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娱乐圈男神-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瞬间,宫政和产生了相反的两种冲动,一是把他的手再摔一遍,废了最好,另一种是握住他的手,好好给他吹一吹,问他“疼不疼?”,告诉他“对不起”。但最终,他两种都没能做出来。

    心知肚明第二种才是对的,心知肚明自己本来就是说这样的话的人,还心知肚明自己确实就是想这样做。但却不知为什么,他平日无论是慷慨陈词,还是威逼利诱,都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话语和情绪。此时却好像好像喉咙里卡了刀片,越想说出口越觉得血肉模糊。

    他忽然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极其愤怒,沉默地飞快离开了。蔡斯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觉像是一簇活泼的火苗兜头被水浇灭,仿佛叹息都能带出些灰烬,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桌子上。

    “这都什么事儿呢。”他想。那些遗憾的灰烬散去,受了点伤害还不肯承认,漠然再把热情关回门内去,将冷漠的装饰浮现出来。

    ‘我倒跟关着我的人亲近上了,’他想,‘又不是狗,干嘛见人就亲?’

    他于是冷漠地走回房,冷漠地睡下了。

    他知道自己不走心的时候,一向最讨人喜欢。

    18、

    第二天早晨出门时,宫政和看到蔡斯年,想跟他说些什么,蔡斯年晃过来,穿了一身黑,高挑而苍白,精致而疏离,微笑道:“早”,然后错身离去,坐车去片场。宫政和看着他的背影,错愕了一瞬间,居然觉得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好像不小心打碎了精美的瓷器,不小心遗失了意外到手的宝物,宫政和内心感觉有些复杂,决定没什么政务的话,晚上就早些回来。

    于是,晚上蔡斯年一回来,就看到宫政和在正厅中正襟危坐地喝茶,路过他时就又微笑了一下,说了声:“喝茶呢。”

    这就跟人们见了面说“吃了吗?”,“出去啊?”,“买菜去?”一个样,是不带感情又最为稳妥的问候。人类的社交是以废话为基础的,自己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其实无所谓,因为对方常常也是在搜肠刮肚在找话说。

    蔡斯年与宫政和,没话找话的能力都是一流的,但宫政和从小就有一个身份在,找话说的时候需要对方先开个头,蔡斯年往往会在问完好之后,再笑眯眯地对他说“做什么呢?”,“今天过得不错?”,以至于宫政和还是下意识地等着他的问话,然而蔡斯年决定自己要做一个最不走心,最稳妥的人,笑过了就转身走了。

    宫政和一天中第二次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说的话还是卡在嗓子眼里,顿时觉得自己明明在政场上可以那样不讲道理,放低底线,此时居然被虚如“面子”的东西绊住了,简直是可笑可悲。

    “斯年。”他最终说。

    可惜蔡斯年已经走远了,或者就算听见,也充耳不闻。
………………………………

第31章 总有那一天

    男人间闹起别扭来比女人还厉害,男人缠人起来也是比女人厉害得多。这大约是因为男人心比女人硬,阻断某种关系和感情的决心更强,尊严也像牛皮糖一样格外有韧劲儿,下定了决心,即便别人扔在地上踩也不会太伤心。

    又是第二天,蔡斯年一大早赶去拍戏,下午还要录节目,一想到制作人那“姐懂你,随便骂”,“姐有钱,随便砸”的悲壮脸,就想把白眼翻到脑子里。

    宫政和在门口等他,一大早,六点钟,看这位面前颇感凄凉的茶,就知道他已经不知道在此端坐多久了。

    蔡斯年心大,知道他的意思,倒是有些想用力拍他两下,嬉笑说一句“多大点事,何必呢?”,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人在屋檐下,实在不必再对屋主腆着脸笑。人越热情,就觉得他人越冷漠,真是没有必要,这样想着,便在走过时只是笑道:“起这么早?”

    “嗯,”宫政和总算搭上了话,站起来跟着他一起走,“今天什么工作?”

