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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剑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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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半晌,屋内没了人声。

  齐荟起身。睡了一觉之后觉得'炫'舒'书'服'网'了许多,而她也不习惯整日的睡在房中。看四周无人,她立刻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其实来牧隗岛的日子也挺久了,但也从来没出去看过。这回她谁也没找,躲过了门口的两个人,用轻功溜出府去。

  她本来以为,作为一个岛,就该荒无人烟,丛木灌长,桃林满山的,或许还有个隐居人世在这里躲避尘世的纷争。若是这样来判定的话,这里就全然不是一个岛了。

  一直没有搞懂,为何这牧隗岛如此神秘,除常人不能进出外,其余都弄得和天子脚下的城镇一模一样。看着街上热热闹闹的景象,不难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人统治下的安乐小国。没有辽阔的国土,没有万贯的财富,但是却也活的自自在在,不受约束。

  不得不佩服荆无虞的大胆,在天子脚下也敢这般猖狂,若是触怒了龙颜,怕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远远地就看见几张似曾相识的脸孔,一名老者,几个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说话,但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摇了摇头,她走进一家饭馆。

  “哟,姑娘您一个人啊,是要二楼还是……”

  “不必了。”落下这一句话,齐荟径自走上楼。这里处的位置就高,她上来也不过是赏赏风景,顺便琢磨琢磨这个奇怪的阵。既然无人进得来,那么这里的百姓又是怎么回事?

  “靠!真背!”

  楼下的墙角内蹲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他拽着一株草死命的扯着,嘴里满是骂人的话语。

  一时间,齐荟竟被他吸引了视线。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小家伙抬起头,眼里是不同于他这个年纪的镇定与不羁,看见齐荟后,探出了小脑袋仔细瞧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又对着手中的画像看了半晌。

  许久后,他才又抬起了头,眸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就是你了!”

  齐荟愣在原地,找她?

  那小孩将画像朝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荟忍俊不禁,这算哪门子事?本以为他会上来找自己,怎么又走了?

  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她也身无分文,便没有多待。很快出了饭馆。莫名捡起了地上小孩扔掉的那张画像,上面的人正是她。无暇猜想,便闻得街上的 “乒乒乓乓”声。

  走了过去,方看见是一男一女打得正不亦乐乎。旁的围了不少看戏的。等等,那两人莫不就是夏侯隐和修水湘?

  “……那能怪我吗!”修水湘不顾淑女的形象和夏侯隐比起了嗓门。说着一脚踹向夏侯隐的脸。

  “喂!我可是你相公!”一把抓住她的脚,夏侯隐怒声道,可是眸子中却没有原来的那般怒气,倒像是有几分调戏她的意味。

  “相你个头!”她又毫不留情的猛出一拳。夏侯隐险险避过。“你要谋杀亲夫啊?”

  众人也算是听了个大概,原来是小两口吵架了啊!无趣的哄了哄,便相继离开了。

  齐荟笑了笑,看得出来两人是两情相悦才如此在乎对方的。若没有情,修水湘又怎么会不远千里来找她?夏侯隐又怎么会迟迟不离开?

  “戏看的挺'炫'舒'书'服'网'啊。”




第十七章 大内高手

  “戏看的挺'炫'舒'书'服'网'啊。”说不上感觉的怪语调,齐荟转头,果然是荆无虞。

  “岛主?有什么事吗?”齐荟淡淡问道。好不容易自己想好好玩玩,看来也是没希望了。

  “本岛主想逛逛,你给我跟着。”说罢提脚就走。

  奇怪看了他一眼,她也跟了上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为什么偏偏找她?她的伤刚好,而且这样一个大男人还要让人跟着逛街……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啊。整的就是她不能好好休息就是了!

  “你觉得西孙侯会再来吗?”

  “什么?”顾着把玩手中的琉璃球,没有听清楚荆无虞的话。不想到这里竟会有这样的的东西,让齐荟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哪怕只有一丝丝。

  恼怒的看了她一眼,不经意却瞥到她手中的把玩之物,轻声道,“要不然,本岛主一个人去吧,你留在这里玩,可好?”

