗一般过电,整个身子酥麻一片。他怔在原地不敢动,不知该推开蔡斯年,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好在蔡斯年醉了也识趣,自己又直起身来了。

    蔡斯年眼角带着笑意,看着好像有点迷茫,很直接看着宫政和的眼睛,但眼中一层雾粼粼的,竟然十分温柔,像是藏了一泓清泉。不过,紧接着那泓清泉就涌了出来,流成了面颊上清澈的小溪。

    “宫政和,”他笑着流眼泪,抽抽搭搭说疯话,“我爸妈都死了,妹妹也死了,战友、朋友全都死了。”

    “他们死得那么惨,我却无能为力,你说,我是不是才最该死?”
………………………………

第27章 耍一耍牛氓

    宫政和不知该说什么,甚至没疾风闪电地去想,温室里的独苗蔡斯年同志,怎么还有妹妹和战友。

    “他们都走了,为什么留下我?”

    “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被愧疚压的。”

    “我最爱的人都没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蔡斯年红着鼻头,泪水从睫毛上一滴一滴坠下来,笑脸上泪水横流:“宫政和啊,你知道吗?”

    “我他妈的,好孤独啊。”

    宫政和像是心口被剑扎了一下,眉间闪过一丝苦楚,似乎在记忆中产生了痛苦的回响,蔡斯年却不再说了。他两眼一闭,大头朝下,像是一段木头桩子一样栽倒下去,快落地时宫政和才接住他,惊慌失措地把人抱了个满怀,查看他的脑袋有没有摔到,用力把蔡斯年的脸扳向自己:“斯年?”

    蔡斯年睫毛颤了颤,最后一粒泪珠滑下来,悬在他下巴上,呼吸越发绵长,竟然是撒完酒疯,自己睡着了。宫政和蹙着的眉头还没展开,见周围早已没有侍从跟着,便蹲下来,一手抓着蔡斯年的胳膊,费劲地把他摊在自己背上,一手托了他的大腿往上一抖,然后又颠了颠,慢慢地站起来,弯着背,一步步地走,稳重得一步一个脚印。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宫政和想,‘我这辈子哪背过别人?’

    迷蒙间,蔡斯年觉得胳膊腿全都拽得疼,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看到一片宽阔的脊背,感觉到整个人被一双很有力的手托着,那手又大又温暖,虽然如同爬山路一样上下颠簸起伏,却又稳妥平安,节制而可靠,沉默而周到。

    “爸……”他轻声说。

    宫政和以为他又在说醉话:“不是,是你老公。”

    ‘老公?’蔡斯年醉醺醺的,心想‘男的哪有老公?’又想‘我是男的吗?’自答‘好像是的’最后觉得‘老公也好,是一家人。’

    人醉了有时会显露出潜意识,潜意识常常与本我有关系,本我受了重大刺激就会停留在受到刺激的那一年,醉了的蔡斯年,今年六岁半。

    六岁半的蔡小朋友感觉很幸福,紧紧抱住了宫政和的脖子,一时间产生了巨大的,近乎爱情的依恋。

    十分钟后,快要被勒死的宫政和终于把他撂在了床上,长吁了一口气,觉得腰背酸痛,不禁感慨疏于锻炼。他没忍住强迫症,把蔡斯年摆正了,想了想,还是叫人来给他换了衣服。

    平日里负责密切照顾蔡斯年的男佣人叫陆云岭,长得平眉细眼,个性温文尔雅,做事润物细无声,平时不注意根本看不见他,但要是一注意,发现他把处处都料理好了,难得的用心。

    宫政和等着陆云岭来的片刻,端详着蔡斯年的睡颜,觉得他这时就很俊秀、安顺,比平时自由散漫、上蹿下跳的样子温和许多。但是越看,越觉得他的留海有些碍眼,宫政和思考了一会,还是从柜子里翻出剪刀,捏起他长出来的那撮头发,顺着捋下来,咔嚓一剪子,剪了。

