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诺-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许久,她轻声说道:“谢谢你,李五哥。我会好好吃药,不会再伤心了,也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
羊肠街是一条狭窄而拥挤的街道。因为一场瘟疫,出门的少了,道路上冷冷清清的,倒显出空阔来了。
俞莲秀坐在街角的一家小面馆里吃面,店面有些破旧了,桌椅上腻着厚厚的油烟垢,看着很让人倒胃口。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一男一女同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缓摇马辔,从面店前走了过去。
俞莲秀皱了下眉头,满是凹坑的脸绷紧,俞显得阴沉。
人人都说,穆沧平会养女儿,将穆仙子教养得那般出色。
在他看来,穆沧平最出色的女儿其实是穆典可。
从在酬四方,他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后,朝留仙居远远一看,看见一双几乎跟穆沧平一模一样的眉眼,他的心就开始发慌。
这种恐惧,一开始来自他对穆沧平深深的忌惮与畏服。后来是因为穆典可行事的决绝与果断。
方容两家能够有今日的显赫,子弟都不是凡辈。刘妍更是嚣张跋扈,手段毒辣。一个左相爷,一个当朝公主,还有一个护国大将军,居然没在穆典可那里讨着便宜,反而遭她算计,起了内讧。
穆四太像穆沧平了。
长得像,脾气像,尤其脑瓜子像。
只要想到这一点,俞秀莲就觉得一股森森寒气直从心底往上冒。
他怕穆沧平,不敢有一丝一毫违逆心思。
他也怕穆四,但他觉得可以试上一试。
在清水镇上,他出过一次手,出动手下最得力的杀手,打算趁穆四重伤,常千佛内力全无的时候,除掉这个心头患。
杀手被良庆一刀毙命,也暴露了他的存在。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他杀了穆子焱派来寻找穆典可的人。拿着他的玉找到施荥阳,利用施荥阳急于为许添报仇的心思,借刀杀人,可还是失败了。
即使有谭周布下一个捡漏的局,他们依然没能杀掉穆典可。
俞莲秀觉得,如果没有良庆后来出现,他或许就成功了。
所以他往怀仁堂送了一双鞋,希望能让常千佛与穆典可之间生出罅隙。
毕竟穆典可是金雁尘的未婚妻子,他们青梅竹马,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个男人就不会不在意。
结果却是常千佛与穆典可更加亲密了。
俞莲秀就想不明白了。比穆典可美的女子有很多,比她有才华,身家清白的女子更多,常千佛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自诩做事非常谨慎了。许以银钱,让鞋子转手五六道才送去怀仁堂。
那些人,有从大街上找来的乞丐,有砍柴为生的樵夫,有智力不全的傻子,也有被子女遗弃的瞎老太太……与人打交道不多,不太容易被认出,也不怎么伶俐,不太会指认人。
原本以为做得万无一失,但没想到,铁护卫用了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就查到了鞋子送出去的源头。
幸亏他留了个心眼,将此事交给一个心腹杀手去办。
那杀手全家都死光了,只有一个妹妹被他握在手里,被抓之后果断服毒身亡,这才切断了常千佛继续追查的线索。
否则他已没命坐在这里吃面了。
俞莲秀起身付了面钱,走出羊肠街,拐过几条街巷,进了一家卖棺材的铺子。
一个样貌不起眼的伙计出来,领他从一扇隐蔽的小门进了密道,黑地走了一程,出来是一片郁郁葱茏的翠竹林。
曲径幽深,处处透着诡异,乃是布了**阵法。