  耳边传来酥痒的呼气,齐荟惊得差点掉落下琉璃球。将它放回摊子上,她恭敬俯了一个身,“奴婢不敢。”

  荆无虞大步向前跨着,有耐心地第二次问了一遍。“你觉得西孙侯会再来吗?”

  “奴婢愚钝。”齐荟低下头。既然西孙侯不惜将女儿送入险境又再次前来,背后必定又何人在指使,而且恐怕这次夏侯隐的到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吧。但自己既然不想介入这些纠纷,何必当一个聪明人?

  有趣的望了齐荟一眼。“你不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齐荟也适时停住了。然语气却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既然不知,就看好了。”

  也察觉到了什么,齐荟抬头。面前俨然站着几名黑衣服的男人。凭着气息,定当各个不凡。

  “不错,也只有进得了我迷阵的人才敢动手。”荆无虞打开折扇,几名黑衣人见状便提剑上前,荆无虞灵活的躲闪,但也并不是全权在握,有几次是险险避开。然等到一大群人冲进来时,两人均没了办法,荆无虞被缠住脱不开身。齐荟一拳一脚的也打不倒几个人,最多是躲过对方的招数罢了。

  忽而齐荟面前的黑衣人向旁使了个眼色,“就是她了!”几人便同心协力来攻击她,她连忙避开,脚上却被划了一刀,疼痛霎时蔓延开来。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荆无虞却奋力冲出,抱起她便跳上了屋顶。

  “他们是谁?”

  “大内高手。”

  闻言,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看一眼荆无虞,他的额上似乎正在冒冷汗。

  “你……怎么了?”莫名的担心着他,齐荟忍不住开口问道。

  忽而荆无虞扯出一个笑颜,看的齐荟脸红心跳。这人,生的太好看了吧。“是啊,我伤受的好重,你必须要照顾我。”

  看着他调侃的语气,齐荟顿时感觉无趣,不再吭声。

  他几下便甩开了后头的人,进了一片森林,这时候便再也看不见人影了。荆无虞把齐荟轻放了下来,自己靠上了一棵大树。他扯下袍子,拽过齐荟的脚便包扎起来,疼的她差点叫出了声。但最终是咬了咬牙熬过去。

  “你倒是新伤添旧伤,从来没好过。”他不留情的重重扔下她受伤的脚,惹得她皱眉。

  转眼望向他,才发现他是真的不对劲。

  “我受伤了。”本想询问,他却在此时悠悠然的开口,仿佛事外人一般。

  “那你刚刚怎么……”本想责备几句,却不料他身子晃了几下,便无力的倒在了她的身上。一支被折断的箭静静躺他的背上。赶紧噤了声,这人伤的如此之重,刚刚却怎的不吭声?




第十八章 中毒

  想出了林子,但是怕那群人还没有走,但是他的伤也不能再拖了。

  寻思着以前的救人经验,不管是电视里的、医书上的还是自己认为理所应当的都使了出来。

  撕开他的袍子,只露出背部受伤的那部分。箭并没有射的很深,不曾伤及心脉和脊椎,但为什么荆无虞晕了过去?唯一的解释是,箭上有毒。

  双眸不禁寒了寒。究竟是谁,想要至她于死地?既然荆无虞说了是大内侍卫,那么必定是皇宫内的人,难道真像他说的西孙侯?可是又是什么理由让他不顾谣言去而复返?

  不能多想,简单为他吸出了点毒液,齐荟扶起荆无虞开始寻找出林子的路。既然中毒了,自己再呆在这里绝对没有什么作用了。相信这么些时间,那些人也应该得到了解决,她不认为荆无虞岛上的人全然是些废物。

  意外的,在扶他起来的时候,他的衣袖中掉出了一张东西。

  奇怪的拾起,却看见那分明是那张她的画像!

  眼中的神色不由得动了动。原来事前那个孩子……转眼望向昏迷着的荆无虞。他白皙的脸上因为中毒不由苍白了几分,嘴唇也失去了原有的红润,却依然显得俊俏迷人,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隐约透过树林的光辉洒在脸上,说不清的和谐。

  齐荟不由看痴了。待回过神来,心中却早已充满了懊恼。心动了?