    于是蔡斯年小朋友成了齐刘海。

    显示出了一种智商发育不完全的萌。

    宫政和顿时愣住了,悄悄放下剪子,悄悄打算溜走,却被蔡斯年一把拽了回去,没把握好平衡,差点摔在床上。两个人形成了一种床咚的姿势,蔡斯年闭着眼睛,笑容满足,抱住宫政和的脖子往下压,迷迷蒙蒙半睁开眼睛,慢慢仰起头,把嘴唇贴在了宫政和嘴上,然后“吧唧”一下,响亮地亲了一口。

    陆云岭进门时正好看见这一幕,瞬间化为石像。

    宫政和却完全注意不到他,他什么都注意不到了,世界在他眼前消失,他只能睁大眼睛盯着蔡斯年,看到对方嘴唇红润,睫毛长长的,嘴角弯弯的,满是愉快,又怒了努嘴,再次堵上了宫政和的嘴唇。

    这次不是六岁半的亲吻,至少要二十六岁。

    深入而柔和,陶醉而缠绵,煽情而绵软,美妙到似乎能直接亲出感情来。

    然后蔡斯年没劲儿了,跌回床上,舔了一下嘴角,唇分的时候,宫政和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嘴唇被对方带出去一两毫米,仿佛身体的一部分也被带走了。

    蔡斯年闭上眼睡了,唇边一抹笑意,贼兮兮的。

    宫政和保持着姿势,瞪了一会眼,到长久做俯卧撑的酸疼在肌肉间弥漫开来,才被闪电打了一样弹起来,手背按在嘴上慌忙站到一边,好像盯着什么大规模扩散性武器,盯着蔡斯年,震惊地想:什么毛病?!

    他逃也似的竞走出了房间,终于注意到了忧伤无措站在外面的陆云岭,板着脸沉声说:“好好照顾他。”接着就再次化为“宫政和号台风”,飞速地刮走了,月白汉服在背后闪成一片绚烂的光。

    “碰”的一声,宫政和甩上门,冲进自己房间,拉过一把椅子把自己摔进去,正襟危坐,表情肃穆,双手握拳按着膝盖,下颌紧绷,盯着地上某一个点。

    他觉得嘴唇上火辣辣的,内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几乎有些恐惧。
………………………………

第28章 你还记得吗

    蔡斯年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感觉好像沉香劈山救母,顺道劈了自己的脑子。

    随后几天,他发现了两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来讲,第一件是自己齐刘海了,第二件是宫政和不搭理他了。

    他认为两件事情之间有必然联系,比如说宫政和给他剪了个齐刘海,然后内疚心虚,不理他了,但是宫政和用沉默表示不是这样的,最终被蔡斯年像流氓一样到处围追堵截,缠得不行,终于问了他一个问题。

    宫政和是这样问的,他表情淡定,气质高雅,姿态如同盛开的雪莲花:“你前几天醉了,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蔡斯年一手撑在他身边的柱子上,把自己化为拦路虎,一边又优雅又吊儿郎当地勾着嘴角,自信地说:“你剪了我的头发。”

    他进组后由于发型太蠢……被霍夫曼看上了。霍夫曼两眼放光地说:“就是这个感觉,你的造型我一直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现在,现在就没错了!拍戏期间就保持这个发型,王子,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王子呀!”

    蔡斯年犹记得自己早晨刷牙,看见脑门子上一排齐刘海时的恐惧,听到此话,简直心痛到不能呼吸,生无可恋地说:“这戏要拍多久?”

    霍夫曼:“三个月吧。”

    ――主啊,快劈一个雷下来让他重新穿回去吧!

    然而这个季节连雨都没有几场,上天并不能满足他的愿望,蔡斯年只好在经过理性分析后,来向宫政和报仇,顺便讨个说法。

    宫政和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哦,就算是我剪的吧,你还记得别的事情么?”