    “拍戏,下午录个节目。”

    宫政和陪着他走到了大门口,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家院子怎么修得这样小,差点脱口而出“不然我开车送你去?”。他本来真的打算这样做了,却看见河希礼从车里出来向他问好。河希礼是经纪人,本来没必要跟前跟后,但他又是专属经纪人,除此之外的工作也就是炒个股票,为人又格外一丝不苟,顺理成章地成了兼职的助理。

    河希礼从七八岁时第一次见他,就叫他宫少爷,宫政和艰难地看着他,艰难地把那句“我送你”咽下去了,转而成了:“我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事,你工作应该也结束得早。”他的思维顿了一瞬间,又仿若无事一般接上,“今天是二十四节气的白露,家里准备了自己酿的米酒,晚上叫大师傅做一桌宴席,一起吃吧。”

    ‘白露?’蔡斯年心想,‘有文化,够讲究。’

    他弯了弯眼睛:“好,晚上见。”说完就上了车。河希礼看到宫政和似乎有些慌张,拘谨得像低头认罪。宫政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下意识地摩挲着碧绿的玉扳指。

    车开起来,蔡斯年嘴角终于带上一丝笑意,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觉得一切都很有趣。

    河希礼注意到了他与宫政和之间的不同寻常,想问而不敢问,也觉得不该问,垂着眼,在内心中淡淡地想:宫先生跟蔡先生的事情,不是我该探知的。

    两人各有所想,车厢里的气氛就分为了两个境界,一半像是小满,一半像是霜降,车内开启了空调,窗子上结了薄薄一层雾,正是白露。

    …

    然而好心情到了录节目时就一扫而空。

    蔡斯年在剧组待得是好日子,导演喜欢他,副导演对他又敬又怕,演员全是形状各异的十八线,没底气在他面前做什么,工作人员又大多是霍夫曼的班底,不爱搬弄是非。一个月下来,他竟然以为自己在娱乐圈里真的可以这样舒服地生活了。

    但刚进了电视台大楼,对上了第一双眼睛,他就觉得背后一僵。

    那是漂亮文雅的前台小姐,似乎早就知道蔡斯年会来,这一整天就为了参观他才来上班一样,对另一位前台小姐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相对一笑,心中想的都是:他真的有脸来上电视!

    蔡斯年内心漠然,拒绝产生任何反应。

    录影室在七楼,蔡斯年看着人满为患的电梯,又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恐惧。河希礼靠近他,低声说:“不然先用精神力面罩,等到了……”

    蔡斯年跟谁置气一样摇摇头,顶着十几个人的目光,挤了进去。

    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

    有的人做错一件事,就能难受一天;有的人被人恶语相向一句,就会怀疑自己。人大概都有一种本能,希望被喜欢,至少不要被讨厌,但是被人讨厌是难免的,还好生活向来虚伪也善良,至少大部分人不会表现出来,即便有所表现,也相对隐晦。

    但是明星是“明亮的星”,也是“明处的准星”,他们是会受到无数“你怎么不去死?”这样的诅咒的群体。

    似乎作为公众人物,内心不够强大坚硬,还会受到舆论的伤害,就是错了一样。

    不知从何时开始,明星的一个功能成为了接受人们的负面能量。长得多美也有人说丑,穿错一件衣服就可能被人厌恶,甚至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做,也会被骂声淹没,绯闻、谣言,总归是没有成本的,话语、留言也是想说就说,没有后果。在无数目光与唇舌的利剑之下,明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众矢之的,爱的人多,恨的人也多。

    蔡斯年……蔡斯年就没见过爱他的人,似乎世界上所有路人都恨他,黑他,热衷骂他。

    他就像接受洗礼一样,强迫着自己一一看着每个人的眼睛,听着每个人心中对他的唾骂,虽然自己认为一张老脸足够厚,一颗老心足够硬,但听到某些人的心声时,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他心里想了很多,想到最后,有一种老僧入定般的麻木。

    ‘这条路就是这样的。’他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你们会不再这样看我的。’

    这样想着,他整了整领子,走出了缓缓开启的电梯门。
………………………………

第32章 综艺魔性秀

    “魔性秀”,顾名思义,是展示各种魔性人物、事件的节目,期节目宗旨就是怎么魔性怎么来,是以蔡斯年目前这个形象,唯一能上的全星际范围的综艺节目。

    主持人就很魔性,一头雪白的大波浪卷发,一身性感的黑色紧身裙,眼妆特别魅惑,幽深如黑夜,瞳色却也是银白的,乍一看好像恐怖片里没有黑眼仁的丧尸,又像是游戏中的暗夜精灵。