  摇摇头,撇开她理不清的思绪,继续寻着出林的路。

  …………

  林外,早已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蔓延着难闻的血腥味,地上杂乱不堪,似乎进过了一场大战。

  静林带领着一批人马搜寻荆无虞和齐荟的下落,夏侯隐等人接到消息后则立即与这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展开了恶战。牧隗岛毕竟人多,还且对这里的地形分外熟悉,所以占了极大的优势,用不了多久就肃清了乱事。

  多数人还是拼死奋战,只留下冷冰冰的尸体,看来对主子的衷心程度不可低估。修水湘也暂时放下与他的不愉快,帮着一起杀敌。

  “说不说!”修水湘将剑抵在一个已无还手之力的黑衣人的脖子上,眼里乍现凶狠。

  “要杀便杀!”回瞪了她一眼,黑衣人闭眼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自是没人如此对待过她(除了夏侯隐),修水湘凤眸圆睁便要挥剑。

  一颗小石子偏不偏的砸中她的手中的剑,剑应声落地。

  夏侯隐皱眉走过来,“如此,他是不会说的。”

  “那怎么办?”没耐性的一把扔下剑,“我不管了,我去找静林去!”说着人便已离开了许远。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唤了一声,“剔。”

  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无声无息落在他的身边。可是头却固执的转开,怎么看怎么别扭。

  轻笑了一声,夏侯隐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情愿,也知道你只听从你主人的命令,但此番你心中该有轻重。”

  见他不再言语,夏侯隐也没有多烦,开始了正题:“领他下去,找个大夫看看。”

  看着他阴阳怪气的说了声“是。”然后动作生硬的执行命令,夏侯隐愈发觉得头痛。荆无虞手下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板!

  抱着任他去的态度,夏侯隐也赶忙去寻找荆无虞他们,毕竟现在这才是最重要的。




第十九章 心绪

  赶到时,静林她们已经找到了在林中的他们。齐荟将荆无虞交给他手下的人手里之后,才重重吐了口气。

  “他中毒了,快点救他吧。”齐荟淡淡道,却掩饰不住口气中的一丝紧张。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感受到吧。

  静林闻言也不敢懈怠,赶忙唤人将岛主送回了府。

  “嘿,小丫头。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啊?”修水湘在一旁风凉的开口,此刻,她的确不太关心荆无虞的生死,倒是这个公冶苡雨,她感了几丝兴趣。

  “修姑娘如此说便是取笑奴婢了。试问岛主有事,作为丫鬟的怎么不会担心?”不慌不乱,齐荟应答着,可心中却不免被她的话激起一丝波澜。

  “你自然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修水湘媚笑着说着。既然弄清楚了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对她没了什么偏见。

  “修姑娘,作为一个丫鬟,爱慕自己的主子难道是多奇怪的一件事吗?何以使得您如此在意?”恭敬地回答道,心中却希望她快快离开,不然待会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嗯,话说的的确在理。”她的媚眼眯着,“可你是丫鬟吗?”

  齐荟笑的越发灿烂,“不知夏侯公子这番有没有替我带来问他要过的东西。修姑娘知道吗?”

  修水湘的脸顿时黑了,拉得老长。

  “夏、侯、隐!”怒吼一声,不再和齐荟多谈,她便一身风的走了。

  正在为荆无虞疗伤的夏侯隐,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哆嗦,摇摇头继续诊脉。

  潋滟阁。

  “呼……”忙碌了许久的汪函芷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停了下来,“他没事了。”

  像一尊雕像似的,剔笔直的站在那里。听到汪函芷的话后,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尴尬的看着这个像冰块一样的人,她还是主动开口。

  “伤的不重,好好调养就是了。”

  “……”剔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主子没有发命令,他就有责任好好照看着这个人。

  “这个人……是今天闯进来的刺客吗?”明知道他不会回答,汪函芷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毕竟她想知道现在荆无虞怎么样了,可是无奈他进来之后就不许她再迈出去一步。

  “岛主怎么样了?”

  “他为什么收留一个刺客?”