    蔡斯年自信的笑容僵住了,大脑飞速旋转,忽然觉得更加恐惧了:“你……你还剪了我什么地方?”接着下意识摸了自己两下。

    宫政和:“……”

    宫政和:“你头发是河希礼剪的。”

    …

    河希礼:“……”

    河希礼:“你的头发真的不是我剪的。”

    蔡斯年冷酷无情地盯着他,一直看到他的内心里,发现他说的是真话,于是麻木沉沦地往地上一坐,伸开两条长腿,抱住了齐刘海的头。

    “宫政和这……”他想说宫政和这厮,但最终没能说出口,在背后说人虽然不好,但他也不忌讳,只是觉得对着宫政和这样一个人,哪怕独自站在南极,也不能用“这厮”来指代他。

    蔡斯年的智慧是无穷的,蔡斯年的想象力是无尽的,他想得齐刘海冒烟,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宫政和剪了他的头发,是因为有着这样一头飘逸留海的自己,实在是,太帅了。

    对于这个想法,河希礼沉默许久,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你入戏了。

    这时蔡斯年就觉得没有什么鬼读心术,也许人生会愉快很多,因为河希礼心中明明白白写着:我觉得你越来越像路德维希王子了。

    蔡斯年抬起河希礼的下巴,眯眼一笑,笑得河希礼当时眼神就晃了一下,趁着他发呆,蔡斯年一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半晌,河希礼的脸纹丝不动,看着蔡斯年在他眼前扇过的巴掌。

    蔡斯年表情还是那样邪魅狂狷,眯着眼勾着唇,散发着某种蛊惑的气息,保持姿势,自己给配了个音:“啪啪……!”

    河希礼转过头去,不让蔡斯年看见自己的眼睛,心想:真蠢。

    看着那么精明,实际上也确实那么精明,但混熟了就发现,那点满心满脑的精明平时是不冒头的,浮在表面上的是令人心生狎昵的孩子气,有时候简直蠢到难以描述。

    河希礼这样想着,顾自笑了好一会,等看着蔡斯年演戏的时候,嘴角还弯弯的。

    …

    蔡斯年的生活就这样安定了下来,演戏,回宫家调戏宫政和,偶尔研究研究原主的死因,偶尔拉着河希礼到处去撒欢儿。结果就是,一个月后,他的戏更稳定了,原主的死因更莫测了,河希礼面对他更拘谨了,而宫政和……宫政和又不回家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蔡斯年每日每夜都想上天。

    好日子说起来其实都是一个样,吃好睡好,无甚压力与烦忧,因此也格外乏善可陈。但好日子是珍贵的,因为它们总是过得那样快,然后又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的前几天,蔡斯年刚刚拍完了“名字很长的王子”的第九集,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氛围中。

    剧中,他的父王病重,关于皇位争夺的一切,从水下可怖的影子,破水而出,成为了惊涛骇浪中凶猛的怪兽。而路德维希本不在怪兽们的战场之内,直到他在前几集显露出了惊人的力量,并且得到了外国――逗比――盟友的支持,一举被卷入了权力的中心。

    国王有十七个孩子,还活着八个,其中四个儿子,只有他一个不希望父亲死。他能看见兄弟们眼中的野心,但他不承认,他就是不承认他们虽然血脉相通,却毫无亲情,只恨不得能亲手看下对方的头颅。他要相信自己的生活中有亲情、温情,不然这世界就太悲凉了。

    他以可笑到悲壮的方式丢人现眼,想要缓解他“家”里的紧张气氛,想要证明至少他的“家”里还有那么一丁点人间的正面价值。

    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演完这一天的戏,蔡斯年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里,随便在地上一躺,双手交叉撑在脑后,觉得自己好像病了。霍夫曼在他身边坐下,巨大的影子投下来,好像一座形似老寿星的山包,对着落地窗外的天空感叹:“多么悲伤啊。”

    蔡斯年附和:“悲伤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看向天花板和天空:“唉。”
………………………………

第29章 多么悲伤啊

    这时制作人找了过来,高跟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好像能直接刺在人的神经上,尖锐得令人怀疑能穿过整个星球,直接把星球另一边的朋友从美梦中吓醒。

    制作人染着金发,眼角上挑,眉毛则直接要挑到发际线,勾下几撮头发来。一副菱形眼镜有如随时可以摘下来当飞镖,下巴尖得也能杀人,穿着一身西服套装,抱着胳膊,制作人殿下趾高气昂地停在两人中间,气势凛然地仿佛君临天下,地上这两人忽然残生了一种感觉,他们似乎应当立即跳起来亲吻她的脚趾。

    可她穿得不是西装裤,是西装短裙。

    于是,蔡斯年看到她毫不顾忌地将裙底展示在自己面前,眉目痛苦地移开了视线,闭着眼睛跳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地靠在墙上,特别想模仿马教主,把着她的肩膀,用力而狂热地告诉她:“美女,可不可以?穿一个?!安全裤?!!”

