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宿魔系铃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干什么!放开她!”
我忍不住叫出声,可是却没能阻止壮汉,他松开手,小女孩的身体摊倒在地面。
壮汉回过神来,傻傻的看着小女孩的尸体,随后痛哭失声。
他的样子极其悲痛,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失手造成的一般,痛哭流涕的表情诉说着他的后悔。
痛哭许久后,壮汉似乎是恢复了理性,左右环顾确认没有任何人,这才安下心神,随后迅速将小女孩的尸体拖进民房。
我正要上前跟随他进民房,身后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我回头看去,迷雾里出现两个身影。
刘大婶和丈夫正从我身后走过,他们一路有说有笑,朝着迷雾深处走去。
我心想,这个事件的时间段正好是十年前,刘大婶和大叔下班回来的时间,他们是要回家,那么也确信了,眼前这座灰旧民房的主人,就是刘大婶的邻居。
我跟着刘大婶两人的背影,一路走到了刘大婶的家,这里离小女孩被害的民房也就两百米。
刘大婶夫妇进入民房后,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迅速返回小女孩遇害的地方。
我进入壮汉的家中,见他将小女孩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旁泪流不止。
凶手已经被我找到,虽然他是误杀,但是杀人偿命,我心里盘算着,现在还差证据,没有人会相信我现在看到的景象,只有找到证据,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壮汉再次整理情绪,随后将柜子腾空,把小女孩的尸体装了进去,然后扣上柜门上了锁。
外面响起敲门声,壮汉抹掉眼泪去打开了门,门外两个身穿制服的人拿着笔录,对壮汉进行询问,壮汉神态自若,对答如流。
之后壮汉回到屋内,看着一旁的柜子发呆,许久后他又打开了柜子,将小女孩的尸体抱了出来,他将小女孩的尸体放在桌上,在床下掏出一把生锈的斧头。
我立刻知道他要做什么,想去阻止又立刻打消念头,这已经是过去的景象,谁也改变不了过去。
壮汉手起斧落,砍掉了小女孩的双手,我闭上双眼,不想再去看如此残忍的画面。
壮汉又将小女孩抱起塞进柜子,找来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将小女孩的双手装进了塑料袋里。
我跟着壮汉出了民房,在迷雾中走了很远很远,我跟在后面见他停住,流水声传进我的耳朵,前面有一条河流。
壮汉看了看周围,样子鬼鬼祟祟,随后将黑色塑料袋扔在路边。
做完这一切后,壮汉转身就走,没过多久,一个流浪汉出现在路上,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背上扛着一个大麻布袋。
见到路边的塑料袋,流浪汉用手里的棍子拨了拨,但是因为血液将袋子粘成一团,流浪汉无法看到里面的东西,他放下身上的麻布袋子,捡起了地上的塑料袋。
打开一看,流浪汉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又有路人经过,见到流浪汉的样子,路人眼中显现出厌烦,或许路人还以为是流浪汉就地打地铺休息,待走进后一看,流浪汉脸色惨白,身旁的塑料袋里散落在地上,小手的手指露在外面。
路人一惊,立刻大叫起来,引来了更多的行人,大家一见这场面,三五几个人暴力制服流浪汉,找来绳索将他给捆了起来。
旁观的人不断的分析推理着,还将他们推理的结论变为事实,告知了前来调查的警察,民众的结论是流浪汉杀了个小孩,将尸体的其他部分扔进了河流冲走了,在抛尸即将完成时被路人给逮住。
流浪汉被带走时,嘴里还啊啊呜呜的反驳着,但是没有说出一句能听懂的话语,他似乎是个哑巴。
可是没人在意他是不是哑巴,他杀了人,还是个小孩子。