    她嘴角总是带着嘲讽似的笑容,显出一种别样的神秘气质,胸前呼之欲出,两条大腿光可鉴人,坐在皮沙发中,有如玩□□的冰雪女王。

    至于她的男搭档,就很像她养的小m。

    河希礼找到她,说想要交流一下,女主持人却忽然看见蔡斯年,谜一样的眼睛猛然睁大,如同看到了梦中情人,一把抓住蔡斯年的手,却只是用指尖轻握着他,长长的镂空银指甲又撩人又仿佛铁血战士。

    “我等你很久了,”女主持人嗓音沙哑而空灵,极富魅力,笑容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如梦似幻,“我叫雪莉,斯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她恰到好处地俯身,露出一小片丰腴的酥胸,又显得高贵而优雅。

    蔡斯年还沉浸在所有人都骂他的心情中,有一瞬间居然不知如何反应,但很快进入了交际场的态度,与雪莉畅快地聊起来,很快建立了融洽的关系。

    河希礼不断想在旁边插话:“关于我们一会要聊的话题……”

    “就是随便聊聊,”雪莉撩了一下头发,目光迷离,笑容醉人,“怎么想就怎么说,我们这个节目就是真实。”

    她看着蔡斯年的眼神几乎有些迷恋,像是在心上人面前的小姑娘那样歪着头,但凡蔡斯年显露出一丁点幽默,就轻声咯咯笑起来,目光没有一刻离开他。

    河希礼绝望了,闭上了嘴,他太不擅长应付女人了,尤其是这样妖精一样的女人,他都不知道该看哪。

    于是,在节目开始录制的时候,蔡斯年嘴角还带着笑意。

    但真能那么融洽才有鬼。

    “欢迎来到……”雪莉眨了一下眼睛,嗓音沙哑撩人,“魔性秀。”

    台下观众欢呼,似乎恨不得爬到台上来。

    “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蔡斯年!”她迷人地笑起来,托着下巴,“如果我们节目也有一个代言人,那就应该是蔡先生了。”

    男主持人适时捧哏:“代言人的话不应该是你吗?”

    雪莉:“我也只能退位让贤,如今娱乐圈还有比蔡斯年……更魔性的吗?”

    观众齐吼:“没!有!”

    蔡斯年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搭在一起,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显得手指修长,腿也修长,气质温润,笑容也温润,不疾不徐道:“人有许多面,如果像雪莉所说的,我在‘魔性’这一面已经登峰造极了的话,看来我也是时候转个型,展示我的另一面了。”

    “登峰造极,你确实已经登峰造极了。”雪莉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轻轻抓住蔡斯年的手臂,“告诉我,当初你非要抢兰瑟的主唱,结果自己一开演唱会连调都找不着,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明明可以不用真唱啊,那不就不会暴露了?”

    蔡斯年看了她一眼,笑容不变。

    “难道……”她狡黠地眯起眼睛,“你是真的以为自己唱得很好?”

    这是在调侃蔡斯年不仅自不量力,还蠢,如果是原主,可能又要流泪唱歌了,也就符合了“魔性”的宗旨。

    但蔡斯年只是饶有兴趣地调笑:“雪莉啊,你难道是喜欢兰瑟吗?”

    台下猛地一阵屏息。

    这话转得太硬了,经验老道如雪莉也不禁愣了一下,可是又立即熟稔地说:“说什么呢,我是喜欢你啊。”

    “我太想了解你了,一般人根本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啊。就说抢主唱,你到底跟兰瑟有什么深仇大恨?求你了,跟大家分享一下。”

    这里的话,原主的话就该黑兰瑟了,他过去曾在不同场合公开讲过兰瑟的坏话,让兰瑟每次谈到蔡斯年的时候,都要四十五度忧伤,无奈笑:“抱歉,我真的不想聊他,想起他来难免有些伤心。”

    蔡斯年若有所思:“我对他确实有深仇大恨,嗯,因爱生恨。”

    台下又是一阵猛抽气,男搭档捂嘴,一脸震惊。

    雪莉惊喜道:“天哪,居然被我问到了八卦。因爱生恨,噢,你被兰瑟甩过!”