    霍夫曼则一脸人之将死的麻木,空灵的大眼睛中充满对于冥界的向往。

    这时,霍夫曼转头看了蔡斯年一眼,顿时,蔡斯年也觉得背后一冷。霍夫曼眼中明晃晃地写着:又到这个完蛋的时刻了。

    什么完蛋?

    制作人面若鳄梨,冷若冰霜:“后天下午给你们安排了脱口秀访谈,宣传戏。老霍你去艺术前夜,”她看向蔡斯年,同时把脚尖也指向他,好像一把刀,“斯年,你去魔性秀。”

    蔡斯年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确实有点完蛋。

    制作人接着说:“斯年,你有很多黑点,没关系,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立即跳起来打人就好了,被问到不会回答的问题,马上指着主持人开骂也可以。如果问你这个剧的特色,你就尽情说,自由地说,最好说到哭出来,把他们录影棚砸了姐也赔得起,关键是收视率。”

    她同情而又温情地看着蔡斯年,仿佛一位穿盔甲睡觉,拿宝剑烤野猪,长得像鳄梨的慈母:“这段日子听说你什么幺蛾子都没作,一定憋得很难受吧,这次就是机会了,不要压抑自己,我们的卖点就是你脑……你的真性情。加油,姐很看好你。”

    说着拍了拍他,转身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比大拇指,忽然顿住,严肃道:“就用这个发型上电视,‘魔性秀’,全星际都看的,你会爆的。”

    她神色悲壮,人猿泰山一般抡起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含热泪用力点着头,用口型说:姐懂你,你可以。

    蔡斯年面无表情,看着她瘦到突出得下雨能积水的小肋条骨,心想:可别拍断了,一会还得抱着马桶吐血。

    制作人消失了,蔡斯年只好面无表情地转向霍夫曼:“还能商量吗?我知道必须要跑宣传,但网上采访之类的那么多方式,或者上映几集之后再宣传……”

    “唉,”霍夫曼摆了摆手,表示不行,遥望远方,目光与内心一起空洞,悠悠道,“多么悲伤啊。”

    …

    那天晚上,蔡斯年失眠了,他在kingsize大床上翻来覆去,心中只有一句话:我不想用这个发型上电视。

    这时,他灵敏地听见宫家大门敞开的声音,从床上抻头出去,没过一会,就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见宫政和淋着月光走向主楼。夜色中,宫大家主面如冠玉,衣袂飘飞,气场震慑人心,如若再披一雪色狐裘大衣,简直就是遗世独立的武林盟主。

    蔡斯年痛彻心扉地想:就是他,就是他害得我第一次在全星际亮相,就要顶着剪到了眉头以上的齐刘海。

    这样的深仇大恨,不剪回来如何能平息?

    深更半夜,蔡斯年抄起一把剪刀前去寻仇。

    宫政和没回房间,宫家大宅有茶室,有酒屋,他只在书房里拿了茶杯,拿了白酒,在黑暗中慢慢抿了一口。

    蔡斯年像一道幻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门外,又几个错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三米之内。这样黑暗而寂静的环境中,哪怕呼吸声音大了也会被人发现,然而蔡斯年这样一个大活人,居然就像虚空一样,轻易靠近到了宫政和半米以内,这样的身手如果去做杀手,恐怕会给权贵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蔡斯年就站在宫政和侧面半米外的黑暗里,缓缓抬起手,比向他额前的头发。

    “谁?!”

    蔡斯年风过水面一般出现在宫政和面前,轻轻巧巧够到了他的额发,宫政和惊讶出声,向后退了一步,椅子顿时往后倒去。蔡斯年迅速一只手握住椅子,缓解它砸在地上的趋势,另一只手捂住宫政和的嘴,同时一个转身,将椅子甩向一边。

    这一甩极有技巧,那把小叶紫檀太师椅竟然像毫无重量一般,轻飘飘退后数米,而后静悄悄地落下,站住了,就好像椅子活过来,自己飘过去的一般。

    蔡斯年绕到宫政和背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仍然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一个擒拿姿势将人按在桌子上,同时用膝盖顶着宫政和的膝窝,俯身贴在他背上,嘴唇找到他的耳朵,低笑道:“终于露面了,罪魁祸首?”