这个可怜的流浪汉做了替死鬼,我再返回凶手的民房,壮汉从房间里提出一篮子泥土,倒在门口的小菜园里。
我再进入壮汉的民房,壮汉的房间内地板已经被敲开,出现一个浅坑,他正将坑里的泥土往外运送。
屋内的土坑在壮汉的挖掘下,成为一米左右的深坑,他将小女孩从衣柜中抱出来,然后放进了土坑里。
填上一层泥土后,壮汉又去了屋外,和了一堆混凝土,用混凝土将这个深坑填满,最后补上地板砖。
壮汉做完这一切,在屋内的神位上点上了一注香火,慢慢的青烟缥缈,屋内云雾缭绕,犹如是埋葬真相的深渊。
我站在门口看着壮汉,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看着我,只是眼神空洞,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这个杀人凶手,在他误杀小女孩后,怕被搜寻到家中的小女孩尸体,所以斩下小女孩的双手,抛到远处,从而转移调查人员的视线,没想到误打误撞,让流浪汉给顶了罪名,而小女孩的尸体就一直埋在这座民房之下,也因此害得小女孩死无全尸,无法完整的去往另一个世界。
……
我从梦境中醒过来,朦胧中我看着床边站着一位小女孩,她正纯真的笑着,冲我点头,待到我视野清晰,却再也没发现她的踪影。
现在还未天亮,我坐起身,想着小女孩传达给我的梦境,其中小女孩的死因让我想不通。
梦里的壮汉和小女孩像是两个好朋友,可是为什么壮汉会发狂掐死了小女孩,还有壮汉面对调查时的情形,如果没有很强的心里素质,不可能做到谈吐自如。
我不打算将我看到的这些景象告诉刘大婶,因为我怕他们知道后会立即找凶手报仇,而且我也需要确认,如果梦中的景象和现实有偏差,也会出现乱子。
那座民房离这里仅仅两百米远,天亮后我就能确认,如果被拆除了,那么小女孩的尸体就在废墟下面,如果没有拆除,那么杀人凶手也就还没有搬走。
清晨,刘大婶做了面条当做早餐,餐桌上小两口沉默寡言,似乎是不好开口问昨晚的事。
他们十年前失去了女儿,早已经放弃了找寻女儿遗骨和杀人凶手,现在我给了他们希望,也揭露了他们的伤疤。
看他们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先开口说道:“昨夜没有见到你们女儿,对不起,可能是我判断失误了…”
我表示歉意,刘大婶的眼睛再次湿润起来,大叔在一旁连连叹息。
早饭后我走出屋,两百米开外有两座民房,因为梦境里的场景较为模糊,离的太远我无法辨识。
我朝两座民房走去,接近其中一座灰旧的民房后,证实了梦境中的景象。
我眼前的民房就是梦境中的那间,也是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给壮汉问路的地方,梦里的场景让我似曾相识,原因就是我一早就接触过这间民房和杀人凶手。
我上前敲敲门,隔着房门里面的壮汉粗犷的声音问道:“谁呀!”
(本章完)
………………………………
第58章 不可饶恕
壮汉开门后,他的着装和梦境里一样,身上一件灰旧背心,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圆圆的大脸上满是胡渣,眼神狐疑的看着我。
我挤出微笑,说道:“有条电线漏电,我是来检查你家的线路是不是那一条…”
我推开壮汉走进屋,装作检查线路的样子四处查看,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大桌子,和周围的家具对比,布局很是奇怪,看样子是故意用家具遮挡。
看到墙壁上的神位和旁边的椅子,我更加确信了这里就是梦境里埋葬小女孩的地方。
壮汉被我这一闹腾,在我身后怒道:“检查什么线路,你是什么人?”
我镇定的说:“电力部门的,我们发现这小区有一条线路漏电,过来看看。”
壮汉拦在门口,问道:“没有工具,你怎么检查线路?”
为了确认梦境中和现实的差异,我来得突然,根本没有准备什么道具,只是临时找了个借口进屋看看。
我装作忘记带工具的样子,随即说道:“我这记性,怎么就忘记带工具包了,我回去拿…”
我朝门外走,壮汉堵在门口一动不动,我碰上他的肩膀,他伸手将门口堵住,说道:“站住,你是哪个电力部门?”