    跟蔡斯年有过暧昧关系,兰瑟的身价恐怕也要下跌,但是雪莉不太在意这些,兰瑟跟她不是一个路数,而她风格和身份的特殊性,意味着所有人对她的期望就是挖猛料,越黑别人,她就越红。

    人们大概是更愿意相信一切是不圆满的。

    而蔡斯年,无论是求爱被拒,还是交往被甩,被拒绝后就各种骂前任,这真是一个巨大的黑点。

    “我对他没有那方面感情,就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蔡斯年笑了笑,“我家里情况比较特殊,没有太多机会受到什么教养和关爱,十六岁出道,兰瑟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他唱得那么好,却见我对唱歌没有自信,就对我说,其实我唱得比他还好,我也许没有太多技巧,但我有感情。”

    这话听着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却隐隐会产生一种影响,有些人回味着,就会觉得好像兰瑟这个人有些虚伪。因为蔡斯年唱歌实在是没有技巧,也没有感情。

    于是男搭档发弹幕一般捧哏,嘲讽道:“呵呵!”想必到时候看节目,这个地方弹幕上也会被引导得一大片“呵呵”。

    蔡斯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雪莉上下打量着蔡斯年,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深。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蔡斯年是怎么回事,他现在黑红得如一线巨星,不出现也话题十足,靠得都是走了一条魔性的路线,但没人觉得他能洗白。

    现在他居然要洗,还显得这么聪明,洗得颇有技巧!
………………………………

第33章 抢主唱事件

    雪莉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像打压新人的心理,混杂着恶意和妒忌,猛地就决心要让他下不来台,勾起嘴角,照着他心口捅刀:“你为什么恨他?”

    无论如何,恨都是负面的感情,没有观众会真心喜欢一个会恨别人的人。

    所以要加深这个印象。

    “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主唱。”蔡斯年掐了掐眉头,又沿着眉毛捋开,睫毛垂下去,铺下一层浓密的影子,“我一直是领舞。”

    雪莉这都是不知道第几次愣住,忽然想起来,自己看过他们团的mv,蔡斯年好像出现得最多,但究竟唱了几句真没注意。当时他们团主打蔡斯年,因为长得最好看,跳舞也好,个性虽然腼腆,却也算是一种魅力,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才将他排除在外。

    这是一个全新的观点,台下的观众都面面相觑,他们听到蔡斯年抢主唱的黑历史听得太多,以至于完全没去了解过,就将这当成了无可置疑的真相。

    “因为我唱得好不好,自己还是知道的,”蔡斯年说,“开现场演唱会,我们每个人唱的重新排过了,多给了我几句,我就搞砸了。”他懊恼而无奈,自嘲道,“特别努力地练习,但还是砸了,就没有这个天赋,我自己清楚。”

    雪莉忽然瞪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他在做什么,笑容猛地灿烂起来,几乎有些残忍,一针见血:“你的意思是,你把兰瑟当哥哥,当最好的朋友,他却使了什么手段,造出了你跟他抢主唱的新闻,然后在现场演唱会的时候,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安排你多唱了几句,暴露了你真实的水平,从而让你一黑到底,本来还是公司培养的主力,却只能退出……”

    她眼冒绿光地盯着蔡斯年,像是苍蝇见了肉,像是今天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厉害啊,兰瑟现在也是影视歌三栖小天王,你就这样黑他,够胆!”

    台下一片惊呼,台上男搭档花容失色,眉毛要飞到天上去。

    蔡斯年安静地看着她,半晌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当时也不到二十岁,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对我很好。”

    “但我离团后,再给他发信息,都要一两天才会回复,再给他打电话,基本永远是占线,就算接起来也说不了两分钟。”

    “他太忙了,我再也没有能够约他出来吃饭,再也没能跟他一起出来闲逛,也再没有除了通告之外的交集。我们后来再也没有聚在一起过,甚至没再单独说过话。”

    “有的时候朋友就是会渐行渐远,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我却难以接受。”

    “就是这样而已。”

    他还在微笑,全场却寂静了好几秒钟,仿佛所有人都被一种悲伤的情绪攫取住了,这种伤感几乎被话语的平淡完全掩盖,却显得更加悠长。

    雪莉几乎有些被打动了,如果她还能被打动。可惜她已经把心脏磨成了金刚石,所以只是在酝酿着下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更辛辣,如何才能一击入魂,从哪个方向放冷箭,从哪个角度耍花腔。然而刚要开口,耳机里却传来编导急促的声音。

    “雪莉,兰瑟也到这栋楼来录影了!”