不通门道的人进入其间,就宛如进了迷宫,瞎摸乱撞,不得其门而出。
伙计取出一条黑巾让俞莲秀蒙在眼上,以木棍牵引,领他走出约摸有一里地之后停下。
俞莲秀摘下黑巾,只见层翠掩映中,一座两层竹楼傍水而建,楼前有水车,有竹篱,遍植奇花异草,设有木藤桌椅。
是个清幽雅致的所在。
如果能忽略从竹楼里传出的不合宜的声音的话。
俞莲秀走去水潭边的藤条椅上坐下,靠近竹楼,那声音听得愈发清晰。
谭周一向给人以平稳的感觉,说话做事不疾不徐,少有情绪激动的时候。谁能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像头疯狂的野兽,不住发出狂野的嘶吼声。
言语污秽,不堪入耳。
与谭周的嘶吼声纠缠一起的,是女子的娇媚入骨的吟叫,真真媚进了骨子里,能叫最有定力的高僧失了道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第一百八十章 道貌岸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谭周一边吼叫,一边拍打那女子的身体,一下重似一下。
他打一下,那女子便叫一声,似疼痛难忍,又似欢愉到了极致。伴着咯咯媚笑,****不绝。
俞莲秀年轻时风姿冠五岳,人称“玉郎君”,美名在外,投怀送抱的女子自是不少。
后来金家灭门,他为躲避金门死士的追杀,不得已自毁容貌,风采不再。但手中有金银财帛,何愁没有美女环绕。
这些年来,他惶悚度日,心中烦忧苦闷,越发沉迷美色。从良家淑女,到妖娆胡姬,再到欢场妓子,各色女子也算是遍历了,还从遇到过这等尤物。
光听那声音,都叫人腿软心颤,挪不开脚步。
他浑身燥热,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未几便出了一身大汗。深衣贴背,难受得很。
茶喝完,又换上一壶,竹楼中的两人方始消停。
谭周穿着一袭棕灰色长袍,顺着竹木搭建的台阶,缓步走下楼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头顶挽成一个四方髻。表情凝肃,像最清心寡欲的道士。
道貌岸然。俞莲秀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样一个词。
他抬起头往竹楼上看,只见原先合得严严实实的帘幕被挑起一角,一个身形妖娆的女子披一条白纱站在窗后,酥胸半露,肌肤雪样发亮。
容貌却是看不清。
只隐隐瞧得一截精致小巧的下巴,以及一抹艳红唇色。
见俞莲秀看自己,那女子唇角一勾,纤腰扭动,饱满酥胸更往前挺了几分,简直要勾了人的魂魄去。
俞莲秀口干眼直,伸长了脖子,待要看得分明些,帘幕一晃,人已经不见了。
帘布犹自飘飘摇摇,直叫人抓心挠肝,心里如有猫爪子在刨。
谭周走到藤条桌对面,撩起衣摆坐下,自提壶倒茶喝,对俞莲秀直勾勾的眼神毫不在意,淡淡道:“又失手了?”
俞莲秀心神荡摇,半晌方回魂,面对谭周轻蔑的表情有些讪讪的。
“常千佛带她去见温珩了。”
他故作老道地叹了口气,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到底是年轻人啊,热血冲动,以为有了爱,什么都可以不要。”
谭周并不接他这话,只问:“你摘干净了吗?”
俞莲秀心有余悸道:“多亏你一再警示我,我才多留心眼。
常千佛当天就派了铁护卫来查此事,我只要大意一点,此时就已脑袋搬家了。”
谭周面容平静,不起波澜,仿佛一切早在预料之中,道:
“我早跟你说过,穆四没那么好对付。你今天挠她一下痒痒,明天再挠一下,非但伤不了她根本,反而让自己死得更快。
趁常千佛现在还没有工夫对付你,你赶紧离开滁州,一旦瘟疫平定,他腾出手来,迟早跟你算这笔账。”
俞莲秀的不安积攒到了顶点,心中犹有不甘:“我哪想到穆四会有如此能耐,将常千佛迷到这步田地……我是动不了她,你难道也没办法吗?”