我镇定自若,说道:“你们这里已经是拆迁区,电力公司那边已经不供电了,现在用的电力是我们施工队的,我是施工队的电力部门。”
壮汉松开手,眼神仍然狐疑,匆匆离开后,后面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壮汉早就和我打过照面,只是没有认出我,他有挺强的防备心理,不管我的话他是真信还是假信,现在已经确认了小女孩就埋在民房下面,只要我找出证据,就能指认真凶。
下一步,我需要计划如何将小女孩从屋内挖出来,不过不能过早让刘大婶他们知道真凶是谁,如果他们知道十年前是自己的邻居杀害小女孩,忍不住找壮汉报仇,那也会酿成收拾不了的后果,我所做的就是证据确凿后,向警方报案。
中午时分,我在刘大婶口中打听到,壮汉叫张强,十二年搬来这个小区,搬来后不久便和妻子闹矛盾,张强的妻子整天寻死觅活,闹的人尽皆知,原来张强年轻时因为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判刑七年,出狱后妻子已经和别人好上,之后张强负债买了现在的二手民房挽留了妻子,可是生活中的张强处处惹怒妻子,两人时长会发生口角,甚至是家庭暴力,最终两人选择了离婚。
由于张强没有经济来源,而且有暴力倾向,两个孩子判给了妻子抚养,最终妻子带着两个孩子和老相好远走高飞,张强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多年来靠居民低保度日。
平时张强这人很少与人打交道,性格孤僻,周围邻居对他的私生活了解比较少,内向的人总是给人冰冷的感觉,所以也很少有人愿意与张强交流。
在刘大婶眼里,他们以为张强不愿意搬迁的原因和他们一样,拆迁办补贴少,让他们买不起新房,所以不愿搬离这里。
而我知道,真正原因是民房下来埋着小女孩的遗骨,张强如果搬迁,拆迁队就可能在拆迁中挖出地底的真相。
我想出了一个不是很成熟的办法,就是挑起张强和拆迁办的事端,我记得第一次我找到张强问路时,他手里拿着斧头,明显和拆迁办有很深的仇恨,既然已经冒充过施工队的人,那我干脆就点燃张强这把怒火,让他和拆迁办之间发生肢体冲突,这样我也有足够的时间确认,民房下面是否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拆迁办的临时办公地点就在小区不远处,我需要激怒张强去找拆迁队的人算账,在刘大婶家找了一个工具包,重新返回张强的住处。
“谁呀!”
“电工!”
张强打开门,眼神恶狠狠的问道:“你拿个工具包这么久?”
我说:“拿工具包得回拆迁办,顺道吃饭了再来。”
张强挠了挠肚腩,说:“到底是不是我这漏电,你找着了没!”
我走进民房,故作盘查线路,再次看向屋内圆桌下方时,愣了一会,张强在一旁道:“你倒是快查呀…”
想着小女孩的遗骨被困在这里,让她变成游魂,我心里难掩的愤慨,我回头说:“不用查了,你这里明天就会拆除了,凑合着用吧,电不死人。”
张强恼怒的说:“我答应搬迁了吗?谁敢来拆?”
我也怒道:“我们拆迁办几十号人,还怕你个小喽啰,明天强拆!”
张强脸色铁青,拽紧了拳头,看样子要激怒他,非常容易,怪不得邻居们说他有暴力倾向。
张强说:“你们敢来试试,要吗我死…”
“啪……”
我上前就是一耳光,同时阻止了他的言语威胁。
张强因为脸上的生疼,还未回过神来,我转身就往拆迁办的方向跑去。
张强在后面追逐着我,手里亮出了一把斧头,嘴里边跑边叫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跑到拆迁办的临时办公处,我拐进工棚的巷道里,随后见到张强从巷道外径直冲进拆迁办的办公室,随即引起了一场小骚乱。
我走出工棚巷子,熙攘的人群围在拆迁办门口,听着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和吵闹声,大家知道有人来闹事,我趁机对身边的人怂恿道:“快报警,他要杀人啦…”
旁边的人逃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110吗?赶紧过来,这边有人拿着斧头要砍人!”