  汪函芷算是唱了一出独角戏,一个人在那边说着,而剔只是仅仅扫了一眼她,目光再次紧盯躺在床上的黑衣人的动静。

  “他没有事了,我现在要去看看岛主。”见他一直不说话,汪函芷也耐不下性子,说完便迈步跑出去,只可惜一把剑立马就横在她的前头,挡住了脚步。

  “等他醒了。”冷冷一句,也让汪函芷打破了任何希望,乖乖回了自己的闺房。

  “如果他醒了,防着点,别让他自尽。”抛下这么一句,她便合上了门。

  黑色的子瞳中似乎没有半点波澜,他依然毫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是夜。

  同样的夜晚,夏侯隐紧张的为荆无虞解毒。

  同样的夜晚,丫鬟小厮忙忙碌碌。

  同样的夜晚,汪函芷一夜未眠。

  可同样的夜晚,皇宫深苑,注定了这一路的坎坷。




第二十章 忧心

  “皇上,此番去了一百个大内高手,居属下所知,只有一个生还。”同样黑衣黑发,飘逸的斗篷遮住了她的视线,细看之下,竟是与剔的脸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眸子中,多了许多色彩。诸如此刻,正含情脉脉的望着龙滔天。

  “那一个呢?”早已有眼线汇报,却还是执意要眼前的人来禀告。

  “被牧隗岛岛主俘虏。”

  “岑雪,”他明黄色的袍子一甩,霸气尽显。“朕听说,你是命人格杀勿论啊。”他拨弄着手上的羊脂玉,似是漫不经心。

  “属下以为,成大事者,必须斩草除根,半点不留祸害。”岑雪神色一凛,沉声道。

  “所以,朕的命令也可以忤逆!”龙滔天眼光瞬间阴沉,一手掐住岑雪的脖子,“朕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面色涨红的她,依旧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既然做了决定,就不怕死在他的手上。或许,这能够成为他多看她一眼的理由。这样,此生就无悔了。

  慢慢的,龙滔天松开了手。

  “去领罚吧。”

  “是。”忽略脖子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毫不迟疑的转身,只因是他的命令。

  看着渐远的岑雪,龙滔天双眼中的无波逐渐被深邃所取代。

  圣国吗?牧隗岛?公冶苡雨?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发指的霸气,伴随着欲望的笑声,让人窒息。

  月色沉沦,星光满布。苍穹却毫不在乎,依旧霸道的为万物笼罩上黑色。

  齐荟独自站在窗前静静想着事情。

  看来没有更进一步的线索她是怎么解不开这被人追杀的谜团了,也就不再多操心思。救出荆无虞后跟修水湘闹了一阵,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寝房。人多反而不好办事,她也就不凑那个热闹死皮赖脸的哭一阵以表衷心。

  现在只盼这几日不安生的事情别再落到她的头上。现在想想也觉着后怕,有人成天想取走你的小命,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许是心理作用,齐荟熄了灯之后正准备上床休息,又听到屋外的不明动静。

  苦笑了一声,自己武功又弱,偏偏那公冶苡雨有这么好的听力,实在是好笑了。既然绝对打不过对方,何必时时刻刻都紧绷着心情,总归是要被抓的。

  叹息着将灯打开,不知道古人是不是都有这个奇怪的癖好,总喜欢黑夜里动手。这位不速之客也吵得她不得安生了,今晚定然不能睡个好觉,那不如去会会他好了。

  只不过,齐荟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人竟是今天还带着她逃窜的人。

  “不错,我没出声就被你发现了。”荆无虞笑眯眯的转头,身形修长,矗立风中,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怔怔的望了一眼。齐荟霎时感觉阴气阵阵。莫非此人死了来找她?这也不是不可能啊,想自己当初以为穿越这么离谱,可也不是不真不假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那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故作镇静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救了自己没错,那一箭算他替她挡的也没错,可是她又没有叫他救啊,现在死了找上她偿命么?

  思考间,身子已轻飘飘的被他拎起,惊恐的捂住了嘴。才发现他的手虽冰冷,但好歹触摸的到。松下一口气,大晚上的发生这种事,原来这么可怕。

  还好自己没有说什么,不然肯定让他笑死。

  “岛主身子好了啊,怎的不跟院子里的说说,害大家白担心。”




第二十一章 不是外人?