谭周抬起手,拂去茶水上漂着的薄薄一层油,道:“我有我的安排,你不要插手。”
这话他说了许多遍了,至于是什么安排,却只字不肯透露。
俞莲秀心中焦躁:“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杀掉穆四?穆子焱的信使死在我手上,他得不到回应,必然会起疑。到时候就算穆四不找上门,穆子焱也不会放过我。”
谭周笑了一下:“现在知道怕了?你权且放心,穆子焱被盟主支去了甘肃,一时半会回不来。”
俞莲秀松了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谭老弟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不像我这么没用,唉……滁州这边就拜托你了。”
谭周低头吃着茶,心中冷笑。
当年参与金家灭门的一干人等,除了有利益瓜葛且骨头难啃的那几家,剩下的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都叫穆沧平收拾得差不多了。
俞莲秀身为金家旧人,与其他人又是不同的。他是叛徒的事实已彻底暴露,只要被金家的门人找到,就是一个死字。
没有名利掣肘,他是最容易出卖穆沧平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好好地活到了现在的。若说他没有过人的心机跟本领,谭周是无乱如何都不信的。
既然他要示弱,就由他吧。谭周心里想:横竖他不是真心出力,留下来反是个累赘!
俞莲秀起身告辞,正遇着那名棺材铺的伙计匆匆而来。
“谭爷,苏鸿遇传信,想见您一面。”
***
竹楼二楼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浴桶,水面上浮着花瓣,热气蒸腾。
兰花俏散了一头顺滑的青丝,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水浇在自己脖子上。雪白长颈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淤痕,往下还有掐出来的紫印子,一片一片的巴掌印……指痕颜色暗红,烙在雪腻肌肤上,说不出的诡异妖娆。
水顺着脖子滑下去了,有的溅上肩头,凝成一颗颗水珠,挂在圆润的肩头不肯落下。
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徐娘半老的年纪,看起来仍像二八少女。脸颊饱满,身材匀称,皮肤柔软而有弹性。只要和她春风一度过的男人,无人不怀念她的味道。
谭周都躲金雁尘躲到这里来了,还不忘了派人将她寻来。
用谭周自己的话说,金雁尘能要他的命,她也能要他的命。
兰花俏倒是不想要谭周的命,只是想拿走一点东西而已。
有沉沉的脚步声自楼梯上传来,停在门口。
“谭爷,用药了。”田柱毕恭毕敬地说道。
田柱是谭周最信任的手下,和谭周一样长得黝黑健壮,且沉默寡言,极少与人交谈。
田柱只听谭周的话,谭周要他做的事,无论是对是错,他都毫不犹豫地执行,忠心得像一条狗。所以谭周将煎药的事情交给了他,从买药到熬制,到最后处理药渣,都是田柱一人经办,从不假外人之手。
兰花俏赤足从浴桶里跨出来,踮脚往楼下看,桌椅空空,谭周和俞莲秀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这是天赐良机。
而她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女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话痨属性又爆发了
突然想开个单章话痨一下。
源于写被人看见,然后用一种不可言喻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会在写吧?
心情突然有点糟。
我觉得我不是个太矫情的人,但还是为此难过许久。可能因为是自己还比较欣赏比较认同的人说了这样的话。
类似的事情在去年发生过好几次。
一个同事说,我一个侄女,毕了业不上班,在网上写什么,就是懒……
网络写手似乎在现实中是一群不怎么被看重的群体,大概是因为他们像音乐人,像画家这一类艺术群体,要么一举成名,要么潦倒。
成功的毕竟是少数。
在以金钱衡量价值的这个时代,如果不能迅速地获得收益,我们的坚持和努力不会受人尊敬,而更像一场笑话。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急于求成,忧虑成绩不够好,埋怨编辑不给推,以至于心态崩坏,现在想想,我大概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不想每次被问到下班了宅着不出,究竟在干什么时都支支吾吾。我想证明自己跑来写文这件事不是不务正业,不是我懒,它也是有价值有回报的。