听到有人报警,我快步返回张强的住处,等警察来了,张强的事估计一时半会处理不好,我有足够的时间挖出小女孩的遗骨。
我找来大锤,搬开屋内的圆桌,扬起大锤就往下砸。
地板碎裂开来,但是地板下是厚厚的混泥土层,韧性比较好,大锤砸上去就是一处浅窝和白点,对这层混凝土一点办法没有。
我在张强的屋内寻找着工具,终于在杂物间找到了锤子和凿子,有了这两件工具,破开混凝土层只是时间和体力的问题。
铁锤击打凿子嵌入混凝土,一块块的把混凝土凿松后,再将混凝土块刨出,这样卖力的工作了许久,终于凿到了黄土层。
黄土层下面就是小女孩的遗骨,我将黄土用凿子刨松后,一截骨头出现在我面前,我捡起骨头一看,似乎是一根手骨,再往下刨,又出现了一块头骨。
小女孩被张强杀害的证据就摆在我的面前,现在我得找人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一切!
我大汗淋漓,从坑里站起身,此时发现门后站着一个人,正惊愕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用于挖掘,张强竟然在此时回来了。
“你怎么会知道…”张强的声音微弱。
我义正言辞的质问:“你以为就没人知道你杀害她事情?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
张强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跨步走出浅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是去自首,还是我报警?”
张强向我走近,我捡起地上锤子用于自卫,防止他有杀人灭口的意图,他看到我这样警惕,没有再靠近,而是朝着我和浅坑,双膝跪地,像是在忏悔。
他说:“原谅我,只要你不把这事说出去,你们要我的房子,随时可以拿走!”
我讽刺道:“呵,我不是拆迁办的人,谁稀罕你的房子。”
“只要你放过我,你需要什么,只要我有,你尽管拿!”
“我只想你得到应有的惩罚,你有的,就是你的命。”
张强见我态度坚决,随即哭诉起来,说:“我无心害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都是我那恶婆娘,在梦里辱骂我,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失手杀了她…”
我冷冷的看着他,虽然他是失手杀了小女孩,但是犯下杀孽后,他又掩盖事实,毫无悔改之心,这样的人,不可饶恕!
张强看着浅坑里的遗骨,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继续说道:“我结婚后有两个孩子,第二个孩子刚出生,我就蹲了大牢,出狱后我那婆娘坚持和我离婚,带走了孩子,在那段消极的时光里,是她温暖了我的心灵,她就像是我的女儿!”
我怒道:“胡说八道!你剁下了她的双手,让她死后游荡在世间,你竟然好意思说她像你的女儿,没有为人父母会做如此残忍的事!”
张强吼道:“不是这样的!”
我不甘示弱的吼回去:“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张强急促的解释道:“我失手杀了她之后,我不想去自首,因为我还有家人,我还能挽回我的婚姻和家庭,要是我再进大牢,那我的生活就完全毁了!”
我说:“那你隐藏了杀害她的事实,你现在又有什么,你挽回你的家庭和婚姻了吗?”
说到张强的伤心处,他掩面哭泣起来,泣不成声,仿佛他这一生,全是活在失败与罪孽之中。
天道朝朝,我不会可怜眼前这个杀人凶手,我要马上去报案,让他绳之以法。
我伸手拉门打不开,才发现门栓上已经上了锁,我回头看着地上的张强,心里暗道:这壮汉是不打算让我走了。
(本章完)
………………………………
第59章 救赎
我握紧手中的铁锤,警惕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张强,他此时没有多余动作,只是一味的痛苦流涕,如丧考妣的样子。
“把门打开!”我叫道。
张强的哭声顿了顿,带着哭腔说:“我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就这一件,你为什么不肯留活路给我。”
听他这话似乎是最后的请求,如果我反对,他很可能会有极端的行为,我扬了扬手中的铁锤,就是在提醒他,我手中有武器,让他打消杀人灭口的想法。
我并不害怕,只是提醒他别做无畏的反抗,我说:“杀人偿命,你还有理了?”