    宫政和整个人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似乎想要说话,嘴唇在蔡斯年手心里动了动,□□而湿润。

    “别动啊,”蔡斯年用身体压住宫政和的两只手,感觉那两只手都被好好夹在了自己腹肌与对方后背之间,才将闲出来的一只手慢悠悠地伸到宫政和额头前面去,在他的头发上剪了一下,同时嘴唇靠在宫政和耳边,低音浅笑一般哼了一声,说:“咔嚓。”

    蔡斯年在黑暗中弯着眼睛:“我厚道吧,都没用真的……”

    然而,话没说完,身下的人忽然动了。
………………………………

第30章 再也不闹了

    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是一个非常难以用力气的姿势,但宫政和居然生生用两只手把蔡斯年的身子推出去几公分,紧接着肩膀用力,把蔡斯年顶出去了一小短距离。他的速度并不快,只是力气实在不是蔡斯年这只能靠“技术流”的小身板所压抑的住的。

    宫政和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他的腰,几乎将他抡圆了摔在桌子上,不容分说地欺身上来,按住他两只手,压迫过来把他钉在了桌上。两个人离得很近,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眉眼,蔡斯年几乎愣住了,甚至忘了反抗,只觉得:这文官好有牛劲。

    而后,“文官”学着他俯身下来,两个人的胸腹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蔡斯年身材瘦削,胸肌就是薄薄一层好看用的,宫政和却似乎是有健身的习惯,不贴不知道,一贴就觉得身材真是……非比寻常的好。

    两个人一时都没做反应。

    宫政和压着他,用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喘息了一阵,似乎确实是惊到了。保持这个姿势待了一阵子,蔡斯年忽然觉得非常难受,也不知道是宫政和这种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太煽情,还是下身好几次与对方若有若无地触碰,又或者实在是最近过得太清汤寡水,他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反应。

    ‘妈的,不好。’他心想,‘这太尴尬了。’

    他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的,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确实容易擦枪走火。

    宫政和呼吸逐渐平静下来,还靠在蔡斯年耳边,手却渐渐放松了,嗓音低沉、冷淡:“有意思吗?”

    音浪沿着耳廓麻酥酥地刮了一圈,蔡斯年后脖颈一哆嗦,心想:这怎么还……他说:“开个玩笑,生气了?”

    宫政和直起身子,扔下他的两只手,整个人退后到黑暗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而冷硬的轮廓,沉默了许久,像是火山等着爆发。

    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从政以来被暗杀过多少次吗?”

    蔡斯年心想:怎么还扯到这里来了?

    但转念一想,就知道,宫政和如果长年累日面临各方各面的人身威胁,需要保镖护卫才能保证生命安全,可能还经历过确实的死里逃生,那么这样一个恶作剧确实并不好笑,只有惊吓。

    “我家里之前进过杀手,”宫政和说,“我差点死在自己床上。”

    蔡斯年真心懊悔起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没想到……”

    “我以为我在自己家里不用害怕。你知道么,我哥他……”宫政和猛地顿住,接着越发冷,“刚才我以为……”

    蔡斯年想伸手去拍一拍他的胳膊,就像小时候大人安抚孩子时一样,“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可惜这回宫政和敏锐了,他还没呼噜着,手就被打开,骨节狠狠磕在了桌角上,剧痛骤然而来,甚至疼得他头脑空白了一下。

    这一下磕的声音又脆又响,宫政和下颌紧绷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蔡斯年忍着疼,想要一笑泯恩仇,他一向皮实,“哎呦”一声,可怜兮兮地把手又伸给他:“哎呀,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我再不这么闹了!”

    一瞬间,宫政和产生了相反的两种冲动,一是把他的手再摔一遍,废了最好,另一种是握住他的手,好好给他吹一吹,问他“疼不疼?”,告诉他“对不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