我目前还有一份工作,还能用它来养活自己,尚且会感到沮丧。而那些离职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文字事业中的作者,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希望看到我唠叨的读者们能宽容地对待每一个写手,看到好文鼓个掌,看到不喜欢的,也能善意地给予建议,莫要用太锋利的言辞。
也非常感谢看我文的大家,不曾骂我攻击过我,也没恶意吐槽过(请继续保持哈哈)文文成绩不太好,但对这件事,我一直感到很庆幸,也很感激。
这次回来写文,也做好了一扑到完结的准备。
我也开始敢于跟身边的人说,对啊,我是挣不了几毛钱,但我喜欢。我想当做一件事情,撇开了功利,纯出于热爱的时候,会开心很多。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可能是突然触到了某一个点,矫情了,突然想倾诉。
与所有因为热爱而坚持的作者们共勉。也希望我的文字在娱乐了自己的同时,能给大家的生活增添一点点色彩。
完了,作死,我要赶稿子去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4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淑女与dang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兰花俏仰头,发出一声魅惑的轻喘声。然后像一只猫一样,弓起背,脚尖轻轻踩在竹地面上,悄无声响地移动。
她一面急促地吟叫着,一面飞快地钻进了帐幔里。
田柱并未察觉异常。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有点急促。
过了很久,兰花俏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来,嘶哑的,媚进骨:“谭爷让你把药拿进来。”
田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满室都是**气息。
田柱的后背紧紧绷着,强迫自己不要心猿意马,却觉得更加热了。
层层轻纱后,兰花俏抬起光裸身子,凹凸有致的曲线映在白纱帐上。
她轻声笑:“谭爷说他动不得,让你拿到床上来。”
话不曾说完,忽地“呀”一声,像是突然被人掐了一把,身子猛地向下伏去,尾音拖长,带着嗔,娇滴滴的:“爷”
田柱不疑有他,端着药碗走到床头。
反正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兰花俏拨开纱帐,探出一个脑袋,长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田柱有些疑惑,但兰花俏冲他笑了笑,她的笑容很干净,带点羞涩,像不谙情事的处子。
满室都是糜烂的气息里,然而她笑得这般清纯,让田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面无表情地托着药碗,等兰花俏伸手接。
往常都是这样的。
只是这回不一样。
兰花俏忽然掀开了帐子,白花花的**晃得田柱眼前一花,只觉得眩晕。
兰花俏的胳膊像蛇一样缠到了田柱的脖子上。
田柱心中一荡,随后惊惧上来,下意识推开兰花俏,眼神惊慌往帐子里头瞧。
兰花俏咯咯地笑起来:“胆小鬼,你怕什么?”
泼溅出的汤汁洒在她白嫩的胸脯上。药太烫,瞬间肌肤红了一大片。
那药也是红色的。搀着黑褐色的红,浓郁,粘稠,蜿蜒曲折,在白雪样的肌肤上爬出一道道红痕,像张牙舞爪的植物根茎,有种别样妖异的美。入目心惊。
田柱看得口干舌燥,然而更多的是恐惧未消,眼睛死死地盯着帐幔后,浑身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兰花俏扭了扭身子,往边上让开,好让田柱看清帐内情形。
声音里不无轻蔑:“他不在。就是在又能怎么样?我想跟谁睡就和谁睡,老东西还能管得了我?”
她歪起头,一派清纯无邪的模样:“田柱,你说我美吗?”
身子一动,那蜿蜒爬在胸前的汤药汁流得更急了。在**处汇成一滴,“啪”一声,打在她盘曲着的雪白大腿上。
她一双浑圆**上遍布青紫,这种视觉的冲击,反而更衣激起人的征服欲。
田柱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兰花俏伸出右臂,搭在田柱的肩上,借着他肩头的力,优雅而缓慢地起身。
美好的身体像朵花一样,一点一点在可怜的男人面前慢慢绽放,直至一览无余。
她伏到了田柱身上,五指纤纤,在他胸前游走,然后,摸到了他的胳膊上,取下药碗,搁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难道我不美么?”