随后张强站起身,坐到墙壁神位下的椅子上,这一幕就像梦境中杀害小女孩后的场景一样,眼神空洞的看着我,说道:“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歉疚中活着,这种良心的煎熬,你不会明白,如果不是我的两个孩子,我会跟你去自首,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我气愤的说:“谁没有家庭,你想过刘大婶他们这十年怎么过来的吗?”
十年已经过去,在刘大婶夫妻的心里,抓住真凶已经变成其次,找到女儿的遗骨,才是他们内心最大的祈愿,而张强却将小女孩的遗骨埋葬至今,折磨了刘大婶夫妇十年。
张强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我明白为人父母是多么渴望陪伴在孩子身边,就像我渴望和我的孩子生活在一起。”
我不理会他煽情的辩解,明确道:“两条路,一是自首,二是我去报警,你自己选!”
张强听我这样说,情绪激动起来,暴力倾向的人像是没了耐心,他怒道:“我不能再进大牢,上一次我失去了婚姻和孩子,这一次我不能再进去!”
看张强的样子是不打算去自首,我转身用手里的铁锤想把门锁敲掉。
身后的张强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的前妻已经答应和我复婚,我马上就能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
铁锤砸在门锁上,砸击的力道让门锁变形,即使张强不主动开门,我也能出去。
见我敲打门锁,张强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即说:“你知道当年我进大牢,是为什么吗?”
我懒得接他的话,与一个有暴力倾向还坐过牢的人关在一间屋子里,心里只想早点出去,早点结束此时心里的悚然,同时也早点让真相大白公之于众。
张强娓娓的说:“那时候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由于我那婆娘花钱没有节制,工作多年的积蓄被挥霍一空,我为了挽留爱情,挪用了公司的钱,并做了假账,可是同部门的同事却告发了我,让我失去了工作。”
门锁发出的铮铮声没有盖过张强的声音,我极不耐烦的怒骂:“混蛋,把门打开!”
张强脸上露出微笑,但是脸庞仍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融入茂密的胡渣,他继续说道:“我失去了经济来源,和妻子的关系越来越尴尬,她总是骂我是废物,我感觉日子快过不下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告发我的同事给我带来的痛苦,我找到他,砸碎了他的喉咙…”
我在门口看着此时的张强,他的眼神中有着无限的悔恨,似是在可惜人生不能重来。
“他虽然没死,但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了,下半辈子还能靠插管维系生命,我虽然爽快的报了仇,但是我也因为故意伤害被判刑七年,这导致了我最终失去了家庭。”
张强在神位上点上一炷香,随后取出一把生锈的斧头,他说:“我不会再进大牢,我要让你和他一样,告密的人,都该死!”
我听出了张强的意思,他不是要杀我灭口,而是要和我同归于尽。
门锁即将被我敲打开,但是现在我不敢把自己的后背对着这个疯子,现在只有制服张强后,我才能出去。
张强拿起生锈的斧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微小,我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神位上的香火让屋内充斥着一股檀香味,这股味道让我神经即时紧绷起来,时间仿佛被拉长,许久后,按耐不住的张强终于擎着斧头向我扑来。
我敏捷的闪开他的袭击,随即又和他扭打在一起,几次他手里的斧头都差点砸到我的脑袋,能看出他的心狠手辣,是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或许是体型上的差异,最终我被张强压倒在地,他扬起斧头,就要朝我劈来,尽管我奋力挣扎,但是在他强有力的臂力之下,我的反抗变得毫无作用。
张强似乎有些犹豫,他的手上出一只小手掌,阻止了他,也救了我的性命。
张强闪退到边,我也爬起退到门口,屋内出现了小女孩的游魂,正站在浅坑旁看着惊愕的张强。
而张强看清了小女孩的样子,丢掉了手里的斧头,受到惊吓后捂着头蹲在墙边。
张强惊恐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呐喊声撕心裂肺,小女孩的出现唤起了他内心柔弱的一面,他在和妻子离婚后,没有任何朋友,但是小女孩却做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