    “已经告诉兰瑟,蔡斯年说自己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却被疏远、背叛,还暗示退团都是被他害的。”

    “拖住蔡斯年,一定让他俩碰上!”

    …

    兰瑟走的是温柔路线,个子高,面庞白净,桃花眼带笑,褐发柔软,是一垂眼就让人心疼,即便落寞也很自持,偶尔害羞时,让人狼血沸腾的哪种类型。他的嗓音被称为天籁,平平常常讲话也相当动人。

    他所录的“音乐镜”跟“魔性秀”是由同一公司投资的,两边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串通一气,搞一个大新闻。没想到,如此地猝不及防,这一天真的来了。

    兰瑟听到大新闻,吃惊地睁大眼睛,睫毛有些发颤。对面主持人仍然保有良心和热心,看到他这样几乎心软了,但奈何人要吃饭,电视台要收视率,好不容易挖来的料,如果因为他一点热心、良心不去用,在这一行基本也是不用混了。市场规律有时候仿佛脱胎于冷酷。

    台本无可更改,但不妨碍主持人问得和煦一点,他如春风一般刻薄地八卦:“你跟另一个退组的成员至今都很好,为什么跟蔡斯年转脸就不联系了呢?你一直说拿他当弟弟一样,实际上是不是根本觉得他连朋友都不是?”

    笑容满面地捅人刀子更加可怕,不仅尖锐,还偏向变态。但天知道他已经很努力了。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你是不是只在表面上当蔡斯年是朋友,内心里一直嫌恶他?为了保持虚伪的好形象,一直是面上对人笑,背后插人刀?”

    主持人艰难地和煦着,导演撇了撇嘴,冷眼相看。

    兰瑟感觉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种变态的氛围中,像是被蛛丝缠住了一样惊悚。他没被给到全部信息,比如蔡斯年说的“他一直对我很好”,就并不知道。可多年经验,还有相当高的情商,还是让他立即反应过来,几乎有些着急地说:“当然不是!”

    主持人立即表示洗耳恭听,恨不能效仿大画家把耳朵割下来送过去。

    “我一直把斯年当弟弟,因为确实很喜欢他。他刚入团时十六岁,有些内向,甚至孤僻,但是接触多了发现很单纯,还有点小孩子脾气,真是很可爱。我本人有时有点婆婆妈妈,看他这样,总是忍不住照顾他。”

    主持人:“那为什么他退团就不联系了?”

    这不是一个困难的问题,基本有如下几种回答方式。

    第一,太忙。但这时主持人就会抛出:“也不会忙到电话都不接,再也没私下见过面吧?”

    第二,因为蔡斯年伤了他的心。这样倒是没什么,跟兰瑟一贯的口径也符合,主持人会接着问蔡斯年当年伤他心的具体事情、细节,就可以表现出自己不想再提,也不想抹黑别人,还是一朵纯美的白莲花。

    于是兰瑟从善如流地悲伤起来,简直悲伤逆流成河。

    哪知主持人却不按套路来。

    他放了好几首当年他们组合的歌,还有mv,甚至还找到了过去的宣传资料,都明晃晃地显示,蔡斯年是领舞,门面担当,在mv中露脸多一些,宣传度上面,却跟其他成员没有太大差别,顶多是在海报里总是站在显眼的位置,但是主唱、队长,确实,毫无疑问都是兰瑟。

    场下观众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真是这样的吗?”,“说起来好像蔡斯年的确不是主唱,都没唱过几句歌”

    “当年的‘抢主唱’,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34章 城

    观众们讨论到这里,居然都不记得事件的来龙去脉,最后有人小声说:“就是突然就传开了,越传越广,不知怎么就变成常识了。”

    “也没人辟谣过。”“没错。”

    这种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