  “岛主身子好了啊,怎的不跟院子里的说说,害大家白担心。”齐荟凉凉道。刚刚把她吓成那样,心中总是有些不爽快。

  “我若真那么弱不禁风,还能活到现在么?”好笑的看了齐荟一眼,声音说不出的慵懒,却给人太过深沉的感觉。看来这位岛主也是历经坎坷,深藏不露的主啊。

  不再说话,她静静等他落定。

  “莫忘了当初的条件。”荆无虞沉声道。脸上没有了丝毫戏谑的感觉,变化还真是快。

  是啊,当初的条件。本一心想寻找颜又篱,可她真正又尽了多少力?

  不再做声,她看着眼前的人一招一式,烂熟于心。然后自己舞起手中的剑来。

  又是一夜。

  翌日。

  昨晚练习之后,齐荟回来沐浴一番之后便倒头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便被红袖一把拖起来。

  “别睡了,岛主醒了,点名叫你去侍候呢。”红袖抓起一件衣服便扔到齐荟身上,然后忙忙碌碌开始给她梳头。

  “呃……”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托起,不到一会儿就又犯困了,忍不住躺了下去。

  待到红袖的声音再次如惊雷一般响起,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有些忆起红袖的话,这才懒洋洋地起来梳妆。红袖看不过了,在旁嗔怪道:“岛主好不容易醒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似的。”

  简单梳洗好,齐荟问道:“他……我是说岛主,什么时候醒的?”

  虽早知这荆无虞早就没了事,却还是想看看他玩什么把戏。

  以为齐荟终于是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主子,红袖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今天早上就醒了。”

  冷笑一声。看来红袖是不知他们主子其实不但是早醒了,而且根本没有被伤的很重。意识到这点,齐荟对他昨天费心思找自己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

  “他叫我现在去?”

  “是啊。啊呀,你还不快点!”一拍脑袋,她也算是想起来这次过来的目的,急急忙忙推着齐荟出去。

  到了荆无虞的房间门口,红袖才放手让她自己一个人进去。

  既然如此,齐荟也不多说,径直走了进去。里面夏侯隐不知在跟他说什么,看上去面色不太好。

  “岛主,您找我。”口气不善的唤了一声,打断两人之间沉重的讨论气氛。

  紧蹙的眉头微微有些松动,荆无虞苍白着一张脸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到真像是大病初愈得样子。

  “公冶姑娘来了。”夏侯隐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那么好生照料着无虞,在下先告辞了。”

  不由得皱了皱眉。如此看来他也是以为荆无虞重伤?夏侯隐不是他的朋友吗?怎么连他也要瞒?而且听说夏侯隐医术高明,不可能不知道啊。

  看着齐荟冷着一张脸,夏侯隐算是调节气氛的笑了笑,然后退了出去。

  许是看出了齐荟的疑问,荆无虞笑道:“他是在瞒你。”

  不解的看着荆无虞立刻转变的脸色,“瞒我做什么?”

  “对他来讲,你还是个外人。”他自顾下床倒了杯茶水,动作优雅的轻抿了一口。

  霎时愣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把自己当外人吗?所以不加以隐瞒?

  转过头,看见她没了动作痴痴地看着自己,荆无虞倒是勾起了一抹魅惑众生的笑。

  “你的岛主这么好看?都望呆了?”他放下茶杯调笑道。

  没有理会,齐荟转开了视线。可是为什么心怦怦作跳呢?




第二十二章 师哥?

  撇开恼人的情绪,齐荟退开了几步,乖巧的埋下了脑袋。

  “岛主自然好看,只可惜病的脸色蜡黄,嘴唇发紫,头发都有几根银白了。奴婢实在是惋惜啊。”又是遮住了那双眸子,让人无法猜透所想。

  知道她在气什么,荆无虞也没有生气,低声笑起来。“可是在怨我不分昼夜使唤你?”

  “奴婢不敢。岛主这病怏怏的样子大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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