反手握住了事先搁置在小几上的一根黑玉簪子,像之前练习过的很多遍一样,食指一滑,轻轻按下机关。
她又贴紧他几分,身躯蛇一样的扭动:“……还是,你不是男人?”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侮辱?田柱浑身一颤,猛地一把抱住兰花俏。
兰花俏顺势搂住田柱的脖颈,纵身一跃,双腿缠上他粗壮的腰身,身体后仰,面色潮红地急喘起来。
田柱低声嘶吼了一声,一头扎下,在那片晃得他眼花缭乱的雪白间一顿猛啃。两人一起滚进帐幔里。
床帐大动。
忽然“啪”地一声,兰花俏被田柱推得撞在床头。
她怔住了,清秀的面容上露出震惊之色,然后是茫然,羞恼……她咯咯地笑起来:“你果然不是个男人。”
她恨声道:“你这个孬种!”
谭周回到竹楼,田柱端着重新热好的汤药走过去,毕恭毕敬地递到他手上。
兰花俏靠在栏杆上梳头,抬手举足间尽是风情。
田柱心中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兰花俏为什么要勾引他,但他不敢跟谭周说。
毕竟他是真的动心了。
兰花俏的头发并未干透,挽成一个堕马髻,松松散散的,衬得她的脸更小,下巴更尖,眼眸更加地水润动人。
她将一支黑玉簪子簪进了乌发里,又低下头,将袖子里装的五六朵素色绢花尽数别到了头上。风一吹,纱花摇动,她像不染尘埃的清纯仙子。
她扑到谭周怀里,撒娇地说道:“老谭,我憋闷死了,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兰花俏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田柱一眼,好似她的憋闷是因田柱而起一样。
田柱就更不敢开口了。
谭周对兰花俏这声“老谭”很受用的,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那些肉麻兮兮的称呼,兰花俏叫得出口,他也听不过耳。
兰花俏二十八岁了,无论怎么看都更像个二八少女。谭周抱着像女儿的兰花俏,会有一种梨树压海棠的满意与自得。
还有一点,是谭周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他对兰花俏的迷恋,有一部分源自兰花俏的出身。
有风情又解语的女子有很多,可是像兰花俏这样出身高贵,他又能够染指的女子着实不多。
他曾是耕田犁地的庄稼汉,世人敬慕他的智慧,将他比作诸葛,也不忘在前面加上“陇上”二字,他一辈子都洗不掉这身泥腥味。
他把兰花俏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时候,要征服的不仅仅是这个让男人疯狂的尤物,更是她的姓氏,给予她这个姓氏的簪缨兰家,以兰家为代表的所有的世家贵族,以及世俗眼光里总是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的一整个阶层。
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何况兰花俏确实很招人爱。
有几个女子,能像她这样。既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又能在欢好之时化身吸人精血的妖精,吐尽俚俗浪语。
既是淑女,亦是荡(河蟹)妇。既尊贵,又下贱。
这种强烈的反差不仅仅是谭周,他相信绝大多数男人都抗拒不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嬉笑怒骂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朝兰花俏笑了笑,神情温和,眸子里却骤然现出精明狠厉的光,抓住她白嫩纤细的手腕子,一寸寸收力,语声带着笑,让人毛骨悚然:
“想出去玩?还是想让我死?谁教你这么说的?”
兰花俏一脸茫然,这表情只维持了一瞬,旋即怒容毕现,一脚朝谭周裆下踢去,破口大骂:
“爱去不去!老娘又不缺男人,凭什么陪你这个老货在这没吃没喝的鬼地方当死鳖?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老东西!”
谭周就爱她这泼辣劲。
其他的女人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不管话是不是真的,语气都是真挚的,笑容都是讨好的。
只有兰花俏不同,她释放天性,从不惺惺作态,嬉笑怒骂都是她自己。
她是谭周一直想成为却成为不了的那种人。
谭周看着兰花俏纯系自然的反应,觉得自己应该想多了。他把兰花俏搂在怀里,软声哄:“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了。”
“开个玩笑?!”
兰花俏柳眉倒竖,嫣红的唇嘟起来,魅惑撩人,让人想咬一口。
她伸长手臂掐他的脖子,是真掐:“开玩笑你怎么不掐你自己,你这个狠心的王八蛋!”
她甩着勒红的手腕子,丝丝吸气:“疼死老娘了!”
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